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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骄帝女-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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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怎么啦，那齐国的明昭公主还执掌国政呢，你就怎么瞧不起女子。她妄自挑起两国战争，你还不是被困屯兵在此背腹受敌。”
元旭恨不得打自己的嘴巴，对着她说女子柔弱是给自己挖坑。虽然不喜绵软不堪的女子，但强悍的女子，这世间有明昭一人就足矣。转而柔声细语，“听话，一旦打起仗，刀枪无眼，我不能护卫你周全。到那时，你若有个闪失，甭说我怎么向你九泉下的父亲交代，就是皇上那里我也交不了差。”
娄筠兰见他低下姿态了，满心高兴的望着他，欢喜道：“你无须向我父亲和皇上交代，你只要向我有交代就行了，我的心意你还不明白么。”
元旭被她的大胆吓了一跳，，虽说胡人女子大胆泼辣，但在儒家教化下，也收敛起来做大家闺秀了。听到她这么直白的话，“你还小，不要想着这些事情，我并不如你所看到的出色，再说我也只是拿你当妹妹看待。”虽然直接的拒绝很伤人心，但却是最有效的方法。
“妹妹！”娄筠兰凄婉一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谁不知道你对那齐国的明昭公主念想匪浅呢。”
元旭也不辩解，坦言道：“你说的很对，我是对萧明昭念念不忘，今生就认定她了。”
娄筠兰大声道：“可是你们是不可能的，现在两国打得你死我活。”
元旭笑笑，“我就是要在战场上打败她，挫掉她的锐气，翱翔九天之上的飞凤堕入凡尘，她只有我可以依靠。”
“你醒醒吧，就算打败了齐国，她也是皇帝为太子指定的人。”
“萧明昭不喜欢谁，谁又可以勉强。”
这话值得商榷，娄筠兰迟疑道：“你是说那明昭公主喜欢的人是你？”
元旭叹气道：“她是个不明白自己心思的蠢女人。”
娄筠兰绝望的看着他，自己也是个心高气傲的人，自小见到了元旭就不做他想，身边不缺献殷勤的男儿，那都是家世显赫的世家公子。只是有了元旭作对比，，全部都相形见拙了。小时候听父亲婉叹安阳王，那是个世间少有的痴情男子，为了梁萌竟然终生不娶思念成疾。
心里仅存的一丝希望被元旭那句话击碎，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元旭不会轻易放弃的。将来就算齐国战败，萧明昭沦为臣虏被太子纳入宫中，他也不会放弃。谁还能走进他的心扉？只怕连替身都不够资格。
现在齐国兵力强劲，立誓要灭了魏国，恢复天朝的盛世，皇帝也被迫迁都洛阳，打败她谈何容易！
娄筠兰黯然默默转身出去，元旭，你打不败她的。她已经有夫婿了，传言那也是个风度卓绝芝兰玉树的男子，萧明昭自小就在大庭广众下为自己指婚了，够不了多久，他们就会大婚，你永远只能可望而不可及。
司徒豫拿着战报给明昭，“明彰殿下与元旭交锋几次，兵马损失不少，合围之势将会被元旭击破。”
“莫雷领军出了纰漏，”墨白有些心焦，“他错过了几次占尽优势的机会，元旭的骑兵横扫之下却实难以抵挡，为何还要对上他的锋芒。”
明昭沉默不语，十五万大军对垒元旭的八万，几乎是二对一，明彰却是连连损兵折将，莫雷，你在做什么？小时候跟着他学习兵略，这般指挥不像是他的手笔，避其锋芒各个击破也是他报上来的战策，自己和墨白商议再三才首肯的。怎么实际上却有天壤之别？
“马上下一道策令，莫雷总领全军，明彰监军，军务上的大小事宜莫雷全权处置。”
司徒豫惊疑不已，一纸诏令就褫夺了明彰的军权，臣子们作何猜想，本来就传的沸沸扬扬的流言：明昭欲以皇祚移向司徒家。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明彰若要一意孤行，襄阳危矣！“还是先等等看，明彰才领兵作战，前两次又是大获全胜，难免少年得志生了骄傲之心，先下诏责问后再做处置，如何？”
明昭苦笑，“等等看！军令如急火，你是要元旭把这十万大军尽数灭掉后再作处置？”我知晓你的顾忌，那些朝臣、世家哪个不是在观望，等着司徒家问鼎九五，各路诸侯王来清君侧。
墨白道：“事从权宜，殿下还是赶紧拟诏，皇上要审核批复。”
正文 081
更新时间：2012…1…20 11：06：34 本章字数：4619
诏书才发出，墨白接到前方军报，莫雷率领两万人马在柒西河全军覆没，莫雷也战死沙场，白尘下落不明。明彰率军退守郤谷关，，合围已被击破，元旭乘机收复渭南，庆幸的是御风行守住了襄阳。
明昭静静的坐在椅子上，没有让宫人点上火烛，黑暗萦绕四周，这四月天咋暖还寒，只觉周身阵阵发冷，明彰，但愿不是你之所为。
司徒豫在外面轻声问软红，“殿下还没有用晚膳？”
软红无奈回道：“殿下接到军报后就把自己关在屋里，墨帝师请见都没有宣召接见。”
明昭，你是在为莫雷的死自责吗！将军沙场百战死，莫雷是一介军人，战死沙场也是死得其所了。你挥军北伐就应该想到将士战死沙场的结局，天朝一统是皑皑白骨堆砌而成的，你要有这样的心理准备。
司徒豫推开门，疾风扬起帷帐飞舞，“豫哥哥，让我安静一会儿。”
“你已经安静很久了，”司徒豫拉着她手轻轻拽了拽，“你一向杀伐决断果敢，这次怎么举棋不定了。”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判断，明彰一向谨小慎微，也从不觊觎过分的东西，我让他领军是想他挣得军功，不再被明德压制，抑或是想让他的才能被父皇发现，父皇就会对他有所重托。谁能想到父皇看重了焱儿，襁褓之中托孤与我。”
“现在不是感情用事的时候，该想想怎么应对，皇上那儿瞒不了的，若知道了真相，病情更会加剧，沈青暗示过我，不要让皇上受到刺激。”
是啊，父皇的殷殷期望怎能辜负。
“陈天鹏的军报传回来了吗？”
“陈大将军已经攻下寿阳，兵临寿春城下。虽然是打胜了，但损失也很惨重，陈世扬战死，侄子陈世辉重创，落下终身残疾。洵帝也赶往前线，准备御驾亲征。”
“乞都罗还没突破玉门关？”
“他能牵制住元晟就不错了。”
明昭喃喃道：“不错，牵制住元晟就可以了，就让那两虎在西北相争。陈天鹏久经沙场，和洵帝交手也不下十回了，他能对付得了的。”
“现在的紧急问题是襄阳怎么办，御风行虽然守住了襄阳，但兵力损失了不少，益州的府兵对付羌族还行，元旭若是全力攻击襄阳，襄阳怕会是守不住。”
“明天我会向父皇辞行，带兵前往襄阳，西线必须扫平！”
司徒豫大惊，“那朝中怎么办？”
“不是还有你吗，我会把墨白留下。”
“这怎么行！我名不正言不顺的，臣子们不会伏我。”
明昭叹道：“豫哥哥，洵帝都可以御驾亲征，把国事托予肱骨大臣，你怎么就不行，再说还有父皇坐镇呢。你谨慎小心是不错，但不要为了避嫌平白多增忌惮。朝中臣工多数是你父亲的门生，他们不会发难于你的。”司徒谦总领朝纲多年，若这点能耐都没有，这丞相之位早该让贤了。
“那你准备带哪一处的兵，京畿军是不能动的，东西两大营也不能轻易出动，你还有什么兵可以调动？”
“拱卫京城的兵当然不能调动，”明昭狡黠一笑，“你忘了明德之乱，世家们把民团建制送给了我作亲卫队，这份大礼该是派上用场的时候了。”没有襄阳战败那一出，这些民团建制我还真没放在眼里。
司徒豫担忧道：“那些只是乌合之众，真要上了战场，两军冲杀之际，不服调遣怎么办？”
“这是我在军旅中的事了，你不要操心，你唯一要担忧的是怎么处理朝政。知道我为什么要把墨白留下吗？墨白从教导我开始就没有离开过身边，他是我的左膀右臂肱骨心腹。你面薄耳软，一旦朝臣有什么争议，我怕你会坚持不住，采取那些什么折中的办法来息事宁人。”
司徒豫俊脸微红，她所讲的是事实，自己确实优柔寡断，“何不让洛王殿下来主持大局？”
明昭沉吟道：“二哥是上上人选，再加上他又在抚养焱儿，但你发现了没，他根本无心朝政。父皇把我从襄阳召回时，我私下问过父皇为什么不把重担交给他，父皇只是摇头不语。再说了，他比你更面薄耳软，此时是非常时期，要用非常之人。弄不好到时臣强主弱，世家们要蠢蠢欲动了。”
司徒豫腹诽，你还知道自己是个心狠手辣的非常之人啊。
明昭像是听到他的心声，莞尔一笑，“你怕不怕我这个非常之人呢？”不顾他的赧色，手指轻叩桌面道：
“明德亡殁疑点甚多，千机阁到现在还没有查出是谁做的，我也只能推测与萧守恒有关联。王叔的临川封地紧挨越州，这么大的手笔也只有他才做得出来。我是一再给他机会改过了，甚至不惜立誓不杀他，他却变本加厉，小动作愈演愈烈。你执掌朝政时，一旦发现有蛛丝马迹，立即向父皇请旨诛杀。”
元旭正为粮草犯愁，此役虽然击破了明彰与御风行的合围，把明彰迫退到了郤谷关，帐下大将莫雷身亡，遗憾的是未能拿下襄阳，这粮草要供给不上了。
襄阳，襄阳以南是粮仓之地，近在咫尺了却不能挥师南下，生生与粮草失之交臂，这几万人马吃喝到哪里去寻。
姬默却很乐观，“世子为粮草发愁，还不如仔细想想这一仗打得有点蹊跷。莫雷熟晓兵法，却在行动中屡屡破例，此举值得我们深思啊。”
如醍醐灌顶，元旭也觉得庆幸，已方只损失一万不到的人马却折损了明彰近四万大军，御风行的益州府兵也折损了一万。虽然自己的骑兵骠勇精悍，这等战绩也是不可想象的。“你是说明彰内部有问题？”
“不能确定问题出在哪里，但可以肯定莫雷是枉死的。莫雷昔年跟随梁萌，有百战不殆的战绩，虽然有点言过其实，但盛名不会是虚的，前两场战役他势如破竹的攻下了郤谷关、渭南关，在战术上与此次截然不同。不可否认，攻城要比围剿困难得多了，他在困难面前尚且能挥洒自如一举攻克，此次他占尽优势却殒命军中，世子不觉得奇怪么？”
“明彰拿他作了筏子！只是他为何要这样做？”
“你是说他为何要自毁长城，他手下的兵是莫雷一手带出来的，西线名义上是明彰统帅，可那只是个摆设。明昭殿下执掌朝政，明德之子被明立为太孙，明彰与那至尊之位无缘了。身为皇子，哪怕是最低贱的皇子，他们血液里流淌着对权势的渴望不可估量。明昭殿下还是太嫩了，经过战争的洗礼，她最疼爱的弟弟已经变了，而她根本不曾觉察。”
在权势的熏陶下，谁又能始终保持如一呢。萧明昭，你若不能意识到这一点，你就输了。
姬默又道：“我接到一封密报，明彰攻克渭南关时收纳了一名女俘，带在身边服侍起居，根据种种迹象，我们能够取得大胜，这名女俘居功甚伟。”
明彰是个耽于女色之人？元旭不可置信，在南齐待了那么长时间，和他打了无数交道，他并不是那样的人。那名女子会是谁呢？居然能影响他。
“真是可笑，明昭一介女子，运筹帷幄打得我们迁都避其锋芒，现在又是一介女子，擅用阴谋诡计逼得明昭翻乱棋盘，重新布子。”
姬默意味深长道：“千万不可轻视女子，那名女俘上不得台面的诡计恰巧就是明昭殿下的死穴，她从小受到的教导是帝王正道，她长于深宫却没有受到宫中女人的倾轧。萧烈因为自身在夺嫡中染了太多手足鲜血，并没有把那些鬼魅魑魉教会她。从她对明德一再姑息，对萧杞一再让步中可以看出，她并不是传说中的那般心狠手辣。”
正文 082
更新时间：2012…1…20 11：06：34 本章字数：4250
“你分析的很对，她作任何事以阳谋居多，远交近攻联合乞都罗、尉迟恭也是做得光明磊落。也许她太骄傲，不屑于用阴谋诡计来实施宏图大业。儒家不是说用阴谋诡计得来的也会在阴谋诡计中失去吗，她遵循了正道，却难免被这些伎俩拖下马，可惜了一朵政治奇葩。”
“世子未免感叹得太早了，”姬默摇头道：“她不用并不表示她不深谙此道，此刻她已经明了她弟弟的心思了，只要一纸诏令褫夺明彰的军权，那名女俘就翻不出花样。若是她更心狠一点，明彰只会步上明德的后尘，一切还如她布下的棋局，中途偶尔的差错不能影响大局。”
元旭失声笑道：“看来我们要保住那名女子了。”
“正是，世子要挥军郤谷关，逼近明彰大军，这样明昭就不能换将。”
“临阵换将是军事大忌，萧明昭你的诏令下不下去了。你若是个男子，这西线已经被你扫平了。”
明昭召集士族家主，明令各家派出子弟随军监察自家的民团。家主们敢怒不敢言，她的手段在亩田令颁行时已经见识过了，只得唯诺，并奉送上军衣甲胄，随军粮草。
墨白送出京城，大为赞赏她对士族敲骨脊髓取得军需粮草的举措。意有所指道；“你的雷厉风行要一视同仁才好，只怕你对明彰殿下有不忍之仁。”
深知自己对明德一事让他恨铁不成钢，差点酿成大错，父皇病体蒙尘，身体因为打击急剧崩塌，这是自己不可推卸的责任。“你放心，明彰若不能给出让我满意的答复，我立刻鞍押他解送回京，让父皇发落。”
“更希望你能当断即断，世事变数太多，强敌环饲可能不会让你马失前蹄，但有多少人是败在萧墙下的，历史典故中数不胜数，望你能切记。”
明昭扬鞭策马而去，墨白孑孑一身杵立风中细语微喃，“但愿你能听得进这番忠言，上位者不能行将差错一步，一步足以令你万劫不复！”
元旭大军兵临郤谷关，城门叫阵却不见回应。元旭并不是真的要打，这围城的姿态还是要摆上一摆的。傍晚时分，元旭刚和姬默分析完斥候送来的消息，“萧明昭亲自带兵出京了。”
“看来明昭殿下已经意识到她弟弟的不臣之心了，自古祸起萧墙防不胜防，她以女子之身占居高位，连亲弟弟也反对她，这西线战事要逆转了。”
回想起在建康所看到的萧明彰，那个腼腆略带羞涩的少年，想不到他也是个野心勃勃的人。元旭慨然，“她智计卓然却偏偏不懂人心，运筹帷幄却偏偏遗漏权势耽人，这一局棋她败给了自己。”
姬默哑然，强悍如斯，这世间谁能打败她。
“报！齐军有使者到来。”
元旭姬默相视一笑，“请进来。”
使者是个面白文弱的儒生，不亢不卑的行礼后倨然坐下，拿出一封书信，“明彰殿下欲以大事相商。”
元旭甚是反感他的倨傲，冷然道：“你我两军正在对恃，何来大事相商。”
“世子大军压城，郤谷关是势在必得，可世子究竟有几成把握能稳操胜券？据我所知，世子踌踌满志拥有精兵广将，区区郤谷关不足以施展拳脚，但唯缺粮草而已。”
一针见血指出了敌军的薄弱之处，看来是挟着诚意而来。元旭肃声道：“我军此刻是差粮草，但粮仓不就在前面么？”只要攻下郤谷关，城内的粮屯不就是自己的囊中物。
“那么世子可以在几天内攻下郤谷关？”
“应该说没有了莫雷镇军，你们可以抵挡几天。”
“我们只能守到明昭公主殿下到来之时。”
元旭仰头大笑，“只怕明彰殿下不愿见到他姐姐吧。”
“世子的猜虑不错，明昭殿下因为莫将军阵亡迁怒于殿下。前有诏令着莫将军统帅全军，褫夺了殿下的军权，因为莫将军阵亡，诏令不了了之。明昭殿下现在更是不惜领兵出京，在襄阳布下铁壁铜军，防守世子大军的同时也在防备殿下。殿下为求自保，欲以同世子结盟。”
元旭沉吟，此等天赐良机来得太快了，简直不敢相信。姬默言道：“听闻明彰殿下身边有一个智囊解语花，她是哪里人氏？”
使者惊诧他们连这等小事都探查到了，军中有多少魏军密探？己军的一举一动都在他们的掌握中，谈判筹码还剩几成？敷衍道：“姬先生有闲心过问这等小事？”
姬默微微一笑：“莫雷殒命就是她的手笔，不可不防啊。”
“说起她来，胸中玑珠不下于明昭殿下，此番派我前来也是她的主意，这齐国不能沦入妇人之手，殿下才是真命之主。”
元旭道：“明彰殿下的诚意吾已收到，只要他愿精诚合作，吾保他登上大位。明日酉时吾与殿下会晤，共商进军襄阳大计。”
使者恭敬行礼后告辞而出，“明日殿下在城外梅山麓恭候世子。”回到城里，见到明彰，“幸不辱使命，世子相约明日会晤。”
明彰挥挥手让他退下，一步错，步步错！自己一时的鬼迷心窍终究铸成大错了，姐姐殚精绝虑筹划的布局打乱了，还都长安天朝一统已是无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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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彰握住小手，苦笑道：“开弓没有回头箭，骑虎难下了。”计划一旦启动，没有了半点回旋余地。姐姐，我为了求自保不得已而为之啊。
软糯娇声又响起，“殿下已是箭在弦上，不可优柔寡断。再说殿下不以此为之，他日在齐国哪里还有立锥之地，皇帝陛下已经立了你大哥的儿子为皇储，明昭殿下执政又是手辣心狠，你的军功只会成为催命符，各朝各代功高震主之人哪个得到善终的。”
听到此话一时怨怒又起，当时自己怎么就在她的如簧巧舌下动摇的，去觊觎那渴望不可及的至高之位。背叛，谁能容忍背叛，姐姐对自己多有照拂，心疼友爱，自己却在背后捅了一刀，她会是怎么的伤心失望。
看到他阴鸷的目光，心中一凛，昂首道：“殿下甘居人下，愿为他人的刀俎鱼肉，此刻还有回还的余地。只要殿下提着我的人头到你的好姐姐面前痛哭流涕悔改认错，你的好姐姐会原谅你的。”
明彰消沉道：“太晚了，莫雷殒命就已经没有半点回旋余地了，就算她肯原谅，她手下的人也不会放过我的，沈青御风行与莫雷白尘手足相依，此等大仇不会不报。”
“殿下能看清形势掂量轻重是为大智，你若是觉得对明昭殿下有所亏欠，将来登上大宝，封赏她一个大大的封邑即可，外加无比的尊荣也可以补偿了。”萧明昭，天下女子只闻有你，我大魏两个卓绝男子都倾慕于你。你这个绝世天骄不该存于世上，我要毁掉你！
这些东西她会稀罕吗？本来她是要掌握天下的啊！
正文 083
更新时间：2012…1…20 11：06：34 本章字数：4620
明昭和御风行布防完毕后回到大营，“派出去寻找白尘的人还没有消息传回来？”
“没有，柒西河谷如今在魏军的统辖下，只能在暗中寻找。已经过去二十多天了，以他的武功应该逃脱得了，要不然只怕是凶多吉少。”
明昭断声否认道：“不会的！白尘武艺卓绝，只要没有在军中战死，一定可以逃脱，现在可能身负重伤，躲在哪个隐蔽地方养伤。只要一天没找到尸体，他就还活着。”
“或者是被魏军抓住了。”
明昭摇头，“元旭如果抓住了他，会在俘虏名单中看到，这等奇货他还不加以利用？我必须看到白尘后才能确定一些事情。”
御风行怜悯的看着她，你还抱有一丝侥幸希望？你太低估那个位子的诱、惑力了。事实摆在眼前，你的弟弟已经反戈相向了。
军士前来禀报，“有位独孤姑娘求见殿下。”
玉锦回来了，看来越州的事查出来了，“快请进了。”
玉锦一身尘土满面霜埃，进来后先灌下一壶茶，“你不事先通知我你已经到襄阳来了，害得我空跑了一趟建康。”
“对不住，事出紧急，也没有料到你这么快就查出因由了。”
玉锦顺顺气，“确切的证据我没有拿到，此行是另有收获。我截获了萧守恒与越州刺史的一封书信，其中的内容你不敢想象，这比我查出交趾侯的死因更重要。”
“萧守恒欲勾结越州刺史谋逆？”
“远远不止！”玉锦拿出书信给她，“区区越州、临川方寸之地你不会放在眼中，他在联络士族和各地封疆大臣准备逼宫。”
萧守恒，你终于按捺不住了！自作孽不可活，对你，我已仁至义尽。“我早已在京中布置一切，他稍有异动，京畿营就会灭了他。”
御风行却另有顾虑，“你若是还在京城，这些不足以虑。现在你在襄阳，远离朝政，朝堂事务瞬息变化，而皇上病重不能视朝，司徒豫不能果敢决断，空有一个墨白难以控制全局。”
“御三叔是要我回京？”
“不错，现在战局僵持，明彰暧昧不明，你守住襄阳是可以震慑元旭，但京城更需要你去主持，那里不能有丝毫差池，皮之不存毛将焉附。”
明昭注视西北，“西线已不能扫平了！”声音透着深深的遗憾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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