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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斗这件大事-第2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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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员们都知道摄亲王会亲自处理严家的事情,再见皇贵妃这般得意,便没有人再轻易讲出什么微词。
“哼。”素惜轻声嗤:“这时候怎么不见他们跪在苍穹殿外,求爷爷告奶奶的死谏了?奴婢倒是要看看,怎么个求法能叫皇上相信。”
“言官么,弹劾百官是他们的职责。”严一凌轻描淡写的说:“职责所在,理当如此。”
“那也总得有真凭实据吧?”素惜不解气:“捕风捉影,一向是无知妇孺会做的事。奴婢怎么也想不到,朝廷上这些一向自诩才学渊博的言官们,竟也会糊涂到这个地步。简直耸人听闻。要不是皇上明辨是非,摄亲王一身正气,咱们严家的日子还怎么往下过……”
严一凌深吸了一口气:“是啊。我不敢说自己没做过恶事。可总称得上是事事都谨慎,心存善念。但是,再怎么都好,也没能换来他们同样的回报。”
章嬷嬷饶是一笑:“娘娘,有良心的人才知道什么叫知恩图报。那些没有良心的人,只懂得什么叫唯利是图,恩将仇报。”
“嬷嬷说的对。”素惜气鼓鼓的说:“小姐往后也不必对旁人太好。谁敢招惹咱们严家,杀一儆百!叫那些狗奴才们都开开眼去!”
“放心,以后不会再纵着他们了。”严一凌泫然道:“其实想想,沈家能从先帝朝开始壮大,连司空家也给比了下去,其实说白了,都是沈太后的功劳。若不是她足够的狠心手辣,凡事决绝,想来也没有沈家的繁荣至此。不过可惜了,皇后为了一己之私,让沈太后倒了。否则,若是沈太后还活着,她不会落魄至此,说不定沈家也不会倾颓若此。”
“娘娘,是小侯子。”汪泉抬眼看了看,低声道。
严一凌也瞧见小侯子急匆匆的过来,便问:“什么事?”
小侯子见了礼,忙道:“熙荣园的戍卫传出话来,说乔贵嫔脑袋厉害。不但是连续几日砸了碗碟,还弄伤了自己。嚷嚷着说要是皇上再不来见她,她便死在里头。奴才已经将这话禀告了皇上,皇上说……后宫之事,还是由皇贵妃娘娘您来料理。”
言外之意,便是皇帝不肯去见楚乔。
也是,话都说到那个份上了,见面也是没有意思。
严一凌想了想,道:“也罢。楚月早晚是严家的人,和司空家不宜闹得这么僵。何况皇上这时候,还要用司空赟手里的兵马……章嬷嬷,先不去苍穹殿请安了,咱们去熙荣园看看这位贵嫔。”
“是,娘娘。”章嬷嬷点头应下。
“真是没一刻安宁。”素惜很是反感:“小姐不如由着她闹。那么惜命的人,会舍得死?奴婢瞧着她绫罗绸缎的很是金贵呢。”
“你这丫头,嘴巴越来越像刀子了。”严一凌笑着说:“再惜命,若是真的伤了心,也只怕会断了活着的指望。咱们也不过是去尽人事罢了。”


卷五:联手覆雨、肃清宫闱 第五百一十三章:反目

“为什么是你而不是皇上?”楚乔看见严一凌走进来,一脸的惊悚。“皇上她不肯来见我么?”
她的语调很是虚弱,若是在夜晚,配上她那张苍白的脸。任是谁都会觉得如同鬼魅在侧一般,叫人心里发毛。
“皇上没空来见你。”严一凌沉了口气,慢慢的走进去。“你砸碎了宫里所有的东西。你撕毁了所有的绸缎,甚至划破自己的脸,皇上都不会来见你。所以你尽管砸,尽管撕,尽管毁容。”
楚乔很是生气:“你有什么资格来奚落我?”
“你这个样子,还用别人来奚落么?”严一凌笑了。“摆明了是你自己在作践自己。”
“不是你把皇上夺走,我用的着这样作践自己么?”楚乔扬起脸来,唇瓣干白的没有一点血色。“我等了皇上七年,入宫一年,到现在,皇上在我这里留宿过几回?我想尽了办法,你知道么?皇上都不愿意要我相伴……”
严一凌有些反感:“这样的事情你不必和我说。皇上怎么待你,那是皇上的事。你如何回馈皇上。那是你的事。”
“说的真好听。”楚乔看着她,缓缓的走过来:“我有什么闭不上你的?若不是你蒙蔽了皇上的心,皇上会看不见我么?”
“你等了皇上七年,要看见也早就看见了。”严一凌冷着脸色:“精诚所至,金石为开这样的话是用来赞美一个人难能可贵的恒心和坚持。却不能用在感情上。他若是不在意你,别说是七年,就是七十年,你在他眼里也都将只是个过客。”
“你闭嘴!”
这个声音再熟悉不过了。
严一凌还没回过头去,便是一个身影急匆匆的走了进来。
“姐姐,你没事吧?”
“楚月?”楚乔无比的惊讶:“你怎么在这里?你脱险了?”
“楚月。”严一凌看着满脸愤怒的她,心头一震。按说严钰应该会在伊湄宫好好的照顾她,她怎么会这时候到了熙荣园?
“我没事。”楚月愤怒的瞪着皇贵妃。“你凭什么这样羞辱我姐姐?她是我姐姐,普天之下就只有我可以欺负她。你以为你是皇贵妃就了不起么?”
这话让楚乔大为震惊:“楚月你……”
她怎么会用这样恶劣的态度来面对皇贵妃,她从前可不是这个样子。上欢休扛。
“楚月,事情不是你想象的这样。”严一凌温和的看着她:“何况我也不是在欺负你姐姐,我只是告诉她宫中生存的道理。一个不得皇上怜爱的妃嫔。本就更该自重。得不到怜爱,至少得到尊重。而不是一天到晚的挑衅生事,搅得阖宫不安,让她心里惦记的男人离她越来越远。”
楚月把楚乔拦在身后:“别在我面前说这些大道理。若是我知道姐姐入宫,我必将拦着她。为妃为嫔有什么了不起,更何况还要受人欺凌。我警告你,别以为我病着你就能趁机在这里盛世凌人,你再要对我姐姐这般无礼,可别怪我出手没有轻重。”
“楚月。”严一凌知道是那根金针入体让她忘了以前的事情。且楚月的性子就是这么的仗义。否则她也不会为了严家为了皇家的事情,心甘情愿的受这样的折磨。“你误会我了。”
“我又不是瞎子。”楚月没好气道。“我亲眼看见了,难道还会有假的么?误会你?怎么误会你?难道不是你让皇上拘押我姐姐在这里,还不许旁人和她说一句话么?”
“你怎么知道?”严一凌非常的奇怪。按理说,她刚醒。严钰会讲的,一定是他们从前的事情。再怎么样,也不可能说宫里的这些蜚短流长。那么,又是谁把这些事情告诉她的?
心里有些纳闷。严一凌皱起了眉头。
“也就是说,你已经承认了!”楚月气呼呼的说:“你还真是有意思。一边叫皇上听了你的话,将我姐姐关起来,不许旁人和她说上半句话。一边又跑来做好人,来这里讲这些大道理,你真当我们司空家的人都是软柿子,随便你怎么捏?”
素惜连忙摇头:“楚月小姐,您一定是误会了。我家小姐并非此意。”
“你们走吧!”楚月没给她好脸色:“我会告诉皇上,我要留在这里陪着姐姐。不会再去你的伊湄宫了。”
“楚月小姐,您听奴婢说……”
“别说了。”严一凌握着素惜的手轻轻摇头。“咱们走。”
知道小姐心里难过,素惜也是干着急。“好好的。怎么就弄成这样了?小姐您别难过。”
“是啊。”严一凌心里也是奇怪:“好好的,事情怎么就弄成这样了?”
“小姐,楚月小姐还没恢复神思,等她的病好了,自然就不会这样对您了。您别忘心里去!”素惜宽慰道。
严一凌却摇了摇头:“我怎么可能不往心里去。按说楚月是在伊湄宫养病,她怎么知道乔贵嫔被幽居在熙荣园的事情,又怎么知道是我建议皇上这么做的,还连不许旁人和乔贵嫔说话这样的细节都知道的一清二楚。不奇怪么?这些事情要是弄不清楚,那我还真是不能不好好的去想。”
“您的意思是,有人故意……”素惜警觉起来。
“一定是有人故意要离间我和楚月。”严一凌看了看天:“不管这个人是谁,我一定饶不了她。”
“明白了,小姐,奴婢这就去查。”素惜语气不善:“明目张胆的挑拨离间,就这么急不可耐么?这人一旦给揪出来,小姐,咱们必然要撕了她的皮。”
————
“不必捏了。”桦蕊轻柔的说:“已经没有那么酸痛了。叶子,你去小厨房看看参汤熬得怎么样了,等下我亲自尝过,便叫季斌给皇上送过去。”
“是,奴婢这就去看。”叶子笑眯眯的答应了,便退下去。
倒是叶梅忧心的说:“娘娘,皇上已经许久没有传召妃嫔侍寝了。也有好久没来咱们宫里坐一坐。现在每日,不是在苍穹殿议政,就是前往伊湄宫陪伴皇贵妃。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啊!”
桦蕊倒是很无所谓:“外头现在战火纷飞的,局势一天一个样。皇上连朝政上的事情都理不清,哪里还有功夫来后宫多走动。不见也好,免得哪句话说的不妥当,叫皇上不高兴了。”
说话的功夫,叶子便端了参汤来。“娘娘,参汤好了,您尝尝味道如何。”
叶子从瓷盅里舀了一勺,放在银色的小碗里。
桦蕊端起来,用勺子舀着喝了一口,脸上便露出了喜悦之色:“你这丫头的手艺真是不错,想必皇上会喜欢。等下叫季斌赶紧送过去,路上别耽搁,凉了就不好喝了。”
“是,奴婢这就去。”
叶子捧着炖盅喜滋滋的转身出去,才出门,一个身影就风风火火的蹿过来。她被惊了一下,手没端稳,炖盅“嘭”的一声砸在了地上。“啊,你!”
桦蕊听见动静,急匆匆的走过来:“这是怎么了?”
叶子吓得赶紧跪在了地上。“奴婢该死,请娘娘恕罪。”
“是奴才的错,还请桦妃娘娘责罚。”
说话的人,正是伊湄宫的掌事太监汪泉。
桦蕊有些意外,便问:“汪公公怎么过来了,是否皇贵妃娘娘有什么吩咐?”
“皇贵妃娘娘请桦妃您前往通天阁听戏。”汪泉不疾不徐的说。
“听戏?”桦蕊很是疑惑。这前朝都闹成这样了,后宫也不安稳。人人自危的时候,皇贵妃竟然还有心思听戏?这其中肯定别有用意。
“是啊,听戏。”汪泉重复了一边。“奴才心急着来请娘娘,不慎惊着了这丫头,才会打翻娘娘的汤羹。还请娘娘责罚。”
“罢了,一碗汤而已。”桦蕊平和道:“叶子,你再去熬一碗便是。”
“是,娘娘。”叶子庆幸桦妃没有生气,赶忙就收拾了碎片,匆匆退了下去。
“容本宫去更衣,随后就到通天阁。”桦蕊示意叶梅陪着。
汪泉行了个礼:“娘娘请便,奴才便在宫门外候着,轿子已经准备好了。”
这是什么意思?桦蕊有些纳闷,皇贵妃怎么还亲自让汪泉抬着轿子来接?难不成宫里出了什么事情,皇贵妃不想叫自己打听到?
“多谢皇贵妃美意。”她故作不觉,温和的说。
越想心里越不踏实,桦蕊只是随便更换了衣裳,便匆匆而来。这个时候,她不由得想起了田姰的话,不会武功还这是不方便。
如今田姰被发落到了下院做粗活,想要见上一面也是难。毕竟是皇贵妃要发落的奴才,底下的人自然是不会给好脸色。
这么想着,桦蕊不禁攥了攥手里的帕子。她身边的这两个丫头,也是内务府指来的。到底不能什么都托付。田姰这一出事,想要做点什么也就难了。难不成……皇贵妃真的已经掌握了什么证据,只是表面上不动声色?
“娘娘,到了。”汪泉笑里有些冰霜:“您请。”
桦蕊点一点头:“有劳。”
下了轿子,便朝着通天阁走进去。
奇怪的是,阁中并未有古乐之声,甚至没有伺候的奴才。桦蕊很是纳闷,问:“不是说听戏么?怎的这样空呢?”
“娘娘走进去便知。”汪泉笑着说:“奴才不便回答。”
桦蕊温和的点了点头,硬着头皮走了进去。刚走到戏台子前头,忽然从上面垂下了一样东西。只看了一眼,桦蕊便是一声惨叫:“啊——救命!”


卷五:联手覆雨、肃清宫闱 第五百一十四章:别打死她

半空中悬着一个人头,乌黑的长发遮住了脸,血水从断口处不住的往下滴。
桦蕊惊叫着想要转身就跑,可那玩意儿竟然还追着她,血水已经滴在她的头上,脸上。甚至肩上。“救命……”
一个不留神,脚被绊了一下。桦蕊失去重心,整个人重重的摔在了地上。“汪泉……汪泉……”
带着她进来的人转眼就不见踪影,虽然心里万分的恐惧,可是桦蕊明白,这件事情一定是皇贵妃主谋。只是她闹不明白,皇贵妃为什么要用这样的方法来折磨她。“救命……”
她抱着头,哭的很是可怜。“救命……救救我……”
“嘭”的一声响。
惊得桦蕊身子一颤。那颗头颅就掉在了她的脚边。
会是谁呢?
她颤抖着,想要去拨开挡在脸上的发丝。可血液将发丝粘在了肌肤上,指尖触及到的不只是僵硬……她是第一次,这样近距离的感觉到死亡的气息,心漏跳了几拍。
严一凌不慌不忙的走进去,身后只跟着汪泉一个。“早就听说桦妃胆子大。不想倒是真的。”
桦蕊听见这声音,不由得激动起来:“皇贵妃娘娘,救救臣妾。皇贵妃娘娘,救救臣妾吧!”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桦妃畏惧之甚,可见平日里做的亏心事还真不算少呢。”严一凌走过去,平静的看着惊慌失措的桦妃:“汪泉,去把那东西捡起来,给桦妃看看清楚。”
“是。”汪泉紧忙走上前,双手捧起那东西递到桦妃面前。“娘娘,请您看仔细。”
桦蕊吓得紧忙捂住眼睛,只从指缝里往外看。“皇贵妃娘娘不要……”
那东西竟然没有脸!
不,确切的说是没有五官。
桦蕊登时就呆住了。等明白过来的时候,一股无名怒火窜上心头。“皇贵妃娘娘,臣妾如何得罪您了,您为什么要这样吓唬臣妾?”
“你这么尽心尽力的为本宫设想。本宫怎么能不为你考虑?”严一凌饶是一笑。“这个布包成的头颅,也是本宫费心叫人做的。那上面的发丝,可都是真的。还有鲜血,是御膳房才宰杀的猪血,幸亏没有凝固,悬挂在半空中,还真是挺逼真的。”
“娘娘您这是为什么?”桦蕊深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这个时候,她不能和皇贵妃撕破脸皮。
“从前皇后也是这样,凡事隐忍,从不显露自己的情绪。可是渐渐的,她的好脾气一点一点的被本宫磨平了,也就成了现在你看到的样子。”严一凌看着桦妃。目光冰冷的没有温度。“那一日,你去伊湄宫请安,连同良嫔和云嫔。得知楚月不记得从前的事,便故意叫人在这时候说一些难听的话。来离间本宫与楚月的姐妹之情。甚至,你还想方设法的将她引去了熙荣园,在本宫恣意教训乔贵嫔的时候。令本宫与楚月的误会加深。”
桦蕊连连摇头:“皇贵妃娘娘,您是不是误会了,臣妾并没有如此啊。臣妾根本就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
“你不必急着辩解。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本宫已经查的一清二楚。”严一凌锁眉:“是你宫里伺候的宫人引了楚月去熙荣园。而诋毁本宫的那些妃嫔,也是成日里与你走动的较多的。她们或是未曾侍寝,或是不被皇上待见,连位分都没有。平日里,也就是仰仗你的恩惠度日,否则连饭都未必能吃得饱。你要做这些事情。也做的聪明一点,当本宫是瞎子不会去查么?”上欢丰扛。
“皇贵妃娘娘,这件事情的确不是臣妾指使人去做的。您要责备,臣妾悉听尊便。可没做过就是没做过,臣妾也不能白认。”桦蕊咬着牙想要坐起来。
严一凌抬腿就是一脚,狠狠的蹬在她的肩上。
桦蕊怎么也没想到,皇贵妃竟然会对她出手。“娘娘,您总不能没有凭据就这样诬陷臣妾吧?您说是臣妾的人领路去的熙荣园。那么臣妾请问您,倘若半路上司空二小姐遇到的是伊湄宫的人,她问路难道奴才不会带着去吗?还有,您说是臣妾施以恩惠的妃嫔嚼舌,被二小姐听见,那么臣妾请问您,二小姐明明是在伊湄宫养病,好好的她是怎么出来了?又怎么会听到那些妃嫔嚼舌?难道这也是臣妾安排的?这也要来怪臣妾?”
一番话说的抑扬顿挫,桦蕊沉着脸,愤懑道:“再说宫里哪一日没有妃嫔嚼舌,现下后宫这么乱,她们议论什么,难道都是我事先写好了的?怪人须有礼,即便您是皇贵妃,也不能凭空臆断一些事情就来责骂臣妾吧?”
听了她这番话,严一凌只是淡然的笑了笑。“你心里有火,又怒,也又恨。本宫瞧得出来,你隐忍的很辛苦。既然如此,何不干脆痛痛快快的撒出来?本宫倒是要看看,你除了扮可怜,虚以委蛇的善解人意,还有什么本事?”
说到这里,严一凌蹲下了身子,缓缓的向前倾。直到自己的脸就快要贴在桦妃的脸前。“我不知道你们管那叫什么,我们通常称为清醒催眠术。也就是,用你的眼神、动作、语言等等的内容,让人在瞬间就迷失了心智,听从你的吩咐。简单来说,就是你叫她做什么,她就会做什么……”
桦蕊仰起头,与皇贵妃四目相对:“臣妾不知道娘娘再说什么。臣妾不过是个普普通通的妃主。比不得杨妃心志弥坚,能从冷宫里熬成妃位。也比不上徐妃好身手好智谋,能成为娘娘您的左膀右臂。臣妾更不如严妃,能为皇上舍弃性命,最后关头还倒在心爱之人的怀里咽气。臣妾不过是想在这宫中苟且偷安,哪怕不得宠,也要尽心竭力的侍奉皇上皇后,仅此而已。”
“是么!”严一凌看着她目光有些躲闪。“你若不是害怕,何以不敢看本宫?”
“臣妾几时不敢看娘娘了?”桦蕊蹙眉与她对视,眼珠子左右转动,指甲都嵌进了掌心里。
严一凌冷蔑的勾起唇角:“车迟国到底给你了什么好处,你要做下这样无耻的事情来?好歹你爹也是皇上一手提拔起来的功臣,你这么做,就不怕害得他断子绝孙?”
“皇贵妃你到底在说什么?”桦蕊红着眼睛,心颤抖的厉害。“你若有证据,叫我死在眼前都行。可是你若没有证据,就别在我面前耀武扬威,你当我会怕么?”
“你不会怕么?”严一凌冷笑起来,目光里充满鄙夷之色。“那这个布包吓得谁惊叫连连,要不是绊了一跤,只怕早就吓得屁滚尿流的四处逃窜了。”
“换做是皇贵妃,你就不会害怕么?”桦蕊不服的问。
“前几日,本宫去了皇后宫里,看见的人头比这多多了。要不是因为看见了那一幕,也想不起这样的灵感来教训你。”严一凌啧啧的捏住了她的下颌:“你不是要证据么!本宫可以明摆着告诉你,我没有。倘若有,你早就身首异处了,还能跪在这里和我说话?”
桦蕊气得想要挣脱她的钳制。
严一凌死命的捏住她的下颌,完全没有放开的意思。“就让本宫告诉你吧桦妃,宫里要弄死一个人,太容易了。本宫可以叫你身边的人下毒,本宫也可以设计让你惹恼皇上,被禁冷宫一世。随随便便就能想到一千种一万种叫你咽气的方法。但是本宫不能用!像你这么歹毒的女人,这么容易就死了,未免也太简单了。”
“你放我!”桦蕊拼命的挣扎,反抓住皇贵妃的手腕。
严一凌毫不客气一把攥住她的头发:“就好比现在,本宫完全可以让汪泉掌你的嘴。根本无需我亲自动手。”
“是。”汪泉恭敬的应声,走过来朝着桦妃的脸便是左右开弓。连续四个响脆的巴掌,一点没留力气。
严一凌这时候才松开手:“怎么样?很受用是不是?”
桦蕊被打的耳朵里只有嗡嗡的声响,子和嘴巴里都是血的腥味。“你这样,胜之不武,只能说明你是个弱者。你除了会摆皇贵妃的架子,会用皇贵妃的权势吓唬人,你还会什么?你怕我会因为父亲的关系而步步高升,你怕我早晚会取代你的位置,于是你就想出这样的法子来冤枉我,你以为我怕了你,就再不敢争宠!我有没有说错。”
“死鸭子嘴硬。”汪泉恶狠狠道:“奴才却不信了,桦妃娘娘的嘴,会比奴才的手掌更硬。”
“啪啪!”
又是两下子,桦蕊被打的直接趴在地上起不来。
“好了。”严一凌示意汪泉停手:“别打死她,否则这戏还怎么唱。本宫命知道她是车迟国的细作,却拿不出证据,这多么令人懊恼啊。可是汪泉,戏要是一开始就收场,那还有什么意思。她就在本宫眼皮子底下,日日受辱,心惊胆战的活着,如履薄冰的算计着。又要怕自己被揭穿,又要替车迟国办事,还要谨防本宫会杀了她,甚至诛杀她的族人。怕着防着敬畏着,还要斗,还要费脑子,到头来,只会生不如死。所以,千万别打死她,本宫还想这笔账慢慢的算呢!”
“娘娘说的是。”汪泉恭敬道:“要捏死一只苍蝇随时都可以,可哪有看苍蝇没头没脑的乱撞乱飞有意思。”
“你呀。”严一凌点了点桦蕊的额头:“聪明的太过了,聪明的稀里糊涂就把自己折进去了。本宫偏是要好好的和你算一算严卿这笔账。桦妃,打今儿起咱们这就拉开帷幕了!本宫到时要看看,一个不得宠又不忠贞的贱妇,如何能在宫里兴风作浪。”


卷五:联手覆雨、肃清宫闱 第五百一十五章:谁挑拨?

桦蕊忍着疼,咬牙站了起来:“皇贵妃,你以为这样子就能吓住我么?你放心我绝不会做自轻自践的事情,我是清白的就是清白的,我必须好好活在宫里,让你知道你错的太离谱了。”
严一凌很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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