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宫斗这件大事-第20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莫嘉低着头,勉强的笑了:“娘娘说得对,这的确是笑话。臣妾根本就无心承宠,不过是皇上将臣妾当做是娘娘,还反复的说了好多遍,叫娘娘不要离开皇上。”
严一凌不明白了。她说这番话,是为了自嘲,挑衅,还是有别的什么目的。一时看不懂,便也不急着说什么。
莫嘉则是又跪了下去:“臣妾那一日,是真的想逃出宫去。没想到皇贵妃娘娘您仁慈,想让臣妾在贵妃宫里谋一份差事,想必也是日后想放了臣妾出宫。可是谁能想到,阴差阳错的,皇上竟然会去了贵妃宫……臣妾知道皇上心里根本就没有臣妾,于是厚着脸皮,向皇上要了这个位分。臣妾可以死,但不能没有尊严的活。”
“你来说这些,到底是想干什么?”严一凌问。
“在外人看来,臣妾有今天完全是多亏娘娘您的提携。可在臣妾看来,娘娘您是要就臣妾的命,而不是要臣妾获宠,分走您的恩宠。”莫嘉仰起头:“这些年在宫里,臣妾什么都看明白了。要么依附权贵,要么施尽媚术,否则没有地位家世的妃嫔,就只有个死。”莫嘉提了一口气,道:“臣妾不想死,臣妾想堂堂正正的活着。可以没有恩宠,但不能没有尊严。”
“你是想叫本宫网开一面,保全你的荣华富贵?”严一凌听出了些门道。
“是。”莫嘉伏跪在地上:“臣妾是庶出,爹死了,大娘便把臣妾的娘赶出了府,沦为别人家的贱奴。臣妾一直在宫里熬着,渴望有出头之日,就是希望娘能过上好日子。可没想到,事到如今,会弄成这样……”
“你娘,现在不就能过上好日子了么?”严一凌沉静的看着她。
“娘娘有所不知,臣妾之所以要逃出宫去,便是想好好照顾年。多年的折磨,娘浑身上下都是病。臣妾逃离之前,才收到家寄来的家书,说是旧疾又发作了……”莫嘉哭的伤心:“娘娘,臣妾要风光,要位分,就是希望我娘不用再受这样的罪。其他的,真的都不要紧。娘娘,皇上待您真的是一心一意,那晚醉后的话,无不是皇上的真心。臣妾虽不愿意为替,可听着也为之动容。”
“宫里的日子不好挨,你五年都不曾出宫。”严一凌稍微一想,便道:“既然家中的母亲病了,本宫便恩准你出宫探望,照顾家母。风风光光的将你的母亲安顿好。”
莫嘉万万没想到,皇贵妃会有如此的恩典:“臣妾谢皇贵妃娘娘,臣妾多谢娘娘……”
“好了。”严一凌看她也是可怜:“子欲养而亲不待。趁着你有心有力的时候,多尽孝心吧。”
“谢娘娘。”莫嘉哽咽的叩首:“臣妾一定不会忘记娘娘这份恩情。”
隔着门,萃馨越听越觉得心寒。这莫嫔是傻了么,要照顾母亲,使银子打发人不就得了。何必在这刚获宠的时候出宫,这不是摆明了不要恩宠了?
莫嘉起身,临走的时候,又劝了一句:“皇贵妃娘娘,臣妾多嘴,再劝您一句,还是去瞧瞧皇上吧。”
接连两个人都是说差不多的话,严一凌的心不由有些摇摆。“本宫心里有数。”


卷四:树倒狲散,风云迭起 第四百九十九章:初心如何?

风有点凉,小院里安安静静的。
严一凌走到竹林的时候就打起了退堂,她怕看见皇帝的时候,心会不由得难受。
然而当门被推开的一瞬间,她就愣住了。
自从楚月走后就没来过的小院,鹅卵石小路两边。是两排整的迎春花。花儿映着温和的阳光,温暖的展露笑容,满眼都是舒心的黄。
再往里走,原本有些太过“富丽”的小屋,房顶从瓦换成了稻草。看上去很朴实,那么有滋有味。门前还挂着一串一串的红辣椒,一串一串的干蒜。
推开房门,一股幽香扑而来。严一凌缓缓的走进去,只看见房里摆着两盆含笑。怪不得学香气这样的浓郁。
只是,那个熟悉的身影在哪里?严一凌没有看见。
转身要走的时候,她忽然发觉皇帝的龙袍竟丢在床边的椅子上。再仔细一看,就连龙靴也东倒西歪的放在椅子旁边。
这也太奇怪了。
赶紧走出门去,严一凌顺着小径经过几块菜地。
记得有次皇后说过。皇上为了她开始自己尝试耕种。想必,这就是那时候开垦的“小菜园”吧。
“皇……”严一凌正想叫一声。
那个身影却忽然出现了。只不过,出现的方式让严一凌有些错愕。
对,她没看错。
房后不远处的菜地边上,他光着脚,卷起了裤腿。一条雪白的绵巾挂在脖子上,正挥动着锄头,干劲十足的翻地。锄头每一次扎进土里,都会勾起一些飞扬的土沫落在脚背上。可是他却完全不在意。
这样的皇帝,严一凌从来没见过。
这么看着他,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皇上。”
奉临有些疑惑,以为自己听错了,手上的动作微微停顿了一下,却并没有抬头。
严一凌深吸了一口气,空气里夹杂着土的气味。想了想,她又唤了一声:“皇上。”
这一次。奉临敏捷的抬起头,正好与她对视。“碧儿,你来了。”
顺手就扔下了锄头,奉临光着脚,快步的走到她面前。“朕就知道,你是一定会来到了。”
“皇上。”严一凌看着他灰头土脸的样子,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其实您不必做这些事情的。宫里从来不缺一碟新鲜的菜,更不缺能干活的人。”
“朕知道。”奉临拉着她的手,缓缓的走到了田边。“你看看这些青菜,有的甚至……是野菜。都是朕费了好多功夫才种好的。以前,从来不知道,种菜竟有这么多的讲究。有的菜需要很多水,有的则是旱着好。有的要隔很远才能种一株。有的苗长到一定的高度还要打尖。朕心里烦的时候,想着你,便会来这里侍弄这些菜。干着活,想着你。便是什么烦恼都能化解了。”
“可是皇上您这双手,是拿折子,批天下之大计的。而不是握着锄头锄地的。”严一凌很是忧心的说。
“朕知道,你喜欢的是简单平静的生活。也许在宫里,也就只有这里有这么一小块净土。”奉临握着她的手:“朕知道,亏欠了你很多。也唯有用这样的方式才能恕罪。”
严一凌垂下眼眸,轻轻的摇了摇头。“皇上,如果是因为奉仪的事情,我想自己解决。如果是因为严卿……我说的是掏心窝子的话,她为了救皇上牺牲性命,是她心甘情愿去做的。虽然……虽然我舍不得严卿。但我尊重她的选择。”
转过脸去,奉临不想让她看见眼底的难过。“碧儿你知道么?朕想了很多种可能。比方说你一看见朕,便扑上来一顿好打。又或者扯着朕的衣角,哭卖的背过气去。甚至不分场合,扬手便是一记耳光……是朕盲目自大,才会导致这么严重的后果。若不是如此,严卿怎么会赔上性命。危急关头,朕为了自保,竟然默许程俊将她抛下山崖。若不是……若不是苍天垂怜,她只是伤了肌肤,朕这一辈子如何能安宁?”
“皇上。”严一凌明显的感觉到他在颤抖,就像是火创的那一回。“别再说了,上天是知道严卿对您的一片真心,是不会让她尸骨无存的。”
“碧儿,朕对不起你。”奉临将她紧紧的抱在怀里,苍凉的泪水不觉涌了出来。“朕好怕你会离开,朕好怕会失去你。碧儿,别离开我好不好?”
“好。”严一凌紧紧的抱着他,泪落如雨。
什么话都说开了,心里便也敞亮了。
严卿的死,的确是他间接造成的。可是他的愧疚和悔恨,也会随之而来,困扰他一世。
————
“难为你还有心思在这里烧香祈福。”
桦蕊皱起了眉头,脸色相当难看。“我说你是怎么回事?宫里的功夫就这么清闲么?何以我在哪都能遇见你?还是……你根本就是故意跟着我?”
“我是来给你提醒。”那女子皱起眉头,淡然的说:“你可能还不知道吧?”
“什么?”桦蕊沉了沉脸色看着她。“要说就快说。难道你主子就这么不介意你到处乱跑,总不在她的视线之内么?”
“别扯那么远。”女子不满的说:“谁才是我的主子,难道你不清楚。”
稍微顿了顿,她接着说道:“我是想告诉你,皇贵妃去了小院。她去见皇上了。”
“当真?“桦蕊有些错愕:“皇上鲁莽昏聩,害死了严妃,皇贵妃竟然这么快就去见皇上了?这似乎不是她的性子啊?她不是一向都要强的很么?”
“哼。”那女子冷笑起来:“你也会觉得诧异?你的本领呢?摄魂术不一直都是你的骄傲么?怎么这一回用在皇上身上不管用了?我也就纳闷了,你做过那么多事,不是这儿伤就是那儿伤,不是苦肉计,就是委曲求全。可是到头来,皇上还是不要你在身边伺候。啧啧……你说说,你到底哪里不如皇贵妃?莫不是床上的功夫不好,叫皇上不满意吧?”
“你够了吧田姰!”桦蕊虚着眼睛,眸子里闪烁着气愤的火光。“你在乔贵嫔身边那么久,又有什么建树?亏你还在漠良潜伏了多年,不是一样摆不平司空家么?又凭什么在这里数落我?”
田姰虚眼,眉心里一抹霜意十分清晰。“我摆不平司空家?那是因为皇上念及司空赟的本事。再说,乔贵嫔不是没有挡着你的路么?只要我还在她身边,要她做什么,她都会听。而你呢?你入宫已经这么久了,还不是一样没有做成要做的事?现在皇后死了么?皇贵妃跨了么?不就是除去了一个最不顶用的万贵妃!哼,那万贵妃的死也和你没多少关系。那也是皇贵妃逼得好。”
两个人怒目相视,彼此之间充满了对对方的不信任。气氛自然不大好。
好半天,桦蕊才调整了脸色:“罢了。你我要做的事,都并非是一朝一夕就能完成的。又何必你笑话我,我又挑衅你。只有咱们通力合作,才能达到目的。”
田姰是那种很聪明的人,一旦有了台阶,她就会顺着走下来。
“也是。左右现在咱们还是潜伏在暗处。想要做什么,也总归容易。”
“说容易其实也不是特别的容易。”桦蕊叹了口气。“皇贵妃已经开始怀疑我了。我的人暗中盯梢,发现她已经着意调查我的母家,以及我在宫中所用银钱之类。也许……就连严妃的事情,她也要怀疑到我身上!”
“是么?”田姰有些不信:“皇贵妃不过就是个只懂得笼络圣心的媚子。一个皇后就叫她如临大敌,形同泼妇了。难不成,她还有三头六臂用来对付咱们么?”
说真的,桦蕊最讨厌田姰的一点,便是她太过自大。盲目的觉得自己做什么都是对的,旁人怎么都不及她聪明。
但是方才话已经说的很难听了,在讥讽她两句,两个人弄僵了就不好办了。
于是到了嘴边的话,说的柔婉了不少。桦蕊笑着道:“再不济,皇贵妃也在宫里历练了这么多年。凡是太过于严丝合缝,反而不像是真的。皇后现在自身都难保了,有些事,她未必能做到。皇贵妃只要稍微推敲,也就能发现其中的痕迹……”
田姰想了想:“也是。所以你那晚,就该杀了皇后。”
桦蕊沉了脸:“你明知道徐妃在毓秀宫外等着,还要我杀了皇后?难不成,我要把自己的命搭进去?”
“咱们的命,不是早就搭进来了?”田姰冷冷一叹:“真要是完不成主子吩咐的事,回去了也是个死。”
“你觉得,咱们还能有回去的一天么?”桦蕊问。上肠休巴。
田姰愣了愣。“你什么意思?难道你不想回去?还是你认定咱们都回不去了?”
桦蕊笑了起来:“倘若我真的成了宠妃,还就真的不想回去了。咱们这些人,披着一层皮,内里却是另外一种样子。谎言说多了,假戏真做,早就已经不知道初心如何了。你回去……回去了能适应么?你回去了又能做什么?咱们在这宫里学到的本事,无非就是欺瞒和杀戮。你觉得这样的身份这样的心,回去了还能得到什么?”
田姰有些心慌:“未必如此,你别想太多了。”
“未必不如此。”桦蕊饶是一笑:“你也别想得太简单了。”


卷四:树倒狲散,风云迭起 第五百章:应对

“醒了?”
严一凌刚睁开眼睛,就闻到一股香味。像是清粥的味道。
奉临半蹲在床边,近距离看着他卷翘的睫毛:“肚子饿了吧?”
“皇上。”伸着懒腰做了起来,严一凌看见桌子上的饭菜,不免有些惊讶。“这早饭……”
“朕特意跟小厨房里的厨子学的。煮粥还是很容易。只不过鸡蛋饼就不那么好做了。面浆太厚,好半天不成型。”
“皇上肯做这些事。已经是很难得了。”严一凌很高兴,却也满是担忧。“只不过看天色已经这个时候了,皇上该去上朝了。”
奉临捏着她的手,轻轻摇头:“一日两日的,不去也无妨。”
“可是……”严一凌有些担心。之前的杀戮不知道停止了没有,现在朝堂上下应该还处于惶恐之中。可是对付了沈家之后,皇上又会有怎样的打算呢?他不说,底下的人就只会越发不安。“别想那么多了,朝廷上的事情,朕自有论断。”奉临拉着他是手:“去洗把脸,我去把煎的走样的鸡蛋饼端进来。”
“好。”严一凌微笑着与他对视一眼,看着他缓缓的走出去。
穿好了衣服,洗了把脸。又随便的将发髻绾好。严一凌只等着皇上进来,可是好半天,都没看见他的身影。
桌子上的粥热气腾腾的,看着就很舒心。有个人,替你准备好了早餐,然后唤你起来。这种感觉……真的是她在这个朝代不敢奢望的。
“皇贵妃娘娘……”
门外的声音怎么如此的耳熟。严一凌稍微一愣,便起身走到门边:“谁?”
“奴婢田姰,请您移驾熙荣园一趟。”
“田姰?”严一凌仔细一想,对,她是乔贵嫔身边的近婢。可是她是怎么进来的?
“正是奴婢。”田姰站在门外,微微屈膝:“皇贵妃娘娘安好。”
严一凌纳闷的不行:“这里,从来不许外人随便进出,你是怎么进来的?”
最奇怪的是,四下里瞧过,严一凌根本没瞧见皇上的影子。小炉子不就放在柴房前面么?皇上去拿鸡蛋饼,怎么会不见人影了。
“皇贵妃娘娘不必奇怪。奴婢本来是等在竹林外的。是皇上移驾苍穹殿的之时,特意恩准不必进来的。”田姰一脸的焦虑:“娘娘,您还是赶紧前往熙荣园一趟吧。乔贵嫔她……她身子不好,这个时候,也就唯有您能帮她了。”
严一凌一肚子的狐疑,心想皇上怎么可能这么说走就走,连个招呼都不打。并且前一分钟还温柔的邀请你共进早餐,后一分钟人就撇下她不管了。这是什么情况。
“知道了,本宫稍后就过去。”
田姰摇了摇头,一脸的急切:“娘娘,您还是赶紧随奴婢过去吧。事不宜迟啊。”
见皇贵妃还是不情愿,田姰便跪下:“娘娘,人命关天。奴婢求您了,求您救救贵嫔娘娘。求求您了……”
被她吵得心都烦了,严一凌只好点头:“行了,你带路吧。”
“谢娘娘。”田姰笑得很是阴戾。只不过头埋的低,以至于旁人根本看不见她的面容。
“娘娘。”
“小姐。”
素惜和章嬷嬷一直在小院外等到现在。
方才皇上急匆匆的离开,便叫她们心里不安宁。随后田姰又闯了进去,两个人多少有些心神不宁。
“我没事。皇上是不是急匆匆的离开了?”严一凌必须得问这么一句,要不然心里就更加不安了。
“是,小姐。皇上方才急匆匆的离开,什么话都没说。小侯子倒是领着御前侍卫,一直在外头等候。”素惜紧忙解释。看小姐只是简单的绾了发,不禁道:“奴婢带着饰物,不如请小姐上车,奴婢替您梳妆。”
“这些都是小事。”严卿的事情让她根本就没有心思打扮。加上皇上走的突然。田姰又来的奇怪,她不得不防着一些。“送本宫先去熙荣园。”
“是。”汪泉恭敬的应下。
严一凌问田姰:“这里离熙荣园不近,你怎么回去?”
“奴婢脚程快,娘娘不必担心。再说回宫之前,还得先去一趟太医院。”田姰脸色焦虑。
“好。”严一凌便让章嬷嬷和素惜都上了辇车。
“素惜,等会儿到宫道的时候,你去一趟栖心宫。”车子刚走没两步,严一凌便吩咐。“总感觉这个田姰有些奇怪,熙荣园可能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徐妃身手不凡,正能派上用场。”
“是。”素惜点了点头,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劲。“小姐,若是您觉得有事情发生,不去又能如何?方才连皇上都走的那么急,奴婢觉得咱们还是回宫会比较安全。”
章嬷嬷一听这话,便笑了起来。“这宫里哪有安全的地方啊。贼人不除,贼心不死,即便是日日躲在自己宫里,也未必就保险。”
“是啊。”严一凌很赞同章嬷嬷的话。“我不就是找不到她们的把柄么?既然事情找上我了,那就看看她们到底有什么翻天覆地的本事。”
说到这里,严一凌总觉得心里不踏实。“汪泉。”
汪泉坐在赶车的奴才身侧,忙不迭的应道:“娘娘有何吩咐。”
“你装成是提鞋的样子,瞧瞧那田姰可还跟在车辇后头。”严一凌特意小声嘱咐:“别叫她看出什么。”
“奴才明白。”汪泉机灵,一脚踢掉了脚上的鞋,哎呦了一声便跳下了车辇。“娘娘恕罪,奴才的鞋掉了,穿好了这就追上。”
后边这句话,他故意说的很大声。
趁着捡鞋子的功夫,他仔细的往后看了看,根本就没看见田姰的影子。
按说从竹林走出来,就这么一条直路。且也没走几步,那妮子不可能脚步慢的跟乌龟一样,连影子都看不见吧?
追上了车辇,一跃而上。汪泉先是若无其事的和奴才说话,待到观察四周发现没有异样的时候,他才低低道:“娘娘,如您所料,那侍婢根本就不在后头。咱们身后,连个影子都看不到。”
“好哇。”严一凌点一点头:“可见这丫头不光是脚程快,还颇有身手。”
“那小姐您这么去,岂不是更危险。”素惜担忧的不行。
“素惜,你没闻到……这宫里的空气里都是血腥味儿么?皇上连续几日,吩咐暗示杀了这么多人。朝廷上的官员人人自危。后宫里又满是叵测的居心。我想她们现在最想做的事,便是嫁祸给我,让皇上迁怒于我,从而对严家下狠手。只要严家再一倒,万家和司空家再怎么死撑,也是扶不稳皇上的江山。”
章嬷嬷打了个冷颤:“娘娘,您是说,她们早已经不是为了争宠而斗,而是要……谋逆!”
“是啊。”严一凌沉了口气:“就是谋逆。”
“那……”上狂长亡。
章嬷嬷的话还没说完,便被严一凌制止。“皇上是有鲁莽和失察之处,也的确有些自大而低估了敌人。但是皇上登基以来,这么多年,无论做什么都是以百姓的利益为先……这些已经足够我冒险,尽可能的为皇上平息这场风波,为严卿报仇。”
素惜虽然担心,却还是笑了。“小姐,我就说嘛,您心里根本就放不下皇上。平日里再怎么要强,再怎么佯装不关心都是徒劳。到了紧要关头,您根本就放不下皇上的安危。”
说话的功夫,已经到了宫道。
车辇徐徐停下,严一凌对素惜点一点头。“也许你说的没错。只不过从前我并不是假装,而是我自己没有意识到。你小心些,只说是我让你去栖心宫拿绣样。”
“奴婢明白。”素惜谨慎的点头,收拾了严肃的脸色,笑吟吟的从辇车上走下来。“小姐,奴婢这就去瞧瞧徐妃娘娘的女红做的怎样了。回头拿了好的绣样就马上回宫来伺候。”
“好。不急。”严一凌冲她一笑。
“小姐,当心。”素惜小声而简短的说了这四个字,便屈膝见礼。
严一凌没多说什么,只是很平静的落下了车辇的帘子。
小院里的昨天,一切都是那么简单美好。可一旦走出了那里,什么就都变得狰狞起来。
“娘娘别担心,不会有事的。”章嬷嬷谨慎道:“她们想用娘娘您来钳制皇上,就必然不会让您轻易出事。”
“我不担心。”严一凌已经不知道什么是害怕了。“那几天,找不到卿儿。我提心吊胆的惶恐不已。现在……很难再有那种不安的感觉了。知道要面对什么,便不会怕。”
说话的功夫,车辇便停在了熙荣园门外。
严一凌就这汪泉的手下了车,随即看了看周围。
戍守在熙荣园外的,依旧是司空家的人。且整个熙荣园看上去格外平静,似乎一切都和往日没有区别。
“嬷嬷,咱们走。”严一凌与章嬷嬷对视一眼,便毫不犹豫的往里走。“皇贵妃娘娘。”遥光大步的追了上来。却被门外的戍卫拦住。
“遥光?”严一凌颇为奇怪:“你怎么……”
“皇上知道娘娘畏寒,今儿不是阴天了么。让奴婢给您带一件帛衣披上。”遥光不紧不慢的说。实际上她根本就没见过皇上。
“让她进来。”严一凌的语气很是威严。
如此,戍卫便不再阻拦。
遥光大步的走过去,将手里的帛衣给皇贵妃披上,随后道:“娘娘披上了衣裳,身子就不冷了。”
凑到她耳畔,遥光蚊音相告:“徐天心宫里被人捣乱,这时候自顾不暇,怕是没有办法过来。只有靠我了!”
严一凌冲她感激一笑:“所以有你在身边,我才舒心。”
两个人相视而笑,不紧不慢的往里走。


卷四:树倒狲散,风云迭起 第五百零一章:勾结

“皇贵妃,你终于来了。”
楚乔一身淡紫色的裙褂,上面绣着几朵紫罗兰色的花,灵动而飘逸。
内里露出了洁白的荷叶袖,袖口点缀着零星的珍珠,雅�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