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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七七生活小说之我的婚恋生活-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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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晚上,我稍作收拾去赴宴,同去的还有几个同事,大家对于能参加这次宴会非常开心,据说是由我们总社组织的,而且年轻卓越的魏总亲自主持。宴会定在S市最有名的酒店,实际到会人员超出一倍,很多这个行业里非我们分社的人都慕名来参加,当然,他们并没有因为没有邀请函而被拒绝。这个魏总,我以前跟着方月去谈事情的时候倒是跟他接触过几次,但谈不上了解,他属于上层人物,对于我们这个阶层有着一定的神秘感。
(我所在的杂志社是一分社,隶属于总社,总社相当于总部,下面一共十几个分社,魏森是总社的全权代理人,最高领导,大家称他魏总。)
宴会上见到方月,她要我紧跟着她,说趁着魏总能来,有个事情可以谈一谈,倒是省了一趟拜访。宴会进行的特别顺利,期间有个别男士来找我聊天,因为方月在,很多都被她委婉回应了,替她看了我一眼,打趣说,看看,带着个大美人出来,我只能化身勇士啊。我刚要打趣她,却发现她紧两步往前走去,我扭头一看,是魏森。他很绅士的跟方月举举杯,然后朝我的方向看,我跟在了方月后面,走了过去。
他冲我举举杯,我抱着杯子轻点了下头表示回应。方月还没开口和他谈,他忽然说:《念宝》是你写的吧?我看了方月一眼,她给了我默许的暗示,“是的”,我回答说。他对方月说:我可以单独和她谈谈吗?方月很爽快的说:当然。然后我就被魏森带出了大厅。他带我来到一个露天阳台,他问我:能告诉我当时创作的初衷吗?我愣住,抬头看他,他直直看着我的眼睛里满含着笑,我没有说话,我的脑子在急速运转,他问这个是什么意思?我进杂志社不久的时候,曾以自己为原型,写过一篇反应女性心理的连转日记,名字就叫《念宝》。那篇文虽然取得的效果不错,但并没有大火,而今魏森跟我提起一部老旧的文,让我多少觉得很诧异。我回他说:魏总,没什么初衷,只是当时的一个话题,很多同事都有写,碰巧我的文被采用了而已。
这时有人找他找到阳台来,我借机要离开,他说:不用,你稍等。他很快的回了那人几句话,我看到对方离开的时候拿眼打量了我,心里觉得不太舒服。所有来参加宴会的人,没有不认识魏森的,大家都伺机想通过这个机会跟魏森有点牵扯。而宴会上他却消失了,反而跟我一个孤寡女子在这种僻静地方单独谈话,确实很难不让别人乱揣测。他又问了我几个关于念宝的问题,比如念宝这个名字的由来,我告诉他那其实是我的乳名时,我看到他的眼睛明显一亮。他后来好像还问我说,念宝里面的故事是不是就是我自己的,我没有说实话,我回他说:魏总,您知道的,创作来源于生活,但这个文确实是我杜撰的。他微微一笑,没再说什么。
我们回到大厅的时候,又有好多人看到了,有几个人直接上前来找他谈话,我趁机溜回了方月身边。随后,我明显感觉到气氛变了,很多来自认识或不认识的人的眼睛总是有意无意的飘向我,我感觉很不好,找了个理由回了方月离开了。
第二天一早,我就拿着早已经收拾好的行李出发了。原本要去我最喜欢的那个地方旅游的,可是,半道忽然改变了主意,那是个美好的地方,我应该带着美丽的心情去,像现在这样内心无法排遣痛苦的状态,不适合去那里破坏气氛。于是我改主意去爬长城和各地的名山,计划通过长时间的艰苦跋涉来消磨我过剩的脑力。到北京的时候,爬长城之前,我先去找了师哥。
师哥是从小到大让人放心的男生,他一路成绩优异的考上F大,又非常出色的进入Q大读研读博,记得他说他明年应该就可以功成出师了。他本身很高大,相貌说不上特别帅,但是非常顺眼,而且特别阳光。如果不是我自己内心的灰色主意作怪,也许我们大学的时候我就会喜欢上他了。
我不知道怎么解释荷尔蒙这种东西,可它确实左右我的选择,我的荷尔蒙告诉我,如果是选伴侣,我不喜欢阳光型的男人,没有理由,就是不喜欢,我喜欢那种看起来很严肃,甚至有些冷漠的男人。当然,他本人不见得也冷漠,但是长的,绝对有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能力。
所以这么些年我没有暗示师哥我对他有关于爱情的好感,所以我会喜欢不怒自威的李东亚那样的男人。
到达师哥那里的时候,他还在忙,他说:抱歉,没能去接你。他又说:等我把这些处理完,大约可以陪你两三天的时间,到时候带你出去转转。他大约要忙两三天,才能倒出两三天的空闲。我没有告诉他,我来北京是为了爬长城的。不说也好,趁着他忙的那几天,我顺利的完成了长城跋涉和香山采叶,准备在师哥这里休息几天,然后再去下一个目的地。
我还是住在他隔壁空出来的房间,他的朋友出国交流了,短时间不会回来,我问他对方不会介意我住他房间吗,他开玩笑说:对方如果知道,也许不仅不会介意,反而很开心。他又说:你放心,他知道你。
我忽然就想起李东亚和我提过的师哥被求婚那件事,隔壁房间的男主人,不会就是李东亚的那个朋友吧?我没有问师哥,因为我知道问了又如何,让他去帮我问那个男生李东亚去了哪里么?我不要因为我的丢脸让一向磊落的师哥变成Q大新的话题。
我看师哥非常专注的在电脑上打着字,不知道自己待在屋里会不会打扰他,于是我说,我去校园溜达溜达,他说,好。
Q大的校园真美,宁静,端庄,风雅,我沿着湖边走,脑子里又乱七八糟的想起了事。走着走着,电话忽然想起,是方月,我接起,她说:原谅我,我真的不想打扰你,不过这个话题也许你会感兴趣。我在湖边找了个凉快的地方坐下,听她在那边说。她告诉我,早先《念宝》刚出的时候,社里觉得不错,就推荐去了魏森那边,当时魏森看完就拍板说好。后来去那边谈事,魏森就提示她,说可以带作者来,于是后来的几次都有带上我。她又说,今天早上魏总专门叫她过去,说想要一个女性恋爱的话题,准备在下面几个社内部征文,他重点提到了我,希望我能参与。我说我要考虑考虑。挂断了电话,我把手机攥在手里,恋爱话题,来的还真是时候。
坐在湖边,看着湖水泛着轻轻的波澜,我又想起了东东。女人啊,就是不痛快,他曾经爱你如何,他现在已经不在了,他没有任何音讯的消失了,你一味沉迷在过去的情爱中不肯自拔,还一遍遍去回忆,再在一遍遍记忆中折磨自己,是为了什么,也许并不是为了爱,也许只是为了不甘心,不甘心就这么被抛弃了吧。
想起了郑秀,提起她也许没几个人知道,但大家肯定知道曹禺,《雷雨》的创作者。曹禺对郑秀一见钟情,两个人恋爱的时候好的一塌糊涂,甚至近视眼的曹禺丢了眼镜都不自知,两人也结婚了,可最终呢,曹禺毅然的离开了郑秀,还未离婚,他就与一个叫方瑞的女子同居了,之后,郑秀答应离婚。离婚后,曹禺再没有见郑秀一次,甚至郑秀死前托人去请他来见一面他都不肯。于是我想,是不是越是爱的深的男人,放手的时候放的越狠。
东东既然选择离开我,不管是因为什么,我们大约都不会再在一起了,那么,我为何要执念于此,让自己这么痛苦呢。
返回住处的时候,师哥还在忙,看到我回来,他说,稍等我们去吃饭。这次他没有带我去食堂,我心里默想,大约是不想再被那个女生破坏饭局吧。我猜让师哥名震Q大的就是那个爽朗的女生,几天前刚见过,印象并不模糊,个子不高,相貌平平,留着短发。凭心说,我觉得她配不上我优秀的师哥。想法一出,我有些恍然,师哥身边的人如我,对他的爱情对象都会在心里掂量可否,那师哥的父母呢,必然更加上心。如此,东东的父母大约是不待见我的,即使在东东的陈述中我优秀我漂亮,我终究还是他父母眼中不入流的对象吧。
师哥选择了一家很干净的小店,相邻桌子之间有个简易的小隔断。吃饭的时候,师哥和我聊着这些年他觉得有意思的事情,大约是在调解我的心情。我很快吃完然后打断他,我说:师哥,我想和你聊聊他。师哥放下筷子,拿起杯子喝了口水,看着我说,好的。我低下头,说:我想听听你的看法。他对我说:我支持你追求自己的幸福,如果你觉得那是你的幸福的话。他告诉我,他觉得李东亚人不错,我和他在一起,他觉得很般配。他说,他只是没料到李东亚会放弃我。至于原因,我自己都不知道,他更是不了解。不过,不管我选择做什么,他都会支持我。我知道对于李东亚,师哥并不会把他内心最真实的想法告诉我,因为他不想往我伤口上撒盐,在他看来,如果李东亚的离开已经注定对我是一个没有任何转机的伤害,他是不会再去揭发我过去犯的错误的。就如同一个孩子,他已经因为摸热水而烫伤了手,你再凶他也没用,你好好安慰他就行,因为烫伤带去的疼痛已经足以让他记住同类的教训。
在师哥这里待了几天,随后的几天里,我们再没有涉及跟李东亚有关的话题,想想也是,关于失恋这种事情,除了自己,没人可以帮你。
几天后我离开这里,在剩余的半个多月里,爬遍了国内几座有名的大山,遇到有烧香的地方,还专门进去磕了头,祈祷以后的自己一切顺利…一个月假期快结束时,我拖着快要歇菜的身体返回了S市的家。
不得不说,身体极端劳累之后,大脑也跟着懒惰了。假期最后两天我大多躺床上休息,偶尔看个电影,偶尔玩玩游戏,并没有考虑方月之前说的写文那事。我没有再回忆与东东的过去,自他走后过了这么多天,我没有收到一条任何方式的他的消息,搬家后的我还曾多次回去过那个家,为了好确认是否有人来过,我还特地往门缝里塞了东西,可我每次再去,门缝里的东西都在那里。现实用一天天残酷消失的日子打击我不切实际幻想着的美丽重逢。经过这一个多月无休止的折腾,我大约认清了失恋的事实。我开始认真的吃好睡好,养养我虐待了那么久的身体。功夫不负有心人,假期结束后,我就以全新娴静恬然的形象出现在杂志社里。方月见我恢复了面貌很高兴,同事们的表情却不一。她们中的大多数人看到我时都分散了注意力,我不去在意,开始处理手上的工作。坦白说,我很喜欢这份工作,它带给我很多惊喜,畅游在文字的海洋里,我感觉很惬意。方月内线我去她办公室,她关上门,开始与我说事。她力劝我考虑一下魏总的提议。
回去后,我认真的考虑了一下方月说的征文,有关感情的话题。没错,我是失恋了,但我可以把我的故事写成大团圆。抱着这种想法,我决定参与。我告诉方月我同意的时候,她连连说好。这个关于爱情的文,我们社一共挑了3个人来写,3人均是这几年社里的主力文笔。征文除了要求主题是爱情,其他没有任何要求,各人可随意发挥。社里给一个月的时间,期间除了写文,不会安排别的工作,当然,时间地点看个人,如果愿意,在家里创作也是可以的。要求自然是:严格一个月后必须交上,否则后果自负。
我选择回家写。回到家后,我开始思考并寻找灵感。我反复的想,是不是可以将我和东东的故事写进去,思来想去,终觉得不妥,于是放弃。我大约的想到了几个类型,然后仔细琢磨了两天,才定下来用哪个。东东走后几十天了,我开始适应了没有他的生活,我想,我终究还是比大多数女子要理性,而且也许在我们曾经的爱情里,确实是他爱我更多一些。
有电话进来,我拿过来一看,陌生号码,S市的,我当时第一个念头,是东东,我接起来,“喂?”“你好,希望不会打扰到你?”是魏森。“魏总?您找我有事?”“一起吃个饭吧,聊聊你的创作思路。”我沉默了一会儿,想拒绝,但是没想好理由。“其他人也去吗?”我突然想到方月说我们社有3个人参与,他回我说:不,只有你。“为什么?”他笑笑没回答我的问题而是说:到时我过去接你,然后挂了电话。莫名其妙,但感觉不好,这么多年经常被人追,我直觉他对我是有想法了。
刚才还陷在创作故事里的脑子忽然乱了。很多女孩子羡慕长的漂亮的女生,可是,很少有人知道她们的苦恼。小学的时候还好,同学表达喜欢的方式就是愿意和你玩,愿意和你说话。可男老师呢,我小学三年级的时候,学校新来一个年轻的男老师,教语文的,每次下课后,都会过来问我有没有不会的。我坐在桌前,他弯下腰低下头,用他的头抵着我的头,一只手摩挲我的耳朵。那时候的我已经多少有了男女生意识,我回家告诉了我的父亲,父亲气的打哆嗦,随后我就被转到了其他班,再以后见到那个男老师我都离的远远的。自那时候起,父母就开始培养我的自我保护意识了。初中的时候,没有男老师的骚扰,却有很多开始变声的男孩子对自己的爱慕,有斯文的给写情书,有调皮的偷偷在我的书里写东西,还有更大胆的在楼下喊我的名字,更有社会上所谓的坏孩子每天堵在我回家的路上,也有人会戳破我的自行车胎,很多很多你无法想到的他们表达喜欢的方式,却无意中破坏着我的生活。我的父母不敢让我一个人上学放学了,他们每天不管再忙都要去接送我,而我,因为感情给造成的困扰,把力气全部用到学习上,那时候的我以为等我上了好高中,里面都是好学生了,大家就不会这么无聊的搞恶作剧了。事实也确实如此,我们那个城市最好的高中,大家中很多是奔着考好的大学进去读书的,所以,我受的困扰比初中少了很多,但还是有。情书多一些,也有别的班的男生跑来教室外的走廊在窗户里看我的,大家都说,看见那个女孩子了么,长的漂亮,学习也很棒呢。每天回到宿舍,都有礼物送来,是别的班的男生拜托自己班女同学送来的,有我们文科班的,但大多数是理科班的。关于那个时候的事,有机会再说吧,这里有点跑题了,因为魏森的电话,把我的思绪全打乱了。我想告诉大家,虽然我是美女,但我是个安分的人,我从来没有想过傍大款,傍领导,反之,我还非常害怕这种事情的出现,当初来社里工作的时候,就因为成员里大部分是女生而觉得安心。后来和东东在一起后,自然可以用有对象了来拒绝别人的追求,可现在,我单身了,我的上司魏总要单独请我吃饭,啊,但愿是我想多了…
☆、短暂相处
傍晚他又打电话给我,我迟疑了一下,还是接了,他说他要来接我,我没同意,我让他告诉我地址就好了,我可以自己过去。他选了一家离我单位很近的特色小吃馆,看来他对我单位周围还是熟悉的,这家店在我们这一片非常有名,而且菜系很讲究养生,只是我内心有点排斥,你们懂的,我和东东恋爱的时候去过几次。因为离我住的地方不远,我安排好了时间,穿了身简单的衣服,走路过去。入夏的晚上虽没有白天那么热,总归也是热的,加上我一路走来,体温高自不必说,于是一进店门的时候,被冷气一击,毫不客气的打了个喷嚏。他选择的房间在二楼,这家店,一楼是大厅,简单落座的都是些大众食客,二楼要复杂一下,分成独立的包间,保密性很好,听说招待过慕名而来的特需食客,比如来S市拍戏的演员。魏森这种人物,自然不好坐在大厅的。来到他选的房间门口,我轻轻敲了敲门才推门进去,他已经在了。这么大的桌子,我正在考虑坐在哪个位置,他指了指他旁边,说,坐过来这里。我硬着头皮坐过去,心里已经有了主意,如果他表白,没有二话直接拒绝。如果只是谈工作,对咱的想法很纯洁,那自然是要恭维高层领导一下,毕竟咱这种社里的小人物能这么被重视,倍感荣幸啊。
他一本正经的坐着,我坐在他旁边怎么都觉得别扭。我还没调整好我的心态,他已经开始了话题。他大约的和我说了几个方面,我开始听的不认真,后来越听越觉得,姜还是老的辣。他讲完后,忽然岔了话题,对我说:不管你承不承认,我觉得念宝写的就是你自己。我愣愣的看看他,他很直接的看着我,问:我能叫你念宝么?我“啊”的一声站起来:魏总,说笑呢。您要是没有别的事,我先走了。他起身拉住我,按着我的肩,让我重新坐下。我有点不知所措。他也坐下了,轻声对我说:念宝,我知道会让你觉得唐突,但我真的喜欢你很久了。我知道你前不久分手了,我希望你能给我个机会,让我照顾你。。。他说话的同时,我脑子已经在紧急构思,他刚说完,我的话就出来了:魏总,您搞错了,我没分手啊…他怕是没想到这出儿,我趁他还没反应过来,拿起包就跑了…哎哟我的妈,幸亏我反应机智,可明摆着也闯祸了,魏森被我摆了,回头不定怎么收拾我呢。
怕他出来追我,我一路跑回了家。回家后嘲笑自己:魏森那么绅士的人,才做不出这么丢身份的事。不再想那么多,我换下被汗打湿的衣服,去洗澡了。
大约是失恋后一直在折腾自己,加上昨日跑回来后带着汗直接冲澡受了凉,我的身体终于扛不住打击,第二天我病倒了。家里没有别人,我躺在床上,头晕的厉害,我睁开眼,头顶天花板的吸顶灯一圈圈的画着大大的圆,晃的我更难受,我只好又闭上眼。手机响起的时候,我循着声音摸索了半天,没有看来电显示就接了,“喂?”,是魏森,他即刻听出我病了,他声音里听不出慌张,但语气很果断:在家?等我。我还没说啥呢,他就挂了。这人,真的是传说中在我们这一行叱咤风云了那么多年的魏森吗?
等等,他说什么,等他,他知道我住哪儿,他怎么会知道,我搬家后和谁都没说过啊。不知道过了多会儿,有人敲门。我吃着惊,费力的起来,晃到门口,从猫眼里看看,天哪,真的是他。我躲门后不敢出声,电话响起来,他说:开门吧,我听到你手机响了。我还是把门打开了。然后也没力气管他,径自又晃回床上躺下。经过这么一折腾,我难受的更厉害,头愈发的呼啦呼啦转着圈儿…我紧紧闭着眼,等着这阵痛苦过去。
他似乎是在找拖鞋换,我模模糊糊中听到他开鞋柜,但肯定没找到,于是穿着袜子进来了。我躺在床上,他俯下身来,似乎是要摸我的额头,我偏头躲过,闭上眼不说话。他问我:我能做些什么吗。我不说话。“你想喝点水吗?”我还是不说话。他大约就那么站在我床边,我觉得很不舒服,囔囔着鼻子说:你出去吧。他果然出去了,大约是去参观我的客厅了,我的头还晃的厉害。他不再发出动静,我因为难受,一直闭着眼,居然睡着了。我醒来的时候,看到他在卧室里。就在我旁边,他坐在地上,后背倚着床头柜,在看东西。我歪头就看到了他,他穿着休闲T恤,领口微开,头发不长,视力很好不带眼镜,五官轮廓分明,看书的样子酷酷的,神情有些冷静。他的手很长,怎么会不长呢,一米八几的个子。看到他的手,我忽然想起了东东的手,东东个子不高,和他出门我从来不穿带跟的鞋,东东的手很小,大约还没有我的手大,他经常开玩笑说:看我Q版的小手。而魏森的手在我眼前,居然这么好看,干净,修长,皮肤细腻,五指关节不明显,显然是养尊处优的手。觉察到我醒了,他把看的东西放一边,我撇了一眼,是我以前写的随笔。他站起来:感觉好些了吗?不知道是不是睡多了,眼睛有些疼,我使劲的闭了闭又睁了睁。没有回答他的话,我问:现在几点了?他拿手机看了看:下午两点,你有没有觉得饿,要吃点东西吗。我无力的摇摇头,这次感冒来势汹汹,我除了头晕目眩还嘴里发干,一点胃口都没有。他很快去倒了杯温水给我,顺便拿来药。我把水喝了,药没有吃。“确定不吃吗?吃了会好的快些。”他还杵着手等我拿,我把杯子放床头柜,没有搭理他。他安静的坐下,继续看我的随笔。
我虽然还起不来床,但已经不困了,他就这么在离我不到半米的地方,我感觉很压抑。许是真的饿了,我的肚子发出了一声抗议,他暗自笑笑,起身走出去。我则觉得有些脸红。我听到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我以为他走了。我安静的继续躺着养病,脑子不忘构思着我文的大致走向。不长时间门竟然被打开了又关上了。他回来了,去帮我买了饭。他大约先放好东西,又洗干净了手才来卧室,他看了看我:能起来吃吗,不然我拿来卧室给你。我试着坐起来,还是头晕,他已然明白,把饭拿来,看我慢慢喝完一份稀饭,接过碗出去了。我听到他吃饭的声音,很小,但是能听见。我才意识到,我没醒的时候,他一直在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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