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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界神雀-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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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成雀“啊”得一声,如果前面的“他”指得就是方成雀,那么后面的“他们”不就指方家全家了吗?
想到这里,方成雀连忙爬起来,她得回去,她得马上敢回去;裸睡庵在这里的势力这么大,他们本来也都是仰仗着裸睡庵的势力,现在如果裸魔想杀他们全家,那真是无处可逃了,还好她父亲英明果断,已经准备好要去扬州了,真希望他们已经动身了才好,可如果他们真的动身了,方成雀又该怎么找他们呢
一路跑一路这样想着,方成雀竟然已经看到了他们方家的大宅子,在初升的太阳地照耀下,这座曾经辉煌的宅子已经不复它往日的热闹了,遣散了家奴之后,这里也太冷清了,冷清得有点让人感到不安!
方成雀一个人在浩大的园子里转来转去,喊道:“爹,娘,二哥——”
可是没有人答应她,方成雀凄凉无助地嘀咕道:“他们走了,他们真的扔下我走了”
曾经开满鲜花的园子,曾经人来人往的小桥,曾经多么快乐的时光,如今,就只剩下方成雀一个人形单影只了,她不知道裸魔栖月还会不会来追杀她,她感到好孤单,都不想再逃了,就这么一个人在园子里走来走去。
忽然,她听见东厢房里有声音,便悄悄地摸了过去,门窗敞开着,似乎没什么异样;方成雀便又悄悄地走了进去,定睛一看,她的父亲和母亲却坐在高堂之上,一动不动。
方成雀感到情况有点不对,忙过去摇了摇她母亲,喊了声:“娘!”
不想她母亲脖子一歪,连椅子一起倒了下来,早已经气绝身亡了。
方成雀吓得失声大叫,号啕大哭,跟着她又听见敲桌子的声音,抬头一看,只见她父亲微微睁着眼睛,还尚有一口气在,他的左手放在桌子上,正努力留下几个字。
方成雀忙扑过去,抱着他父亲的双腿,哭道:“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方衡用最后的一口气,微弱地说道:“雀儿,不要让我失望啊”
话刚说完,他也咽气了,双手垂了下来,将桌子上的色子也带到地上,骨碌碌地转着,方成雀茫然地将色子捡起来,朝桌子上看了看,只见方衡用鲜血留下四个字——扬州,雀神!
是雀神和裸魔勾结起来,要害他们全家啊!方成雀欲哭无泪
这时,有一个蒙面的女人仗剑走了进来,凶道:“好啊,竟然还漏了一个,拿命来吧!”
说着,剑锋一指,毫不留情地杀了过来,方成雀木然地站在那里,也不知道躲,也许她根本就躲不过去;就在剑要刺穿方成雀胸口的一刻,一个巨大的身影凌空扑了过来,将那女子撞开。
方成雀悚然一惊,跟着叫道:“二哥!”
方为虎显然也受伤很深,一瘸一拐地扑上去,抱住那持剑的女子,然后扭头大喊道:“还不快跑?”
方成雀迟疑不定,却见那女子又从袖子里摸出一把匕首来,捅向方为虎的腰,方成雀惊惧地哭喊道:“二哥!”
方为虎一阵抽搐,仰着脖子,声嘶力竭地喊:“快跑啊,小妹!”然后张口朝那女子的肩膀咬去。
那女子也吃痛,不停地抓方为虎的头发,打方为虎的耳光,可就是没法将方为虎笨重的身体掀开,所以她也只能喊道:“快来人,这里还有个活口”
一时,园子里传起呼哨声,此起彼伏,方成雀知道再不跑就糟了,看着她二哥渐渐僵硬的身体,只得一狠心,挥泪奔了出去;那边,已经有女刺客跳在墙头,早看见了她。
屋顶上瓦片纷飞,眼看刺客追近,方成雀只得绕着墙角,往最近的山上跑;荆棘满地,拉得方成雀浑身是血,然而这一点痛又算得了什么,比起丧父丧母丧兄之痛来,她宁愿今辰就死在了裸睡庵上。
山林中的道路本来就难以分辨,加上方成雀现在头脑迷糊,根本就分不出方向,只顾埋着头瞎跑;她觉得地势越跑越高,越跑越陡,最后根本跑不起来,而是用双手在爬,爬到最上面一看,哪里还有路啊,这里全是悬崖峭壁!
当此绝境,已无路可逃,方成雀才感到自己真的已经是筋疲力尽,干脆坐在悬崖边等死算了;山下面又是呼哨声,悠扬曼长,在空空的山际中回荡;此时,方成雀什么也不去想,就看着一群蝼蚁似的人从山脚下面慢慢地爬上来。
第一个爬上来的人,跟方成雀一样,也是筋疲力竭,她一手叉着腰,一手举着剑,说道:“受死吧!”一口气将面纱吹了起来。
方成雀坐在地上,看见她那樱桃般鲜红的小嘴,恍若不久前小奴跟她在说话的样子,她有点记不清当时小奴跟她说过些什么,便迷迷糊糊地问道:“你说什么?”
“嗯?”那女子显然吃了一大惊,她没想到这个拼命逃跑的家伙会突然如此镇定,居然还问出这样的话来,以为她在耍什么诈!
而方成雀居然还胆大妄为地向她伸出手,想摸一摸她的嘴唇,那女子退后了几步,这时,又有几个姐妹爬了上来,她赶紧抢先一步,又恶狠狠地说道:“拿命来吧!”一剑劈了下来。
众人看到方成雀这样奇怪的动作也正纳闷,忽见白光一闪,剑锋将落;“铛”得一声,利剑在碰到方成雀手臂一刻折成两断!
那女子竦然一惊,像看妖怪一样看着方成雀,显得不可思议;而方成雀迷迷糊糊的,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第十四章 绝命崖
第十四章绝命崖
女刺客们继续三三两两地往崖顶上增援,虽然她们都不太清楚前面发生了什么事,可看到断剑之后,也都不敢再动;过了好一会儿,终于有人忍耐不住了,开始慢慢拔剑向前,成合围之势!
方成雀闭上眼睛,等着第一把剑刺进她的身体,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承受这份痛楚,她不想叫,也不想害怕,可身体却不由自主地颤抖;众人见了她这害怕的样子,很是奇怪,显然,刚刚那断剑之力,肯定不是出自于她的手掌,可周围还有什么人呢,居然能在这么短的时刻,这么精准得截断长剑?
众人相互望了望,会意之后,一起举剑而下,准备将方成雀砍个七零八落;忽听树梢间有风在动,落叶哗哗作响,众人因为疑惧,忍不住抬头望去,可除了像蝴蝶一样的落叶,什么也没有,然而等再低头一看,所有的剑都被树叶切断了!
众人一阵惶遽,跟着只听头顶上有个沉稳的声音说道:“作孽太深,于人于己都不利啊!”
“什么人?”众女子惶恐地探问。
落叶散尽,却一个儒雅俊秀的男子,也是手拿一把折扇,淡淡地说道:“何必赶尽杀绝呢?唉,魔——终究是魔!”
众女子虽见他来头不小,但温雅如此,也就不甚害怕了,叫嚣道:“劝你少管闲事,你可知我们是什么人?”
那人却独自沉吟,也不甚理会,只叹道:“也许我不该来,也许我早该来,唉,偏偏是抛不开啊”
众女子见他这般模样,好象一个疯子似的,也不加以防范,便一起拔出匕首来,准备刺他个措手不及;谁知匕首刚一拔出来,那人平地一掌拍下去,顿时狂风卷地,将众人从山崖上掀了下去。
虽然从这一边滚下去未必受伤,但想要再爬上来可就困难了。
方成雀依旧坐在地上,呆呆地看着一切,好似跟她无关;哨声再度响起,林中百鸟惊飞,那人略略抬头,只见眼前一方手帕,快如闪电地飞来,他顺手一接,然后放在鼻下轻闻,说道:“还是这一段香,两百年来,它都不曾离我左右!”说着,从自己的怀中,竟也摸出一模一样的手帕来。
方成雀隐隐感觉到什么不对,再抬头看时,从天上又缓缓地飘下一人,这人容颜惊世,风流绝代,正是裸睡庵裸魔栖月!
方成雀知道裸魔要杀她,不禁退后了几步,然而已经身临悬崖,再无处可退。
栖月仿佛没有看见她,也许是根本就没去注意她,兀自从自己的袖子里拿出一把摔破的折扇,轻轻地说道:“这一段墨香,何尝不是时时陪在我左右!”
那人把手帕紧紧地撰着,努力掩饰自己内心的激动,只说:“我收到你的信,你说你病了;可是看起来,并不是这样啊”
栖月抿着嘴笑道:“我不说自己病了,你能这么快赶过来吗?大戒律山可给你留了好位子,我这一点病又算得了什么?”
“这话说得可就没意思了!”那人显然于嘴角上是说不过栖月,便急道,“我人已经赶来了,你还想怎么样?”
栖月话里藏机地说道:“人来了,可是就不知道心有没有来?”
那人气不过,就哼了一声,说:“这么多年来,你还不是一封信都没有写给我?我以为你高升了,已经不记得我们的约定”
“所以,”栖月面带责备地说道,“所以你就要去大戒律山,要我先低头,要我求你留下来,是吗?”
那人似乎是被说穿了心思,不言语了,半天,他才又说道:“好了,我们不要再像小孩子一样了,一见面就争吵个没完;我既然人都来了,你也该明白我的心思,如果赢州去不成,那我们就隐居山林,天下之大,难道还没有我们俩的容身之地吗?栖月——”
那人动情地叫了一声,准备上来拉一拉栖月的手,想不到栖月却往后退了一步,低头说道:“为什么要隐居?难道我们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吗?”
“这?”那人踌躇了半天,显然是在找什么像样的借口。
“玄天宗!”栖月气怔怔地叫了一声。
方成雀闻言大惊,想不到眼前的这个男子居然就是玄天宗,也难怪栖月会对他说出这番话来,可方成雀奇怪的是,在黑牢里,她不是听说玄天宗不肯来见栖月吗,栖月还为此气得要杀人呢。
栖月喝了这么一声,说道:“你不就是害怕玷污了师门吗?害怕别人说你玄天宗贪恋女色,更害怕我的真实身份被揭露出来,带给你无穷无尽的麻烦”
玄天宗听了也暴怒不已,吼道:“你怎么就不明白?我什么都不怕,我害怕的是,我害怕你受到伤害啊”
栖月听了玄天宗这一番发自肺腑的话,脸上终于露出一点喜色,主动上前来,拉着玄天宗的手,温言软语地说道:“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你一定要帮我杀了她!”
说着,栖月手指向方成雀,方成雀不禁吓软了,她真不知道自己是哪里得罪裸魔了,至于这么仇深似海的,难道就是为了那一日在花荫下看了她的身体?
玄天宗也不明白地问道:“她不过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孩,你又何必一定要她死呢?”
“小女孩?”栖月哂笑道,“他可不是小女孩,他是一个偷心偷命的臭男人——”
“臭男人”?“臭小子”?方成雀隐隐又觉得这三个字似乎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她记得栖月第一次骂她可是用的“臭小子”这三个字,以后也陆陆续续地听到过差不多的言词,但跟“臭男人”比起来,就是有点不一样!
此时,玄天宗似乎也开始怀疑方成雀的身份了,方成雀也不知从哪里来的勇气,忽然指着眼前的女人大喊:“她不是栖月,她不是裸魔栖月!”
玄天宗竦然一惊,忙探身往栖月的右耳下面瞧了一下,也立马说道:“你不是栖月?你是谁?”
那假扮栖月的女人咯咯地笑着,手臂一展,像蛇一样缠住玄天宗,媚惑地说道:“好哥哥,你说什么呢?你要不要我,你要不要呀”
玄天宗心地仁慈,虽然他知道这女人来意,但还是不愿意用真气伤害到她,只一个劲地往外推;可这女子又岂是等闲之辈,越缠越紧。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的时候,忽听那女子又兴奋地喊道:“我找到他的罩门了!”低头就往玄天宗的胸口撞去。
玄天宗的护心镜被撞碎,又听到她这么一声喊,料知事情不好,正准备奋力甩开她,不想一柄长剑,毫不迟疑地从那女人的背后穿过去,只插玄天宗的罩门所在。
从玄天宗体内倾泄出来的巨大气浪,一下子就将那女人弹飞,她背后那个持剑人用孤掌脱住她,只平淡地问了句:“你没事吧?”便又只盯着玄天宗。
玄天宗立刻封住了全身的几处大穴,可仍旧阻止不了真气外泄;玄天宗看了一眼,惊讶道:“‘离愁剑’?你是谁?跟‘孤愁山’又有什么关系?”
那人却一句话也不答,剑锋闪闪,寒气逼人!
方成雀当然知道“孤愁山”的名号,所谓“白魔段星痕”嘛,赌场上经常能提到他的大名,但是对于“离愁剑”她就所知了了;然而,在她看了那人一眼后,却诧异地惊呼道:“原来是你?”
到底此人是谁?方成雀这样一个足不出户的大小姐又是在哪里见过的?的确蹊跷
第十五章 独角兽
第十五章独角兽
玄天宗听方成雀这么一喊,立马扭头看过去,他知道方成雀大事不妙了,这些人合演了这一场好戏,目的显然是要逼玄天宗现身,然后置于他死地,可方成雀却偏偏认出这个元凶来,那他就更不会留下这个活口了。
可方成雀似乎陷入了一种僵硬的思维之中,定定地看着他,说道:“原来是你,南山老人?你果然是来害我们全家的”
那人就是赌场中的驼背老头子,此时他的笑声喈喈得像鬼一样,说道:“你太看得起你们方家了,雀神家族丢了雀神谱,那还有什么价值吗?”
“南山老人?”玄天宗摁住胸口,疑惑地说道,“我怎么从来都没有听过这个名号?”
那南山老人挑着剑,轻蔑地说道:“江湖这么大,人才辈出;你一个黄口小子,不过才两百年的道行,就以为无所不知了?高手排行榜第七位,你就真以为自己是当今高手了?真是笑话!帝释-龙魂,我们废话少说,这一次,我是专门冲着你身上的《生龙傲谱》而来,落迦山的绝迹一向都不外传,想不到法明这个老家伙却屡屡为你破例”
“连我身上的《生龙傲谱》你都知道?”玄天宗咳了两声,说道,“看来老先生跟落迦山一定颇有渊源了?也难怪我没有听闻过尊驾的大名,失敬失敬”
“这些没用的话就不要说了,《生龙傲谱》到底在哪里?”
“呵呵,尊驾是道行极深的前辈高人,应该知道这么珍贵的东西,我肯定不会放在身上了;至于要我交出来,那就更加不能了!以尊驾的武功,如果在练成了《生龙傲谱》,恐怕法明大师就有危险了”
“你是小戒律山的弟子,用得着去管落迦山的师父吗?再说了,落迦山一旦出事,首先获益的不正是你小戒律山吗?”
“佛本同根,不分你我!”
“哼!”南山老人冷笑一声,说道,“那就不要怪我剑下无情了!”
话音刚落,只见青锋肆虐,霎时间整个崖顶被“离愁剑”挥得满地冰雪,树木都成了冰雕了;方成雀往自己的鼻子下面一摸,全是冰锥子,再看玄天宗时,只见他虽然躲过了剑锋,然而脸发白,手发白,满头都是盐霜。
南山老人说道:“不愧为小戒律山的首席大弟子,罡气被我破了,还能闪得这么快;可惜,你这人太迂腐,手里放着好好的《生龙傲谱》不练,要不然,你现在至少还可以聚气重生,勉强躲过一劫!不用我说你也知道吧,孤愁山的‘离愁剑’,取自寒碎谷底的白玉冰精,专破高手的罡气,你支持不了多久的,一旦真气泄尽,你也就烟消云散了,这个世界,就再没有你玄天宗了!”
方成雀听他说得浑身发抖,也不知道是害怕还是太冷的缘故。
玄天宗显然也被他的话语刺激到了,咬牙切齿地望着南山老人,可他现在不敢稍加妄动,因为一旦妄动,真气就狂泄不止,到时候会比想象中死得还快;就在此时,忽然从崖底传来一阵马嘶,方成雀感到好不奇怪啊,如果是北边的坡底传来,还尚有可信,可这万丈崖底,怎么也会传来马叫声呢?一定是她害怕过度,产生的幻觉!
可产生幻觉的还不止她一个,玄天宗在听到这一声马嘶,显得更加疯狂,叫道:“快跑,往下跳!”
方成雀听了,刚站起来,就听南山老人说道:“哪里逃?”一堆冰刺扎了过来,将方成雀的后背扎得是千疮百孔;方成雀“哎呀”一声,扑倒在地上,其他书友正在看:!
玄天宗以为这下她死定了,正后悔自己刚刚不应该叫出来的,而是直接扑过去,将她推下悬崖就好!
可是他哪里知道,方成雀体内有裸魔的处子元阴,任何寒气都是伤不了她的,冰刺虽然插进了她的身体,但南山老人留在冰刺上的真气倒反而为方成雀化为己用了!
就在方成雀扑倒的一刻,她又力马弹起来,双足一用力,蹿下了悬崖;而南山老人也一样以为方成雀肯定完蛋了,谁曾想她居然身手更敏捷了,让他吃了一惊,愣了半分钟,而有这半分钟,玄天宗也早跳了下去。
南山老人慢慢地走到悬崖边,看着云雾缭绕的崖底,表情有点木然,也有点痛心,说道:“玄天宗,这是你的劫数,你本不应该来的”
方成雀随着玄天宗在乱石嶙峋的崖底盘旋,原来这一声马嘶并不是没来由的,承载他们的正是一匹千年不遇的独角兽;方成雀既然生长在南方,自然也多少听说过它们的故事,故事说的是南方丛林中的一种马,叫做火龙驹,它们聚集在火山口,以吸食热量为生,到了要变异的时候,它们就得纵身跳下岩浆,化成一条吞云吐舞的巨龙,这巨龙的职责就是为太阳神拉车,但毕竟太阳神也要不了这么多拉车的,所以,其实化成巨龙的几率很小,大部分是被岩浆活活烫死;有一些火龙驹便不愿意行使这样的义务,偷偷离开了火山口,和其它野马一样,露宿丛林,饥则食果,渴则引露,然而太阳神是不会放过这些叛逃者的,他让这些火龙驹吃了野果之后,身体变得异常的臃肿肥大,成为所以掠食者口中的午餐,只有少数的幸存者也艰难地走到海边,然后在海风的吹拂下,慢慢剥去身上的糟皮,成为一只漂亮高贵的独角兽。
但是,从有战争以来,李氏王朝手下的第一骑兵团——裴门家族就打上了这种优良马匹的主意,最终用偷梁换柱的办法如愿以尝了,所以,野生的火龙驹已经寥寥无几,独角兽的数量更是微乎其微!
这匹独角兽似乎很有灵性,它知道玄天宗受伤严重,不适于在空中呆得太久,但为了防止敌人追上来,它仍就转了好几个弯,找了一处背阴的山洞藏进去。
方成雀把玄天宗从马背上扶下来时,正好搭到玄天宗的脉搏,却根本感觉不到它在跳动了;玄天宗就势坐在地上,慢慢调息了一会儿,开口说道:“你叫方成雀?”
方成雀忙点点头,说:“嗯!”
玄天宗便问道:“那个南山老人,你认识他?”
方成雀又摇摇头,说:“不认识!我只知道他叫南山老人,是前几天才来这里的,我爹爹就说他有问题,我们全家都准备走了,想不到”
说到这里,方成雀的声音哽咽了!
玄天宗叹了口气,说道:“这都是劫数啊,在劫难逃;与其害别人受过,不如自己一身承担!”
方成雀听他尽说这些玄妙的大道理,似乎也并不对她的不幸表示同情,心里就更难过了,她此时还没有想过报仇之类的事,只一个劲埋怨天,埋怨地,埋怨命运的不公平,为什么偏偏选他们家来遭此劫数?
玄天宗又兀自沉吟道:“看来这个南山老人是有备而来?可他又是怎么知道我来裸睡庵的呢?难道是她?对了,那个假扮栖月的可能正是她,。叶小蝉!她既然能陷害我,那么,那么此时一定去找栖月了”
想到这里,玄天宗忽然不顾自己的身体,急切地喊道:“飞儿,飞儿,你快去告诉你姐姐,她有危险啊——”
方成雀愣了一下,举头望了望,以为这里还藏了什么人,却不料,玄天宗是在跟这匹独角兽说话;那独角兽的鼻孔里哼了一声,蹄子也跺了一下,转过身去,不再理玄天宗了!
玄天宗叹了一口气,幽幽地说道:“唉,你还是这么恨她,你还是没有原谅她”
方成雀惊诧地推论道:如果说这匹独角兽是栖月的妹妹,那么,裸魔栖月岂不是一匹马了?
方成雀的两只眼睛睁得大大的,好象怎么也不能把她那柔韧多情的身子和马联系到一起!
过了好一会儿,玄天宗终于和方成雀正式交谈起来了,玄天宗问道:“方我是应该叫你方公子还是方小姐?”
方成雀一愣,虽然她被叫方小姐叫惯了,但此时一想到方小姐,就不由得联想起这灭门惨案来,以及自身所遭受的种种屈辱,便叹了口起,伤感地说道:“你还是叫我方公子吧!”其实在她心里面,方公子和方小姐倒不是性别上的区分,而只是换了一种婉转的称呼罢了。
玄天宗只当他已承认自己是男子,便问道:“你和裸睡庵之间,到底有什么恩怨?为什么她们要这样追杀你?”
方成雀当然不想把自己偷窥栖月身体的事情抖出来,因为她心里再明白不过,这个貌似强大的玄天宗,却沉湎于栖月的爱情泥淖中无法自拔,如果让他知道栖月的清白被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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