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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太销魂-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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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籽一听见袜子,反射性的就联想到留龟毛的臭袜子,蹲在地上哇哇大吐起来。
  “呕……呕……”
  地上一片狼藉。
  “少奶奶!您怎么了?!来人,春儿夏儿秋儿,少奶奶吐了!”
  一群丫头端盆子的端盆子,拿毛巾的拿毛巾,急急忙忙跑了进来。
  花籽总算吐完,整个人都虚脱了,坐在地上透着大气,“冬儿……你不用理我,去办事吧,我……我吐吐就好啦!”
  “哦……哦哦!”冬儿不解少奶奶为何因为她一说袜子就吐,愣愣的退了出去。
  几个丫鬟围着花籽问长问短,送水擦脸,抚背关切问着:“少奶奶您这是怎么了?要找大夫过来看看吗?”
  花籽漱了漱口,虚弱的摆摆手,“不用了!我这是突发性的,往后你们……千万别在我面前提……”指着床上躺着的那对无辜的袜子,偏过头去,“不准提它……”
  几个丫头面面相觑,少奶奶竟怕袜子?!!
  房间里的残局已经被收拾妥当,屋里所有的袜子均被清除,花籽决定往后不穿袜子,谁在她面前提起“袜子”这个词她准跟谁急。
  把自己沉入水中潜水,心中默数计时,想看看最近忍气吞声之后闭气功力是否大有进展。可惜不到二十秒钟她便头晕目眩。
  钻出水面,“唔……退步了!”拿起木架上的浴巾擦干脸上的水珠,门外传来秋儿急切的声音——
  “少爷,您不能进去……”
  “本少爷的房间为何不能进?”
  “少奶奶……少奶奶正在沐浴……”
  秋儿话未说完,门已经被大力推开。
  花籽满头黑线,右手靠在浴桶沿上按住太阳穴。明知道她在洗澡,这家伙不会是想上演一幕酒后迷情吧?!
  白羽宵脚步微晃着靠近屏风,皱起眉头望着浴桶中只露出一颗头的花籽,凤眸就这么一瞬不瞬的盯着她,也不开口说话。
  被他看得发毛,花籽正想问他是不是想劫个色,刚说出个“你”字,白羽宵已经掉头往外走,只丢下一句“你早点休息!”便迈着凌乱的脚步跨出门槛。
  他的眼底似乎有解不开的疑团,花籽不明白是什么事情让他如此疑惑,或许是酒后露出的真性情也说不定。呵~这厮也有纠结的时候!
  ***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纸窗射入房中,窗外鸟啼狗叫的声音听起来别有风情。
  这种感觉另花籽想起度假村的时候,心情突然放松了许多。
  伸了个懒腰,偏头望了望床边,昨夜替销魂男铺好的地铺依旧保持原样。果然耐不住寂寞,消火去了!
  起身做了几个伸展运动,一切照旧。
  换衣服的时候突然发现裹胸的布条不见了,四处寻了个遍,这才想起昨日将鞋布全都落在听芸楼李越的房间中。
  反正前两天白羽宵搬过来的时候抬了好几柜子衣服进来,花籽毫不客气的随便打开一个从里边取了件摸起来手感不错的裁开当裹胸布。
  花籽有气无力的走出白府大门。
  经过臭袜子事件哪番折腾之后,她整个人看起来精神状态也差了许多。
  看见古董铺子里的语曳,这才带点精神。花籽伸了颗头进去,冲她招招手,“嗳,丫头,还没打扫完呢?!”
  语曳一见着花籽立刻笑逐颜开,苍白瘦弱的脸颊也变得红扑扑,“公子!”
  花籽笑眯眯的拍了拍语曳的脸颊,“哈~跟着子於兄不错吧,瞧你,滋润多啦!”发现这丫头不是一般的害臊,随便拍拍脸也能脸红得打了鸡血似的,花籽笑得更欢,“好啦,不逗你!我先去做事,你在这里好好干,等我有钱自己开铺子就把你从子於兄手里要回来,哈哈!”
  语曳一直以为花籽是男儿身,被她在脸上摸来摸去羞得不敢再说话。
  花籽并未意识到这点,以为小丫头害羞,笑嘻嘻的与她道别进了布庄。
  “公子来啦!”王掌柜放下手里的布匹,热络的与她招呼。
  他虽为少奶奶感到惋惜,却在见识到花籽的实力之后对她甚是敬重。撇开少爷的私事不谈 ,这位小公子确实是不可多得的人才。见花籽今日气色不好,王掌柜关切询问,“公子可是身体有所不适?”
  花籽受宠若惊,“多谢王掌柜关心,我没事!”
  王掌柜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哦,那便好。”正要转身去货仓,又想起什么似的,一拍脑袋,“啊,对了,看我这记性,少爷今日有要事要办,交代我转告你今天若是身体不适便回去休息,账簿他已经看过,剩下的一部分他忙完再看,公子你不必操心,银子少爷他会照付给你!”
  “少爷昨夜在这里看账簿?”
  王掌柜神色尴尬道:“这个……公子你会不知道?!”
  “昨夜少爷并未回房睡觉……呃……”花籽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摸摸耳朵,干咳一声,“那……我先回去,如果少爷回来了,您给带个话,就说我出去走走,让他不用找我!”
  王掌柜了然一笑,“公子且放心出去玩,我帮你转告少爷便是!”
  “嗯~谢谢!那我走了,呵呵~”
  看着花籽纤弱的背影,王掌柜无奈的摇头。扬州城中怕是无人不知少爷断袖咯!
  反正闲来无事,花籽预备趁机好好逛逛街,了解一下周边情况看看势头。
  这条街道人流量庞大,据说是扬州城主要名商聚集之地。走走停停,不经意间瞥见一家铺头外挂着转让的牌子,花籽立刻走进店里打听转让条件。
  询问之下,另她乍舌的转让金使她很快打消了转顶商铺的念头。
  好几万两的白银她把自己卖了也未必凑得齐,难道真的要将主意打在销魂男身上?
  叹了口气,钱不是万能的,没有钱却是万万不能的!
  花籽垂头丧气的甩着衣袖往回走,肩膀突然被人大力一撞,“哎哟!”“喂,你走路不看的,撞了人……”哎,还跑哪么快。
  “抓住他!”
  身后有玉石之声传来,子於兄?!
  花籽回头灿烂一笑:“哈~果真是子於兄,真巧啊!”
  薛子於微笑点头,旋即望了望往街角跑去的男子,“花弟是否掉了什么东西?”
  花籽这才反应过来,刚才撞她的八成是个扒手,忙检查早上临走时塞在腰包中的几颗碎银是否还在;伸手一掏,腰包果然已经被洗劫一空。
  敢偷老娘的银子,花籽就要追上去。
  “花弟莫急,为兄已经派人去追,很快便会将你丢失的东西送回来!”薛子於彬彬有礼,语气温和,“刚才见花弟打听街头那间转让铺,莫不是有自己经营商铺的想法?”

  第21章

  花籽不好开口让白羽宵帮忙,昨天的事件她至今仍是追悔莫及,而薛子於家虽然也是扬州城中富甲一方的商户,但与她毕竟交情尚浅,一开始就提出借一大笔银子恐怕不妥。
  花籽摸摸耳朵,咧嘴笑笑,“呵~我就是随便看看,打听打听行情好向着目标奋斗而已!”
  “呵呵,花弟还跟为兄客气什么,那家铺子的东家与我有些交情,若是花弟想要,我与他打声招呼便是,再则,我正好有同类商品的铺头,你若不打算经营这一类型我照收便是!”
  这个提议对寄人篱下荷包虚设的花籽来说无疑是种诱惑。但一想到银子,立刻就像泄了气的皮球,“子於兄的好意我心领了,如今我……”
  薛子於像是看出了她的疑虑,打断她笑道:“哈哈~花弟不必担心银子的事情!”看了看人流渐渐增加的街道,“不如这样,花弟若是有空,便随我前去城外的小茶馆坐坐,再慢慢谈关于收购铺子的细节!”
  不是转顶,是收购?!!
  花籽眼睛一亮,莫非他有意入股?!顿时心潮澎湃,激动,激动……
  如果条件允许,她真想举着床单绕街奔跑三圈。
  掐了掐手指,压下心头无限喜悦,佯装平静道:“有空有空,那……事不宜迟,子於兄请!”
  薛子於看着神色瞬息万变的花籽好笑的摇摇头,转身迈着优雅的步子向前走。
  花籽笑眯眯的望着身边的大金主,两人边走边有一句没一句的搭着。
  临河靠山,风景秀丽,天空纯蓝明净。
  此处乃是清幽之地,小小的茶馆简单又不失奢华格调,适宜观景私语,稍大声音便会惊动邻座好几桌的客人。
  花籽偷偷打量着周围,大多是一男一女饮茶作画,时不时一两对交头耳语,男子俊美,女子娇美。
  这哪是谈生意的地方,分明就是拍拖勾搭情人的地方嘛!
  “呵~”花籽低头暗笑自己多心。端起茶杯,闭上眼睛低头闻了闻,茶叶的味道淡香扑鼻,她忍不住低头品了一小口。
  唇齿留香,一股甘甜的香味围绕在舌尖,“嗯,好茶!没想到在这里也能喝到这上佳龙井,哈哈~今儿我是沾着子於兄的光啦!”
  薛子於但笑不语,将桌上的点心推到花籽面前,伸出手示意她品尝。
  花籽只听过食不言,倒从未听过茶不语。笑着拿起一块糕点咬了一口吞下,随即又咬了一大口,“嗯,好吃!”竖起大拇指,一边不停的往嘴里塞,“这味道……绝了!”
  薛子於状似很自然的伸手除去她嘴角的糕点屑沫,“第一次品尝我也极为惊讶,未料到世间还有这般美味的糕点,呵~倒比不上花弟的真性情!”
  花籽一愣,低头咬了口手上的糕点并未在意,“让子於兄见笑啦~哈哈!”忽略薛子於刚才的动作,喝了口茶笑道:“方才听子於兄的意思,是有意接手那间转手的铺子?!”
  薛子於移开一直盯着花籽的视线,点头道:“确实如此,之前因为一时没有寻到可靠的人帮忙打理,故而只是计划阶段,还未做决定。今日见花弟对此似乎挺感兴趣,所以请花弟过来探讨一番,若是花弟有意,我便买下那家铺子,往后就由你全权打理。至于银子方面,就由我先垫付,你还是半个东家,待铺子赚了钱你拿了分红再还给我也不迟!”
  花籽瞪大双目,伸手掏了掏耳朵。
  她没听错吧?!一分钱不用出,还白白得来一半的股份,世上还真有这等好事。
  如果不是做梦,不是薛子於骗她,那么就只有一个原因——当一个人富裕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光是赚钱已经不能满足他的成功欲,他们享受的是过程!
  生怕薛子於反悔,花籽起身,左顾右盼之后摆摆手,“那个……子於兄,你……你等等!”一溜烟从旁座借来笔墨纸。
  花籽用她那张牙舞爪的字体写下了两张欠条。
  为什么是两张?!
  花姑娘此举目的是写下薛二少爷与她合伙开铺子这一要点,至于她欠人银子,哪只是别注。
  将写好的“欠条”递给薛子於签字。
  对于欠条还要债主签字的古怪方式,薛子於并未发问,很有风度的执笔写下”薛子於”三个龙飞凤舞的繁体大字。
  花籽小心翼翼的接过带着薛二少爷大名的“墨宝”,与他人手一份。这是她成功的第一步,也是她来到这里所为最具有纪念价值和真正利于前途的一件事,心中的感觉已经无法用激动兴奋来形容。
  这一刻,花籽像是被人肯定了自己的存在,对这个世界开始有了归属感。
  “薛兄放心,小弟一定尽我所能努力进取,不会辜负你的期望!”花籽感觉像在做梦,自己突然之间就成了身价上万的富人,虽然……是借来的。不过她相信凭借她在现代的身存法则和见识过的各种经商手腕,眼下只要了解这里人们的习惯消费方式和需求,要取得成绩不会太难。
  端起茶杯,花籽笑容可掬的望着她的贵人薛子於,“子於兄,我以茶代酒敬你一杯,大恩不言谢,我花籽有朝一日若能出人头地,定不会忘记你的大恩!”说完感觉这段梁山好汉的台词似乎不该用在这里,吐了吐舌头,摆摆手,“不对不对,嗯,应该说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往后子於兄有什么用得着小弟的地方尽管说,我在所不辞!”
  薛子於望着花籽,漆黑的眸子带着浓浓的笑意,端起茶杯,“有你这番话,为兄便觉没有选错人!正所谓奇才难求,今日看似我吃了亏,实则花弟身上的潜质远远超过这万把两银子,为兄阅人无数,自然相信自己的眼光。所以,到最后赚的还是我!”
  花籽愣愣的点头,看来自己还得多加历练,和这群眼光独到的爷们在一起,一不小心就会钻进他们的圈圈里。笑道:“千里马易找,伯乐难寻。不管怎么说,子於兄的大恩花籽感激不尽,定会铭记在心!”
  两人正互相谦虚客套,原本安静的茶馆也跟着热闹了起来。
  “老板,这些茶具是刚清洗过,您再放进开水里烫烫就能用。我今天赶着看热闹,就不帮您烫了,您忙,我得赶快过去,不然一会儿衙差该走了!”外头有一小伙子扛着茶具走了进来。
  老板盖上茶具,看了看里面的客人,压低声音责备那小伙道:“你小声点,客人们都喜欢清净!”顿了顿,见客人们没什么反应,也开始八卦,“你说衙差出来了,都押了什么犯人?扬州城中太平了好一阵子,难得看到衙差出街,这倒是稀奇!”
  小伙子神秘兮兮:“这您就不知道了吧,任凭您是如何也猜不到,这次被抓的人居然是……”
  “臭小子,别卖关子,快说是哪个?”
  小伙子笑眯了眼,朝老板勾了勾手指,“十钱!”
  “你个臭小子,我……好好好,拿去拿去,快说是谁。”
  “是西街开酒坊刘家的小儿子刘圭卯,据说这回有人把他几年来在城里干的坏事都一一列举了出来,还请来成百个证人,这回这出动的可是府衙官差,街上热闹着呢,估计这回这条龟毛是吃定牢饭咯!”
  老板一拍手掌,“好,抓得好!哈哈,这条龟毛不抓扬州城的小伙子就会跟着遭殃!”又掏出几个铜钱塞给小伙子,“去,你瞅着啥回头和我摆摆,快去快去!”
  花籽愕然,留龟毛这快就被抓,莫非……是白羽宵?!!
  “花弟!花弟?!”
  “啊?!哦,子於兄刚才说什么?”
  薛子於好笑的摇摇头,“我刚才问花弟对划船有无兴趣!”指着不远处的小棚,“那里可以雇船!”
  说话间花籽又吃了一块糕点,抹了抹嘴,“好呀,我已经很久没划过船了呢!哈哈~子於兄请!”心中的一件大事有了着落,说话也显得愉悦许多。
  二人乘坐的小舟绕青山划过,船夫推着船桨猛划过拐角,眼前霎时出现一片醉人湖光山色,一碧万顷之美景。
  花籽今天才知道什么叫山外山,天外天,同一条湖,只是隔着一座小山,里头竟藏着这般美若仙境的地方。眼前的天然景致让她浑然忘我,久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惊叹:“原来这里藏着个这么美的地方!”
  “呵呵,第一次来此处的客人都会像公子这般!”船夫放慢划桨动作回头询问:“二位公子,前面是观景台,那里有小菜提供,二位是否要靠岸在此小留?”
  薛子於偏头征求花籽的意见。
  花籽点头,“好啊,我正好……”话未说完——
  “有人落水啦!!谁会水……快,救人啊!!”岸边有人惊慌呼救,旁边还站着几个同样焦急的游客,均是一脸束手无策之色替落水之人着急。
  “我不善水性……”
  “我也不会……快去里面叫人……”
  古代全聚集旱鸭子了?!
  花籽立刻起身,望了望露在水面哪双不断拍打挣扎的小手,“是个孩子!”声音变得急切。
  岸边有处石块,男孩八成是站在上面玩耍不慎落水的。原本距岸不远,却在他挣扎之时越飘越远,岸上的人不下水是如何也拉不到他。
  “救命啊……唔……爹……娘……”男孩不断呼救,双手做着无谓的挣扎。
  此时虽是正午,因为靠山,湖水仍然冷冽,万一会水之人未能及时施救,哪孩子怕是有生命危险。船已接近岸边,离哪落水男孩不远。
  花籽来不急细想,“噗通”一声跳下水中便朝男孩游去。
  “花弟……”薛子於大呼。
  湖水实在太凉,花籽顾不了太多,快速游到男孩的位置,大声喊道:“你别再乱动,抱住我!”
  小男孩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死死地抱住花籽。
  “哎,你别抱太紧,我游不动!”花籽费力的往岸边游,身上挂着的男孩超出了她本来能符合的重量,游起来很是吃力。
  男孩仍然处于惊恐状态,除了死死抱住她,根本不晓得该作何反应。
  花籽好不容易才游到岸边,此时她已经冻得嘴唇发紫,牙齿打架。好在岸上立刻有人将男孩拉了上去。
  “花弟,快上来!”薛子於向她伸出手,一脸担忧。
  花籽借着他的力道上了岸,全身是水,透着大气,已经变得口齿不清,“子……子子於兄……”
  “别说了,先进去找身衣服换上。”薛子於不由分说抱起花籽就走,对接待的小二急急吩咐道:“准备干净衣裳放我房里,快!”
  花籽冷得受不了,已经忘记男女有别,颤抖着身子抱住薛子於借他取暖。
  一进房间,薛子於便手忙脚乱替她解开滴水的湿发擦干,“你先换衣服,我去让掌柜准备祛寒汤!”
  花籽全身鸡皮,打着冷战点头应着。
  门一关上立刻把湿衣服扒掉将自己裹在被子里。
  原来子於兄是常客,在这里有预留房间,还好还好!
  大概是这身子底子不好,花籽已经感到有些头晕。被子里暖暖的,便有了困意倒了下去。
  薛子於敲了几次房门无人回应,以为她出了什么事,顾不了太多,他不请自入推开房门。
  “花弟……”见花籽已经倒在床上将自己紧紧裹在被子里睡了过去。
  看了看手中的汤药,驱寒药立即服用效果最佳,便拍了拍她露在被子外面的小脸,“花弟,醒醒,先喝药……”手掌接触到的皮肤滚烫,薛子於皱起眉头,“发烧了。花弟,起来将药喝下,花弟,花弟!”
  花籽睡得晕乎乎的,睁开眼无奈的挪了挪身子。
  这身子骨也太娇气了,怎么这么容易被病毒感染。微微晃了晃脑袋,喃喃道:“没事,小小风寒而已,我睡会儿就好,劳子於兄费心了!”感觉身体忽冷忽热,花籽不耐烦的在被子离蹭了蹭,丝被一滑,她莹白的右肩立刻暴露在空气中。
  薛子於身子一僵,立刻别过脸去,“还是请郎中过来看看,虽是风寒,你身为……”顿了顿,“此事马虎不得。”
  “呃……其实真不用,我从小就不怎么吃药,感冒睡睡就好,真的!”
  薛子於无奈,放下药汁坐回床边,替花籽拉好丝被,“既然如此,我便在旁边看着,若有不适你便开口唤……”发现床上的人似乎在言谈间已经入睡,薛子於摇头,轻叹:“从未见过像你这般固执的女子!”
  花籽做了个梦。
  梦里中所有的事物皆被淡化,只有一座大宅特别清晰。
  她看到一个腼腆女子,在不同的场景不同的时间一次又一次偷偷探着那座大宅。
  花籽跟着她来回走了好几次,才发现这女子来此是为偷偷看一眼住在宅子里的那个男子。而他总是背对着她,哪抹清俊身影的主人也从未向她投来一瞥。
  女子的面容花籽看不真切,但她总觉得这女子追随的男子给有种熟悉的感觉。
  花籽努力迫使自己往前走,身子的主人却纹丝不动,花籽气结,“你Y暗恋人家这么久,又不敢上去算什么?!上啊~”话一说完,她立刻脱离了那女子的身体,“嗳,说你两句就甩开我……”咿,她怎么会在她身体里?!附体了,难道自己在做梦?!
  一切都显得虚无缥缈,花籽眼中只看得见那个女子心心念念的人。她走上前去准备看个仔细,看看哪朦胧的身影究竟是谁的。
  花籽冲哪位看不清容颜的腼腆女子竖起倒立的大拇指,以示她对她深深的鄙视。然后快步追上哪男子。
  “喂,你是……?”
  哪男子突然回头,却看不见她似的,只是四处张望了一下,然后皱起眉头转身便走。
  花籽张大嘴巴。
  怎么……怎么会是他?!
  虽然这人比她认识的薛子於看起来年纪小了许多,但是那张脸的轮廓却丝毫不变,“等一下,子於兄!!”
  薛子於身形一顿,转身看着她,眸中似乎带着疑惑,“我们见过?”
  花籽正想说话,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
  原来她不知何时又与哪女子融为了一体,只知她低垂着头小声开口,“我……我是隔壁的……薛二少爷您……不记得我了么?你与爹爹曾来我家拜访……还……”
  她没说出口的话花籽却感应到了,“还向我爹爹提过亲!”
  对面的薛子於似乎并不记得自己与她见过,正低头准备打量一直垂头的女子,身后好似有人唤他,匆匆与她道别便进了宅子。
  花籽能清楚的感受到身体主人的失落,正想说点什么劝慰,眼前场景骤换,自己已经置身在一间看起来喜庆的屋子里。
  环顾四周打量一番,惊奇的发现这正是她现在的房间,更为震惊的是端坐在镜子对面的女子竟和她长得一模一样。此时她看起来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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