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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想过体验年下-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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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竞寒回复他弟弟:“好呀,回来吧,我腾出点时间来带你出去玩,只是离不开琛城,要是你想去别的城市看看的话,那就只能自己去了。”郭竞逸又发来一条:“好的。我还没跟大姐说,你哪天顺便就帮我跟她说一下吧。我想她也是忙的,没时间理我。”郭竞寒回复:“怎么可能没时间理你?不过我到时顺便帮你说一声吧。你下周哪一天回来?”郭竞逸回:“不知道,机票还没买,应该是四、五或是六,到时买在哪天我再告诉你。”郭竞寒发过去:“你行李多不多?到时能自己打个的去名贤花园吗?我叫人守在那里把钥匙给你,你自己进去就行了,就住那吧,离哪里都近。”郭静宜在名贤花园里有套房子,不过他们都不太去住,这次郭竞逸回来,郭竞寒想着就让他住进大姐那套房子里,因为离什么地方都近,会比较便利。
郭家父母就是怪的,小儿子的名字和大女儿的名字音很像,当初他们爷爷不让起这个名字,说音这么像,以后在家里唤小孩都不方便,让把名字起成“郭竞业”,可是他们就是喜欢那个“逸”字,就非保留了这个名字。结果后来唤起小孩来真地不大方便,一个“静宜”,一个“竞逸”,稍微说得含糊点的话,小孩子们就不知道他们到底在叫哪一个。于是后来郭家爷爷又提议了一次把名字换掉,结果郭爸郭妈还是不肯换,再然后就是在这个家里叫小孩时统一变成了“大姐”、“二哥”、“三弟”这样的称呼,不仅是三个小孩自己之间这样称呼,连他们爸爸妈妈也这样称呼他们。
固执是一种“病”,很难改的。郭家这一家子都有不同程度的固执,认定什么东西后不管别人怎么说他们都不太可能更换。
郭竞逸早就很独立了,也没想着非让他二哥带他到处去玩,也没想着要他二哥接他机,他不大在意这些,他一个人可以弄得妥的,只是多少也能从他哥发的信息中感受到一些他哥的焦躁,就问:“哥,你怎么了?怎么有点焦虑?工作上很烦?”郭竞逸还想着也不知是不是在加贺里面做事情,工作事务方面太过繁难,就直接导致了他哥现在的这种焦躁状态。
郭竞寒一直是平躺在床上,两手往身体两旁一摊,而手机则握在左手里,一听到手机响他就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把它举到眼前看两眼,再回复一下。他这下一听手机又响,知道肯定又是他弟发来的,就举起来看了一下,顿了好久,主要是懒得说话,懒得解释。不过他还是在间隔了能有五分钟之后回复过去了:“哪啊。我喜欢一个人,刚追上,那人父母就回来了。那人的爸看我横竖是不顺眼。”郭竞逸一看这条信息,就回复:“等等。你喜欢一个人,你准备喜欢多久?刚追上,没听说你去勾搭人时还要用‘追’这个词。”郭竞寒一看,差点气得不行,回复:“中文学好了没?我看你也别回来了,你那个比较文学是用英文念的,我觉得你的中文不行,当不了我们这里的撰稿。你就干脆还留在爸妈身边,写你的英文推理小说算了。”郭竞逸一看他哥好像生气了,就回复:“你生气了?”郭竞寒发过去:“我能不生气吗?你别不会说中国话就在那儿瞎说,到时候让你见到了他,你也胡说一气,我刚哄定他,被你一搅和,我又完了。”郭竞逸一看,回:“呦,还挺认真的啊。”
郭竞寒一看,还是气:“别废话,我这边烦着呢。”郭竞逸问他:“烦什么?他爸怎么看你不顺眼了?”郭竞寒把早上的事情描述了一遍,郭竞逸当个笑话似的看完了,他自己在澳洲那头乐,一想到他哥的狼狈样就想笑。爱情可能真是扰人的,关心则乱,一向镇定的二哥这回竟然犯了这么一个冲动的错误。他也不知道要回复什么了,就索性比较切合实际地回复:“哥,你别忘了你有钱,那么基本上什么都不会是问题。”
☆、第 33 章
这天下午郭竞寒就联系了一家他熟悉的医院的院长,说明天要带两个人上他那里检查一下身体,再把古志贤爸妈的身体状况大概描述了一下,那边就回复说可以的。院长又不像科室的主任一样在周末时会被排班,他本人基本上都是固定在周末的两天双休的,这回为了这事,再得把班调一下,没办法,天大的人情都得卖,他女儿想走演艺这条路,像郭家这家子人还是得哄好的。
到了第二天,也就是周日,早上九点半那会儿,郭竞寒就去对门敲门。哪知只有古妈妈一个人在家。古妈妈听见有人敲门,看了一下猫眼,把门开下来后,脸上又端上了笑,就是也不知道一开口要问门口这年轻人些什么,最后想了想,才问:“找谁?”郭竞寒说:“阿姨,我来带你们上医院去检查身体啊。昨天说的,联系好人了。”古妈妈一想起来这个事,还有点不好意思,说:“嗳呀,那个,我家老古和我儿子一起去小公园了,老古吃了早饭后想出去公园里找人下棋,就让我儿子陪他去了。”
郭竞寒一听,完了完了。心境马上灰懒了起来,灰懒中又夹着一些焦虑,他想着:就知道那老头走那条路线了,这么快就跟儿子好起来了,还带他出去小公园里面下棋,古志贤那个傻子被他爸哄两下马上就能晕头转向的,再哄两下子估计他爸让他跟个什么别的男人在一起他也就肯了。这老头真是可恶,这么快就来排挤我。明明说好了今天要带他们去医院检查一下的,竟然完全不给面子。
他想着想着,就要转头向自己那户走去,因为那种被人刻意忽略排挤的不爽感觉在胸口一直萦绕不去,令他都忘了要跟古妈妈打声招呼再走。可是身体还没完全转过去,就被古妈妈一下子扯住了手臂,她对他说:“我家老头子前脚刚去,估计不到吃午饭的时候也不能回来。你进来坐坐呀,阿姨又不跟他似的是个黑面神。”郭竞寒被扯住了手臂,也停顿住了脚步,一转身就看到了古志贤他妈妈笑盈盈的脸,怎看怎叫人心神舒泰,令这几天以来饱受古爸爸一张晚^娘脸凌虐心灵的郭竞寒一下子像见到了亲人似的,想也没想就跟着古妈妈往她家里走了。
古妈妈握着他的一侧手臂,要他在沙发上坐下,然后就去给他倒了一杯茶,她自己也倒了一杯,也坐了下来,然后问他:“你叫什么名字呀?在家里有老古在,他不提起这个事,我也不敢问。”郭竞寒说:“阿姨,我叫郭竞寒,竞是竞赛的竞,寒是寒冷的寒。”古妈妈听了,客套地说:“嗯,好名字。”然后她喝了一口她杯子里还没有完全泡开、颜色还极浅淡的茶,又问:“你跟志贤认识多久啦?你们是不是?”郭竞寒说:“认识很久了,不过好了还没有多久。”郭竞寒怕说他跟古志贤才认识两个月不到,这样说出去不大有说服力,会让古妈妈质疑他们之间的感情,于是就稍微编派了一下,说他们已认识很久了,只不过好在一起并没有太长时间。这么说起码听上去好听一些,而且就算以后被发现话对不上,那他就说他和古志贤在一家公司,都注意他很久了,只是一直没有机会真正有交集罢了,那也算是他单方面认识古志贤很久了。
古妈妈一听,就问:“你跟我儿子性格合吗?相处得开不开心?”这个妈妈还是很靠谱的,第一件事只想到要问他们处得开不开心,其实什么外部条件真地都是其次,性格合、相处得开心才是最重要,在一起不开心的话,那么谈什么都是白搭。郭竞寒赶紧点头:“开心的,很开心。”古妈妈一看也不像是假的,也笑了,只说:“开心就好,开心就好。”郭竞寒转头看着古妈妈,说:“阿姨,你是理解他的吗?”古妈妈倒愣住了,仿佛是从没想过这个问题似的,只是又喝了一口茶,说:“我理解不了。”然后顿住了,没说话,过了一会儿又说:“你原谅阿姨,阿姨老了,我是真想不明白你们这回事。”这话也没什么笑点,可是古妈妈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竟然笑了出来,说:“如果我们家志贤是个女儿,我就能理解他为什么喜欢你,我也喜欢你啊,又高又帅。”郭竞寒说:“你家志贤不是女儿,如果是的话,我应该也不会喜欢他了。”古妈妈又笑:“行了行了,我们就不要在这里好像绕口令一样的了。我们理不理解无所谓,最主要你们能处得下去就好。”
跟着,古妈妈又问:“你是干什么的?今年多大啊?”有些事情,还是要问一问的。郭竞寒一被问到这个,忽然就想到昨天他弟跟他讲的“有钱无事不能”一说,就在想着要不要跟古妈妈说他是她儿子的老板,可是想了想,又觉得虽然人人都爱钱,可是绝大部分工薪阶层和他们这种有钱人相处在一起是会有压力的,告诉他们你有钱,他们反而会开始疏远你。就心理上来讲,大部分人还是愿意与他们自己同一阶层的人相处在一起,因为会更加自在。就比方说,去救助站做义工,如果要照顾到救助站里的那些人的心理,那就不可以穿什么名贵的衣服进去,而应该换上T恤牛仔裤进去。因为“阶层”这个词在哪里都是非常敏感的,郭竞寒觉得就算古妈妈以后要知道他是有钱人,也是由她自己儿子口里知道,这样好像会更易让她接受一些,而不是由自己这么直白地告诉她。试想他如果直接说,我是你儿子的上司,你儿子所在的公司是我家的。这么说完,似乎任谁做当事人,听着都觉得有些不舒服,然后就会言语不自然起来,也会想很多。
于是郭竞寒就回她:“我是志贤的同事啊,我们一间公司里面做事。”也可以算是“同事”的吧。古妈妈一听,就说:“一间公司好啊,只是你们平时相处会不会不方便,你也知道公司里面人多眼杂,会不会有什么闲言闲语?”郭竞寒想着:早传开了,只是没人敢说什么闲言闲语罢了。但他说:“阿姨放心,我们很小心的。低调得很。”古妈妈一听是低调的,也就放心了,毕竟怕她儿子被人议论会受不了那个压力,可是她也不好明摆地说什么“低调点,你们一定要小心啊”这类的话,所以她就只是简单带过:“哦,这样啊。”
古妈妈跟小郭说:“小郭啊,你别担心我们家老古,他就是表面上对你那样,其实我看他那天跟我说的话,我觉得他是不反对你们在一起的。我想你也知道,我们家老古以前老是反对志贤这方面的事,现在我觉得他是好点了,起码我看他能做到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不要担心,他表面上给你点气受,你就忍着他点,他那个人要威风,你看我们家哪个人对他不是低声下气的?我小儿子长得又高又壮,在他面前也还是得那样,你反正见到他有什么就只管忍忍就好了。”
郭竞寒一听,之前心头那种黯淡就这样散去了,寒灰更然,又获生机。一股喜气在胸腔里喷薄上涌,挡都挡不下来。他直点头:“我忍我忍。”
这两人聊天聊到了快十一点,郭竞寒先起身要回去了,回去之前还问古妈妈要不要下午去看看骨头。古妈妈说她得等她老伴回来后问问他再说。下午的时候,还是古妈妈去敲的他那户的门,问两点去医院可不可以,他说好。下午两点时,他们就一起去了医院,古志贤和这人以及自己爸妈一起去医院,全程都感觉怪怪的。而老古虽然是跟着他们一起去了,不过还是依旧摆谱。所以这四个人之间的关系,就像是表面上完全没有进展,但又隐约间有些暗暗的进展,总之一切都很微妙。旁人很难看出这种微妙的变化,就连当局者之一的古志贤都看不出这种微妙的变化,只知道身在其中,横竖都不大自在,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可是又说不上来。而另几个当局者心里面虽然比古志贤清楚明晤许多,可是也并没有十分明了眼前这种状态。
这周日就在这种微妙中度过了,到了周一早上,古志贤竟然一早上起来煮午饭的菜,古妈妈奇怪,问他怎么公司里吃不了饭了。他含含糊糊地说他公司里的饭菜这几天有点热气上火,他想在家里煮点带过去。古妈妈在他背后偷偷笑,也就不管他了,留了一整个厨房给他用,省得他煮饭都煮得不自在。
他这天带了两只饭盒出门。还是和郭竞寒约在地铁口的转角处等,他上了车,郭竞寒就注意到他手里拎的深咖啡色的饭盒包,问:“你带饭?”古志贤点点头,说:“是啊。”郭竞寒一听,眯起了眼,严肃地问:“那有没有煮我的份?”古志贤看了他一眼,说:“煮了,两只饭盒。”郭竞寒说:“这才像话。”说完,就偏转车头,将车开到了路上。
古志贤一去到公司,就将饭盒放进了二十五层茶水间的冰箱里。出茶水间前,还又再看了一眼这个茶水间里唯一一盆“盆栽”——捕蝇草。本来这盆捕蝇草是买来做道具的,用完了后对剧组也没有用了,也没人要,最后就变成了这个茶水间的盆栽,变成是制作部A组的秘书古志贤的一个责任。古志贤也没有养过捕蝇草,只能在网上查了点资料,学着照顾它。结果这盆捕蝇草光是每个小蝇夹被他养大了一圈,绿得翳翳的,可就是蝇夹的内侧养不红,非但不变红,也到了时节开不了花,像现在这个时节,它早该开上几朵花了,可是这盆就是不开。古志贤就老是抱怨这个二十五层太高层,而且又是密闭的,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这株草夹不到东西吃,所以营养不良。之前和郭竞寒住在兆康庭时,那时古志贤还没有回公司上班,只是在郭竞寒家里做事情,仅是来公司上下班打卡以及拿些东西回去做,有一次古志贤就提议说拿这盆草回他家里去养,哪里知道他说什么,养什么养,丑死了,这玩艺也能当盆栽养在家里吗?那时候古志贤也只能放弃。但他现在忽然想起自己跟父母住在一起了,倒是可以拿回自己家里去养,反正妈妈在家,也能帮着照顾一下。而且他家住在三楼,又不是密闭的,阳光也不错,那么这株捕蝇草应该不怕没有口粮。
他这会儿又再给它浇了点水,想着不如今晚就拿回家里去,反正也有郭竞寒的车可以搭。
到了午餐时间,这两个人都没有下楼去食堂吃,而是坐进了茶水间,茶水间里有微波炉,古志贤把饭盒拿出来微波了一下,取出后,他想了想,还是提出说不如回办公室吃吧,因为如果有同事也是正好今天自己带了午餐过来,也要用茶水间,那遇上了的话就会有点尴尬。郭竞寒就偏说,就在这里吃,有什么尴尬的。于是两人就就着茶水间的小圆台一起吃起了午餐。
郭竞寒刚吃一口,就觉得:唉,就是这个味道。他想起来问:“今天怎么想到给我做午饭?”古志贤把嘴里的食物嚼了咽下,回答他:“你前天要进门又被我爸挡着时,我不是回头看你了吗?”郭竞寒皱了下眉头,想起来了,说:“嗯。”古志贤说:“我就觉得你对那一桌子住家饭菜充满了一种渴望。想想你应该吃了很久外卖了吧,所以今天不就煮了带来喽。”郭竞寒嚼了两口排骨,咽下,口有盈味,望着古志贤,古志贤被看得莫名其妙,有点恶心,抖了抖,低下头,继续吃饭。而郭竞寒没理会他的“冷漠”,还是看他看得一副“春风十里不如你”的样子。古志贤受不了了,抬头叫他别恶心了,快点吃饭。
吃完饭后,古志贤把玻璃饭盒顺手洗了,抹干后再装进饭盒包里,要往办公室拎,怕如果放在茶水间的话,晚上回家时会不记得拿。刚要提着饭盒包出茶水间,忽然记起他那盆营养不良的捕蝇草,就把那个盆儿也一道捧着。郭竞寒不解,想着他拿那玩艺是要干嘛,就问他:“你捧着它干嘛?”古志贤一低头,看了看这一株“盆栽”,说:“哦,我把小捕带回家养。我妈在家,而且三楼应该有些苍蝇、小虫的飞一飞,它也不用担心没肉吃。”郭竞寒简直不知道要说什么,就说:“你怎么跟什么都能处出感情来呢?还‘小捕’,起什么名字啊?”古志贤心里叽咕:我跟你都能处出感情来了,我跟什么还处不出感情来呢?
郭竞寒本来是正走着的,忽然想到了一个很正经的问题,就停下来,也扯住古志贤。古志贤不知道他要干嘛,就停在那里等他说,他问:“不对啊,你给一盆这什么吃苍蝇的草都起了一个那么亲近的名字。那我呢?你怎么从来没有给我起点什么?总是不是叫我全名,就是不叫名字直接就说话。”古志贤一听,觉得这个哪里是问题,两个男人还不就这样。于是只耸耸肩,继续往前走,郭竞寒不让,扯住他,好像非要他给一个说法似的。他只能又停下来,转过身,说:“要叫什么啊?太恶心的称呼叫不出口。”郭竞寒对他附耳说了几个选择,叫他可以随意挑一个。他听得脸都红了,只甩了他一句:“恶心死了。”就转身走了,这回郭竞寒扯也扯不住。
☆、第 34 章
这天下午,郭竞寒收到他家三弟郭竞逸的信息,说是机票已买好,买在了这周四,他算了一下时间,可能晚上九点多时能打的到名贤花园,大概在那个时候之前就让人守在那里把进家门的钥匙给他就行了。郭竞寒回复说没有问题,之后就把事情交给了他姐的司机去办。
可是郭竞寒又想了一想,到底要不要告诉古志贤他三弟要回来玩一阵子。他心中也是有顾忌的,因为他弟之前跟他发信息时说话没有太注意,他怕他弟到时如果见到了古志贤也乱说话,把他当年在澳洲时的前尘影事也不小心提起,那他真就没有办法自救了。虽说他在澳洲时的往事也没有什么刻骨铭心的,也还不就是那些过往,跟回来琛城后在加贺发生的那些事也差不多,可是毕竟让古志贤知道了不好。那块木头已经因为他在加贺时发生的那些事对他的印象不大好了,现在要是知道他在大学时就已有些玩劣的过往,肯定又要气一阵子,多少都会在心中介意起来的。加上现在古志贤他爸爸在,那老头一旦怂恿起儿子来,说不要跟他这种人在一起,古志贤那人说不定真就听从了。
郭竞寒不是不相信他弟的说话水平,或许也只是真地在意现在跟古秘书的关系。其实根本也道不明为什么会有这一份紧张,又或许是心里认为古秘书是最有可能主动甩了他的人。古秘书在这段关系中占据了一定的主动性,他也不再拥有绝对的控制权,所以他才会有这么一种紧张与在意。或许是这样的。
郭竞寒知道郭竞逸以前是那种翩翩公子型的人,言语有度,分寸极好。可是这两年自他回来琛城这边后,兄弟俩聚少离多,对这弟弟也不能完全了解,也不知这个三弟有没有什么变化,说不定这两年学文反倒学得言辞鄙俗起来了。真是有可能的,文科男生有两类,一类是文人,风雅有致,一类是奇葩,是学文学到最后物极必反、走火入魔之后的结果,就是变得极贫,能说的、不能说的,都爱说出口、分析一番,就像夏日暗夜里绕在耳边的一只蚊子,死挥都挥不去,反反复复地滋扰摧残别人渴求平静的心。
郭竞寒觉得自己弟弟毕竟是“大家公子”,应该再堕落也不至于把自己堕落成一个脑中辞藻、信息量堆砌狠了之后无处发泄、只能拼命地说很多话来得哗众取宠、引人瞩目、显摆才能、除此之外就别无长才的奇葩,但是,他为了确保万无一失,还是不想让弟弟见古志贤。除非他弟以后定下来要回加贺做事了,那他再好好跟他弟说好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之后再让他接触到古秘书那人。
郭竞寒问郭竞逸回来之后有什么安排,郭竞逸说回程的机票也还没有买,初步定下来是呆上两周左右。说回来后他自己也有些安排,可能先去洋城见一下以前同校的校友,然后再回琛城找他吃两顿饭,再有的可能就是去香港那边找朋友,然后可能和那边朋友一起去日本玩,反正他们的护照去日本都是免签的,之前说好要一起去日本玩的,如果这次碰上了,又都有兴致的话,那就临时起意一起去一趟,玩三、四天。
郭竞寒一看他自己把行程排得这么满,那他也不用为这三弟操什么心了,就“哦”了一声,也没下文了,本来还担心这三弟会要他陪着去这去那,而古秘书就在身边,谁会想放下恋人不陪,去陪自己弟弟?那现在看他弟自己节目这么多,他也就正好乐得清闲。
他没有下文了之后,他弟反倒主动提起:“你喜欢的那人要一起约出来吃一顿饭吗?好想见识一下。”他严整声色,否决了:“不行。”他弟一看,竟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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