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口袋里的小乌龟-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瘦子与暴君互相瞪视着,然后动作整齐地冷哼一声,把后脑勺亮给了对方。
  门被一脚踹开,威风凛凛叉腰而立大摆pose的流氓警察脸突然一歪,整个人趴到了门扇上——兔子把他拨拉开,走进房间。
  咱们钱导确实不善打理日常起居,但要是他这会子回来看到这比狗窝还脏乱差的场面,估计也要眼前一黑。
  而素有洁癖的小白兔被刺激得简直要哭出来:“文诺,你这只猪!”
  猪正蹲在堆积如山的旧报纸泡面碗快餐盒脏衣裤臭袜子当中打游戏,左右开弓连连敲击动作快如羊癫疯,听见有人指责他只是抬起脸来嘿嘿一笑,就又低下头去。
  郑直跟在飞快收理满地垃圾的兔子身后,左转右转无所事事像只不知所措的大型犬类,直到被可续一巴掌拍在脑门上:“去烧壶开水!看这剩饭都长毛了,猪你是有多久没吃东西了?”
  流氓警察畏兔如虎,赶忙应了跑去厨房。
  兔子在垃圾堆里杀出一条路来到猪身边,探头去看他打的什么游戏能这么入迷,却意外地发现屏幕上人物已经遍体鳞伤生命力危在旦夕,再往操控者脸上一看:不得了!
  “怎么啦,饿得太难受吗?”
  这一刻,可续完全忘了平日里对这小子莫名的厌恶,想也不想就伸出胳膊将那个乱发蓬蓬的脑袋搂在怀中,却是无论如何也想不出是什么能让冰山融化成水。
  是在这一刻,文诺才真正意识到,吴鸣不会回来了。那个会不由分说关掉他笔记本电源的吴鸣,那个会威胁他把饭菜全吃掉不然就打PP的吴鸣,那个会在他冒傻气时温柔地拥他入怀的吴鸣,那个会一边埋怨他的懒惰一边为他做所有事情的吴鸣,那个会因为他不爱惜身体而发脾气的吴鸣,再也不会回来了。左手边,将是永远空虚的一个位置。
  可续慌乱中带着些许无奈的抚慰让文诺觉得羞耻,没日没夜的游戏像过期麻药般失去了效力,所有神经感觉从未如此敏锐,是暴露在外的伤口,血淋淋无处隐藏。
  “哭哭笑笑,小狗撒尿?”
  兔子回头,正看见流氓警察的满脸疑惑,恶狠狠地呵斥:“没你的事,回厨房去!”
  郑直还没来得及反应,文诺已经挣脱了可续的手臂,沙哑着喉咙连连道歉,跌跌撞撞逃进了卧房里,反锁上门再也不肯出来。
  最初听到舅舅所转告的吴鸣叫他不要再与之联系的话时,文诺以为只是对方一时气愤,过些日子好好陪个不是,他那一向心软的鸣哥自然会回转过来。
  事实证明了那想法是多么的幼稚可笑。
  是爱情让人变傻,还是他在潜意识里想欺骗自己,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结局已经注定,吴鸣注定会离开,没有偷拍的事,也会有其他事情发生。
  曾经的温存热爱,已经变成了扎在心头的一根根尖刺,痛不可当,却剔之不去。记忆的碎片里甜蜜每多一点,如今的痛楚就更深一分。
  热带季风吹过山口,那一片绿浓得刺目。
  肤色黧黑的本地人围成一圈看热闹,还有借机叫卖饭团和烤虾的小贩,片场闹哄哄的一片混乱。
  这场是武戏。虽然张大导演事前千叮咛万嘱咐,拍到第三条的时候吴鸣还是被对手戏演员给刮破了手肘,所幸只是浅表伤。
  但正值当地最热时节,伤口很容易感染。张导与姜总舵主是多年死党,哪能让老友的准女婿冒这风险?当下就命令他立马回宾馆去包扎休息。
  吴鸣抗议无效,被强行送返剧组住地,左膀子被结结实实包成白色元宝状,关在了房间里。
  新晋演技派明星吴大帅哥苦笑一声,在床边坐下来,又一次后悔公开承认与姜家大小姐的恋情。这高枝高到了云端,对于只想踏踏实实演戏的他来说未必见得是好事。剧组上下对他的态度都客气到生分,其后所掩盖的,却是对他能力的轻视。就连金像奖的最佳男配,也有人认为与姜总舵主有关。
  这未尝不是另一种意义上的不公平。无奈吴鸣连辩解都无从辩起。要他怎么说,难道直截了当说自己演得很好,得奖是实至名归?
  一阵铃声轻柔响起。
  吴鸣微微皱眉。不知道女耸遣皇嵌颊庋康灿幸坏慊幔家ぴ谝黄穑舴挚┦比眨敲扛袅叫∈本鸵乙煌ǖ缁爸啵坪醪惶侥杏焉艟突嵴也蛔呕昶撬凇
  看姜律师素日里精明干练的模样,还以为她非比寻常。原来骨子里也还是个柔弱小女子。
  “喂,是我。”虽然有腹诽,吴鸣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温和。
  “你…还好吗?”
  全身上下十万根汗毛根根倒竖!吴鸣的声线都变了:“小诺?”
  文诺鼻音很重,不知是国际长途还是他又感冒了的关系:“嗯,其实,没什么事,就是突然想给你打电话——”
  很久以前,文诺到音乐学院就学的第一个星期,就曾经打过这样莫名其妙的电话,一样的口不对心辞不达意,那颗少年敏感害羞的心却已纤毫毕露。
  吴鸣深深吸气,正要开口,那边却忽然慌乱起来:“对不起,你别生气,以后我不会再这样了。”
  信号被截断了。话筒里传来的“嘟嘟”声令吴鸣周身无力,连手机什么时候掉落在地都不知道。
  窗外,遥远的天际,浓黑的积雨云正在聚集,酝酿着一场即将到来的风暴。
  “美人,找我有事?”陈婷婷气喘吁吁,一屁股坐在长椅上,对服务生点了点头,“一杯卡布奇诺谢谢。”
  最近几年老天爷忙得很,就省略了春天,直接从冬跳到了夏。在这冬末夏初的街头,满眼红男绿女花枝招展的煞是好看。
  行人脚步匆匆,没有人注意到坐在遮阳伞下的这两个女孩。
  “李树生干那些事,是你授意的吧?”
  姜力琪声音不大,却震得陈婷婷跳了起来:“什么意思?好像我害了你?”
  “这么说你还是一片好心?”
  “我当然是——”陈婷婷说到一半叹口气,“不这么逼一下,吴鸣那小子能这么快跟你确定关系?”
  姜律师冷笑一声,拿勺子搅拌着杯子里的液体,专注地看着上面的泡沫,好半天才又说:“那你挑拨rise乐队跟文诺敌对又是出于什么目的?”
  陈婷婷仰头一笑,将长卷发拨到肩后:“巧合而已。那个李记者到哪都带着录音笔,有这么个材料,为什么不利用?”斜飞入鬓的眉梢眼角带着妖气,定定地看着女友,“姜美人,不要太圣母了,记住,文诺是你情敌。而且从他的历史记录来看,也是一个不择手段的家伙。”
  姜力琪靠在自己手肘上,满脸疲惫:“事实真相是什么,我们永远无法确定。”
  “你当律师当出毛病来了。”陈婷婷下结论道,灌下一杯咖啡,拿起手袋,“我下午还要接受一家杂志社采访,不陪你了,以后再聊。”
  看着那个妖娆的背影,姜力琪苦笑着摇摇头。
  结过帐,她抬起手腕看看手表,不由一惊:跟客户约好了的时间已经到了!
  从街角慢慢拐过来的出租车司机看到了那个招手的高个子女孩,正放慢了速度准备打转向灯靠边停车时,却见那个黑色的身影晃了一下,斜斜地飞了出去。
  事后他对处理事故的交警说:“嗄小姑娘就好像一只蝴蝶一样飞出去脱,看电影一样。”
  交警叔叔一瞪眼:“什么一只蝴蝶两只蝴蝶?撞她的摩托车是什么牌子,车手什么样子看清了吗?”
  司机摇头:“当时太快了,我都来不及反应,那摩托嗖地一下就过去了。”
  交警叔叔与旁边同事交换了一个眼神,将笔录交给司机签字,同事站起来,开始打电话:“申队?是,我们仔细问过了………没有,暂时还没有线索……好的,我们会继续查。”收起电话,长吁一口气,“申队说无论如何要把那摩托车手找出来。”
  “为啥?”出租车司机很好奇,“那小姑娘不是没啥大碍嘛?摩托车这种东西本来就是危险品,马路上哪天不磕磕碰碰的?”
  交警叔叔很和蔼地指着门:“你好走了。”把多事的司机目送出去,他回头问同事,“为啥?”
  同事耸耸肩:“有人认为这不是一起普通的车祸,可能是谋杀未遂。”
  交警叔叔“哦”了一声,兴致高涨:“受伤的那姑娘好像是个律师,办案的时候得罪了人吧?”
  “你out了!”同事蔑视他,“重点是那姑娘还是姜大平的女儿、吴鸣的女朋友!”
  “吴鸣?”交警叔叔想了想,“哦,那家伙呀,我外甥女最想嫁的那个演员!怎么,又是影迷干的?”
  穿着黑色风衣的男子一阵风般冲进病房,径直走到病床边,看着安静地靠坐在床头的女孩,长吁一口气。
  “都跟你说了没什么要紧。”女孩埋怨着,眼里却带着笑,“你才下飞机一定累了,早点回去休息吧。”
  “嗯。”吴鸣嘴里答应,却在床头椅子上坐了下来,拿起旁边水果篮里一只蜜橘开始剥。
  姜力琪见状,也就不再口是心非劝他走。其实,有男人陪伴,就算他一句话不说,也能让人感到无比安心。
  沉默中,有水滴的声音从吴鸣衣袋里传出。
  女孩一惊:“那个骚扰短信的来源还没查到吗?”
  吴鸣脸色沉郁地掏出手机看着:“隔了一段时间没发,我还以为那家伙收手了。”
  姜力琪轻轻叹气:“其实知道你电话号码的人很有限,真要查的话,应该不是那么难吧。”她仔细打量着男人低垂的脸,那光洁的额头、挺直的鼻梁、温柔的唇形,一颦一笑,依然似初见时分,牵动着她的每一次心跳。
  只是,再美的瑰宝,不是你的,终究不能强求。
  “吴鸣。”
  “嗯?”正看着手机屏幕发呆的男人抬起头,黑色眸子里盛满醉人的温柔。
  那种心跳快到几乎窒息的感觉又来了。姜大小姐挣扎了一拢潘党龌袄矗“我怀疑獯蜗魑业娜耍褪欠⒍绦鸥愕娜恕!
  不要再掩耳盗铃了,把那个人揪出来吧。不然,早晚他会害死你的。
  吴鸣有些愣怔,过了两秒钟,才将手机屏幕上显示的已接来电揿掉,露出一个惯常的微笑:“怎么啦,听你的口气,已经有怀疑对象了?”
  姜力琪叹气:“是警方告诉我的。其实,你知道他是谁对不对?”
  黑夜无声地降临,城市中灯火如流星璀璨。西城区后街的酒吧里,客流正渐渐走向最高峰。
  如果,这个世界上有什么能麻痹灵魂拂去伤痛,也就是酒精能勉强担当这个角色了。虽然酒醒后,该痛的地方还在痛,不该痛的地方也痛了起来。
  灯光昏暗,却挡不住寻找猎物的眼睛。
  在“素问”做酒保的时间长了,小音只要一搭眼,就能判断出哪个是猎人哪个是猎物。
  那个肤色白得耀眼的黑衣年轻人甫一进门,小音的心里就是“咯噔”一下,太明显的目标了。
  那个年轻人显然是有心事,根本没发现落在身上的各色目光,要了瓶度数很高的俄国产白酒就独自坐到角落里去了。
  以小音的判断,至少有五六只不怀好意的猛兽伺伏在那只小兽周围,静静等待时机。
  他们在等待年轻人喝醉。看他的样子,多半是失恋了。这种情况下喝闷酒,醉倒的速度要比正常人快好几倍。
  酒保一边应付着络绎不绝的顾客,一边有一搭无一搭地看着那个年轻人,有些好奇地猜想着他什么时候会倒下。
  年轻人酒量比小音预计的大很多,看似瘦削文弱,却几乎一个人干光了整瓶白酒。
  结伴而行的豺狼要比单个的胆大许多。一直坐在那年轻人右侧交头接耳的两个人开始按捺不住了。
  这两位小音认识,也算是“素问”的老顾客了,好像是附近写字楼的金领一族,永远衣冠楚楚头发上打了过多定型剂,小音心里管他们叫“油头”。
  油头一号站起来,厚着脸皮坐到年轻人身边,凑上去询问着什么。无非是你好漂亮呀让我请你喝一杯吧之类的搭讪套话。
  年轻人的反应出乎所有人意料。没等油头一号将泡仔蜜语说完,他已经站了起来,就手将酒瓶在桌角上一磕,玻璃碎片四溅,尖利的瓶底笔直对准油头一号的脖子!
  油头一号吓得差点尿裤子,结结巴巴字不成句抖得像风中破布。油头二号见同伴身处危难,立马来了个脚底抹油,溜出门前很义气地嚷了一声“快报警啊!”
  整个酒吧内登时大乱。唯恐天下不乱的在呐喊叫好,胆小的在哭爹喊娘,无赖的偷偷摸摸往门口挤想趁机逃帐,被经验丰富的保安给截住好一通扯皮。
  场面乱成了一锅粥。
  轻易不露面的老板严大头堆起了满脸褶子,走到剑拔弩张俨然在拍动作片的两人之间:“那个,咱有话好说,先把这个……放下成不?”
  “不放!”年轻人眼都不眨,一口回绝了严大头的建议。
  严老板笑得越发尴尬虚假:“可是,您二位这么一来,我这生意还怎么做?再说,警察——”
  “让他们来抓我好了!反正我罪大恶极!”
  “这、这是怎么话说的?”严大头的头眼瞅着又大了一圈,“斗斗气儿也就罢了,犯得着开这种玩笑吗?”
  “小诺。”
  人丛中忽然有人叫了一声。
  虽然外表看起来无甚异状,这个叫小诺的年轻人显然醉得不轻,因为在被人招呼后,他居然将破酒瓶对准了那个叫他名字的人!
  “你敢跟踪我?”
  破损的瓶底径直朝那高大男子的脸上插去,引起人群一阵惊呼。
  高大男子显然早有准备,侧身避开锋芒,众人眼花缭乱之际,已是酒瓶脱手文人在怀,微笑着环顾致意:“不好意思我表弟最近失恋心情不好,打扰大家了。”转头吩咐旁边的瘦小男子,“东俊,你来跟老板商量赔偿事宜,我先带小诺回家。”
  酒意上涌,小诺连眼睛都睁不开了,却还要张牙舞爪乱挠一气:“不回家不回家!舅舅会打死我的!”
  男人攥住他双腕,语调温柔:“好的好的,不回家。”一边探手向下,抱住他的大腿,将人整个掮上肩头,向门外走去。
  严大头看着背影赞叹:“高手啊!”
  “我想起来了!”小音从吧台里出来,一惊一乍,“他是靳成深,那个大明星!”
  大头努力瞪大眯缝眼:“真的?”
  李东俊没好气地哼一声,从口袋里掏出支票簿:“煮的!说吧,需要赔多少钱?”
  

  ☆、第四十章

  公元九一五年。没有风的午后,柳树的枝叶纹丝不动,空气又闷又湿,简直拧得出水来。
  梁王缓步走向回龙院的后宅,踏过石子铺成的小径,穿过回廊,对一路诚惶诚恐弯腰施礼的卫兵内侍仆从们视而不见。
  推门的一刹那,天空中厚厚的云层里滚过一阵沉闷的雷声,听起来像在密闭的铅皮桶里放了串炮仗。
  雷声轰隆,那个正站在窗边发呆的人应该听不见门开的响动,却不知是怎样的本能,让他蓦然回首,深黑色的眼眸中,清清楚楚映着梁王的影子。
  “你——可续呢,他没事吧?”
  那张俊逸的脸如同雕像一般毫无表情:“他死了。”
  “什么?你胡说!”被震惊与愤怒冲昏了头,文诺想都没想,一把揪住梁王衣领,“怎么可能?昨晚他还好好的!”
  男人的眼神复杂至极,分不清其中忿恨悲悯怨怼怜惜各占据几分。
  看着这样的眼神,文诺不得不面对现实,攥在男人衣领上的手无力地垂落下来:“怎么会这样?他脾气那么好,谁会恨他到这个程度?”
  “够了!”成深的怒吼如炸雷一般沉闷响起,恶狠狠一记耳光扇过去,“你还装!当我是傻子吗?”
  梁王盛怒之下没控制好力度,文诺被扇得跌倒在地,皙白的脸颊上清清楚楚印着五个指印,呆楞着半天没吭声。
  分明心底在抽搐着痛,成深的语气却是连自己都讶异的冰冷:“御医检验过了,可续中的是‘紫玉’之毒,无色无味,服后能使人神智昏迷却还保有活动力,你是想对他做什么吧?可惜你太心急了,用量太大!”
  “我没有。”
  “什么?”成深弯腰,伸手捉住文诺手腕,“看着我!再说一遍!!”
  文诺抬起脸,直视着对方:“我没对他下毒!我根本就不知道他在这儿!是你的侍卫,一个叫梅粲梓的人说你在等我,带我过来的!”
  那双英气逼人的眼睛眯了起来,其中射出的目光令人看了不寒而栗:“我的侍卫里,没有叫梅粲梓的人。”
  “不,不可能!”冰凉的汗水湿透了衣裳,文诺忽然意识到自己是跌入了怎样一个可怕的陷阱,“成深你听我解释——”
  成深摇头,神色里带着厌恶,对文诺的,也是对自己的:“我怎么就会相信你是真心要回到我身边!其实,你一直没有原谅我父亲的所作所为,对不对?我和陌月之间有了孩子这一点你也一直耿耿于怀,对不对?你回来,只不过是为了能更好地报复我,对不对?你一向很能忍,所以才等到现在,我对你毫无戒心了才发作,对不对?”
  他每发出一问,文诺脸上的血色就褪去几分,直到脸色惨白如纸。
  攥在腕上的手掌愈收愈紧,连腕骨都几乎要被捏碎。文诺咬了咬牙,强迫自己不动不出声,只死死盯着眼前男人那张完美无瑕的俊脸,像要把它刻进心底般贪婪。
  得不到回应,成深当然不能甘心:“说啊,是不是这样?”
  “耿耿于怀的,是你吧。”文诺终于开口,语调平静温柔得让成深心底一悸,“被先王赶出宫后,如果不是运气好,我早死过几回了。这期间,你在哪里?”
  梁王愣在原地,喃喃自语:“我在哪里?我在到处找你啊!谁能料到你会躲到吴鸣那儿去?”忽然想到什么,他的表情又有些狰狞起来,“你和那位吴大将军之间的事,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罢了,你居然还有脸来质问我?”
  文诺终于生气了,试图挣脱牢牢卡在腕上的束缚:“你什么意思?我和鸣哥之间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成深冷笑一声,手下暗暗加力:“有什么事你自己心里清楚!要不然他堂堂的楚国大将军,凭什么要冒死相救梁国一平民百姓?犯得上吗?”酸水咕嘟咕嘟冒上来,方才那股子怒气又一次冲上脑门,“那么长时间朝夕相对,难道他吴鸣是圣人不成!”
  “你!你混蛋!”
  觉察到文诺挣扎的力量在加大,成深干脆一个鱼跃,重重压了上去:“我混蛋?为了爱你我背叛了所有,到头来就落得一个混蛋的下场?文诺,你很对得起我!”
  身下疯狂的挣扎突然停止,短暂的沉默后,文诺沙哑着喉咙道:“也许你是不该爱我。”
  “看着我!”成深气得眼冒金星,一把掰过文诺下颌,强迫他的脸对着自己,“你再说一遍?”
  男人天生的威严至上而下,压得人透不过气来。文诺却倔强地扭开脸:“觉得不值得就放手,我又没求你爱我!”
  在这种时候挑战男人的耐性显然是一个错误的选择。
  “那就当是我犯浑好了!是!爱上你是我活该,行了吧?”
  双腿被男人粗暴地用膝盖分开,文诺似乎这才意识到即将发生的事,惊惶地试图反抗,双腕却被牢牢卡住,动弹不得。
  成深不知从何处变出根牛筋来,三下五除二将他缚在沉重的书桌脚上,然后除去两人均已被汗湿透的衣衫,双掌熟练地抚过他的大腿内侧穿过下腹停留在胸口,猝不及防间已狠狠掐住了那两粒细小而坚硬的□□,粗硬的指甲竟硬生生在雪白的肌肤上划出两道血痕!
  伴随着充斥了整个房间的幽蓝色亮光,一声炸雷在屋顶正上方轰响,仿佛就在耳畔。
  因为幼年时未能及时医治耳疾的缘故,文诺的听力一向不太好。但在这一刻,成深低沉浑厚的嗓音犹如篆刻刀,将字字句句铭刻进了他脑中:“如果不能爱,那么,从现在起,让我恨你吧!”
  望着檐畔倾泻如注的雨帘,男人俊美的眼中不知不觉现出一丝忧郁。白衣轻袍之下,是修长而结实的躯体,看似温软,却蕴含着力量。
  只是,这力量最想要保护的人,如今却杳无音信。
  “大将军。”
  不知过了多久,身后传来一个隐含着不满的声音。
  吴鸣将手中又一次通告寻查失败的情报书揉碎,悄然塞入袖口,转身微微一躬:“陛下。”
  娃娃脸楚王紧皱着眉头,看上去老成了些许:“你这些日子魂不守舍的,究竟是为什么?”
  吴大将军淡淡答道:“没什么,在下的一点私事罢了,不劳陛下费心。”
  勉强睁开黏滞的眼皮,只见一张脸正对着自己,鼻尖都快挨上了,可续不由一声惊叫。
  “哇——”那张脸的主人叫得比他还大声,“喂,你醒了也不打个招呼,不知道人吓人是要吓死人的吗?”
  可续慢慢坐起身,有些茫然:“郑道长?你怎么在这儿?”
  郑道长拿手指划了个圈:“你该问的是,‘我’怎么在这儿?”
  顺着他指的方向,可续赫然发现竟是置身于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当中。这是怎么回事?明明是与夫人对酌了两杯之后在自己府里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