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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斗这件大事-第2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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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贵妃,你终于来了。”
楚乔一身淡紫色的裙褂,上面绣着几朵紫罗兰色的花,灵动而飘逸。
内里露出了洁白的荷叶袖,袖口点缀着零星的珍珠,雅致而华贵。
“你不是病了么?”严一凌淡淡的看着她。“病中还有这般好的气色。看着真是难能可贵。”
“是你巴不得我病吧?”楚乔扬了扬头:“最好还一病不起。如此一来,这宫里便没有人能与你平分秋色了?”
遥光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皇贵妃娘娘,这么看来,乔贵嫔还真是病糊涂了。不然,她的脑子里,怎么会有如此荒谬的想法。奴婢在宫里伺候了这么多年,从未听说过一个不得宠的嫔位能和皇上心头的皇贵妃平分秋色的。”
“主子说话,轮得到你个奴婢插嘴么?”楚乔挑眉,眉目里都是冷色。“何况,皇上知道见过了皇贵妃的真面目,便会许我贵妃之位……说不定皇贵妃之位也触手可及。”
“哦?”严一凌也来了兴致。“那你倒是说说看。皇上知道什么内情,会许你贵妃之位?”
楚乔拿着一封信,毫不留情的朝着皇贵妃的脸扔过去。“你自己看吧!”
遥光伸手敏捷。手指一夹,便握住了那封信。
“皇贵妃请过目。”她虽然好奇,但毕竟是奴婢的身份。所以得了信,马上就交给了皇贵妃。
严一凌将信展开,眉头不由的锁紧,越是看,就越是稀奇的不行。
“这信乔贵嫔你是从哪里弄来的?”
“我弄来的?”楚乔冷蔑的瞪了她一眼:“信上说,我妹妹楚月,现在就在车迟国皇子的手上。而将她交给车迟国司徒石的人,正是你。你想利用我妹妹控制司空家,让她成为你的人质,居心还真是叵测。不就是希望司徒家在你的掌控之中么?否则,信上提到我妹妹曾经回宫向你求助这件事,为什么没有告诉我,为什么没有告诉我父亲,没有告诉皇上?凭皇上对你的宠爱。你当然知道沈家就要倒了。”上狂华血。
楚乔走到她面前,身上浓郁的香气便随之而来。
严一凌低下头,用手遮在前。“即便我知道沈家要倒了又如何?”
“你知道沈家要倒了,自然也知道万家对你恨之入骨。这时候,你想支撑着严家,想扶你的儿子登基,就必然要借助旁族的势力。想我司空家,从先帝在时就忠心耿耿的效忠朝廷,必然会成为你谋权路上,最大的那块绊脚石。你当然要早些打算。于是,你假意与我妹妹楚月交好,本想拉拢她成为你严家的人。甚至还授意你哥哥玷污了她的清誉……然而人算不如天算,我妹妹到底是有心性的。她没能如你所愿。所以你就只能出此下策对不对?”
听她这么推敲,严一凌都差点以为自己真有这样的心思了。
但是很可惜,她一直都把楚月当亲妹妹一样的疼爱。无论她是要走,还是要留下。只要她高兴,她都会尽力支持。
“你说的听似合情合理,但实际上狗屁不通。”严一凌没跟她客气。对于这种人,你越是文绉绉的和她解释,她就越觉得你是畏惧她。
“你说什么!”楚乔果然被这句有些粗俗的话激怒。“皇贵妃,你这样的身份也满口污言秽语,就不怕被人耻笑么?”
“这就叫污言秽语?”严一凌冷笑起来:“我还没说你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呢!”
“你……”
遥光咯咯的笑起来:“乔贵嫔嘴巴长得这么大,象牙怕是没有呢,背不住还真能看见一对獠牙。”
“闭嘴。”楚乔狠狠的瞪了遥光一眼,转而愤怒的瞪着皇贵妃:“我哪句话说的不对了?你凭什么这样侮辱我?”
“你听得出来这是侮辱么?”严一凌轻蔑的看着她:“你的脑子里除了想着争宠,就不想想别的么?我若是将楚月交给了车迟国作为人质。我直接去要挟你父亲不就好了?你父亲是何等聪明的人,他当然会明白我要什么。犯得着让车迟国的人送书信到你宫里,告诉你楚月是他们的人质,而这件事情是我授意的?兜这么大个圈子,就为了骗你这个蠢货,你觉得有必要么?”
“皇贵妃,你别欺人太甚。”楚乔冷着脸:“你不光是为了要挟司空家,你更是希望我不能再回到皇上身边,当你那点心思我看不出来么?”
“你回到皇上身边?”遥光笑得嘴巴都歪了。“我说乔贵嫔,要点脸行么?从你入宫到你回宫,哪一次不是你使手段,才能将皇上留下?远的也就不说了,这说这一回从太后陵回来吧,这都多少日子了?皇上去过你宫里?皇上传召过你侍寝?不知道是谁巴巴的端着参汤去苍穹殿献殷勤,然后又被轰了回来。您大概是忘了,我可是皇上身边的人,这些事,逃不过我这双眼。”
说完了,遥光还不解气,特意走到楚乔身边绕了一圈。“许是奴婢眼拙,硬是没看出乔贵嫔你有什么过人之处,能堪当贵妃的。换句话说,您这厚脸皮的功夫奴婢可是从来没见过,以为自己母家富庶,就能随便往自己脸上贴金?”
楚乔扬起手就要朝着遥光的脸上招呼。
遥光也没客气,玉手一转,便狠狠的拧住了她的胳膊,翻转在身后。
楚乔当然是拼命的抵抗,一边忍着疼,一边奋力的想要挣脱和进攻。然而她那两下子花拳绣腿,当然不是遥光的对手。反而越是挣扎就越狼狈,越痛。
“你竟敢以下犯上,我看你是活腻了。”楚乔红着一双眼睛,恶狠狠的说。
“皇后娘娘也曾觉得我活腻了。可惜,我命大。这不是还活的好好的!”遥光毫不客气。
“罢了,松开她。”严一凌看着花容失色的楚乔,幽幽一叹。“对楚月,我的确亏欠她不少。也正因为有她在,我才会念及与司空家的情分。否则凭你也想在我眼皮底下兴风作浪,楚乔,你太嫩。”
这话是有些霸道和自大,但是严一凌自己觉得她说的是事实。楚乔除了长得美,除了有些小聪明,她真的没有什么长处了。
被这两人羞辱,楚乔恨得牙根痒痒。“别再说这些无用的。只管说说你要怎么样才肯放了我妹妹。”
严一凌皱眉:“我并不知道楚月是去了车迟国。我也不知道……”她口中的良人竟然会是司徒石。
后半句话,严一凌没有说。那是因为楚乔那张嘴太不保险。什么好听的话到她嘴里,也变了味了。为了楚月的名誉着想,还是守口如瓶会比较好。
“你不敢说?”楚乔看她犹豫,不免盛气许多。“那是因为你问心有愧!你对不住司空家是小事,但是你谋逆,你背叛辜负了皇上……这可是十恶不赦的死罪。皇贵妃,你有几个脑袋让皇上来砍?”
“本宫再说一次,楚月的事情并非是我安排。”严一凌沉眸道:“本宫也从未想过谋夺皇上的江山。”
“是么?”楚乔阴戾的目光一沉,忽然击掌。即刻便有戍卫抬着两个木箱子进来。“你没做过,这些你又怎么解释?难道我会冤枉你不成么?”
遥光皱着眉头,将其中一个木箱子打开,里面满是兵刃。
总觉得奇怪,她又将另外一个木箱子打开,里面却竟然是金银。
“车迟国说了。楚月与他们皇子联姻的事,是皇贵妃你一早就牵好的红线。要我选,是收下这箱子金银,还是收下那些兵刃。这样的威胁难道还说不明白整件事么?”楚乔抬眼,目光里满是愤怒:“你为了一己之私,引狼入室,你可知道车迟国的人是多么有野心。你要知道,他们的最终目的,根本就不是楚月,而是吞没天朝。你以为,他们真的会扶持你的儿子登基?只怕他们一旦得到时机,最先要斩杀的,便是你这个野心勃勃的毒妇,以及你那个妄图继位为君的好儿子!”
“奉举还小,他当不当皇帝不是最要紧的。”严一凌看着楚乔,心头微微一紧。“本宫只要他平平安安的活着就好。车迟国的挑拨离间之计,本宫劝你还是不要信。”
“呵呵。”楚乔笑了起来:“皇贵妃你是怕了对不对?你怕这件事情会闹到皇上的耳朵里对不对?那还……真是挺可惜的。”
遥光耳朵灵敏,忽然觉出了不一样的动静。“乔贵嫔真是好谋算啊。”
“谢谢。”楚乔很是得意的笑了笑。“田姰,撤走屏风。”
田姰走进来,对抬着箱子的戍卫摆一摆手。戍卫抬着东西撤下,便有两名内侍将挡在厢房一侧的屏风挪开。
屏风后面的墙被掏空,一张黄花梨的桌子前,奉临端着茶盏不紧不慢的喝着。
遥光心里有些气愤,一进门,便被这个花枝招展,张牙舞爪的乔贵嫔转移了注意力。否则,她早该察觉到有不妥之处。
楚乔恭敬的走到皇帝面前,屈膝行礼:“皇上,臣妾要说的您都听见了吧。皇贵妃根本就是那个躲在深宫里谋算的毒妇。她有了您的恩宠还不知足,竟然还要谋权。臣妾恳求皇上,念在司空家多年尽心侍奉,救出臣妾的妹妹。惩治了勾结车迟国的罪妇,以正宫闱!”
卷四:树倒狲散,风云迭起 第五百零二章:一唱一和
看着皇帝在,严一凌并没有任何的局促不安。相反,她很坦然。
方才是怎么跟楚乔说话,现在还是一样。并没有因为皇帝在,就显得谦卑和婉,什么话都不敢说了。
“乔贵嫔是入宫太晚。所以宫里的事情并不清楚吧。这样的诬陷之言,早在你入宫之前,就传的沸沸扬扬了。曾经有传言污蔑本宫与肃亲王有染,甚至有传言严家依附昔日的西凉国,包庇西凉颜瑜公主……这一路走来,披荆斩棘,本宫经历了无数次的诬陷与挫折。每一次,下手之人不都是有看似十足的把握么?可是如今,本宫还不是好好的站在你面前,全须全尾的,连根头发丝都没少!”
“皇上,您瞧见了吧。”楚乔一脸的委屈:“皇贵妃分明就是依仗您的恩宠,在后宫里兴风作浪。她就是见不得旁人与她分宠。打压妃嫔,气焰嚣张。皇上,这一次车迟国的事情,晨起有铁证在手,您若是不信,大可以着人去查,看看楚月是不是真的落在他们手里。皇上,皇贵妃连朝夕相处,以姐妹相称的楚月都能害,又怎么能容得臣妾这样揭穿她的伪装。”
“所以,你到底想说什么?”奉临听得不胜其烦。
“臣妾是想求皇上严惩皇贵妃,替楚月报仇,也算是为后宫的姐妹们出一口恶气。”楚乔一脸的委屈,像是吃了多大的亏受了多大的罪一样。上狂状血。
奉临抬眼瞟了瞟她,又慢慢的垂下头去。
“皇上,臣妾知道您仁慈。可是证据就在眼前。难道您还要因为过往的情分而宽宥了这样一个毒妇么?”楚乔跪了下去。“皇上,臣妾真的没有欺骗您……”
饶是一笑,奉临与严一凌对视了一眼。“楚乔,朕不用问皇贵妃,便知道有一样你说的一定不对。”
“什么?”楚乔不大明白皇帝的意思。“还请皇上明示。”
唇边浮现了一抹笑意,奉临缓缓的走到严一凌面前。她的眸子里,威严与坦然并重,清澈的足以见底。这正是奉临喜欢的目光,他觉得只要有这么个女人在,他的心就是踏实的。“朕,原本就属意册立奉举为皇太子,折子早就写好锁在苍穹殿的匣里。”奉临温然转眸,淡淡的看着楚乔:“原本就是她应得的东西。原本就是属于她的荣耀,触手可及。不,应该说是囊中之物,又为何要勾结旁人来夺?费这么多事?”
“皇上……”这话让楚乔万分震惊:“您怎么能相信这样一个毒妇。她根本就是在算计您的江山啊。”
“江山?”奉临清冷的目光。透着一股威严。“江山不是好好的在朕手里面么?你以为是谁都能轻易的算计去?在你眼里,朕便是个昏聩无能的君主,非但看不清楚后宫嫔妃的心思,也保不住老祖宗留下来的社稷大业是么?”
楚乔伏跪在地上,这番话让她如遭雷击:“皇上,在臣妾心目中,您是睿智英明的君主,更是顶天立地的汉子。臣妾从来没有这样的心思。臣妾只是想提醒您,越是表面美好的事物,内里越是有许多污秽与不堪。后宫之中,谁不晓得皇贵妃最会耍心思。皇上。您可千万不要因为皇贵妃会做出这些强调,就被蒙在鼓里。”
“亲贤臣远小人,这道理多么的显而易见。”严一凌抿唇笑着:“乔贵嫔是以自己的喜恶来评判一个人是好是坏的也就罢了。难不成,你还要凭自己的喜恶,来左右皇上的心思?”
“我哪里是这个意思,皇贵妃你不要做贼的喊捉贼。其实最阴毒的就是你。”楚乔恨得不行,一双拳头捏的咯嘣作响。“你敢不敢对天发誓,你从来没有谋算过皇上,从来没有谋害过后宫的妃嫔,你敢不敢说,你做这么多事,不是为了你的母家不是为了你的私心……”
严一凌笑了起来。“皇上,臣妾的确有私心。臣妾的私心,便是能长长久久的陪伴在皇上身边。并且,手刃仇人。臣妾不是毒蛇猛虎,从来不会主动去攻击别人。但谁伤了臣妾身边的人,谁伤了对臣妾至关重要的人,那么,绝不能轻饶了去。”
“你终于承认了!”楚乔瞪着又圆又红的眼睛,咬牙切的说:“我们司空家到底是哪里得罪了你,为什么你一定要这么害楚月,这么害我?”
慢慢的走到她面前,严一凌很平静的说:“楚月是自己要走的。本宫也从来没害过你。对楚月,本宫自是满心的愧疚,因为没有能好好的照顾她,让她吃了不少苦。可是对于你,本宫一忍再忍,有些……忍无可忍了。楚乔,你和楚月是同父同母的亲姊妹,怎么她那么聪明乖巧,你却能做到蠢钝如猪?正如你所言,皇上睿智英明,不可能看不清身边的人是好是坏。你单凭一封告密信,两个破箱子,就来污蔑本宫勾结车迟国,不觉得很可笑么?”
“我当然不会就凭一封信和两个箱子来指证你。”楚乔想了想,硬着头皮道:“你以为你的所作所为,真的能瞒住旁人么?我一直不说,就是为了给皇上留点脸面,可是你却逼着我把丑话都说尽。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私自将冯靖宇藏匿在宫中……你们……”
严一凌心想,要是再说下去,楚乔这条命八成保不住了。
皇上本来就忌讳冯靖宇,不愿意提这个人。她却偏要在这个时候,翻这比烂账不说。还要往皇帝身上泼脏水,真是蠢到极致了。对着这样美艳,而又这般没有头脑的人,严一凌也真醉了。从前以为良嫔混,今天这么一比较,才知道混外有更混。
“皇上,这事怪臣妾没有事先禀告。”严一凌微微欠身:“严卿出事之前,冯靖宇被臣妾的侍婢发现倒在伊湄宫中。伤势不轻。冯靖宇是有些功夫在身上的,能把他刺伤的人,一定不是等闲之辈。而这个人能在宫中行凶,便是更加不可小觑了。于是臣妾将人留在宫里,静待他复原之后,将实情道明。可惜,冯靖宇伤的太重,这一昏迷,便是到这时候都没有苏醒。幸亏遥光不辞劳苦,一直在身边照顾。他才能支撑到现在。”
“臣妾若不揭露此事,皇贵妃便打算一直瞒着皇上到底么!先前传出冯靖宇与樱妃有私之事,便是您左拦右阻的为其开脱。现在,是要故技重施了么?”楚乔咬牙切的问。
奉临皱了皱眉,道:“楚乔,朕为何恩准你回宫,你可知道么?”
这话一出口,楚乔的脸色瞬间就有些难看了。“皇上,臣妾……”
“你不知道。”奉临沉了眸子,一脸的冷傲。“当初迎你回宫,不光是因为朕有求于司空赟,还因为你舍身忘死的救了朕。朕感念你有这份恩情,纳你为妾也算是给你个归宿。这一回,朕要接你回宫,依旧是因为朕有求于司空赟,或者说是,朕要还他这份人情。你可能还不知道吧,司空楚聪……前些日子,魂断北边沙场。他的病才好没多久,为朕效力也没多久,便落得这样的下场,朕觉得惋惜。”
这件事情,楚乔是真的一点风声都没听到。
看着她茫然的表情,严一凌可以想象究竟。“司空赟将军,必然是不想楚乔你心里有个结。以为皇上是为了还人情才接你回宫。他怎么会不知道,自己的女儿是多么的心高气傲。父母之为子女……莫不是如此的用心。可是你呢?你说本宫私信是为了严家,这一点错都没有。你为什么不也如此?就不能多替你的父、族人想一想?本宫可以不计较你诬蔑勾结车迟国之事,也当没从你嘴里听到什么冯太医的事。但是,本宫必须要让你明白,口舌之祸,是要付出惨痛的代价。”
“你什么意思?”楚乔听了这话,不由得双腿发软。
“本宫的意思很清楚了。”严一凌看着她:“你那么喜欢搬弄是非,信口胡诌,本宫便是要好好治一治你这张嘴。”
经过今天的事情,严一凌已经看明白了。车迟国的事情,不过是有人抛砖引玉,想用楚乔打个头阵。但实际上,她一定不是那枚至关重要的棋子,充其量不过是个小卒子罢了。“皇上,熙荣园伺候的人太多,以至于乔贵嫔不能好好精心,反省自查。也找不到在太后陵时的平静与宽容。臣妾以为,可以撤走她身边的人,让她好好的想一想自己到底是什么身份。”
“嗯。”奉临凝眉颔首:“也好。朕近来最怕听见有人在耳畔聒噪。如此甚好。只不过你要特意吩咐下去,不管是谁,都别与她多说一句话。以免坏了她的清静,也叫朕耳朵疼。”
“皇上,您这是要拘禁臣妾么?”楚乔红了眼眶:“臣妾说的都是事实,皇上您不能偏信皇贵妃之言而疑心臣妾啊!”
“封好你的嘴。什么时候想明白了,皇上自然会放你出去。”严一凌对站在一旁的章嬷嬷道:“吩咐下去,乔贵嫔静心清秀,无论是戍卫宫婢内侍还是杂役,该伺候的也都闭上嘴巴伺候。另外乔贵嫔身边的近婢,一律送去下院做苦役。主子不清净,一定是身边的奴才爱嚼舌根的缘故。什么时候都学会管好自己这张嘴了,那就什么时候再回来伺候。”
“是。”章嬷嬷从容的应下。
“皇上以为,这样处置妥当么?”严一凌问。
“自然妥当。”奉临眉目里都是笑意:“风风火火的请朕过来,就为了看这么一出闹剧。”
严一凌垂下眉眼:“皇上嫌吵,当初就别纳这么多姬妾。到头来还不是自讨苦吃!又哪里有艳福可享?”
两人相视而笑,并肩而去。
卷四:树倒狲散,风云迭起 第五百零三章:行将就木
从熙荣园出来,皇帝的御驾才走上宫道,就被急着来送信的戍卫拦下。
“皇上,八百里急奏,请您过目。”
小侯子赶紧接过来,呈上。
严一凌特意让了让身子。不想看见上面的内容。关乎朝政的事情,她还是不想过多的去管。毕竟皇帝有皇帝的打算。
奉临匆匆看了一眼,便捏在了手心里。
“朕先送你回伊湄宫吧。”奉临淡然的说。
“不必了。”严一凌知道,皇上越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这里面的事儿就越不轻。“春光甚好,臣妾想逛逛御花园。也好久没徒步走走了。”
颔首应下,奉临柔和的叮嘱一句:“慢一些。”
“好。”严一凌点头,就着小侯子的手下了御辇。目送辇起,严一凌才对章嬷嬷说:“仔细查查看,乔贵嫔身边的人都是什么来历。着人仔细盯着他们,这里面一定有问题。”
章嬷嬷会意:“娘娘放心,奴婢会办好的。“
“那你现在就去吧。”严一凌看向宫道的另一端:“遥光,你陪着我去见见旧主如何?”
“皇贵妃想去皇后宫里?”遥光颇为意外。“可能您不知道皇上之前赏了皇后娘娘什么……那个地方。现在怕是没有人敢去。”
严一凌抿唇:“说真的,想想心里还是会发毛,但是皇后日日看着都不觉得有什么要紧,咱们只是去一下而已。”
搓了搓手臂,遥光硬着头皮咬着牙:“好吧,既然皇贵妃你执意如此,那我便舍命陪君子了。”
“哪有那么严重。”严一凌听说了,被杀的替沈家办事的人,又或者是沈家的人,头颅都被斩下来,送进宫里赏赐给了皇后。三百零九颗,想想也是够说摹�
其实遥光还是不明白,这时候皇后都已经倒了,皇贵妃还去她宫里做什么。
但瞧着皇贵妃很有打算的样子,她便也没有多问。只是在想一向心高气傲的皇后,登高跌重。摔的那么惨,现在会是一副如何不堪的样子。
“皇贵妃娘娘万福金安。”守卫很是恭敬的行了礼。
“敞开宫门。”遥光冷着脸吩咐了一句。
于是伴随着沉冗的吱呀声,那道宫门便缓缓的推开了。
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走进去。
还没走几步,汪泉便追了上来。“娘娘,奴才有要事……”
严一凌停下来,从他手里接过一节竹筒。照旧是竹筒里有内容,这是严家传递入宫的消息。
只看了几行,严一凌的心就揪了起来。脸色也变得格外不好。
“怎么?”遥光不免有些担心。
“没什么!”严一凌叹了口气:“边走边说。”
转身吩咐汪泉:“叫严钰进宫见我。”
“是。”汪泉赶忙退了下去。
“外头出事了。边城、西林等地……兵变。”
“兵变?”遥光大为震惊。“因为沈家?可是皇上不是免除了所有沈氏的将军和战将么?那些兵士还会跟着他们冒险,违抗朝廷?”
严一凌摇了摇头:“这一回,还真不是沈家的人。”
“那是……”
“就是朝廷遗忘在边远之地的功臣良将。他们谋逆,便是打着皇上诛杀良臣,回馈无道的旗号,从两地同时揭竿而起。一路纠集其余不满朝廷的反动势力,逼皇上退位让贤,以安天下。”上吉大圾。
“什么狗屁不通的旗号,不就是他们想要自己当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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