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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衣刺客-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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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隐月宗宗主陆羽闻言,叹了口气后说道:“此事与刑案应无牵扯,谢捕头可否就此打住?这伍闻道业已认供,前番刑案都是其一人所为,阎平复之死当属意外,应与此案无干!”
谢观星望向在一旁呆呆站立,面如死灰的伍闻道,并不回应隐月宗宗主的要求,只是接着说道:“宗主认定伍闻道是几番命案凶手,以何为凭?”
那赵彬闻言上前一步说道:“离幻门主事伍闻道几番刑案现场都立在窗前,昨日刑案又想故技重施,趁着我等查验尸身之时,从室内关闭窗扇并捡拾失落在现场的证物。如此一来,门窗紧闭之下,旁人定然会以为是厉鬼行凶,殊不知天网恢恢,其人行止却被谢捕头座下从人察觉。昨日查验其人住处,谢捕头你并不在场,那里亦找到死者小衣及杀人利齿,不知方张二人可否将此事告之谢捕头?”
冷笑一声,谢观星开口说道:“雕虫小技也妄想欺瞒公门中人,谢某不知赵长老用何种手段胁迫伍主事认下数桩刑案,但你这栽赃嫁祸之法,在谢某看来,也只能在这道门中用上一用!”
谢观星此语一出,大殿中立时便如翻开了锅,议论之声不绝于耳。
那赵彬闻言亦连连冷笑,其人开口问道:“谢捕头既是说赵彬嫁祸,那凶器如何会出现在伍闻道房中?那伍闻道贪财好色,门户上素来使用的是武山连心锁,此锁听闻便是涉川影卫亦无可奈何,你既是说我栽赃,那钥匙便是从伍闻道手中取来,前去查房,又有你公门中人陪同,试问,我如何能做得手脚?”
谢观星闻言哈哈一笑,随即说道:“这女修确应与伍主事相识,那首饰也应该是伍主事相赠,只是你窥见此事,便生出了嫁祸之心。杀人后,你将这首饰寻出放在窗前,自己则寻找事由避开。事发之时,伍闻道进房后看到首饰,情急之下便用脚踩住,我听部属所言,刑案现场之惨状,便是方胜其人也感到心惊做呕,这伍主事何以一直呆在房中,定然是有什么事情带给他的恐惧远比那女子死状更甚!你摆放首饰,想必是算好了位置,伍闻道站得久了,势必会靠向窗扇,其人见窗扇未闭,心知必是有人想要嫁祸自己,也知定是前番凶徒所为。为求自保,伍主事便想将窗扇关闭并捡拾首饰,以使得此次刑案与前三桩刑案合并,不想他此举恰好中了你的算计!”
赵彬闻言大笑,待笑声停止,其人开口说道:“你涉川公人便是如此办案?若巧言妄断,凭空推测,不知会生出多少冤死之徒,也罢,即便你推断巧妙,对那物证出现在伍闻道房中又做何解释?”
谢观星不急不缓,开口说道:“你怎知我没有证据,若非担心今夜你会动手除去伍主事,此事我定会查个水落石出,不过今番谢某前来,所凭所持,对付你赵彬却是够了!你即是以为自己做得巧妙,无人能识,那我便说给你听!”
“那物证,确是你放入伍主事房中,伍主事房门上的锁,也确实是你亲手打开,但有一点,这锁具的开启,却不是在方胜与张小四眼前,而是在你提走证物之后!”
此言一出,赵彬面色微变,其人张了张口,却是没有吐出一个字。看着赵彬神色,谢观星接着说道:“与你同去的两名道门弟子,多半是你同谋,亦或被你用什么法术控住心神,你刻意要求方胜张小四与你同去,并且当面向伍主事讨要钥匙,就是要让人相信,除了伍主事没人可以将凶器和死者随身小衣放入房内,张小四方胜二人根本不知伍主事处所在哪里,你便利用了这一点,在隔壁寻了房间摆放证物,待到得地方,只需用自己的钥匙打开自己的武山连心锁将证物取出。等坐实伍主事杀人一事,你再行偷偷返回,用伍主事的钥匙打开其人住处!不过,事后你必定会想,这证物即已提出,便少有人会去伍主事房间,可你即便是进入伍主事房内,也知道了内里状况,来日宗内有人问起,你自是不怕,可一旦伍主事翻供,在方胜张小四面前,你便难以作答,此等想法,难免令你生出灭口之心,所以谢某笃定,今夜我等若是不来,这伍主事必定会死在你的手中!”
赵彬听完谢观星言语,不怒反笑,其人开口说道:“这依旧是推论,可有人证物证,若有凭证,便是这些案子与赵彬无干,赵彬认下又有何妨!”
谢观星闻言转向隐月宗宗主陆羽。
“敢问宗主,可否将两名随行弟子交与谢某刑讯,不出一个时辰,谢某自会让这二人说出隐情。”
陆羽沉思半晌,开口说道:“谢捕头,你可知你此举乃是直指我道门高阶修士,莫说是不能让你刑讯宗内弟子,便是今番你查无实据,本座亦容不得你!此事与那“道官”一事不同,此举涉及宗门颜面,本座现下给你两个选择,其一,你找出真凭实据,确认赵长老就是连番命案真凶。其二,即便你妄言污蔑,本座亦不杀你,但你需留在隐月宗内,成为我隐月宗弟子,从今往后,半步也不可离开隐月宗,本座爱惜你人才,可以收你做亲传弟子!”
谢观星闻言双眉倒立,朗声说道:“事情尚无定论,宗主此言尚早,谢某乃涉川公人,也不是你道门想杀便杀!”话音未落,谢观星腰间长刀出手,径直向下刺落。那“勿悔”长刀何其锋利,只这轻轻一插,便已将数寸锋锋没入脚下的琉璃地砖之中。
“我谢观星以此刀立誓,若不能堪破此案给枉死之人一个公道,无非一死!”
听闻谢观星所言,红菱亦手提弯刃守在其人身侧,这坦荡气魄,却是将一众想要动手的道门长老看得暗暗心惊。
“大圆存缺,大巧藏拙,你等今日也算见识了,莫要总想着自己道境几何?若念及唯一,天下无巧不破!”
似是在训诫一众长老,这陆羽开口说道。
谢观星听闻此语,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丝灵光,可那灵光究竟是什么,却怎么也想不明白。
看到谢观星若有所思,这陆羽接着说道:“谢捕头既有此决心,且往下继续,若其后生出偏差,无法自圆其说,本座亲送你往生便是!”
似是没有将陆羽的话当做一回事,谢观星斜眼撇了撇周围的一众长老,继续说道:“谢某下崖探尸,未曾见到那名叫李秋兰的弟子尸体,却偶然见到一带翼怪兽可以吸食蠕虫体液。这一发现,让谢某想明白了另外三名女修的死因!”
卷五 道门迷踪 第32章 案中有案
紫霄宫大殿之上,谢观星侃侃而谈。
“贵宗三名女修死状诡异,住所门窗紧闭,又无悬丝坠绳迹象,如此一来,便只有一条烟道可以连通内外。而死者颈部创口形状,虽存有犬齿,其余痕迹与真人无二,任谁都无法断定究竟是不是人力所为。谢某初始曾有过推测,此种状况,无非几种可能,其一,凶徒自烟道进入,趁事主睡眠或打坐之时,一击毙命,其后再从烟道逃脱,但以凶案现场推断及当日在场宗门弟子佐证,死者生前应是坐于窗前,而现场被褥齐整,又无挣扎搏斗迹象,此推测疑点颇多。其二,事主生前便已经中毒晕厥,凶徒是在死者晕厥后这才由烟道进入。事主死后面带笑意,喉部创口未伤喉骨,喷出的血液又散布均匀,这些症状或可为证,但谢某想不明白,既是有办法让死者晕厥,因何便不能直接让死者在晕厥中死去,以谢某对毒物的了解,但凡可令人晕厥的毒物,若使用得法,调配得当,一样可以取人性命。凶徒所用毒物诡异,事后本就难以判查,既是如此,因何凶徒定要将杀人一事做得如此麻烦?而他又是如何让尸体在短时间内出现萎缩?其三,凶徒使用某种毒物先令事主晕厥,再驱使异兽自烟道进入袭杀女修,其后更是利用职司之便先行入内,用齿状凶器遮掩异兽噬咬吸吮痕迹,如此一来,便可以解释尸体萎缩症状。但是这样推测就又有了几处疑点难以解释。凶徒到底想做什么?既然其人可以先行进入刑案现场,大可在此时动手,若做得仔细,同样可以在杀人后不被察觉。此种状况,再使用异兽杀人,就显得有些多此一举。谢某百思之下笃定,这凶徒费尽周遭,绝不仅仅是为了杀人,一定还有别的原因!”
听闻谢观星上述言语,隐月宗宗主陆羽面色微变,在看过执法堂长老赵彬一眼之后,这才对着谢观星开口说道“你且接着往下说,本座既是来了兴趣,自会让你讲完!”
谢观星没有在意陆羽言语中的恐吓,其人接着说道:“半年之前,于刑案堪破时,谢某曾见过一根女子使用的钗子,此钗内存钢针,带有空穴,用途自不必谢某言明,只是谢某曾仔细看过,这钗子内存簧片,却无触发机关,如此设计,当真匪夷所思!然而就在数日之前,谢某再次见到了类似物件,这次却是出现在了死者房中,其后更是被赵长老连同其它物品一并取走。谢某事后曾携妻再往存尸之处查看,果然在死者头部找到针孔痕迹。可谢某不懂,若说这钗子与谢某当日所见相同,那么凶徒是如何触发的机关?说到此处,另有一事不能不提。谢某之妻,五柳巷捕头封红菱,当日也曾见到那些从房内搜出的物品,而这只莲花状钗子因形制颇为讨喜,我妻红菱多有留意,谢某当时也因心存疑惑,面色难免有些反常。想必赵长老以为谢某与妻子贪恋这些财物,故而言语调侃。谢某原就想取回钗子一观,听赵长老所言,正好借坡下驴。赵长老事后果然应诺,与晚间差了一名女修将那些物件送来,可我夫妇查验之下,却独独缺少了那只钗子!说到此处,我倒想问问赵长老,那只钗子到哪去了?难道真是由那名送来物品的女修半路取走?而四品提刑道官阎平复身上的哪些首饰又是从何而来?其人即便想用首饰招摇女修,几件足矣!何以会在身上带这许多?又为何其人死前会出现在舍生门?你莫要说那些首饰与你无关,这些首饰谁曾经用过?又因何不在买主手中,想必查起来不会太难!”
赵彬闻言一阵冷笑,其人开口说道:“外宗弟子一入山门,便不得外出,能够外出的多是些高阶弟子,既是宗内违禁之物屡查不绝,自是有人贩卖,那阎平复道心飘摇,又喜女色,贩卖些首饰也在情理之中,做得久了,懒得外出,索性替人更换用过首饰也未可知,谢捕头如此推断,当真可笑!至于你说得少了一件首饰,赵彬倒是可以告诉你缘由。你莫要冤枉旁人,当日给你送去的包裹中,少的可不是一件两件,赵某总是要销毁一些才好应了自己的职司!”
赵彬此番辩解天衣无缝,其人若不了解些宗内情况,断然说不出这等话语。谢观星知道在这一点上纠缠已无可能,只得接着说道:“赵长老心思缜密,谢某佩服。不过说起这心思,谢某又想起了一些旁的事情!”
也许有人会以为,前番所为,谢观星定然是敲到了空处,可就在大殿中人静待这谢姓捕头接着往下讲述之时,却少有人会去关注隐月宗宗主私下里的反应,更没有人留意到,一名宗内的长老,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没了踪影!
“当日勘查刑案之后,夜间偶遇宗内旧怨寻仇,机缘巧合之下,被谢某察觉一事。这宗内女修若是于晚间更换彩衣,佩戴饰物,必定会用布匹遮盖房内光线,然而三名死者所为恰好相反,非但不做任何遮掩,反倒是坐到了窗前,光线投射之下,这三名死者就不怕被人看见?还是说此举本就是刻意为之?第一名死者死后,论理赵长老就守在廊沿之上,无论如何,后两名死者该有所收敛才是,可她们再次坐到窗前,难道真当赵长老是个瞎子!由此谢某笃定,这三名死者定是在死前得了消息,知道某人晚间定会前来观看,这才更换彩衣、头戴配饰坐于窗前。宗内既是管得仔细,这传递消息一事,自然就不会只是说上两句那般简单,想必会有书信之类的物品留存。谢某细查房内,却没有任何书信或残留灰烬,那么能在事后取走书信或消除痕迹的人,便只有可以先行进入房内的赵长老,由此两点而观,即便赵长老你不是真凶,只怕也脱不了干系!”
听到此处,赵彬打断谢观星言语开口问道:“谢捕头此言当真令人汗颜,赵某老迈,如何能令几名妙龄女修动容?赵某虽守在廊沿之上,可当日你往来紫芯房中,我尚不能查,凶徒若是本宗女修,且如你一般下作,赵某又如何能够知道?且赵某虽是执法堂长老,却也知人情世故,这些弟子若当面违禁,赵某自严惩不贷,可若是晚间试衣配饰,赵某即使是见到,也懒得去管。至于你说的书信,即便真有此物,宗内女修为了藏些彩衣佩饰尚能智计百出,似男女书信这等大逆之物,若被查到,岂非自寻死路?如何还敢片刻留存?房中水道便冲不得灰烬吗?若是将书信撕成碎片吞于腹中,谢捕头你莫非还要刨腹验尸?”
“说得好,这正是谢某当日困惑之处!”谢观星接过话茬,随即对着隐月宗宗主一拜,开口说道:“宗主见谅,谢观星下面要说的话可能会有损宗门颜面,不知可否先让无关人等回避?”
陆羽闻言,沉思半晌,开口对着身侧的一名长老说道:“宗内供奉长老留下,其余人等先行回避,伍闻道难脱嫌疑,先好生派人看管,莫要再生出什么事端。”
随着宗内长老弟子退出大殿,整个大殿之内只剩下了陆羽、赵彬、谢观星、红菱以及十数名所谓的“供奉长老”。
见殿内已无寻常人等,陆羽开口说道:“好了,此刻留存人等,要么涉案,要么都是本宗供奉长老,无需刻意隐瞒,你有什么话,尽可放胆说来便是!”
谢观星对着陆羽深施一礼后说道:“赵长老方才所言不无道理,若非见到阎道官尸身,又得了那瓷瓶,谢观星未必能明白其中关节。此等事,无非两种可能,其一,宗内有人利用瓷瓶内液体,于外宗弟子上石问心之际诱使黑蚁稳固问心石并借以要挟那些想要入宗的女修做些苟且之事。既然有人可以以入宗之事要挟女修,那么更有知情之人可以用揭破此事相挟,谢某推断,那阎道官能从赵长老处索来首饰,二人交情应该不浅,其人用黑蚁固石的手段,想必赵长老也是知道,如此一来,莫说是赵长老想要那几名女修身穿彩衣头戴配饰坐在窗前,便是让她们做旁的事情,只怕这些女修也只得认命!其二,听闻人说,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容。如此说来,这赵长老明显不合条件,而这也就说明,此案还牵扯到一人,此人要么在宗内身世显赫;要么相貌不俗颇得女子欢心。而事发三晚,这三名女子都坐在了窗前,那么只能有一种解释,这三名女子都非常肯定,那名自己心仪的男子,必定在当夜能够看到自己映照在窗前的身影,而这也就说明,那名男子有足够的条件在这三晚出现在廊道之上。这一点看似极不合理,但谢某入宗之日便于廊道入口处,见到新近增设的木栅,打听之下,这又是赵长老你的主意。既是夜间有道门弟子守护,尚不能阻止凶案,这木栅又有何用?直到那日攀岩之时,见到阎道官尸体及随身物品,谢某这才想明白了个中玄机。那木栅原就不是要防住厉鬼,而是要遮住公门中人的眼睛!如此谢观星敢于断言,且不论传递给死者的书信是真是假,这名令女子心仪的男修绝对不是空穴来凤,还请宗主查验事发当夜于楼下职守的宗内弟子,那凶案发生三晚都在楼下值守的弟子就是其人!”
卷五 道门迷踪 第33章 残卷
天色渐明,紫霄宫大殿外,方胜等一众公人依旧围坐在一起。
昨夜四更前后,先后有一老一少两名修士进入大殿,而随着那名相貌俊朗的年轻修士消失在于殿内,大殿的正门再次被人关闭。
没有人知道殿中到底发生了什么?那名年长修士进入不久,殿内倒是有曾传出一两声干笑,可当那名年轻修士进入之后,这殿内反而变得极为安静。当然,也许只是那厚实的大门遮挡了声音的传出,可即便如此,这种莫名奇妙的安静,还是让殿外的一众公人感到有些不对劲!许是等待的太久,那方胜终于按耐不住心性,急火火便要上前叩响门环。不想却是被匆匆赶来的张小四出言阻止。
对于一众公人会被拦在了殿外,这张小四显然没能料到。再询问了几名影卫情况之后,这张小四暗自于心底赞叹一声。
“谢观星当真是条汉子,现下看来,倒是我张小四有些小肚鸡肠了。”
对于张小四的出现,五柳巷的公人多少感到有些不解,其人既是“临阵退缩”,此时再行前来,便不怕丢了自家脸面?而其人当下阻止方胜进殿,不知道是不是还存着“舍人利己”的念头?此番定要拉上方胜,莫非是想为自己来日脱罪寻个佐证。
没有回应众公人不解的眼神,张小四再次将方胜拉到了一边。
“方兄,且再等等,有些事情兄弟我不便讲得太明,方才张某未与众人一并前来,实是在等一个人的消息。如今这消息业已坐实,此间事最好到此为止,谢兄要是还想往下查,那便由着他!左右论这树大根深,谢兄当远胜你我。即便隐月宗想对谢兄不利,只怕也需再过上些时日!”
方胜前番被张小四阻止,已经有些不快,此刻再听闻张小四这般话语,难免有些收敛不住。
“这才一个时辰,你能得了什么消息?即便我兄弟真有什么来头,方胜如何会不知?你说的那树倒是够大,可早就倒了!你说的那根倒是够深,如今也全他娘烂了,如今再对方胜说这些劳什子话作甚?左右不过是怕给自己惹上麻烦,若只有这般本事,就给方胜滚到一边。我还以为你有什么旁的想法,原来也不过如此!即是这样,方胜自己过去便是。我便不信,这道门敢把我等杀绝不成!”
那张小四闻言并不动怒,其人看了一眼身后众人,随即凑近方胜耳边小声说了两句,可就是这两句话,却是让原本打定主意,定要将那殿门砸烂的方胜僵在了当场。
张小四的话方胜不敢不信,因为有些事,他张小四断然不敢拿来乱开玩笑。可一个被涉川缉拿的逆贼非但没死,两日前更是大模大样的出现于宫中。似这等的消息,任谁当下也无法接受。
“这等事你如何能知晓?可是道听途说?”
“说了怕你也不信,这消息正是从隐月宗内传出。还有一个消息不妨一并告诉你,据宗内暗桩所言,消息两日前就已传入宗内,可你知道隐月宗宗主听闻此事是何反应?”。
“道门与涉川官家素无往来,能有何反应?”
“能有何反应?方兄对过往之事又有多少了解?我再告诉你一句,据传闻,这隐月宗数百年基业,兴衰皆在一手持‘勿悔’长刀的刘姓之人掌中!”
方胜闻言大惊,谢观星手中长刀刀名“勿悔”,自己早就知道,可若依着张小四所言,谢观星当下岂非更加危险。
“什么勿悔?此事和我那兄弟又有什么关联?莫非刘半山就是你说得刘姓之人?”方胜反应很快,言语中更是透着试探。
“刘半山是不是那人,这事你我说了不算!至于这‘勿悔’长刀,我也只是近日听闻,可据暗桩今日带来的消息,两日前隐月宗宗主听闻刘半山重返宫门,当下便令人将宗内秘藏的一对弯刃取出供奉,张小四不知这中间有何玄机,但有一事却可笃定,隐月宗定然对这刘半山心存畏惧,如此说来,其人弟子他们未必敢动!”
听完张小四言语,方胜脑门开始冒汗,这一反应,让张小四多少感到有些惊奇。
“方兄可是不信张某所言?张某钦佩两位心性,这才如实相告,你可知若是消息走漏,张小四便是有十个脑袋也不够总领大人砍的?方兄是明白人,难道到了此刻还看不出张某当下状况?此间事,若仅凭你我如何担待?王大人敢于接下此案,只怕还是因为谢兄的缘故,如此你我倒不如由着谢兄去折腾,或许唯有他可以承担一二!”
方胜闻言,将张小四拉得更远一些,待确认无人能够听到二人言语,这才开口说道:“此话又是从何处说起?即便那刘半山再次起复,又与我兄弟有何关联?依着方胜推测,这刘半山官复原职的可能不大,即便圣上不计前嫌,再次许了旁的职司,他只要还想保住脑袋,如何还敢任用自家亲信?你莫要小瞧了方胜,方胜笃定,刘半山其人即便能逃过一劫,至多也就能在宫中落下个闲职,左右不过一张虚弓而已,怎会配置谢兄这等的锋利箭矢?”
方胜的这番话让张小四心中一阵狂跳,这方胜言语定有所指,自己的选择看来并没有错,一粒没有用的棋子,要想不被人抛弃,那便只有投入另一盘棋局之中。他张小四并不在乎自己的主子是谁?最重要的是能够活得长久,这方谢二人各有所长,虽背景含混不清,可如今再不当机立断,只怕一回刑讯司,自己的生死便在某人翻掌之间。
一丝笑意忽然闪过张小四的嘴角。张小四隐隐有些得意。自己现在还有机会,只要放出一个消息,那对于某人而言,自己就还有活下去的必要,不过,那个“某人”可不是他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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