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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斗这件大事-第2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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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楚月的惨叫声,几乎刺穿了耳膜。
严一凌看着她如此的痛苦,泪水止不住的往下落:“对不起楚月,对不起……”
“在这里。”闲散道人已经发觉被打进楚月体内的金针:“儿子,快。”
虽然冯靖宇不是很习惯这个称呼。但是和他配合的相当默契。银针在手腕处挑破了皮肉,随即一根金针便露出了端倪。金针被拔出来的那个瞬间,楚月疼的晕死过去。
严一凌像是被抽干了血一样,整个人瘫软在地上一动不动。“对不起楚月……”
“到底是女人心。”闲散道人瞪了她一眼:“知不知道。你的犹豫和心软会害死她?你以为痛楚才是最大的折磨么?身为医者,我必须告诉你,适当的痛楚能发人深省,恰当的时候更能救人性命。”
“是我错了。”严一凌垂下头去。
“楚月醒了是不是,我能不能进来?”严钰沙哑的声音,在门外响起。特别特别的无力,甚至还带着哭腔。
“进来吧。”闲散道人替楚月再请过一次脉,锁紧的眉心便舒展了许多。“看样子是没有大碍了。只是……因为毒针损伤了经脉,可能会有些不良的反应,需要慢慢调理。但具体是怎么个不良,就只有她醒来才知道。”
“总之多谢您了。”严一凌恭敬道。上爪阵圾。
闲散道人摇了摇头:“免了。皇帝答应我会带我去见孔儿。否则我才不会费这个力气。”
其实严一凌知道他是刀子嘴豆腐心,否则在宫外也不必出手相助。他熟悉宫里的情况,要找到冯靖宇,根本不是什么难事。实则是,他也不愿意看到孔太后的另一个儿子出事。
“我能不能留在这里照顾她?”严钰红着双眼,恳切的看着严一凌:“碧儿?”
“自然是可以。”严一凌凝眉点头:“之前都是我的错,我就不该放楚月走。严钰,从现在起,再也没有任何人能分开你们。”
“谢谢你。”严钰不敢去摸楚月的手,那上面的银针还没有拔掉,他怕一碰她就会疼。
冯靖宇凝眉替楚月拔了针。“放心吧,她不会有大碍。等会儿我会写个方子交给素惜去取药。三剂药下去,身子便能好了。”
“多谢你。”严钰凝重的皱着眉。
“客气。医者本分而已。”冯靖宇收回了目光,似乎是有心事。
闲散道人看他这样子,便是一脸的不悦:“你还不打算跟我出宫么?”
“我不能走。”冯靖宇皱眉:“我答应了遥光,会在这里陪她。经历了这么多事情,我也从鬼门关做过一回。爹……我不能舍下遥光,她比我的命还重要。”
这一生爹,差点把闲散道人的眼泪勾下来。“你这臭小子,别的什么都不像我,偏是着痴情,竟然分毫不差。不过你比爹幸运,你们是两情相悦。罢了……在能好好相守的岁月相遇,注定你们这一辈子都会过得很幸福。”
“爹那你……”冯靖宇越叫越觉得顺口。
“我要去见孔儿。”闲散道人闭上了眼睛:“其别的事情,往后再说。”
说完,他从怀里摸出一个白玉瓶:“我新配的药,对你的伤有疗效。”
“谢谢爹。”冯靖宇说完,便跟着他一并退了出去。
严一凌觉得自己在这里也是碍眼,倒不如叫严钰好好陪着楚月。“有什么时候叫宫人来知会我一声。”
“好。”严钰眼里就只有还在昏迷的楚月。别的人他根本不想看,也不想听。
冯靖宇醒了,和遥光重修旧好。楚月也脱了了车迟国的掌控,回到了严钰身边。这两件事情,算是圆满了。接下来要头痛的便是爹和娘,以及严钰的清白。
严一凌快步走了出来,素惜赶忙迎上。
“小姐,方才情况紧急,奴婢没来得及说。老爷和夫人被带进了咱们宫里的后殿,由御前侍卫负责看护。未免有什么意外,程俊也守在里面。”
严一凌点了点头。“冯靖宇会给楚月开一张方子,你要亲自去取药煎来。章嬷嬷陪我去见父亲母亲就好。”
“是。”两个人一同应下。
后殿果然被御前侍卫守护的密不透风。幸亏是皇上吩咐,皇贵妃可以随时探望,才没有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严一凌和章嬷嬷快步走进去,发现程俊果然贴身守护,丝毫没有松懈。“多谢你。”
“皇贵妃娘娘何出此言,此乃微臣的本分。”程俊一拱手道:“微臣在外面守着,娘娘若有事,只管差遣。”
“好。”严一凌点头,来到身前给父母行了礼。
严夫人赶紧来扶她:“碧儿,不必如此,娘知道你没事,便老怀安慰了。”
“是女儿做事欠妥当,连累了父亲母亲跟着我遭罪。”严一凌红着双眼,心中有愧。
“不。”严将军连连摇头:“岂会是你连累我们,若是连累,也是为父连累了你和卿儿,咱们严家拖累了你们。这次的事,爹虽然是清白的,可也钻进了人家的圈套。直到现在,为父才知道那些兵器,竟然是他们私自铸造。早前,他们竟然还打着为国监制的名义,在兵器上铸造了严府的标记。”
“女儿知道,爹爹一生忠于皇家忠于朝廷是不会为了几个银子,就做这样的事。皇上自然也相信爹爹是清白的。只不过歹人设计好了圈套,叫咱们往里钻。根本就不是能轻易防范的。不过这件事情,皇上已经交给了摄亲王过问。摄亲王公正廉明,铁面无私,爹您实在无需担心。一定会很快就查清楚的。”
“摄亲王愿意担待此事?”严将军的眼底闪过一道曙光。
“是。”严一凌用的点头。“皇上是信咱们严家的,只要皇上信严家,这事情就一定能查个水落石出。现在,没有什么比爹娘的安慰更重要。虽然是在宫里,但咱们一家子又团聚了。”
严夫人哽咽着点头:“是啊,咱们一家子能团聚便是最好。相信卿儿在天上也一定能看到,会为咱们高兴的。”
卷五:联手覆雨、肃清宫闱 第五百一十一章:初心
第二天一早,刚下朝。奉临便急匆匆的前往伊湄宫。半道上,正遇到了前来问安的桦妃、良嫔、云嫔一行人。
“臣妾给皇上请安。”三个人都是一脸的柔婉,清一色着了紫色的裙褂,只是深浅不同,所绣图案也不同。
“你们这是要去哪?”奉临有些奇怪。
桦蕊忙道:“得知皇贵妃母家遭难。昨日又出宫去了大理院。臣妾等放下不下,便商量着一起过来问安,希望能宽慰皇贵妃娘娘。”
点一点头,奉临沉了沉心:“朕知道你一向善解人意,如此也好。”
“谢皇上。”桦蕊垂下头去,鬓边银簪子垂下的流苏窸窣作响。
瞧她打扮的也是素净,奉临更觉得心里微宽。毕竟后宫和前朝都不宁,这时候清清淡淡的叫人看着舒服。
云嫔本想也说点什么。可皇上眼里似乎根本就没她的存在。既然如此,多说无益,她只是随在皇帝与桦妃身后,静默无声的走。
良嫔瞥她一眼,笑得有些不怀好意。“姐姐今天这身衣裳,真是好看。尤其是裙摆上一朵一朵的白玉兰。瞧着就叫人心里清爽。”
“你这一身也不错啊。木槿绣得栩栩如生。”云嫔与她对视一眼,谁都没有再多说什么。
毕竟她们都是早在皇上身边的人。尤其是云嫔,自然知道皇上现在什么都听不进去。
不多时,到了伊湄宫。
奉临自然是最先迈进宫门的。
小侯子喜声通传。汪泉便飞快的迎了出来。“皇上来的正是时候呢,司空二小姐已经醒了。”
“太好了。”奉临很是高兴。“带朕去瞧瞧。”
桦蕊饶是一愣:“皇上是何时接了司空家二小姐入宫呢?咱们竟然不知道。”
云嫔没做声,只是随着皇上往里走。
良嫔却低低的笑了:“皇上现在要做什么,只皇贵妃一人知道便好了。几时会知会咱们啊?妹妹这话,问的多余。你瞧,皇上只顾着去看,又哪里听得到呢?”
话虽然讥讽的味道很重,但是也没说错。
桦蕊抬眼一看,皇上快步,已经落下她们好远。不管是不是真的没听到她的问话,都没预备着回答。“姐姐说的是,皇上禁足了皇后娘娘,又关起了乔贵嫔。这宫里。地位低微的妃嫔根本就不敢在皇上面前多话,甚至面都见不着。也就是咱们还能时不时的过来请个安。可是得小心的伺候着。”
云嫔饶是一笑:“桦妃你有什么可担心的。皇上方才不是还夸你善解人意么?倒是我们这些做姐姐的,早就把不住皇上的脉络了。得空还得多请教你,盼望着你能多指点一下。”
“姐姐说笑了。”桦蕊深吸了一口气,随后迈进了门槛儿。
“都给我出去!”
桦蕊还没站稳,一个枕头便飞了过来,不偏不倚的打在她肩上,惊得她一个趔趄。
“楚月。”严钰赶紧握着她的双手:“别这样,你真的不记得我们了?”
“谁要认识你们,走开。你们很吵……”楚月胡乱的去抓,不管抓起了什么都向着门的方向扔过去。“皇上,你赶他们走,我不要见他们!”
严一凌看着这样的楚月。心疼的厉害,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也根本就没顾得上进来的几个人。
倒是桦蕊定了定神,捡起了枕头递给房里伺候的小宫婢。示意良妃与桦嫔不要靠近。
“皇上,微臣不明白。何以楚月不记得皇贵妃与微臣,却认得皇上您……”严钰的语调透着难过,心里很不是滋味。
奉临摇头:“许是最近几年的事情不记得了,从前的却没有忘。”上欢杂弟。
“那不是……”严钰吓得不轻:“她把我全都忘记了……”
严一凌皱眉:“人没事就好,即便她不记得你了,也不记得从前的事情,你们还是可以再从头来过。若是真的有缘,百转千回多少次,她还是会不改初心。”
“你们吵死了,让我安静一下好不好!”楚月气呼呼的说:“皇上,快点赶他们出去。还有。帮我准备马车,我要回司空府。”
奉临示意严一凌先领着他们出去。“楚月,朕有要紧的事情让你父亲去办。司空府空无一人,你现在回去也是没有人照顾。何况外头不太平,还是宫里安全。你在宫里好好的休养,你父亲才能安心的征战沙场。总是不好让他因为你的事情而分心,对么?”
严一凌拉着严钰先走了出来,道:“这时候,你还是去后殿陪一陪爹娘。楚月这里,先别刺激她。只要人没事,来日方长。”
严钰这一回,出奇的冷静。他认真的点了点头:“你说得对,只要人没事,那就比什么都要好。就算她不记得从前的事,我也一定会让她再一次选择我。”
“会的。”严一凌充满了信心。“一定是这样的。”
严钰走了,严一凌这才倒开功夫和桦妃等人说话。
“方才楚月那一枕头,没砸伤桦妃妹妹吧?”严一凌兀自走在前头。
桦蕊以及两位嫔主子便跟在后头。
“无妨,皇贵妃娘娘宫里的枕头都是软的。即便里面有粟玉做的枕芯,也裹着好多棉,不重。”桦蕊轻微的笑起来。“只不过,司空二小姐到底是怎么了?好好的怎么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了?”
严一凌听了这话,心里的火差点没窜出来。这还不是败你们车迟国所赐。“这事,说来话长。”
走进了正殿,严一凌兀自的坐下:“章嬷嬷,把本宫吩咐内务府才做好的大麦茶泡上,给几位尝尝。”
“皇贵妃一向别出心裁,到底叫宫里的姐妹们望尘莫及。不光是烧的一手好菜,就连喝茶也如此的有心思。”良嫔幽幽一叹:“怪不得皇上这样宠爱娘娘。”
“良嫔来本宫这里,该不会只是为了说些拈酸吃醋的话吧?”严一凌目光沉稳的看着她。
“让娘娘见笑了。臣妾不过是一时的感叹罢了。”良嫔语调柔和了许多,也再不是从前急火火的样子。
许是经历了这么多事,很多东西也看淡了。
不过这些不是严一凌关心的内容。她们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只要事情不做绝了。她只当没有看见。可桦妃却不同。她是断然不会留下一个包藏祸心的女人,在皇上身边作乱。
“桦妃的脸色似乎不大好,是身子不痛快么?”严一凌饶是关心的样子。
“谢皇贵妃娘娘的关心,臣妾很好。”桦蕊有些过意不去:“本是来宽慰皇贵妃娘娘的,可臣妾的话还没说,倒是娘娘您先关怀起臣妾来了。”
“宽慰本宫?”严一凌有些迷茫:“为何?”
云嫔笑了:“父亲被诬陷中饱私囊,私铸兵器,连累朝廷吃了败仗,损兵折将。兄长又被大理院拘押,说是什么强抢民女,还当街打死了车夫。这事情要是落在旁人头上,只怕肩膀都要压塌了,皇贵妃您却并未当回事。说真的,臣妾心底也是佩服。”
“有句话不是说的很好么,清者自清。”严一凌温和的笑着端起才奉上的大麦茶:“因为些没有必要的事情而烦恼,岂不是庸人自扰么?”
“可是朝廷那些言官,却并非这么想。”良嫔低下头:“昨日,他们堵在苍穹殿跪谏。听说皇上为了寻皇贵妃回宫,不惜徒手握住刀刃,流了好一滩血,才逼着他们都退下来。”
“只是,今日瞧着,朝堂外倒也是平静。”桦蕊是真的很奇怪,皇贵妃怎么能在半日之内,就叫这些臣子们都安分了。而皇上又是怎么无声无息的平息了言官们的愤怒。
她这么想知道,严一凌便觉得该好心的告诉她。“昨日,本宫去了一趟大理院。你们猜怎么着?”
“莫非是大理院的奴才得利,这么快就查出了事情的真相?”良嫔疑惑的问。
“查是查了出了一些眉目,但现在还没有确实的证据。”严一凌微微扬起嘴角。“本宫在大理院遇见了摄亲王。摄亲王已经答应了皇上,会亲自调查整件事。朝廷上下,谁不知道摄亲王是最铁面无私的。如此,那些言官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甚好。”良嫔点了头:“这便是贵人来相助了。摄亲王已经许久不理会朝廷上的事情,没想到会愿意出手助严家一臂之力。足可见皇贵妃也是极有办法的。”
这话却是听不出褒贬了。
不过严一凌也不在意。“还有一件事,说我兄长严钰强抢民女,你们可能不知道吧。那女子便是楚月。不知道是什么人,竟然用铁链拴住了楚月的脖子,长街上招摇过市。若严钰不出手,岂不是要看着自己心上人被人凌辱折磨。本宫也是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有这么大的胆子,连司空家二小姐也敢得罪。他就不知道司空赟手里握着多少兵权么?还是觉得我严家好欺负,我兄长就不能为国匹敌了?”
桦蕊皱眉:“也是奇怪,这世上竟然有如此不知深浅的人。”
“世上的人之多,自然是什么样都有。”良嫔叹了口气:“不过也无妨了。只这一次,便叫他们都知道厉害了。下次再有谁敢妄动司空家的人,亦或者是严家的人,就得比照这回的例子,看看究竟是不是得罪得起。皇贵妃您说臣妾这话对么?”良嫔抿了一口茶,意味深长的说。“唔!大麦茶可真香呢!”
卷五:联手覆雨、肃清宫闱 第五百一十二章:恨起
“放开我——你们凭什么拘押我,放开我——”
“二殿下,求您别在嚷嚷了,臣下岂敢拘押殿下您。这可是大殿下的吩咐。”
司徒石一脸的冷傲:“大殿下的吩咐又不是太子殿下的吩咐,你们犯得着这么急着献媚么?我与他谁终将继承太子之位,现在只怕还言之过早。”
“呵呵!”司徒顽冷笑着走了进来:“你知道我最欣赏你什么?就是你这份自大。明明胆气不足。还偏要自以为是认定自己能行。”
“你放开我!”司徒石满目恨意:“我要去救楚月。”
“张口闭口都是那个贱人,你也就这点出息。”司徒顽轻蔑的瞪他一眼:“可惜你现在也救不了她了。”
司徒石倒吸了一口凉气,只觉得双腿发软。他这个哥哥,出了名的心狠手辣,从来就没有见他动过什么恻隐之心,根本就是天生的一副铁石心肠。“你……把她……怎样了?”
看他这样胆丧,司徒顽笑得很是得意。“瞧你这样,若是让父皇瞧见了,还不扒了你这身皮?”
“我问你到底把她怎么样了?”司徒石吼道。
司徒顽被他这么一吼,耳膜都震疼了。“你吼什么?我能把她怎么样?你染指的女人,当然配不上我。我只有赏了她一根金针,叫她在皇帝回宫的必经之路上……行刺!”
“你疯了!”司徒石急的眼睛都红了:“你怎么能对她用这么残忍的手段!金针入体,游离于经脉之中。那是何等的刺痛,你这个败类。”
“彼此彼此。”司徒石很是平静:“若是我的女人落在你手里,只怕你也会如此相待。所以呢,我为什么不这么做?”
“我已经答应让她走了,你为什么背着我把人抓回来。父皇是交代我来天朝办事,和你有什么关系。你为了争夺太子之位,竟然对一个弱女子下这样的毒手,你连当人都不配,凭什么为君?”司徒石火冒三丈,挣扎的过程中,铁链磨破了手腕和脚腕的肌肤。可他却竟然一点也不觉得疼。“你放开我,有本事一对一的决斗,至死方休。用这样下三滥的伎俩,你以为我会怕你么?”
“你真的是糊涂了。”司徒顽很是轻蔑的瞪着他:“我是何等身份,需要和你动手么?天朝的事情父皇交给你来办,多久了?你做到了什么?若不是我在西林和边城帮你煽风点火。只怕你早就被人捉进那奉临的苍穹殿了。你以为你还能活着对我叫嚣?别逗了!”
“胡言乱语。”司徒石道:“要解决天朝,岂是一朝一夕的事情。你急着发动兵变,疏于防范,就不怕这个时候被人家将一军,威胁到车迟的安危?你以为只要是杀戮只要凭着杀戮,就能得到你想要的一切么?简直太可笑了。当真是莽夫!”
“你说什么!”司徒顽的双眼直冒火:“你敢再说一遍么?”
“莽夫!莽夫!莽夫!”司徒石连着说了三遍:“别说一遍,十遍我都敢说,你这个莽夫,莽夫……”
司徒顽猛的一拳,狠狠的朝着他的脸打过去。
拳头落在梁上,登时血水就流了下来。“哈哈哈。”司徒石冷笑起来:“早就说你是个莽夫了,只会动手动脚,即便你今日打死我又如何。难道我还会怕你不成?”
“大殿下。”一旁的随从轻轻摇了摇头。
司徒顽不服的别过脸去:“哼。司徒石,你想就这么死在我手里,我却不能成全你。父皇交代的事情,你什么都没办好。本殿下就是要看看。你有什么颜面回去见父皇。”
说完,司徒顽阴冷的笑了起来,一把握住了缩着司徒石的铁链。“知道么?那一日在皇城的长街上,我便是用这样的铁链锁着你那个心上人的脖子,像是牵着狗一样的拉着她在皇城里游荡。果不其然,还真有个愣头愣脑的家伙不要命的冲了上来。还把你的随从给杀了。”
“你说什么?”司徒石气得双眼放光:“你这个丧心病狂的莽夫……”
司徒顽又是一拳头,不过这一回打在他肚子上。“现在我说了算,你最好对我客气点。我已经查到你心上人的心上人就是严家的少将军严钰。那才是个没有头脑的莽夫呢。否则我把你的随从扮成是车夫,他怎么就一点都没觉察到。现在却好,都不必我动手,人便死了。又省了我不少的力气。”
“你放开我。你放开我,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司徒石心里无比的痛恨,痛恨自己怎么就那么大意,没有送楚月回宫,看着她到安全的地方。怎么就让这个丧心病狂的贱人,半道上把楚月截住了。还这样折磨她!
“呵呵。”司徒顽不以为然:“杀了我,你同样当不了太子啊。父皇最在意的便是亲情,时常教育咱们兄弟几人要好好的相处。你杀了我,不是便宜了司徒坚?”
“谁都可以是皇太子,你不行。”司徒石咬牙切的说:“你不配。父皇睿智英明,是绝对不会被你这些下三滥的手段蒙蔽双眼的,你早晚会自食其果。你会一无所有,被整个车迟唾弃。”
司徒顽扬手就要超他脸上劈过去。
却被随从阻止:“大殿下,时候差不多了,咱们还有要紧的事情要做。”
“知道了。”司徒顽很不情愿的瞪着司徒石:“我告诉你,你就在这里慢慢熬吧。即便是你那心上人暴尸荒野,我也不会让你去给她收尸的。何况她现在……已经跟着那位严将军回府了,就是死也会死在旁人的怀里。你这么殷勤献媚的,到头来还不是一无所有。简直可笑极了。”
司徒石扬起脸来,恶狠狠的瞪着他:“司徒顽,你今日不杀我,你必将后悔一世。来日,你一定是死在我手上!”
“走着瞧。”司徒顽阴冷的目光,刻骨的剜过他的脸庞。
“走着瞧!”司徒石恶狠狠的目送他离开,心里的恨意侵入骨髓。“你竟敢这样折磨楚月,我若是不杀你,还叫男人!”
一想到楚月受了这么多苦,还不知现在如何了,司徒石便是抓心挠肺的难受。“你们这些走狗,还不放了我!待到我扬眉吐气的那一日,有你们的罪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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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一凌特意挑了刚下朝人最多的时候,前往苍穹殿请安。
一路上,大大小小的官员都看了个遍。
玉辇上,她仰头正坐,目不斜视。精致的妆容以及奢华的珠宝,衬托的她高高在上,宛若天人。
素惜和章嬷嬷也是一脸的得意,完全看不到半点落魄的样子。上欢乒划。
官员们都知道摄亲王会亲自处理严家的事情,再见皇贵妃这般得意,便没有人再轻易讲出什么微词。
“哼。”素惜轻声嗤:“这时候怎么不见他们跪在苍穹殿外,求爷爷告奶奶的死谏了?奴婢倒是要看看,怎么个求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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