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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第一夫君-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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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游这才点点头。

杨念晴却急着要见云碧月的墓,只顾催促他们快些走。

哪知,任老伯答应着,却已转过身,领着他们往回走了。



李游看看南宫雪,二人皆苦笑——他只说要见主人,果然任老伯就只带他们来见主人了,对云碧月的墓只字不提。

杨念晴却不管那么多:“还有个人的呢?”

任老伯停下脚步,却并不说话,只伏在拐杖上不停地咳嗽,似一口气喘不过来的样子。

杨念晴忙伸手扶着他:“您慢点,不用急的。”

“老毛病,多谢多谢,”他终于停住咳嗽,直了直身,笑道,“并非不让你们见她,只是,老朽也并不知她的坟墓在哪里。”

他竟不知道云碧月的墓?

众人愣住。

任老伯似明白他们想的什么,摇头道:“只因他三人的后事都是二夫人料理的,如今二夫人也已不在,所以……”

原来他们的后事竟是白二侠的原配妻子唐氏料理的,她自己如今与丈夫葬在了一起,至于当时她究竟如何处置那个苦恋着自己丈夫、却又亲手杀害他的痴情女人,已无人得知了。

而如今,云碧月没有墓。



是夜,灯光低暗不明,甚至带着些惨碧之色,衬着墙头松枝,颇有些“鬼灯如漆”的阴森,因此,窗外的夜也显得分外萧索寂寞。

任老伯也安排了几道清淡的小菜,众人将就吃了些,便坐下来谈话。

“老伯在白家已许多年了?”

任老伯点头:“正是,便是两位少主……”

说到这里,他又咳嗽一阵,喘了口气:“便是两位少主,也是我看着长大的,如今,我这白发人还未走,他们反……”

他不再说下去。

不知何时,外面竟已下起了雨,雨声并不大,浸在黑夜中,更显寂寥凄凉,窗外甚至连一声虫鸣也没有。“雨中黄叶树,灯下白头人”,冷清的夜,凄风苦雨,昏昏的油灯照着这个风烛残年的老人和他那满头的白发。

杨念晴只觉鼻子一阵阵发酸。

李游忽然道:“难道白家就无一个主人了么?”

任老伯摇头,神态凄凉:“二公子膝下无子,三夫人又去得早,三公子并未再娶,昔日白家何等风光,不想竟沦落至此,无人传承香火……”

说完,他擦擦老眼。

对面这样一个可怜的老人,众人竟不知要如何安慰他。

倒是他自己又抬头笑了:“你们定是想问些什么吧,如今已许久无这般热闹了,平日连个说话的人也没有。”



何璧与李游对视一眼,又看看南宫雪。

南宫雪点点头,脸上又浮起温和亲切的笑容:“敢问老伯,不知当年那件事……老伯可曾亲见?”

任老伯一愣,点头。

四人大喜。

云碧月生平居无定所,可能会将万毒血掌的心法带在身边,那夜她在这里杀了白二侠,然后自尽,心法或许被白家旁人所得,只要找出它的下落,想必凶手也就浮出水面了。

李游立刻问道:“当时除了老伯在,还有谁?”

任老伯想了想:“当时,两位少主只要与云姑娘了断,旁边也只有老朽一人远远守着,咳……后来见他们出了事,老朽与二夫人才过去,不想他们三个都已经……随后便是二夫人料理了。”

杨念晴急忙道:“一切都是二夫人办的?”

“不错,”任老伯似有些诧异,“你们问这些做什么?”

众人沉默。

李游叹了口气:“万毒血掌的心法落入了别人手上。”

“什么!”任老伯大惊,激动得站了起来,谁知他还未说话,却又立刻捂着胸口,不停地咳嗽喘气,直折腾了好一阵子,才勉强安静。

“那人是谁?”掩饰不住语气的激动。

李游目光一闪:“我等只知道,那人已用万毒血掌害了许多人命,只怕还有更多人要因此丧命。”

任老伯似也呆了,仿佛在想着什么。

南宫雪道:“老伯当日可曾见过那心法?”

被他这么一问,任老伯这才回过神,摇头:“当日老朽助二夫人料理他们的后事,并未见过什么心法。”

说完,他又看看窗外:“夜深,老朽就不打扰你们了,早些歇息吧。”

众人立刻站起来。

他摆摆手,提起灯笼就要走。

李游忽然道:“老伯且慢。”

任老伯回过身,疑惑地看着他。

李游眨眨眼睛,居然露出一副孩子般好奇的模样:“当夜之事,既是老伯亲眼所见,不知是否果真如传言中那般?”

任老伯愣住。

半晌。

“相去不远。”

说完,他拄着拐杖,头也不回地出门去了。

谁在偷听?

房间里又重新沉寂下来。

杨念晴泄气地坐下:“云碧月的后事是那个二夫人处理的,但二夫人却已经死了,就算那心法当时落到了她手上,我们也不知道她给了谁,现在又没线索了。”

无人回答。

她觉得没趣,又自言自语:“这老人家真可怜,一个人住在这里,病成这样……”

何璧忽然冷冷道:“未必。”

南宫雪也笑了:“他武功不差。”

杨念晴吓了一跳。

想不到这个看似已风烛残年、病怏怏的任老伯居然也身怀武功!

“但他不像在说谎。”

“不错,”南宫雪点头,“他听到万毒血掌的消息时,也是意外的,该与此事无关,或许……云碧月并没有将那心法带在身边,只不过,他为何又不愿纠正传言之误呢?”

“传言之误?”

“既是传言,自然有不实之处,”李游笑道,“我也怀疑这个传言许久了。”

杨念晴却想不出来哪里不对:“怎么?”

南宫雪微笑:“当日之事,江湖皆说是云碧月要杀白三侠,是白二侠出来替兄弟受了那一掌,白三侠见兄长为自己而死,也悲痛自尽。”

杨念晴想了想:“好象是。”

南宫雪道:“你不要忘了,‘白氏双侠’也是极负盛名的剑客,他们的武功并不在云碧月之下,白三侠不至被她逼得如此,要靠兄长出来替他受那一掌。”

李游转过身:“不错,万毒血掌就算再狠毒厉害,‘白氏双侠’的剑法也必定敌得过,除非,他们有愧于她。”

何璧皱眉:“白二侠有愧于她是真,但白三侠又与她有何干系?如何对她忍让至此?”

杨念晴想象力很丰富:“难道白三侠也喜欢她?对不起她?莫非她被那个白三侠占了便宜?她不是个大美女吗……”

何璧不作声,南宫雪咳嗽一声。

“白三侠与原配夫人感情也是极好的,他二人本是表兄妹,”李游看着她,叹气:“在下总有些怀疑,你到底是不是个女人?”

“我只是推测可能的事实,封建!”杨念晴习惯性地翻翻白眼,“照你这么说,现在半夜三更的,你们怎么还和我在一个房间里,不怕坏了我的清白?”

何璧忽然道:“这是我的房间,你若害怕,可以叫老李把你丢出去。”

她立刻闭上了嘴。

南宫雪忍住笑,岔开话题:“那云碧月前辈倒的确是位有名的美女。”

李游点头:“不错,美女的麻烦总是比别人多些。”

杨念晴撇撇嘴。

“她是大美女,结果还不是被甩了,”她想了想,好奇,“难道那个姓唐的二夫人比云碧月还漂亮,所以白二侠才退婚?”

李游长眉一挑:“男人未必都喜欢漂亮女人。”



杨念晴丧气:“管他喜欢谁!张明楚那边是查不下去,柳烟烟死了,没人知道那个半夜来找他的人是谁,现在云碧月的事也没头绪,怎么办?”

何璧忽然看着李游:“你说过,唐惊风生前似与夫人不睦?”

李游点头:“据说一年前他们就有些不睦了,半年前还曾大吵了一架。”

何璧冷冷道:“离他失踪不久。”

南宫雪叹了口气,看着漆黑的窗外:“或许也只有从此事查起了,但愿他只是提防我们,不要再害人才好。”

李游拍拍他的肩膀:“此事倒也并非全无可疑,叶夫人贞静贤淑,与唐堡主感情甚好,江湖传言她连大声说话的时候都不曾有过,又怎会对唐堡主发脾气?”

南宫雪微微一笑,想了想:“二十三年前,唐堡主娶叶夫人时,就发过誓,绝不再娶第二个,他夫妻二人这许多年的确未曾有过口角。”

杨念晴又不赞同:“男人,说不花心是假的,多半是那个唐堡主表面不纳妾,却在外面金屋藏娇,被老婆发现,所以怒了!”

沉默。

李游看看南宫雪:“原来无论是美是丑,只要是女人,对这方面的事都敏感得很。”

杨念晴呆了半天,才发现他这话的用意,正要发飚,却被何璧打断:“唐堡主为人方正,断不会如此,倒是叶夫人,似乎从没有人提起过她的来历。”

李游忽然眼睛一亮:“不错,你这话说得很是时候。”

南宫雪皱眉看着二人:“是否该先去唐家堡?”

沉默片刻,何璧点头。

李游却已靠在了椅子上,看着何璧的刀,双目中又露出有趣之色:“据说叶夫人也是江湖少见的美女,可惜未知芳名。”

杨念晴撇撇,正要说话讽刺。

忽然——

一声冷笑在窗外响起:“她自然该叫随雨。”



是个女人。

她说这话显然并无恶意,但对叶夫人的态度却似乎并不好,语气还带着许多嘲讽,似乎很不屑提起这个人。

众人相互看了看,南宫雪缓缓站起身,整整衣袂,拱手向窗外一礼,微笑道:“前辈何不现身相见?”

话音未落,杨念晴只觉得眼前一花,再看时,已有个白色人影站在了面前。

竟是个三十几近四十岁的中年美妇,纤纤素手上,握着枝长长的洞箫。冰雪之姿,形容优美,很明显,岁月的流逝并未将她的美貌带走半分。杨念晴暗暗赞叹,一个女人到了三四十岁居然还这么漂亮,实在是保养功夫到家。

大凡喜欢穿白衣服的女人不是特别单纯,就是特别冷傲的。果然,中年美妇脸上罩着一层淡淡的霜色,更显出十分高贵冷漠来。

南宫雪微笑:“不知前辈如何称呼?”

“贱名不足挂齿,”中年美妇忽然打断他的话,“但你们所说那唐惊风的叶夫人,我倒知道些来历。”

众人立刻凝神。

“她原本并不姓叶,”美妇想了想,“该是姓白。”



杨念晴失声:“姓白?”

众人皆激动了,天下竟有如此巧合之事!云碧月死后,心法极大可能落入白二夫人手里。虽然她并无后代,但不能排除她将心法交给旁支族人的可能。

“她原本也不叫随雨,”美妇扫了众人一眼,忽然问出个毫不相干的问题,“你们可记得当年的陶门?”

杨念晴疑惑。

李游略愣了愣,笑道:“当年陶门位列七大门派之一,陶化雨门主也是年轻有为的侠士,与唐惊风、柳如号称‘把臂三侠,’可惜却因谋反被诛,已近二十四年了。”

南宫雪不语,何璧却忽然冷笑一声:“谋反,只怕另有内情。”

“不错,”李游点头,“此事当时便轰动江湖,许多人开始都怀疑他是被陷害,唐惊风与柳如曾发誓要彻查此事,但当年朝廷从唐家地下掘出大批火药兵器也是许多人亲眼所见,事实俱在,实在无从辩驳,此事便搁下了。”

南宫雪喃喃道:“或许他果真是谋反。”

李游沉吟道:“谋反未必,只怕是树大招风,陶氏一门在陶化雨门主带领下,名声日显,受朝廷猜忌也是可能的。”

美妇冷嗤一声,脸上浮现出悲哀之色,半晌才摇头轻叹:“陶门主那样一个人,绝不会谋反,可怜那两个孩子。”

众人黯然,杨念晴却不解:“孩子?”

“陶家神童,三岁即过目成诵,”李游叹了口气,“可惜他们遇难时也还不满四岁。倘若还在,必定也是年轻有为之士。”

三岁就过目不忘?!

杨念晴无语。

南宫雪沉默半晌,微笑:“如今是不是谋反已不重要,纵然是被冤屈,陶家上下那百多条人命又叫谁来补偿?”

美妇不再言语。



何璧沉声道:“此事与叶夫人有何关系?”

“自然有关,”美妇冷冷看他一眼,“那位叶夫人当前就寄居在陶家,后来陶家出事,幸得陶化雨门主将她提前送了出去,才幸免于难,陶门主死后,她虽易名随雨,却还是嫁与了唐惊风。”

说完,她轻轻冷笑一声,面露嘲讽不屑之色。

南宫雪立刻反问:“夫人如何知道?”

美妇愣了愣,皱眉:“自然是听一位故人说起。”

“既是传言,总有讹传之处。”

“他的话断不会假,”美妇冷冷道,“当年,他与陶化雨乃是好友。”

沉默。

李游道:“她既姓白,如何又到了陶家?”

美妇摇头:“这些事我也只是偶尔听说,至于她以前的来历,我却是不知道了。”

原来叶夫人竟姓白,还是与陶家有关,陶化雨死后,她就易名随雨,随雨……她与陶化雨之间是不是也有过一断道不清的感情纠葛?或许只因陶化雨死了,她才另觅归宿,嫁给他的把臂兄弟唐惊风?

每个人心中都这么想,但更令众人想不通的是,倘若她就是万毒血掌的传人,杀别人还好说,杀唐惊风与柳如却没理由了。当年唐惊风、柳如与陶化雨并称‘把臂三侠’,情同手足,既然她与陶化雨感情不一般,又怎会害他的兄弟,何况其中一个还是对她用情至深的夫君。



房间十分安静,桌上灯光似乎越来越暗,窗外飒飒的雨声听在耳朵里,更觉得大了些,雨水顺着屋檐滴个不停。

南宫雪打破沉默:“叶夫人温婉贤淑,江湖人人尽知,实在令人难以相信。”

美妇微微一嗤。

李游却也跟着点头:“说实话,我也不信。”

何璧冷冷道:“凶手未必都写在脸上要你相信。”

杨念晴正要开口说话——

忽然,一道白影如闪电般划过,眨眼之间,椅子上的李游竟已不见了!



何璧与南宫雪相视一眼,都开门走了出去。

见几个高人都出去了,杨念晴反应过来,立刻紧紧跟在白衣美妇身边,东张西望,谨慎地跟着她往门外挪,见她这副模样,白衣美妇愣了愣,笑了。或许正因为她平日不爱笑的缘故,所以这淡淡的笑容看上去也显得分外亲切,透着几分长辈该有的慈爱之色。

李游站在檐下。

何璧皱眉:“走了?”

李游苦笑。

风声雨声飒飒一片,更夹杂着阵阵松涛,哪里听得清其他声音!杨念晴望望四周,十分心虚——他是谁?为什么在外面偷听?难道又是那个神秘凶手?他现在到底躲在哪里?

何璧沉声道:“阁下是谁,何不出来相见?”

没有声息。

但凡行走江湖的都知道,雨夜跟踪或者逃命都极其容易,但要追拿别人却是最难的,何况那人武功明显不弱,只怕此时早已走远了。

惊梦

众人重又回屋坐下,心情都不太好。

杨念晴道:“叶夫人姓白,可惜不知道她以前的来历。”

南宫雪想了想,朝美妇拱手:“不知此事前辈听谁说起,可否带我们去见见那位朋友,我等还有些事想当面向他请教。”

美妇慢步走到窗边,看着窗外沉默许久,摇头:“我已有许多年未曾见过他……”

众人皆不解。

“在下倒猜出了几分,不知对不对,”李游忽然看着她笑了,“昔日‘寒剑冷箫’名动江湖,前辈可是冷清冷夫人?”

美妇果然愣了愣,随即淡淡道:“剑便是剑,箫便是箫,其途各异,放在一起反倒无趣,如今并无什么‘寒剑冷箫’,只有冷箫与寒剑。”

原来她叫冷清。

李游笑道:“夫人口中那位朋友,可是楚大侠?”

冷夫人不语。

见她犹豫,南宫雪道:“据说楚大侠已退隐江湖多年,侠踪难寻,倘若夫人有事,不妨先将住处告诉我等,我们自去登门拜访……”

“不必,”冷夫人忽然打断他的话,转过身,“我带你们去。”



月光浩浩如水,流得屋顶、地面仿佛飞霜铺银一般,透着种凄厉的白。游廊上,灯笼随风摇晃,却并没有点上。

虽然杨念晴并不怎么明白,冥冥中却还是有种强烈的感觉:这必定是中秋。

这地方好熟悉……

断情山庄?

断情山庄怎会变成这个样子?白天就不是这样啊!李游他们人呢?南宫雪呢?冷夫人呢?还有那个守门的任老伯……见鬼了!

难道是自己乱跑迷了路?怎么才能回房间?杨念晴茫然看着四周,不知不觉顺着游廊直往前走去。



满浸月华,几棵桂花树静静立于庭院中,影映如画,似有香味飘来。

原来断情山庄里还有这样一个院子!

景色真美!杨念晴暗暗赞叹,一瞬间居然连该有的戒心也消失了,只顾东张西望,一边看一边朝前走。

桂花树下,竟还有人。

一个三十几岁、身着青衫、神情超然、形容俊朗的中年男子手持书卷,长身玉立于庭前,仿佛正在对月吟诵。

月华如练。

圆月、桂树、书卷、男子,组成了一副绝美的画面。

一切宁静之致。

杨念晴几乎看呆了。

身旁,有人缓步走过。



是个五十来岁的老人,眉目和蔼。

奇怪!自己分明就在他眼前,他却仿佛没看见一样,目不斜视地走过去了。杨念晴暗自惊讶不已,越看他,却越觉得熟悉。

这是谁呢?

没等她想起来,老人已走到中年男人身边,带着长辈对晚辈的十分慈爱之色:“无忆,天已晚了,该早些睡才是。”

中年男人微笑:“如此月色,纵然睡也是睡不着,不如出来走走看。”

老人摇摇头,无奈地叹了口气。

“我已不是小孩子,任叔放心,”中年男子笑道,“你老人家先去歇息吧,我再看看也就好。”

“跟你二哥一样,这些年轻人,倒嫌我罗嗦!”

老人自己说着也笑了,转身就要走。

谁知,中年男子忽然目光一闪,沉声喝道:“谁?”

顷刻。

一阵冷笑声响起。



原本空空寂寂的屋顶,一片白皑皑的霜色中,赫然多了一抹红影。

竟是个女人。

绯红。

如火烧的云霞。

她只是随意站在那里,看去却无比的绚丽、热烈、耀眼、端庄,仿佛一个凌波而来、绝代风华的舞姬,正站在舞台最高处,用最优美的姿态,迎接着台下所有狂热的欢呼与掌声。

刹那间,所有的风景似全都为她而设。

好美!同样身为女人,杨念晴也不得不心生向往。这个美丽的女人到底是谁?她看上去好象还不到三十岁吧?

一袭红衣,带着醉人的热情,美得如同缤纷的火焰。

她的声音也很美,却刺骨如冰:“你竟然还睡得着?”



中年男人愣了许久,这才失声道:“云儿!”

她冷笑:“我以为你早已忘了这名字。”

中年男人静静地看着她,似又呆住了。

旁边的老人回过神,面露喜色:“小碧,果真是你?”

“是我,”她高高站在屋顶,红色衣袂被山风吹得飞扬起来,整个人似要乘风而去,“既要躲我,为何不再走远些?”

老人看看身边的中年男人,黯然。

中年男人望着她,嘴唇动了动仿佛要说什么,却欲言又止。

“十二年了……也是中秋,却没有月亮……”

她遥望着天上明月,喃喃念叨,似痴似醉,忽然,那美艳的脸上,又有一片深深的怨毒之色浮现出来。

她一字字道:“十二年,白无忆,你竟然还睡得着?”



白无忆?

杨念晴隐约觉得这名字十分熟悉,想了想,她忽然吓了一跳:这不是当年白三侠的名字么!但“白氏双侠”都死了二三十年了,任老伯今天还带着去看过他们的坟,怎么他又活了!

她冷汗直流,然而下一刻,脑中却又开始模糊了,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强迫她承认这个事实:他们还活着……

他既然是白无忆,又叫这女人云儿,那这女人就是——

云碧月!

她就是云碧月,难怪这么美,果然是有名的美人!

杨念晴诧异无比。她恍惚还是记得,云碧月明明是被白二侠退了婚的,但如今她来找白三侠干什么?



白无忆看着她半日,竟叹了口气,转过身去了。

“不敢见我?”云碧月冷冷看着他,“你怕什么?枕墨阁,你在那里住了二十多年,如今也害怕提起来了?”

白无忆沉默。

老人似有不忍,企求地看着她:“好孩子,事情已过了这许多年,他当年……实在是有苦衷的,你就看在任叔的老脸上,不要说了,可好?”

片刻。

云碧月摇头,忽然笑得更大声:“我为何不说!他有苦衷?这十多年他不是过得好好的么,你为何不问问他如今怕什么?”

老人愣住。

白无忆却转过身,静静看着她:“云儿,当年是我对不起你,如今你若要杀我,我也决无怨言,只求你不要再问,可好么?”

云碧月冷笑一声:“杀你?一条命还我……原来你早已想好了,倒果然是合算得很,一死了之,什么都不必管了。”

白无忆黯然:“我……”

“你?”她忽然截口打算他的话,“你说,我要两条命做什么!”

白无忆愣住。

老人也诧异地看着她:“两条命?”

“十二年前,中秋,枕墨阁,”云碧月似乎神情更恨,“白二哥哥与我退了婚约的第五天,你竟不记得了?”

白无忆喃喃道:“中秋?”

她凄然道:“中秋,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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