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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生-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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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术麻醉后,这是正常的反应。不要太用力,伤口再裂开就真的不好了。”
诺小米低着头,嘴角慢慢扬起弧度,眼里的亮光一点点凝聚。良久后,才慢慢地抬头,轻声道,“回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伪装
“嗯,我回来了。”将诺小米亲昵地按进自己的胸膛,夏唯河紧绷的脸第一次出现笑意。
苏牧纱不自在地摸摸自己的鼻子,捞起地上的苹果,果断地把空间留给两人。
“什么时候回来的,不是还有一星期的吗?”双手坏在男生的腰际,脸颊蹭着男生的胸膛,诺小米的语气却淡淡的,淡淡的……疏离。
“对不起,你难过的时候,我却不在。”左手抚着女生柔顺的长发,倾身低喃。
“我讨厌听到这个词,好像发生什么事,只要说了这个词所有的事情都会烟消云散一般。”诺小米闭上眼,明明是很冰冷的话语,而身体却做着那样亲昵的动作。
夏唯河失笑地搂紧在自己怀里耍着无赖的诺小米,嘴角轻轻地扬起弧度,“傻瓜,在我面前也带着面具不会太累吗?”
怀里的人儿闻言僵硬了数秒后,再次放软自己的身子,抬起麋鹿一样的眼睛,定定地瞅着夏唯河,然后出其不意地啃上男生的下巴,细细的啃。
一股骚动袭上夏唯河的喉结,艰难地吞咽着口水,将搞怪的女生推离自己的怀抱,一寸一寸。瞳孔里闪烁着未知名的火花。
女生咯咯笑着坐回病床,眼睛里含着浓浓的挑衅,晃着细细的食指,半眯着眼。 “不要再试着揭穿我哦,在我不想承认的时候。”
夏唯河看着诺小米跪坐在病床上,白色的床单松松地搭在她的腰际,窗外的阳光调皮地照在她的脸色,投下一小片阴影,水嫩嫩的唇微微扬起,露出左侧的一个酒窝,心跳猛地漏了一大拍。
明明不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妖艳的表情,却一如初见时那样心动。
夏唯河的瞳孔慢慢地放大,露出一个宛如猛兽见到食物时的微笑,俯下身,覆住女生温热的唇。
诺小米睁着眼,忘记了反应,愣愣地看着已经退开的夏唯河,后知后觉地覆上自己的唇,良久,露出一个傻傻的笑容。
夏唯河眼里的笑意更甚。“傻了!”
回过神的诺小米红着一张脸,抿着唇,瞪了夏唯河许久后,被子一掀,整个人都埋了进去。“我困了,要睡了。”声音闷闷的,带着恼怒。
男生看着高高隆起的被子,眼里的笑意一寸寸的敛起,直至浑身上下散发着骇人的寒气。“好好休息下,我马上回来。”但语气仍温柔的可以拧出水。
“唔,我睡着了。快走!”
夏唯河摸了摸隆起的地方,随后跺出了病房。
“咦?怎么这么快出来了。”坐在走廊休息区的苏牧纱,看到出来的夏唯河疑惑地发问。
夏唯河瞟了眼还在啃苹果的苏牧纱,眉头轻微蹙了下,立刻转移视线,往外走去,“麻烦照顾她。”
苏牧纱含着满嘴的苹果,艰难的下咽,有些后怕地自问,刚才她是被夏唯河的寒气扫到了吗?吞了大口口水,处理好手上的垃圾,苏牧纱悄悄地推门进去,看到的已是某人嘴角含着春意,幸福入睡的侧脸。
双手托着自己的下巴,苏牧纱瞅着诺小米的侧脸,喃喃道,“果然冰山王子只有遇到诺小米才会温暖的像火炉。”
一副陷入YY的呆滞神情。
另一边。
夏唯河单手插在裤袋里,按下了熟悉的门铃。
房间里传来乒乒乓乓的声响。
几分钟后,面前的门终于缓缓地打开了。诺景炎喘着粗气,一脸希冀地打开门,在看清门外站的人是谁后,剑眉微微轻挑,僵硬地扯动了一下嘴角,将夏唯河请进了门。
夏唯河瞄了眼有些凌乱的客厅和打碎的玻璃杯,了然地勾了下唇角,找了个干净的地方坐了下来。
“小米在你那。”诺景炎坐在离夏唯河最远的沙发上,整个人散发着一股颓败的气息。
夏唯河摇摇头,“她在医院。自残,伤口感染而高烧不退,进的医院。”口气冷漠的仿佛并不是在叙述小米的事情。
诺景炎倒吸了口气,才开始重新打量他面前的夏唯河。
印象中夏唯河就一直是一个很冷情的孩子,待人接物几乎都没什么表情。
只有在面对自家女儿时才会露出年轻人该有的表情,而连带地他们这些跟诺小米有关系的人也会有差别对待,说不上很和善但也不会太冷。但这次夏唯河给他的感觉却带着一种嗜血的狠劲,看来他是真的很爱他家小米。
“虽然跟你说这些有些奇怪,但我还是抱歉。小米给你添麻烦啦。”
夏唯河懒懒地微扬起下巴,眯着眼看着诺景炎。“不用。我来不是为了您的道歉,我只是想让您了解小米内心的痛和挣扎而已。”单手撑起身体,夏唯河居高临下地望着诺景炎,“难道您也觉得,杨阿姨是相信那些照片才留下离婚协议书,离家出走的吗?”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笑,夏唯河径直往外走去。
“嗯?”诺景炎呆呆地坐在沙发上,看着不断晃动的门,陷入了反思。
“靳泠风。”
“呃,老大,这次怎么这么快又想我啦?不是昨晚才到H市的吗?”远在大洲那头的靳泠风打着哈欠,含糊地开口。
“帮我盯着那个女人。”坐在出粗车的后座上,夏唯河看着不断变换的街景,眉间微微蹙拢。
“Vivian哦?……对了……我想起来了,昨天你上飞机以后我好像也在机场看到她了唉!那样子不像是去送人的……喂……老大你还在吗?”靳泠风对着手机喂了半天,有些郁闷地挂上电话继续补眠。
夏唯河无暇顾及不小心挂断的电话,脑海里只残留着那句Vivian也可能尾随诺景炎回到H城的猜测。修长的手指撸着自己的下巴,夏唯河一脸沉重。
Vivian在这种时候回国,莫不是真的想趁虚而入?
海景庄园。
“啪。”诺景炎在夏唯河离开后就怒气冲冲地跑上二楼,将一摞报纸扔在金发女郎面前,“Vivian,你有必要解释一下。”如果不是夏唯河的提醒,他真的已经相信昨天特地从法国尾随他而来想向苏默解释的Vivian是真心的。
被叫做Vivian的女人瞄了眼报纸上俩人亲密的照片,“技术好烂,拍人家拍好丑。”很软很软的声线,带着撒娇的口吻。
诺景炎深呼了口气,告诉自己不要生气。“Vivian,关于报道的内容是你给报社的。”不是疑问而是肯定句。
“你终于开始怀疑我啦,我还以为你会一直傻傻地被我骗呢?哼,难道他们说的不是事实吗?她杨苏默确实是第三者,而我和你确实是初恋情人啊。”Vivian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指甲,朱唇轻吐。
诺景炎烦躁地扯松领带,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Vivian,当年是你选择离开的。”
“那又怎么样?”Vivian瞪着一双美目,表情狰狞。“如果不是十三年前那个贱人带来的小贱人破坏了我们的婚礼,我就是名副其实的诺太太。还有难道你真的确定我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你的吗?”Vivian突然露出一个魅惑的表情。
诺景炎的脸色变了变,那天谈判结束,对方携Vivian出场参加酒会,而他因为将签订大笔订单,心里高兴就不知不觉多喝了几杯,结果第二天醒来就看见Vivian满身暧昧印记的躺在自己的身边,而自己亦□□。
当时Vivian极力否认两人发生关系,直到一个多月后,Vivian突然找上自己说她怀孕了,已经两个月了。她一个人不敢去医院,希望他可以陪她一起去。出于对那件事的内疚,他答应了,结果就闹出了这么大的事故。而现在Vivian又拿她肚子里的孩子说事。
“那孩子不是我的,我承认我喝多了,但是没醉的什么都不记得,你和吴总情不自禁地在门口就……”诺景炎犀利的眼里透出浓浓的失望,眼前的这个女人早已不是二十几年前那个单纯优雅的林薇安啦。
“你……”Vivian的心一点点变凉,原来他都知道,“那为什么还愿意陪我去妇产科。”
“因为我觉得对不起你,当年我在婚礼上丢下你去追苏默母女俩确实有点过分,让你下不来台,所以我一直想从其他方面弥补你。”
“弥补?”Vivian冷笑地盯着诺景炎,“你拿什么弥补我过去十三年的青春,拿什么弥补我十三年内心的痛苦,就凭你和杨苏默那个贱人离婚吗?”
咄咄逼人。
诺景炎“噌”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够了,Vivian,苏默她是个好女人,是我不懂珍惜,当年的事,错的自始至终都只有我一个。”拿起搭在沙发上的西服,诺景言甩门离去。
“杨苏默是个好女人,那么我呢?我不是个好女人,所以不用珍惜喽!诺景炎,即使我Vivian得不到你,她杨苏默也休想得到。”
望着紧闭的房门,Vivian的脸上闪过一丝狠戾。
医院。
“唔……”诺小米睁开迷茫的眼,有些迷惑地盯着站在窗前一身冷傲的背影,好看的眉毛轻轻皱起,单手使力,撑起自己的上半身,“唯?”
夏唯河手里捏着最新出炉的娱乐报纸,望着远处灰蒙蒙的天色,眉心皱起波澜。直到一双温热的手覆上自己的腰际,夏唯河整个人才回过神。
诺小米抱着身体有些僵硬的男生,将脸贴在他的背上,微蹭。努力忽略男生身上不小心泄露的不安与矛盾,诺小米扬起淡淡的微笑,扣着男生腰际的双手微微用力,小声埋怨着,“想什么呢?都没听见我叫你。”
夏唯河捏着报纸的手暗暗的用力,放软僵硬的肌肉,单手覆上女生的手,“不是说还不可以用力嘛,抱那么紧,手不会疼吗?”背后的女生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我在想有件事究竟应不应该告诉你?”
诺小米愣了愣,才开口,“如果事情让我不开心,那么我不想知道,但如果和我妈有关,不管多糟糕我也要知道。”
夏唯河叹了口气,缓缓地转过身,直视诺小米的眼睛。“明知道你很倔,根本不应该问你的。”
秀眉轻挑,“才知道啊。”一把抢过男生手里的报纸,却没有马上阅读。自顾自地看着夏唯河,一双眼睛乌溜溜地转着,“唯,那是我们的初吻?做你女朋友那么久,居然昨天才是我们的初吻,怪不得牧纱一直怀疑我只是你的□□,其实你喜欢的是男的。”厚着脸皮,想知道在自己睡觉前发生的那幕并不是自己的幻觉。
夏唯河的瞳孔倏地放大,仍是那张千年不变的脸,心里却恨不得把苏牧纱生拆了,居然敢怀疑他的性向。
伸手摸摸女生柔软的刘海,摇摇头。“那不是我们的初吻。”
然后在意料中的看到女生有些发白的脸色和一不高兴就习惯咬嘴唇的小动作,摸着刘海的手改换到后脑的位子,俯身凑近女生的唇,暧昧地盯着,低喃。“现在的才是初吻。”
作者有话要说:
☆、仇恨
湿热的软软的物体在自己的口腔里肆虐,诺小米说不清那是怎样的一种感觉,有点奇怪。但更多的是一种重来没有体验过的酥麻,她的身子像是喝醉了般没有力气,拿着报纸的手紧紧拽着夏唯河衣领,勉强支撑自己。
“傻瓜,闭上眼。”贴着诺小米的唇,夏唯河的笑意直达眼睛深处。
“哦。”诺小米听话地合上如翼的睫毛,丁香舌好奇地碰了碰男生的舌头,然后情势变得有些失控。
夏唯河握着女生腰肢的手臂微微用力,全身的细胞因为诺小米的回应而热烈地燃烧着。
当夏唯河终于放开诺小米的时候,诺家姑娘一脸的媚态,风情万种。
“色狼。大色狼。”当诺小米终于回过神的时候,有些恼怒地瞪着一脸戏谑的夏唯河,细长的食指狠狠地戳着他的胸膛。
夏唯河微扬着嘴角,握住女生的食指,“某人貌似很享受的啊!”此言一出,诺小米就像一个炸了的西红柿,纵着鼻翼,“让你说,让你说。”包着纱布的手,无规律地怕打着。
“呵,好了,我不说了。小心你的手,还是你想让你小舅再把我揍一顿哈。”夏唯河抓住女生的两只手,抵着她的额,轻吐气息。
“什么啊,明明是你揍……”
“嘀,嘀,嘀,嘀……”
“咦?”诺小米转头看着床头上泛着蓝光的手机,抬起眉眼,看着夏唯河。
夏唯河笑了笑,放开女生的手,径直走到床头柜前,看了眼屏幕上的备注,直接按了接通键。
“Hello!小米。”熟悉的声音通过免提键传了出来。
一直握在诺小米手上的报纸飘落在地,诺小米抓起床头的手机,眼泪瞬间滑落。
“臭阿默,你跑哪里去了,怎么可以什么都不说就给我失踪,不知道我会很担心啊……”带着哭腔,诺小米站在窗前,受伤的手拽着窗帘布,暗暗地使劲。
夏唯河看了眼诺小米的背影,捡起被捏得变形的娱乐报纸,摸了摸鼻子,悄悄踱出了病房。只是她真的没看见吗?夏唯河坐在过道上,看着已经看不清脸的照片,盯着病房门,一脸的不确定。
“姑娘,好像我才是那个年纪大的吧?”杨苏默将远离的手机重新放回耳边,笑意溢出嘴角,“对不起!”久久电话的这端没有任何声响。
“别以为你说对不起,我就会原谅你。以前你没问过我就带我跑了,是因为我还不能回答,现在你又丢下我跑了,还是没问我。”诺小米一手捂着自己的脸,任泪水滚落,“呜,你怎么可以这么自私,每次都不管我的意愿就替我做决定。杨苏默我告诉你,这在法律上也算侵权的。”胡乱抹去脸上的湿意,吸吸鼻子,“妈……你究竟跑到哪里去了?”诺小米慢慢地蹲下身,紧紧抱着自己的脚踝,肩膀一抽一抽的。
“小米……”听到女儿几乎断肠的哭声,杨苏默也红了眼,揩去眼角的湿意,假装很开心地再次开口,“我在阿嬷这里,所以小米你放心了吧!”杨苏默努力营造语调上的欢快却还是带着一丝哽咽。
诺小米抬起哭得通红的脸,“妈……你回去那里啦?”
记忆里那些指着她满脸嘲讽和不屑的女人,看着她妈妈毫不掩饰眼里欲望的男人,扯着她的辫子叫拖油瓶的小孩子,和看见她就摇头叹息满脸不赞同的老村长,那个记载着诺小米童年所有不开心的地方——新泉。
“为什么要回去?明明知道那里除了阿嬷婆婆,谁也不会欢迎我们,为什么选择回去,那些年的屈辱难道你都忘了吗?”诺小米抑制住想摔手机的冲动,缓缓地站起身,倚在床沿。
“小米,就是因为阿嬷在这里,所以我才回来。这里现在对于我来说只是一个我爱的人在的地方仅此而已。”杨苏默仰起头,小米在手机那端的抓狂她完全能够想象,可是有些事是只能面对无法逃避的。
诺小米捧着手机久久不语,哭得红肿的眼里,有些暗色系的风波在一点点地汇聚。“我会回去,阿嬷婆婆的寿辰没理由让她老人家跑来跑去的,今年我回去。”
听着手机那端传来的嘟嘟声,杨苏默有些担忧地拢起了眉,但愿她没有做错。
“啊!”精致的手机破碎的躺在角落,诺小米揪着自己的头发躲在墙角,脸色发白,嘴里念叨着“我不是……走开,我不是,我不是……”
当夏唯河听到异响闯进门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一副场景,原本摆放在床头的水果滚满了整个病房,手机的残骸甚至爆溅到了房门口。
夏唯河的心房紧紧地抽痛了下,急步走到诺小米的身前,将浑身发抖的小米轻轻地搂进怀里,摸着她的头,轻声安抚,“你不是,小米从来就不是。”
良久,怀里颤抖的身躯才有所改善,诺小米抬起一张可怜兮兮的小脸,睁着肿得只剩下缝的眼睛,很认真的看着夏唯河,“唯,其实我是,在那个地方,我一直都是一个没爸爸的野孩子。我以为我已经走出来了,可是原来没有,我只是听到那个地方的名字就开始失控,变得令人讨厌。”诺小米扯出一张比哭还难看的笑脸,“我一直迷失在那里走不出来,既然这样,我只好亲自去把她找回来了。”
夏唯河牵强地扯动了下嘴角,重新把女生按入怀里,脸上是满满的心疼。
所以夏唯河没看见那张精致的小脸上扬起的诡异笑容。
“小米……”陆骁推开房门的瞬间,就看见满地的狼藉和抱在一起姿势暧昧的两个人,妖艳的脸庞愣了愣,随即假意咳嗽了几声,提醒两人自己的到来。
诺小米把脸整个埋在夏唯河的胸膛,轻轻地摇了摇头,然后闭上眼装睡。
夏唯河背对着陆骁,一脸宠溺地拭去她的泪痕,抱着她慢慢地站起身。面对陆骁,棕褐色的瞳孔在看到陆骁直直探向怀里的人儿的目光时,不悦地收缩了下,随后恢复正常。
将装睡的人放在床上,盖好被单,夏唯河冲陆骁做了个出去再说的手势,率先迈出了病房。
陆骁不舍地看了眼脸红红鼻红红的诺小米,亦踱出了病房。
“为什么会受伤?”陆骁关好门,满身的戾气。
夏唯河双手插在裤袋里,慵懒地倚在窗台上,漂亮的丹凤眼邪邪地望着窗外的风景,漫不经心地开口,“学长以什么身份质问我呢?”
陆骁同样狭长的眼闪过一丝不悦,垂在裤侧的右手暗暗用力。“夏唯河,我说过,如果让她受伤,我会把她抢回来的。”
夏唯河的嘴角扬起轻蔑的弧度,眼睛微微的眯起,“小米同样说过,她只是把你当做哥哥,一辈子的哥哥。”话音落的瞬间,一个拳头同时袭上夏唯河的脸。
被打偏了头的夏唯河,碰了碰被揍的地方,动了动下巴,然后一个瞬间,挥拳出击。
陆骁摸摸被偷袭的肚子不经吃痛地后退了几步,这小子的拳头够硬。
“恼羞成怒了。学长这么沉不住气,一点也不似在学校那样尊贵的陆氏大少爷。”夏唯河站直身子,眼里藏不住的嘲讽。
“你……”就在陆骁的拳头要再次近距离接触夏唯河的时候,“你们在干什么?”刚出去买点东西的苏牧纱一回来就看见要打起来的两个人,立马跑上前站在两人中间。陆骁忿忿地收回拳,重重地砸在墙上。“你这个女人……”
“我这个女人怎么了?真是的,要打架就去隐秘一点的地方,不要让我看到。”夏唯河看着一脸吃瘪的陆骁心情不由得变得很好,却聪明地没有表现出来。
“懒得跟你说话。”陆骁瞪了一脸看好戏的夏唯河一眼,一甩手,不甘愿地逃离现场。
只留下夏唯河和苏牧纱站在那里,气氛有些怪。
“喜欢他,为什么不告诉他?”夏唯河看着某个因某人离开战斗力指数明显下降的女人,试探着开口。
“有些事,不是说了就会有结果的,你以为每个人都像你和小米啊,彼此喜欢着。你不要告诉我,以你那么高的智商会看不来他喜欢小米。”苏牧纱托着自己的腮,一脸的落寞。
“所以宁愿选择这样的方式,即使让他讨厌也无所谓?”从塑料袋里拿出一瓶水,拧开,夏唯河不明白地问。
苏牧纱苦涩地露出一个笑,“是我自己选择了这样的路,那么即使再艰难,我也会跪着走完它。”
夏唯河拿着水瓶的手有片刻的僵硬,“他又不好。我介绍其他的好男人给你,牧纱你值得更好的。”
苏牧纱转过身,直视夏唯河,良久,脸上露出一个笑,“谢谢你,唯河,但是我想再试试,如果他还是不能放弃,那么我会放弃。”
“傻姑娘!”
夏唯河移开视线,看着自己的手,心里却无比震撼。
“不要把我想的那么伟大。我只是不想让自己后悔。”苏牧纱微扬起头,嘴角拉开角度,努力平复自己想哭的心情,“至少我努力过,那么就没有什么值得不值得的。每个人的劫,渡过还是渡不过,都不是我们自己说了算的……好了,替我保守秘密吧!我去拿水果洗。”
夏唯河张了张嘴,最后还是选择乖乖喝自己的水。
果然。
“诺小米,你搞什么啊,苹果很贵的哎,啊……手机更贵,败家女啊,败家女……”
作者有话要说: 恩恩,不管怎么样,写吧!!!
☆、梦魇
“骁哥哥。”
十五岁的诺小米双手抱着陆骁的手臂,脑袋在他的胸口不停地蹭啊蹭的。
男生宽厚的大掌使劲地揉着女生蓬松的短发。“又闯祸啦吧!”
“唔。”女生埋在男生的怀里,小猫似的发出一声低吟,“又被看穿啦!不过这次不是我闯的哦,是班长哦!她喜欢你。”
女生没发现在自己欢快的陈述中,男生僵直了身体。
“她对高年级的学姐说,她是你女朋友,学姐们不信打算找人堵她噢。所以她拜托我……”女生的声音变得几乎细不可闻。
“所以你要我去当她男朋友。”听不出喜怒的男声在头顶响起。
“不是真的当,是假的啦!”女生怯怯地伸出俩根手指做发誓状。
“她给了你什么好处?”
“呜呜,骁哥哥,我错啦。”抱着的双手晃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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