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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第一夫君-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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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

“他救了你。”

“不错,若要还他,只有用命来还,”黑四郎看了看他,忽然笑了,“我知道你当我是朋友,必不愿动手拿我归案,对不住。”

说完,他竟然不再理会地上那把剑,转过身就朝院门外走去。

杨念晴只是不解,其余三人却同时又变了脸色。

。

剑,是杀手的命,有剑才有命。

黑四郎的手上如果没有了剑,便不再可怕,他平生杀人无数,要找他寻仇的人不知多少,只怕他走出这门还不到一天,尸体已被人拿去喂狗了。

但如今,他还是将这把跟随他多年、视同性命般的宝剑轻易抛弃了。

看着那寂寞的背影,何璧面色更加阴沉,李游的脸却已铁青,他略略动了动嘴唇,似乎想说话,却始终没有说出一个字。

因为,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谁也不想眼睁睁地看着好朋友走出去送死。

然而,杀人偿命,天经地义。

许多时候,感情与道义,它们看起来、谈起来都是很容易取舍的,只不过到了你真正面对它们的时候,才能体会到这个过程中的那些痛苦与无奈。

终于——

南宫雪轻轻叹了口气:“黑兄且慢!”

。

黑四郎站住,却并不转身。

南宫雪看着李游摇摇头,走过去俯身将那柄剑拾了起来。

他静静看了它半晌,忽然掏出一块洁白的丝巾,仔细地擦拭了几遍剑身,随即拿着剑缓步走到了黑四郎身旁:“这些人命还他该也够了,众生平等,黑兄的命还不至如此值钱,怎地做起亏本生意来?”

说着,两根修长的手指拈着剑尖将剑递了过去,俊美的脸上又露出温和动人的微笑:“他纵然不叫你来,也会叫别人来。如此好剑扔了实在可惜,这些命既是别人要取的,它还算干净,黑兄又何必嫌弃?”

许久。

黑四郎缓缓转过身,看着众人。

“南宫兄说的不错,它还算干净,”何璧看着他,忽然冷冷道,“纵是不干净,总可以擦干净。”

风吹过。

一片树叶的“沙沙”声响起,头上,几片梧桐叶翩翩飞下,随即又在地面摩擦、滚动,发出更大的响声。

整个小院寂静无比,檐上的灯光却仿佛更加明亮起来。

灯光里,那双阴冷锐利的双眸也变得更加闪烁——能交到这样一群朋友,你是不是也该为此庆幸与感动?

终于,他伸手接过剑:“多谢。”

南宫雪只微微一笑。

黑四郎低头看了看剑,又看了李游与何璧半晌,忽然转过身:“纵然如此,你们最好还是……不要再查了。”

说完,他走了出去。

。

幽幽的风又吹过,四周仿佛响起了无数叹息声。

人,已离开。

从此,江湖中将不再有黑四郎这个人,也不再有那个鼎鼎大名、从不做亏本生意的“半斤杀手”,他那剑尖舐血的一生,只有在人们的闲聊中,才会偶尔出现。

“他从来都没有一个朋友。”

几乎所有人谈到他的时候都会这么说。他这一生只知道杀人,只要你愿意出足够的钱,他就可以替你杀人。

杀手,是不需要朋友的。

后来怎么样了呢?

有人说,他杀人太多,所以他的仇人们想了个巧妙的法子,暗中将他杀了,尸体都被卸成了几大块,拿去喂了野狗;有的人说,他是被“天下第一神捕”何璧与他的朋友李游捉拿归案,正法了;也有人说,他终于厌倦了杀人生涯,已经易名换姓退出江湖,还娶了个老婆生了一堆孩子;还有人说,他为了躲避仇人的追杀,只身逃到塞外荒僻之地去了……

总之,他的生死去向成了一个谜。

。

李游终于长长吐出一口气,松开拳头:“多谢。”

“他可以逃,但他没有,”何璧伸手拍拍他的肩膀,“这样的朋友的确难得。”

“至少以后他不必再做这些事,”南宫雪也转过身,微笑,“谁能交上李兄与何兄这样的朋友,真是运气,无论如何,他这一生想必也不会遗憾了。”

何璧故意瞪着眼:“你难道不是?”

南宫雪笑了。

李游也笑了。

看着这几个亲密的好朋友,杨念晴心中也泛起暖意,几乎已忘记身边还发生了这一连串的凶险之事……

半晌,她眼神一黯,默默垂下头。

。

“……不要再查了。”想不到黑四郎留下这最后一句话,竟还是想保护那个凶手,究竟是什么人叫他如此为难?莫非也是他的朋友?或许,有一种朋友永远值得你去保护。

只不过,人世间除了感情,还有道义。

黑四郎虽然走了,但倘若四人继续追查下去,必定还会有更多无辜的人因此丧命。莫非,果真应该放弃追查?

几个人同时想到了这个问题。

南宫雪有些黯然,缓缓看向何璧与李游,俊美的脸上,那双高贵温和的凤目中泛起许多犹豫与悲哀之色。

李游皱起长眉。

何璧却目光一闪,握在刀柄上的手更紧了些。

。

世上善良之人很多,却也总有那么一些铁石心肠的人,他们或许太守原则太不可爱,但他们知道,因为善良和不忍而向邪恶妥协,那么,这个世上将永远没有正义。

好奇的代价

清晨,杨念晴被楼下大街上起伏的喧哗声吵醒。

睁眼朝外望,一根湿漉漉、黑黝黝的树枝横斜在窗间,还挂着几滴晶莹的露珠,如同一幅古墨画。想到昨夜发生的事,她再也睡不着,干脆起来梳洗了一下,又站在窗外看了看,觉得实在无聊,便出门往客栈楼下走去。

南宫雪的门居然是半掩着的。

他也这么早起来了?杨念晴不由有些好奇,偷偷往里面瞧——我杨念晴绝对不是有意偷窥帅哥的……

。

南宫雪静静地站在窗边,似乎在想什么,出了神。

虽然只是一个背影,但那片天生的平和贵气却丝毫不减。杨念晴看了他半天,更觉得那身温润的气质之下,隐隐另有一种威严。

犹豫了一下,她还是敲了敲门:“南宫大哥?”

南宫雪一惊,回头见是她,不由微笑:“小念。”

杨念晴这才放心地走了进去,本来要将门关上,但想到他是个守礼避嫌的君子,立刻又把门开得大大的。

她走到他身边,笑嘻嘻道:“这么早就起来了,在想什么呢?”

南宫雪愣了片刻,摇头:“此事皆从南宫别苑而起,如今牵扯上这许多无辜人命,想必也并非他的本意。”

凤目凝望着远处,俊美的脸上泛着许多犹豫与悲哀之色:“谁也不愿多杀人的,但此案若继续查下去,不知他手上还会添上多少无辜人命,何兄他们……”

杨念晴摇头,安慰起他来:“这些都是凶手策划的,根本不关你的事,他就算不嫁祸给你,也会嫁祸给别人,所以更要查,不然那些死了的人就太冤枉了。”

南宫雪点头。

一个人能有这种发自内心的、悲天悯人的胸怀,已经值得尊敬。

看着面前这个平易近人的贵公子,杨念晴忽然有些感动——以前听说他不太接近女人,便没怎么主动接近他,但自从昨夜听到他说的那些话后,她发现,这个温和优雅的人其实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古板封建。

他没有武功。然而,那缜密的分析、睿智的判断、广博的见识、以及平易的作风,绝对叫人不敢有半点轻视。

杨念晴暗暗佩服之余,好奇道:“你刚才一直在想这个?”

半晌。

南宫雪摇头,看着她微微一笑:“今日是我二十七岁生辰。”

。

“原来是你的生日!”杨念晴真心替他高兴,“生日快乐!”

骤然听到这句新鲜的现代祝福语,南宫雪愣了片刻,随即又微笑了,笑容依旧那么优雅和气,略带着几分忧郁。

“多谢。”

看着那动人的微笑,杨念晴转了转眼珠,突然冒起一个念头……片刻,她移开话题:“你们几个真是好朋友,昨天晚上,我从没见过李游那么难过的样子。”

南宫雪点头:“黑四郎是李兄的朋友。”

杨念晴想了想:“黑四郎只是受凶手利用而已,他就算不来,凶手还是能杀她们的,你们江湖上是应该有恩必报吧,他没有逃走,也算是自首,已经很难得了。”

说着,她又摇头:“想不到何璧那样一个‘神’,也有通情达理的时候,若不是他拦住,黑四郎一定没命了。”

“何兄也是李兄的朋友。”

“你也是他们的朋友,”杨念晴拍拍他的肩膀,“若不是你那番话,黑四郎不会那么容易想开,你也是他们的好朋友。”

看看肩膀上的手,南宫雪不由也摇头笑了。

杨念晴反倒脸色一黯。

。

南宫雪看着她,不解。

她喃喃道:“我以前也有个好朋友,我们一起长大的,她……平日对我很好。”

南宫雪道:“人生难得知己。”

杨念晴摇头:“那天,我和她一起去湖上划船,我……不小心掉进了湖里,她伸手拉住了我,可是我怎么也爬上不去,那船……就要翻了。”

想到当时的情景,她微微侧过脸,用几乎只有自己才能听清的声音说道:“她掰开了我的手。”

南宫雪皱眉,静静地看着她。

她低声道:“我没想到她会那么做,我们很好的……”

沉默。

。

“你知道邱白露兄弟。”

杨念晴一愣:“菊花先生。”

“是不是觉得他很不够朋友?”

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个,杨念晴想了想,还是点头:“是,他竟然赶你们走,生怕你们烦他一样。”

“但我们绝不会怪他。”

杨念晴不解。

南宫雪微笑:“只因为,他从来没有为别人看过尸体,却愿意为我们看,如此破例,对他来说实在已很难得。”

杨念晴愣住。

“但若要他用自己的性命来救我们,他必定不会肯,”南宫雪看着她,摇头,“没有谁规定,朋友一定要用他自己的命来救你,是不是?”

许久。

杨念晴喃喃道:“是,不一定要肯为你舍弃生命的才是朋友。”

南宫雪点头。

想了想,杨念晴也点头:“生死关头,一个人活下来总比两个人都死的好,我不该怪她,其实我也不想她陪着我送死的。”

南宫雪微笑:“你能明白就好,倘若当时掰开你手的是个毫不相干的人,你必定不会怪她,只因人们对朋友总是比对外人更苛求些。”

“苛求也不是坏事,说明朋友在他心里还是比别人重要,”杨念晴终于笑了,“要找完美的朋友,恐怕一辈子也不会找到,每个人的个性都不同,既然做了朋友就该互相理解,不能太苛求,只要他没背叛你。”

背叛朋友的人永远可耻。

高贵的凤目依旧温和而忧郁,南宫雪凝望着窗外,轻轻叹息:“背叛朋友的人,是绝不会有好结果的。”

。

案情几乎没什么进展,张明楚之死既然与柳烟烟无关,也就无从查起,难道果真是那个半夜来访的神秘人?可惜除了死去的张明楚,没有人见过他,如今连唯一听过他声音的柳烟烟也死了。

尸体上除了万毒血掌,必定还留有一条重要的线索,但现在尸体也已被凶手用焚尸水毁去。

一切线索又断了。

“看来只有从万毒血掌查起,”李游终于叹了口气,苦笑,“已有近半个月,或许她已打听到一些消息,我们不妨先回临安。”

何璧点头:“也好。”

“不知下一个倒霉的又是谁。”

。

吃完午饭,何璧与南宫雪都各自上楼回房间去了,杨念晴却把李游拉住,拖到一边:“嗨,借我点钱好不好?”

李游看着她,长长的睫毛一扇,俊逸的脸上又露出惯常的好奇之色:“做什么?”

“你别问了,借不借?”

“不借。”

“什么?”杨念晴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瞪着眼睛嚷道,“喂,你明明那么有钱,怎么是个吝啬鬼?”

“借你银子对在下并无好处,说不定还会赔本,”李游看着她,忽然叹了口气,“何况你又不是在下的老婆,花钱自然不必舍得。”

杨念晴噎住。

“切,不借算了,你以为只有你才有钱?”

“自然不是,但你如今只能跟我借。”

这也知道?!

杨念晴暗暗郁闷,冷哼一声:“你真以为我只能找你?虽然何璧不一定借……”

“错,”李游截口道,“老何是一定不借。”

“可是还有南宫大哥,他又有钱又是好人,也绝对不会像你这么……小气!”

“南宫兄自然有钱,又是第一善人,所以第一个你就该想到找他,”李游侧过身,悠然道,“但如今你却来找我,自然是不好开口,或者不愿跟他借。”

杨念晴无语。

她第一次发现,有时候,男人太聪明也不是好事。

半晌。

“真不够朋友,”她忍住气,恨恨地嘀咕,“在如玉楼什么楼的大方得要死,出手就是银子,对朋友却吝啬得要命!”

李游咳嗽一声,忍住笑:“倘若你是她们,自然可以,男人对女人原本就要大方些。”

“喂,我也是女的啊!”

“你是女的?”

。

走在大街上,杨念晴怀里抱满了东西。一个特大号的盘子,一罐蜂蜜,一大包面粉,还有一罐并不洁白的“白糖”。原来宋代炼糖提纯技术差多了,做出来的“白糖”是淡黄色,颗粒也很大,哪里比得上现代的白糖。

“太落后了,居然没人卖牛奶,用蜂蜜也不知道可不可以……这糖质量真差……盘子,面粉……啊,还要鸡蛋!”

清点完东西,她满脸苦相地跟身边的人求助:“喂,替我拿一点啦,我实在抱不动了。”

李游饶有兴味地瞧着她手上的东西,回答得很干脆:“不行。”

杨念晴忍不住嘀咕:“你自己要跟着来的,空着手走在旁边还真好意思,不知道要照顾女士吗,是不是男人啊!”

李游望望四周,叹了口气:“正因为在下是男人,若抱着这些在大街上走,岂不是很没面子?”

……

杨念晴又好气又好笑,瞪着他赌气道:“拉倒!死要面子,等我做出好东西,你别想吃!”

“原来是要做吃的,”李游这才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随即又凝神端详她半晌,喃喃道,“总算有些像女人了。”

杨念晴噎住。

一愣神,所有东西居然已莫名其妙到了他手上。

“在下实在不该跟着来的,”李游抱着东西,一边摇头往前走,一边喃喃自语,“老何说得对,好奇实在是我的第一大毛病。”

。

分明白衣翩翩潇洒风流的一位青年公子,手上却抱着这些杂物,的确显得有些不伦不类,惹得路人频频注目。

杨念晴跟在后面,越看越好笑。

李游头也不回地走在前面,却忽然开口道:“有这么好笑么。”

他背后长了眼睛?!

杨念晴心中一寒,生怕他不高兴又要把东西扔回给自己,急忙跟上去假笑:“我怎么会笑你,我只是觉得你长得实在太帅了,标准美男子一个,拿什么都魅力无穷,你瞧那边小妹妹都在看你呐。”

“是吗。”

MP人人爱,就怕你不拍!杨念晴眨眨眼,满脸的灿烂笑容:“当然是了,其实帮女士拿东西的男人最有风度……”

“果真?”

“当然。”

李游忽然停住脚步,望望四周:“但在下以为,空着手会更有风度。”

杨念晴立刻将双手藏在背后,退了两步。

李游苦笑,继续朝前走:“跟女人在一起,男人总是要吃些亏的。”

杨念晴又跟上去,笑眯眯道:“因为你是最有风度的男人嘛,怎么能让我一个小女子拿这么重的东西?”

李游叹气:“错,在下只不过是色狼,是懒猪罢了。”

……

美女的故事

故事总是比较容易写的,常听说别人穿回去要什么有什么,然后大显身手弄一堆现代新奇玩意儿,炫死那群古人!可如今,杨念晴悲哀地发现,这古代根本没书上写的那么理想,很多东西与材料都没有,更别说做什么高级玩意儿。

摸摸那包质量不达标的“白糖”,她郁闷极了——没有奶油,基本的生日蛋糕都做不成,至于造奶油,很遗憾,目前她肚子里的学问还不够,真后悔来的时候忘了带点资料。

不过生日蛋糕虽然做不成,好歹普通蛋糕应该可以……就来个最最最简陋的蛋糕吧,这段时间杨念晴跟着三个有钱人也尝了不少精美的糕点,发现这宋朝面点虽然多,蛋糕似乎还没见过。

南宫雪估计也没吃过。

刚升起一点信心,她马上又泄气——以前只看着老妈做过,自己根本没动过手呐!而且在这古代,微波炉泡打粉什么的都没有,不知道客栈的锅蒸出来效果是不是也一样?有点悬……

想了想,杨念晴重新拾起信心。

好不好,实践才知道。说不定还真的能做出个名堂,以后就开蛋糕店,然后生意越来越红火,连锁店遍布全国,成为这宋朝的“蛋糕大王”,这辈子就不用愁了,哈哈哈……

怀着美好的理想,她开始琢磨程序。

想想老妈以前的做法,好象是先打蛋……于是,她也估摸着打了几个鸡蛋,把蛋黄与蛋清分开,然后分别放糖,搅打起来。

。

瞧着她忙来忙去,李游终于也忍不住了:“做什么?”

杨念晴得意地抬起头,歇了歇累酸的手:“这个叫做蛋糕,是西方……呃,从西方一个国家传来的。”

李游嘴角一弯:“有意思,你如何想到做这个?”

杨念晴决定实话告诉他:“今天是南宫大哥的生日,他人那么好,又是我们的朋友,总该送点礼物给他。”

李游恍然:“原来如此,但你为何不做寿面?”

“嘿嘿,老土,”她撇撇嘴,“我做的这种生日蛋糕就是专门替别人过生日的,我们过生日都吃……这个。”

说着也一阵心虚,这么做出来的能算生日蛋糕么……

李游饶有兴味地看着她半晌,忽然转身走了:“如此,就不打搅了,你慢慢做。”

。

“好啦!”杨念晴擦擦脸上的汗,开心地揭开蒸笼。

愣住。

“这……”她瞪大眼睛,瞧着盘子里那块东西发愣,“蛋清没打好?啊呀呀……都怪这里太落后了,连泡打粉都没得卖!”

半晌。

她咳嗽两声,又仔细地端详着那盘东西,凑过去长长吸了口气,自言自语:“其实勉强可以,就是模样丑了点……还是挺香的……可……实在太难看了。”

“做好了?”磁性的声音响起。

不用看也知道是谁来了。

“这个?”李游仔细瞧了那“蛋饼”好一会儿,修长的双目渐渐浮现出笑意,“这就是你说的……蛋糕?”

“呃……是,”杨念晴有些尴尬,“好象没做好……”

李游咳嗽一声:“好象是。”

杨念晴立刻泄气地坐下去,嘀咕:“我以前也只是看别人做过……又没实践经验……”

郁闷了半日,她忽然又抬起头,心虚地望着他:“这个,第一次总是差点,你说,这么拿出去是不是太难看?”

李游忍住笑:“原来杨大姑娘也会害怕。”

“算了!”杨念晴赌气站起来,端起那盘“蛋饼”就要倒掉,“不要了!”

一只手拦住了她。

“既辛苦做了出来,如何又倒掉?我先尝尝如何?”

杨念晴迟疑:“你?”

李游已经拿起刀切了一块。

见他真要吃,杨念晴急忙拉住他的手:“喂,你……真要吃?”

李游看着她叹了口气:“你莫非不知道,在下最大的毛病就是好奇。”

杨念晴心中一热,却还是心虚地撇清了关系:“你要吃就吃,难吃别怪我。”

李游果然尝了一口。

“怎么样?是不是很难吃?很硬?甜不甜?”紧张极了。

“还……可以。”

“真的?”杨念晴喜出望外。

李游咳嗽一声,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眨眨眼:“用饭时候也快到了,不妨拿出去叫南宫兄他们尝尝?”

。

房间里,那盘“作品”摆到桌上时,不只南宫雪,连何璧那冷漠的脸上也露出了意外之色。

何璧皱眉瞧了瞧:“这是什么?”

“小念专程为南宫兄做的蛋糕,”李游含笑坐下,拍拍何璧的肩膀,“原来今日竟是南宫兄的好日子,你我做朋友的实在应该惭愧。”

“这个……蛋糕,是我们那里过生日时吃的,我第一次做,做得不太好……”一边说,杨念晴一边就红了脸,心虚得不得了——这东西最多也只能算个“蛋饼”,岂只是“不太好”……

南宫雪看着她,俊美的脸上又露出了温和的笑容。

“在下也许多年未曾过生日了,”他微笑着拱手道,“有劳,多谢。”

杨念晴开心极了。很快,蛋糕被她切成了四份。哪知,李游却忽然将她面前那份拿走,放在一旁的小几上。

她奇怪:“你干什么?”

“在下跟你辛苦跑了半日,自然该多吃一些。”

杨念晴撇撇嘴,瞪了他一眼,倒也并不生气,有人爱吃总不是坏事,何况在现代,自己又不是没吃过蛋糕。

李游已经埋头吃起来了,全没了平日吃饭时的优雅。

见他如此,南宫雪不由愣了愣,也仔细看看面前的蛋糕,伸手拈起一块:“如此,在下今日倒有口福了。”

说着,便吃了一口。

眉头微微皱起。

杨念晴立刻紧张起来,看着他小心翼翼问道:“怎么样?”

渐渐地,神色又舒展开来。

南宫雪看着她半晌,终于微笑着点点头:“很好。”

她又看向何璧。

何璧依旧冷着脸,看不出任何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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