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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北山向阳(军旅)-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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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告诉我是酒后乱性,我知道你没有醉。”
他的宝宝不愿面对现实,他便亲着她的眼睛把她吻醒。
维拉的眼睛睁开了,这样旖旎的时刻难免有些哀伤。
“我一直随身带着,想着总有一天要给你亲自带上。”顾容与摊开手,一枚戒指静静地躺在那里,“我问她要的,我知道它不在你手上。”
未及维拉说话,顾容与就固执地抓住了她的手,把戒指往无名指套去。“我告诉自己,如果你还能再叫我一声容与,这辈子就算死乞白赖的,我也陪定你了。”顾容与把维拉的手握在掌心里亲吻,“我爱你,维拉,你可不可以不要再因为子慕推开我?”
他总是像一个一言不发,温良恭顺地站在她身边的男人,一回头,他就看着她笑。犹如做梦一样,她变得很高兴,总是不由自主地跳起舞来。
她无法拒绝这样的梦境,每天晚上把自己悄悄融入到里面,做着平日不敢想象的梦境。僵硬和陈腐盘踞在她清醒的时候,沉重的心情要承担的东西太多。
她内心的路堵了,不情愿从一片荒芜中走过,即使他在前面也一样。
以前爷爷总是说,维拉最像外婆了,那个为了信仰跟情人老死不相往来的外婆。
老人的眼光总是最睿智的,爷爷走后的这些年,最能理解她的居然是家里的李妈。她总说,维拉就应该是这样的,这样的维拉才是叶兰带大的孩子。
“我的世界总是没有人的声音,以前在基地,我看到很多动物从林道里走过,有鹿,有貂,也有蛇,可一直没有你。后来我回到家里来,我每天面对着你们家的方向,可每次门起门落还是没有你。我不是一个足够好的情人,怀璧说这样的我就像冷宫里的嫔妃,在等着你心血来潮的一次临幸。”
“怀璧,是谁?”
顾容与失笑,“好像还没有跟你正式介绍过怀璧,她是我姑姑顾琳玉的女儿,我的表妹。她说她的妈妈……欺负了你的妈妈,她要把我带到你的身边。她说不准我告诉你,这事儿让她自己来说。如果下次她告诉了你,你记得一定要很惊讶,她是一个很好的孩子。”
多么幸运……维拉连忙低头,让泪水滴落枕头里消失不见。想起之前种种,愧疚而感动。
“若不是她,我未必能走到你的身边。”顾容与收紧了手臂,把维拉紧紧搂入了怀里,“如果你真想为子慕做些什么,就让我陪你一起去找她吧。不要再一个人努力了,我调回B市了,难得找到了双全法,能不能别让我在辜负你?”
他的一生终于有一次为了她而含泪认输。
“奶奶总说我不会哄女孩子,可对我来说,承担、照顾、责任、等待,它们每一个都比空口许诺要来得有用得多。我这段时间总是在想,是不是因为我说得少了,你就觉得我无所谓,你就不知道我比原来更爱你?”
太多的伤,难诉衷肠。
“我总在是想,是不是我还不够努力,是不是你需要更直接的表达,抑郁抓狂与卑躬屈膝,只要这个有用,即便是稍纵即逝,我也会不惜一切的换回我们的爱情。”
维拉从未见过如此低声下气的顾容与,她曾想过,于子慕,若遇不见,等不见,望不见,便释怀了同他的这场奈何禅,便当了这情深缘浅。
而现在她终于知道,无论她走得多远,回来得有多晚,总有一盏灯为她点亮,总有一个人为她衷肠,那个人所在的地方,就叫做家。
“房子是你买的?”维拉卧在他的胸膛上,无意识地在上面摩挲。
“嗯,怕太直接你不会要,就用了奕子的名义。”
“为什么?”
“知道你不喜回家,又不舍得你住酒店,最重要的是,我希望我们有一个家。”
太多太多的刁难调侃,自听到此话的时候化整为零。
家。
我们的家。
“上来吧,亲爱的白雪公主,我甘愿匍匐在你脚下。”
“不管我有多沉重,不管路有多冗长?”
“嗯。”
“不因为我是公主,只因为我是我?”
“嗯。”
这都是你什么时候许下的诺言了?容与,我都忘了,好像,有十年了吧。
可是我们蹉跎的,我却不记得有多少年了。
这些年我念了好多的古兰经,后来又念佛经,我想找到一种真正让我静下来的书籍,我找了很久都找不到。
如今才发现,你是我念不完的一本书。
后来维拉又睡着了,这几年她的睡眠不会比顾容与的好。
她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所幸醒来时他还在身边。
114抓奸在床
近来维拉欣慰的一件事莫过于曲奕的升职了,他做出了不小的政绩,正值上头考核,出不得一点差错。维拉的洁身自好在圈子里口碑不小,再加上两人的关系一直没有跟公众挑明,平素行事低调,维拉作为曲奕女朋友的那事儿,已经很少被人提起。
维拉知道,这是曲奕难得的机会,自己不能再耽误他,行事愈发的低调小心,推掉了近期所有的通告,陪着曲奕跑饭局。
这个节骨眼上,找子慕的事情就耽搁了一些日子。维拉分得起轻重缓急,曲奕为了她牺牲太多。
曲奕不经灌,经常是没多久就被放倒了,维拉帮他挡了不少酒,然后看他在洗手间里吐得昏天暗地,心想,是该给这娃找个女人了。
或许下次,可以让别人来陪他?
维拉把曲奕搀出来,顾容与的车已经在外头等了很长时间了。看维拉有些吃力,赶紧把车开了过去,两人一起把曲奕弄上了车。
两人的复合非常低调,甚至连家长都没有惊动。
顾容与在去国防大学之前可以算是一个无业游民,生活只围绕着一个人。维拉有意要疏远娱乐圈,这对他们来说是一个难得的假期。
车开到了大院里,两人先把曲奕送回了家,然后再送维拉回苏家。
大灯泡不在,两人随意好多。顾容与摩挲着维拉的手指,嘴上挂着浓浓的笑意。
维拉娇嗔地瞪了他一眼,“好好开车。”
“没事儿,撞不死人。”
维拉腹诽,这车速就比步行快了一些,当然撞不死。心中却有些甜蜜,知道他是为了两人多一些时间相处。
就几步路,再慢的车速也很快到了。
两人在车里坐了好一会儿,顾容与才不舍地走下车,走到另一边为她开了车门。
他帮她解开安全带,在她的唇角上印下一个吻,“早点休息。”
维拉面红耳赤地下车,往家门口走去。她回头看了看顾容与,他正站在车灯前微笑地看着她,维拉赶紧回过头来。
心里在盘算,要不要回去抱抱他?
看在……看在什么份上呢?好吧看在他在外头等她等到那么晚。
维拉下定决心,回头,冲刺,差一步就钻他怀里的时候诡异地停了下来。
顾容与本来笑等佳人入怀呢,他手臂都张开了,她突然又停了下来,霎时间两人尴尬得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摆。
维拉朝顾容与身后点了点头,镇定地问,“奶奶……奶奶好!”
顾容与摸摸鼻子,回头,自家奶奶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他的身后,神情淡淡,不辨喜怒。
“奶奶,那么晚了您出来干什么?”
顾奶奶现编了一个——“给怀璧买酸奶。”
“……下次您要买什么就给我打个电话,我给您带回来就成。”顾容与表现出一片孝心。
维拉站在那儿,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那么多人之中,她最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的就是顾奶奶了。
“我先回去给小拓补习功课了,奶奶晚安……”
说完,维拉没敢看顾奶奶脸色,赶紧回头往家里跑去。
“容与,你跟奶奶说,你们这是怎么回事?”
顾容与笑,“奶奶,您不是看见了么,您的孙媳儿回来了。”
“真定了?”
顾容与走过去揽住了奶奶的肩膀,“嗯,她想明白了,您呢?”
回到家,家里人都很齐,难得那么晚都没睡,聚一起训斥苏拓呢。
维拉凑过去一问,原来是聚众斗殴,也赶紧板着脸教训了他几句。
“姐姐你瞪我干嘛啊,咱们这叫传承,还记得我小时候……”
一只手打断,“爸,男孩子青春期热血沸腾是常态,我看小拓品行优良着呢,像我,这基因哪能差啊。”
维拉已经很久没这么说过话了,好现象!家里人听得面面相觑,转移了重点,苏拓这个也不算是大事儿了。
他们都不知道她跟顾容与和好的事儿,也没敢问,怕一说错什么这孩子又不回家了。只有精得跟个贼似的苏拓笑得意味深长。
“姐,最近心情不错啊。”
维拉见弟弟看她的眼神没牛媪艘环笆遣淮恚阅惚鸷业慊穑邢敢鹕丈怼!�
“待会儿我找你补习去。”说完,腆着脸跟苏志国邀功,“爸,你看我多勤恳地耕耘啊。我脑子里都想着学习这档子事儿呢,今天真是个意外,都是东区那帮小子挑衅在先。”
“哼。”苏志国一个字概括。这孩子从小就会讨巧卖乖,被大伙儿惯得从小毛病挺多,本来今天揪了个错,想一笔笔跟他算清楚,无奈孩子他姐回来了。
“谁有空给你补习。”维拉拧他,“我回房洗洗睡,被灌一晚上白的了。”
说着,不理会众人目光,淡定地走了上去。
“爸,您是没看见,那帮小子多不要脸啊,还有人带了铁榔头,我一拳就把他给打趴下了。哼,也不看看我爸我妈我姐是谁,我从小……”
“你还有完没完了!”苏志国大吼,“给你几分颜色就刷漆了是吧?”
维拉听着楼下的世界大战,突然地就笑出来了。岁月辞旧迎新的时候,还是保留了不少东西嘛。
维拉洗完澡还没躺下呢,没脸没皮的苏拓就推门进来了。
使劲白了他一眼,还该擦乳液擦乳液。
那厢蹭过来,“姐,为悦己者容呢?”
这小子眼真毒,维拉不接茬儿,假装看不见他。
“有一个经典款的变形金刚……”
维拉冷笑,转身,弯腰,一把抄起某打劫的给过肩摔了。
苏拓顺势在床上滚了一圈儿,手撑起脑袋,“维拉姐姐,身手不赖啊。”
维拉居高临下地看他,“我发现你长大了啊,都敢要挟我了。”
苏拓笑嘻嘻地一手揽过她,窝她怀里撒娇,“那也得您给我要挟的条件呀,维拉姐姐,欢迎回家。”
维拉揉揉他的乱发,角色岁月真的挺神奇的,这孩子都快比她高了,好像不久前还抱着她的小腿哭呢。
那张肉嘟嘟的脸现在棱角分明,维拉感叹,长残了。
“别不说话呀?你要不给我我问我容与哥要去。”苏拓看她,一双大眼睛眨呀眨的。
他一晚上旁敲侧击终于问到了重点,维拉是老狐狸了,这点小伎俩她还不为所动,“随你,正好不用我付钱。”
“你不心疼他的钱吗?我容与哥为了给你买房子把啥都搭进……”话没说完,维拉一把提溜起孩子耳朵。
“谁告诉你的?”
苏拓歪脑袋,“哈哈,打死你我都不会出卖我曲奕哥。”
维拉扑哧一笑,“你就跟他坏吧。”
苏拓挣开她的手,扎她怀里,“只要姐姐你好,我多坏都行。这样多好啊姐姐,咱们快快乐乐地活着,等我放暑假了,我跟你们一起去找子慕姐姐。像以前去丰宁坝上那样,我们肯定可以把她带回来的。”
那是他还被她抱在怀里,现在俨然能为她遮风挡雨了。
“好。”好孩子。
这还没煽情完,顾容与的短信就发了过来,苏拓眼疾手快地从她怀里退了出来欠身去摸索手机,整套动作一气呵成。
维拉刚反应过来,苏拓已经打开了收件箱,大声念道——“过来!”
维拉脱好鞋拿在手上,点头,“不用你喊,我现在就过去收拾你!什么时候学会乱翻人**了!”
苏拓感觉到那鞋子散发出来的杀气,赶紧把尚方宝剑凑到她面前,“别,是我容与哥叫你过去你赶紧去今晚我们不会替你等门这段时间贼多你走了我就锁门了你可千万别中途回来大家都在睡觉呢没人能给你开门你就那啥陪我容与哥一晚。”
苏拓把气接回来后连忙往外跑,边跑边说,“姐你去吧,我不会告诉大人的!”
“不告诉我什么?”苏志国严肃脸站后面。
苏拓嘿嘿一笑,压低了声音,“不告诉您我维拉姐今晚要上顾家去。”
维拉电话拨了过去,语气淡淡,嘴却笑开了花,“怎么了,找我有事吗?”
顾容与闷笑,“我可以说我想你了吗?”
果然是个大闷骚,维拉哼哼两声。
“过来,我给你等门,爷爷奶奶和勤务兵都睡了。”
“怀璧呢?”那孩子精着呢。
“还在外面,一般她两点才会回家。”
“……”
“早点过来,我等你。”
维拉沉吟半晌,拿了包包就往外跑。
顾容与看到她的时候还蛮冷静,牵着她的手慢悠悠地往自己的屋里走,门一关上就禽兽了。
他把她压在门上,急切的寻找她的嘴唇,维拉启唇,湿滑的舌跟他的缠绕在一起。她的回应似乎给了顾容与很大的鼓励,他的四肢缠了上去,托住她的身体将他们更紧密的嵌在一起。维拉也弓起身子往他的身上贴,手臂跟蔓藤一样攀上了他的脖子。
顾容与听见她低声呻吟,再也忍不住,右手搭在绕过她的肩膀,左手一使力,就把维拉抱了起来。维拉怕他又拉上右手,双腿连忙缠上了他的腰,整个人跟树袋熊一样攀在了他的身上。
顾容与的薄唇勾了起来,两人倒在了床上。他深情地看着她,从额头开始一寸一寸地吻过去。
维拉的衣衫半褪,面红耳赤。上次还有醉酒做借口,这一次呢?
“是我还不够努力吗?你还有心思想别的?”顾容与在她胸前咬了一口。
“你……别把我身上弄出印子,我现在还是公众人物。”
“我就弄。”顾容与突然孩子气起来,在她的脖子上奉送了一个草莓,维拉哭笑不得长口就咬他。
顾容与还没来得及呼痛,门锁就奇异地响了起来。
被子已经被他们踢到了床底,顾容与眼疾手快地把露了大半身的维拉搂到了自己的怀里,刚刚遮好,顾奶奶就出现在了门口。
刚才两人太动情,门忘了反锁。
115台阶
维拉顾容与穿戴整齐地坐在顾家客厅的时候已经二十分钟过去,两家的大人一个不少能来的全来了。只有薛怀璧一个没到,这孩子最近都看不到人影儿。
总的气氛有一些尴尬,尴尬之余还有一些兴奋。这俩孩子耽误了这么多年,终于要有一个结果了!
顾爷爷平时十分严肃,如今居然顾不得礼仪,眼睛笑得都眯了,这事儿虽然不大光彩,但比起俩孩子的幸福来说,算得上什么呢?
苏志国的脸色就有些黑了,这完全的地点的问题,如果发生在自家,他会把顾容与打出去。但是发生在顾家就不一样了,维拉跑过来怎么也有了一些自荐枕席的意味。失去了优先话语权,只能坐在那儿干瞪眼。
另一个笑得比顾爷爷开心的就是苏拓了,维拉认为这孩子从头到尾都参了一脚,通敌叛国,两面三刀,卖祖求荣……
向彤的心思有些微妙,虽然十分希望俩孩子和好,但是现在这个情况还真是让人措手不及。
海晴就基本全剩尴尬了,两家都是正经的人家,在没有结婚的前提先弄出这事儿。虽然她乐见其成,但是也觉得换一种情景会更好……
而顾奶奶一直表情淡淡的,看不出喜怒。维拉拿不准她在想什么,心里不免有些忐忑。
顾奶奶看着维拉,这个孩子她从十五岁看到二十五岁,从怜悯到疼惜到感动到理解再到失望。几个小时前刚刚见到两个孩子在一起,那时,翻来覆去想了好久都没睡着。维拉确实是个好孩子,可她那时的不分轻重差点儿没凉了她的心。
老头子被她闹的也睡不着,烦躁地问,“又在琢磨什么呢?”
“你觉得维拉这个孩子怎么样?”
“你又要参合什么了?人家怎么样有你什么事儿,你倒是看看除了她,你孙子还会娶谁。别乱下绊子,孩子们已经很不容易了。”
海晴跟她说算了,就当是还了琳玉的人情,可感情的事儿,如此拿来对等抵消,怎么看怎么不明智。
顾爷爷拍了拍老伴儿的手,“心和者仁,仁者包容万物。原谅孩子一次,人都有做错的时候,如果你真想惩罚她,让她用她的一辈子来还吧。”
顾奶奶深深地叹了口气,她的年纪大了,不想再苛求什么。这些年维拉给自己的惩罚也够了,不管怎么说,都是可怜的孩子。
何况,俩孩子的情深意重始终毋庸质疑
明天,让孩子过来吃个饭?
想明白了,就睡着了。可这还没躺下多久,苏家那个欢脱的孩子就打了电话过来,说我家姐姐在奶奶您家呢,您要是想让她给你做媳妇儿,您去隔壁敲个门就成。
这帮孩子个个是人精。
维拉的手一直捂脖子上就没好意思放下来,某人附送的草莓项链太闪,她的脸皮太薄。顾容与坐在她的身旁搂着她的腰,她挣脱了几遍,无果,故放弃。
顾容与也一直在苦恼要不要先声夺人说些什么,道歉?不合适,要不是维拉榆木脑子转不过来,她早就是他的妻子了。求婚?好像也不合适,弄得专门是为了负责而那啥似的。一没说对话就弄巧成拙了,他现在的站位岌岌可危。
最后还是顾奶奶出是出声了,她问维拉,“这次真的想清楚了?”
维拉的手放了下来,端着了仪态,对着顾奶奶鞠了一躬,“奶奶,我想清楚了。我给容与……当媳妇儿,不会再离开了。”
顾容与听见她亲口说出来,心里一酸,恨不得当场把她抱紧怀里。
顾奶奶再一次拿出了镯子,叹了口气,柔声说,“如果你再把它弄丢,它就不会是你的了。维拉,你明白我的意思吗?”虽然原谅,但也要恩威并施。
维拉郑重地点点头,她之前把镯子弄丢了,可是转了一圈儿,还是回到了她的掌心里。
“这次,你帮我戴上。”维拉看着顾容与的眼睛,把镯子塞到他的手心里,“今生今世,我只做你的妻。”
“好。”顾容与心中一动,紧紧地握住了她的手,把镯子套进了她的手腕里。
这个镯子,不仅戴在了手上,也戴在了心上。
“定好日子了吗?”顾爷爷开口问。
维拉和容与默默地对视了一番,容与没有说话,但那并不是推卸责任,而是一种尊重。无论维拉的决定是什么,只要她不推开他,什么都无所谓。
维拉沉吟了一会儿,触到了容与手心的汗水,微微一笑,“就在今年冬天,具体听爷爷奶奶的。”
“是子慕嫁给容与还是维拉?”苏志国皱眉了,并不是苏志国给两人下绊子,但实在有些事情需要弄明白。
维拉展颜一笑,“是维拉,子慕会是我们的伴娘。”
见孩子说得笃定,大人却面面相觑了。大家心里都明白,如果子慕找不回来了,两人这事儿可能还有很多波折。
“我跟容与一起去找子慕,子慕还在,我感觉得到的。”
苏志国什么都没说,拍了拍维拉的肩膀。
他们选择了在孩子面前避而不谈,这乱成一团的事儿就让大人们去操心吧。而他们,只需要幸福就好。
维拉想起一句话——“最美的你不是生如夏花,而是在时间的长河里波澜不惊。”她见到子慕的时候,想到的便是这样的一句话。
子慕站在小河边歪着脑袋看她,眼睛纯净得无与伦比。
她说,“看到你我就知道了,他没有在骗我。”子慕笑了,眼睛眯眯的样子。
维拉的眼泪还在不停地往下掉,她想过很多次,见到子慕要说些什么,对不起抑或是我想你,可现在她发现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好像被深深地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
子慕走过来把她揽进了怀里,“我虽不记得以前的事了,但是现在我过得很好,你不要自责。”
已经是夏天了,子慕所居住的木屋前开满了格桑花,这个地方在拉萨的上游的一个偏僻的小村庄,从拉萨开车过来不过一个小时的路程。
收留子慕的一家是土生土长的本地人,这家的爷爷行医,藏族医术的神秘犹如苗族的蛊一般,让人赞叹不已却又无从得解。
这般再世的恩泽子慕愿倾尽一生报答。
这家人行事质朴而真诚,独子叫多吉,跟子慕一样大。他们没有出过远门,上回穿过了拉萨城走亲戚,是多年来的第一次。
多吉长得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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