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窗的人-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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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印式悠迟迟不说话，贝胥瑗心里更加焦急了些。
　　“你这样，会害死你自己的，你知不知道？”贝胥瑗担心地望着他，“不仅如此，她也会有危险。你忘了郭叔叔……”
　　“好了，不要说了。”他立刻打断她的话，“你说的这些，我都考虑过，也挣扎过。”他莫可奈何地低笑，“但是，我果然，还是无法克制，想要和她在一起的想法。”
　　听完他的话，就像被当头棒喝，震惊地看着他。
　　那个做事总是冷静、自制力超乎同龄人的印式悠，她心之所向的师兄……
　　原来，不是他太过平淡、自若，只是还没出现那个让他失控的人。
　　她笑得有些难看，“这，这样啊……”她吸了口气，“她知道吗，你的事，还有，你为什么会接近她的事。”
　　印式悠笑得有些苦涩，“她还不知道。”
　　贝胥瑗知道自己很卑鄙，因为她此时，心里竟然有些庆幸，庆幸他还没把实情告诉林夏笙。
　　这么说来，她还是最靠近他的人。这点，从始至终，都没有改变过。
　　只是，她并不明白，印式悠不说，只是因为，太在乎林夏笙的感受而已。
　　贝胥瑗舒了口气，心情有些恢复，“什么时候，带我见见嫂子吧。”说完，她莞尔一笑。
　　“好。”
　　*
　　印式悠沿路开着车前往卡瑞纳工作室，贝胥瑗则是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窗外风貌像是不给人机会欣赏一番，飞速后退，转眼消失在视线。贝胥瑗只得目空那一切，有些空洞地望着车窗外那无法看清外观的景物。
　　两人，各怀心思。
　　也许是第一次用这般心情，坐在印式悠的身旁，贝胥瑗竟觉得时间流逝的有些缓慢，缓慢地让她有些胸闷。
　　在终于到达目的地下车后，两人也什么也没说，直接上了楼。
　　贝胥瑗是个聪明人，知道什么时候该进，什么时候该退。什么时候说话，什么时候沉默。
　　小悠哥不喜欢太过纠缠，那么她现在能做的只能是简单的呆在他的身边，而她也只有这条路可以走。
　　印式悠推开门，便开口：“许可下达下来了？”
　　卡瑞纳抬头，看见进来的二人，点了点头，“这次许可下达得有些慢，大概组织里也出了些问题。”
　　印式悠了解的点了点头，组织里从来都是各分势力，相互争斗的。
　　世界联。邦，本身就是腐朽而糜烂的存在。
　　而他们所处的位置，则是世界联。邦国内分部。
　　从生活中挖掘可培养的儿童，进行封闭式的全方位体系教育。
　　世界联邦的关系与各国高层都有关联，简单点说算是一种被保密的存在，如果部队是光，那么他们就是暗。
　　他们负责做的，就是缉拿各路国家不方便或是没证据出动部队的人事。
　　负责收集证据、或是缉拿、甚至处刑和暗杀。
　　所以培训的过程中，面面俱到、
　　而温琛、贝胥瑗、都是印式悠在进行封闭教育时，所认识的朋友。与温琛的关系更深一些，因为温琛，他才有机遇进入了这里。
　　他伸手接过许可令件，微微扬起唇角，“总之，许可令下达了就够了。”这样，他办事也会方便许多。
　　他扫了眼许可令，欣然一笑：“这次竟然还包括处刑，这让我有些意外。”
　　看来，他不光是可以为了自保而杀人灭口了。
　　卡瑞纳升息口气，郑重地说：“小悠，这次的任务远比我当初所想的要水深很多，还是给你安排个帮手吧。”
　　他心里有一丝颤意，有些排斥这样的安排，便直接开口，“不用了，我习惯了一个人。”
　　卡瑞纳望了眼一旁的贝胥瑗，将她略带失落的神情纳入眼中，视线再次折回，对着印式悠，相比以往都严肃了许多，“这是为了大局着想，让和你最熟悉的小贝帮你吧，正好她也在空窗期。”
　　“……”
　　印式悠的沉默让贝胥瑗心里可不好受，默默地低下了头。
　　久久，他说：“好吧。”
　　卡瑞纳示意性的点了点头，对贝胥瑗招了招手，“这些就是这次任务目前的全部资料，你回去好好看看。”
　　“好的。”她很乖巧地接过了文件，收起了方才的难过。
　　“为了方便任务，我会让小贝搬去你家住，反正你现在也和林夏笙住一起不是？那屋子正好空着。”她把玩起自己的发尾，身体放松的躺靠在靠背椅上，让其前后晃动着。
　　“……”印式悠的表情有些僵住，心中百感交集，卡瑞纳那么强制性的命令是少有的。
　　每次这样下达命令时，都证明了事情的危险性很高。
　　于公，他没有拒绝的权利；于私，她的预计从来都十打九稳的精准，会为了他着想而下达命令。
　　只是，他回家后要怎么对林夏笙交代，她才不会乱发飙吃醋……
　　贝胥瑗从来是个聪明的女人，又是与印式悠搭档过的伙伴，自然能透析一些他的想法，在他耳边小声说：“放心，我不会来打扰你们的。”
　　……
　　卡瑞纳也明显看出了印式悠的想法，有些叹息地说：“哎，小悠啊，你自从认识了林夏笙，就连伪装都不会了啊。太明显了啊，你的脸。”
　　……
　　“你最近，太散漫了，给我收点心，别给我光谈恋爱忘了工作！”卡瑞纳一改前一刻的调侃，竟忽地严肃起来，声音变得铿锵有力。
　　“……抱歉，我知道了。”
　　“小贝，你先下去吧，我有事单独和小悠说。”
　　贝胥瑗点了点头，“恩，我知道了。”退出了办公室，关上了门。
　　印式悠很自然地拉开椅子坐下，等候发落。
　　“小悠，你别忘了，你现在的处境，不能太沉沦于爱情，知道吗？”
　　他轻声叹气，“抱歉，我最近确实太放纵了。”
　　卡瑞纳轻挑地勾起唇角，“是哪方面太放纵了呀？恩？”
　　“……”
　　印式悠不知道说什么好，自从第一次之后就没再嘿咻过了。一方面怕她还没休息好，烙下病根怎么办？再加上那天早上实在是没忍住又吃了一次，搞得他这几天没敢碰她。
　　本来他并不会想歪，但是卡瑞纳那赤裸裸地眼神，他直接就想歪了。
　　实在是懒得和她解释，也懒得理她那极尽探究的眼神，索性别过眼不看她，眼不见为净。
　　见他闪躲过去的眼神，这举动彻底是使她得逞地笑了起来，“你那方面生活我也不打算管，运动也算是疲劳的一种治愈方式，不过，该工作的时候还是要专心工作。”卡瑞纳转起了手中的笔，“不过，我听说，尹暮冉那边，你最近处理的不太好的样子。”
　　……
　　解除疲劳的方式……
　　虽然他是无碍于多做这么个事儿，但是这事儿难道不是增加疲劳指数的？
　　不过，他确实对于尹暮冉的事，最近越来越不放心上。
　　“你很聪明，知道尹暮冉被你吃得死死的，不会做出伤害你的事。但是，人的忍耐是有极限的，尤其人家还是天生的大小姐，你总是那么给人家难堪，难保不会爆发。我想，你应该懂吧？”
　　他当然懂，“这些，我都考虑过了，也想过对策了。”
　　卡瑞纳赏识地点了点头，笑起，“听你这么说我就安心了，这次任务结束，我会想办法给你升职调到别的地方去，尽量避免再做前线了。”
　　印式悠诧异地看着她。
　　“你的功计满满，如果再加上这次，我想你就可以申请升职调配了。我会帮你想办法的，你放心吧。”卡瑞纳说，“这样，你以后也可以好好享受恋爱了。”
　　其实，就算不是林夏笙的出现，她这次结束后，也会考虑将他调配升职。
　　尽管，小悠的能力算是同龄人里相当出类拔萃的，让那些老人精放手，或许会很麻烦。
　　“谢谢你……姐姐。”
　　卡瑞纳一愣，眼眶瞬间湿润了。

　　☆、No。64　安心，我是你的。

　　贝胥瑗惊噫地望着印式悠，说：“你觉得是上头发现了你的问题，卡姐才会这么郑重其事的和你说好好注意任务的？”
　　印式悠不可置否地点头，“我刚让姓岳的却提申请，提了那么多些日子才下来，并且在转交我这份申请通过的说明时，姓岳的才同我说关于任务散漫的事。”
　　他顿了顿又说，“你不觉得时间太巧合了？姓岳的从很早就知道，我和夏笙正打得火热，早不提完不提现在提？”
　　那句‘打得火热’又一次刺痛了贝胥瑗的心尖，咬了咬唇说：“或许吧……那你打算怎么办？”
　　他垂眸思忖了片刻，又看向她：“我有主意，但是需要你帮我。”
　　贝胥瑗心喜，心急地问：“什么忙？我能帮得上就一定帮！”
　　*
　　‘暮冉，我想见你。’
　　尹暮冉看着手机上，简短明了的短信。明明只是没有任何感情的电子文字，但是脑子看到这行字体的那一刹那，就像是被抽空了般，一片空白，完全失去了反应能力。
　　小悠他……想见我？
　　是她等到了吗？
　　这阵子心情，就像是生活在黑暗的谷底，密不透风，找不到出口。而这信息，就像被人推开了堵塞的山谷洞口的障碍，舒暖的阳光扫进了心底。
　　‘我也很想你，小悠。’
　　她回消息的手指都因这短信而开心地不住颤抖。
　　第二天的约定日，尹暮冉跑到衣柜，精心挑选了一番，画了个淡妆，整理了下自己，满意后便出了门。
　　当她赶到时，她已然看见那抹高挑的身影，“小悠？”
　　他闻声转过身来，笑了笑，“暮冉。”
　　他站在树荫下，微微侧身转过头来，露出淡淡地笑颜，冰凉的唇因笑容而变得有了些温度。夕阳的光辉，逃过了树叶的遮挡，透过叶与叶间的间隙偷偷跑出来，稀稀落落地照耀着他。
　　仿若晚霞时分，落入凡尘的妖精。而那点点光辉，像是他萦绕周身的灵气。
　　栗色的发丝与夕阳之光恍若天作之合，配合得完美无瑕，毫不违和。
　　她爱上的，就是这样如画中走出来的男子……
　　“你等很久了吧？”她收回神，一路小跑来到他面前，有些抱歉于让他在这里独自等待。
　　“抬起头。”他声音温和的说道。
　　她刚抬起头，脸颊变被亲吻了下。
　　……什、么！
　　他突然就亲她了！
　　虽然她和他发生过了关系，但是小悠从来没这么主动过来亲她哪儿的……
　　她呆愣了一瞬，看着他离自己脸颊，很是不舍，便快速伸出双手想要环住他的颈，吻他的唇。
　　印式悠反应很快，很是巧妙的微微低下头，一副在衣服口袋中专注的寻找东西的模样。
　　说实话，当时他心里是惊了那么一下，生怕她就亲上来，来不及躲，还好从小就练就了一身强力的反射神经。
　　见他在找东西的模样，尹暮冉也没怀疑，因为这一切实在是太自然，只是有些尴尬地看了看自己悬空的双手，默默收了回来。
　　但是心里却还是窃喜着：
　　小悠，隔了那么久，终于愿意和自己亲密了吗？
　　他翻了会儿，总算是掏出了个东西。一只精致的小盒子，他慢条斯理地打开了盒子，里面是条白银项链，看上去虽然很细小但是却很精致。
　　他将链子从里面小心翼翼地拿出来，一脸愧疚而真挚地望着她，“抱歉，之前让你一个人面对了那么多。”
　　听他如此疼惜的话语，尹暮冉觉得，之前就算一个人承受那么多压力，那么多怪异的眼神，都值得了。
　　因为，她等来了他的真心……
　　她喜极而泣，心中的喜悦已经无法表达，就连说出的话都变得乱七八糟了，“没有，呜……没有……没有什么……”
　　他扬手，有些粗糙的指腹抹去她的泪，怜惜地望着她因流泪而湿润了的双眸，“你真的，很傻。”
　　尹暮冉，你真的很傻。
　　为了我这个心里没有你的男人，付出那么多……明明知道，我在利用你。
　　真的是个可怜的女人，连珍贵的第一次，都以为是交给了我。
　　你到底是把心交付错了人。
　　*
　　与尹暮冉约会了一天，将她送回家后，他变像是飞扑一样冲回自己想了很久的家。
　　与尹暮冉在一起的时间那么痛苦，并非他特别讨厌她。
　　仅仅是因为，尹暮冉如此无怨无悔小心翼翼地爱他，可他却将她推上了别的男人的床。
　　以前做这些残忍的事，他从未感到良心不安。
　　可现在，自从与夏笙在一起，有了人情味儿。
　　他就会充满罪恶。
　　甚至他在和尹暮冉如同情侣那般相处的过程中，感觉自己在背叛夏笙！
　　他觉得浑身如爬满了蚂蚁，吸食他的骨血，难受得让他奔溃！
　　哐哐哐——
　　林夏笙听到门外有些急促地敲门声，心想：这种那么不礼貌的敲门方式，也就只有他会干了……
　　她便放下了手中的东西，去开门，“没带钥匙吗进，怎么那么晚才回来？我晚饭都已经做好唔……”
　　要说的话还没结句，就全部被他的吻给覆盖住。
　　他今天吻得疯狂，不同以往的疯狂，带着些痛苦和隐忍。
　　他就像是在用全身的力气那样亲吻着她，过度得用力，使得她腰有些后仰，他很适时的拖住了她的腰肢，但脸部的动作依旧没有停下来。
　　“唔……”她被憋得脸通通红，周围布满了他狂热的男性气息，连意识都快要被侵占。
　　两人竟然就这么站在门口接吻，而且吻成这样！
　　“哎呦呦……这这，在门口就……”邻居的阿姨叔叔们都用手挡住自己的眼睛，没想到现在的年轻人那么热情，特意绕了个环形，避开两人半径一米以内的范围圈，绕道而行。
　　这，这不是在制造交通堵塞吗！
　　林夏笙意识到这个问题，便锤了两下他的后背，想要告诉他，不要再门口这样。
　　他这才松开了她的唇，他深深地望着被他吻得有些发肿的唇，竟又一次覆盖上去。
　　“唔！”
　　结果松开嘴不是因为她的提示，而是因为要换口气吗！
　　印式悠！你疯了！疯了疯了疯了！
　　只是，这次他很识趣的两脚跨进了门内，脚一踹将门‘啪’得重重合上。
　　这下，躲在家里，他更加得肆无忌惮起来，手也开始乱动，什么该碰的不该碰的都碰了。
　　她只觉，过了许久之后，他才肯放过她的松开了她的唇。
　　他像是倒在了她的怀中般，死死抱住她，“夏笙……我觉得我是真玩儿完了，我觉得我已经做不下去了……”他的声音布满无力感，带着些哽咽，“夏笙，那么糟糕的我，还有资格和你在一起吗……”
　　林夏笙不明白，他忽然间怎么了，也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她一直都知道，悠悠有太多的秘密，有太多的难言之隐。
　　她尊重他，等待他，等着他向她坦白的那一天。
　　尽管今天，她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她相信，悠悠肯定是觉得对不起自己，才会有这样自责而又疯狂的行为。但是，他会那么自责，肯定是因为他并不愿意。
　　她伸手轻轻抚摸过他的头，手指间流动过他柔软的栗发，温柔地笑着：“你再说什么胡话呢，我是你的，一直都是。什么资格不资格的，早在宴会那晚，我就已经是你的了啊。你都没资格，谁还能做我林夏笙的男人？”
　　他听着，再没有说话，只是依旧埋在她的怀中，牢牢地拥着她，闻着她身上的味道。
　　只要在她的怀里，他就会觉得好安心。
　　两人就这么坐在玄关处相拥。
　　久久，他埋在她的胸前蹭了蹭，“夏笙，既然这样，我们要不要运动下，自从上次我就没吃过了，有点儿饿。”
　　……
　　“印小悠，我本来挺感动的，瞬间被你说的啥情绪都没了！”
　　刚才那个那么无助的印式悠，绝对是幻觉！现在竟然立马就变脸了！
　　幻、觉！绝对的幻觉！
　　“那好吧，不吃也行，别动让我蹭蹭，我就满足了。”他无赖地蹭了两下她的胸，笑得一脸人畜无害。
　　……
　　蹭得真尼玛痒！
　　*
　　尹暮冉在回家后，就满心欢喜地给赵乐青打了电话。
　　“乐青，我终于等到了，小悠终于回心转意了！”她幸福地气息，完完全全地传达给了电话另一头的赵乐青。
　　赵乐青也为她高兴，“恩，那就好了。我就说啦，你就像是白天鹅，有哪个男人会不喜欢你喜欢那个不男不女的林夏笙哦。就算一开始被她的新鲜感吸引过去，可最后都会选择那么完美的你啊！”
　　尹暮冉开心地点了点头，“恩，你说得对，是我太没自信了……”
　　“说明你太喜欢他啦，像印式悠那么棒的男人，配你简直是天作之合。”赵乐青说完，自己心里倒是一阵苦涩，自己的那份暗恋，就让它一直埋葬在心底吧。
　　毕竟暮冉，是她一辈子都无法超越的存在啊……
　　尹暮冉欢跃地连连应声。
　　是啊，不管最初他接近我的目的如何。
　　现在，结果是好的，就够了。
　　即使他的目的，只是为了加入诸神黄昏，稳固在诸神黄昏的地位，她也认了。
　　*
　　纵使繁华都市，也总有僻静而人烟稀少的小巷口。
　　与繁闹的大街仿佛绝缘般的幽静阴暗。
　　一名男子从黑暗中缓缓走来，将手中一封资料袋递给了面前的女子。
　　“贝小姐，这是你要的东西。”
　　贝胥瑗转过身，脸庞上的气息，冰冷刺骨，“恩，辛苦你了。”
　　男子离开后，她缓缓打开了资料袋，翻出里面的一叠照片。
　　那是尹暮冉与印式悠在公园相拥的相片，以及出入餐厅的各种亲密照。
　　“看来，小悠哥为了这照片，也是蛮拼的……”她的心里竟有些嫉妒起照片里的女子起来。
　　起码，这个女人能名正言顺的让小悠哥与她靠近。
　　但同时，却也心疼小悠哥。
　　干他们这一行的，很多身不由己，所以她即使现在吃味，但是也会接受。
　　只是！
　　她握紧了手中的资料袋，资料袋褶皱成一团，发出吱吱响声。
　　她不能接受的是，小悠哥，爱上了同样是这场任务中的女人——林夏笙！
　　她将资料袋中另外一个塑封袋拿了出来，画面上的女子，好似十四五岁的样子。
　　仔细一看，可以看出那女子相比现在的林夏笙，多了几分稚嫩的气息。
　　女子与一名高大的男子总是呆在一起，虽没有任何亲密举动，但可以看出，女子与男子的关系非同一般。

　　☆、No。65　坚定，我心甘情愿的付出一切。

　　“王先生，这些照片，请你过目。”贝胥瑗将印式悠与尹暮冉的亲密照片放在了名为王启仁的男人的桌上。
　　王启仁挺起身板，伸手拿过那几张照片，拿下嘴里叼着的烟，淡淡吐出口雾，“恩，不错。”
　　“如您所见，印式悠完全没有违背任务宗旨，尽忠职守。”她清晰地话语不带波澜，不带任何感情。
　　“恩，可以。”他将照片扔回桌子，犹如丢弃废品，十指交叉托着下巴，“小贝啊，你还真是办事效率极高呢。”
　　“哪里。”
　　“我挺惊讶的，为何你会自告奋勇替我监视印式悠的举动？”他扬起一根眉毛，眼神闪烁地望着她。
　　贝胥瑗淡笑：“王先生您也是知道的，我本来就对小悠哥有意思，自然是看不得他与别的乱七八糟冒出来的女人有什么不实的绯闻。”
　　王启仁大笑起来，“好，好——够坦诚！我喜欢！”
　　边说着，望着贝胥瑗的眼神也变异了。
　　“不过，光是这点儿照片……”他眼神变得色眯眯，毫不遮掩，大胆放肆地从头到脚扫着她。
　　今天的她，身着一袭藕粉色的雪纺连衣裙，很有仙气，年纪本就不大的她，青涩得如同未熟的果子。
　　“……王先生，现在的我在协助印式悠工作，恐怕没有时间……”她刚想拒绝，却被他打断。
　　“得了吧，你会没时间？你还没搬过去了吧？有的是时间！”
　　她感到苦涩，可是却不能表露出来，挂上了淡淡地微笑，“王先生……”
　　屡屡被这些恶心的男人强势入侵的时候，她多么渴望……
　　放弃一切，去死。
　　*
　　这天，林夏笙一如既往地做着家务。然而，当她将水盆中那一团裙摆在水中绽放的黑色礼服，从水中撩了起来之后，有些崩溃地看着眼前这条价值一百万的裙子……
　　她将这条裙子闲置在一旁很久了……
　　她本以为放在水里泡一泡就可以洗干净，没想到她太低估那晚的情况了。
　　印式悠看到她一个人傻呆呆地站在阳台上拎着那条裙子，便迈步走向她，勾住她的肩膀，“怎么了？一个人傻愣愣地呆在这儿，裙子怎么了？”
　　她侧过身白了他一眼，“你还好意思说呢，你说那晚你怎么就不知道长个心眼控制下啊，你看这裙子等于是废掉了啊！你哪怕脱掉之后丢地上也比垫在床上被蹂躏的好啊。”她激愤地
　　说着，双手跟着一并动了起来，裙子上的水‘啪啪’地甩在了印式悠的脸上。
　　印式悠抹了把脸上的水，看了眼那裙子。
　　虽是黑色的裙子，但依旧就能看见上面遗留着淡淡的血迹和不明物体……
　　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