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骄帝女-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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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顾忌些什么，凭你和他的势力，天下间还有谁能阻隔？”
　　　　明昭苦笑，“他曾说愿意放弃爵位与我同游江湖，我却不能自私，元浩为了我母亲放弃了角逐江山，放弃了一个男人最高的信念。我不能成为他的绊脚石，他在朝堂上会有霍去病的成就，名留青史的荣光。将来他与我浪迹江湖碌碌无为时，我不想他怨恨。”
　　　　原来你是顾忌这些，一直还道你是放不下齐国，“子非鱼，焉知鱼之乐，元旭真正想要什么你知道，他会取舍什么你也知道。”
　　　　明昭摇头，“你非他，焉知他会取舍什么，有一些取舍只顾当时的一时意气，我不敢背负这么重的责任。”
　　　　此情当事者迷，外人是劝不来的，玉锦道：“我查到萧琼楼的下落后该怎么通知你，那两个蹩脚的家伙你怎么看上的，简直有辱昊天门的门楣。”
　　　　明昭笑道：“他们不能算昊天门的弟子，他们于我有救命之恩，是我的结义兄弟。能力是差了点，但我觉得他们是我的福将。”
　　　　玉锦呵呵笑道：“世上之事阴差阳错，大名鼎鼎的韩信有漂母一饭之恩，名扬天下的明昭殿下有盗墓贼的开棺之义。墨白一直没有想通你是怎么从棺材里跑出来的，幸亏这世上还有盗墓这一行当。”
　　　　花子待玉锦走远后才有些畏惧地靠近，在庙里时生杀予夺的气势看出来她不是江湖中人。“花子，你怕我么？”
　　　　花子摇头又赶紧点头，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她的世界不可遥及。“花子，回去后我要搬走了，今天的事不要对别人提起，就是有人问起，你也只说不知道，免得惹祸上身。”
　　　　“有很多人要杀你么？”
　　　　明昭点点头，“我的仇人很多，明处的、暗处的，更有位高权重的。”
　　　　“那你还不走，走得远远的，让他们找不到。”
　　　　明昭摇头，“你让我躲起来？没听说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么，该来的终究会来。欠我的我要去讨回来，我欠的该还回去。”
　　　　刚回到客栈收拾好，阿大悄悄进来，“老大，有几拨人马来过，都在找同一个人，我们想可能是你，也就躲了起来，好不容易盼着你回来了，现在该怎么办？”
　　　　“走啊，我说回来后怎么没见你们，原来是躲起来了，还算机灵。去收拾一下，马上就走，今天探到些什么？”
　　　　“没有，我动用了所有兄弟，探不出半点风声，想来那个女贼是走远了，她可是得罪了皇家，傻瓜还留在长安，等着来抓啊。”
　　　　“从现在起不要去查探了，我另有途径，她还有同伙，你们对付不来的。”
　　　　说是搬家，也没有什么，只有两件换洗的衣裳，阿大拎着包袱，“老大，现在我们去哪里，要不，回我家去。”
　　　　明昭摇头，“他们都能找到这里了，还能回你家？说不定他们守株待兔在等着呢，你有义气的朋友么？我们暂且去那避一避。”
　　　　阿大想不出来，平日都是些狗肉朋友。阿二说话了，“哥哥就没想到，从前同我们一起混的窦三，发了财住在坡子胡同，他要找一个东席，我看老大是读过书的，去教小毛孩漏不出破绽。”
　　　　阿大搔首，“老大是个女子。”
　　　　明昭呵呵笑了，“我换身衣裳就可以了。”
　　　　有几拨人马？元旭、元晟还有冯家，难道萧琼楼也在找自己？看来长安城不会平静了。





　　　　正文　129
　　　　　更新时间：2012…2…18　3：09：35　本章字数：4536

　　　　言官弹劾冯载与擅权贪贿，培植朋党。冯载与的门生弹劾元旭恃功骄奢，对太后出言无礼。两大阵营闹得不可开交，元晟一反雷厉风行的常态，打起了太平拳，在听朝视政时任其相互攻击，最后各打五十大板，罚俸一年了事。
　　　　元旭下朝后，姬默来府中拜候，现在姬默已在朝为官，拜为国子祭酒。元旭在松涛阁设酒接见。姬默把玩玉杯笑道，“王爷还有心思饮酒，心上人渺无踪迹，朝堂上皇帝用意昭然，是稳坐钓鱼台隔山观虎斗。”
　　　　“先皇惯用的手段他一脉相承下来还不用得得心应手，冯载与五世三公岂能是刀笔吏轻易扳倒的，又是靠着太后这棵大树。皇帝在等时机，一蹴而就的彻底扳倒他。”
　　　　“不是这么简单，皇帝在想一石二鸟，扳倒他的同时也能削弱你的势力。”
　　　　“本王岂能如他所愿，冯家暂时不能动，并州郡守乔守义上折子弹劾李能暴虐嗜杀，随同呈上的还有万民血书，乔守义有危险了，李能不会放过他的。”
　　　　姬默不以为然，“王爷是想救下他，我看不如听之任之，乔守义死了比活着价值更大，李能目中无人的脾性，杀了区区一个郡守不会在意，而这却是皇帝的容忍底线。”
　　　　“你想逼皇帝下决心？只怕冯载与老奸巨猾，在这件事上会撇清干系。”
　　　　“他想撇清，我们不会给他连上？这次言官弹劾，打草惊蛇了，他们不是你授意的吧？”
　　　　“我哪能呢，明昭失踪这么久，我焦头烂额的还顾不上，在廷议时是怕冯载与报复他们才施以援手的，已经告诫过了，不能操之过急。”
　　　　“我也感到奇怪，以你的手段，必定是一击必中的，哪会是现在不上不下的局面。皇帝与齐国重修边好，准备召贺拔岳回朝，想来是牵制你们两方势力，王爷要有准备。”
　　　　“他回来了更好，该冯载与寝食难安了，贺拔岳与他有私仇，当年贺兰山一役，冯载与急于邀功以致于全军覆没，却把罪责推给了贺拔岳的长兄，贺拔岳的长兄在先皇面前激愤自刎，这梁子结了二十年，皇帝现在召回贺拔岳，他是准备对冯家动手了。”
　　　　“王爷准备袖手旁观？”
　　　　“我只需在皇帝前面找到萧明昭即可，有人在高霞山见过她，她还没有离开长安，应该是在寻找萧琼楼，以报活埋之仇。”
　　　　“被她惦记上了也是倒霉，萧琼楼现在不正在你手中，你没有杀了她，原来是用作诱饵。我说，天底下得罪谁都好，就是不要得罪她。萧琼楼现在是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萧明昭再见到她，只怕也下不了手了。”
　　　　“我也觉得她的心软些了，贺拔岳的侄子贺拔青云在高霞山冒犯了她，她居然只抽了他一鞭子。那天贺拔青云来报信，我见他脸上的血棱，还问他是和那个世家子弟打架留下的杰作，才知是遇到了明昭，有些不敢相信，明昭没有废了他一手一脚？”
　　　　姬默嘲笑：“王爷就没有立即派人搜索？想必连苍蝇都没有放过的查问一番了。”
　　　　元旭居然没有反驳，“不敢逼得太紧，想来她已经恢复了功力，只身遁出长安是轻而易举，再要捉住她更难了。”
　　　　“王爷已经探到了她的栖身之处？”
　　　　“具体的还没有，大致范围已经锁定，只需她在我的掌控下就可以了，皇帝的骁骑营也在找，冯家也是急于要找到。太后催促着皇帝立后大婚，冯嘉瑶的后位怕被明昭抢去。”
　　　　姬默冷笑，“皇帝都在磨刀霍霍了，太后还在打冯家再出一个皇后的如意算盘。我想，只要冯嘉瑶大婚后孕出子息，皇帝也会被暗算，到时，一个太皇太后，一个皇太后，这魏国就是冯家的了。”
　　　　“皇帝也看到了这点，他只想把后冠送给明昭。”
　　　　贺拔岳进京，皇帝出城迎接，给予了贺拔家无上的荣耀。御拟折子上奏，皇帝春秋正富，该充斥后宫大婚。元晟留中不发，接着，御史又上表，引经据典洋洋洒洒说了一大通，无非就是要立后，要封妃。元旭也上表，皇帝膝下犹空，该是大婚的时候了。
　　　　元晟下朝命元旭在未央宫偏殿侯旨，劈头盖脑就是一顿数落，“你帮着冯载与凑什么热闹？想着朕大婚了，明昭就只能属于你了？朕还告诉你，这后冠只能明昭带上。”
　　　　元旭难得谦卑，“臣只想着陛下的江山社稷，明昭的去留她自会把握。再说，臣上表要陛下立后，也不一定非要冯家的女儿，贺拔岳回京了，他对大魏有擎天之功。听闻他的女儿也在及笄之年，门勋卓著之后，足以母仪天下。”
　　　　元晟冷嘲，“你的心思昭然，萧明昭岂是甘于人后的，朕也只想她与朕比肩。”
　　　　元旭叹道：“陛下以为明昭会稀罕那凤冠，她想要的陛下给不起，一生一世一双人，陛下将来后宫无数女子，明昭会屈尊与这些女子共事一夫？”
　　　　“梁皇后不是也与众多女子共事一夫，明昭自小在宫廷长大，这些礼节她会容忍。”
　　　　“萧明昭与梁皇后不一样，她的身份贵胄是天生的，骄傲也是与生俱来的。”
　　　　元晟阴沉着脸，“你已经查出了她的下落却不动声色，鼓噪着御史上表催促朕立后，朕说过与你公平竞争，你却暗中使出小伎俩。现在骁骑营把坡子街团团围住了，于安带着内卫前去了，明昭稍后就会带来，她知道了你的小伎俩会是怎样的表情。”
　　　　元旭惊愕，“臣自认是天衣无缝，陛下还是知道了。”
　　　　元晟得意的哼哼，坐等于安带着明昭回来。
　　　　“人之初，性本善，养不教，父之过，教不严，师之惰。”明昭带着窦御寇摇头晃脑念书，小御寇刚启蒙，加上父母溺爱，每天只有两个时辰授课，日子甚是悠哉，阿大阿二也在府中打杂，闲来无事，明昭就教他们识字，有点好为人师了。唯一不愉快的是窦三还有两个妾室，与大房每天争宠吃醋，没有消停的时候。
　　　　窦三不得安宁时也是后悔莫迭，常常躲进书房与明昭三人饮酒，二夫人找到书房见到明昭后，把争宠之心放淡了，对明昭暗送秋波，每天送些吃食嘘寒问暖。明昭哭笑不得，阿大瞧出端倪后嘲笑不止。
　　　　这天二夫人又来了，小御寇背完书去玩，二夫人东拉西扯问明昭是哪里人，可有家室，身体整个也贴上来了。明昭避无可避，比不得是从前惫赖，少不得去调戏一番。正色道：“夫人还请自重，有下人在看着。”
　　　　正巧三夫人也来了，见到她们的情形，以为拿到了二夫人的首尾，大声叫唤了起来。惊动全府的人都来了，大夫人最恨二夫人的媚骨天成，要不然也不会找来三夫人这个妾室分宠。机会摆在眼前了，大夫人严厉指斥她不守妇道，居然勾引家中西席。
　　　　情形愈演愈烈，明昭与二夫人板上钉钉的成了奸夫淫，妇，下人们叫嚣着要把她们浸猪笼沉塘。明昭对着这无妄之灾却叫不得屈，怎不能暴露自己是女子吧。等到窦三回来，想他是个明事理的，少不得替自己洗冤。
　　　　窦三来了却是不稳青红皂白地质问明昭，“自问不曾亏待过你，你却狼心狗肺的打起家眷的主意。”阿大阿二想着要分辨，明昭制止了，看着他们内室纷争还能闹出些什么。
　　　　下人拿来绳索要捆她们，二夫人哭啼着叫屈，只说是明昭勾引。窦三更怒不可遏，，本来也是舍不得把二夫人沉塘，吩咐只捆住明昭即可。阿大阿二着急，一左一右站在明昭身边抵挡。
　　　　正闹得热闹，一队甲士破门而入，围住了全府。窦三全家惊骇不知所为，于安笑眯眯的进来了，见到明昭就行大礼，“殿下出宫日久，陛下甚是挂念，特命奴才来恭迎回宫。”内卫散开防止明昭突袭跑了。





　　　　正文　130
　　　　　更新时间：2012…2…21　2：16：16　本章字数：4468

　　　　明昭扶额，东躲西藏还是未能逃出元晟的眼线，训练有素的内卫封住了各个出路，“于总管还想与吾再打一场么？”
　　　　窦三等人惊疑连连，阿大阿二也是讶然，老大是非比寻常人，却万万没想到居然是宫中的殿下，在查探萧琼楼的踪迹时风闻宫中走失了一个齐国来做人质的明昭公主，怎么也没有把她联系起来。
　　　　于安恭敬道：“不敢，殿下身体还未完全康复。”
　　　　明昭哼道：“嘴里说不敢，你的手下却摆出了架势，我若是不愿，你准备强行带走？”
　　　　于安有些为难，她不是个顺从的主。有个内卫抓来了窦御寇，小家伙哭闹挣扎，满脸通红涨紫。明昭怒道：“你用一个小孩来威胁？”
　　　　于安道：“只要殿下回宫，奴才可以保证这一家分毫不差。”
　　　　明昭大笑：“窦三是个不分是非的糊涂人，他的妻妾阴狠毒辣预置吾于死地，这一家与吾毫无情谊，吾为何受这个威胁！”
　　　　于安手一挥，“既然他们冒犯了殿下，已是死罪，奴才就地处置了他们。”甲士刀戟架上脖子，窦三向明昭求救，明昭冷然道：“你不是也想着要把我沉塘，人命在你眼中轻若浮萍，我为什么要救你而把自己当进去。”
　　　　一个内卫把小御寇掷出去，小小的身体划过一道弧线，眼看就撞上廊柱，明昭身形快速闪动，抓住衣带拉回来，抱在怀中。小家伙哭声停了，竟是惊吓下昏过去了。明昭怒极出手，身形如电，手指锁住咽喉，“你这等心狠手毒的人无需再留于世上！”
　　　　看着身体软软倒下，明昭冷冽道：“于总管御下不严，吾代为薄惩可有意见？”
　　　　于安虽然震惊，面上还是不动声色，“明昭殿下到哪里都是明昭殿下，出手惩戒一个奴才并不为过。”使眼色给众人，提防她突起发难。
　　　　明昭昂首走过去，“你无需戒备，吾跟你回宫就是。”于安松了一气，拱手行礼，“殿下，请！”
　　　　阿大阿二急忙叫道：“老大，”老大回宫了，我们去哪儿？
　　　　明昭道：“你们回家去吧，回你们的老家，买几亩田地过安生日子，长安不是你们呆的地方，我如果得空，会去看看你们，这些天多谢照顾。”
　　　　于安道：“既然是殿下的旧友，奴才安排进宫与殿下朝夕相处，陛下也会感谢他们救了殿下的。”
　　　　明昭斜睨他，狐狸尾巴一掀，就明白你要干什么，是想拿他们来牵制我吧。“于总管有钱么，借来用用？”
　　　　一个内卫奉上几锭黄澄澄的金锭，明昭拿来随手抛了抛，悉数给了他们，“那日在棺中听到你说发了财要衣锦还乡，今天如愿以偿。”
　　　　阿大哭丧着脸，“老大，我们的老家在并州，隔长安甚远，你真会去看我们么？”
　　　　在众人的拥护下，明昭头也不回而去。不能让于安这老匹夫知道这两人在自己心中的位置，一旦掣肘，这两兄弟活不长。
　　　　未央宫，见到了久违的人，元晟平静地问道：“这些天在宫外过得还惬意？”费劲九牛之力才找到，你还真只想逍遥江湖。
　　　　“宫外没有想着要我小命的人，更没有虚以委蛇相待的人，当然惬意。”
　　　　元晟皱眉，你倒是坦诚，“这次是我的疏忽，今后没有人再敢对你无礼了，你且安心待在宫里。”
　　　　“我却不想在别人的羽翼下过活。”
　　　　元晟叹气，“还真想你迷失心智的那时候，事事只能依赖着我。”
　　　　明昭直视他眼睛，琉璃眼眸中只有平静，“陛下初登大宝，根基深浅，为了桢与太后翻脸，动用骁骑营在长安引起百姓官民的惊恐，这不是陛下的作为，为了一个子虚乌有的洛河图，陛下得不偿失。”
　　　　元晟笑了，只有你能这般地看着朕的眼睛，“如果还不能找到你，龙骧卫也会出动。”
　　　　“一个洛河图就这么重要？”
　　　　元晟咬牙，世间最聪明的女子和最愚蠢的女子就是你了。
　　　　“不要这么看着我，我不相信一个上位者的感情，再说你是皇帝，将拥有三宫六院的女人。我在窦家看到一妻二妾每天斗得你死我活的，你还有那么多的女人，要我在她们中间周旋，真比被萧琼楼活埋了还难受。”
　　　　“说到萧琼楼，她现在落在元旭手里，你想见见她么？”元晟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缠，叉开了话头。
　　　　“我在外面找了她很久，一直没有音讯，元旭找到她了？想必她很不好过。开始只想找到她，却没有想过找到了又能如何，难道也去活埋了她？当日萧杞叛乱，我用酷刑处死了他，他的妹妹想复仇也是人之常情。她的手段心机与冯汐烟有的一比，冯汐烟自戕了，她却还有勇气活在世上。”
　　　　“现在她也是后悔还活着，元旭把满腔怒火发在她身上，能够接住他怒火的天下没几个。萧明昭，你能感受到元旭的情意，还不是真的无心无肺，为什么看不到我的呢？一个上位者没有感情只有责任是没错，天下权衡取其利弊。但上位者也是有血有肉的人，他会爱念某人某物。”
　　　　明昭直接道：“但我不爱你啊。”
　　　　“因为你爱元旭！”元晟也是直接道：“元旭比我早认识你，那是他的幸运，在你迷失心智时，我也可以做得更好。明昭，我在父皇面前得到了一个公平竞争的机会，元旭也答应了的，给我三年时间，只要你和我相处三年后，你还是选择与元旭离开，我不会勉强。”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因为我不想像父皇那样找个替身！”
　　　　明昭不能置信地望着他。
　　　　“你不相信？元旭也是费了很大的劲才走近你心里的，你有着上位者天生的怀疑，从某一点看，你我更相像。元旭给了你一个认识感情的机会，而我会给你一个天地，一个能纵横驰骋飞翔的天地。你在齐国运筹帷幄的智计不会埋没，曾经在权势中呼风唤雨过的人，耽于的并不仅仅是权势，而是那种心智的极致发挥感觉。”
　　　　他击中了要害，明昭觉得他句句说到了自己的心坎，“你与元旭不一样，你耽于权势却更能运用权势，这是一个天生的王者之道。而元旭他害怕权势，害怕它会影响自己的喜恶，所以他在茶庵镇没有入我的圈套，对于一个敬畏权势的人，他更值得相信。”
　　　　“那么你敬畏权势？”
　　　　明昭摇头，“这些是随我身份与生俱来的，不能由我喜好来拒绝和接受，曾经的努力是因为父皇，我在享受它带来的尊崇时也必须履行职责。我敬畏的是天下百姓，他们对待我们像对待神祗一样来膜拜。那么，我们就应该像神祗一样给予他们心中所想的希望。元旭是个君子，更是个智者，他不认为自己是神。而我和你是个傻子，自命不凡的以为自己是神，劳心疲力的去争权夺势，把自己关进了笼子。现在，我已经从笼子里出来了，不想再走进去。”
　　　　元晟憧怔地看着她，经历了生死后你已彻悟？“我只要三年，三年后是走是留我不勉强，你既然能懂元旭，那么就公平些，看懂了我的心思再做决定。”
　　　　“好，我们击掌为誓。”明昭扬起了手掌。
　　　　元晟想起了什么，笑了，“这次你不能再使诈了。”





　　　　正文　131
　　　　　更新时间：2012…2…22　19：25：26　本章字数：4667

　　　　未央宫多了一个宫女，皇帝无论是上朝还是退朝后在上书房批阅奏折，这个宫女都是如影随行，虽然没有品轶，但连总管于安对待她也是毕恭毕敬的。宫中人人侧目，所到之处皆避之不及。
　　　　朝臣们见了她窃窃私语，皇帝上朝时身边拿着拂尘的宫女，在上书房磨墨的宫女，齐国来做人质的明昭殿下，安阳王和皇帝心仪的女人。这是一个怎样乱七八糟的关联，好戏还在后头！
　　　　元晟给予贺拔岳无比的尊崇，军功封侯加位极人臣。还有人上表竭力鼓吹，贺拔岳有擎天之功，封王也是有资格的。元晟看罢奏章，脸色极为难看。明昭在旁磨墨，似是很累地甩手，抱怨道：“做宫女伺候人真不是好差事，你也忒奸诈了，每天支使着不停，我忙的像陀螺，丢了拂尘就是磨墨，间隔着还要倒茶，一人做了几人的事。”
　　　　在一旁随侍的小太监六福偷笑，你是忙得很，拂尘拿在手里像扫帚，见着地方就扫，磨墨磨着磨着打瞌睡一头栽下去，皇帝提起时满脸墨黑还殃及池鱼，龙袍就那么给毁了，端个茶么不试冷热打碎了好几盏茶盅。
　　　　元晟扫了眼小太监，和颜道：“那你想做些什么呢？朕还没生气，你看你当了几天差，上书房已是一片狼藉。”
　　　　明昭环视书房，他好像说的不错，“从前见软红在书房伺候甚是轻松，成天与绿娥叽咕着挤兑小容小董，以为这是个好差事揽了来，没料到这还真不是什么人都干得来的。”
　　　　元晟笑了，你不是个伺候人的主。于安进来笑道：“明昭殿下没做过这些事情是生疏，陛下每天要看大摞的折子，眼睛吃力呢，陛下不如就让殿下读奏章，得空儿还可以闭目养神。”
　　　　元晟点点头，“也算是物尽其用人尽其才，你是识字的，干不来别的，这个可行？”
　　　　被人嘲笑成这样了，明昭点头，拿着奏章要读。于安使个眼色给六福，两人悄然退出了，看着皇帝一天天博得佳人的笑颜，先皇的遗憾不要再重演了。
　　　　明昭读完后咦了一声，“这个人有趣，把贺拔岳捧到天上了，看着就没安好心，等着看怎么从高处摔下来吧。”
　　　　“哦”，元晟饶有兴趣的看着她。
　　　　明昭手指甲划过封王的字眼，“高祖刘邦曾与臣子盟誓：非刘氏为王，天下共击之。自古异姓为王者不是篡夺江山就是没好下场，这个人在把贺拔岳往火堆里推。”
　　　　“这个人是冯载与的心腹门生，将欲取之必先与之。”
　　　　“贺拔岳反应如何，圣眷如此之隆，他没有诚惶诚恐？”
　　　　元晟没有回答，反问道：“你来当女官如何，专门处理奏章一事。”
　　　　“我可不想参政议政，那些朝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