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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耽美]落跑新郎带球跑-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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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喜开口说,“阿姨,这话差了,这仪式也没完成,结婚证也没扯,无论从哪方面看,你女儿和我弟弟并没有结成正式夫妻。”伸手制止陶丽音的控诉,余喜冷静说,“现在你女儿怀孕,这个孩子生不生在于你,如果这个孩子是我弟弟的,我们余家会负责。”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难道我女儿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你弟弟的。不是你弟弟的还能是谁的!在和你弟弟之前,我女儿也是千娇万宠长大的清白姑娘。”陶丽音立即火冒三丈的说,“余先生,你看看你儿子,这样说话像样吗?”
余中丞拍拍儿子的肩,“你不要这么急,有话好好说。”
余喜点头,继续对陶丽音说,“阿姨,其实你也知道,这场婚礼很仓促,如今我弟弟也不知所踪,按照我们家的规矩,除非是我弟弟回来说还要娶你女儿,要不然这桩婚事就不成立了。这孩子如果是我弟弟的,你女儿可以选择生下他,我们会负责,也会给一笔费用给你女儿,如果你女儿不想生,打掉也可以,我们照样会给一笔费用。具体细节,阿姨你哪天有空可以到我办公室来详谈。”
“你们这是仗势欺人~~不把别人家的孩子当人啊!”陶丽音被余喜的气势镇住,郭爸爸在一旁气的哆嗦说。
“郭小姐已经醒来了,不如听听郭小姐怎么说。”余喜眼尖的发现郭汜仪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睁开了眼睛。
郭汜仪看着余喜,这个俊朗的男人有着一双洞察世事的眼睛,郭汜仪藏在被子下的手紧紧握住,然后她听到自己说。“这个孩子是余庆的,我可以不嫁进余家,但我要生下这个孩子。”
☆、逃婚(三)
尹思贤吧嗒吧嗒的走回来的时候,余庆已经把茶几摆的满满的,举着筷子垂涎欲滴,不过还是等着他回来了才开餐。余庆等他坐下递给他筷子,迫不及待的开吃起来。
尹思贤举着筷子目瞪口呆的看着余庆以秋风卷落叶的速度消灭着桌上的食物,“你这是多久没吃饭了?”
“最近不知道怎么了,要不就是没胃口,要不就是饿的能吃下一头牛。”余庆说。连吃了十个饺子才慢下来,可以慢慢的享受美食。
“说的跟女人怀孕似的。”尹思贤说,“楼上那户人家说了下午三点之前搬完,我请了家政公司的人过来帮你搞卫生,今晚上你就能住上去了,只是没什么东西,你待会要出去买点日常用品。”
“我不想出去。”余庆说。
“你也别想我出去帮你买。”尹思贤说。
“师兄,你有多久没出去晒太阳了?”余庆问,尹思贤面色苍白,胡子拉碴,哪里还有半分当年的风采。
“天天晒着呢,我那阳台当西晒,每天下午我都背一小板凳在那坐着进行光合作用呢。”尹思贤不以为意的说。
余庆呲笑,两人默默的快速的消灭着桌上的食物,饺子(搞定),海鲜烩饭(搞定),汉堡包套餐(搞定),干炒牛河(搞定),烧鹅(搞定),大瓶可乐(搞定)。
尹思贤摊在沙发上抚摸着肚子,“你这吃饭的习惯还和从前一样,乱七八糟的混在一起吃,哎呦不行了,我得去找几片消食片来吃。”
余庆把满桌狼藉扫在一个大袋子里装好,拎到门口去,“这才哪到哪,失误了,没买水果上来,师兄,你这有外卖水果的电话吗?”
“滚。”尹思贤说。
“师兄,你拿台电脑给我,我要去买东西。”余庆说。
“师兄?”余庆喊。
“师兄已死,有事烧香。”尹思贤有气无力的说。
“不行了,撑的我要睡觉了,我十二点半还有活动,你帮我去顶一下,一直在挂机呢,你直接去玩就是。”尹思贤说。
“可是师兄,这个游戏我没玩过啊,喂喂,师兄你先别睡啊?”余庆无语的看着三秒就睡的尹思贤,“这不是已经撑死了的节奏吧。”
从医院出来,余喜载着余中丞回家,家里还有三个女人等着问结果呢。
“儿子啊,你知不知道你弟弟去哪儿了?”余中丞想了半天还是问余喜说。
“不知道,我要是知道我早就把他拎出来了,让他这么不省心给我惹事。”余喜面无表情的说。
“那你知不知道你弟弟为什么要逃婚啊?”余中丞问。
“大概知道一点,但是不确定。”余喜说。
车子到家了,在进车库的时候,余中丞压低了声音问了一句,“儿子啊,你弟弟是不是也是一个同性恋啊?”
“什么?”余喜问。卷闸门落下的杂音让他听的不是很清楚。
“没事,你想好怎么和你外婆说了吗?”余中丞说,他还是胆小了,不说出来他就当不知道,他有两个儿子,大儿子喜欢男人,小儿子也喜欢男人,这个打击太大了。余中丞开始祈祷,郭汜仪肚子里的孩子真的是余庆的。
余李芬芳女士被她母亲教训了一顿,这会正坐在沙发的另一端委屈,余贺坐在外婆身边卖萌耍乖。见爸爸和大哥回来了,就站起来迎人,佣人上了茶点,外婆和余李芬芳都看着余喜。
“郭汜仪怀孕了。”余喜说。“她说这个孩子是小庆的。”
“呀——”余李芬芳捂着嘴站起来,“我有孙子啊,哎呦,我终于有孙子了。”余李芬芳很兴奋,立即就想打包去医院看孙子去。
“不可能。”外婆皱着眉说,“小庆不是一个随便把女孩子肚子弄大的孩子。”
“妈,时代不一样了,现在的小年轻,感情一上来,什么事都做的出,未婚先孕什么的不要太多。”余李芬芳说。“小庆也是,这孩子都造出来了,也不知道他跑什么?”
“知道怀了几个月了吗?”余贺说,“毕竟他们从认识到结婚也没用多长时间,二哥那样的人应该不会才认识就和人上床。”
“余贺,你个姑娘家家,没嫁人的,怎么好意思张口闭口怀孕上床的,羞不羞?”余李芬芳惊叫着说着余贺。
余贺老实的做一个闭紧嘴巴的动作,余喜说,“她想把孩子生下来。”
“生下来就生下来,家里也不缺一个人的饭菜钱,只是大人不能进门。”外婆说,“不管她生不生,都要给人家一点补偿。”
“知道了外婆。”余喜说。“细节我让她母亲到我公司来和我谈。”
外婆点头,又对余李芬芳说,“还有你,芬芳,以后和那女人相处的时候要注意度,你不要替小庆许下任何诺言来。”
“妈,这样子对那人家姑娘不公平。”余李芬芳说。
“你儿子重要还是别人家姑娘重要。”外婆生气的说,“这事如果小庆回来了另说,如果他不回来了,我跟你没完。”
“他怎么会不回来,这是他的家啊!”余李芬芳女士问道,她不明白,为什么小庆一声不吭走了,自己的母亲会那么责怪自己。这桩婚事是她撮合的,可是小庆也没说反对,问他的时候他说好,结果到日子却玩失踪,害的自己里外不是人。
“你还是不明白。”外婆皱眉说,但是她也不会当着她一双成年的儿女面前教训她。
“外婆,小庆没事的,他大概是有些心结,出外散散心,心结解了就回来了。”余喜说。从裤袋里摸出一张纸来,“这是小庆给我留的纸条。”
四人传阅一下纸条,纸上寥寥几笔,只说了抱歉,麻烦大哥收拾残局,归期未定,勿念。外婆有点伤感,“这个狠心的孩子。”
外婆对余喜说,“小庆信赖你这个大哥,你多找找他,就算找到不去打扰他也行,让外婆知道小庆在哪里,过的好不好,好不好?”
余喜点头,“我会的,外婆,你放宽心,小庆不会做傻事的。”余喜宽慰着外婆。
“大卫,你今天在家吃晚饭吧!”余李芬芳见余喜搀扶着外婆送她回房便问道。
“不了,我还有事,待会就走。”余喜头也不回的说。
余李芬芳有点怔愣,突然就抹起眼泪来,“我这个做妈的是有多讨人厌,一个一个的都把我当阶级仇人。”
余贺见她妈开始无差别控诉了,朝她爸爸投一个保重的眼色,偷偷的溜到楼上去了。
“好了,别哭了,让外人看笑话了。”余中丞无奈的劝说道。
“别人看笑话还看少了,我怎么这么命苦,拼死拼活生下三个孩子,没一个和我贴心的,我妈也不心疼我,你也不站在我这边。”余李芬芳哭诉道。
“我怎么不站在你这边了。”余中丞无奈的说,看样子这哭是一下子止不住了,余中丞只能先哄着她回卧室哭去。
余喜搀着外婆在她卧室的小沙发上坐好,外婆握住他的手,“大孙啊~你还怪你妈呢?”
“没有。外婆你要不要吃点东西,我让厨房给你送些茶点过来?”余喜故左右而言。
“大孙啊,你别和你妈一般见识,你知道她的,有口无心。虽然有时候说话让人不喜欢,但她的心肠没那么坏。”外婆说。
“我知道的,外婆,我没有和妈生气,我是真的有事,趁着时间还短,我好去查一下小庆往哪个方向去了。”余喜说。
“没生气就好。”外婆有点疲倦的叹气道,“要不我让你妈跟你那位助理道个歉?”
“不用,外婆,他也没有生妈的气。”余喜说,“外婆,你好好休息就是,儿孙自有儿孙福,哪能让你操心一辈子呀。”
“哎,养儿一百岁,长忧九十九。算了,只要你不怪你妈就是了。”外婆说。
“外婆,我会是个孝顺的人,小庆也是,小贺也是,你不用担心。”余喜说。
“我知道,你们都是好孩子。”外婆拍拍余喜的手。
蔡助理拿着整理来的资料匆匆的往总经理办公室赶,虽然只有薄薄的一张纸,蔡助理却觉得有千斤重,待会会面对什么,他心里没底。
到总经理室门口,外面坐着的秘书小姐给蔡助理一个自求多福的暗号,蔡助理平息一下紧张的心跳,敲门。
“进来。”
蔡助理推门进去,往常看见的都是在办公桌前奋力办公的容胜岳,今天看到的容胜岳,坐在玻璃墙前,眼睛看着下方,神色不定。
“容总。”蔡助理低声喊道,工作狂竟然不工作了,事件大条了,警告,十级警告,这不是容总和他的小情人在闹矛盾,很可能是小情人撂了容总的担子。
“什么情况?”容胜岳问。
“余少没有在医院。”蔡助理突然不敢说后面的消息了。
“那他人在哪里?”容胜岳见蔡助理突然不说话,就问道。
“没人知道余少去了哪里,余家的消息传出来,余少可能是逃婚了。”蔡助理小心翼翼的说。
“逃婚?”容胜岳竟然是笑起来,“还真是他能做出来的浪漫事。”容胜岳心情不错,虽然他没阻止余庆娶亲,但是他自己愿意不娶,容胜岳还是很高兴的。虽然打算是彼此都形婚,但看到余庆身边站着一个女人,还是让他很不爽。他果然很爱我。容胜岳得意的想。“去找找他的踪迹,等他玩够了我去接他回来。”容胜岳交代说。
“是。”蔡助理松一口气,准备出去,“那个女人是什么毛病?怎么那么寸的就晕倒了?”容胜岳问道。
蔡助理整个都僵直了,容胜岳回头看他,奇怪的眼神问他为什么不说。
蔡助理豆大的汗珠从额间析出,他用极力克制住颤抖的声音说,“郭小姐怀孕了,说是余少的,郭小姐准备把这个孩子生下来。”
蔡助理三生有幸的看到容胜岳变脸的全过程,蔡助理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出办公室的,这种感觉太恐怖,蔡助理只想以后都不要遇上的好,要不然非得少活几年。
秘书小姐端杯水给蔡助理,小声的问里面什么情况,蔡助理只会摇头,秘书小姐担忧的说,“可是刚才太太打电话过来,让总经理回家吃饭,我怎么进去禀告啊。”
“你还想着进去?别进去,为了你的小命着想,你不帮太太传达这个消息不会有什么大事,你要传达了就出大事了。”蔡助理好心的提醒道。
秘书小姐将信将疑,“可是,万一太太吹枕头风怎么办?”
“砰——”“砰——”“砰——”接二连三的巨响从办公室里传来,把秘书小姐吓的跳起来,这下子再也不敢提进去汇报的事了。
蔡助理叹气,这脾气发出来也好!只是可想而知,未来的日子要不好过了。蔡助理淡定的打电话叫保洁随时待命。
想了想,还是打个电话去金叉局,先让他们留意一下余少的行踪。
☆、逃婚(四)
余喜去了一趟金叉局,又约了一个私家征信在咖啡馆见面,回家的时候已经华灯初上。一打开门,昏黄温暖的玄关灯,和扑面而来的食物香气。余喜这才觉得肚饿,想起自己一天忙碌都没吃什么东西。
穿着家居服的爱人听到声音迎上来,“回来了,饿不饿?”
“回到家才知道饿了。”余喜扯扯嘴角,“中饭都没吃,就刚才喝了一杯咖啡。”
居家的梁若谷没带眼睛,整个气质和带上眼睛时差别很大,没有眼睛遮挡的杏仁眼,看起来少了几分精明,多了几分娇憨。梁若谷把余喜脱下来的西装挂好,“怎么没在家里吃饭吗?喝咖啡的时候也该叫点点心吃呀,这样会把人饿坏的。”
“知道你在家做好吃,所以在外面饿一顿也没关系。”余喜笑说,偏头在梁若谷嘴上偷亲一下。梁若谷推他,“快去洗手,吃饭了。”
余喜洗了手到餐桌边坐好,梁若谷已经盛了一碗汤放在他的位置上,炸带鱼段,土豆烧肉,小炒牛肉,地三鲜,清炒小白菜,一小瓦罐淮山排骨汤,装菜的碟子不是很大,足够两个男人吃的丰富,又不会浪费。
“你也还没吃?”余喜问,“下回我七点没回来,你就自己先吃,不要等我。别饿坏了。”
“我中午吃了饭的,再说了一个人吃饭也没什么意思。”梁若谷说。
“你这么依赖我可怎么办哦。”余喜笑说,“干脆把你变小,放在我的口袋里,到哪儿都带着走。”
“这是你依赖我还是我依赖你啊。”梁若谷说,“吃点蔬菜。”
余喜嫌弃似的夹起一小块小白菜,嚼也不嚼,直接吞下去了。
饭后两人坐在沙发上,余喜拿着梁若谷没事在家手写的分析,关于余庆可能去的哪几个地方。作为余喜的特助多年,梁若谷对余喜的家人也有不少了解。
“外婆怎么说?”梁若谷问,他已经知道郭汜仪怀孕了,而且声称是余庆的孩子。
“她随意,余家也不是养不起一个孩子。”余喜说。
“那你吗呢?”梁若谷问。
“她很高兴可以抱孙子吧,估计她会乐意拎着补品去医院看那个女人。”余喜说。
“也是她们投缘。”呆了片刻,梁若谷讪讪的说,因为在他关于母亲的所有印象里,并没有一款像芬芳女士这样的母亲,说她不爱子女,好像也没那么严重,说她爱子女,但她确实没有了解过她儿女的爱好,她有三个子女,没有一个她曾经真正了解过。
“呵,不是她们投缘,是陶丽音会哄人,大概她也没想到会有这么好哄的当家主母吧。”余喜不欲多说她的母亲,不说怨恨,只是亲近不起来,“她太天真了。”
梁若谷玩着余喜的手表,“像你妈那样,能天真五十年,也是福气,她上辈子一定做了很多好事。”
“如果你愿意,我也可以让你天真五十年。”余喜亲亲他的额头,“可惜你是天生的狐狸,眼睛子一转就有坏主意了。”
“师哥,你去代孕一个孩子吧。”梁若谷说。
余喜放下手里的文件,扶正梁若谷说,“怎么突然说这个问题,你不是不喜欢我去代孕吗?”
梁若谷撇撇嘴,“可是现在没办法了,余家第三代的第一个孩子会备受瞩目和宠爱,如此一来也只有你的孩子能平分秋色了。反正你也是要孩子的,晚要不如早要。”
余喜亲亲他的眼角,“虽然你想开了我很高兴,不过这件事不急,我往瑞典打了那么多钱,总要起点作用吧。那边告诉我最迟今年年底会有结果了。”
“放心,那个孩子不会在余家养的,因为她外婆知道,只有养在她身边,她才能在我这捞到更多的钱。”余喜说,“而这些钱你要记得备注一下,以后都要拿余庆的分红还的。”
“你做大哥的这么小气。”梁若谷推他,听到不会马上去代孕小孩,他也轻松了些。这个议题早几年就存在了,只是他有点排斥拥有一个不相干女人基因的小孩,所以一直没有提上议程,今天会这么说,这是他在知道郭汜仪怀孕后做出的反应,毕竟排斥可以慢慢习惯,他却不能看余喜为难。
两个人互相依偎着,你侬我侬时,电话叮铃铃的响起来,梁若谷支起身来,“是我的工作手机在响。”
“怎么我下班了你还有工作呢。”余喜有点不满的说,“明明只是我一个人的特助。”
“我多做点,你就能少做点啊。”梁若谷爬起来找手机去,吧台柜上,梁若谷一看来点人,先回头跟余喜说一声,是容胜岳身边的蔡助理,才按了接听键,“你好——”
“什么?”梁若谷眉头蹙起,“好的,我知道了,我会尽快通知余总的。”
“再见。”梁若谷挂了电话。
余喜也走到他身边来,“什么事?”
梁若谷看他,“蔡助理说容总在办公室呆了一下午,刚才去郭汜仪住的那家医院去了,委婉的提醒了一下容总现在心态不稳,可能会发生异常状况。”
余喜皱眉,“都一天了,能不能给个消停时候。”
梁若谷转身回卧房换衣服了,“你等我一下,我开车送你去。”
容胜岳在砸的满地狼藉的办公室坐了一个下午,烟一根接一根抽,满室的烟雾让人看不清东西,他却像是毫无影响,一边抽一边用手机拨打余庆的电话,容胜岳手机里只有余庆的联系人是有头像的,他一遍一遍的看余庆笑靥如花,一遍一遍的听冰冷的机器音说‘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外传来试探的敲门声,容胜岳随手抄起一个东西就扔向木门,咣当一下,门外没了声响,容胜岳才恍惚看清,自己是把手机扔出去了。
余庆。容胜岳喃喃念叨,曾经喊这个名字有多甜蜜,现在就有多愤慨。他背叛了自己,不仅要逃离他的身边,还亲近了一个女人,让曾经只属于他的物件在一个女人的身体里进进出出,撒下生命的种子。
容胜岳无法抑制内心的狂暴,他不想相信,但是余庆和一个女人有了孩子这件事就像立体环绕在他脑海里不停的盘旋盘旋。怎么可能,好像还温顺的躺在他怀里的余庆,所有的快乐只能他给,眼角带泪的求他给他快乐,转眼就和一个女人抱在一起,即使那个女人是他的结婚对象,但只要想到这样的画面,就会让他气的全身颤抖。
容胜岳猛的站起,久坐让他有点晕眩,他甩甩头,开门出去,外面蔡助理在吃盒饭,见容胜岳出来有点结巴的说,“容总,你,你也,吃,吃点什么吗?”
“不用了。”一开口才知道嗓子哑到什么地步,容胜岳脸色不变,“你下班吧,我去医院看看。”
蔡助理送容胜岳进了电梯,怎么想都觉得容总这样的状态不太对,可惜不让他跟着去。蔡助理拿起手机找到梁若谷的电话,还是事先给对方提个醒吧,就算容总真要在医院做点什么,余家也是余总去解决。
容胜岳到医院的时候,郭汜仪才把她妈弄回去休息,她只是试探的说了一句孩子不姓余也没事,她妈就像点了炸药好一通骂,中心意思很明确,不管是生是打,这孩子都是余家的种。郭汜仪没有精力和她妈掰扯,就让她爸带着她妈先回去了。单人病房里静悄悄的,当时一句爽,现在愁断肠。郭汜仪叹气,这事该怎么了。
‘砰——’门被粗鲁的打开,沉浸在自己心事里的郭汜仪被吓了一跳,看向门边,眼睛赤红,胡子拉碴的容胜岳实在不像是登门来道贺的。
“你来干嘛?”郭汜仪紧张的问,手紧紧的抓住底下的被子,她认识这个人,他来找过她,他说只需要她做个明面上的余太太,不用履行夫妻义务就可以享受富太太的生活。如果不是他,当时才失恋一个月的郭汜仪本没有打算这么快结婚的。
“我来只问你一件事。”容胜岳如困兽一般的瞪着眼睛看向她,“你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余庆的?”
郭汜仪心又提起,虽然她还害怕,奇异的心里又涌现出一种快干,你看,大老板总经理又怎么样,相恋多年又怎么样,还不是和我一样,说被甩就被甩,没良心的恋人远去,只留下你在原地挣扎,现在还要担心,恋人是不是给自己带绿帽子了。
如果不是时间不对,郭汜仪真的想哈哈大笑一番,果然忘记自己惨的办法就是看别人比自己更惨。
“你管这个孩子是不是余庆的。”郭汜仪高冷的说,“这和你没关系。”
“这孩子是不是余庆的?”容胜岳再一次问道,眼神凶横,嗓音低沉,一般姑娘还真的会被吓住,郭汜仪也不例外,她偷偷的想去按护士铃。没想到容胜岳一个跨步向前,竟是生生用拳头一下把护士铃砸碎,“我问你孩子是不是余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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