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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界神雀-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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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头摸着胡须笑道:“这杯喜酒我的确很想喝,可惜,我还要去会一个老朋友,实在不便久留啊!”
“老朋友?”方衡问道,“老先生在这里也有朋友?不知这朋友是何人?据在下所知,这里除了裸魔栖月,基本上没什么名人了!”
老头笑道:“我这位朋友其实跟我一样,也是远道而来!”
“哦?”方衡又笑道,“那岂不是他乡遇故知了,两位远道而来,不知所谓何事呢?”
“这个就不太方便说了!”老头摆摆手,笑道,“方馆主,告辞了;临别送你一句话,福兮祸所伏焉,祸兮福所伏焉;有得必有失,有失才有得啊,哈哈”
方衡从他的这一番话里似乎得到了什么预兆,灵光一闪,忙喊道:“老先生,留步!”
方为虎听父亲这么一喊,跟着便冲上去抓那老头的肩膀,说道:“老头,留下!”可他一抓之下,居然抓了个空,那老头身形一闪,已到了门外。
众人无不哑然失色,这老头的武功之高已经令人惊奇,想不到居然还懂得“移形换影”的法术!
方衡也知道凭他们的实力是挡不住这老人的,只好摆摆手作罢,然后回头对那年轻人说道:“不知小兄弟是哪里人?叫什么名字?老夫也好派人去通知你的父母族人”
那少年眼珠一转,笑道:“我姓木,名西,家住离这儿三百里的‘诛仙镇’,并非名门望族,让方馆主见笑了;不如,让我回家一趟,备些薄礼再来迎娶令千金!”说着,转身就想走。
方衡说道:“慢着!”
方为虎大手一横,那姓木的少年只好停了下来,那老头是拦不住,可拦他,方为虎还是有几分信心的。
方衡面慈心善地说道:“木公子既然不是名门望族的世家,那我就把话说在前面了;我方衡只有这么一个女儿,我和我的夫人都年事已高,不希望看到女儿远嫁他乡”
木西冷笑道:“方馆主的意思是要我入赘喽?”
方衡不动声色地反问道:“难道你觉得委屈了吗?”
木西四下来看了看,说:“只是,我的双亲也都年事已高,我岂能——”
“这个好办!”方衡说道,“我即刻派为龙赶往‘诛仙镇’将你的父母接过来赡养!”
说完这番话后,方衡也不等木西表态,对众人说道:“老夫今天有家事在身,恕不能奉陪了,各位可要尽兴玩啊;改日小女与木公子成亲,再请诸位到山庄一叙!”
众人都识趣地说了两句恭维的话,也就散开了;方衡又对木西说道:“请吧,木公子!”
木西连话都没来得及说,就被几个丫鬟拉扯着,又被方为虎、方为龙两兄弟左右推攘,从后门出去,穿廊过桥,到了方家的庄园内;只见假山池藻布置得玲珑奇特,古木方竹栽植得疏密有致,显而易见的扬派风格,这一点,木西公子倒是了解的。
那边,方夫人听说在赌场为女儿选了夫婿,迫不及待地想见一见,早派了几个麽麽在路口等着,一见方衡过来便请道:“老爷、少爷好;太太请新姑爷到花厅去一趟呢!”
方衡笑道:“到底还是做母亲的最心急啊,雀儿,你先去,我们几个爷们还要再逛一逛,随后便到”
等他回头再看,哪儿还有方成雀的影子了,几个小丫鬟就禀告道:“小姐和小奴回房间去了!”
方衡听了又呵呵大笑,对木西说道:“木公子见笑了,小女技输一筹,人也害羞得躲起来了!”
那木西也面露腼腆之色,竟不知该如何回答是好。
方衡说道:“那我们不如就一起去花厅吧!”
一大群丫头、奴才、麽麽就簇拥着木西转过东南方向,继续往前面走;后面,方为龙轻推了方为虎一下,小声说道:“看来爹爹很喜欢这个木公子,小妹是非嫁他不可了;阿虎,为了小妹的幸福,前面得罪过他,你可得去道歉才是!”
方为虎虽然怒目圆睁,但犹豫了半天后,他终于还是答应了。
到了花厅,更是女人的天下了,鲜花铺地,满亭芬芳,小丫鬟们个个打扮地像仙女似的,可见这个方夫人有多喜欢女儿,方成雀是她的心头肉啊。
方为龙走上前一步,站在一位半老徐娘,雍容华贵的女人跟前,笑道:“木公子,这便是我母亲了!”
木西笑了一下,拱手说道:“见过方夫人!”
方夫人也乐呵呵地笑着,指着木西问方衡:“这便是你给雀儿选的夫婿?”
方衡往旁边的竹榻上慢慢坐下来,说道:“如何?”
方夫人连连点头,笑道:“好好好,清秀俊气,倒是个美男子啊!雀儿喜欢吗?”
方衡说道:“雀儿的心思,估计没人能猜得到;不过,我相信这位木公子一定能在下面的时日里,赢得雀儿的芳心,是不是?”
众人窃窃地议论起来,那木公子虽然在笑,但也没说什么。
方衡又说道:“我们方家是北方的豪族,这些事情,以后会慢慢地告诉你;但既然来到了南方,所谓入乡随俗,也没有那么多规矩了,在为龙将你父母接过来之前,你就住在南边的梨花院,与雀儿的桃花坞靠得近些,也希望你们能多多培养感情。为虎,可不许你欺生啊!”
方为虎一怔,拗着脑袋说道:“爹,我知道!”
众人一通哄笑,这便散了,倒是让木西受宠若惊,很是不习惯!
接下来的日子里,方为龙取了木西所写的一张非常复杂的地址,往“诛仙镇”去寻他父母了,而方府上上下下都对这位天上掉下来的新姑爷敬爱有加,早晚笑脸相迎,凡事有求必应;就连在赌场对他一直横眉怒目的方为虎,现在也真把他当亲兄弟了,先是赔礼道歉,跟着就忙前忙后地为他张罗婚礼。
木西一时反应不过来,是人拿件东西来问他中意不中意,他都说:“好!”
久而久之,他看这府中什么东西都好了!
这一日,春光明媚,对木西来说,却又是一个难消的永昼,本来呢,方成雀的桃花坞与他只一墙之隔,可是别扭了好半天,他就是没有勇气跨过去;在梨花院呆想了半天,对着镜子反复照了又照,木西终于恢复了他刚来赌场挑衅时嚣张散漫的态度,轻摇起纸扇,闲踏着小径,穿花扶柳,洋洋得意而去了。
那边,方成雀也正无聊着呢,和她的贴身丫鬟小奴站在梁下,争论那一对刚来的燕子到底谁是公的,谁是母的。
小奴天真地说道:“我觉得那只有红点点的是母的,因为它漂亮!”
方成雀撇撇嘴,抬杠地说道:“你凭什么说它漂亮?就因为它有红点点?有红点点就了不起啦!”
小奴急道:“我没说它了不起,你说的;你让人家猜,又不让人家说心里话——”
方成雀就笑道:“小奴,我跟你说,那只又肥又大的才是母的”
小奴眨巴着眼睛,问道:“那你又怎么知道,又肥又大就了不起啊?”
方成雀一下懵了,想不到自己刚才的话又被小奴拿来做了把柄,便摆摆手,说道:“那好吧,我们掷色子,谁大谁说得对!”
小奴扭身道:“不来!”
方成雀又说:“那比谁掷的小!”
小奴撅着嘴,说:“还是不来!”
方成雀便叉着腰说:“那你想怎么样?”
小奴眼皮一抬,满眼幽怨地瞅着方成雀,忽然说:“哎呀,我还要给太太浇花呢!”然后撒腿就往外面跑。
方成雀在后面且追且喊:“回来!小丫头,看我不修理你!”
刚到门口,一把纸扇横伸出来,挡住了方成雀的去路;跟着,桃花后面慢慢踱出一个人来,可不正是那木西公子吗?
木西摇着纸扇,一副风度翩翩的样子,亲昵地笑道:“大小姐,何必跟一个丫鬟计较呢,如果想赌色子的话,不如找我好了!”
方成雀站在那里,两人身高相当,都是如花似玉的容貌,加上背景是桃花朵朵盛开,真是如梦如幻,如登仙境遇仙姑一般。
方成雀也浅浅地笑道:“原来是木公子啊,怎么有工夫到这里来玩了?”
“哎!”木西佯装豪迈地说道,“男人也有无聊的时候啊,逛着逛着,可不就逛到这里来了”
方成雀看了不禁噗嗤一笑,木西以为自己哪里说露了,小心地问道:“怎么了,不欢迎我啊?”
“欢迎!”方成雀说道,“可惜,你来晚了一步,丫鬟们都跑出去了,没人给你倒茶!”
木西听了眼光一亮,笑道:“刚听大小姐说想赌色子,不如我陪你玩两把怎么样?”
方成雀平静地推辞道:“在赌场的时候,我们不是赌过了吗?公子技高一筹啊!”
木西便说道:“嗨,那不过是侥幸!”
方成雀眨巴着眼睛,颇有深意地问道:“公子真的这么想?”
木西以假乱真地重申道:“可不是!所以,今天特地又来向大小姐请教了!”
方成雀说:“你刚才可是说随便逛过来的——”
木西一愣,随即笑道:“我那是客套话!”
“现在是真心话!”方成雀又问。
木西点点头,又笑了笑。
方成雀便说:“那你带钱了吗?”
木西见问,故布疑阵地说道:“赌钱多俗气啊,咱们玩点新鲜的,就是不知道大小姐敢不敢?”
方成雀虽然知道他在诓人上钩,可她并不害怕,面如平湖地笑道:“那有什么不敢的呀?”
“好!”木西见她上钩,不禁喜形于色,说道,“那请大小姐随我进来!”
到底木西要跟方成雀赌什么呢?又到底谁会赢?谁知道
第九章 对手局
第九章对手局
方成雀随木西进屋之后,只见他袖口一阵风动,门窗倏然合紧,屋内顿时黯了下来,光影斑驳,充满了暧昧的气息。
木西把纸扇轻轻地放在案几上,然后顺手拿过雕花撰字的绿竹筒,边摇边鼓惑地说道:“我们来比大小,谁输了就脱一件衣服好了!”
方成雀看着他那如月一般,时而明朗照人,时而朦胧迷乱的眼睛,感觉自己的思想好象被他控制住了,晕晕糊糊地说道:“好吧!”
木西的嘴角似笑非笑地扬起来,把竹筒放在左耳边,“哐铛哐铛”地摇了几下,然后霎有其事地轻放下来,再缓缓地揭开盖子,“四五六”大!
木西似乎很满意,把竹筒又推给方成雀,说道:“该你了,输了可不许耍赖!”
方成雀傻愣愣地盯了他半天,问道:“是赌大还是赌小啊?”
木西撇撇嘴角,说:“这还用问吗?当然是赌大!怎么?你怕输啊?要是真不敢的话,那就算了,我不会勉强你的”
话虽这么说,可在看方成雀的眼神里,木西却加了鄙夷的颜色。
方成雀用修长的手指敲着竹筒,似乎想沉思什么,木西有点等不下去了,探着头问道:“喂,你到底敢不敢呀?不敢就算了,真的,我没有瞧不起你的意思!”
正说着,忽然见方成雀的手臂一抖,摇着竹筒在空中划了一条优美的弧线,然后“铛”得一声,落定在原来的位置上,其手法之精、准、奇,可不太像一个没学过武功的大小姐,木西暗暗点头,他似乎能感受到从方成雀体内发挥出那股的柔性力量!
但这毕竟是赌色子,武功高、动作漂亮又管什么用,竹筒里面到底是几点,那才是输赢的关键。
木西拧眉思索了一下,问道:“定了吗?”
方成雀点点头,。
木西便迫不及待得去揭开盖子,结果打开一看,让他大吃一惊,“五五六”,居然只比他大一点。
方成雀也不去看色子,只盯着木西脸上的表情就知道了,笑道:“哎呀,不好意思,好象是比你大一点哦!”
木西愣了半天,好象还不敢相信,怎么会呢?在赌场中,他连赢三局,都是比方成雀大一点啊,怎么到了这里,这股势头就变了呢?
他再抬起头来看方成雀,只见她满眼满脸都是得意的坏笑,说道:“木公子,你好象应该脱衣服了吧?”
木西的耳根唰得一下就红了起来,不由自主地就捂起了衣襟。
方成雀笑道:“这话可是你说的,输了可不能耍赖!来来来,我先帮你倒杯茶!”
当方成雀提起茶壶,再转身看木西时,只见他还在捂着衣领,大大的眼睛里面充满了恨和愤怒,吓得方成雀不禁倒退了几步,小声地问道:“木公子,你怎么了?我、我是跟你开玩笑的”
木西恍然一震,忙说道:“没什么?是我输了,不过,不能一局定输赢,五局三胜怎么样?”
方成雀见他刚才凶巴巴的样子,还真有点害怕,忙靠近窗户,伸手把窗户推开来,笑道:“我看还是算了吧,这游戏不好玩!”
木西咬了咬嘴唇,却斩钉截铁地说道:“不行!游戏既然开玩了,那就要玩到底,我不是个不讲信用的人,而且我平生也最恨不讲信用的人!”
方成雀一愣的工夫,只见木西“哗啦哗啦”地已经把色子摇定,然后兀自揭开盖子,“五六六”,又是大。
木西抬起头来,对着方成雀说道:“现在只有一种情况能赢我,我不相信你还能掷的到!”
方成雀见木西的眼里充满了幽怨愤恨的怒火,知道他可是在玩真格的,她真不明白,就为了掷色子,也能掷出这么大的仇来吗?还是他太过于较真了?
木西平抬起右手来,说道:“请吧,方小姐!”
方成雀只能叹了口气,走过来随手一摇,然后放定在桌子上。
木西不满地说道:“你这是干什么呢?耍大小姐脾气?我说过的,我不会赖帐”
方成雀又叹了口起,把盖子拿开来,居然是“六六六”,十八点的豹子!
这下,让木西彻底惊呆了,跟着他终于明白了,说道:“原来,在赌场的时候,是你故意让我的?”
方成雀点点头。
木西哼了一声,问道:“为什么?”
方成雀不敢抬头看他,只低声说:“难道,你连这个都不明白吗?”
木西不做声了,喉咙里始终鼓着一句话,可他怎么也说不出来。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下了决心似的,说道:“最后一局,如果你赢了,我就脱衣服!”
方成雀听了忙摆摆手,说:“不行不行,闹着玩的,你何必当真?”
木西这时倒显出无所谓的样子,冷笑道:“我可不是闹着玩的,而且我也说过,我平生最恨不讲信用的人!”
方成雀呆若木鸡,真没想到一场玩笑会发展成这样。
而此时,木西已经将竹筒递了过来,说道:“你先掷!”
方成雀也只得乖乖地接在手里,努力地摇了三下,然后交给木西;木西揭开来一看,“三三三”,只有九点。
他知道是方成雀故意掷得这么小,轻蔑地哼了一下,然后合起竹筒来,自己开始摇,并说道:“如果还比你小的话,看来就是天意了!”
等他最后一次用力,竹筒“啪”得一声,拍在桌子上,色定无声,木西慢慢地揭开盖子来,“三二三”没想到还是比方成雀少一点!
方成雀紧张不安地望着木西,居然是她自己先脸红起来;木西轻扫残局,冷傲地笑道:“方大小姐,我只脱一次,你可要睁大眼睛,仔细地看清楚了”
方成雀退到碧纱橱边,一把捂上自己的眼睛,着急地说道:“木公子,不用这样的,真的——”
“何必装得这么害羞,你又不是没看过!”
方成雀一听这话,像被雷劈了一样,悚然一惊,睁开眼睛来;此时,木西还没有脱衣服,但他的神情,他的姿态,让方成雀不由自主地发抖,她知道,这一脱就大事不好,可到底会发生什么让人意外的大事,她暂时还说不清楚,也理不明白,只能结结巴巴地问道:“你、你是什么意思?”
“看过就知道了!”木西只说了这么一句,嘴角微微地笑起来。
他一笑,实在是藏刀隐祸,杀机重重啊——所谓:“衣服落地,人头不保”!
第十章 家臣宴
第十章家臣宴
话说木西正准备脱衣服的时候,那小丫鬟小奴忽儿又跑回园子里来,喊道:“小姐,夫人叫你过去呢!”
方成雀如释重负,忙走到窗前,问道:“什么事?”
小奴愣头愣脑地回答道:“不知道,反正叫你过去呢!”
方成雀回身对木西谦然地笑道:“不好意思,我要过去一下了;你要是无聊的话,就在这里逛逛吧!”
说着,忙不叠地打开门,拉着小奴往她母亲那儿去了;到了那里一看,她父亲以及她二哥方为虎都在,连几个管事的大家丁也都在场。
方成雀正稀里糊涂的,只见她父亲脸色严肃地摁着一封信,沉默不语;过了好一会儿,方为虎终于按耐不住这份紧张僵硬的局面,开口说道:“爹,我觉得不可能有什么问题,这木公子虽然傲气了点,但人不坏”
“你给我闭嘴!”方衡一句话掐断他,然后回头问道,“雀儿,你心思最敏锐,你近来有没有发现这木公子哪里不对?”
方成雀自然是发现了一点端倪,但她不愿意说,摇摇头,说道:“没有!”
这时,方夫人也开口了,说道:“老爷,我看这木公子也不像歹人,对我们家也没有什么恶意;恐怕是为龙人生地不熟的,一时没有找到罢了,再等等!”
方成雀听了,便小声问她二哥:“二哥哥,怎么了?”
方为虎便说道:“大哥派人送信回来,说按着木公子给他的地址,只找到一处荒废已久的园子,根本没有人!”
方成雀哑然失色,求证地问道:“不可能吧?是不是大哥找错了地方?”
方为虎耸耸肩,说道:“不太可能,你也知道的,大哥做事最谨慎了,怎么会不弄清楚就送信回来了!”
“那?”方成雀的担忧显露于脸上。
方为虎点头说道:“爹是担心他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或者是来加害我们家的;在赌场你也看见了,那奇怪的老头武功甚是了得,不知道他们是什么关系!”
“那”方成雀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
方为虎说完紧急情况,话锋一转,又说道:“不过,我看木公子不像坏人,也许,是他写错了地址!”
“对对对!”方成雀忙赞同地说道,“这很有可能!”
两人正私下里说着,方衡忽然转身,说道:“你们两个先回去吧,晚上我要好好问一下这个木公子,你们不许插嘴,知道吗?”
回去后,方成雀辗转不安,就把小奴叫了过来,吩咐道:“你去把这封信交给木公子!”
小奴接了信后,转身便往梨花院去,刚到了院门外,只见木西送方为虎出来了;方为虎看见小奴便问道:“咦?你怎么跑过来了,又贪玩是吧?”
小奴撅着嘴说:“不是,我是来送信的!”
方为虎拧着粗大的眉毛,说道:“是吗?送什么信,我看看!”
小奴指着木西说:“小姐让我给木公子送信呢!”
木西听了,弯着嘴角一笑,对方为虎说道:“方兄,要不,你先过目?”
方为虎忙摇摇手,说:“不了不了,你们两人之间的情话,我这个做大哥的可不方便观看啊!”说着,便向小奴眨眨眼睛,往西边去了。
小奴站在那里,窘得两眼发直,浑身打颤,木西看了实在忍俊不禁,从她手里接过信来,说了声:“你去吧!”
小奴如蒙大赦,一溜烟跑回桃花坞去了。
木西将信拆开一看,原来和方为虎所说的事情一样:今晚,爹爹要审问你,你说话需小心!
到了酉时,夜黑灯起,方府开家宴,钟鸣鼎食,一片沸腾之声;木西自然也得到了通知,由几个小厮陪着往“养生殿”去,这确实是一座相当大气和壮观的建筑,落成于整个方府的中央,也是最高点,坐在上面都可以俯视全局。
木西从正中间的台阶拾步而上,就见两旁的仪门内,奴仆进进出出,忙碌个不停,时而小声议论,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到了一刻,隆重的家宴就要开始,所有人都按部就班地入座,雕有大鲤鱼的红檀木门一关,整个“养生殿”里鸦雀无声。木西在左首第二位,坐西朝东,对面就是方成雀;左首第一位空下,对面是方为虎,披发宽服,盘膝而坐;再往下面,空了两个位置,才是几个年长、管事的老仆人;再其次便分坐两边的廊檐之下,中间的空地上满是水果佳肴!
一轮明月出深山,万籁俱寂,家宴始开;待方衡携其夫人入座之后,圆月正好移至天井中央,余辉柔亮,照在众人的酒杯之中。
方衡缓缓地端起夜光杯来,走入大厅的中间,说道:“择此月圆之夜,与诸位共享家宴,一则取团圆之意,慰劳诸位这么多年来,在我方家兢兢业业地做事;二则也为离别之意,吃完这顿饭,大家就各自散了吧,银两自然不会少了你们的”说着,方衡一引而尽。
木西很是吃惊,这方衡好好的怎么说出这番话来?即便他怀疑木西的身份有假,也不至于如此吧?他看了看方夫人和方为虎,他们倒不是很惊讶了,惟有方成雀还和他一样被蒙在鼓里,不知所以然。
下面的家奴们都窃窃地议论起来,显然也不明白方老爷为什么突然要赶他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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