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生-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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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真的当，是假的啦！”女生怯怯地伸出俩根手指做发誓状。
　　“她给了你什么好处？”
　　“呜呜，骁哥哥，我错啦。”抱着的双手晃荡着男生的手臂撒娇，“我知道不应该答应。可是人家也不想看到班长被揍啊！显得我们班好逊的。”明亮的眼睛眨巴着，散发着耀眼的光芒。
　　“该死，下次你再用我换好处，看我怎么收拾你。”男生恶狠狠地戳了戳女生的额头，看似力道十足实则很轻很轻。
　　“嘻嘻，小米最喜欢骁哥哥啦！”女生脸上过于灿烂的笑容让男生的心咯噔了下，她还小不懂情爱，所以才会这般纯真地说喜欢吧！
　　左心房突来的疼痛让躺在床上的男生倏地睁开了眼，黑暗中充满悲伤和掠夺的眼显得格外明亮。
　　男生深呼了口气，掀被下床，倒了杯水，在窗口站定。
　　冰冷的液体滑过干涩的喉咙带来难以言语的舒爽。
　　凌晨的H市是安静的，可是那种缺少生气的安静，让人有种喘不过气的恐慌。
　　“诺小米，你都快成了我的噩梦啦！”
　　陆骁的嘴角轻轻地扬起，从前的记忆现在每天都在梦里重复，同样笑得开怀的小米，同样撒娇耍赖却残忍把他往外推的小米……
　　“我讨厌被你一再地往外推，我不管你究竟是真的不懂还是假装不懂，这一次我不会再放手。”
　　“嘀——”刺耳的声音响起。
　　原本漆黑的电视屏幕出现了亮光。
　　那是一条很老旧的巷子，随处可见的青苔和残破的墙身都在阐述着巷子的历史。
　　“哒哒哒……”脚步声由远及近，一个小小的背影进入画面，然后是另一个大人，两个人似乎在拉扯着什么。最后小孩子推开大人，一溜烟跑了。大人撞在残破的墙上，身子许久未动。
　　“哒哒哒……”纷乱的脚步声又一次响起，画面中又出现了另一个更小的身影，身影越来越近，就在陆骁快看清那个孩子是谁时，那个一直僵在墙上的身影忽然倾倒，压在那个瘦弱的身体上，发出重重的声响。
　　而倒落的那人，后脑勺有暗红色的液体正在缓缓地流出来。
　　“啊！”很尖锐很稚嫩的女声，让陆骁的心莫名的一疼。
　　一双小小的手，拼命地推着压在身上的人，想哭却死命地压抑着，终于小小的身影从那个大人身下爬了出来。
　　一张小脸上满是惊恐，而陆骁心里那份莫名的心疼也终于找到了原因。
　　画面晃动了下，开始出现波纹，随后屏幕再一次陷入黑暗，但陆骁的心却难以再平复。
　　“诺小米，这样的你，让我怎么舍得放手。”
　　黎明的曙光渐渐穿透厚重的云层，H市迎来又一个晴天。
　　医院。
　　天台。
　　两个修长的身影迎风站立。
　　“真的决定了？”
　　“其实特别后悔的。”女生的声线里带着不正经，“可是谁叫你姐跑那里去了呢？”诺小米向后伸了个懒腰，倚在护栏上，望着远处的晨光。
　　“什么我姐啊？她也是你妈。”杨苏逸伸手揉揉女生的头，一脸的担忧。“不要太逞强了，不开心就回来，她我会保护的。”将女生有些僵硬的身子揽进怀里，杨苏逸轻叹了口气，这孩子性格太要强，什么都不愿说，坚强的让人心疼。
　　诺小米拽紧杨苏逸的衣袖，蹭着他的体温，“小舅，你这样，我会起鸡皮呢，很冷的。”
　　“你个丫头……调侃你舅我是吧？”
　　“哪敢啊！我只是……实话实说哈！”
　　“你皮在痒！”杨苏逸伸手给了诺小米一个栗子。
　　“唔……”诺小米捂着头，可怜兮兮地望着杨苏逸，“小舅，你还真的打哈！”
　　“我什么时候说假的啦？”杨苏逸脱下自己的针织衫，递给诺小米，“穿上，知道我找你也不知道披件衣服再出来。”
　　“谢谢小舅！”某人笑得一脸谄媚，接过衣服立马披在有些潮湿的病服外面，拢紧衣襟。
　　杨苏逸没好气地丢了个白眼给她，“下去吧，再不下去，某人就要上来抓人了。”
　　小米点点头，低着头往门口走去，“小舅，当年的事不是你的错，妈妈她自己选择的路，她从来没有后悔过，那么你就没理由一直内疚……”说完，冲杨苏逸露出一个笑，“我真的下去了。”
　　杨苏逸看着跑掉的外甥女，嘴角慢慢扬起角度。“这孩子一直都知道呢。”深叹了口气，转身抵着护栏，看着赤红的初日，“明明像阳光一样温暖，却为什么向往阴暗的角落呢？”
　　诺小米蹑手蹑脚地拉开房门的一条缝，看着坐在沙发上打着盹的苏牧纱，一脸疑惑着皱着眉，喃喃自语：“人呢？”
　　“你在找我吗？”温热的气息在诺小米的后颈炸开，某人一个不稳跌坐在在地上。满心忐忑地抬起惊吓的小脸，望着一脸黑气压的夏唯河。
　　“唯……好早……哈呵呵……”傻笑。
　　夏唯河面无表情地扯了下嘴角，然后越过某人径直进了病房。
　　诺小米纵了下肩，摸摸自己的鼻子，连忙起身默默地跟上。
　　“唯，是小舅有些事要跟我讲了，人家说了不要去的。”进了病房，某人立马扯着某人的袖子，撒娇，企图免去惩罚。
　　夏唯河瞥了眼抓着自己衣袖的小手，“我没在生气。”许是被女生一副我很乖的表情蛊惑，男生闷闷地吐出一句。
　　“嗯？”抓着衣袖的动作僵住，没有生气，那她这么白痴的行为是……某人眨着有些呆滞的眼睛，大脑缺氧中，于是问题无解。
　　“下次出去，记得多穿点！手都冷得跟冰块一样啦。”夏唯河将诺小米的手握在自己的手中，轻轻揉搓着。
　　“呵呵，不是怕吵醒你嘛？”诺小米僵笑，转头咧了咧嘴，小声嘀咕，“虽然你还是醒了！”继续一脸傻笑。
　　“唔……”一直被两人当做透明的孩子——苏牧纱伸了个懒腰，揉着眼，盯着站在窗前，温柔注视，双手相握（如果她知道真相的话决定不会这么想）的两个人，嘴巴张成了O型，咽了口口水，捂着自己的眼睛，咆哮，“OO你个XX的，一大早就给老娘刺激，这日子还怎么活啊，天呢！我的眼睛啊……”一边往洗手间躲去。
　　诺小米看着耍宝的好友，眼里的笑意外溢，转头看着一脸认真帮自己暖手的男生，小脸倏地涨得通红，小心脏不听话地加速着。
　　而这些她以为对面的某人并不知道，忘了她的脉搏早就出卖了她的心情。
　　海景庄园。
　　诺景炎不停地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手里不断按着号码。
　　“您所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
　　“啪”精致的手机在墙上散开，成为一堆废品。Vivian冷眼看着处于发疯状态的诺景炎，凉凉地启唇：“火干嘛这么大，手机又没惹你。”遂即招来诺景炎的一记白眼，便怏怏地住了嘴。
　　诺景炎坐在沙发上，懊恼地抓乱了自己的发型。
　　三天啦！小米和苏默的手机都呈关机状态。头大地揉揉太阳穴，无尽的疲倦袭上心头。
　　今天居然有律师通知他去民政局办理离婚手续，他才知道，苏默这次是真的被他伤到了。
　　看到诺景炎眼皮下深深的青色，Vivian的心狠狠地疼了。
　　“既然这么担心，干嘛不去找她们。“语气又酸又辣。
　　诺景炎抬起头，别具深意地看了Vivian一眼，“Vivian，饭店我已经帮你订好了。明天一早你就回法国吧！”
　　“凭什么？我要住这里，还有谁说我要回法国啦？”Vivian一脸倨傲地瞪着诺景炎。
　　诺景炎有些讽刺地轻扬一边的嘴角，他以为经过上次的事情，Vivian会因为难堪而搬离他家，看来他是低估这个女人的厚颜了。
　　“Vivian不要让我最后的一丝愧疚耗尽。”诺景炎露出一个略带嘲讽的笑，抓起茶几上的钥匙扬长而去。
　　“终于可以出院了！”诺小米站在医院的门口，闭着眼感受阳光照在脸上的那种痒痒的温暖，满足地伸了个懒腰。
　　“呵，这几天肯定闷坏她了。”苏牧纱和拿着行李的夏唯河站在三米之后看着恢复活力的某人。
　　“嗯。”夏唯河拽着病历单的手有些颤，最终还是不能恢复到原来的灵敏度吗？冷峻的脸上闪过一丝心疼。
　　“不用太担心。”苏牧纱没错过那一闪而过的心疼，拍拍夏唯河的肩，扯出一抹笑，“杨苏……杨叔叔会想到办法的。”叫一个只比自己大几岁的人叔叔，苏牧纱心里有点别扭。
　　夏唯河没有回答，杨苏逸的医术他是相信的，只是他担心的是诺小米。那时的她究竟是抱着怎么样的心态在自己的手上狠狠地划了那道伤痕呢？
　　“你们两个难道打算在我面前爬墙吗？”诺小米气嘟嘟地站在出租车前许久，看两人竟还没有过来的迹象，不禁有些火大。
　　“诺小米，你胡说八道什么哈？”苏牧纱无语地翻了好几个白眼，爬墙？再给她一条命，夏唯河这厮她也驾驭不了。不由地打了冷颤，想想都恐怖。
　　夏唯河冷着一张脸，把行李放进后备箱，看都不看某人一眼的坐进了副驾驶的位子。
　　自知自己讲的冷笑话惹到了某人的诺小米撇了下嘴角，怏怏地和苏牧纱坐在后面，抬着娇俏的眉眼从反光镜里偷窥着夏唯河的反应，脸上还带着满满的委屈。
　　苏牧纱双手怀胸，慵懒地靠在背靠上。
　　夏唯河散发出的冰冷气息和诺小米浑身带着的幽怨黑色气息在狭小的空间里碰撞着，而她这个不相干的人只好识相点努力隐藏自己，以免被他们伤到。
　　司机大叔很奇怪的看了车里的三个人好几眼，虽然他们三个女的男的长得都很养眼，可是那种气场却让他莫明的有种想哭的冲动，为什么呢？为什么呢？再次抹了把额头的汗，司机大叔第一次觉得开出租车是件这么难熬的事。
作者有话要说：　　

　　☆、分歧

　　“停车。”夏唯河冷冷地吐出一句，司机大叔立马一个动作，车子便稳稳地停在了路边。夏唯河打开车门长腿一迈就往从车头经过，穿过人行道，迈着不紧不慢地步子前行。
　　“吓。”司机大叔看看已经走出一定距离的男生，转头看看坐在后座上，一个和他同样表情的女生无奈地冲自己摊了摊手，做了个她很无辜的表情，而另一个女生瞪着圆圆的眼，忿忿地看着那个远去的背影，许久才靠在背靠上，把脸转向另一边，淡淡地开口，“开车。”
　　司机大叔一脸的纠结啊，神呢，他是不是遇到什么奇怪的人了哈？
　　诺小米的胸口有规律地起伏着，一张脸看着外面的风景，嘴角不自觉地抽动，不就是说了句“爬墙吗”？那个有必要这样吗？咬着自己的手指，诺小米拼命抑制自己想尖叫的欲望。
　　苏牧纱看着车子经过某个走的一派坦然的男生，转身又看了看身边这个脸色臭到不行的别扭姑娘，不由咧嘴无语地摇了摇头。
　　“停车。”司机大叔再次在某个突然的指令后突然刹车，苏牧纱和诺小米的身子因为惯性而向前倾去。
　　“对不起，麻烦送她去S大。”诺小米冲司机大叔有些抱歉地点了点头，然后头也不回地打开车门，往回跑去。
　　“这又是？”司机大叔挠挠本就头发不多的脑袋，一脸好奇地看着坐在车子里唯一的女生。
　　“小两口吵架，没事的，大叔，你继续开吧！”苏牧纱眯着眼冲大叔笑，这两个人太能折腾了。
　　司机大叔点点头表示理解。然后再次发动车子，这次总算再无意外地停在S大的门口。
　　夏唯河双手放在裤袋里，看着离去的车子转过了弯，嘴角不由露出了一抹苦涩的笑。那丫头对什么都没心没肺，即使陆骁以前那么疼她，她也可以选择假装看不见他的喜欢把他推给其他人。现在轮到他了吗？
　　低头数着人行道的格子，夏唯河努力排解着心头那份不快，直到一双白色的板鞋和一截嫩白的小腿肚子出现在自己的视线。
　　诺小米捂着肚子，站在夏唯河面前，粗喘着。
　　夏唯河抬起头，看着因奔跑而发型有些凌乱的女生，眼里升起喜悦，面上却保持着冰冷，打算绕过某人继续前行。
　　诺小米看着夏唯河只是抬头看了自己一眼，便打算绕开她继续往前，压根没停下的意思，不由地也有些火了。
　　“夏唯河，你给我站住。”快走几步绕到男生的跟前，双手张开，小脸扬得高高的，眼睛有些发红地望着夏唯河。“不就一句玩笑话吗？你要气到什么时候啊？”说完竟慢慢地蹲下身子，双手抱着自己的脚踝，呜呜地哭了起来。“你欺负我……唔，你说慌，你个……大骗子，大骗子……”
　　夏唯河有些无措地看了周围的人群，连忙蹲下身，他从来不曾想过，那么骄傲的诺小米有一天会因为他在人来人往地大街上哭得这么没有形象。但他眼里的笑却泄露了他此时此刻内心的喜悦。
　　“乖，不哭了，啊？”夏唯河将女生按进自己的怀里，轻拍着她的背。
　　“唔，才不要，你欺负我，你打我。”诺小米哭得眼泪鼻涕直流，因为男生的举动，这些额外的东西于是顺理成章地到了夏唯河的外套上。
　　夏唯河的脸开始有些僵硬，“我打你？”摸不着头脑，他什么动手了哈？
　　“就有……你对我使用冷暴力，你不打我的肉体，你打我的心灵，伤得更重。”说完了还哭着打了个嗝。
　　夏唯河的脸完全黑了。这丫头就会胡说，“那么你呢？想把我像学长一样往外推吗？”
　　“嗯。”刚哭得很起劲的孩子终于抬起了有些困惑的小脸。“你以为我……把你当骁哥哥往外推？所以生气嘛？”诺小米睁着大大的眼，一脸不相信地瞅着夏唯河，眼里闪着你要敢说是，我就掐死你的光芒。
　　夏唯河有些尴尬地移开了视线。轻咳几声。
　　“吼，夏唯河，你是没有脑子吗，这怎么会一样了？”诺小米挣扎着站起身，不知道是因为起太猛还是太生气眼前有些发黑。“我那完全是玩笑话好吧！况且牧纱她喜欢骁哥哥啊，所以我才极力想撮合他们啊！”
　　“是因为牧纱她喜欢陆骁你才把他往外推，那如果牧纱不喜欢他呢，你就打算接受他的爱了吗？还有如果某天牧纱跟你说她喜欢我，你也要把我往外推吗？”夏唯河表情有些受伤。
　　“吓？夏唯河，你是在无理取闹吗？”诺小米第一次发现一向理智的某人居然也会有脑袋短路的时候，有这样类推的吗？
　　夏唯河仰头，深呼了口气，“对，就当我无理取闹好了。”面对越来越多的人，夏唯河皱着眉，想要离开。
　　诺小米站在原地，不敢相信夏唯河居然又走了？
　　“夏唯河。你混蛋。”诺小米气得浑身颤抖，双手紧紧握着拳，脸色苍白。
　　夏唯河的脚步顿了顿，最后还是坚定地往前迈去。他们之间一直是他在妥协，他对她的重要性他也想知道。
　　诺小米转身在模糊的视线里看着某人坚定的步伐，嘴角慢慢扬起弧度，倒退了几步，然后吸了鼻子，抹去脸上的泪痕，头也不回地往另一个方向跑去。
　　当夏唯河下意识回头的时候，只来得及看见女生转身时滑落的晶莹泪滴。莫名地心不安地跳动了下。然后在看到女生奔向疾驶而来的货车时，吓得忘了呼吸。
　　刺眼的车灯在远方召唤着，诺小米闭上眼张开双手，等待死亡的亲吻。
　　冰冷的金属贴着诺小米的气息堪堪停止。
　　诺小米才觉着她的腿，在这一刻居然僵到动不了。原来她也是怕的吗？
　　“找死啊，站在马路上。”一个彪悍的大叔探出半个身子，伸着食指指着诺小米，带着惊险后的怒气。
　　温热的小手被一双带着凉意的手紧紧地拽住，诺小米不禁打了个寒战，微扬起头，在看到男生硬朗的下巴线后偷偷扬了下唇角。
　　“不好意思！”从来不曾说过抱歉的人搂着怀里的孩子，第一次真诚地致歉。
　　大叔的视线在女生和男生的脸上逗留了几秒，喃喃道，“以后多让着女朋友一点，如果刚才没有刹住，现在就不是只要道歉就没事了。年轻人要惜福。不要动不动就以死相逼。”说完，发动油门，离去。
　　夏唯河深呼了口气，刚才那一瞬间他被吓得连魂都没了，就连身子到现在也还是僵硬的。
　　“你疯了？”
　　诺小米紧紧地抱着男生紧窄的腰杆，“对，我是疯了！在遇上你的那一刻我就疯了，可是你却打算不要这么爱你疯到彻底的我啦。”不知道是因为脸埋在男生胸膛还是哭太久的原因，闷闷的，带着别样的小性感。
　　不是没有怕，如果那辆车没有在自己的面前停下，那么现在她的身体应该是残破的吧，每一块骨头，每一滴血肉都变得支离破碎。
　　夏唯河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平复自己的情绪，这丫头越来越离谱了。“所以你选择去死吗？如果我不爱你，那么你的死对于我来说就是解脱。”
　　“可是，不是啊，我赌赢了，你紧张我。”诺小米抬起自己殷红的脸，双眼炯炯地望着夏唯河，“知道我在冲出去的时候想什么吗？不是我妈，是你，我在想你一副长寿的样子，我要在天堂等多久才能见到你呢？这样你还要问，我会把你往外推吗？”
　　夏唯河的心瞬间碎成玻璃渣。刺疼刺疼的。
　　“如果你走了，你觉得我还可以在这里活多久呢？”
　　“唯……”某人又是一副想哭的样子。
　　夏唯河牵起女生的右手，十指相扣。在女生看不见的一侧，嘴角轻轻地扬起。
　　直到走了很久，男生带着戏谑的声线才再次响起。
　　“你就这么笃定你会上天堂啊？”
　　“啊？”女生转身有些疑惑地看向男生，随后摇摇头，“因为如果是地狱，我怕就永远见不到你了。”小脸上是一闪而过的灰暗。“所以，我要多做点好事，这样才可以在天堂看见唯。”漆黑的瞳孔闪着耀眼的光芒。
　　“傻丫头！”摸摸女生蓬松的后脑勺，夏唯河眼里的笑更甚。
　　“所以你很得意吼！”
　　“没有。”某人拒不承认。
　　“哼，不要以为你扬起的嘴角我没看见。”某人步步紧逼。
　　暖暖的午后，在世贸五角大厦旁发生的故事在不久后的将来成为点击率最高的火热视频。　　　　　　　　　　　　　　　　　　　　
作者有话要说：　　都是有心计的孩子啊？
　　诺小米瞪眼：说谁呢？

　　☆、怨恨

　　“吓，你们决定一起去新泉？”苏牧纱躺在诺小米的床上，把脚搁在床头，冲在浴室里的诺小米喊。
　　“呃，牧纱……你说什么啊，水声太大……听不清楚？”诺小米关掉水龙头，拿起毛巾擦着身上的水珠。
　　“新泉，你去那干嘛？”在床上打了滚，将车票放在灯光下，苏牧纱眯着眼，细细地看着新泉这两个字。
　　诺小米擦着头发，穿着米白色的睡裙，坐在梳妆台前，在镜子里瞅着苏牧纱，表情有些疑惑。
　　“去旅游吗？”某人挣扎着坐起来，眼睛黑溜溜望着诺小米。
　　“探亲，去看一个对妈妈和我都很重要的人。”
　　“你在新泉有亲戚吗？怎么从来没有听你说过？”苏牧纱将火车票放在一旁，下意识地开口询问。
　　“如果不是妈妈这次去了那里，我也快忘了。”小米牵强地笑笑，那里，如果有必要她宁愿永远不要记起。
　　“哦……”苏牧纱了然的点了点头。爬下床，凑到诺小米的跟前，“姑娘，话说那天后来你是怎么降服夏唯河的啊，他明明气得不轻啊。”
　　诺小米冲苏牧纱纵纵鼻，“我们从来都不吵架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对，但你们冷战啊，明明还是一起吃饭上课，却可以整整一个月都不说话。”苏牧纱一副还不如吵架呢的表情。
　　诺小米的脸抽了抽，摸摸苏牧纱的脖颈，“你皮在痒啊！”手微微用力。
　　苏牧纱一个转身逃开一定范围，眯着眼笑，“我皮不痒，只是陈述事实而已。所以啊，请你们继续保持那种热死人的激情吧，千万不要冷战了，那样的日子我受不了第二次的。”那一个月几乎成了她最难熬的日子，在两个人中间跑来跑去到最后还被嫌弃，没天理的惨。
　　诺小米努努嘴，没有说话。
　　“你早点休息吧，我也睡了，晚安！”苏牧纱伸了个懒腰，冲诺小米摆摆手，打着哈欠往外走去。
　　“晚安！”诺小米站在落地窗前，看着H市的夜景，风暴在自己的眼里汇聚。
　　“真的不用我送吗？”苏牧纱拿着背包和诺小米一起站在宿舍楼下。
　　“真的不用，我……”
　　“咳咳，请问苏学妹，我可以带小米走了吗？”夏唯河放下环胸的双手，慢慢地走到两人中间将背包放在自己的肩上，脸上带着浅浅的戏谑，看着两个才发现他存在的女生。
　　牧纱的眼瞪得大大的，不相信地翘着食指在小米和唯河之间来回。
　　“吼，小米你很不够意思唉，为什么和他去都不和我一起去？他是你男人，我就不是你女人吗？”眯着眼散发着不友善的光芒。早知道她昨天就问小米谁和她一起去了。
　　“乖！”小米摸摸牧纱的后脑勺，“你是我的女人，他还不是我男人，所以我必须带着他这个还不是内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