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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灵之剑-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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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得出来‘幽灵’早就计划嫁祸迪安纳给我们增加麻烦,为了伪造笔迹,他便需要弄一份带有迪安纳笔迹的稿纸作为参照。偷走几张稿纸或迪安纳先生自己装订的手写文集都很容易被发觉,除非偷走稿纸之后将剩下的稿纸毁掉,我们没有办法将碎纸片完全复原,也就不能发觉到其中少了几张。嗯,很高明,对吗?”
克洛斯停顿了几秒,目光从丹努文恍然大悟的神色扫过,“但这一次‘幽灵’似乎做得并不成功,反而留给我们一个突破口。”
是谁将迪安纳的信替换?这个问题恐怕连迪安纳自己也不知道,他已经足够谨慎了,除非进行调换的是邮差——从表面看来,只有邮差有机会做这件事。
在去医生家的路上,丹努文想到另一个问题,“两位,如果不是迪安纳下毒,那么会是谁?”
兰纳和克洛斯对视一眼,同时露出淡淡的——同时也很古怪的笑容。尽管兰纳十分钟前才说暂停丹努文的调查工作,但此时却没有回避他的问题。兰纳摆摆手,说:“在来人民军指挥部之前,我的卫兵告诉我,他已经进行查证,我们保留的煎蛋里并没有添加任何毒药。”
丹努文顿时愣住了,没有弄明白兰纳的话。
兰纳解释道:“煎蛋里没有毒,小猫在咬住煎蛋后毒发只是巧合罢了,在那之前它就已经服过毒药。”
丹努文的疑惑并没有减少,“是谁要毒死一只猫?跟案子有关系吗?”
兰纳和克洛斯还没有找到这个问题的答案。兰纳忽然提高音量,“丹努文先生,我几乎忘了之前您所做的疯狂事情!好了,接下来您还是回去休息吧,顺便反思一下您今天所做的一切!您已经接近丧失理智的边缘了,并差点变得和‘幽灵’一样疯狂!”
丹努文迟疑着,不肯放弃调查。
克洛斯解释说:“我想兰纳先生说得没错,您请先回去休息吧,现在您和我们一起去看望迪安纳先生并不合适。”
丹努文明白过来,轻叹一声,停下脚步,目送两人走向窗口洒出单薄光辉的木屋。
在走进医生家之前,兰纳惋惜地说:“如果晚上的事情没有发生,我会一直认为丹努文先生是一位很好的人民军指挥官。”
迪安纳的伤并不重,都只是皮外伤罢了。不过严格来说,他的伤很重——精神上的创伤不能忽视,突发事故使得他变得比之前更加消沉,也更加容易愤怒,甚至连为他处理伤口的医生都遭到凶狠的辱骂。
即使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克洛斯和兰纳还给了他自由也不能幸免于难,迪安纳刚见到他们就转开身去,同时呼吸变得沉重,拳头握起来,眼神与表情里充满愤怒与怨恨。他恶狠狠地说:“别毛哭耗子了!我了解你们这种人,打一巴掌再安慰一句是你们的家常便饭!接下来该进行哪一步了?是严刑逼供吗?”
兰纳略带歉意说:“那样的事情不会在您身上发生,我为丹努文所做的事情抱歉”
“少假惺惺的!你们这些自以为正义的家伙对兄弟会成员所做的恶事还少吗?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严刑拷问是你们最擅长的卑鄙手段!”
兰纳尴尬地望着克洛斯苦笑,向这位朋友寻求帮助。
克洛斯只好硬着头皮走向迪安纳,诚恳地说:“迪安纳先生,我想您对我们误会太深了。丹努文先生之所以会做出那么冲动的事情,是因为他曾是范克里夫的学生,并一直都因老师的死而存留有心理阴影。而前些日子发生的谋杀案让他联想到兄弟会的复仇,因此才会被冲昏头脑甚至丧失理智。我代表丹努文先生向您致歉,也请您能理解兰纳先生与我正在做的事情——我们只是希望找出凶手,还给哨兵岭与大家安宁。”
迪安纳沉默下来,盯着墙角一动不动。他的愤怒正在慢慢消逝,过了很久才故作傲慢地说:“你们想从我这里知道什么?如果是关于兄弟会,我不知道。就算知道我也不会说,哪怕面对拷问!”
“你这是包庇!”兰纳严肃地说。
“但我愿意这样做。”迪安纳望向兰纳,眼神里带着几分鄙夷。
兰纳无法忍受迪安纳这种无所谓的态度,“作家先生!您不会不懂律法,包庇也是犯罪,严重的视为从犯!”
“是啊,没错,触犯了你们的律法!任何你们不喜欢的行为的都是触犯了律法!你们的该死的律法!”迪安纳的怒火再次窜起来。
“我们的律法为大多数人服务!”
“你们的律法只为该死的贵族的利益服务!去吧!去看看你们的贵族还需要什么,全都遵照他们的意志去做,他们所做的一切都是对的!”
眼看着两位就要针对这个问题拉开一场激烈的口水仗,克洛斯赶忙挥手打断:“喂!两位!两位,保持冷静!我必须提醒,你们已经偏题了。”
迪安纳低声骂了句什么,转开脸。兰纳咬了咬牙,克洛斯则马上对他点头,示意他不要破坏调查进度。没办法,兰纳只好无奈地摆摆手,谁叫他是律法的守护者与执行者,不得不作出让步。
等到迪安纳的怒火稍稍平息,克洛斯走过去坐下,掏出笔记薄,平静地问:“迪安纳先生,能问几个问题吗?”
“我有回答‘不能’的权力吗?”迪安纳冷笑。
克洛斯跳过他的讽刺,继续说:“现在我们需要知道是谁调换了您的信,请问在您将信交给邮差前有离开过它吗?比如把它放在某处,而您走开过”
迪安纳惊异地点头,“我想起来了,有!还没到晚餐时间之前,我在旅馆大厅等邮差前来。我喝了一些果汁,中途去过两次厕所——有一次我忘了把信带上!”
克洛斯赶忙把这条线索记下,然后问:“您从离开到回来之间有多久?”
“三分钟左右!”
克洛斯停顿了几秒,“您确定?”
“当然!”
“好的,那么您回来之后看到信封有什么变化吗?所摆放的位置有没有变动,以及信封给你的感觉是否还与之前一样。如果有人要将信替换进去,一定会拆开信封,然后需要再次封上,说不定一些细节会发生改变。”
“我没有注意到。”迪安纳摇头,“当时我根本就没有想过某个混账会做这样的事情!竟然陷害我,如果让我知道他是谁,我一定”
后面的话迪安纳没有说出来,而是恶狠狠地咬牙。
克洛斯想了想,又问:“那么您没有带上信去厕所那一段时间里大厅都有什么人?”
“没什么人。除了看守旅馆的士兵。”迪安纳已经开始不耐烦了,“还有什么问题吗?能不能告诉我,陷害我的混账是谁?”
“对不起,现在我们也不知道。好了,医生会处理您的伤,我们就不打扰了。”克洛斯站起身告辞。
兰纳不会忽略掉老朋友皱起的眉头,当离开医生的家之后,他才微笑着说:“克洛斯,发生什么事了?你的眉头告诉我你在怀疑迪安纳。”
“瞒不过你。”克洛斯苦笑,“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刚才他所有的回答都像谎言。难道你不觉得在那样情绪激动的情况下,他不该那么配合回答吗?又或许是我太敏感了。对了,能再把迪安纳先生的信让我看看吗?”
兰纳将信纸递给他,他却摇头,“我需要的不是这封调换的伪造信,我需要信封。”
回房后,克洛斯坐在书桌边,借着油灯的光芒仔细观察这个信封。收信人的地址在丹莫罗西边的洛克莫丹高原,没有门牌号,也并非城镇或乡村,只有一个大概方位,足以看出收信人所住的地方是多么偏僻。
像这样的信往往需要很久才能寄到,并且很少有邮差愿意揽下这种翻山越岭只为送一封平信的苦差事。
克洛斯无法完全相信迪安纳,因此他希望兰纳立刻派人去调查收信地址是否真有这样一个人存在。他说的是“立刻”,让兰纳非常苦恼,天色已晚,即使要安排也只能等到明天早上派卫兵回暴风城再通过铁炉堡卫兵部门联系洛克莫丹的卫兵进行调查。
这项调查非常繁琐,而且似乎意义不大。但克洛斯却不愿漏掉任何一个细微的线索,执意要进行这项调查,并写下一封简短的信,让兰纳的卫兵将它送到科曼队长手中——热心的科曼先生一定会施与援手,积极帮助调查。
信封的封口很平整,丹努文拿到它时是从中部撕开,并没有破坏到封口痕迹。克洛斯将信封凑进眼前,仔细地对封口的痕迹进行检查。
封口处有几处破损——如果有人将伪造的信替换进去,那么一定会撕开封口,这几处破损就是当时造成的损伤吧?
克洛斯轻轻撕开封口一角,由于胶水的黏性,纸张在撕扯的过程中造成了相似的破损。他停下来,望着平整的封口坐了很久才去休息。
第二天清晨,卫兵乘坐狮鹫飞向暴风城。用兰纳的话说,因为克洛斯的“热心”这位忠诚的卫兵这一天将不断在骑乘狮鹫与矿道地铁的奔波中度过。
而克洛斯马上就给予反驳:“这不是热心,是细心!”
“好吧,希望你的细心会得到相应的收获。”说着兰纳压低声音,“对了克洛斯,昨天晚上迪安纳回来过吗?”
克洛斯微微摇头,“在我入睡之前没有听到楼下开门的声音和有人走过走廊的声音。或许他住在医生家了吧。”
“不用‘或许’,如果他真的没有回来,那么的确住在医生家——我送卫兵去乘狮鹫时经过医生家门外看到他就在医生家的大厅,还以为他早起去换药了。真奇怪,不是吗?”
克洛斯吞下果汁酒,“他的伤并不重,却在医生家过夜——真难为了医生,昨晚他还因为愤怒而骂医生呢!”
兰纳轻咳一声,“嗯没错,但这不是重点吧!只是轻伤,完全没有必要住在医生家观察的必要。也就是说他留宿在外一定有别的理由。会是什么理由?旅馆中的某一个人或者某一件事让他不愿回来?如果是某个人,会是谁呢?”
停顿了一小会儿,他忽然惊喜地说:“达西奥!是他吗?昨天傍晚当迪安纳被士兵抓住时,达西奥表现出了极度的亢奋,甚至用手杖攻击迪安纳!”
“或许是吧。”克洛斯漫不经心地回答。
“什么叫或许?克洛斯,你几分钟前才说过细心!如果你真的细心,那么就不会说出任何‘或许’!”
克洛斯放下餐具,擦掉嘴上残留的痕迹,再将餐巾叠好放下——代表早餐时间结束。然后他才严肃地说:“现在我还不能证实迪安纳被陷害与达西奥先生是否有某种关联,但如果我是迪安纳,我一定不会躲着达西奥。他再三的侮辱挑衅,以及本来就有过冲突,再加上被陷害之后他的恶劣态度,我一定会想要把他撕碎请原谅我的用词,但的确如此。出于报复心理,迪安纳不会选择躲避。让他寄宿在外另有原因。”
第十九章 叛离(2)
更新时间:2012…2…20 18:47:50 字数:5442
“会是什么原因?难道发现了什么让他畏惧的东西?”兰纳盯着餐具自言自语,声音越来越轻,渐渐陷入沉思。过了几分钟他慢慢抬起头来,希望看到克洛斯也在为他思考同样的问题,然而克洛斯却神情平静地望着楼道方向,杰奎琳·法拉女士走下楼梯时他还礼貌地点头致意。
兰纳清了清嗓子,“克洛斯,你怎么想?”
“什么?”克洛斯反问。
“难道你刚才没有听到我说什么?”
“啊?抱歉,你说了什么?”
兰纳哭笑不得,“我是说,难道迪安纳经历昨天的事情后发现了什么让他畏惧的”
克洛斯却没有听兰纳说完,而是站起身走向楼道。站在楼梯下,他仔细地观察过周围的环境之后便大步走向厨房。
“克洛斯”兰纳只好跟过去。
克洛斯沿着墙根走进厨房——这条路线很是诡异,正常人总是不喜欢一侧肩膀擦着墙走路,他却坚持这条路线一直到厨房案台边才停下。厨房里的三位厨师正在忙着为午餐准备材料,大厨蓝顿站在一把椅子上——人类厨房的案台不太适合他的身高,正挥舞菜刀砍向桌案上的肉块。厨房里很热,他挥汗如雨,还不时将菜刀换手。这项工作非常辛苦,他却始终能从每一个单调的动作里找到乐趣。
看到调查员先生在看自己,蓝顿稍稍放慢动作,憨厚地笑笑,“您好。”
“您好。”克洛斯还以微笑。
兰纳来到他身边,快速打量了厨房环境,然后低声问:“怎么了,克洛斯?”
克洛斯转过身,以很轻的声音说:“调查杀害动物的凶手应该不在你的职责范围内吧?我只是好奇,希望找到真凶。”
他带着玩味的表情却不能让兰纳放松警惕,反而更加严肃地说:“克洛斯,说说你都发现了什么。”
克洛斯和兰纳离开厨房,然后将昨天早餐时看到小猫沿着墙根窜出厨房再钻入楼道的事情告诉兰纳,同时也说出得知法拉的煎蛋无毒消息后的猜测:前几日餐刀上出现的“幽灵”就是凶手要再次动手的信号,却因为某种特殊原因或是错误的估计而被送到兰纳手中。但凶手的计划并没有改变,他的确动手了——在一份早餐里下毒。
他警惕地说:“注意一下汉森先生送的早餐,按原计划一份给迪安纳先生,一份给法拉女士。似乎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对吗?在送出早餐前肯定没有人想到迪安纳会临时退掉早餐并转送给达西奥,并因此引发之后的种种误会。兰纳先生,你不知道我在说什么?好吧,我先说另一件事。
“早餐时我看到小猫窜出厨房的时候速度很快,似乎犯了什么错误被人追打。会是什么错呢?偷吃了什么东西吧。但我们并没有听到有人骂它,也没有看到任何人追出厨房,说明追打它的人害怕暴露。之后不久小猫毒发,借助这些线索可以获得大胆的推测结果:有人在厨房准备了一份有毒的早餐,并准备在达西奥订餐后送去楼上,但不幸的是被小猫吃掉了。
“至于迪安纳先生目前我还不知道他在这场闹剧里扮演的究竟是什么角色,但从几个我们已经掌握的细节可以看出他一定说了谎!”
克洛斯将迪安纳的信封还给兰纳。在兰纳接过去后,他却没有马上松开,而是紧紧捏住封口,“至少现在可以肯定,信绝对不是昨天临近傍晚迪安纳先生在大厅等待邮差时被换掉。封口有明显被拆开再重新封上的痕迹,但封得非常平整,而那个时间迪安纳先生只离开过三分钟左右,这么短的时间内要将信小心翼翼拆开、替换、再按照原来的方式粘得整整齐齐——我没有能力做到。”
“我也没有。”兰纳耸耸肩膀。
“另外,迪安纳先生也说过,那时大厅里除了他就只有接管旅馆的士兵,如果有人尝试替换信纸,士兵不会不知道。除非呵呵,迪安纳先生似乎希望我们认为士兵就是替换信纸的人。”
“这样做真是太愚蠢了!”
“是的,非常愚蠢。”克洛斯这才放开信封,“我有一个猜想——目前还仅仅是猜想,所以请别用这种激动的目光看着我。嗯,谢谢合作。收信人的地址非常麻烦,如果这个地址和收信人是假的,那么迪安纳先生一定知道信纸上写的什么内容,故意用它混淆视听。他很聪明,麻烦的收信人资料使得我们在短时间内无法查到本该寄出的信究竟是否属实。”
“如果你的猜测是正确的,那么他的确很聪明。”兰纳讽刺地说。
“希望洛克莫丹方面的调查结果能尽快送回,只有它才能验证我的猜测。”克洛斯说着望向希瑟尔小姐的房门,门里传出一个声音,然后门缓缓打开,面色苍白的希瑟尔走出来。
她的心情犹如旅馆此时的气氛一般阴郁,经过一小段平静的时间,她的心境本该渐渐恢复,但昨天的突发事件再一次让她感到畏惧。
她快速地看了一眼克洛斯和兰纳,然后赶忙低头走向正门。两位调查员在一起,而且神色严肃,她敏感地觉得已经有什么事情发生了,以及还有什么事情将要发生。她害怕面对这一切。
这时候,加里安走进来,他简单地向两位调查员点头致意,然后走到希瑟尔旁边。
兰纳低声说:“那小子又开始献殷勤了。”
“他总是能把握住很好的时机。但从许多地方看来他依然缺乏经验——比如现在,他的步子不应该那么死板,就好像在用拙劣的演技表演舞台剧一样。还有,这种时候赞美阳光真是愚蠢的行为,夏季的阳光很难像他所说一样美好,即使时间还早,它也非常毒辣了。”克洛斯语气平静地评价着加里安的一举一动。
兰纳扑哧一声笑出来,“得了吧克洛斯,我不觉得你在奥里森小姐面前表现有多特殊!非得要我举例说明吗?”
“兰纳先生,我在奥里森面前的一举一动都是很自然的,你能举出的任何例子都是你的个人想法而已,与我无关现在不要争辩,我们去陪希瑟尔小姐散步,怎么样?”
“不怎么样!我可不觉得这是明智的。”
“我也一样。”克洛斯说着,却大步跟了出去。兰纳无可奈何,只好硬着头皮跟上,他很难适应在年轻男女“约会”的时候还装作不知情的样子介入其中。现在,他已经感到头皮发麻。
听到脚步声,希瑟尔和加里安停下脚步,回过头来。希瑟尔显得无助,而加里安靠在她身边,试图让自己拥有守卫者的气质,精心呵护身旁的柔弱女子。
“不用紧张。”克洛斯微笑着说,他试着用温和来感染受惊的小旅馆老板。他说:“今天真热,这种天气很不适合散步。”
加里安马上回答:“先生,希瑟尔小姐只是想出来走走,缓解一下心里的压抑。”
“明白。”克洛斯点头。并不是听不出加里安话里“我们需要散步,不希望被打扰”的告诫,而是他有几个问题必须寻求希瑟尔解答。他目光停在她的脸上,为这张美丽却苍白的脸感到惋惜。
“希瑟尔小姐,有几个问题不得不请您解答。您对您的三位厨师了解吗?包括他们的过去、详细资料等等。”
希瑟尔露出惊讶的表情——果然有什么事情就要发生。她的眼神里带着惊慌,赶忙避开克洛斯如剑一般锋利的眼神,“发生什么事了,莱恩先生?他们都很好,您一定搞错了什么”
“抱歉,或许是我提问的方式太直接,让您产生误会。我只是希望多了解身边的人。”克洛斯微笑着解释。
希瑟尔半信半疑——实际上疑惑多过信任。沉默了好一会儿她才告诉克洛斯,三位厨师都在小旅馆里工作好几年了,其中两位人类厨师原本就住在这里。他们曾是人民军中的志愿炊事兵,兄弟会战败后他们本该离开,却因德里克先生的招募而帮助希瑟尔建立旅馆。
矮人大厨伊恩·蓝顿则是之后来的。由于到西部荒野参观战地的旅行者数量增多,厨师人手也开始紧张,于是希瑟尔打算招募一名厨师。很快蓝顿先生便前来应聘,并用厨艺征服了希瑟尔与两位厨师,顺利加入。另外,希瑟尔对蓝顿过去了解不多,但与兰纳获得的资料符合——他曾在铁炉堡开过酒馆,但生意清淡最后倒闭。
蓝顿先生的资料似乎是完整的,但其中却又有太多空缺。
告别希瑟尔和加里安,克洛斯回到旅馆中已经满头大汗。炎热并没有让他烦躁不安,更不能使他失去思考的能力。
他将伊恩·蓝顿这个名字写在笔记薄里,旁边的兰纳微微点头,“没错,我从未把他放在嫌疑人名单之外。”
兰纳与克洛斯的怀疑并不是没有根据,每一件案子都与蓝顿先生有一定联系。不,准确地说,每一件案子都与旅馆里的厨师有一定联系——斯诺里被杀的晚上,哨兵的水壶内被放入血毒素,而水正是来自小旅馆的厨房。德里克被小旅馆送出的食物毒死,吃饱肚子的小猫被引导在迪安纳的房间撕坏稿纸后睡觉,昨天早晨很有可能有人准备有毒的早餐打算毒死下一个目标
兰纳警惕地说:“克洛斯,看来我们需要向科曼队长伸出援手,他能更容易调查蓝顿先生的过去。”
“是的,我会再给科曼先生写一封信。”
“我也会再让一名卫兵充当信使!”
半小时后,一名卫兵带上克洛斯的信乘坐狮鹫离开,他带去的也是克洛斯与兰纳的希望。迷题已经层叠累积,他们需要一道光线划过黑暗,照亮一切。
达西奥中尉是一个很特别的人,或者说他是一个拥有特殊性格的人。他喜欢大吵大闹,很小的事在他嘴里都会被夸大,同时以高音量释放出来,常常引起旁人的厌恶,他却自得其乐,丝毫不觉得自己的行为已经影响到他人。
另一方面,在小旅馆被沉闷压抑笼罩的时候,也只有这位退伍老兵有能力稍稍活跃气氛。只需他一声夸张的咆哮,旅馆里就不再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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