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匕首-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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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落款,那时的陈风还是个年轻的作战员。
于晴忽然痛苦的喊出来,她一直想抓住可能失去的东西,可是现在她不断的失去,她伏在桌子上像受伤的野兽一样的哭泣,让高芸芸和徐青林不忍去看。
于晴把所有的东西放回原处,说:“不要动了。我要回武警队,现在就送我回去。”她鬼附身一样的要求到。
徐青林答应:“好,我马上找车。”他感觉于晴现在有明确的目的。
高芸芸一同送她回武警队,进门的时候陶思然就冲出来问:“于晴你怎么样?”看到于晴红肿的双眼陶思然不做声了。
“队长,我请假。”进门的时候于晴刚坐下就说。
陶思然有些惊讶:“怎么了?你没事吧于晴,我知道陈风牺牲了你很难过,虽然我不知道陈风,但是也听说了,你要振作啊!”一秃噜的话出来之后陶思然自己都想给自己两巴掌。
“没事,我现在很好,就是有些累,请假出去走走。”于晴脸上露出了难得笑容。
看到于晴笑了,陶思然有些放心:“你没事就好,也好,请假出去走走,记住无论怎样,都要挺过来,都要回来。”她双手搭在于晴肩膀上叮嘱道。
于晴点点头:“王志文队长怎样?”
“不太好,”陶思然如实说道,“表面上还是照常训练,但是好几天没见他笑过了,以前他嘴上可是总挂着笑容的。人也变得阴冷了不少,高参谋正准备要心理小组介入呢。”
于晴低头看着自己身上一直没换的作训服,拿过背包:“我今天就走,大队那边可以吗?”
陶思然干脆的说:“没问题,大队那边交给我好了,但是你一定要好好的回来,我可是给你担着的。”
于晴点点头,换了一套干净的衣服办理完手续就离开武警队了,沈国一再交待陶思然一定不要于晴跑了,在这点问题上,沈国还是有私心的。
于晴并不是心里放开了,是她在看到相片之后决定就是死了也要找回陈风的遗体,现在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她还没死心。她马上坐车转车来到那个断崖,那里还有警察在不遗余力的进行搜索。她绕过隔离带,顺着下游的方向往前走,沿路看见村民就打听有没有见着一个穿迷彩受伤的人,一天下来,她自己也不知道走了多少路,问了多少人,最后累得实在不行的时候坐在一个树桩子上看着湍急的江水哗哗的从面前流过,内心的绝望升起,陈风,我不信你就这么走了!她擦干还没流出眼眶的泪水,继续往前走。
晚上的风很凉,于晴一路上只吃了很少的东西。实在累得受不了了,于晴找了家农户求宿,这家农户一看经济条件就不是很好,但是待人很热心,他们在看了于晴的军官证和身份证后热情的招待了于晴,第二天于晴天还没亮就悄悄起身告辞,顺便留下了一些钱作为昨天晚上的补偿。
她继续沿着河的下游走,继续见人就问,已经过了五天了,于晴身心疲惫的坐在一个私人伐木场的边上,七八天了,连警察都已经放弃了搜救工作,正常人就是不受伤在不吃不喝的情况下也坚持不了了,于晴更加绝望了,她的脚已经磨破了,血已经渗透了袜子,于晴好像感觉不到疼痛,她把脚放进水里,任凭冰冷的水流冲击着伤口,她流出泪水,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辛苦之后的绝望。
“姑娘,怎么自己在这?”一个面善的老大爷好心的走过来。
没军衔的武警迷彩,加上自己的样子肯定很狼狈,不大会被人认出是军人。
于晴不知道该如何作答,她这些天不知道问了多少人,拿了多少相片给别人看,她自己都有些不抱希望了,她淡淡的说:“找人。”
“怎么在这找人?”大爷有些奇怪。
“见过这个人吗?”于晴拿出相片,只要还有一丝希望,就绝不要放弃,这是陈风留给他们的话。
大爷摇摇头,于晴不知道多少次失望的低下头,大爷接着说:“这周围地形不太好,你自己太危险了,有什么问题找公安好了,去年我丢了自行车还就是公安帮我找到的呢。”
于晴笑笑不说话,或者说只是皮动了一下,公安?自己就是武警。
“你自己注意点,你如果还要坚持往下走的话在前面那有条隐藏在小林子里的河流不要走,那里是条支流,进去的人都不敢往里走。姑娘你还是回去吧,这里电话都不太方便,前面太危险了。”大爷好心的劝她回去。
“支流?怎么会有支流?地图上没有啊!”于晴好奇的问,她隐约感觉这就是希望。
“这是前年下大雨的时候,那块地方突然塌陷的,原来其实并没有的,这地方要什么没什么,就连当兵的训练都不来,只有这个村子里的一些人知道,那里贫的连野草都不长,怪的是偏偏长了不少树,谁也不会在乎这么个小地方的。”大爷耐心的解释道。
于晴跳起来,胡乱的把鞋套在脚上,她胡乱的谢过大爷,飞快的往前跑去。大爷在后面提醒她那里土质松,太危险。于晴只管往前跑,最后一丝希望,陈风,你会抓住吗?于晴摔倒了好几次,最后一次摔倒的时候手上让石头划了个口子,鲜血直流,她忍着剧痛,爬起来继续往前走,就算没有,但是那也是希望。
看见大爷说的那个地方了,的确那地方长的很鬼,外面甚至还堆了一个土垛,让人会误以为这里面就是土地,于晴走过去,看见水流通过那慢慢流过去,它掏出随身带的军刀,划开挡在面前的树枝,里面漆黑一片,的确没有人敢随便进去,于晴刚踩进去的时候就陷在一摊淤泥里面,费了好大劲才把脚拔出来,她不管,继续往前走,带出随身带着的手电,即使是优质的警用手电亮光也穿透不了多少,于晴不是个信鬼神的人,但是现在却有种莫名的恐惧涌上心头,但是一想到陈风,她就顾不得了,当年陈风差点把命送了,那么今天自己做多少也值了。就是你死了,我也要带你回去。于晴暗暗的想。
她凭借手电筒的光继续往里走,现在天冷了,没有太多的动物跳出来,每走一步都很费劲,于晴精疲力竭的摔倒在淤泥上,手电也不知道掉哪儿了,摸索了半天也没结果,她绝望的拍打着湿漉漉的淤泥,脸上的泪水决堤一样的涌出来,真的没有用吗?难道就这样离开?
第二十二章(下…1)
于晴不知哭了多久,心理已经达到了崩溃的边缘,她绝望的站起来,忽然摸到一个不属于这里的棉织品,她凭感觉这是特战为队员配发的汗巾,她胡乱的往前抓着,接着是一只套在脚上的鞋,然后是熟悉的绑腿,甚至绑腿上的军刀还在,于晴惊喜又害怕的往前接着摸索着,惊喜的是她可定这就是队长,害怕的是万一队长真的——她顾不了那么多了,在抓住那人的肩膀的时候碰触了一下他的脖颈,竟然还有心跳,虽然弱的几乎难以发现,但是确定的是这人还活着!
她用尽最后的力气将那人背在自己肩膀上,在黑暗中摸索着前进,中间不知摔了多少下,手上的伤口传来钻心的疼痛,这倒让于晴的疲倦至极的意识清醒过来,她终于看见亮光了,在探出头的那一瞬,于晴感觉自己好像几个世纪没呼吸一样。
她把自己和陈风一起扔进外面河里的清水里,她主要给陈风清洗身上的淤泥,看看他的伤口,伤成这样还能活着的恐怕就只有陈风了!等陈风身上的淤泥清洗的差不多的时候,于晴才发现陈风身上的伤口多么震惊:身上有明显的灼伤,胸前有划伤,要不是作战服护着早就让石头开膛了,肩膀上胳膊上有不少伤口,有的伤口很深,经过水流洗刷过的陈风还是没有意识,脸色惨白的吓人。
“队长,我是于晴,坚持住,陈风。”于晴身上的淤泥也因为刚刚的清洗洗掉了大半,她不知哪来的体力,背上陈风往回来的路上走,陈风,你他妈的给我挺住,我费了这么大的力气,快把命送了才找到你,你给我挺住!于晴心里暗暗的念叨。
于晴走了不久就看到那个老大爷,他担心于晴一个人出什么事,就在原地等着,过了挺久发现于晴还没回来觉得一介姑娘家家的独身一人可能有危险就想过去看看,结果看见那姑娘浑身湿淋淋身上还背着一个穿着迷彩的男人回来,着实把大爷震惊了,他当时有些反应不过来。
“大爷,求你帮帮我。”于晴有些脱力的往前走,但是还是不肯放下背上的陈风。
“姑娘你赶紧放下他,这都怎么回事!”大爷才回过神,上去接过奄奄一息的陈风,不过现在以为是个死人都不为过。
“大爷,帮帮我,我是作战大队的队员于晴,他是我队长,”于晴瘫坐在地上,拿出已经湿透的证件,上面的字迹清晰可见,“请帮我打xxxxxxxxx这个电话,就说是找到了队长,派人来接,顺便带上最好的军医,求你了大爷!”于晴眼睛里现在全是恳求。
大爷头点的跟拨浪鼓一样,那几个数字不知道怎么记住的,大爷马上往有人的地方找人帮忙。于晴已经没有力气再背陈风了,她把陈风靠在自己身上,不让冰冷的地面夺走陈风的体力,她紧紧的抓紧陈风的手,在他耳边说:“陈风,我是于晴,也是你以前救过的王天雨,既然坚持到现在了,就不要轻易离开,你知道队里现在成什么样了?二队长已经和三队长打了好几架了,队里离开你也不是原来的一分队了,回来吧,陈风!”于晴的泪水滴到陈风脸上,陈风还是浑身冰凉没有一点知觉。
不一会儿就有十多个个人过来了,里面竟然还有女人,他们胡乱带了些用得上用不上的东西把陈风抬走,于晴也被一个壮实的大汉背了起来,他们用了于晴来这三分之一的时间就到了一个最近的有救助措施的小门诊。那个大爷急火火的过来:“姑娘,我电话是打了,但是那头说的什么我一直不清楚,他们说已经派了,但是不清楚地方,让知道的人再打一遍。”
于晴马上跑到屋子里的电话旁,拨通了那个号码,那是雷震霆的电话:“队长,我是于晴,陈风活着!”她最后的俩字是喊出来的。
那边的声音更激动:“你别着急,具体在什么地方,我已经派了直升机往你那过去了,你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周围有没有车子之类的?”
于晴问旁边的大爷地方名称,原来自己走了这么远都不知道,这已经到了另一个城市的管辖了。雷震霆那边马上通知各个参谋拿地图联系当地的交通工具以及医疗救护,可这地方是个相当落后的村庄,村民们当即决定用拖拉机带他们往雷震霆预定的地点赶。
于晴把陈风靠在自己身上,这样可以减少路和拖拉机带来的颠簸,终于在走了大约五十公里的地方看见一辆军用吉普和两个医生,这还不是大队派来的,是大队暂时联系的,他们没来得及告别热情憨厚的村民就被军医带上车继续赶路,踏上马路的时候终于看到另一辆军用野战救护车,上面下来的军医有一个正是于晴认识的王军医,另外两个于晴不认识,紧跟着的是徐青林和政委还有王辉,他们已经注视每一辆军车路过了,看到车停下马上抬出早就准备好的担架和救护器具,于晴看到他们就完全脱力了,她勉强的靠着车站好。于晴和陈风马上被军医照顾好并且在赶上直升机之前陈风已经用上了氧气和血液。
“陈风,坚持住!”于晴脱力的说,她现在感觉头晕眼花,想想这几天都没怎么好好睡觉呢!
“陈队长,我可是今天专门接你的啊,你一直坐我的飞机以前没挂现在也不准挂!”驾驶员回头看了一眼陈风,于晴这才认出来这个驾驶员就是上次的那位。她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她把脑袋使劲朝飞机舱壁上撞,让自己清醒一些,军医们看她手上的伤口和浑身的泥巴和伤口,鼻子有些发酸,徐青林正在给于晴清理手上那道最明显的伤口,王辉则拿着棉棒给于晴胳膊上的擦伤做消毒。
“鞋脱下来。”一个眼尖的军医看到于晴的鞋有的地方发黑。
于晴不愿意,徐青林强行脱下于晴的鞋,于晴吃痛的低吼了一声。
就连徐青林也惊讶于晴的忍耐力,他仔细的扒掉于晴脚上的鞋,军医剪开袜子,倒抽了一口冷气,脚上大部分地方磨得都已经见肉了,鞋面的暗色正是血水流出来染的,徐青林抬头皱着眉看着于晴。
“这特战的是不是都不是人啊!”军医拿过一瓶消毒水直接倒在上面,于晴疼的浑身一哆嗦,眼前发黑。
“你轻点成不,这怎么也是女人啊!”王辉不高兴的说。
军医看了他一眼不说话,那眼神的意思是几个男人能做到这份上。
于晴现在没工夫跟他们扯嘴皮子,她看向陈风的担架,现在另外的军医都在极力抢救陈风,比起于晴那直接把陈风直接扔在水里清洗的做法,军医的细心让她稍稍放心。
“陈风”于晴嘴里低声的嘟囔着。
“正在抢救,你也在发烧,坐好!”军医喝令 她坐在位子上。
“大队长说了,丢一个人就拿军医的脑袋开瓢,你就放心吧。”徐青林试试于晴的额头,他的眉头皱起来。
于晴嘴角勉强一笑,虚弱的说:“我完成任务了。”之后一头昏倒在机舱里。
“于晴!”王辉和徐青林赶紧扶住于晴,其他的军医已经够忙了,现在又加上一个于晴,照顾于晴的军医赶紧从旁边的医疗箱里拿出注射器和一盒子针剂。
飞机临时停在医院附近,医生已经在那等了好久了,飞机刚一着地,医生们抓住担架就跑上来,紧跟着的几个以雷震霆为首穿常服的干部脸上露出惊喜和担忧的表情,医生们招呼车旁边的军医:“再拿一副担架过来,还有一个!”
另一幅担架马上过去,雷震霆也跟着过去,看到陈风和于晴陆续抬下飞机,他跟在担架旁边跑,一会看看这个一会看看那个,一个年轻的军医甚至因为着急一把扒拉开雷震霆,还在检查陈风的生命体征。
“怎么样?”雷震霆抓住一个随机的军医。
军医摇摇头:“情况很不好,他能活到现在就已经是个奇迹了。他受了很重的伤,虽然没伤到关键部位,但是也流了不少的血,还有耽误了最佳抢救时间,生命特征很不稳定。我现在不敢确定,手上的设备太少了,我们只能尽力而为。”
“哪个呢?”雷震霆指指刚被抬上车的于晴,他看到于晴身上也有不少伤,虽然没有陈风的危急,但是那样子看起来也不好。
“那个长时间的超负荷压力和体能透支,加上受凉高烧,现在也必须抢救。对不起,首长,我要去救人了。”军医抬手挡住雷震霆,往救护车上跑去。
雷震霆的“不惜一切代价”还没说出口军医就关上救护车的门疾驰而去。
“通知最好的专家,一定把他们留住了!”雷震霆红着眼对身旁的政委大叫,政委着实没看见他以前这样,磕磕巴巴的答应说已经联系好并同一时间派直升机去接了。
“这是这里最好的军队医院了,条件不比大医院差。”参谋过来说。
雷震霆点点头:“走,去医院。”
于晴不会知道医院为了救他们花了多少精力,也不会知道特战大队的战友在听到陈风还有一口气的时候那种转悲为喜外加担心的心情,更不会知道王志文听到后发疯似的开着车直奔这里,也不会知道她醒来后会有一群已经在门外守了两天雷震霆赶都赶不走的队友,还有雷震霆的两天三夜不眠不休的日子。
于晴醒来的时候看见一个穿白衣的护士换了一个吊瓶,旁边的医生检查她身上的伤口,虽然视线有些模糊但还是能察觉医生轻轻的摇摇头。
她像以前一样觉得口干舌燥,张开嘴想要点水,声音嘶哑的说不出话。
“她醒了!”护士惊呼。
医生刚要走就听见于晴低哑的声音,他过来的时候于晴看清了他的脸,不老也不年轻,应该不到四十。他的声音透着欣喜:“终于醒了一个,你们俩大员可是真行啊。”
于感觉有些刺眼,她疑惑的看看医生:“怎么了?”
“小吴拿点水过来,”医生对旁边的护士说,又转过头微笑着说,“不说别的了,你的事我听说了,真的很佩服你,醒了就好了,雷大队长不会要我的脑袋了。”
于晴被护士仔细的灌了点水,觉得舒服了一些,她这才发现现在已经是晚上了,刺眼的是房间里的灯,另外她还发现身上尤其是手上缠了厚厚的一圈纱布。
“没缝针,疤不会太明显。”医生至于到于晴的眼神在身上的纱布上徘徊,“脚上伤的挺重的,不过康复后不会影响训练。”这个医生好像会读心术一样,于晴想的什么他都知道。
于晴笑笑,她挣扎着想坐起来,医生和护士赶紧上去帮她。
“队长怎么样了?”于晴差点说出“陈风”。
“还在观察。”医生的眼神有些黯淡,但脸上的微笑没减少。
护士看到医生一个不明显的手势,她转移话题:“你的队友都来了呢,还有不少武警呢!”军医误以为于晴现在还是特战的。
“队里怎么样?”于晴问道。
医生呵呵的笑出声:“看来恢复的挺快的,大队长让政委拖到休息室了,他已经三天两夜没睡了。”
医生看看于晴胳膊上的针眼有没有肿:“我见过不少场面,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这次你们对他们如此重要,是不是你们给了他们从来没有的信念?”
几个在医院守护的战友听说于晴醒了冲进门来。
徐青林现在看着有些老成:“终于醒了一个。”他有些放松的靠在床边上。
“队长怎么样?我想去看看他。”于晴丝毫不让。
王辉看看徐青林,后者点点头:“队长还没醒,一直在观察中。”
“是不是还没脱离危险?”于晴有些发急,这让她忽然感觉有些发昏。
“你别激动,”高芸芸摁住于晴,让她平静下来,“医生说队长能活下来已经是个奇迹了,现在最好的专家最好的条件都用上了,看队长自己了。”
于晴脸上的表情凝重下来,眼眶有些发干。
“不管怎么说,谢谢你,于晴。”徐青林郑重的说,他抬手敬礼,全屋子的人一起敬礼,大家眼中闪烁着同样的东西,那种东西只有经历过生死与失去的人才能理解。于晴用缠满绷带的手回礼。
医生把队员赶出去,于晴要去看看陈风被医生阻止了,说她现在需要休息,明天他会安排他看的,关上房门的时候他脸上的微笑多了一丝意味,刚刚的一切他都感受到了,这不是一般的患难之交了。
“你不是说会把于晴好好的弄回来吗!”沈国在电话里怒气冲冲的朝陶思然发火。
陶思然有些无言以对,身边的李岚和赵歌听见话筒里的声音,知趣走的远一些。还在训练,就接到沈国的电话,今天陶思然就没敢直接去沈国办公室,而是先在哨岗那打了个电话,要不直接过去她真担心沈国把自己掀了。
“那个,我没想到她回去干这件事的,你想想,队员因为战斗出现心理问题不是第一次,我以为她出去散心了,而且你不是也批准了吗!”陶思然想到自己的一张法宝。
“要不是你当初打的那保票我会答应!人怎么样?”对方不买账,但是还是心平气和饿说出最后几个字,他不是专门打电话骂人的。人要骂,事还是要问的。
“醒了,恢复的也不错,人家怎么说也是特战的兵啊!”陶思然嘘了一口气。
对方的口气也和缓下来:“好,留一个队员在那照顾,其余的回来,这是命令!”
“我能留下来吗?”陶思然已经立正了,公事公办的口气。
“不行!情况见好往武警医院转,自己又不是没医院!只是让她这两天醒来看见周围有个眼熟的人。”那边碰的一下摔上电话,陶思然苦笑着放回电话,眼熟?找什么借口,醒来周围都是眼熟的人,就是看着别让雷震霆再挖回去罢了。
雷震霆是今天早上才知道于晴已经醒了,他来看于晴的时候于晴正在挂吊瓶。
“我特战出了几个至今为止最优秀的兵,谢谢你。”雷震霆眼珠子里充满血丝,说话的声音倒是没变。
“谢谢,我能看看陈风吗?”于晴念念不忘。
雷震霆看看于晴的吊瓶,寻思了一下:“好吧,等你挂完水后。”
于晴微笑一下。
门被推开,陶思然和李岚拿着几本杂志进来,雷震霆看见进来的俩人后就告辞了,他不想因为自己在这让气氛有些拘束。送走雷震霆,陶思然把杂志放在桌子上:“你爱看的杂志。还有我现在终于能跟你说了,我现在真不敢回去了,我跟大队长保证一根汗毛不少的让你回来,他知道后差点找把枪把我崩了。”
于晴心里觉得有些过意不去:“对不起。”
“别说这话,你是不把我当姐妹还是不跟咱们大队见外?大队长那是爱之深责之切。”陶思然一屁股坐在旁边的沙发上。
“没见多喜欢你,倒是你每次都和一分队的惹事。”在外面李岚和陶思然是不见外的。
陶思然扬扬眉毛,给于晴削苹果。
“等吊瓶打完了带我去看看特战队长吧。”于晴缓缓的说。
李岚本来停留在杂志上的眼看向陶思然,后者垂下眼皮表示答应。
“他来的时候重症监护室,就在今天早上已经转到普通加护病房了。我就奇了怪了,是不是你们特战出来的都这么固执或者说永远不放弃,那家伙伤成那样,送来的时候医生断定就是抢救也活不了多长时间,但是竟然活下来了。”陶思然把削好的苹果分好递给于晴。
“不知道。”于晴摇摇头,再多的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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