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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奴-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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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手里的兽骨佩饰套进她脖颈,刘寄奴回神後喃喃了句谢谢,白苏听了扑哧一笑,拉了她再度坐回。
领头的退返队伍,与一群舞者围著火堆继续起舞。
鼓声节奏越来越快,他们的诵唱越来越响,面朝著火焰,一会进一会退,手臂高举向天,赤脚重重的踩踏。
乐器合鸣,鼓点愈发急促,制造出一种难以言喻的紧迫感。堆叠到了最高处,鼓声截然而止,火堆前猛得爆出一声高喝。上窜云霄,下入土地,气吞山河,地动山摇,苍天大地仿佛皆有感应,这就是魔族最隆重的欢迎仪式。隔了数秒,欢呼声响彻天际,整片空地为之沸腾。
刘寄奴大张著嘴,惊不惊喜不喜,看来,是无须白苏问的了。
欢呼声中,领头的那位捧著一大碗酒又上前来。这一次不用白苏提示,刘寄奴明白酒是给她的,不喝就等同於不礼貌。
该干脆时她不忸怩,接过大碗,浅试一口。不辣不冲,一抿竟是甜丝丝,有点像果汁。既然不难喝,那就更好办了,她咕噜咕噜爽快的喝完,还给对方空碗一只。领头的目露赞许,接了空碗再狠狠往地上一摔,掀起又一波的鼓掌欢呼。这代表了一种承认,一种接受,至此,欢迎仪式才算真正的结束了。
兽腿架上火,美酒接连搬,吃的吃,聊的聊,人群四散,走动招呼,气氛轻松且欢欣。
刘寄奴还没来得及坐呢,一位壮汉端了两只大碗过来。
“姑娘初来平都,若有什麽不便的只管提,咱们绝不含糊,来,我先敬姑娘!”
刘寄奴微微一笑,仰脖饮尽。
“好!果然爽快!”
(18鲜币)141。狂欢(二)
有一就有二,继壮汉之後,前来敬酒的络绎不绝。
刘寄奴全数接受。人家是一片好意,她怎麽能小气?面对这些热情友善,又怎能推拒,怎能扫兴?
族民们主动表示亲近,白苏是乐得其见。从陌生到熟悉总需一个过程,对酒来往也是一种交流感情增进感情的方式,那就痛痛快快的饮,她不拦不劝。
“听首领叫你姐姐,我也叫你姐姐罗?走,姐姐,我们去跳舞!”
一位年轻姑娘兴致勃勃的拉了刘寄奴去到火堆前。
欢快的乐音奏响,那里已聚集了一群男男女女。刘寄奴略有尴尬,微红著脸称说不会,那位姑娘一边大方作著示范一边鼓励她加入。
兴许是酒精壮胆,兴许是受气氛感染,刘寄奴没有退却,反而开始尝试著动起身体。
Pub之类的她从没去过,跳舞貌似是第一次。起先,她羞羞涩涩,笨拙得像块木头,渐渐的,她抓到了感觉,放开了手脚,随意的摆动,轻盈的转圈,肢体协调,很有一番样子。
舞动节奏令近处旁观的蠢蠢欲动,在远处交谈的都被吸引了过来。有拍手叫好的,有蹦躂著与她共舞的,跳得怎麽样不重要,反正是欢声笑语,热闹融洽。
对刘寄奴而言,到这一刻,才是谓真正的放松。
心事重重,太多的烦闷与担忧,不光只因著白苏,搅得她没一天好过。
情绪低落,甚至萎靡不振,胸口盘踞著一块大石,无间断的施与压迫。
现在,酒精的作用令她脑子里空空。
思考停顿,什麽都不用想,因为什麽都想不到。所有的不快乐都消失了,消极负面也都消失了,纠结烦恼都暂时远离,卸下了重担,终於可以顺畅的呼吸,终於能无阻无碍的喘一口气。
跳吧,舞吧,一直下去,不要停不愿停,仿佛不知疲惫。当乐音趋於和缓,晕眩随之袭来,她头重脚轻,有些难支持得住,一个不稳便软软的瘫坐下,感受著夜风吹拂,送来一份舒适凉意,缓解了双颊燥热,安抚了一颗急速跳动的心。
相较魔族一干,刘寄奴的个头是为娇小,曼妙身姿别有一番风情,少不了引来侧目与注意。
在大夥席地暂作休息时,一清秀少年迈步靠近。
“姑娘,这是刚烤好的肉,你尝尝。”
他腼腼腆腆如此说,惹来了一番揶揄哄闹。
“去去去!哪论得到你来献殷勤!~”
“就是就是,姑娘是你带回来的麽?首领还没发话呢,你掺乎个什麽劲儿?~”
“对啊对啊!当心被首领看到了扒掉你的一层皮!~”
众男女笑作一团。
自酿的酒,上口易,後劲足,刘寄奴一碗碗的下去,还是空腹,这会儿呀耳朵里进不去多的,就只知呵呵傻笑了。
清秀少年缩了缩肩膀,颤巍巍的探头一望,接著拍了拍胸口:“嘿嘿首领正忙著呢~你们瞧,小蛮走过去了,首领可是没空了。”
大夥齐刷刷的扭头,再异口同声长长的一“哦”,互相一阵挤眉弄眼,又爆出一波哄笑。
那边的白苏翘著二郎腿,懒懒的靠著椅背。若按平常,她早已玩开了,今日的她却一反常态,安安静静,似乎自持得极。
有来敬酒的,对一对喝了,有来攀谈的,她就应付个几句。嘴角始终漾著笑意,她的眼神专注,盯著那抹纤细身影,片刻不离。
经了妆点打扮,换了族内服饰,那个女子有些不一样了。
裙摆飞扬,柳腰婀娜,白皙脸庞添得豔色,乌黑双眸一片潋滟,俏丽又可爱,妩媚不乏娇憨。
她一直在笑,自回了平都,她未曾笑过。而此时,紧皱的眉头终於舒展,朱唇勾起弯弯,不再是冷硬的弧度。
不一样,确是不一样。巧笑倩兮,美目盼兮,一改死气沈沈,她变得灵动且鲜活。从头到脚焕发著光彩,若有似无散发著一股吸引,笑靥灿烂甜美,耀眼夺目,难忽视、难移开,视线便停驻、便追逐,如蝴蝶恋著花儿,振翅翩翩,环绕左右。
“老坐著干什麽?”
忽然横插进来一道女声,打断了白苏的凝视。
“吃不怎麽吃,酒不怎麽喝,心不在焉,奇奇怪怪……你是怎麽回事?”
女子杏脸桃腮,长得标致,正是几天前出门“偶遇”的那一位。
“我哪有心不在焉,哪有奇怪。”白苏不甚在意的摆了摆手,目光越过女子,直直飘往原本定著的方向。
女子大跨一步,气呼呼的往她跟前一挡:“看什麽看!有什麽好看的??”
对方语气不善,白苏的目光重回其身,打量後疑道:“还说我奇怪,莫名其妙的,你才是奇怪。”
“我莫名其妙??”女子指著自己的鼻子,倒抽一口气。
“怎麽不是?”瞅她半晌,白苏不满道,“谁惹你不高兴你找谁去,冲我发什麽脾气?”
“谁惹我不高兴你会不知道??”女子气急败坏的拔高了音量,“出去了一趟你就变了!回来这麽些天,见你一面都难!哦,我不来找你,你就不能主动来找我了??你把我忘干净了是不是??”
“什麽乱七八糟的……”白苏皱了皱眉,“行了行了,急著找我有什麽重要的事?你说吧,我听著呢。”
“我……”女子一噎,继而一伸胳膊,理直气壮的一吼,“喝酒!我找你喝酒!你……”
不等她言毕,白苏利落的站起,劈手夺过对方端著的酒碗,张嘴一饮而尽。
“满意了吧?”豪气的一抹唇,她挑眉问。不管对方什麽反应,把空碗往其手里一塞,她转身走开,留女子一个在原地,待回神,无奈咬牙,恨恨跺脚。
不紧不慢,白苏步步趋近。
“来了来了!首领过来了!”
火堆前迸出一声怪叫,众男女一记抖擞,窃笑著迅速散了个没影。
对此,白苏掀唇哼了一哼。在刘寄奴身边屈膝蹲下,她关切道:“姐姐觉得如何?可有不舒服?”
刘寄奴很慢很慢的眨巴著眼,像在仔细的辨认,然後很慢很慢的说:“没有,没有不舒服。”
白苏的眼神温柔:“没有就好。姐姐饿了麽?想吃点什麽?”
刘寄奴十分认真的想了想:“不要,我不饿。”
嘟著嘴拒绝,十足的孩子气,牵住白苏的手,她的眸里一闪一闪,仿佛有星星落了进去。
“苏苏,你来啦。我在跳舞呢,我们一起去跳舞吧。”
闻言,白苏心头一颤:“你、你叫我什麽?”
“苏苏呀,你是苏苏呀。”刘寄奴一脸无辜,“苏苏,你怎麽啦?”
之所以激动,是因为连日来,白苏第一次听刘寄奴开口唤自己。
一开始正眼不瞧,更别提什麽好脸色,之後就算态度有缓,但对方始终不肯叫自己的名。是执意亦是抗拒,白苏免不得失落,现下一声“苏苏”真的是久违了,足令白苏欣喜雀跃,澎湃不已。
“走吧苏苏。”刘寄奴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试图动作脚下却一歪,幸得白苏及时扶住。
“姐姐……你醉了。”附在她耳边,白苏轻声呢喃。
“没,才没呢。”刘寄奴打了个酒嗝,睁大了眼,捂著嘴憨憨的笑,“我很清醒的,我还不累呢,我们过去,跳舞……我们跳舞……”
颠来倒去,她已是口齿不清。小脸酡红,黑眸湿润,火光映照,折射出一份朦胧迷离。
白苏牢牢搂著她,神情是万般柔软。明明未饮多少,此刻竟似醉了。沈醉、痴迷,还有一种隐约是宠溺,缠缠绵绵,浓得化不开。
“今晚,姐姐高不高兴?”
“嗯,高兴。”
靠在白苏怀里,不自觉的,全部重量都托付给了她,刘寄奴答得诚实,应得轻快。
“那今晚……姐姐可喜欢?”
“嗯,喜欢的。”
刘寄奴的声音又娇又糯,乖乖巧巧,甜得若蜜。
於是,白苏心满意足,打横抱起一具软玉温香,抛下场内气氛热烈,先作退离。
一路,她行得平稳,少有颠簸,抱著刘寄奴似毫不费力。
周围趋於安静,困倦便悄然蔓延,刘寄奴陷在温暖里,晕晕乎乎,嘴里含糊咕哝著,渐渐阖上了眼。
回了房,躺上了床,刘寄奴那没了动静,已是睡著了。
白苏给她脱了鞋袜,盖了被子。未点蜡烛也未赶著返去空地,黑暗中,只见一双银色瞳眸幽幽淡淡的泛著光。
她趴在刘寄奴旁边,一眨不眨的把她瞧。
许久,纤长的手指伸出,抚过略有凌乱的黑发,点过平滑的额头,眉毛眼睛鼻子,无一漏掉,一笔一划,仔细描绘著对方的五官。
脸颊滚烫,不用看也知,定像极了一颗熟透的果儿。还有两片小小的唇,温温热热,触感生嫩,若咬上一口,兴许能溢出汁来。
仅描绘是不够。白苏垂脸凑近,对著那带热脸颊,“叭”的亲了一口。
被亲的沈沈睡著,没有任何反应,她的胆子便壮大了,亲吻接连不断的,落在鼻尖,落在额头,落在眼皮,落在下巴,小鸡啄米般的,最後她吃吃笑开,像只偷了腥的猫。
虽在酣睡,感觉还是有的,刘寄奴晃了晃脑袋,极为不耐的发出了一声呓语。
不堪其扰的模样在白苏眼里是憨态可掬。大概因著夜深,某些压抑的,深藏的无需再掩饰,破土萌芽,悄悄滋长,不安分的鼓噪,快临喷薄之势。
渴望在嚣叫催促,一瞬迟疑,白苏终是遵从自己的心意,缓缓印上那一方诱惑之源。
香气四溢,酒的香还有对方独有的体香,白苏暗暗喟叹,俨然沈迷。
贴合,摩擦,触觉真实清晰,怎可止於浅尝?顺著开启的唇间,伸舌急切的探入,勾到了湿滑绵软,白苏情不自禁的一记颤抖。
果真是鲜嫩多汁,太过美味,叫她几乎无法自拔。贪婪的索取,饥渴的吞咽,而对方并非全然被动,断断续续,有著下意识的回应,害她理智尽失,欲罢不能。
“唔!”胶著的唇与唇忽然分开,白苏似是一惊。
刘寄奴仍闭目躺著,但眼皮下隐隐透著抹黯蓝,昏暗中分外明显,分外诡异。
一经思索,白苏恍然大悟。
“姐姐好贪心呢……”
她低低笑道,些许嗔怪,些许无奈,却不含半分怒气。
“呵呵……原来姐姐真是饿了……”
“那……我来喂饱姐姐。”
不犹豫,再度覆上了嘴,持续亲密。
“姐姐……慢些……”
“对……嗯……不急……慢慢的……”
“给你,都给你……啊……姐姐……”
因纠缠生出的异响,和著模糊的话语声,喘息声,交织成一幕旖旎,
夜,将这一切遮挡。
秘密,夜里的秘密。
讳莫如深,不可言说。
(16鲜币)142。白苏的“秘密”
常言道:一醉解千愁。
醉的时候的确是,一旦酒醒,这滋味可就不怎麽美妙了。
刘寄奴的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嘴里先逸出了一声不适呻吟。
口干舌燥,脑袋重得要命,身体疲乏,隐约还泛著点酸疼,总之是一种难以形容的感受。
与她同塌而眠的白苏本就睡得不实,耳里听到了动静便也跟著醒了。
起来先端茶递水,一解刘寄奴的干渴。见其紧皱著一张脸,十分纠结的样子,於是体贴的抚上她的额际,小幅度的划圈,轻轻的按压。
“头疼麽?我给姐姐揉揉。”
手法虽然略显笨拙,但效果还是有的。按摩在舒缓在减轻,清明愈多的同时,刘寄奴忽然觉得一阵寒嗖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按摩的动作便跟著一顿,低柔的女声又在耳边响起。
“姐姐初醒,这是酒寒作祟呢。我这就带姐姐去暖暖身子。”
话音落,她的身边一空,接著,她就被抱了起来。
从头到脚都在不舒服,她无力思考,更没闲暇顾及什麽其他,要怎样要干嘛随便吧,她由著对方摆弄,任其去了。
出了门,白苏三步并作两步,抱著刘寄奴来到一处沐浴的地方。
这间房宽敞无比,一方浴池大得离谱,池里的水自带了温度,是从外引进的,用现在的话说就是天然的温泉水。
水深不过及腰,白苏慢慢将刘寄奴放了下去。暖融跟电流似的,瞬间在体内过了一遍,激得刘寄奴又是一哆嗦,鸡皮疙瘩即刻冒了一身。
等僵著的双肩终於松下,等她适应了,白苏这才道:“穿著湿衣服一会儿上去可得著凉的,我帮姐姐把衣服脱了。”
刘寄奴懒得开口懒得说话,只微微点了点头。
白苏逐一解了她的衣服裤子,顺便连自己的也一并脱了,扬手全甩去了池边。
湿哒哒的布料一离,立马舒适了不少,昨日妆容早就花了,黏糊在脸上也是难受,刘寄奴掬了把水粗略的抹了一抹,靠著池壁伸直了双腿,坐著闭目休憩。
蒸汽缭绕,水面悠悠轻晃,依稀还能听得细微的流动之音。水温不至於烫,是恰到好处的暖洋洋,驱赶了寒意,缓解了宿醉的不适,包裹著她抚慰著四肢百骸每一处,令她几欲喟叹。
刘寄奴享受著宁静一刻,起初,白苏乖乖的呆在一旁,不作打扰。
没多久,她就蠢蠢欲动了,一会拉拉刘寄奴的头发,一会摸摸她的胳膊,眼珠子转得灵活,瞅瞅瞧瞧,扫视打量,仿佛新奇得很。
对此,刘寄奴并未理会。她才刚醒,回神都没呢,哪会有心情玩闹嬉耍?
水下一具赤裸胴体,静静的横陈。曲线曼妙,每一道起伏、每一处凹陷清晰可见,皆是诱惑。一副旖旎画面令一双银亮眸子闪动出异样的光,似是按耐不住,白苏一改姿势,趴在了刘寄奴上方,双臂一曲将那纤腰一揽。
“姐姐太单薄,害我都不敢用力呢。”
甜腻的喃喃,白苏的脸颊贴上了饱满的胸脯,亲昵的蹭动。
“姐姐身上好滑,抱起来好舒服。尤其是这里,鼓鼓的,软软的,嗯……真好……”
刘寄奴暗自失笑,颇是无语。什麽鼓鼓软软好不好的,不就是胸部麽,自己有,她也有啊。借著浮力,受这一压重倒是不觉得重,只不过搂搂抱抱著实有一点儿闷。
其实想说别吵她别烦她,就让她独自呆会吧。但她选择了咽下,没有过於直接。抬手推了推对方,她微弱道:“别闹了……”
白苏不甘不愿的退开些许,一眨眼的功夫,她再度巴巴的靠了过来。
拉著刘寄奴,一股脑直往她怀里钻,额头抵著她的颈窝,一对胳膊宛如藤蔓,箍得紧、环得牢。
“姐姐不气我了,昨晚已经原谅我了,可不能反悔。”
“我要缠著姐姐。不放,我才不放开。”
“姐姐~~~”
“你不喜欢我了?你明明说过最最喜欢我的。”
“你抱抱我,抱抱我呀……”
鼻音绵软,孩子似的任性撒娇,不依不挠,吵著闹著唤求著疼爱,是万般依恋,是极度渴望。
刘寄奴无奈了。她十分被动的承受著暴风式的纠缠厮磨,手脚都被困住,一时没办法动弹,只能任由对方在她怀里扑腾乱扭,翻来覆去,快能打成一个结。
过去亲密无间,但裸裎相对还是第一次。
本来嘛,哪有穿著衣服泡澡的道理?大家都是女的,就算脱光光,就算脱光光的抱在一起,也没什麽害羞或不好意思的。
本该是自然正常,可一股难言的怪异却油然而生。
苏苏喜欢缠著她黏著她,撒撒娇外加卖卖乖,一直都是这样的,她已经习惯了。
然而此时此刻似乎与以前不一样。搁在身上的两只手,一上一下在缓缓的游走触碰,与其说是抱,实际更像是抚摸。一颗脑袋老往她的胸口拱,目的性分外明显,嘴唇擦擦点点摩挲著她的皮肤,呼吸急促伴著喘息声声……种种绝对不是她的错觉。
潜意识里觉得不太对劲,撒娇变了味道,异常的举止叫她突升了不自在。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当两片唇夹著她的乳头滑过,她蓦地一激灵,汗毛根根竖起。
猛的将其推开,这一次可是使了大力。因为错愕,一时半会失了言语,她的眉皱得死紧,传递著惊诧与疑惑,对方先怔仲继而懊恼,仿若如梦初醒。
“姐姐……”
她无措的唤她,尴尬表情搀著几分羞涩。
“我忍不住……是我忘情了。”
什、什麽??
她一脸的潮红迷蒙,已经叫她看不懂。她的话更是匪夷所思,她完全听不明白,呆愣当场。
猝不及防吃了重重一推,对方经了磕磕绊绊才是稳下。动作间,她眼角余光掠过其腰腹,一瞥很快,甚至算是模糊,但就是这一瞥,令她心底“咚”的一跳,暗“咦”了一声。
她是……看错了吧??
大概是酒意未褪,所以产生幻觉了。
想著,她闭了闭眼,摇了摇头。
可脑里的印象怎也擦不去,视线兜兜转转仍止不住的往其下身飘。白苏察觉了到,略略一僵。
既然答应了不再欺瞒,坦诚,就该是全部。况且日後还要相处下去,比起被撞破发现,不如就坦率告之,何必遮遮掩掩?
稍犹豫,白苏已作了决定:“还有一件事……至今,姐姐尚不知。”
说著,她大方迎著刘寄奴的视线,自水中“哗”的站起。
这麽一来,一切都清楚了。
乍一看,面前的丰盈裸体,前凸後翘,曲线傲人,女人味十足。
细一观,毛发覆著的私密部位竟多出了一样东西。
这样东西出现在同为女性的白苏身上,根本就不合乎常理。她并非不谐世事,生理知识她也懂。她非常确定,那根棍状物是男性的生殖器官,俗称阴茎。
外观形状与一般成年男子无异,还有两颗蛋丸悬於左右。肉粉色泽,不是软趴趴的姿态,它半抬著头,一呈苏醒的模样。
刘寄奴真真被吓到,一双眼睛瞪得堪比铜铃。
“魔族一系,身兼双重特征。女子的男子的皆具,生来就是这样的,没有例外。”
……什麽意思??一个身体两个性别……同时具备男性特征和女性特征……是……雌雄同体的意思??
……太离奇了……太难以置信了……
刘寄奴不自觉的张大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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