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匕首-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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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晴，没去休息？”一个人出现在于晴身边。
“不累，这样不是休息吗？”于晴想站起来，被对方抬手制止了。
程建国看了眼于晴包着绷带的手，皱了下眉头：“手怎么样？”
“没事，她能有多大的劲儿啊。”其实那上面已经咬了两排牙印出来，现在还生疼。
“今天谢谢你。”程建国说出了此行的目的。
于晴站起来，委婉的笑笑：“言重了，我们是战士，战场上我们的生死都是绑在一起的，今天这事谁也没有逃脱不了责任，要说责任的话，我也没有及时的对嫌疑人进行检查。”
程建国不好再说什么了，再多说就有些多余了。
“总之你很出色，已经为你申功了。”程建国不想太尴尬。
于晴没表现出任何预期的欣喜：“谢谢。”她记的功已经够多了。
“权忠军怎么样了？”于晴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在医院醒来就吵着要回来，医生坚持要观察两天。”程建国巴不得换个话题呢。
于晴微笑着点点头，说：“我能去看看他吗？”
“正好马莉他们一会儿也去，五分钟后开车。”程建国看看表。
于晴拍拍身上的草屑，说：“好，我也跟着去，没事的话我先走了，队长。”
于晴摆摆手就离开了，程建国刚从医院回来，也就没必要再去了，他坐在于晴刚刚坐的位置上
陈露在泳池里看着一份当天的报纸，旁边是刘经理。
“计划失败了。”陈露合上报纸，仰头躺在泳池边上。
刘经理不说话，他喝着一杯葡萄酒。
“下一步你怎么办？”陈露不睁眼。
刘经理斜眼看了一下陈露，不在意的语气：“这次算他们走运，本来想让他们进市区机关之后引爆的，谁知那俩小东西不成器。”
“你该不会又是想说于晴碍事了吧。你要知道一件事，是那俩孩子自己冲驻边武警跑过去的。”陈露抬起头。
刘经理不说话，把杯子中的酒喝完，站在边上的一个喽啰上来倒上。
陈露看着被水淹没的身子，说：“你用小孩子也太缺德了吧。他们和战争无关。”
刘经理讥笑一下，把刚拿起的杯子放回原处，说：“但是是最好的武器，几个人能把孩子的天真和枪口联想到一起。至于缺德，缺吧，反正那玩意儿买不来现在的这一切。”他手一挥，把面前所有的囊括在范围内，包括陈露。
陈露继续闭眼仰头，她已经学会面对这样的残忍沉默。
“你不是上次给于晴注射了海洛因吗？怎么现在跟没事人一样？”刘经理怀疑的看着陈露。
陈露睁开眼看着他：“你不会怀疑我吧，当时我马上就要开枪了。不过或许真有人有那运气抵抗得住呢！”陈露眼睛里露出杀气。
“那可是海洛因。”
“不是有人对艾滋病也有抵抗力吗，看看吧，不过我还是建议你别太信任陆浩洋，要知道他以前是做什么的。”陈露提的有些猝不及防。
刘经理拿过酒杯喝了一口：“你一直对他有意见。”
“因为我也是做这个过来的，有些人行，有的人，不行。”
一个喽啰从外面进到这间豪华的泳池，凑近说：“陆先生来了。”
“说曹操曹操到。”刘经理饮尽杯中的酒。
陈露做了一个不屑的表情，继续闭目养神。
陆浩洋带来的消息不好，上面要求他们加紧动作，首先也是最重要的是找到那份东西，其次是制造动乱，借以扰乱社会秩序，为他们的计划任务更进一步。
或许连刘经理也不知道，自己会和恐怖组织扯上关系，他从一开始就不了解自己，也不了解自己做的事，可就是这样的喽啰，竟然能组织起一大片的小喽啰，这让上面相当头疼。刘经理是后来来的，真正的幕后黑手并不是他，其实就连刘经理也不太清楚自己的幕后人的真正底细，他甚至连面都没见过，所有的指示都是一个叫瓜哥的人传达的，而这个人也有相当的隐秘性，他们唯一相像的地方——就是草芥人命。
已经临近夏日，这样的天不时的让人们有些烦躁，陆浩洋手里夹着一支烟，在马路边默默的吸着，他的脸色还是一样的苍白，同之前一样没有表情，他看着来来往往的行人车辆，好像一个与世无关的旁观者一样，嘴中吐出的烟雾消失在喧闹中。
对面一个人，看样子和周围没有区别，平平常常，但是陆浩洋的眼睛一直没离开过她。
于晴今天换上了便装和同伴马莉一起出来逛街，今天是星期日，用不着把自己压的这么紧。
换上了便装的于晴大大方方，而身边的马莉则显得新潮了许多——她还是比较关注这些的。马莉领着于晴看这里介绍那里的，俨然一副家庭主人的样子，于晴只好笑着被动的在后面跟着马莉从一家家的店铺出来，不到一上午，马莉手上多了几个盒子，于晴则只有一个。
“于晴啊，你说你太不会享受生活了，逛一天怎么就这点儿收获？”马莉看着于晴手上的袋子咂咂嘴。
于晴看看自己的手表：“十点三十八分，离一天还早着。”她笑着耸耸肩。
马莉有些苦笑的叹口气：“你啊你，出门都把时间算的这么精准，一辈子呆在部队里得了。走吧，我带你去另一家。”说罢就牵着于晴的手往前走。
于晴想说什么没说出来，她笑笑跟上去。
陆浩洋隐蔽的很好，甚至于晴和马莉都没注意到。其实于晴认不出来这个人，上次只是在晚上昏暗的路灯下匆匆一瞥，不过那次也差点让于晴送了命。
两人来到一家人民商场，在于晴眼里里面无外乎是那些东西，但是马莉却逛的不亦乐乎，于晴则被动的跟着走，不过手上的袋子又多了一个——她实在不觉得有些东西有什么用。
于晴在一家卖打火机的地方停住，她想起陈风抽烟，而且雷震霆更是以老烟枪，考虑要不要买两个回去。
“小姐，买打火机？”服务员有礼貌的上来询问。
于晴微笑的看着商品：“我看看。”
小姐眼尖的感觉于晴是个爽快人，开始熟练的为于晴介绍。而于晴想想买了也好，邮回去也不错，顺便也就在这挑上了，她仔细的选着样式，虽然这有些不太擅长，面前已经选了好几个了。马莉又买了一包不知什么的，转头没找着于晴走了几步发现于晴在这，她上来看看于晴挑的那几个款式。
“给谁买的？”马莉眨眨眼。
“我俩朋友。”于晴没透露俩人的名字，他们的工作性质不太好透漏。
马莉更来劲了：“谁？你男朋友？”
于晴脸有些微微发红，归纳进辩解：“胡说八道，俩同事。”
马莉有些揶揄的看着他，然后开始帮着于晴选。她们一直没有注意到，有个人跟了他们好久，于晴和马莉也算是老手了，那人隐蔽的良好竟然让她们也没有发觉。
挑了许久，马莉越挑越起劲，于晴抬起腰活动一下，忽然她好像又看到那个身影，出于上次的教训，于晴这次吃了教训，它告诉马莉在原地等一会儿，她自己佯装看衣服一路朝那个方向走过去，她要证实，这是她的性格。
这次男人好像没发现，于晴走到那人周围的店铺呆了一会儿，然后佯装走到男人逛的这家，这是间专卖领带的地方，于晴心不在焉的挑着。
“这条是什么料子的？”于晴问售货员。
售货员回答是真丝的，并且上来介绍另外几款更流行的。
于晴看男人走了，然后扔下售货员跟上去。
于晴想证实一下是不是那人，想了几秒钟之后然后撞上去：“啊，对不起。”她捡起撞落在地上的东西。
男人躬下身子帮忙捡，嘴上并没忘了说：“没关系。”
他是用左手捡的，这是郭啸江的习惯，但是于晴看了他许久之后也没觉得他和郭啸江长的有多像，而且眼中的那份冰冷更不同。
“下次注意点。”男人把东西递给于晴，也注意到她一直在主意他。
“谢谢。”于晴接过东西，有些气馁的说，真的不是，但是行为上又那么像，这世界上真有那么巧合的事？
“没事，谁都允许犯错误。”男人很干脆的回答。
于晴转身离开，还不时的回头确认一下，她灵机一动，拿出手机。
第三十七章（6）
“陆江华留了些东西不知在哪儿，要知道肖强也不知上哪儿了，还有我已经退出那个活动，你们看着办吧。”她没打通手机，但是说话的声音足以让那人听见。
男人看样子根本不关心于晴说的什么，好像于晴说的就是有关一次营销活动似的，于晴也不时的注意他，看他没有一丝反应之后离开，或许是自己真的搞错了。
回去的时候马莉拿了两个经过她手千挑万选出来的打火机，看旁边那售货员小姐的样子就知道马莉有多么挑剔了，马莉依旧兴致勃勃，然后拿给于晴看，于晴草草的看了一下觉得差不多，售货员小姐如释重负的开始包装。
于晴没有心情再往下逛了，她借口自己累了催马莉赶紧回去。
刚刚回基地，于晴就看到周围的战友在急忙跳上车，程建国看到于晴之后，赶紧招呼：“赶紧上车！”
“可我衣服还没换啊——”于晴虽然嘴上这么说但还是麻利的跳上车。
“正好需要便衣。”程建国过来关上车门。
看着满车的武装到牙齿的战友，于晴并没有因为自己此刻的手无寸铁而觉得底气不足，最好的防护就是自己的应变。
陈风看着车窗外的雨，今天下雨，照常训练。他收回眼睛看着车上的队员，每个人都或多或少的有些倦怠，这样的训练持续了一夜，而老天爷也真开眼，这雨也下了一夜。
“徐青林，汇报一下最后的成绩。”陈风木讷的说。
徐青林拿出一本沾着泥水的册子，说：“总体来说侦查的效果不如上次，也受这次夜雨的影响较大，还有”
“等等，”陈风抬手打住，他手套上还滴答着雨水，“上次距离这次的时间不过一个月，你们将来的环境指不定会遇到什么情况，我不要借口。”
徐青林哑然。
车里的队友面面相觑。
“下车。”陈风看了看外面，示意司机停车，满车的队员心领神会的互相看看战友。
司机停住，永远搞不明白这位大队长脑子里装的什么。
陈风让队员们在车下面列队，看着浑身不堪的队员，陈风脸上并没有多少理解之意，他在队列前走着：“我不需要借口，不需要理由。现在，距离目的地还有七公里，你们跑步回去。”
队员们一听脸上都挂上苦色。
徐青林示意大家转身，队员们拉开疲倦的步子往会跑。
“这队长是疯了。”司机赶紧发动汽车跟住。
“你最近给队里加了不少量啊。”雷震霆看着满食堂狼吞虎咽的战士。
陈风扭头看看队员们一脸不满的继续低头填食。
看看陈风，雷震霆说的话只有他们俩能听见：“你跟我来一下。”
陈风放下筷子站起身，在满食堂狼吞虎咽的声音中与雷震霆一前一后出去。
雷震霆走的很快，陈风加快脚步才跟上，他叫了几声大队长，前者根本不理会他，径直来到雷震霆的办公室。
“你觉得刘坤这人怎么样？”雷震霆示意他坐下。
陈风坐下。他有些不解，雷震霆不管什么时候，队员是否离队，都以“队员”称呼的。
“正义，稳重，有谋略。”陈风简短的说。
雷震霆看了他一眼，点燃一根烟。
“还有呢？”
“她是英雄。”陈风觉得用什么正面的词来形容刘坤都不为过。
桌子上那盆花已经又长出新叶了，雷震霆最近没修剪。他把烟灰弹在花盆的泥土上，说：“你确定你了解你的每一个队员？”
陈风按捺不住了，他站起来。
“我肯定。”
雷震霆把一个文件档放在他面前：“在这看完，后天去趟云南。”
陈风眼中有些欣喜，看到雷震霆眼中的那份沉重之后这份欣喜也被抹去，他快速打开文件浏览起来
于晴坐在床上，她手中把玩着一个胸针——刘坤送的。
她看着精美的胸针，轻轻的叹口气，然后把它收好。
其实在刘坤出事后不久于晴就发现了这里的秘密，形状复杂的胸针里面有一个可以放下一个小存储片的空间，于晴那天夜晚发现了它。里面的资料只有刘坤知道，现在只有于晴知道，她猜出刘坤是看出了表面上的组织层里面已经掺水，她担心叫出这份资料会更加令于晴或者整个计划出现波动。在最后刘坤用自己的话写道：“我不知道我是否已经被盯上，但任务要有人完成，如果说国之受损，那我们尤其是我们军人将担负不可推卸的责任，自己的生命无足轻重，能尽到自己的一份职责才是尽忠，望珍重！”
这是一份名单和基本资料，恐怕这是迄今为止最全的敌方资料了，于晴不知道刘坤是怎么费尽心机弄到的。于晴重复着刘坤这些话，泪水又一次划过脸庞，只有在没有人的时候才能将自己真实的一面反映出来。
手机铃响了，于晴看看好吗接起来：“您好。”
“你能今天出来一趟吗？”对方声音有些急切。
于晴擦干脸上的泪水，用很平常的声音掩饰住心中的激动：“你还是打给我了，下午三点怎么样？”
“好的，南门茶馆。”对方说完就挂了。
于晴心情激动起来，这个人是前几天从名单中找到的，刘坤在这名字上做了特别的标识，她是费了好大的功夫才想到怎么给这人打电话的，他们加上这次一共通了两次电话，于晴单刀赴会有些惴惴不安，上次的经历还心有余悸。
于晴马上告了一天的假，她特意换下军装。
老远就看见“南门茶馆”几个书法体的大字在一家门面不大的餐馆上立着，初打眼会让人觉得有点头重脚轻，而当于晴进去的时候，才发现里面的空间远不像外面看到的那样寒碜，任谁也会惊讶这样的设计。
于晴按照最后一个电话的指示找到了那个位置，她发现那张桌子上有一份报纸。她坐下，等待着。
过了半个钟头，于晴无法打对方的手机，对方的手机有隐私设置。
过了一个钟头，于晴有些不耐烦了，脸上也呈现些愠怒的表情，她已经喝了两大杯的果蔬汁了，可是还不见对方的影子。百无聊赖之际，于晴拿起桌子上的报纸，忽然里面掉出一个信封，这让她觉得有些追悔莫及，她警觉的看看四周，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于晴拿起信封仔细的端详掂量着，上面除了一个“L”字之外没有别的——这是于晴自己在卧底的时候用的名字的首写字母。她断定这封信就是给自己的，拆开。
“东西在二楼的抽水马桶里。”
里面很简短的一句话。
于晴赶紧把信收好，直奔二楼，找到洗手间，她在女洗手间的最后一个抽水马桶里发现一个被塑料袋封好的手机，于晴拿出手机，发现上面存了几个电话，琢磨了片刻，她开始挨个打，但是前几个都是空号，到第五个的时候终于通了，她心中有过一丝欣喜。
对方接通后招呼也没打：“你发现的还是有点晚，我已经观察你有一段时间了。好像从你进来的时候吧。”对方的声音很平常但还是让于晴吃了一惊，她自己被盯上了竟然没有察觉，她狐疑的看看周围。
“你今天穿着一件蓝色的上衣，我说的没错吧。”对方的声音和于晴现在的紧张形成反比。
于晴定定神：“你在哪儿，为什么没守约。”她有这股静气。
对方无所谓：“我没违约，我一直观察着你，是你发现线索太晚了。你没带别人来，这我也就放心了，现在你坐车到普洱道来吧，我穿了件黑色的上衣。”对方还是这样，说明白了就挂了。
于晴从没有这么我活过，她感觉自己完全被人牵着走，她还不能反抗，她在洗手台前冲了两把脸，之后看看自己镜子里迷茫愤怒的自己，她被自己的这种状态惊了一下，什么时候自己变成了这样，来不及多考虑，她还得去那自己都不知道的什么地方。
找到目的地，于晴在公交站牌的一群人中发现了好几个穿黑上衣的人，她装作不注意的仔细搜寻着，终于在一群火焦急或懒散或疲倦的眼神中发现了一个偶尔瞥向自己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着冷静——不亚于于晴的冷静。
于晴走过去，那人长得较高，外形中等，长相并没有想的那么可憎，反而增加了些许文雅。
“跟我来。你比我想的要冷静的多。”那人说完就在前面带路。
还没问对方的名字，于晴被动的跟上，绕过一条小路之后，那人的反侦察能力是于晴见过的最高的，他首先绕着周围走了一圈，然后朝几个隐蔽的角落看了看，之后在一个死角位置上才和于晴说话。
“你是怎么找到我的？”那人眉宇间有些轻佻。
于晴看着他，竭力掩藏心中的那份急切。
“你先告诉我你之前和谁联系过，我是指跟我一样的人。”于晴冷静下来，语气也平静了不少。
“我联系的人多了，”看到于晴眼神中有一丝杀意，那人话回锋转，“倒是一个叫刘坤的，不过最近我没有她的消息，还有，你是怎么找到我的，很少有人能找到我。”那人上下琢磨着于晴。
“刘坤死了。”于晴淡淡的说，她已经学会麻木。
对方眼神中没有那丝轻佻，取而代之的是剧烈的波动。
“怎么会”那人坐在最近的一块石头上，不安的搓着脸，他看起来像是被当头敲了一棒。
这是时机，于晴的直觉告诉自己。
“告诉我，你是谁。”她凑过去说。
那人半天才缓过劲来，他默默站起来，说：“我谁也不是，我靠着消息混日子，也就是所谓的双面间谍。”
于晴多少有些不屑，她没忘记自己来的目的：“你和刘坤是什么关系，为什么名单上唯独你的名字用红字标出来，凭刘坤的严谨这是不会的。”她觉得自己说的有些多了。
“这或许是你要的东西，拿走吧。”那人给于晴一个内存卡，“我走了二十分钟你再离开。”说完就转身。
“刘坤是被刘经理杀死的，告诉我你是谁，刚刚你的反应我看出来了，你和刘坤的关系不一般。”于晴看着他的背影说，这次的话有些急切，这种情况下任谁都不能理智。
那人停顿了一下，并没有回头：“你是她什么人？”
于晴想了想：“我是她最好的姐妹。”
“你身上有她的风采，我走了。”那人说完就打不走开，他的步子虽然很快，但夹杂了深深的沉重。
第三十七章（7）
于晴呆呆的站在原地，看着手上的内存卡，心中犹如打翻了五味瓶，她坐在刚刚那人坐过的石头上沉思，那人究竟是谁，为什么听到刘坤出事后会这么痛苦，今天这卡是意外的收获，于晴感觉世态复杂到让她窒息的程度了。
回到驻地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她不是二十分钟之后才离开，而是足足两个小时才离开，不是因为谨慎。她手里紧紧的攥着那个卡，她知道这不是最后的答案，或许有些东西自己已经知道，但她不想放过一点蛛丝马迹。她走路完全沉思在自己的世界里，以至于后面一个人偷偷的从后面跟着她都不知道。
忽然，一个锁喉的动作上来，于晴本能的挣脱，然后凭着训练的经验抓住对方的胳膊就来擒拿格斗的招数，而对方和她一样训练有素，轻易的挣脱了于晴的束缚，两人玩起拳术来。
“好啦！”对方终于闪到了自己的面前，于晴这才看清对方的面目。
王志文一脸笑嘻嘻的样子，一反以前在队里的那种严肃，他没注意于晴的闷闷不乐，而于晴掩饰的也着实较快，她把东西迅速放进自己的口袋，脸上也转阴为晴：“王队长，你怎么会在这儿。”于晴以为是自己错了，她还确认了一下周围，确定这不是自己搞错了才说出最后几个字。
王志文捡起刚刚被打飞的帽子，看看昏暗的周围，说：“幸好是在这里，也幸好人不多，今天出去了？”他一直注意到于晴的便装，他很少看见她穿便装。
周围的确没有多少人，应该说就他们俩，驻地今天晚上有文娱活动，除了偶尔过去的几个巡逻兵之外没几个人。
于晴点点头，想到更应该疑惑的应该是自己：“王队长怎么有时间来了？”
“本来想明天来的，结果正好有个顺风车就搭了下，正琢磨着找谁呢，结果就看见你了，”他微笑着看着于晴，“还有，以后叫我的名字就好了。”
“怎么说也是王队长啊。”于晴谦虚的说，看到王志文，她的烦恼似乎消了一大半，在他身上，于晴找不到不快，巧的是自己好像每次不愉快的时候经常会遇着王志文来为她排忧解难。
王志文弄出一个少见的调皮表情，他刮了于晴的鼻子一下：“说的什么来着？”
于晴被弄得有些不好意思了，她笑了：“好啊，按照岁数和军衔来算，你也算我的大哥了，以后叫你哥？”她故意把最后的一个字拉的很长。
“还赶不上叫队长呢，叫我的名字吧。志文，”王志文四下无人的伸了个懒腰，“还没吃饭呢——”
于晴这才感觉有些失礼，她一跺脚，说：“看我给忘了，走，带你去吃本地的小吃去！”说着就拖着王志文走。
“你好歹让我换下这身衣服啊——”被拉着的王志文提醒道。
夜市上，熙熙攘攘的人群并没有因为两个人显得有些突兀，大家习惯了过路客的匆匆。小贩们叫卖着自己的东西，卖水果的商贩把刚切好的水果在人群前炫耀，几个摊位上一群无所事事的小青年喝着啤酒开始扯牛皮，旁边的店主冷眼看了他们一眼，急忙招呼其他客人去。人群中不时的有穿着民族特色的衣服的男女走过，在这已经是习以为常，这就是这里，一个让人看上去世外桃源的地方。
王志文换上了便服，和于晴在喧闹的夜市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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