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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界神雀-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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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面的家奴们都窃窃地议论起来,显然也不明白方老爷为什么突然要赶他们走,都面露忧伤之色,虽满桌佳肴,亦食之无味;几个管事的老奴便眼泪一把,鼻涕一把地跪着爬过来,可怜巴巴地问道:“老爷、夫人,是不是小人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好,我一定改正;还请你们看在这么多年服侍的情分上,就把我留下来吧,我真的没有什么地方可去了”
  他这么一说,其他奴婢们也都赶紧跪了下来,恳请留下;方衡甚是感动,但看来他心意已决,慢慢将那老仆扶起来,叹道:“我何尝不希望将大家留在身边呢?虽然你们不过是我方家的仆人,可想当初我方某人刚到这里时,也不过是个一名不文的小子,我从没有把大家当外人看过;这件事事发突然,我想来想去,还是把大家遣散的好,至于你们的安置费用,一定不会少的,这一点你们可以放心!”
  说完,方衡边回到上座,独自喝酒,不再与众人理论;下面虽然也有感情脆弱的小丫鬟哭出声来的,但毕竟也只敢呜呜咽咽;到了戌时三刻,月移西梢,天井中饭菜已尽,方衡便命方为虎搬出数箱金银财宝来,散给大家,众家仆们一面接了银两,一面痛哭流涕。
  木西冷眼观望着,始终不明白这其中的原由,他再去找方成雀,只见她混在人群之中,拉着小奴的手,问道:“可有地方去吗?”
  小奴红着眼睛说道:“我还有爹爹和一个哥哥,都在外乡呢!”
  方成雀便说道:“很好,那你赶紧找到他们,也好有人照顾你;我这里还有些首饰,你也带着吧,再长大一点,嫁个好人家”
  小奴哭道:“小姐,我不要走,为什么要走啊?”
  方成雀无奈地说道:“我也不知道,是爹爹突然拿的主意,我想可能跟大哥有关吧;你不要多想了,叫你走是不会害你的——”
  两人还拉着手不放,依依话别,那边,方衡已经下令逐客了;养生殿的大门一关,这里和外面就好象隔了一个世界,外面有哭声有喊声,这里却只有深邃的眼神。
  木西隐隐感觉到,方衡这么做,背后一定藏了个巨大的秘密,这个秘密到底是什么呢?会不会在今晚就揭晓?


 第十一章 混元色

  第十一章混元色
  待遣散了仆人,方衡说道:“你们都过来吧,有一件事,我必须跟你们说明!”
  方成雀以为是关于木西的,不禁看了他一眼,木西倒是神态自若,似乎应对有余。
  回到刚刚用餐的地方,方衡忽然往桌子上晾出三枚色子来,然后对方成雀说道:“雀儿,你瞧这三枚色子,有什么不一样吗?”
  方成雀问道:“爹,你是问这三枚色子跟其它的有什么不一样,还是问这三枚色子各有什么不一样?”
  方衡说道:“都可以说!”
  方成雀“哦”了一声,仔细地看了看,沉吟道:“这不是普通的象牙色子,也不是瓷制的;难道是金属的?”
  她拿起来掂量了一番,但是重量也不对!
  这时,木西说道:“这是奇物做的,而且这奇物还有灵性!”
  方成雀抬头朝木西望着,方衡也看了看他,说道:“很好,那你可知道这是什么奇物做的吗?”
  木西摇摇头,回答道:“这我可就不知道了!”
  “这叫‘混元三色’!”方衡将色子拿在手中,铿锵有力地说道,“取自北方神雀精髓,这种雀早上是雄的,晚上是雌的,在早晚之间,就没人能分辨的出它是雄还是雌,遇见雄雀则大吉,遇见雌雀则大凶;知道何谓雀神吗?雀神就是隐者之神,深不可测,若非不出手,出手必有祸!”
  方成雀奇怪地问道:“这明明只有一种颜色,为什么叫‘混元三色’?”
  方衡说道:“人生于天地之间,却只知道天玄地黄,难道看不见这天地之间还有一种颜色,就是灰暗;天亮它就亮,天黑它也黑,人——其实就是最灰暗的物质,没有好人坏人,只是天亮还是天黑罢了!”
  方成雀听得似懂非懂,就问道:“爹,你跟我们说这些干什么?”
  方衡眼睛一扫而过,面带忧愤地说道:“留下来的,都是我方家的自己人,现在,我有一件大事要告诉你们;我方衡本来还有一个字,叫做‘天’,方天衡才是我的全名;北方有雀神世家,姓方名天夜者,正是我同父异母的兄弟!住的是‘仙林幽谷’,喝的是‘琼花玉露’,听得是‘天外弦音’”
  “哦?”木西总算听出来了,说道,“原来你是扬州‘雀神世家’的传人!”
  方衡冷哼了一声,说道:“木公子,我也知道,你的来历不简单;关于你对我们隐瞒自己的家世,是出于什么原因,什么目的,我方衡都不想追究;我只问你,你和那个‘南山老人’是不是一起的?”
  “哪个‘南山老人’?我根本就没听说过,其他书友正在看:!”木西发问道,而且看样子,并不像在撒谎。
  方为虎说道:“南山老人,就是在赌场中一直帮你的驼背老头!”
  “哦?”木西说道,“原来是他呀,我也正奇怪呢?是哪里跑出来这么一个怪老头,偏爱管本姑——姑爷的闲事!”
  这话一说,方成雀跟着脸上便红了,而方为虎看了看他老爹的脸色,眉头也稍稍释开,说道:“既然木兄弟和那老头不是一路人,那这事情就好办多了;爹爹怀疑他是扬州那便派过来的人,目的除了为这‘混元天地色’,还有就是,他们一直怀疑我爹爹拿走了‘雀神谱’!”
  “‘雀神谱’?”方成雀和木西对望了一眼,显然还是第一次听说。
  方衡背过身去,幽幽地回忆道:“这‘雀神谱’和‘混元色’一样,都是我雀神世家的家传宝物,拥有‘混元色’就拥有掌握赌场生死的能力,拥有‘雀神谱’则可以拥有偷天换日,倒转乾坤的能力;可惜,当日我在‘惊天豪门’一役中败北,除了拿到这副‘混元色’,什么都没有了,至于‘雀神谱’的下落就更无从知道。现在的雀神方天夜既然也没能在仙林幽谷找到它,看来是家奴中还有内鬼,‘雀神谱’到底去了哪里,这回我一定回扬州查个明白,如果还能找到它,那不就不愁拿不回我的‘雀神’之位了!”
  “爹,你这是要回扬州?”方成雀惊讶地问道。
  方衡沉重地点点头,说道:“想当年,惊天豪门一役,我输得是一踏糊涂,现在想想都心痛有余;方天夜,这个在我眼皮底下长大的小子,还是我亲自教他的赌术,想不到,我居然还输给了他?原本,我以为他是在谷中找到了‘雀神谱’,所以赌术才大进,可现在看来,他一定得了什么高人的指点,而这个人居心叵测,不是为了我方家的‘雀神谱’又是为了什么?想不到这个小子一路追到这儿来了,而且看来这些年他已经在扬州混出名声,居然请到像‘南山老人’这样的耆宿高人,可即便这样,他又怎么会料到,我不退反进,现在就去扬州找他了,哈哈”
  方衡的笑声中有几分得意,又有几分恐怖,方成雀睁着一双迷离的眼睛,似乎在看着一个完全不熟悉的人。
  方衡笑完了,直定定地望着木西,说道:“木公子,到你抉择的时候了,是跟我们走,还是留在这个已经没有人烟的地方?”
  这番话中显然包含了威胁的意思,要么离开这里跟他们做赌徒,要么留下来做死人。
  木西稍稍迟疑了一下,笑道:“我当然不会舍得丢下这么好的妻子!”
  “好好好!”方衡似乎就在等他这一句话,现在万事具备,只欠东风了,跟着他又说道,“贤婿,我方衡虽然有两个儿子,但论天赋以及各方面条件,都不如你;所以,在你来之前,我根本就没有想过去扬州争雀神之位,可是我又想啊,上天不会对我这么不公平的,一定还有什么人来达成我的心愿,果然,你和雀儿,多好的一对夫妻相啊,它日雀神之位,必是你们两夫妻的,一切都能逢凶化吉——”
  方成雀偷眼悄悄看了看木西,只见他嘴上虽带笑容,眼睛中却另藏心思。
  经过“养生殿”这么一议,方衡一家确定要北上扬州了,现在就专等着大儿子方为龙回来;月沉之后,大地陷入一片浓稠的黑暗之中。
  方成雀正准备脱衣就寝,忽然有人来敲门,她刚准备叫小奴去开,一想小奴已经不在了,倒有几分伤感。
  她自己慢慢地走到门边,问道:“是谁?”
  那边也是个温柔细腻的声音,说道:“是我,木西!”
  方成雀愣了半晌,始终觉得这声音怪怪的,悄悄打开一点缝隙看,果然是木西,这才拉开门,说道:“木公子,你这么晚还有什么事吗?”
  木西说道:“的确有事,我们进去说!”
  方成雀拦着门,说道:“不好,就在这里说吧!”
  木西望了望她,略带不痛快地问道:“你不相信我?”
  方成雀见他把话说穿,那也干脆挑明了说道:“木公子这么神秘,又让人怎么相信?”
  “我神秘?”木西进一步地探问。
  “可不是!”方成雀说道,“连木公子是什么人,家住哪里我们都不知道,还不算神秘吗?”
  木西笑了笑,说道:“你爹爹都不见疑,你反而见疑了?我是什么人,真的这么重要?”
  方成雀不直接回答他的话,只说道:“爹爹未必不见疑,只是——他不急着挑明!”
  木西点点头,说道:“好吧,如果你真想知道我是什么人,那就跟我来吧!”
  方成雀没有动,只睁着一双疑惑的眼睛,木西为了使她相信自己没有歹意,补充一点说道:“我没有说谎!”
  方成雀的眼睛眨了眨,渐渐由怀疑变成相信,“他没有说谎,他没有说谎”这句话就是一个魔咒。
  “不敢去了?”木西反问了一句,转身正准备走。
  方成雀拉住他,说:“有什么不敢的!”


 第十二章 杀人夜

  第十二章杀人夜
  两人在这个无声的深夜里悄悄地离开方府,走进附近阴暗的森林之中;木西提着灯笼走在前面,身影就像个幽灵一般,没一会儿,方成雀便开始后悔自己下了这个决心。
  林子是越走越深,方成雀根本分不清方向,平时就是白天他也很少出来,更不用说现在是晚上了,她也不知道脚下的是不是路,反正木西就这么一直往上走,连话也懒地说。
  方成雀试着说几句话来缓和这种恐怖压抑的气氛,可木西却一句也不答;渐渐的,离方府已经很远了,山路也开始变得陡峭,方成雀气喘微微,似乎有点体力不支。这时候,也不知从哪里传来一阵老鸦的叫唤,“咕呱咕呱”的,很是难听。
  方成雀天性敏感,在一团漆黑之中未免精神紧张,小心翼翼的,这声音越是难听,她越是仔细地去分辨;此时,她正侧着耳朵,猛然从她身边的草丛中蹿起来一个庞然大物,吓得她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上,忙向前去拉着木西的袖子。
  头顶上“哗哗”的一片扑翅声,大鸦们全部飞到了半空中,凄冽地哀鸣着;木西没有转过身来,只提着灯笼一动不动;风,从遥远的山谷中吹起,带着一些些的寒意,带着一丝丝的悲凉。
  方成雀感到紧张得无法呼吸,她不知道眼前的这个人还是不是木西了,是鬼?难道一开始就是鬼把她勾引出来的吗?
  大鸦远去了,四遭里又恢复了寂静,小小的灯笼在山风中脆弱地摇曳着,真如星星鬼火,似乎随时都有可能熄灭;方成雀能感受到自己的心跳声,一下接一下的,越来越急促,顶得她的肋骨都疼了,可她都感觉不到木西在动。
  过了好久,一个漫长的等待,木西缓缓地转过身来,却赏了方成雀一个响亮的嘴巴;方成雀被打得两眼直冒金星,晕晕忽忽地倒在地上,好半天,还觉得天旋地转。
  等她好不容易仰起头来,正准备质问木西为什么打她时,却听到一个凶狠的女人的声音,无情地骂道:“小子,这是你要找死的”
  跟着,方成雀只觉得周围的树木瑟瑟发抖,仿佛是山雨来袭,暴风不止,在一阵如大山压顶般的气流狂潮中,她的身体被地上的蒿草足足抽了一百遍,脸也被随风乱舞的树叶来来回回地剐,她以为自己这下死定了,惨叫一声,滚下山谷,其他书友正在看:!
  在方成雀醒来的时候,她已经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地了,周围仍旧是一片漆黑,一片冰凉刺骨,她隐隐觉得浑身酸痛,知道这就代表自己还没有死,除了暗暗庆幸以外,跟着就只有恐惧了。
  她在山谷中受伤很深,也许血流了更多,此时躺在这个黑暗的地方,半身瘫痪,就跟一具尸体差不多,她试着努力抬起自己的双手,因为下面的石板实在太凉了,但这没用,双手根本就不听她的使唤;方成雀急得要哭起来,她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弄成这样,昨天还好好的呢,准备着结婚的大喜事,现在却身陷险境,危在旦夕,木西,那个木西为什么要害她呢?她一个足不出户的大小姐,能跟谁有仇呢?还是她父亲在扬州的仇人,可他们为什么又单单要害她呢?她想不通,怎么都想不通,一个弱质女流,怎么都不应该遭这样的罪啊,他们的心实在太狠了!
  就在方成雀憋着一肚子的委屈和辛酸,准备放声大哭的时候,她敏感的神经却听到隔墙有声,这声音是来自两个年轻女子的,其中一个说道:“嗳,你可知道,小蝉回来了——”
  另一个便说:“嗯,知道啊,怎么了?”
  那一个把声音放得更小了,悄悄说:“我听上面的姐姐们说,这一次,她是替庵主到小戒律山找那个玄天宗去了,可那个玄天宗却说,神魔不同道!算是把庵主抛弃了——”
  “哼!”另一个便气呼呼地说,“什么‘神魔不同道’?他早两百年怎么不说,现在要攀高枝了,就说什么‘神魔不同道’,简直是放屁”
  “你嚷什么?”那一个忙拦着她,说,“小声点,庵主现在正不痛快呢,小心被她听到,有你我好看的呢!”
  “我是替庵主不值!”
  “你替庵主不值又有什么用?人家是小戒律山的首席大弟子,当世高手排行榜的第七位,你咬他呀?”
  “呸呸呸,我还嫌不干净呢!”
  说着,两人又嘻嘻地笑起来。
  方成雀哪里知道什么小戒律山,什么玄天宗,什么庵主的,她只知道自己——可能被人绑架了!
  如果他们是要钱呢?方家自然有的是,几千几万两都不成问题!可如果,如果他们不是为了钱而来,而是为了她父亲提到的‘雀神谱’,那么她还有救吗?
  就在方成雀胡思乱想的时候,“铛”得一声,有铁门被推开的声音,接着,一丝微弱的光线也射了进来,方成雀这才看清楚,原来自己是被关在一间狭小的密室中;从射进光线的门口处,站着几个身材曼妙的女子,她们似乎在说着什么话,好象还跟方成雀有关,但不知道是因为害怕的缘故,还是太小声了,方成雀这次却一句也没有听见。
  跟着,又一个女子走了进来,伸手在方成雀的锁骨以及两肋之间拍了拍,方成雀只觉得浑身一麻,像打了个激灵似的。
  那女人恶狠狠地说道:“起来,跟我走!”
  方成雀可怜巴巴地说道:“我起不来,身体僵硬了”
  那女人可不理会她这一套,起手拎着方成雀的衣服,一把就将她丢到门口,方成雀被摔了个鼻青脸肿,而旁边看门的女子却肆无忌惮地嘲笑她,还在她屁股上踢了一脚,说道:“起来,小子!”
  方成雀晕头转向,也不及分辨她们的话,她知道自己再不爬起来,肯定又要被多踹几脚,忙不碟地从地上爬起来;原来,她先前并不是因为失血过多而麻痹,是被人点了穴。
  出了这阴暗的地下室,方成雀又看到了这熟悉的南方丛林,茂密的树枝纵横地交错在一起,遮蔽了天日,此时,天才刚刚起亮,露出一些青光,薄雾未散,寒意肆掠;方成雀觉得好冷,搓着膀子,低头一看,自己却被人从头到脚剥了衣服,只剩下一件透明的真丝缎子。
  方成雀因为害羞,忸怩着不肯走,后面的女人一掌将她打得在地上滚了三圈,头还在墙上撞了个包;方成雀疼得哭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啊?为什么要抓我”
  那女人鄙夷地骂道:“做男人,像你这样子的,真可以去死了!”
  “什么?你说什么?”方成雀流着鼻涕眼泪,不明白地问道。
  那女人可没工夫跟她解释,上前来拧着她的耳朵,拖着她继续往前走;过了一道拱门,前面的花草树木渐渐显露出一点层次感来,显然是经人为布置过的,而且越往里面越是奇香阵阵。
  转过一堵花墙,前面忽然盛开着好大一棚鲜花,耀眼得像光环一样,热烈得像火焰一般,方成雀不禁看痴了,因为她感觉到,这个地方,她似乎有来过。
  还没有靠近花架,那女人便站住了,恭敬地说道:“庵主,我把人带来了!”
  花荫下面缓缓地伸出一只玉手来,仿佛醉人的春风一般,轻轻地摇了摇,那女人便知趣地退下去了。
  方成雀紧张得双腿直打颤,这花荫下面看来就是她们的庵主了,她的手下个个都如此凶狠霸道,看来她也绝非善类了!
  到底花荫之下是何人?她又有什么目的?方成雀不敢随便猜测,她此时除了祈祷,也只有任人宰割了!


 第十三章 桃花劫

  第十三章桃花劫
  过了一会儿,花荫之下终于有声音传出来了,说道:“你不敢过来吗?”
  “木西?”虽然也不知道是哪一天的晚上,这木西一出手就差点要了方成雀的命,但此时一听到他的声音,方成雀就好象抓到救命稻草一样,马上跑了过去。
  花荫之下横呈着一具裸露的玉体,方成雀一看到它,立刻就想起来了,这里——这里原来就是裸睡庵!
  方成雀不禁又退后了几步,结结巴巴地问道:“你、你是谁?”
  “木西?哼——”那人语调冷漠,身体却慵懒多情,慢慢地爬起来,说道,“这么快,你就把这么美好的地方给忘记啦?”
  她的眼睛中含着怨气、怒气、杀气,然后却迷惑得方成雀寸步难移;方成雀此时也不知道,到底这声音不是木西的,还是这身体不是木西,紧张且害怕地问道:“你到底是谁?你是男的还是女的?”
  “呵呵呵呵”那人不禁掩口失笑,说道,“好象这句话是我应该问你的吧?臭小子,你好不大胆——”
  方成雀一怔,忙迫不及待地解释道:“你说什么呀?我、我是女人,你不信,你可以去山下面问呀”
  “用得着问吗?你连雄燕雌燕都分不清——”
  方成雀这下总算明白了,这不就是她和小奴在屋檐下争辩的事情,恰好又被木西听见了,便叹了口气,说道:“原来木西是你假扮的——”
  那女人哼了一声,站起来说道:“那日你私闯‘花月境’,还偷窥了我的身体,可知就已经犯下了死罪,你以为你能靠这个假小姐的身份蒙混过关吗?”
  方成雀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说道:“我没有想过!”
  那女人又哼了一声,忽然媚惑地说道:“方公子,那日在你房间里打赌输了,我说过要脱衣服给你看的,现在我没有食言吧?你可要看清楚了,看仔细了,不要错过这最后的机会——”
  方成雀现在还哪有心思欣赏她的身体,边后退边哀求道:“我不是什么方公子,我只做方家的小姐,求求你,放过我吧?”
  那女人继续柔声细语地说道:“我是裸魔栖月,当今天下,所有男子梦寐以求的极品,难道你不心动吗?你就是为我去死也是值得的!你一个名不经传、男不男女不女的臭小子,能有如此的艳遇,简直是你一生的造化”
  方成雀胆战心惊地说道:“我不想死,我不想死——你不要杀我!”
  可栖月还是一步步地走了过来。
  如果方成雀是正常男人的话,恐怕早就把持不住了,如此曼妙玉体,如此温香细语;可是,方成雀此时除了害怕,什么猥亵的感觉都没有,她那像女人一般细腻的心思竟然能感觉出栖月这番话中的怨愤,忽儿又想起在地牢中听到话来,联想到一起,立马便明白了栖月的心思!
  在千钧一发的紧要关头,方成雀忽然喊道:“玄天宗!你喜欢的人是玄天宗啊——”
  “哇”得一声,裸魔栖月竟然吐出血来,跟着倒在地上,仿佛脆弱的婴儿一般;方成雀听到她痛苦地呢喃道:“玄天宗,你为什么要这么狠心?为什么要食言?”
  方成雀见她的眼角又流出了些许的泪水,不禁心肠也软了,她还是分不清,眼前的是裸魔栖月,还是她的未婚夫木西,慢慢地爬过去,碰了一下她裸露饿肩膀,问道:“你没事吧?”
  她以为此时的一些人间温情能稍稍感化栖月受伤的心灵,却不料,栖月声色俱厉地说道:“我要杀了你!等我恢复了功力,我一定把你们都杀光”
  方成雀“啊”得一声,如果前面的“他”指得就是方成雀,那么后面的“他们”不就指方家全家了吗?
  想到这里,方成雀连忙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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