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夫君,太销魂-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环顾四周打量一番,惊奇的发现这正是她现在的房间,更为震惊的是端坐在镜子对面的女子竟和她长得一模一样。此时她看起来愁色满目,脸上一丝喜悦也无,对着镜子自言自语,小声低喃,“薛二少爷……你真的对我毫无印象么?真的……”她硬咽,一行清泪顺着苍白的脸颊低落在案上。忧伤的思绪与这间装饰得喜气洋洋的房间形成反差。
  花籽在这一瞬间身不由己的脱离了女子的身体,低咒:“尼玛当老娘白素贞呢,收放自如了还!”看着暗自伤神的女子,叹了口气,“何必呢,喜欢人家又不敢表白,见着心上人连头都不敢抬,人家甚至连你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该如何来爱你?!”
  哪女子像听不见她的声音一般,仍是呆呆的望着镜子独自流泪。花籽正想上去拉她一把,好好教育一番,眼前又开始朦胧,待她看清周围,却又是另外一番景象。
  同样的房间。
  哪女子脸上的神色突然从前几次的愁苦变得平静,花籽觉得一定有什么事情发生,忐忑的望着哪女子。
  她似乎在笑,又似陷入了美好的回忆当中。端起白瓷酒杯,猛地抬手将酒水一饮而尽。然后花籽清楚的看着她笑了,如昙花盛开,很美。
  花籽跟着她,看着她缓缓躺在床上,然后合上双眼,勾起的唇角轻轻吐出几个字:“薛子於,来生再见……”
  女子话一说完,花籽立刻觉得不对劲——
  “别玩自杀呀!”正要冲过去抠她喉咙,却在哪一瞬间觉得呼吸困难起来。自己仿佛被什么吸附,任她怎么挣扎也逃不过。身体被什么紧紧环住,她难受的大叫:“放开我……别拉着我呀……啊……我要回去,你死就死,我还得回去……我……我还有笔单子没传真,有红包收的呀……啊……”
  “花弟……花弟!”
  熟悉的声音——是薛子於!
  “子於兄……你答应她,答应娶她……她就不会走,我也不用来……”花籽突然哭了起来,死死的拽住薛子於的衣襟。
  薛子於抱着满头大汗的花籽,替她拭去脸颊上的泪,见她嘴唇一张一合发出微小的声音,靠近她问:“你说什么,我听不见。花弟,你再说一遍。”
  花籽的意识渐渐清晰,四肢也有了实感。
  转醒发现自己连人带被躺在薛子於怀里,想起刚才梦中的一幕幕,再看他的感觉已经有所不同。他竟是这个身体迷恋多年之人,甚至……不知为何,她现在很想抱住他,然后问问他是否还记得曾经住在他家隔壁宅子里的那位姑娘。

  第22章

  转醒发现自己连人带被躺在薛子於怀里,想起刚才梦中的一幕幕,再看他的感觉已经有所不同。他竟是这个身体迷恋多年之人,甚至……不知为何,她现在很想抱住他,然后问问他是否还记得曾经住在他家隔壁宅子里的那位姑娘。
  而她也确实这么做了……
  薛子於被花籽突然抱住腰身,整个人身体一僵。低头看着怀中青丝垂散,身无寸缕,因染上风寒脸色不正常的花籽,“花弟,刚才,是梦魇了么!?”声音很轻,像是怕突然开口会吓着她。
  花籽抬手抹了一把满脸的泪痕。不过是个梦而已,哭什么!
  意识到自己刚才一时冲动正抱着一个与她不算太熟的男子。面色窘迫的抬首,如她所料,薛子於果然正盯着她露在外面的手臂。
  作为现代人,看个手臂、锁骨、勾勾神马的没有问题,但怎么说她也是个现代珍稀物种——处啊~这样被一个男人抱着看啊看的成何体统。她二十几年的形象虽然不能称之为“光辉”,也不能让原本就不太光荣的人格在古代再抹上一团黑吧。
  “对不起,我刚才……”花籽还未来得及推开薛子於,门一下子被人推开。
  二人均是一惊。花籽没敢往门外看,她咬紧牙关,紧闭双眼。
  狗血的一幕果然还是来了。此时她不用看也知道站在门口的是她家夫君白羽宵。
  不要问为什么。小说里不都这么写的么?!这种时候一般男主会出现,然后捉奸在床,最后不理会女主如何解释的大发雷霆,掐她,揉搓她,然后其他人全体自动退散,只剩下她二人在房间里滚床单,XXOO,OOXX,XOXO个天翻地覆直至天明。
  只是,是哪个傻帽作者把销魂男先入为主定位成男主的?!
  白羽宵神情冷冽的站在门口,身旁还站着花籽有过一面之缘的段萱儿。
  没有像花籽联想的那般火冒三丈失去理智,相反,他只是略微皱了皱眉,然后用一贯的口吻道了句:“萱儿说看见你们下了岸,我还取笑她看错了,没想到……呵~薛兄何时与我这账房关系如此亲密了?!”着重了“账房”二字。
  花籽回神放开薛子於,拉着被子背对着他们将自己捂得严严实实。
  还好,剧情虽然狗血却不至于天雷,就说销魂男不是她的命定男主嘛。不过,听他的口气,像是误会他们了。
  死了死了,他会不会因为她行为不端扣她工钱?!
  薛子於起身,“白兄误会了,我与花弟甚是投缘,邀他一同前来亦并未谈及与白家产业有关的话题!”
  “哦?!是吗?”白羽宵没有看花籽,脸上无所谓的笑容显得僵硬,瞥了眼床上露出部分光洁肩膀的女人,“白某竟不知手下之人如此八面玲珑,且善交益友。哈~看来我若不看好些,再过不久怕是会被薛兄挖了去!”玩笑的口吻似是意有所指。
  花籽偷偷看了眼销魂夫君向上勾起的长眸,想从中看出些眉目,他突然瞥了她一眼,眼角似乎带着利剑,吓得花籽立刻收回视线,埋头咬住膝盖上的被子,两只手藏在被子里画着圈圈。
  “薛二少爷……你们……”站在白羽宵身旁的段萱儿突然受了莫大的刺激一般,原本镇定自若的女子竟失了方寸,显得惊慌失措。
  花籽莫名的望了她一眼,继续无奈的揪着棉被,祈祷着这三人瞬间失忆,把刚才这一幕忘得一干二净。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被凝固,除了花籽之外其他几人均是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谁也没有开口说话。
  花籽弱弱的开口:“咳~几位……能不能请你们回避一下……我没穿……”干笑:“呵~麻烦、有劳顺便把门带上……”
  白羽宵蹙眉瞥了她一眼,转身离去。
  段萱儿望着薛子於,薛子於看着花籽,花籽则埋头装死。
  片刻后房门被关上。
  “呼……”花籽长长地吐了口气,“搞什么?!!”她不晓得自己这是幸福还是不幸。两位金主同时出现,是否意味着她的人生将会从曲折变得笔直呢!
  ***
  夕阳斜下,晚膳将至。
  观景台下的就餐间内只有零零散散几个游人用餐。花籽因为发烧错过了午饭,此时早已饥肠辘辘,肚子十分不雅的咕噜咕噜叫个不停。望着邻座吃得正香的客人,嘴馋地舔了舔唇,咽下几滴口水。
  “菜来啦~”小二顶着托盘奉上几碟看着就让人食欲大增的菜式,“几位慢用!”
  色泽诱人,香气四溢。菜已上桌,却没有人动筷子。
  花籽偷瞄了眼坐得笔直,面无表情不知在想什么的男人,再看销魂男身旁那位脸色有些苍白,状似受了哪般打击的段萱儿。
  这两人看起来似乎不太高兴,莫非是自己搅了他们的雅兴?!
  “花弟,这里的菜式虽简单,味道还不错,尝尝可合口味!”薛子於往花籽碗里夹了几条炒得嫩绿油亮的青菜,“你风寒刚祛,吃点清淡的好些!”
  花籽本来不好意思开动,“呵~子於兄布的菜小弟不敢不尝呀~”便毫无顾忌的吃了起来,“嗯,味道不错!”吞下几口饭菜垫肚,这才假惺惺的问对面那二人,“咦,少爷和段小姐不吃么,味道很好呢!”笑容有讨好的意味。
  见段萱儿脸色不好,花籽不敢再多言,埋头老老实实扒着碗里的饭。
  薛子於一直往花籽碗里夹菜,花籽便垂头猛吃,心中忐忐忑忑,就怕白羽宵突然发作。
  一个闷头大吃,一个不厌其烦的为其夹着菜,看起来气氛温馨又和谐。
  而这幅画面落在对坐上销魂男眼中确是极度扎眼。
  他还未写下休书她已经和别的男子如此亲近,不分你我,待到往后休了她任她自生自灭之时,她还不丢尽了他这个前夫的脸?!
  “花籽!”
  “啊?!唔……少爷有何吩咐?!”白羽宵突然唤她,吓得花籽差点噎着。
  白羽宵神色不变,优雅地端起茶杯啜了口茶,缓缓道:“北街铺子的账簿我看着有些出入,你吃好便回去重审一遍!”语气不容置疑。
  北街铺子的账簿是哪批呀?!她只顾着审查账目,哪有心思看他家旗下多不胜数的分行铺头的分布。不过看这厮的样子不像开玩笑,她作为一名合格的员工,在老板对自己工作提出质疑的时候返回加班也是理所当然。
  放下筷子,“嗯,我吃得差不多了,既然账房有事,那我先回去审查一番。”抱歉的看着薛子於,“子於兄慢用,小弟先行一步,不周之处还请见谅!”
  “我送你罢!”两位金主同时开口。
  花籽觉得今天的气氛着实诡异,特别是薛子於,对她可称之为关怀备至细致入微。难道……她身份暴露啦?!呃,子於兄仍称她花弟,且脸上并无惊讶之色。该是自己多想了!
  要回去还得雇船,她唯一的几两碎银也被人扒了去。销魂男有美人相伴,思及此,花籽冲薛子於微微点头,“那便有劳子於兄!”偏头笑道:“少爷,您与段小姐好不容易出来一趟,还未尽兴吧?呵呵~那我……”
  “不必!”白羽宵果断拒绝。偏头向段萱儿道:“萱儿,你不是一直仰慕薛兄么,今日既机缘巧合相遇,你二人不妨就在此畅谈一番,也好了你一直以来的心愿。我手头有些要事未处理,便不陪你了,如此可好?!”
  段萱儿微笑点头,“萱儿自然一百个愿意,只是不知薛二少爷是否愿意赏脸。羽宵,你可别让薛二少爷为难呀!”脸上已经恢复如初那般从容,说话间眼神有意无意从薛子於身上飘过,声音依旧魅酥入骨。
  薛子於拱手谦虚道:“段小姐哪里话,既然花弟与白兄有要事,我若再占着花弟不放便是无礼。段小姐既有这兴致,薛某理当奉陪!”说完笑看着花籽,“花弟且安心回去审账,铺头之事为兄明日再与你具体协商!”
  “嗯,明天见!”花籽与他道别,转身跟在白羽宵身后朝湖边而去。为段萱儿今日之举感到奇怪。
  残阳如血,已近酉时。
  船头并肩而坐的二人默默无言。船夫纳闷地回头瞅了瞅坐在花籽身边那位气度不凡的优雅公子。
  虽然这位公子也是玉树临风,俊美倜傥,但方才同这位粉雕玉琢的小公子一道搭船的明明不是他呀。难道是自己老眼昏花?!
  船夫摇了摇头,哎,果然是老啦!改明儿让儿子出来,自个儿也该回家待着,好好安享晚年咯!
  像是谁也不愿先对方一步打破沉静。两人虽然靠得很近,却是各怀心思。
  花籽偷偷瞟了眼白羽宵,发现他也正盯着自己。若再不开口,气氛未免会显得尴尬,“夫……少爷,您不是过来陪段小姐结伴共游的么,怎么舍得……”
  “闭嘴!”白羽宵厉喝一声,随后像是意识到自己情绪的失控,又皱起眉头道了句:“抱歉,不是说你!”
  花籽被他吼得莫名其妙,这里就只有她和他,不是说她难道是说船家?!低头静思BOSS这么生气是为哪般。
  直到二人下了船,她终于理出一条他生气的源头线。
  定是她粗心大意,以致账簿出了问题,他身为老板不得不以公事为重,将美人丢下屈身与她这个电灯泡同归。确实是自己的疏忽,老板摆摆脸色发发脾气也很正常。
  不过,在与他相处的日子里,发现他的秉性确实有些让人摸不准,难道是因为那个?!
  停下脚步,花籽偏头眨巴着双眼望着白羽宵,十分严肃认真地问道:“夫君,你今年几岁?”
  白羽宵看也不看她,继续往前走,“连夫君年岁都不知,你是如何为□子……”一回头对上花籽一双漂亮无辜的杏眸,压下胸中的火气,“二十有五。你问这个作甚?”语毕又见花籽脸上浮起恍然大悟之色,“怎么……?”
  花籽追上他,一本正经,说:“原来夫君正值壮年,这个时候的男子通常精力旺盛。据说这个阶段若有欲求不满的经历便会伤身,而且会引起脾气暴躁、消化不良、无食欲等症。我想啊,你近段时间容易恼怒与此有莫大的关系。所以,夫君应当为了自个儿身子,在那个之前多做前戏和热身,不然怕是难以满足,往后必定……”某人滔滔不绝的善意劝导在接触到销魂男锐利的眼风之后噶然而止。
  这个女人究竟是哪根筋不对,居然支持自己的夫君去外面找女人,还……白羽宵脸色忽地冷了下去,“谁告诉你这些的?”
  花籽摊摊手,用本山大叔的口吻道:“地球人都知道啊!!”

  第23章

  白羽宵漆黑的眸子紧盯着面前的女人,“你到底是谁?”为何突然给他一种完全不同的感觉,甚至某些时候他自己都不明白对她那种特殊微妙的感觉该称之为什么。
  花籽未料到他会突然岔开话题问起这个,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接话。手指拽着袖口,突然紧张起来,结结巴巴:“哈哈……我能是谁呀,我不就是你的妻子么,夫君今儿是怎么啦?”
  “是么?!既然你是我的妻,是否该尽尽做妻子的义务了呢?!”
  花籽当然明白他所指的“义务”是什么。脸颊忽然红了起来,“你别不讲理,你我明明说好……说好你会……”
  “如果我说,我不想休妻了呢?”
  见销魂男有反悔的动向,花籽突然有种被人耍的感觉。对其怒目而视,像极了被激怒的猫,“堂堂男子汉居然糊弄一个女人,难怪你老婆会爱上子於……喂……痛……”手腕猛然被紧紧扣住,捏得她骨头酸痛,“你干嘛呀,发什么神经……唔……”话未说完,双唇已经被他重重覆上,压得她透不过气来。还未来得及反抗,他已经展开攻势,两片薄唇贴着她的,不断地用力吸允厮磨。
  他突如其来的吻让花籽身子僵住,瞪大双眼呆立原地。
  直到唇上有微微的刺痛感传来,她才找回自我,“唔……放开……”也不知哪来的力气,她推开了搂着她的高大的男人。
  花籽双眼含泪,指着白羽宵的鼻子咆哮:“你……你凭什么随时随地想亲就亲,你……还亲上瘾了是不是?!”不知刚才的吻扰乱了她的心智还是为何,她开始激动起来,“别以为我离开你就活不下去,白羽宵你够了,你已经侵犯了我的合法权益,你这是性骚扰……你傻看着我干嘛?”说到这里便不可抑制地大哭起来,“哇……性骚扰都不懂,你这个没知识没文化的古代人……你怎么能随随便便欺负人家……”
  白羽宵被她哭骂得怔怔然,意识到自己方才的举动太过放肆,放低姿态靠过去拍了拍花籽的后背,“别哭了!”
  某人无视他,继续哭……
  白羽宵无奈,压低声音:“别哭了,我刚才是……”情不自禁。
  花姑娘睁开一只眼睛观察情况,见对方有松动迹象。刚才只是心中莫名激动,吼完已经没事了,发现销魂男怕女人哭。既然哭了,便不要浪费眼泪,正所谓资源再利用,节能又环保。
  此举有效果,于是……继续哭!
  白羽宵终于举旗投降,“行了!大丈夫一言九鼎,我说过的话自然算话!”
  这厢骤然收声,“真的?!”
  “真……”白羽宵反应过来,“你装……?”
  花籽没好气嘟嚷:“是,也不全是!你试试被人突然压上来乱咬一通,看你还高兴得起来!”
  白羽宵眸色一沉,“想被本少爷咬的女人多的是……”
  “啧啧,饥不择食?!”
  “你……”白羽宵无语。近来在这个女人面前自制力越发退步,难道真像她所说那般,禁欲太久以致饥不择食?!
  他不懂这种情绪叫什么,因他向来习惯逢场作戏。不知爱为何物!
  日落西山,云色渐暗。
  两个沉默的人不知不觉已徒步走到街上。
  街道两旁只剩几个收档的小贩。偶尔有几个过路人会神色古怪地向花籽行注目礼。
  花籽早已意识到自己这幅扮确实不伦不类,若非古代女子少出深闺,她这模样怕是早就被人发现真身。特别是胸前高耸的部位,让她着实尴尬。
  “怎么了?”见花籽双手护胸,“冷吗?”白羽宵脱下外套批在她身上,好似两人从未拌嘴不快过,轻声询问:“这样好些了么?”
  花籽心中升起一丝感动,向他说了声“谢谢!”
  白羽宵抬头看着前方,随口抛出一句:“不用,我只是不想让人以为我隆洐布庄的账房刚才……被人袭胸!”
  ……
  不愧是吃过她口水的古代人,就是TM的前卫。“袭胸”这一颇具现代文化的词汇他都懂!
  花姑娘正赞叹销魂□基好,一抬眼就见不远处跑得无比艰辛的白启。
  看这架势怕是白府里又有什么鸡毛事发生,跑来报信了。
  “少……少爷,老爷说……说让您马上带少奶奶回去,老爷这回儿正……正发脾气……”白启上气不接下气。
  果然!!
  花籽与白羽宵对望一眼,猜测着最有可能发生的,“莫非你爹爹已经知道我偷偷在布庄上班的事情了?”
  白羽宵面色如常,点头应道:“不排除这个可能,回去看看便知!”
  老板不急,她急什么,花籽想起账房还有事,“那账……”还没问出口,便见白羽宵虚握拳头放在嘴边咳嗽一声,并摆出一个勾人的POSS,惑人的优美轮廓上一对剑眉挑起,狭长的勾魂媚眼正笑睨着她。
  于是大悟,“你骗我?!”
  白羽宵靠近她,一本正经,且神色严肃。
  花籽以为他有什么要紧事要说,收起玩笑的态度,踮脚凑过去斜耳倾听。
  他魅人的嗓音缓缓在她耳边响起,一字一顿:“你说对了,我骗你的!”
  在花籽还未反应过来之际,那厮已经大步走出几米开外。
  回过神来,“啊……可恶……”知道被人耍完再耍的花姑娘开启河东狮吼功能,“嗷嗷……你敢骗我,你给我站住……”披着白羽宵宽大的长衫,双手扶在胸前防震,笨笨地追了上去,“你别走……给我站住……”
  路人好奇的望着傍晚时分仍在大街上狂奔的俊俏小公子,再望望远处那抹颠倒众生的男子背影,会心一笑。
  扬州城,近盛行男风!
  白府大门口。
  花籽在后面追得正起劲,前面的白羽宵突然停下脚步,她遂不及防,未来得及刹车便直接冲进了大门,前脚猛然踏了个空——
  “啊——”喊完没有收到预想的疼痛。睁开眼。此时她的鼻尖离地面还有几公分距离。
  还好还好,万幸万幸!
  白羽宵只来得及抓住她后背的衣料,只是,这个女人还在发什么愣。
  将惊魂未定的花籽拽起反放在大腿上,皱眉问道:“跑那么快作甚,没事吧?!”
  花籽痛苦的皱起一张小脸。
  当真是遇人不淑啊!人家摔跤都是被帅哥美男用手圈住或则护在怀中,他……他怎么能这么揪着她的衣服像拧小鸡似的呢!
  嗷嗷~这厮难道不知道她没束胸,被他从后面这么揪着衣服压得她胸部很痛吗?!
  “有事!”花籽被挂在销魂男高抬起的腿上,痛呼一声,偏头怒视着他,“你弄痛……弄痛我……了啦!”
  白羽宵不解,旋即发现自己紧抓的衣料前方正是她胸口部位,忙松开手,“这……我并非有意。”就在他松手之际,原本面容扭曲趴在他大腿上的花姑娘顿时失去重心,在他来不急挽救的眨眼之间从他腿上滑落,直扑脚下大地——
  一声闷响。
  看门家丁不忍再睹,屏气等待那位小爷爆发。
  “花籽……你没事吧?”
  花姑娘趴在地上,嘴里叼着片树叶,赤红着双眼瞪着抚额示歉的某男。
  HOLD住,HOLD住,这厮肯定是故意的,来日方长,小女子能屈能伸,忍!!!!
  白羽宵凑近替她拿开嘴里的叶子,“摔哪了?需要请大夫么?”望着狼狈的花籽,心中升起强烈“不好”的预感。
  花籽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被袭胸,扑街而已,没事 !”随后优雅的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脸上挂着让人毛骨悚然的笑,语气没有起伏,机械地开口:“走,换衣服见你爸去!”说完木木转身,展示给销魂男一个潇洒的背影,朝北苑走去。
  而真实的情况是,花姑娘面色狰狞,咬牙切齿,双拳紧握——销魂男,你完了,你Y惹到老娘你完蛋啦,今晚就是你的悲催日——
  门口的家丁全体打了个冷战。这天又要转风头了?!
  还未踏进北苑“少奶奶……”冬儿慌张地扑了过来,声音急切:“少奶奶,您的事情老爷知道啦,刚才来北苑……丫头们现在还跪着……”
  花籽收起狰狞的表情,“老爷是怎么知道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