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衷君-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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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罗重将京城大与和小皇帝甩给自己就孤身带着罗家军去了前线,他还当是无间的信任和倚重,此刻再回想过来,这莫不是给自己下的一个套。如果不是他贪念有限,始终牢牢地抓住罗家这艘船,怕也早和这些年里被自己暗中收拾掉的那些世家子弟一般下场了。
“想办法去把周郎救回来。”
陆礼动作一顿,神情愁苦地抬起头来:“主上,这……”
“年后北方要用兵,到时候没有人领兵,你自己想办法上。”罗重将额头上已经捂热的布巾“吧唧”一下甩到陆礼怀中。
陆礼斟酌了一会儿,才小心翼翼地开口道:“主上是否太倚重了周郎些?”
罗重掀开眼皮看了陆礼一眼。
这一眼,让善于揣测人心的陆礼感到心惊胆战。
“收起你那些小心思,不然我不介意用前线的那些法子收拾你。”
陆礼知道罗重刚到前线军营的时候有一个当地世家身份的主将,依仗自己的身份和声望一直不把他的军令当回事,而其最终的下场却是……
陆礼干笑两声,将罗重丢给他的那布巾泡在水里重新绞洗了一下,双手恭敬地奉送到对方面前。
“主上不想见见陛下吗?”
罗重接过布巾的手顿了一下,将那布巾重新叠放在额头上:“刚刚不是已经见过了么,难道你又做了什么?”
“臣下不敢,臣下所做的一切莫不是为了主上……”陆礼以为自己终于抓住了罗重的心事,有些迫不及待地开口,“自从主上当年离开大与之后……”
“我累了。”罗重却突然起身打断,将布巾又丢回到陆礼手中,“好好安置跟我一起回来的那些人,该怎么做你应当心里清楚……今日我谁也不见,不准任何人来打搅。”
陆礼脸色有些发白,这些年不在罗重身边,他对这主子的心事是越发捉摸不透了,自忖之前那些话并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却不知道怎么一下子像是惹到罗重不快了。只得诺诺应了两声讪讪退了出去。
然而留下一人独处的罗重却并没有像陆礼想象中那样因为连日的疲惫直接躺在床榻上鼾声大睡。
他静静地看着北向的窗户外,尽管只能看到一个飞扬的屋檐,那里却是皇城心脏的所在。
作者有话要说:
☆、第 8 章
在战场上,罗重从来没有享受过这样充分的睡眠,以至于一向无梦的他也开始进入梦境。
错综混乱的画面让他十分清楚自己身处幻境,只是最后所有碎片都凝聚成了一个完整的梦境,他自己还躺在床榻上,一个衣衫暴露的美妙女子就趴在他下半身,神情诱惑地看着他。
罗重知道自己这是在做梦,尽管这种清醒有些古怪,他却十分笃定。
之前在军营中的时候他不是没有过欲望,然而过于繁重的征战让他们无暇顾及,或者说这种冲动也都被释放到了另一种发泄方式中,以至于停下征伐脚步的钟昭公突然发觉自己或许该好好满足一下自己了。
因为清醒的明白自己还在梦中,罗重有些放纵地任由自己的情绪在这个幻化的美人面前流露出来。
梦中的罗重平躺下来,将双手反枕在背后,神情轻佻地看着那个大约是他想象中的美人。
美妙的女子神情诱惑地看着他,衣衫耷拉在肩膀上,露出精致漂亮的锁骨,肢体犹如长蛇一般扭动着缠绕在他的腰腹间,尤其是当她爬行的时候有意无意地磨蹭着罗重的蹊部,让那个部位慢慢升腾熟悉的热度。
此时固然有些发热,罗重在梦中的神智却是清晰的,有些轻蔑地看着眼前妄图祸乱自己心神的幻想;伸出手指轻佻地抬起对方的下巴,
“请郎君任意处置奴家……”
罗重梦见那女子凑在自己耳边轻声呵气,两人的下半身几乎紧紧地贴在一起,只不过这美人或有些过于丰满了,全身的重量压在身上竟有些沉。
罗重享受着放纵自己的感觉,与其说他是被梦中的幻境所诱惑,不如说是被能够彻底放松自己的感觉所吸引。
幻想还在不懈余力地挑逗自己,罗重笑了笑,伸出手轻轻抚弄着女子的身躯,从脖颈到衣领,慢慢深入,滑腻的肌肤竟有着出乎意料的美妙真实感。
罗重忍不住暗道:“皮肤倒是好,怎么竟是个还没长成的小姑娘。”
说着,梦中的罗重有些不悦地揉了两把美女平坦的胸部,引得对方发出“咯咯”的笑声,脸上痴笑的神情竟莫名让他觉得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你到底是真是假?”
罗重忍不住伸出手指轻轻划过女子美貌惊人的脸庞,那上面细腻滑弹的触感更加真实。
梦中人笑着,张开嘴轻轻含住罗重的手指,其中真实无比的湿滑温热触感让罗重一个激灵,原本不温不火的欲望一下变得有些冲动……
粘腻而暧昧的举止中带着强烈的暗示意味,罗重慢慢伸出沾满了液体的手指,就在即将离开的时候那张惑人的嘴唇却猛地亮出满口白牙狠狠咬了下去——
十指连心的痛感让罗重猛地惊醒过来,对着眼前忽然变成把他的手指当做鸡爪啃的凶残场面,狠狠将趴在身上的人一脚踹了下去。
这下罗重完全从梦境中清醒过来,猛地抽出放置在玉枕下的佩刀压住此刻趴在床脚动弹不得的男子:
“说,谁派你来的——”
穿着褐色纱衣的男子慢慢转过头,露出一张苍白漂亮的脸——
“陛下……?”
“陛下……?”
罗重皱了皱眉,收起手中的兵刃,整个屋子只有他们二人,却不知道这趴在地上的贵人是怎么出现的。
之前在皇城下,罗重还没有这般仔细地看过皇帝的模样:传承了三姓皇族的尊贵血统,自是有一种淫浸入血脉的尊贵与美丽,眉眼间依稀还能看出当初那个少年的模样,然而更多的却是与先皇后肖似的那种惊人美貌。
罗重的脸色沉下了几分,他不喜欢先皇后,自然对着这样一张脸也生不出好感。
然而皇帝却一点儿也没感觉到罗重的排斥,像没有骨头一样浑身软绵绵地靠在罗重的腿边,身上重重的纱衣层层叠叠铺在一起,就如同一朵绽开的巨大花朵。
“虫……”
此刻的皇帝并没有一丝迎接罗重时端庄肃穆的高傲神态,举止间带着点儿小心翼翼,慢慢从怀里取出一个干枯的灰色物件,递到罗重面前——
罗重扭着眉头,看了许久没看明白那是个什么玩意儿,然而皇帝此刻的神情却是叫他喜欢的:
温顺,乖巧,甚至有一点点的卑微。
于是,罗重拿开佩刀,伸出手轻轻抚摸了一下皇帝的头顶——这是仅介于他和小皇帝两个人之间专有的交流方式。
皇帝闭上眼睛,像一只猫那样享受着罗重的抚慰,时不时抬起头凑着对方的手心。
看着与那女人近乎一样的面容上流露出独一无二的纯粹与依赖,罗重一路悬着的心终于沉淀了下去。
他知道,这个尊贵的男人依然还是属于他的小皇帝。
“之前在城门下可真能装……”罗重手里带了些力气揉揉小皇帝的脑袋,“差点把我唬住了……陆礼那厮可教了你不少东西嗯……”
当罗重说到“教”这个发音的时候,明显感觉到小皇帝的身体猛地哆嗦了一下,漂亮的脸上闪过一丝惊惧的神色,双手更加用力的抱紧罗重。
“撒手——”
罗重感觉小皇帝刚刚那一下大概已经把指甲掐进自己小腿肉里了,刚发作要一脚踹开,却看着对方仰起的脸上那泫然欲泣的模样,忍不住笑起来:“得,现在我大概都快唬不住你了……”
罗重说着,双手却格外温柔地托住小皇帝的脸庞,轻轻拭去他眼角还没掉落的那颗泪珠,看着这个跪在自己面前的小动物,过了好一会儿才嗓音低低地说道:
“蠢东西,这么久了居然还能认得……”
小皇帝将脸藏在罗重胸前,像是回应罗重的话在点头,又像是在擦拭脸上的鼻涕眼泪。
罗重不知道小皇帝是听懂了还是没听懂,不过目前这副乖顺的模样却让他心里生出一股欢喜的念头,就像是从前年少的时候从父亲手里接过小马驹,看到那双清澈如云彩一般的眼睛。
罗重揉揉小皇帝的脑袋,神情随意地笑着,冷不丁从嘴里冒出一句:“出来吧。”
作者有话要说:
☆、第 9 章
罗重揉揉小皇帝的脑袋,神情随意地笑着,冷不丁从嘴里冒出一句:“出来吧。”
空空的屋子里只有他们两人,小皇帝乖乖地攀在罗重身边,对这突然冒出的一句话没有任何反应。
罗重冷哼了一声:“不要让我说第二边——”
话音未落,青色的身影一个咕噜从屏风后的衣柜里翻滚出来,爬到罗重面前仓惶地磕头念叨:“大人恕罪,大人恕罪……”
罗重看着眼前这人,心情蓦然一沉。
这小太监的嗓音清清亮亮的,听起来有些似曾相识。
“你是什么人?”
“奴下是负责打扫金章殿的小太监,不知道大人今日会到偏殿来歇息,请大人赎罪……”
小太监神情仓惶地诉说着,原本一直静静攀附在罗重身边的小皇帝听到他的声音却突然抬起头,神情迷惑地看向两人。
罗重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刻意得就像生怕别人看不出来一般:“告诉我,你和陛下怎么会出现在这偏殿里”
小太监犹豫着,并不敢开口,眼神慌乱地四下求助,却找不到一个应急的借口。
“说——”
罗重刚睡饱的好心情早已被破坏殆尽,猛然发怒一脚踹在小太监的门面上,将之踢得往后倒摔了两圈。
就在这时,小皇帝却突然发出一声惊叫,猛地推开罗重向那小太监跑去。
小皇帝亲自扶起这面貌平凡的小太监——此刻他因为罗重的一脚脸上已经淌出不少鼻血,却完全顾不得擦拭,跪伏在地上不住地磕头认错。
罗重不笑了,仅着纨裤光裸着上半身大马金刀地坐在高椅上冷眼看着这一幕。
“钟昭公息怒,章珂并非蓄意隐瞒……”
“你知道我是谁。”罗重冷冷打断小太监的话语。
名叫章珂的小太监僵硬了一下,转头看着惶惑而温顺的皇帝,忽然就像变了一个人般,说话充满了底气。
年轻的宫人并不熟悉已经离开多年的罗重,对于这个传言无限的权臣他心中有着太多想象和畏惧,像今日这般挺直了腰背目光平视地与他说话可能已经用尽了他一生的勇气,然而,这并不妨碍他将心里的话都说出来——
“贱奴章珂入宫时间不长,并不知道陛下从前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从遇见陛下的第一天起,奴下知道他是一个善良的人……”
章珂的嗓音和罗重有着惊人的相似,当他用这样的声音慢慢地讲述那些差点被深宫埋藏的过往时,便有种异常违和的感觉。
有时候人之所以幸运因为奇迹,有时候人之所以不幸亦因为奇迹。
刚刚入宫的章珂什么都不懂,得罪了内侍长官,被调到空无一人的金章殿打扫。
若是从前这倒未必是处罚,毕竟金章殿是监国的居所,就算是外围打扫的宫人身份也非比寻常,只不过自从神武王罗老将军去世,钟昭公罗重离京征战,这里就被空置了下来,孤身入殿,常常会叫人凭生幽幽惶恐之意。
而章珂却没想到自己会在这样的地方遇见尊贵的皇帝。
章珂并不知道皇帝为什么会独自出现在金章殿里,据说年少的皇帝要学习太多课程,因而自从钟昭公离开后,他便很少出现在人前,甚至若不是看在那一身带着龙纹的锦缎常服,小太监很难将这个目光呆滞的人和一国的王者联系起来。
之后章珂就发现这个“刻苦学习”的陛下其实每天都会到这座空了的宫殿里来独自呆上一小会儿,然而也仅仅是一小会儿,很快就会有身形健壮的内侍将陛下领走。
小太监常常这样偷窥最尊贵的人,小心掩藏住自己的行迹,就算偶尔不小心被陛下发现了踪迹,却也总是被当做视而不见,直到有一天,章珂大着胆子在陛下面前说了一句话。
听到章珂声音的小陛下忽然回过头看了小太监一眼。
那一眼,改变了小太监章珂的一生。
从那以后,章珂常常会来到这座偏殿看陪伴小皇帝,或者说的用他的声音陪伴皇帝。
他并不知道陛下所学习的都是怎样严苛的课程,只是每次当那些从没开口的健壮内侍出现的时候他都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的害怕——尽管如此,小皇帝却还是一声不吭地跟着他们离开偏殿。
“真是叫人伤感的往事……”
罗重光脚踩在冰冷的踏几上,看着跪在地上的小太监冷笑不已:“章珂,姓章,名玉,你是章氏的第几子?为了混入宫中竟然做了这断子绝孙的活儿,教你在陛下身边埋藏了这么久,也真是难为你了……”
“不,钟昭公,我……”
“来人——”罗重根本不听他分辨,直接叫侍候门外的军士将之拖了出去。
早已等候在外的陆礼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小跑到罗重身边,屈膝跪拜:“钟昭公恕罪,是臣下处理不周……”
此刻一直趴在角落的小皇帝看着章珂哀嚎着被拖走,突然爆发出一声尖锐的嘶叫,竟冲上前去想要拦住被拖走的小太监。
罗重顿时站起来,一脚踩在小皇帝长长拖在身后的衣摆上,看着他在光滑的地面上狠狠摔了一跤,才慢慢踩着那褐色的纱衣走到小皇帝面前:
“真是个傻瓜,连个假货都认不出来。”
小皇帝尖叫着,哀嚎着,用那可怜恳求到伤心欲绝的眼神看着罗重。
罗重拎起脚下长长的衣摆,嘴里发出“啧啧”的声响帮小皇帝擦拭去脸上的泪痕,直到擦拭得那张漂亮的脸变得通红,才猛地将手中的布料往小皇帝脸上一甩:“收起你那愚蠢的模样——”
小皇帝猛地颤抖了一下,脸上尽是湿漉漉的泪痕,却仍旧瞪大眼睛看着罗重。
“让陛下回自己寝宫去。”
罗重站直了身躯展开双臂示意宫人为他更衣,当小皇帝被两个健壮的宫人拖出去的时候他连眼角都没有动一下。
这一切,都发生在十几个人静默的眼神中。
陆礼等过了好一会儿,才小心翼翼地问道:“那章家的人岂不是已经知道陛下的情况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 10 章
“那章家的人岂不是已经知道陛下的情况了?”
“呵呵……”罗重冷笑了两声,斜眼瞧着陆礼,“你当初可是信誓旦旦保证陛下的事情绝对会捂得死死的,现在出了这么个章什么下次是不是又该给我多一个刘什么了?”
“主上息怒,是臣下无能……”陆礼一脸痛心惭愧,跪在地上对着坚硬的大理石“咚咚”用力磕了两个响头,才抬起磕破的额头,讪笑着,“臣下只是觉得既然章家都把人送宫里来了,不如就让咱们好好反过来利用一把。”
“这可真疼那……”罗重在陆礼额头上按了一下,看着对方龇牙咧嘴的模样才收住手,“赶紧下去叫药师看看?”
“臣下无碍……只是那章家送来的小太监可不能轻易放过。”
“谁说他是章家人?”罗重擦掉手上的血污,“我刚刚不过是那么一问。”
陆礼一愣,脸上立马换了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既然这样……像这种不懂规矩的贱奴还是杀了干净!”
罗重低着头没有说话。
陆礼偷偷瞄了他一眼,立刻低下头:“……那不如臣下先行将此人身份查清楚?”
天黑之后即便在整座殿内都点满了蜡烛,白纸上的字迹也看着吃力。
罗重揉了揉眼睛,合上刚刚批阅过的奏折放到左手边摞起来的一叠里。而在他的右手边还有更多的一摞。
“钟昭公,喝一碗汤,休息一下吧。”内侍长一脸白粉地谄媚笑道,双手托着一盅浓汤递过头顶。
瓷盅外面摸起来还有些温热,罗重揭开盖子一看,里面尽是些龙骨、巴戟天、鹿茸之物,随即挑眉看着那笑得一脸荡漾的内侍长:“你觉得我需要这些……?”
内侍笑容顿时一僵,脸上的白粉“秫秫”地往下掉:“这……钟昭公自然是不需要的,不过这是内廷的惯例,奴下只是觉得这些珍藏了多年的药材浪费了可惜……”
“浪费了确实可惜。”罗重说着,将瓷盅递出来,“不若你替我喝了它?”
内侍长恭恭敬敬接过,端起来看了罗重一眼,就着对方似笑非笑的模样仰脖子“咕噜咕噜”猛灌起来。
被喝干的瓷盅里露出炖得透彻的原料,罗重低头扫了两眼,笑眯眯道:“味道怎么样?”
“奴下喝得太快,没尝出味儿来……”
“没事,下次若你还想喝可以再尝尝。”罗重朝内侍长挥了挥手,“你先下去吧。”
内侍长躬身小步往后倒退着离开内殿,很快便有一个穿着宫裙的女子低眉顺眼地走进来。
罗重走到女子跟前,抬起对方的下巴,素净的脸蛋还算合他心意,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紧张的缘故一直不睁开眼睛看他。
“你叫什么名字?”
“奴下纱娘。”女轻声说道,细细的下巴被抬起来,轻声说话的时候显得樱桃小嘴格外诱人,尤其当她身体不自觉得向后躲闪时,更显得娇弱无依。
罗重的手慢慢伸进对方的裙子里——她穿的是没有裆的宫裙,手伸进去便毫无阻碍地摸到了细滑的大腿内侧。
纱娘颤抖了一下,身体不自觉地向后闪避。
这样的裙子最初是为了方便宫中女子被帝王宠幸,然而事实上它却是更多地方便了常年清冷的寂寞宫娥,只要有了对象,办事的时候就是脱衣服的时间都能省去了。
因此,罗重才叫人特意从宫外找人。
为了不让她躲开,罗重捏着她的柳腰制住她的行动,如同亲吻般轻嗅着她的脖颈,衣衫下的手朝着越来越里面伸去……
“大人……”纱娘忍不住发出娇喘的声音。
罗重将女子推倒在地,看着那一张静美素雅的脸,压着她猛地撕扯开宫裙原本就宽大的衣领……
事后名叫纱娘的女子就被内侍带出去梳洗,并不允许留在殿内。
罗重敞着胸膛蹲坐在殿内冰冷的台阶上,脸上却并没有预料中那样餍足的神情。
“钟昭公……”
“什么事?”罗重的声音显得有些烦躁。
宫人以为是刚刚的服侍不合他心意,很是犹豫了一会儿才小心翼翼地说道:“陛下……陛下宫里来人了……”
宫人才说完,眼前的木门就猛地被拉开,披着单一层里衣的罗重走出来:“在哪儿?”
罗重赶到的时候那几个强壮的宫人守在门外,寝宫内乱糟糟的,看不到皇帝的身影,其中一个在罗重面前指向九龙戏珠的雕花龙床,才叫他看到了蜷缩在床柱后面的皇帝。
罗重一个人走进去,关上门。
突然关门的声响让皇帝像是被惊吓到一般,猛地抬起头,等看清楚了来人是罗重,才嘴里发出模糊不清的“呜呜”声,看着他露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
“大半夜的闹什么闹!”罗重怒骂道,一脚踢开翻倒在脚边的木凳,吓得皇帝一个哆嗦猛地收住哭声,瞪大眼睛呆呆怯怯地看着他不敢动一下。
罗重把皇帝从地上揪起来直接丢到床上,掀开被子将皇帝整个团起来塞了进去,看着粗鲁的动作却意外的熟练。
“陆礼那个蠢货,这些年都干什么吃了,到头来还要我来收拾这个傻瓜……”
“虫……虫……”皇帝含着泪,有些哽咽地说道。
“你不是之前还会喊钟昭公么?”罗重掐了一下皇帝细嫩的脸蛋,皇帝皱了一下脸,粗糙的手指在那上面留下了一个通红的印子。
“钟昭公……”皇帝乖巧地喊道。
“蠢东西……”罗重嗤笑了一下,拍拍皇帝的脸蛋,“你赶紧给我睡着了,别再给我惹事,不然打得你娘都不认识,听到没?”
皇帝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忽然朝罗重伸出双手:“寡人……嗯……会听话的。”
“嗯。”罗重伸出两个手指捏住皇帝漂亮的脸颊,“看看,明明长了一副聪明奸诈的嘴脸,却是一颗傻瓜脑袋。”
皇帝哭完还没完全平复下来,说话仍旧打着嗝,“寡人乖……嗯……不要……嗯……不要‘教’……”
“哟,我还说错了,你这傻瓜都已经知道拿我的话来讨价还价了,真不简单……”罗重狠狠捏了一下皇帝的硬挺的鼻子。
“疼……寡人疼……”皇帝眼睛红红地看着罗重。
作者有话要说:
☆、第 11 章
“疼……寡人疼……”皇帝眼睛红红地看着罗重。
“哪儿疼?”罗重顺势又掐了一把皇帝的脸。
“这里……还有这里……”皇帝哭丧着脸,从团成团的被子里挣脱开来,被罗重掐到的地方,然后撩开袖子,将一双圆润白嫩的手臂摊开在罗重面前。
这几年来,除了陆礼特意准备的功课,小皇帝除了吃就是睡,将自己养出了一身略带丰腴的细皮嫩肉,就是这伸出来的一双手臂,也是肉滚滚的看不到一点儿筋骨,只是上面却带着点儿纵横交错的新旧伤痕,罗重随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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