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瞎眼太子追爱记-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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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人目瞪口呆的看着方才那考生如筛糠一般喊着冤枉被堵了嘴拖下去,几名宫人将诸人用的毛笔翻看一遍,竟然又搜出来两只。
萧绎冷面道:“着大理寺彻查!”接着那两位考生又被拖了出去,立时考场之上人人自危,莫不噤声两股颤颤,目不斜视答题。
出了这档子事,萧绎便无心继续殿试,命人收了卷子便散了出去。萧绎心中妒火翻腾,恨不得将昭佩掐死了事,出了勤政殿便喝道:“去太子府!”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大家支持,留言够15字以上送分,求点击,求收藏,忍不住剧透,明天要肉了。。。。好久都木有肉了了,跟娘子冷战的萧绎已经很久木有吃到肉了。邪恶的笑。。。。。。
☆、第 55 章
昭佩自从得知十月初十便是萧绎与那巴彦公主成亲的日子,便彻底的心若死灰,屡次三番试图触怒萧绎的底线以求下堂,怎奈萧绎却是不肯放她。
昨天小翘来探她,门房上竟然说得了圣上的吩咐也不准进来,自此昭佩知道与外面的讯息也断了,而自己也被软禁了。
不仅如此,戏班子甚至教坊的人都被赵管家遣散的一干二净,偌大的太子府顿时只剩下风回桥畔落叶袅袅,显出几分惨淡凄凉的颓势来。
昭佩独在房中坐着,将那副哥哥送来的象牙牌九百无聊赖的翻来覆去的耍,心里却暗暗想着逃脱之法。
正沉思之时,忽见外面元娘和莲蓬一声惊呼:“奴婢见过圣上!”
话音未落房门便被一把推开,萧绎冷面立在门口,头也不回的对元娘和莲蓬喝道:“下去!”
秋日午后的阳光如蜂蝶般刺目,就连那些空气里飞舞的细微尘埃都清晰可辨,昭佩眯起眼望过去,见萧绎带着金色的面具,玄色的朝服衣袂处龙的鳞爪微微闪着金光,墨黑的发整齐束在金冠上,神色俊逸却面若冰霜。
萧绎大踏步的走了进来,将手里拿着的几支毛笔丢在昭佩脚下,雪白的羊毛毡顿时染了团团墨渍,萧绎望着昭佩,肃声问道:“这是什么?”
昭佩撇了一眼,便继续摆弄手中的牌九,慵懒的答道:“太子殿下不用的笔,现在反正也不是潜龙了,留着何用?”
萧绎见她供认不讳心里那点点侥幸也没了,顿时涌起无数失望之色,还掺杂了些说不出的醋意。遂大步上前握住昭佩那双堪比手中象牙白的双手,将她拉扯过来问:“你怎么能一而再,再而三的这般羞辱朕?朕在乎你,才对你再三忍让,你却三番五次落朕的颜面,究竟怎样你才能罢休?”
见昭佩似要开口,便又恶狠狠追了一句道:“再说一次,休妻便是要等朕死了!”
萧绎的下巴捏住昭佩,因情绪激动用力有些紧,竟捏出些青紫。昭佩用力挣脱,将头扭向一侧道:“那我无话可说!”说罢将萧绎握住的手用力往后一抽,道:“还不快些松开!”
萧绎哪肯放手,却攥的更紧了,拉扯之间竟生生将昭佩的袖子扯了下来。
昭佩今日穿了一件窄袖对襟长衫,顿时半只臂膀露了出来,真是欺霜赛雪般的诱人。萧绎虽远着昭佩,却也一直洁身自好半点女色不沾,如此竟生生被勾出念头来,便将昭佩搂过来,紧紧箍在怀里,将那樱桃小嘴含在口中,另外一只手便开始剥昭佩的衣衫。
昭佩怎么肯依?呜呜着用力摇头,双手推他胸膛却敌不过萧绎的气力,情急之下,拔下头上唯一一支发簪,顿时乌云娆娆撒了一肩头,萧绎眸中愈发深沉,昭佩一扬手,只听闻细微的嘶啦声,尖锐发簪头已经划过他胸颈,右颈处立刻刮出一道深深血痕,外面裹的龙袍衣襟处也被划开长长的口子,想来里头也已被刮伤了。
萧绎久旷之人正在意乱情迷,一时不查还有这样的情形。萧绎松开昭佩,低头看了一下胸前,伸手一抹便是满满的血珠子,颈间还传来尖锐的刺痛。
昭佩也觉察自己似乎闯了祸,扯了下衣服,往后退了两步,面上却还是一脸防备之色。
萧绎抬头见昭佩双眼圆睁对自己怒目而视,目光中掠过一丝阴鸷,冷笑了一声,顺着方才昭佩划破的扣子,抬手“刺啦”一声,索性把龙袍都撕破,两手用力向两旁拉扯,露出肌张紧贲的胸膛,逼近两步冷声道:“徐昭佩,你还真下得去手。我早说过,要想朕休妻,便等我死了!即是如此,你便索性刺在我心头,等我死了,你便可以如意了!你放心,我绝对不躲!”说着又将左胸又拉开几分,朝她走了几步逼近。
昭佩见他胸前的血珠皙皙渗出,将白色里衣染了鲜红,已经有些手脚发软心里慌乱,口中却还是不示弱:“你再敢走进,我便还刺!”随着萧绎的步步紧逼,昭佩不自觉的又退了几步,手中的发簪握的更紧了。
萧绎冷笑道:“很好,我等着你刺!”紧接着又往前走了两步,昭佩往后一退,谁料却磕在床前的脚踏上,顿时失足往后前扑去,萧绎伸手接了个满怀道:“既然不愿,为何投怀送抱?”
昭佩羞恼挣扎,却被萧绎夺走那发簪丢于地上,反身压倒在床榻之上,伸手探入一把扯下底衣,顺势在花丛之中摸了几把。昭佩面露鄙夷之色:“我着了男装你怎还有兴致?莫非真是有龙阳之癖?”
萧绎哼了一声,伸手抚弄了几下昭佩胸前的酥~软,隔着衣服一口下去,只觉得那软~玉温~香比往日似更加丰~盈弹~柔,又用力咬了几口道:“这般光景竟说自己像男子?待看等下怎么收拾你。”
昭佩大乱,用力拍着萧绎的背,两脚用力踢蹬:“你快些放开我,反正你现在有本事尽管用尽天下美色,何苦揪着我不放?”
萧绎原先的怒气都已经散了七七八八,柔声哄道:“乖乖,我这几日那有碰过别人,快些松些让我进去。”接着便用膝顶住昭佩,奋力想要进去。
这日子久了,萧绎竟一时摸不到门道,昭佩呜呜哭着兀自挣扎不休,便忍不住按住昭佩蹭了几下,顿时没入□□。
昭佩久未曾亲~热,只觉得有些辣疼,萧绎轻动了几下,待到觉得润了一些忍不住大动起来。昭佩在身下颇有不甘却无力抵抗,闭着眼一动不动将头扭向一边。
萧绎忍不住抚过枕席上昭佩乌云一般微凉漆黑的头发,咬住昭佩的耳珠舔了几下,道:“娘子,曾太医已送来了药方,待那日我抹在身上便会出红疹,瞧着吓人却是无碍,自是可以借了这个由头避开那巴彦公主,夫君我对你一片衷心,只求娘子莫在恼我。”
昭佩等他一番驰骋忽然恨意涌动,心劲上来不肯让萧绎肆意妄为,哼了一声夹紧萧绎的腰,用力将他推倒在床,坐在他身上,一指抬起萧绎的下巴,俾睨的道:“这就是你出的法子么?只可惜我不稀罕。你想让我高兴吗?那学三声小狗叫让我听听!”
萧绎虽屡次被昭佩羞辱节操碎的差不多,但是还有些渣渣,如今又被折辱,怒,“你敢让朕学狗叫?”翻身坐起,抱住昭佩便狠入了一番,昭佩抽得空隙用力一脚踹在萧绎小腹上,萧绎疼的哼了一声,觉得身下之物也软了些,昭佩脱身将两手撑在床上坐起,一脚丫子抵上萧绎的胸前,仰着下巴趾高气扬的说道:“你以为,老娘真的不敢给你带绿帽子吗?”
萧绎又怒,扑了过来,道:“你以为朕真的不敢动你吗?”气血上涌萧绎只觉得浑身热血腾腾,用力掐住昭佩的腰,不管不顾的进出不停。
忽然“啪”!的一声,脸色被昭佩打了一记耳光。萧绎不再言语,一把将昭佩翻过身来,从后面狠力动作。
不知两人过了几番博力挣扎,昭佩身上遍布红紫青印触目惊心,萧绎除了被刺的那一道伤,肩头手臂具被咬出血痕。
他那是爱上她,便是她的任性不羁,天真洒脱。如今这不循规蹈矩的性子确是致命的一盅鸩毒,将他们两个人的感情,推向万劫不复的归墟深渊。
说到底萧绎还是想要试图驯服她,让她收敛锋芒垂下眉眼陪在他身旁,只可惜,他输了。
这是一场决斗,你死我活的拼杀,极致的爱火、抵死的缠绵。
一直到初更梆子声响起,月色微微晕染在天边,两人才躺着床上大力的喘息着。
萧绎想到往日两人在这榻上缠绵的情形,伸手手去摸摸昭佩的脸,却被她嫌恶的别开头去。
萧绎道:“莫担心,都会好起来。”
昭佩不语,闭着眼流下两行泪,屋里没有点灯,四处黑沉静默,可以听的道两个人渐渐平稳的呼吸声。
萧绎扯过薄被给昭佩盖上,伸手摸去她面上的泪,忽听昭佩开口唤他:“萧绎。”
“嗯”。
“以后的路,我不陪你走了。”
萧绎惊起:“你说什么?”
忽然这时门外传来赵管家的声音,“启禀圣上,宫里传来急信,巴彦国送亲的队伍已经离城门不到三十里,明日一早便可进城,请圣上务必前去亲迎。”
萧绎顿时觉得心里苦涩舌尖发麻,扭头看昭佩却已翻身朝内侧似乎已经睡去。萧绎无法,起身自己在屋里寻了几件往日里穿的衣服,收拾停当之后望望床上的昭佩,还是毫无声息。
萧绎想了想,小声的说:“我先走了,你记得吃东西。这几日,既然你不愿意入宫在这里住着宽心也好,切莫胡思乱想,我还会回来看你的,放心。”说罢便轻轻的打开门走了出去。
待他出门,昭佩便坐了起来,萧绎穿了一件往日的山崖海水织金常服,腰间系了昭佩曾拿去赌的那条犀带,步履矫健背影俊逸,似乎如往日每次离家一般。
只是,都是再也回不去的曾经。
巴彦公主索布德因要嫁入明元,萧绎一直以巴彦之礼谈议亲之事,国主查尔金便投桃报李给索布德公主改了个明元的名,称和曦公主。
第二日清早,西渭城里张灯结彩,萧绎出城十里亲迎前来和亲的和曦公主。
昨天下午的事,莲蓬和元娘多少也知道了,听闻城中处处唢呐鞭炮,便恨恨的道:“前些日子娘娘去城楼这些人还跪拜行礼,转头就要对这外来的公主百般献魅,真真无耻!娘娘还教他们如何种番薯,要我说,这些个忘恩负义的人都该饿死!”
昭佩淡淡一笑:“百姓如蝼蚁,但求安生活着,哪管是谁家坐在金銮殿,对他们来说,圣上娶亲也算是看场热闹罢了,何必置气。”
昭佩望了望气愤填膺的莲蓬和一张小脸也憋的通红的元娘,笑了笑,半开玩笑的说道,“我这安生日子过不了几天了,府里这会你们有看上的人我便给你们指婚,看你们都有个着落我便放心了。”
两人听昭佩语气里无限落寞,慌忙都跪下道:“奴婢绝对不离开娘娘!”
昭佩扶她们起来,“我最讨厌动不动跪呀跪的,元娘,你且吩咐厨房,中午我想吃燕窝粥,传话莫急着回来,盯着她们把燕窝的毛摘仔细了,圣上不在,这些人做事便是糊弄。”元娘福了一下便去了。
支开元娘,昭佩吩咐莲蓬道:“我出不了门,你将牡丹阁买的那些个契书都给小翘送去罢!”
莲蓬不解,问:“娘娘,过不了几日输赢便知分晓,为何将那么一大笔即将到手的银子送给小翘?”
昭佩笑骂:“你真是个愚的,我既出不去,才让小翘帮我收银子。”想了下又吩咐了一句:“明日再去罢,今日怕是不好出门子,我还有封信,一并给小翘捎过去。”
话说萧绎,虽然出城亲迎和曦公主,心里却是一直挂着昭佩。按照礼制,夜里需宴请送亲的使臣,萧绎又因昨日里昭佩那句话左右思忖有些不安,便抽了个闲去太后的如意宫,想让太后派个底细人去瞧瞧昭佩。
待萧绎去如意宫里的时候,竟然看见太上皇萧大白竟也在如意宫。因萧大白整日修道难得一见,略有些吃惊,还是规矩的行礼:“儿见过母后,父皇!”
萧大白哼了一声道:“今日怎有空来你母亲这里,那些使臣可安顿好了?你与那巴彦公主的婚事出不得一点差池,务必要处处小心才是!”
方太后急忙打圆场,“绎儿向来勤恳,不会出什么乱子,如今难得来一次,哪有你这样开口就撵人的?绎儿前来,必是有正经事。”
萧绎红了红脸,道:“回母后,也无甚十分要紧的事,只今日这和曦公主来,昭佩必定心里不爽利,儿今日无法抽身,想请母后指一身边的人,前去宽慰几句。”
方皇后笑道:“我儿果然是个仔细的。”又想了下道:“本应让冯姑姑去才妥,只绮年与昭佩年岁相当向来交好,想必更能说些体己话,等下便让绮年走一趟便是了。”
萧绎感激的说:“儿谢过母后!”方皇后道:“何必跟母后那般见外,这段时日不大见昭佩,我这心里头也颇为挂念。”
萧绎正欲告辞离去,听见萧大白冷声说道:“依着本王的意思,这徐昭佩性子乖张,高太傅的话说的也不无道理,就算本王不欲理会也多少传到耳朵里,如今这徐昭佩既是闹的满城风雨,不若依了她的意思,具休书便是!”
萧绎失色道:“父皇,此事是孩儿对不起昭佩,她心里有些愤懑之气也实属平常,还请父皇多多体谅。”
萧大白下了椅子,踱步道:“此举并非只为你,也为那徐昭佩好,你休了她,她仍是定国公嫡女,郡主封号仍在,本王再要你母后亲自为她选个良婿指婚,怎比不得在这宫里受你这般夹心气的好!”
作者有话要说: 够肥~~ 明天请假休息一天
☆、两美较量
萧绎听了这话心中似被针刺一般尖锐的疼了一下,但立刻下意识的回道:“儿不愿,昭佩乃是儿结发夫妻,儿定回劝会昭佩回心转意,若无他事,儿告退。”
萧绎转身离开,没听见萧大白在他身后一声叹息。
方太后唤过绮年,给她一副出宫的对牌道:“这些日子估计昭佩心里不爽快,你闲暇时多去陪她说说话,原先昭佩爱吃的点心让小厨房多做些带了去。”
绮年接过对牌,方太后又想了想又追了一句:“给昭佩说,这几日册封的宝册便会与她送去,哀家还能做这个主,让她宽心。”
第二日绮年带着宫里的点心和太后的传话来到太子府门口,方下轿便正好遇见一个穿了异域服装的娇俏姑娘带了三五个侍从在门房候着。
恰逢莲蓬皱着眉出来应承,看见绮年也到了,扫了眼那女子向绮年笑了下道:“王女官,今日府里来了贵客,不便接应,不若改日再来?”
绮年知道和曦公主昨日便到了,心里也估摸到了这姑娘的身份,也含着笑着将点心送过去:“无妨,我改日再来,劳烦姐姐将点心带进去便是了。”略寒暄了几句便上轿离去。
那女子望着绮年的轿子远去,走到莲蓬跟前用生硬的汉话放低了姿态道:“这位姑娘,那轿子是不是从宫里出来的?”
莲蓬笑了笑不回答,垂了眼道:“公主里面请。”
这和曦公主昨天到了宫里,提前来的使臣便将打听到的宫闱琐事和这几位宫里人的脾性一一说道。那使臣来的时日不短,也使了些银子,务必要让自家主子尽快知晓情况站稳脚跟。
这和曦公主听说了萧绎跟昭佩的事情,心里便有些不甘。草原之上男子只要够强壮,有足够的牛羊便可以随意养活尽可能多的妻子和孩子。哥哥察尔金虽然不喜女色,但是为了兼并部落和接受战利品,也养了差不多七八位妻子。她们之间各司其职,有负责内务的,有负责牛羊的,有负责照顾孩子的,并没有什么矛盾纠纷。
来明元之前和曦公主不仅学了这边的语言,哥哥还让那些来巴彦国干活的明元匠人尽可能多的来给她说了一些明元的风土人情,也知道明元这边家里三妻四妾多的是,和曦公主并不以为意。
直到昨日里和曦公主听使臣说萧绎原先只娶过一位妻子,并且后宫无人。这妻子最近与他似乎闹了些别扭,但萧绎依旧不近女色还处处示好。和曦公主这才震惊到了。
倘若后宫嫔妃如云,那没什么好怕的,但在有且只有一个的情况下,和曦顿时如临大敌。因此才有了今日拜访之事。
昭佩听到门房报说和曦公主求见,心里冷笑了下,顿时有种小三上门逼宫的感觉。但是输人不输阵,昭佩也没什么好怕的,便让莲蓬让她进来。
初见和曦公主,昭佩便觉得眼前一亮,是个明艳动人的姑娘,乌黑的秀发梳成无数细细长辫,在发顶挽了一个髻,余下的垂在腰间,发髻上环了一顶金色王冠,上面镶嵌了三颗夜明珠,边沿垂下一圈五彩琉璃珠,在黑色的发间闪耀。身穿紫色锦绣长袍,腰间垂下长长璎珞,脚下穿了一双及膝的黑色皮靴,嘴唇如蔷薇花瓣一般红艳,大大的眼睛波光流转,是个颇能抓住男人眼光的女子。
和曦公主今日盛装打扮也是为了一较搞下,上下打量一番昭佩,见昭佩穿的极其简单,发间一朵珊瑚珠花,身着碧衫,脸上绛唇一点,其余半点皆无,且十分清瘦,容貌中上,并无过人颜色,心里松快一些,便学着明元施了一礼道:“和曦见过姐姐“
昭佩笑的温和无害:“我爹何时给我生的这么个妹妹,我怎么不晓得?〃
和曦咬了下唇,眉间有些怒气,抬起脸来却已换上一副无辜的面孔,“我来之前听说过明元的礼仪,你先入门,当然要尊称一声姐姐。”和曦忽然着双眼道:“妹妹来之前十分紧张,听人说明元乃是礼仪之邦,妹妹特特前来求见,姐姐怎生待客?”
昭佩笑眯眯的望着和曦道,“既然喊我一声姐姐,妹妹怎那么见外?自坐便是了,何来待客一说?”
和曦楞在那里,不知道寻屋里哪里好坐下。昭佩见她尴尬暗自笑了下,自顾喝茶也不望她,撑到和曦面色涨红了这才扬眉懒懒的喊了一句:“莲蓬,看座奉茶。”莲蓬端了一张小几过来道:“公主请坐”。
几番回合和曦不是昭佩的对手,落了下风,和曦招手让随从呈上一物,双手端着恭敬的呈上来道:“妹妹初次登门,给姐姐带来了草原上的礼物,还请姐姐笑纳。”
莲蓬接过,递到昭佩面前,层层布揭开,竟然是一把匕首。刀鞘便镶宝石,刀柄弧度入手恰好可堪一握。抽刀出鞘,银光顿泄,刀上还刻了血槽。昭佩拿来仔细看了一下,抬手嗖的一下丢出,那匕首恰巧将和曦旁边桌上一梅瓶击碎,瓷瓶乍裂水迸出,溅了些在和曦面上,惊的和曦“啊”的一声尖叫,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莲蓬面不改色的将匕首取了回来再呈给昭佩,昭佩拿着匕首笑道:“失手了,妹妹莫怪,果真是好匕首,多谢妹妹了!”
和曦本是听闻明元女子柔弱,这才特特寻了这匕首想羞辱昭佩一番,没想自己却吃了这一惊,见昭佩面不改色笑容满面的道谢,心里一股愤恨之气发不出,坐下喝了口茶,呸的一声吐了出来,连那粉彩瓷的茶杯都甩在桌上道:“这是什么茶?苦的要死!”
昭佩道:“六安的瓜片是比不得草原上的奶茶香甜,只这确是你将来夫君的最爱,妹妹还是早些适应才是!”
和曦眼睛一转又生一计,将那茶杯又寻过来猛了几口道:“多谢姐姐提醒,既然将来咱们姐妹是一家人了,夫君有什么喜好还请姐姐提点,免得妹妹犯错。”
昭佩看着和曦那副娇滴滴的样子心里骂了一句:绿茶!婊。坐正了身子立刻堆了满面笑容道:“妹妹即便是不问,姐姐还是要与你说的,只圣上私~密之事,还是越少人听越好,妹妹摒退左右,姐姐与你细细说来。”
和曦听了喜出望外,挥手让侍从出去,昭佩看了下莲蓬道:“你也下去罢,把房门关好在门口好好守着。”莲蓬这才有些犹豫一下,应了一声退了出去,仔细的关好了门。
昭佩给和曦招手,“妹妹坐的近一些。”和曦欢欢喜喜的和昭佩并排在牡丹雕花床榻上坐着,昭佩拉住和曦的手道:“妹妹刚来许是听到些风言风语,说我善妒,圣上身边也不添些人,其实不然,我早盼着妹妹早些过门了,这样我也能松快一些。”昭佩眉尖微蹙,叹了口气道。
和曦见她神色忧愁,也跟着紧张起来,“姐姐何出此言?”
昭佩小声说道:“你可知太子为何鲜有侍妾,之前也是有过的,只不过不堪□□,忍不过去的便自杀了,还一个,因顶撞圣上,便被弓弦绞杀了。只我是他正妻,这才有三分脸面,但日子实在是难熬啊。”
和曦小脸吓的煞白道:“姐姐莫不是在说笑?”
昭佩怒道:“我好心与你讲这些,你怎说我在玩笑?!”说罢眼睛瞄了一下紧闭的门窗,这才小心翼翼的挽起胳膊,又将裙幅扯起,露出雪白的大~腿,伸过去给和曦看:“喏!妹妹自己看,我可有在玩笑?”
和曦打眼望去,昭佩露出的手臂和大腿上遍布青红紫印,几乎无一处好肉,竟是触目惊心。这伤痕正是前日里两人一番拼死亲密留下的,只和曦不知,更不知萧绎身上更惨,除了青紫还有昭佩划的血痕。面色愈发惨白,方才的三分相信变成了七分。
颤抖着声音问:“姐姐,这伤是怎么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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