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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阳传之苍穹变-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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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飞坐在马车里面,一边喝酒,一边打着哈欠:“前面这两个人,一个是瞎子,一个是呆子。偏偏这个呆子是我的朋友,你说我不照着点他们,到时万一他们被人打劫,我会内疚的。”
“那灵凤有没有人打劫我不知道,你那呆子朋友估计倒贴也没人去打劫他。”紫珂对任飞的说法嗤之以鼻。偷懒就偷懒嘛,找那么多借口干什么。
“那灵凤虽然以卖艺为生,不过我看她多少有点功夫。你看她走路的样子,很是轻灵,至少修炼过一些内功。不然像她这么个孤身弱女子,行走各处,没人骚扰才奇怪。”
“以前有没有人骚扰她我不知道,但是我保证以后没人骚扰她。”紫珂冷冷的说。
“怎么了?”
“除了你那个呆子朋友在后面保护她,现在又多了个情圣关心她,谁敢打她的主意,那不是自找死路吗?”
“哈,难道你吃醋了不成?警告你啊,我可是很有职业道德的人,做保镖十大戒律之一就是,千万不要和你的雇主发生感情纠葛哦。”任飞嬉皮笑脸的说,随即又加了一句,“当然,如果只是纯粹肉体纠葛,那就不在戒律范围内。”
紫珂脸上一红:“你无耻。懒得理你。”紫珂转过身去,装作看外面的风景,不再搭理任飞。
那灵凤虽然是盲女,但是手脚轻灵,走起路来极快。西门康身为六级后期的灵士,虽然灵士天生身体虚弱了点,但是利用灵力凝聚风能量,翩翩然有点御风而行的架势,到也一路轻松走来。坐在马车里的任飞和紫珂更不用说了。
到了黄昏时候,他们四个人已经到了下一个小镇上。这小镇所在也算是南北的一个交通要道,通常从北方南下的旅人或者行商,都会在这个镇子上歇歇脚,所以虽然是一个小镇子,但是人来人往,热闹程度不逊于一个城市。
这个小镇任飞却是非常熟悉,这里离风城只剩下一天左右行程。他和紫珂从马车上跳下来,继续跟着灵凤和西门康。
灵凤直接到了这个镇上最大的一家酒楼,看来这里也是她曾经卖艺过的地方。西门康自不待说,也跟着进去了。任飞和紫珂也急急忙忙跟了进去。他们刚进去,就看到大厅里几乎坐满了人,但是却都悄然无声。众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东面的小台子上。
灵凤此时就坐在那台子上,琴声已经响起。
酒楼侍者迎上任飞和紫珂,任飞却朝侍者摆了摆手,走向角落里的一张桌子。西门康就坐在那张桌子边上,正痴痴地看着弹琴的灵凤。
任飞撕下包在脸上的布,坐到西门康对面,瞪着西门康,果然不出他所料,西门康压根满脸的迷醉,压根就没注意到他的存在
☆、第三十八章 打抱不平
任飞伸出右手,在西门康眼前晃了晃。西门康还是没有注意到任飞的存在,紫珂扑哧笑了出来。任飞很没面子地叹了口气:“伙计,上酒吧。”
酒上来以后,任飞往自己的手心里倒了一点酒,随后真气运转,那酒凝结成冰。任飞用手一弹,冰片弹到了西门康的额头上。
这个时候,西门康才猛然惊醒过来。他此时才看到坐在自己对面的任飞,顿时又惊又喜:“任飞兄弟,你总算回来了。我前段时间吹笛子给贝凌和三听的时候,就想着你要是也在就好了。”
此时紫珂近处看西门康,才发现,他年纪比任飞看上去略大一点,十**岁的样子。眉清目秀,白净的脸容中透着一股书卷气,笑容有点单纯,当然,按照任飞的形容,那肯定是假纯。白色的长衫做工精美,质料上乘,一看就知道,只有非富即贵的人家才能穿的起。这白色穿在西门康身上衬托的他愈发温文尔雅。
西门康刚和任飞打过招呼,整个人又沉浸在琴声中了。
“今天她的琴声,听起来有些哀伤。”西门康喃喃说道。
紫珂只觉得随着那叮咚的曲声,似乎无限的伤心往事都被唤起,眼泪不知不觉从颊上滑落。
“听说盲女的歌会分外哀伤,因为常人看不见的东西,都会被她看见。”紫珂轻声说。
任飞灌下一口酒,边吃菜边含糊地说着:“这么悲凉的曲子,真是糟蹋了她的漂亮脸蛋啊。”
紫珂白了任飞一眼。
一曲弹完,众人都沉浸在袅袅的余音中,忽然有一桌客人拍桌子站了起来。一个神情粗鲁,留着两撇胡子的猥琐男人叫道:“他奶奶的,老子来这吃饭,图的就是个快活,你弹的跟哭丧一样,让老子怎么吃饭!”
他桌边另外几个同样满脸横肉的男人,一看就是经常在街头斗殴的无赖,一脸的寻畔滋事的表情
酒楼别的客人有不满的,但是一看到那几个人露着的胳膊上,乱七八糟的刺花,都噤若寒蝉,不敢多说一句话。
两撇胡子继续叫道:“脸蛋不错,也别弹琴了,过来陪大爷喝几杯,大爷就不跟你计较了。”
他旁边的几个狐朋狗友轰然大笑,两撇胡子端着一杯酒,走到白衣灵凤的身边,就用手去扯她的胳膊。
紫珂猛地站了起来,强压住伤口被牵拉到的痛,抓起酒杯掷过去。酒杯在两撇胡子的额头上炸开,杯子的碎片夹杂着杯里的酒,溅了他一身,额角上有鲜血渗出。
两撇胡子暴怒起来,瞪大双眼往紫珂这桌看来,他旁边的几个同伴也缓缓转了过来。他们平时在这镇子上作威作福惯了,从来没有人敢当面挑衅他们。
一看到紫珂那清丽无匹的面容,略带苍白,我见尤怜的脸色,两撇胡子眼睛里的怒意消退了许多。他用手抹去脸上的鲜血和酒滴,色迷迷地看着紫珂:“小美人脾气还挺大的,我就喜欢这样的胭脂马,够劲,够味。你过来陪大爷喝两杯,把大爷服侍的舒服了,大爷就不跟你计较了。”
紫珂听他满口的粗言秽语,心中大怒,奈何她此时身上有伤,否则早就拔剑过去把他砍成烂泥。
任飞突然笑嘻嘻地对紫珂说:“你又浪费了我的酒啊。这杯酒钱要算在你的费用里。给你一个建议,以后你要扔杯子之前,先把里面的酒喝干。然后,你看,这样扔出去,才能让狗嘴里面变得干净些。”
任飞拿着喝空的酒杯,手指轻轻一弹,那酒杯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托着一样,慢慢地向两撇胡子的方向飞去。
见那酒杯向自己飘来,两撇胡子呆了一下,似乎不明白这只酒杯怎么会以这么慢的速度过来。等他反应过来,酒杯已经快飘到他面前了。他本能的张开手,去抓那只酒杯。
酒杯就像长了眼睛一样,速度猛然加快。两撇胡子竟然抓了个空,他的手还僵在那里,酒杯已经直接撞到了两撇胡子的嘴巴上。他哇哇大叫,嘴巴一张,吐出几颗带血的牙齿,但是那酒杯竟然没有碎,还嵌在他的上唇处。
两撇胡子的那群狐朋狗友嗷嗷叫了起来,向任飞这桌扑过来,其余客人胆小的都抱头跑出酒楼,胆大的躲在角落里,诚心看热闹。
只有那白衣灵凤,还静静地坐在小小的台子上,自顾自弹唱着那悲凉的曲子。似乎周围发生的一切事情都和她无关。
任飞嘻嘻一笑,一手端着酒杯,一手夹菜,只顾自己继续吃喝起来,就好像浑然没有看到那些逼近的无赖。
紫珂有些紧张地站起来,任飞把她拉坐下:“有西门康在,你忙活什么,坐下来吃菜喝酒是正事。嘿嘿,今天英雄救美这个机会,老子就不跟他抢了。”
紫珂此时才发现,西门康虽然一直坐在那里,可是他的双眼灵光闪动,目光锁定了那闹事的两撇胡子,眼睛亮的吓人。
那两撇胡子此时也注意到了西门康的眼光,忍不住身体颤抖了一下:“小子,你少管闲事,不然老子连你这小白脸一起做了。”
“几位,在下西门康,有礼了。”西门康坐在位置上,斯斯文文得朝两撇胡子的方向拱了拱手,“冤家宜解不宜结,何况光天化日之下斗殴,有违国法。若是万一出个人命,官府追究起来,更是大大的不好。请你们悬崖勒马,速速离去吧。况且欺负弱女子,又岂是男子汉大丈夫的行径。”
“哈哈,”那些粗鲁汉子听完西门康的话,仰天狂笑起来,“你是哪家的小子,竟敢来管大爷的闲事,你是想来消遣大爷们不成吗?”
“在下一番金玉良言,苦口婆心,又怎么是消遣诸位呢?你们切切要三思而后行啊。”西门康斯斯文文说了这么一大堆话。旁边的紫珂此时有些相信任飞的话了,这西门康果然是呆气十足。
那些粗鲁汉子要不是顾忌西门康旁边的任飞,恐怕早就有把西门康打昏过去的冲动了。那两撇胡子的汉子狂笑两声:“老子先把你三撕了,你去阎王爷那里讲道理去吧。”
西门康叹了口气:“为什么你们说话做事总是一点美感都没有呢?”随着这句话说完,他双眼眸子中五色流转,随后眼眸发出绿光,积蓄在眼后的灵力开始运转起来。灵力融入到整个酒楼大厅里面的木属性物质中,西门康轻轻喝了一句:“木之唤醒!”
随着话语,那些无赖身边的桌子凳子忽然像活过来一样,桌子凳子纷纷移动,撞向无赖,甚至有两个桌子像商量好一样,把一个无赖给挤在了中间,那无赖刚吃的酒菜都被挤的吐了出来。两撇胡子更惨,一把椅子重重地撞在他的两腿之间,并且狠狠地卡在那里不动。两撇胡子连声惨叫。
西门康眼眸慢慢恢复正常,那些桌子凳子突然安静下来,又变成了没有生命的桌凳。摆脱桌凳纠缠的无赖看都不敢朝西门康这面看一眼,都抱头鼠窜,逃离了酒楼。
此时,白衣灵凤的曲子已经弹完。她缓缓站起身,转向任飞三人所在的方向。
她怀里抱着竖琴,就那样俏生生地站在台子上,白衣随风飘舞,素洁的面容上没有沾染丝毫风尘之色,只有飘逸出尘的淡然,就像在空灵之谷中独自绽放的白莲。
灵凤忽然开口说道:“既然你已经找到了灵凤,也听到了灵凤的琴声。你的心愿我已经帮你完成,你为什么还一直跟着我?”
西门康对着灵凤有些惊讶地问:“你怎么知道我在跟着你?”这话刚说完,难得的,任飞竟然看到西门康的脸红了一下,他思忖着,这小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敏感了。
“看不见的人,别的感觉就会变得敏锐了。我能用皮肤感觉风中生物的气息。每个人的气息都不同。从离开那个小镇的时候,我就感觉到你的气息一直跟着我。”灵凤淡淡的说着,语气就好像在同熟人谈论天气一样平淡。
西门康却已经痴了,只是呆呆看着灵凤,嘴里嗫喏着,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第三十九章 暗箭伤人
任飞和紫珂的目光都看着手足无措的西门康。任飞忍不住摸摸鼻子:“兄弟,你是怎么知道灵凤的?我记得你从来没有出过风城,这次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把那个小镇可是搅了个鸡飞狗跳。我还没到那镇子,就听到关于你的事情了。”
西门康见任飞问自己话,借机转移了灵凤的话题:“我在风城给贝凌和孙三吹笛子的时候。贝凌说我的笛子吹的不怎么样,比起灵凤差远了。我就问他,灵凤是鸟还是人。难道比我还懂音律。贝凌不告诉我。孙三说不管灵凤是只鸟还是个人,还是、还是”西门康小心地看了一眼台上的白衣灵凤,压低声音,“还是个鸟人,总之就是比我强。”
任飞哈哈笑了起来:“那两个才是鸟人。”
西门康:“后来孙三给我说,每年这个时候,灵凤就会出现在那镇子附近。问我敢不敢和灵凤比比。我说比试什么的我没兴趣,不过既然有机会能见识下,那我一定得找到灵凤。后来我就偷偷从家里溜出来了。”
“孙三这个宅男怎么会知道什么灵凤?我估计是贝凌在捣鬼。”任飞低声说。
西门康站起身,对还在台上的灵凤行了一礼:“灵凤姊姊,小生并无冒犯之意。听到你的琴音,小生已经无憾。跟在姑娘身后,只是想多聆听姊姊的妙曲罢了。还望姊姊不要介意。”
白衣灵凤脸上微微薄怒:“谁跟你是姊姊妹妹的。你不要乱叫。”
“不叫你灵凤姊姊,那怎么称呼姊姊呢?叫你一声灵凤姑娘?可是你这样的琴中仙子,又怎么能只叫一声姑娘呢?可是叫你做什么呢?叫你做灵风公主?不对,那些什么公主又怎么及得上你的脱俗,叫你灵凤仙子,好像太俗了些。我,我到底该怎么称呼你呢”西门康嘴里说念念叨叨地说着,脸上露出苦苦思索的样子。
紫珂听到西门康口中念念有词,表情茫茫然然,不仅低低笑了出来:“任飞,你这兄弟果然很好玩。”
白衣灵凤虽然看不到西门康的样子,但是听他话语里面对自己推崇备至,失魂落魄,心中也是微微喜欢。这几天灵凤从西门康笛声中也听出他对音律的一片痴迷之心。此时见西门康有些诚惶诚恐,当下也不愿意为难他,轻轻说道:“叫我灵凤即可。”
紫珂见灵凤孤零零地站在台子上,清瘦的身体似乎随时都会被一阵风吹走,她忽然有了一种同病相怜的感觉。忍不住招呼灵凤:“灵凤姐姐,你要去哪里?你眼睛不大方便,这样一个人四处走很危险的。”
“我要去风城。听说这个时候,那里的风景是最好的。”灵凤淡淡地说,“我弹琴为生,居无定所,总是难免遇到宵小之辈。这次很感谢你们帮我赶走那些无赖。”
“灵凤姐姐,我们也是去风城的,不如我们一路走吧,这样我们路上也能互相有个照应,我们还可以听到你的琴声。”
不知道为什么,紫珂对灵凤有着一种同病相怜的感觉。她自从哥哥死后,就觉得自己变成了一个孤零零的人,看到同样孤零零的灵凤,顿时同情心大泛滥起来。
“喂,你现在还是我的抵押品,还欠着我一堆金币,你拿什么照顾人家啊?”任飞从嘴里吐出一根骨头,朝紫珂呲了呲牙齿。
“你这个混蛋、奸商!不谈钱你会死吗?”紫珂的眼光如果能杀人的话,任飞现在已经被她碎尸万断了。
西门康两眼放光:“对对,一起走。灵凤,我还可以向你请教音律之事。至于路上住宿就餐之类琐事,你也不用操心了。”
“我不觉得你这个从没出过门的大少爷会懂得如何安排住宿就餐。”任飞上下打量着西门康,不怀好意的说。
“我不懂,不是还有你嘛。”西门康一副任飞怎么会提出这么白痴问题的表情。
任飞有些想朝西门康白净的脸上留个拳印的冲动。
灵凤微微点头:“那我就和你们一起走吧,有风城人带路,我就能知道更多风城的故事了。”
紫珂拍手笑道:“好啊,有灵凤姐姐一起,我们路上就有好听的曲子听了。”
任飞喝了一口酒,笑嘻嘻地说:“好吧。灵凤姐姐,能不能商量下,我护送你去风城,这一路上你弹琴的收入分两成给我做保护费呢?”
西门康双眼中五色光芒忽然闪动了下,任飞赶紧递给西门康一杯酒:“喝酒,喝酒。就当我什么话都没说过,行了吧。”
紫珂扑哧笑出声来,她一边轻笑,一边对着灵凤说道:“灵凤姐姐,过来和我们一起坐下吃点东西吧。”
琴女那如白莲花一般洁净的面容也浮上了淡淡笑容,缓步向他们走去。西门康看得有些发呆。
忽然,一支长箭从酒楼的窗户飞进来,那箭挟着风声,向灵凤的身上射去。
“小心!”紫珂尖叫起来,任飞手里的筷子已经出手,向那长箭撞去。可是还有比任飞更快的,那就是西门康,他的人直接冲了过去,抱住灵凤,用后背对着那把长箭。
长箭直插进了西门康的背上。而灵凤,就在缓步离开台子的时候,她的食指和中指已经挑起一根琴弦,没有人察觉琴弦上有白色光芒凝为实质,正对着任飞、紫珂和西门康的方向。
听见长箭的风声,灵凤手指轻动,那琴弦已经转向了长箭来的方向。可是灵凤没有想到的是,西门康竟然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那支长箭。
西门康对着灵凤笑了笑,虽然他知道灵凤看不到他的笑容,但是他却相信,灵凤一定能感觉到他是在微笑。他身子歪了歪,此时不是他抱着灵凤,而是灵凤在支撑着他的身体。西门康只感觉背上先是一阵剧痛,随后被箭射中的地方麻木起来,这麻木慢慢散开,让他的背失去了知觉。这箭上竟然淬了毒。西门康心下宽慰,幸亏这支毒箭没射在灵凤身上。能让那么美的琴声一直继续下去,可是比自己的命还要重要。
西门康闻到灵凤身上淡淡的清香,顿时心神俱醉,低声说:“你没事,真好”他的声音慢慢弱了下去。
琴女那如无光暗夜的双眸忽然闭上了,是不是,她不想让别人看到眼中的泪光?等她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她的手指已经从琴弦上收回,琴弦上的白色光芒无声无息的消失
紫珂从来没有看到任飞有这么快的速度。她只感觉到眼前留着一个残影。任飞已经冲出去,先在那射出长箭的窗外掠了一圈,确定那射箭的人已经消失。随后他立刻回到厅内,一把抱起西门康,把他放在桌上,撕开西门康背上的衣服,检查了下伤势。只见以那长箭为中心,周围的肌肉已经泛起了灰黑色。任飞快速点了伤口周围的几处穴道,阻止毒气蔓延。随后他看了看周围的环境,这大厅四面都是窗户,万一敌人还埋伏在周围,就很有可能趁着他在给西门康治伤的时候再下毒手。
他简单处理了下西门康的伤口,随后抱着西门康离开酒楼,冲到了旁边的客栈中。进门以后,他二话没说,一枚银币丢给伙计。随后任飞就被伙计领到了这件客栈中最安全的一间房子里。
紫珂和灵凤跟进客栈以后,伙计按照任飞的吩咐,带她们到旁边的屋子休息。并且说任飞吩咐了,不要打扰他。紫珂和灵凤只能待在房子里,等待任飞给西门康疗伤。
就在她们的隔壁房间里,门窗紧闭。西门康俯卧在床上,后背的黑灰色愈发的浓了。幸亏任飞本身的冰属性真气将箭头所在的地方冻结住,阻止血脉的流动,所以暂时毒素没有扩散。任飞先用冰魂刀把露出来的箭杆削断。随后就开始研究深扎在西门康背上肌肉里的那个箭头。
这支箭头不仅上了毒,箭头上面还有倒钩。要想从西门康背上拔出箭头会撕裂他的血肉。任飞索性也不拔箭头,直接拿冰魂刀,灌注上寒冰属性的真气,刀头在箭头周围的肌肉一转,竟然硬生生把那块发黑的肌肉连着箭头一起剜了出来。黑色的血喷出,西门康双眼一翻,人就晕了过去
☆、第四十章 破庙惊魂
任飞待得西门康伤口流出的黑血转红,手指才极快地在西门康背上点了几下,他的手上带着寒冰内气,瞬间将伤口的血肉冻结,鲜血不再流出。他一边掏出金疮药敷在西门康的伤口上,一边痛骂:“靠,就算要玩英雄救美,也不是这么玩的。你他妈的平时迷个花花草草也就罢了,现在迷上个弹琴的瞎子,虽然是个很漂亮的瞎子,但是也不至于你就这么献身吧!真是鬼迷心窍了!”
西门康虚弱地笑了笑:“任飞,你说她就是一个弹琴的女人,为什么会有人想害她呢?她的琴弹的那么好听,什么人忍心对她下杀手啊。”
“靠,西门康,不管这个人是谁,他要杀别人不管我的事情,但是现在他伤了我的兄弟,那就是我的敌人!要让我抓到他,我先拿他的毒箭把他插成个刺猬!”
“不知道那人还会不会来,你替我多照顾点她。”西门康喘了几口气。任飞看见他背上的伤口又开始出现灰色,不仅有些担心。
任飞:“西门,你自己能搞定这毒嘛?我看这毒有些古怪。刚才明明毒血都流出去了,怎么现在好像伤口颜色又不对了。你运转下灵力看看。”
西门康双眼慢慢发亮,聚集在眼后的灵力开始流转。眼眸中五色闪过,随后慢慢变成绿色。他正在凝聚空间中的乙木能量,这种能量最适合疗伤,能够恢复人体的生机。
可是那伤口中的灰色依然没有消退,西门康额头上汗水涌出。他双眼慢慢黯淡下来,虚弱的身体无法支撑攫取更多的能量,反而让他的灵力都耗尽。
最终西门康还是在任飞寒冰真气的帮助下让伤口上的灰色不再加深而已,可是创口中的毒素却无法逼出。直到西门康昏昏沉沉睡过去后,任飞才皱着眉头推门出去。
隔壁的房间里,紫珂正坐在床上盘坐调息,慢慢用真气疗伤。而灵凤则抱着琴,垂头坐在桌边,长发滑落脸颊,整个人一动不动,宛如冰雕。
任飞站在门口说:“我们要连夜赶回风城。西门中的箭上有毒,我和他都无法解毒。只有尽快赶到风城,找到贝凌才行。他医术高明,准能治好西门。”
黄昏时分,一辆马车在官道上狂奔。马车里面坐着三个人,灵凤、西门康、紫珂。任飞充当车夫,坐在前面赶着马车。野猪小黑趴在任飞的脚下。大黑盘旋在空中,在这样昏黄的时候,已经看不到它的影踪。任飞用灵觉可以感应到大黑的存在。
西门康开始发烧,但是他的神智还算清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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