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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身才是真忠犬-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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庸凉城的周围不像深山老林,各种野物野果随处可见,这是一片从路边的树皮,到地里的播种,全都被饥饿的灾民清扫得一干二净的地方。锦染与辛末已然很久都遇不到能买到粮食的地方了,这饼子还是辛末在八/九天前,在路边铺子里在花了平常十几倍的价钱才好不容易买下的。
虽然价钱贵,但饼子却着实是难吃的很,不止味道,这般硬啃下去,甚至满嘴的牙齿都在隐隐作痛。
但尽管如此,锦染也依旧一脸珍惜的将手上的干饼努力的撕扯下来,用唾液浸软,忍着喉间的疼痛咽下,没有一句抱怨,甚至连一个不满的表情都没有。
身处于四处可见因为饥饿而去吃观音土,涨腹身亡的难民之中,能有真正的粮食入腹,锦染对此便已然心怀感激,再难生出更多的人要求与埋怨。
只是辛末却对此总觉心内煎熬,他的染妹本是不该如此的,他将她从京城锦衣玉食的太傅府中带出来,本也不是为了让她受这般的困苦。若是他能计划的更周详一些,若是他能准备的更充足一些,不,甚至于,只是他的内功能更听话些让他没有这么多后顾之忧,他是不是都能让染妹少受些这样的委屈?他本该做的更好的……
辛末面色低落,但对着面前的锦染,却也一句抱歉请罪的话都说不出来,半晌,终也只能是低头拔起水囊软塞,默默送到了锦染的手上。
“吃……吃的!”就是此时,辛末背后却忽的响起了一很是沙哑难听的声音。
一时不察,竟疏忽了!辛末懊恼的一皱眉,抿紧了双唇一个转身护在了锦染面前,这才看向来人。
是一灾民,粗布的麻衣早已污浊到看不出本色,后背微偻,面颊干瘦,颧骨高耸,同样已黑的看不出面色,但双眸却亮的吓人,好似泛着绿光的狼,只是直勾勾的盯着锦染手中剩下的小半块干饼。
“求求少爷小姐!行行好吧!”那灾民犹豫了一瞬,终是先选择了上前乞食的方法,口气诚恳而哀切。
锦染对这样的场景已不是第一次见到了,但自身难保之下她也只得狠着心肠低头躲到了辛末身后,声音低微的,仿佛是在对自己说一般:“对不起。”
辛末没有说话,但姿态目光中都清楚的显示出了他的拒绝之意。
对面的灾民毫不犹豫,见状立刻收起了哀求的面庞,一步上前恶狠狠的拨开了辛末,一手已向着锦染手中的干饼伸去,尽管已瘦弱到好似下一刻就要倒下一般,但动作却迅捷的吓人,带着凶狠的决心与欲念。
锦染按下心中的不忍微微垂眼,仿佛已经看到了来人在辛末的手下轰然后退倒地,再无反击之力的场面,但接下来,面前辛末后背的忽然颤动,却让她忍不住瞬间瞪大了眼睛。
那灾民当然没有将辛末推倒,辛末只是抬手一握便轻松的止住了对方的动作,但还未曾来得及作出下一步时,辛末的身躯却不知为何忽的微微颤抖了起来,停在了原地。
那已近乎没了理智的灾民并未管这许多,一手被挡住后,便干脆的用另一手握拳狠狠的捶向了辛末的小腹。
就是这样简易的攻击,辛末却不知为何竟未曾躲闪过去,生生的挨下了这一拳,接着上身随之猛地向前一弯,这才终于反应了过来一般,手下一个施力,轻而易举的将对方轰然摔到了地上。
制服了对方后,弯着腰的辛末也未能重新站起身,反而像是越来越严重一般,竟慢慢弯的更厉害了些,浑身的颤抖也瞬间剧烈的起来,面白似纸,汗如雨下。
☆、第二十章
锦染被这辛末这样的情形惊得一时无措,直到辛末弯着腰缓缓跪倒了地上时她才猛然反应了过来,几步上前奔到了辛末身边,手下剩下的干饼早已掉到了泥土上,被同样倒在地上的灾民一个猛扑连饼带泥的塞到了嘴里。
但锦染这时又哪里顾得上这些,因为从心里袭来的巨大惊慌,她甚至连声音都发不出,只是呆立在浑身颤抖的辛末身旁,伸出手来想要触碰辛末,但又好像害怕这样会给辛末带来旁的痛苦一般,愣愣的僵在了辛末身前。
彷佛是察觉到了锦染的不安,尽管看来还痛苦的面色惨白,但辛末依然努力的抬头,倒吸口气尝试了几次后终于开了口,声音微弱:“一会……就好,别,别怕。”
锦染闻言终于找回了自己声音,压抑着声音近乎哭泣:“辛末!这是怎么了?”
辛末惨白的双唇微微翕动着,还未说出什么话来,锦染便又被身后渐渐逼近的黑影惊得猛然抬头,是方才那骨瘦如柴的流民,辛末方才虽将他摔倒了地上,但显然并没有给他造成什么致命的苦痛,在食物的诱惑下,他虽然一瘸一拐,却坚持不懈的向着锦染与辛末一步步逼来,双眼泛着饿狼般的光亮。
锦染的心头猛然一沉,或许是因为事态紧急,她心中虽然依旧满是担忧与惊慌,但面上却是瞬间冷静了下来,攥紧了手心,转身一步拦在了辛末的身前,凛然不惧的瞪向了逼近的男人。
若是在旁的地方,食物钱财这些身外之物,为了自身安全给就给了,锦染绝不会这般反应,但此时不同,他们是在大灾之后的庸凉城外,若是没了背上这些艰涩难吃的硬饼,她与辛末怕是会被活活饿死,辛末还不知出了什么事,只凭她一人,绝没法子在这样的环境中获得足够她与辛末两人饱腹的食物,因此,身上的食物不能丢,这已不是钱财之类的身外之物,而已经是就是命了!
手心渐渐往后摸向了包裹里的弯刀,锦染默默咬紧了牙关,又一次狠狠的看向了越逼越近的男人,在心里一遍遍的告诉的着自己,没事,这只是一个瘦的连步子都走不稳的中年男人,便是没有辛末,她一个人也未必就拼不过,辛末保护了她这么久,也到了她出力一次了!
深深吸口气,在心中做好了准备的锦染摸到身后硬硬的刀鞘,正打算先动手为强,但已经行到了面前的灾民却改变了主意一般,忽的一个侧步,便加快了脚步从离锦染几步远的身旁匆匆而过!接着不过几个眨眼的功夫,那踉跄的身影便消失在了院墙拐角,接着连丁点脚步声都已完全听不到。
锦染怔愣的呆在了原地,愣愣的放下手,松了口气刚想弯腰再看看辛末情形时,闪念间却忽的明白了对方这举动的含义——
他是在跑去叫人!
意识到这一点的同时仿佛有一股热流忽的冲上了头顶,接着又团成一团梗在了心口,锦染面上先是一热,接着便又忽的苍白。
“怎么办?”锦染弯腰跪在辛末身旁,不自禁的便又语气急促的对着辛末重复了一遍:“辛末,怎么办?”
但辛末此时已然浑身颤抖,蜷曲成一团躺在了地上,双眼紧闭着,只有冷汗涔涔而下,早已听不到锦染的声音。
锦染看着辛末惨白的面色停了一瞬,接着抿抿双唇,却是抬手使劲的拍了拍自己面颊,猛地站起了身,心头念头一一闪过——
便只是对付一个她都已经很是勉强了,还不一定能不能成,若是方才那灾民又叫了同伴来,只凭她是决计毫无反抗之力的,但她也并不能如辛末之前对她做的一般,将辛末扛起奔逃。打不过、跑不了,那便只剩下躲这一条路了,而辛末无法移动,便是躲也只能是临近,但又并不易被发现的……
想到这的锦染猛然抬头,看了看他们此刻所停留的院墙,找到了门口的方向,放下辛末,已自己最快的速度奔向了门口,紧接着一言不发用力的敲击起了面前的木门。
锦染敲门的速度快,力度又极大,毫无客气礼貌简直像是催命一般,这般没过多久,院内的人也终于忍不住了一般,伴着一男人的声声咒骂大门被猛地打开。
“直娘贼!讨不着来砸门生抢吗?信不信老子……”一身形壮实的男人手举砍刀,声色俱厉,说到一半看到来人只是一满面惊慌的姑娘,便渐渐的停了口,但依旧面带戒备的堵在门口,手中的柴刀也并未放下,只是口气略微缓和了些:“做什么?哪有这样砸人大门……”
“求求大哥救救我们!”不待对方说完,锦染便急忙开口打断了他,神色凄然。
门内男人似有些不忍的叹了口气,但也依然毫不犹豫的拒绝道:“妹子,天老爷不留情面,村子里谁家都没余粮,这也是没法……”
“我们不要吃的!只求大哥能让我们进去避一避!”锦染略微定定心神,连忙说道。
男人闻言怀疑的皱了皱眉,没再说话,似乎依旧不为所动。
“我们是大兴城永临县人士,夫君本是县学的秀才,只是天灾*这才逼不得已背井离乡。”开了头后锦染也已完全冷静了下来,为了获取对方的信任将这一套本是为骗取户籍的谎话说得真诚无比:“只是天灾厉害,那些流民们为了吃食钱财便想要了我们性命,方才夫君被他们打伤,那灾民又已然回去叫了人,妾身没了办法,这才求大哥让我们进去躲一阵,只要天一黑那些恶人们走了,我们立刻便走,绝不多留!”
在这时候,读书人还是很受人尊敬的,有功名的读书人便更是如此。锦染眉清目秀,黑发乌亮,说起话来又知书达礼,一看便与庄户人家出身的女人不同,男人对她的这番话立即便信了几分,加之一个小姑娘哀哀切切,这般对自己软语恳求,男人一时间倒也说不出拒绝的话来,面上带了几分犹豫。
锦染见状越发放低了姿态,满面求恳的低声说道:“我们从家里出来时身上还带了几两银子,可以当做谢礼,等夫君好了之后日后也定然另有重谢,他们马上便来了,只求您伸伸手,权当积德,可好?”
“罢了!谁稀罕你的银子,这时候便是有银子也买不着粮食。只是话可说在前头,躲一阵行,吃的却是一口也没有的!”男人沉声说道,见锦染闻言连连点头答应便回手将柴刀放到了腰间,扭头冲着屋内呼喊知会了一声,便转身对锦染说道:“你那男人在哪?带我去吧!”
“多谢大哥!那边就是。”锦染这才真正的放下了些心,带着男人脚步匆匆的往辛末所在的地方行去。
辛末依旧躺在地上人事不知,但这时看来却已并没有了之前不停的颤抖,额上的汗珠似乎也没再渗出那么多。男人弯腰打量了一阵,见辛末身形样貌倒真像是个读书人文质彬彬的样子,便也放下了心头最后一丝怀疑,俯身一个施力将辛末扛到了肩上,大跨步的往院内行去,对锦染的口气也好了许多:“从大兴过来也不容易,你男人既是有功名的,等醒了不如进城去试试,说不定守城的会放你们进去呢。”
“是,我们之前也是这般打算的。”锦染一面答应着一面紧跟着男人的脚步进了院内。
虽然扛着一个人,但对常在田地劳作的男人来说似乎毫不吃力,进了门后还能腾出一手仔细的插了两道门闩,其中的一道明显是后来才匆匆加上的。
引着锦染进了侧面一满是灰尘的小屋内,男人随手将杂物拨了拨,便把辛末随意放到了只铺着些麦秸的炕上,起身看向锦染:“我娘去了以后这屋就没住过人,你们便凑合一下吧,那些人应还不敢进来!”顿了顿,男人口气又严肃了起来:“我媳妇身子不好不能见人,你们没事就在这呆着别乱跑!等夜里我送你们出去!”
虽然口气并不好,但锦染这时又哪里会在意这些,只是千恩万谢的答应着,将男人送了出去,合上门,倚门站着听了一阵院外的动静,确定那些灾民们的确是还没有破门而入的胆量,这才双腿发软的转身行到了辛末身旁,缓缓的伸手握住了辛末冰冷的双手,只是简单的十指交握,但锦染却放佛自此却才真正的平静了下来,长长的松了口气。
辛末依然没有清醒过来,但心脏脉搏都跳跃的规律有力,样子看来也只像是陷入了正常的睡梦一般,完全不见了方才的浑身颤抖,只是双眉依然紧紧皱着。
对此毫无应对之法的锦染只是也只得安静的在旁着,中途拿出水囊喂了辛末一回水,默默计算着辛末昏迷的时间,打算着多久之后就要想法子,去找个大夫来看看。
好在辛末并没有昏迷太久,多半个时辰之后,先是微微动了动眼皮,接着便睁眼醒了过来。
“你醒了!现在怎么样”锦染双眸一亮,立即开口问道。
辛末直起身愣了一瞬,看着锦染面上的关心立即摇了摇头:“我无事,这是哪?之前那灾民可对你……”
辛末关怀的话语并未说完,因为因为听到他的前半句话后,锦染欢喜的面色就慢慢收敛了下来,本来紧握着辛末的手心也立刻收了回去,声音疲惫里带着些危险的平静,让辛末忍不住的心头一缩:
“那么,你现在是不是能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第二十一章
“那么,你现在是不是能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看着锦染毫无表情的面容,辛末心头猛地一滞,便是在方才内息失控,险些走火入魔时都没有这般惊慌,从与染妹自见第一面至今,几个月的时间里,锦染对他还从来没有像此刻这般的清冷淡漠过。
“一时,内息紊乱。”因为心头的不安,辛末的手心不知何时已攥的青筋突起,但面上却并未显露,只是默默垂下眼眸,低声的简略回道。
辛末说罢停下,略微等了一阵,周围却依旧是一阵安静而危险的沉默,没有抬头再去看对方神色,但知道锦染想知道的绝不仅仅只是如此,辛末深吸口气,再次张口,一句句的说得分外小心:“当替身时,上面交给我们修炼的内功功法,进益极快,但套路很是霸道,一不小心,便有走火入魔之危。”
虽然不是第一次听到,但真正见过辛末的“走火入魔”是怎么的情形后,锦染却再难以如上次一般大意,她按捺下心头的不忍,依旧严肃着面色,声音平静:“怕是还不止如此吧?”
辛末微微一颤,垂下的头颅彷佛低得更深:“是……在京城时,每隔一月,头领便会让我们服用一种名为“平气散”丹药,服下后,只要未曾受伤或心境大起大落,内息便不会出什么问题。”
每月一次。只她与辛末一起离京的日子,便已经接近三个月了。锦染抿抿嘴唇,在心中算出这个时间后,有些颤抖的继续问道:“这个药,你已经多久没吃了?”
“九十七日。”辛末立即回道,像是发觉了锦染这句问话里情绪的不对,说罢后猛地抬头看向了锦染,接着神色有些惶然的小声解释道:“我并非故意隐瞒,只是当初……你,我,我自觉只要小心些,停下修炼,便不会如此,但谁知……”
说到这顿了顿,辛末面上忽的露出了一抹羞愧,放弃了辩解,忍着依旧在体内肆虐的疼痛,自炕上下来,立在锦染面前再次低头无力的道歉道:“对不住,是我想的简单了,还连累你到这般地步,都是我的过错,你若是,若是后悔……”
“停下来不修炼,也不行吗?还是会受影响吗?”锦染面色泛白的张张口,看向辛末接着问道。
“我本也这般打算,只是在林中时才发现,便是不运功,内息也会自发在经脉中运行,积少成多之下,若不加疏导,只会更甚。”辛末闻言摇头说道,接着抬眸看向锦染面上的关心,心中便莫名的又生出了些希冀,接着小心翼翼的说道:“这次只是没有经验,临近庸凉城后动手的次数又略多了些才会如此,日后若是不与人交手,小心些,或是自废内功……”
本也就只剩下一身武艺勉强能拿得出手,染妹之前也说过之所以愿意与他私奔多半是看在他凭着一身武艺救了她性命的缘故,若是日后连与人交手都不成,甚至于废掉武功自此虚弱不堪,那他一介废人又有什么值得锦染为他留下?
话未说完,想到这儿的辛末心头便忽的一涩,本就犹豫的话语便越发的低微了下去,最后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身形越发的向下垂了下去,直至单膝弯曲,跪到了地上,声音艰涩:“我们,这便改道回京,行宫之事皇家定然不会张扬,只要您与太傅大人说明,是小人为一己之私挟持叶姑娘离京远走,对您声名应无大……”
“你是傻瓜吗!”听到这儿的锦染终于一声大喝,抬手便将之前握在手中,为昏迷中的辛末擦拭汗水的手帕甩到了辛末脸上,接着一声难忍的抽泣,蹲下身来扑到了辛末的怀里,声音中还带着呜咽:“很疼吗?为什么不告诉我?明明知道有这样的危险,当初为什么还同意和我私奔!不会拒绝吗!”
辛末浑身僵硬的支撑着扑在自己怀中的柔软身躯,就那样一动不动的怔愣了许久,半晌,终于缓缓的伸手,轻轻环抱住了锦染的脊背,只觉着本还僵硬冰冷的心口,又伴着锦染这一句句委屈的质问渐渐的重新跳动了起来,方才体内经脉撕裂般的疼痛也似乎瞬间都不见了踪影,只是这几句话的功夫,他却放佛是自寒冰炼狱一下子重回了和暖的人间。
与预想不同的巨大惊喜让辛末一时说不出一句话来,只是唯恐这一切是虚幻一般,小心的又紧了紧怀中的锦染,像是溺水之人握住的最后一块浮木,半晌后,声音压抑而颤抖的缓缓叫了一声:“染妹。”
“你现在怎么样?还难受吗?”锦染闻言像是想到了什么,深吸口气直起了身,连忙问道。
“不了,一点也不。”尽管体内经脉依旧在隐隐作痛,但辛末却轻弯嘴角笑得分外柔和,事实上这话也的确是他此刻真正的感受。
锦染拉着辛末在炕角坐了下来,依然很不放心的接着问道:“有没有办法根除?真的只能废掉武功吗?”
当初只以为是功夫速进的代价,但此时想来,当今的圣上,曾经的王爷未必便没有故意凭此控制他们这些替身死士的缘故在。真正意识到险些走火入魔的结果后,辛末自然知道只是小心不运功完全只是饮鸩止渴,自废武功才是最可行安全的办法。
但他们修炼的内功却又与旁的名门正派不同,旁人武功尽失之后若调养的好,至多也不过就是体弱一阵子,自此以后再无法修习内功便罢。但他们的修炼功夫却是被特意改变过,本就急于求走了偏道,内息又并不完全受他掌控,若在这时自废内功,即便能安然挺过,日后却也只能缠绵病塌,连半桶水怕都没力气抬起了。
染妹如此待他,他便更不能沦落至如此地步,恬不知耻的拖累染妹的后半生,更何况,便是真要死,也需等到将染妹安置妥当之后,而不是就这般将她放在危机四伏的庸凉城外!
想到这的辛末断然的摇了摇头,温和但却坚定的开口说道:“我会小心的,不至如此。”
修炼多年的武功也的确不是说废就废的,更何况她也担心废武功会辛末的身体造成什么巨大的损害。锦染对辛末的拒绝并不怀疑,只是对他所说的“小心”却依旧充满了不安,想了半晌后突的双眸一亮问道:“你说得那个药,钱泰会不会有?”
辛末闻言低头沉默了一阵,开口回道:“这是那时的王爷特意派人作出的功法丹药,便是前太子,想必也是不知配方。”
“那我们便去找大夫、找高手,总会有法子解决!”锦染咬咬牙猛地站了起来,断然说道:“办法是人想的,不一一试过,又怎么知道会不会成!”
仰头看着锦染面上的坚决之色,本已在心里做好了最坏准备的辛末心头一动,就那般毫无道理的也生出了满心的希望,彷佛只要与染妹在一起,挺身前行,这些原本巨石般压在心头的阻碍便真的不是那么难以解决了一般,不禁的便也轻轻扬了嘴角,眸光闪亮:“好,事在人为,定会有办法的。”
锦染闻言也暂且压下了心头的不安,见辛末竟还跪在地上脸上躬身将他拉了起来,口中还在关心的念叨着:“没好之前你可千万别再用武功了,咱们能躲就躲,对了,还有路上你好几回带我高来高去,又打猎又磨石头的,你傻吗!若是早点和我说了说不定还不会这么严重!刚才简直要吓死我了,还好这户人家的大哥心善,否则那人还指不定要将咱们怎么样……”
辛末嘴角依旧在忍不住的微微弯着,怕锦染看到只好低下了头,低眉顺眼的听着锦染不停的指责,连连点头答应着,不时还低声道歉,认错态度十二分的真挚诚恳。直到听到了最后才猛地抬头,惊慌的问道:“我昏迷之后怎么了?”
看着辛末面色的郑重锦染话头一滞,扭头简略的将事情轻描淡写了过去:“没什么,那灾民被你吓跑了,我怕他再回来就找了这户的主人,他心好便帮忙将你扛回来了。”
但尽管如此,一样知晓庸凉城周遭情形的辛末又岂会听不出当时的危急,闻言后低头沉默良久,再开口时一句句的分外压抑,丁点不见了方才道歉时的小意与感动:“只这一次,染妹,日后这样的事不会再有!”
☆、第二十二章
“是,实在是麻烦王大哥。”夜色之中,辛末抬头拱手,身形略显单薄却又彬彬有礼有礼的样子的确是像极了一位读书人:“些许谢礼,还请您定要收下。”
对面身形厚实的男人闻言,本还算客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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