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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窗的人-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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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印式悠抹了把脸上的水,看了眼那裙子。
  虽是黑色的裙子,但依旧就能看见上面遗留着淡淡的血迹和不明物体……
  虽然已经洗掉了些,不过还是留有了些印子在上面。
  而裙子也因为激烈运动的缘故,留下了深刻的褶皱。
  “我都泡了好几天了啊!还是这副德行啊!一百万啊!疯了疯了!”林夏笙拎着裙子哭丧着脸哀嚎。由于这裙子真的很贵,她都舍不得用手用力搓它。
  印式悠的眼神四处游移,有些闪烁的小慌张。
  要是她知道这裙子两百万……会不会举刀杀了他?
  想毕,他咽了咽口水,“送干洗吧,他们会洗干净的。”印式悠淡淡地说。
  “也只能这样了。”林夏笙无奈地垮下肩膀。
  林夏笙小心翼翼地收起衣服,放进了袋子里,准备明天上学的时候,弯下路子送去干洗。
  印式悠回到客厅,此时,手机正好不偏不离地响了起来。
  看到了来电显示,他勾起唇角,“喂,办好了?”
  “恩,已经搞定了,上头不会再施加压力了。”贝胥瑗有些虚弱地说着。
  他自然是听出了她有些虚软无力的声音,关心起来,“你怎么了?”
  “没什么,最近没睡好而已。”其实,她刚刚才逃出魔掌没多久。
  小悠哥,你不知道,为了你,我付出了多少。
  即使,我们这行的女人,从来不会干净。
  但是,至少有很多,都是可以完全避免的,交易……
  既然我不干净了,那么我愿意为了你,付出一切,又何况是这不堪的身体……
  其实,她知道,即使不这么做,小悠哥的那些照片也是铁铮铮的事实,上头怀疑也没任何理由。
  但是,她害怕万一,假如她拒绝了,也许,不久的将来,还会有许多针对于悠悠哥的刁难……
  原因,自然不用说,因为她的不听话……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想要控制住她,在方便不过。因为,印式悠是她唯一的软肋。
  “恩,那你好好休息吧,过阵子不是还要搬过来么。”电话那头的印式悠,则是很平静地与她说着话。
  “我会的。我先挂了。拜拜。”
  “恩,再见。”
  贝胥瑗望着手机,似是无奈却又充满柔情。
  小悠哥,我为你付出,我不会后悔。
  但是,我不会那么轻易将你拱手让人。
  我会为自己争取机会,让你的心里住进我。
  起码,我不会让以后的自己后悔。
  *
  夜幕降临,林夏笙厨房正炖着晚间补品,毕竟悠悠这几天一直说累,无论是心累身累都还是补补比较好。
  一切安置完毕,她洗了个澡,转去卧房,坐在床头,腿上盖着薄被,望着窗外被黑暗吞没的天空,却依旧明亮如初的点点星辰。
  看着这样平静地夜空,自己的心,也平静了许多。
  她轻叹出声,“悠悠,再过几天就是决赛擂台了呢。”
  印式悠也坐在床头,正看着书,“恩,准备好了吗?”
  她无奈地摇了摇头,“也不是什么准备好没好,就是觉得特麻烦。”她本就是个讨厌麻烦的人。
  印式悠缓缓放下了手上书,微微侧过身,手趁着脑袋,抵着枕头,凝着她,“别想了,反正你的水平,肯定很快就能解决的。”
  印式悠对于林夏笙的武力,还是很有信心的。
  她不以为然的白了他一眼,“说得容易,万一又碰到上次那种吃豆腐的。”
  “放心,不会再有这样的事。”他忽然笑得灿烂,灿烂得让人心里有些发毛,“毕竟,另外两个都是女人。”
  “……”说的也是。
  他将她拽到自己身边,躺下,“夏笙,我想……”
  他边说,边付诸于行动。林夏笙也不是傻子,自然明白。
  “你现在身体恢复了吧?”
  她点点头,“悠悠……”
  他在她耳边轻轻吐息,声音温柔而醇厚,“这种时候,别叫我悠悠,叫悠……”
  他亲吻上她下颌,细细勾勒着。
  “悠……”这是她第一次这么叫他,与悠悠相比,悠显得更像是称呼爱人的话语。
  他听到她唤着他的名,像是打了鸡血,将她翻身压下,手伸入衣服,唇轻柔地在锁骨间游移。
  林夏笙并没有拒绝他接下来想做的事,毕竟他确实也憋了挺久,生怕她身体不适应。原本已经要被那种情愫冲乱脑电波时,感觉鼻翼间传来一股焦味……
  她一惊!
  卧槽,她给忘了她还给悠悠做了吃的!这不会是糊了吧?!
  “悠悠!等等,我做的吃的糊了!”
  “……”
  然后,印式悠也被饶得毫无兴致,表情很难看。
  望着林夏笙冲出房间的背景,他低头看看自己的生理反应,郁闷地躺了下去。
  心想着:以后结婚应该弄个不仅隔音好,隔气味也好的房门才行。
  否则不知道哪天自己要被林夏笙憋死!
  林夏笙端着碗汤水进来,拍拍窝在被子里的印式悠,“悠悠,吃东西啦,还好还好没糊,很好吃的。”
  印式悠没理她,其实不是不理她,他怕掀开被子就把那碗热气腾腾香喷喷地汤掀了然后把她压倒。
  “悠悠?”见他没反应,她把汤放在床头柜,只手掀开了被子,然后一股怨念的气息袭面而来。
  “呃……”林夏笙这回算是反应过来,刚刚他兴致高昂的时候就被她强行撇下了。
  突然有些心疼地瞥了眼他的某个生理区……
  果然还在……
  “那什么……要不要洗个澡?”
  印式悠要被气死了,哪壶不开提哪壶,“把你办了明显比洗澡更得劲儿。”
  “……得劲?”林夏笙有点没懂。
  “……”印式悠这才想到,南方人不太听到这种说法,便说:“就是舒服。”
  “哦——”她说,“你们那的话还真是够饶舌根。”
  “说习惯就好了。”说完,他猛地坐起来,结实地臂膀绷紧,绽出青筋,勾住她的颈,使劲地吻上她,略带侵略和惩罚地咬了咬她的舌。
  “呜……”被他咬了下吃痛地呜咽声,整个身子都战栗起来。
  这个坏蛋,竟然咬她舌头!舌头距离心脏最近,很疼的好嘛!
  他炙热地呼吸肆无忌惮地洒在她的脸颊,变得红扑扑的,她有些慌乱地双手乱摆,然后不幸的事情发生了。
  哐当一声巨响,汤翻了。
  ……
  印式悠猛地将她整个人抱起来放到腿上,双手到处乱翻着她的睡衣裤,慌乱地说:“没烫到那儿吧?有没有被溅到?”
  林夏笙原本想要骂他的,但是看到他那么紧张自己被烫到的样子,瞬间也就没什么火气了,只得憋着嘴,“没有,但是我辛苦做得汤没有了。”
  听出她语气中的小郁闷,他也觉得自己过火了。
  原本只是想要亲亲她惩罚她一下,结果自己没控制住自己,过度放肆了,结果就把汤给打翻了。
  他低头看看地上的碗,好在是不锈钢的,没碎,但是汤汁基本见底儿了。将林夏笙放在床边,他弯腰下去拿起碗就喝了起来。
  “啊!你干嘛!脏不脏!”
  “碗里的脏什么?”
  “可是这刚都倒在地板上了啊,这碗边都脏了,你别喝了别喝了。”
  印式悠一把抓住她即将伸过来要抢碗的手,道:“乖,不干不净吃了没病。这打翻了已经都便宜了地板,我总要捡回来点儿不是。”
  林夏笙乖乖闭嘴,反正也说不过他。此时,yuki慢悠悠地蹦跶过来,舔了几口地上的汤汁。
  印式悠看着,脸色很不好看。
  林夏笙还是决定,去拿块抹布擦地板比较好。
  待他拿来抹布要擦时,依然看到印式悠正抽着一张张餐巾纸在一点一点擦地板……
  这个行为看着真蠢,但是擦得那么认真又让人有点不忍心再嘲笑他。
  “抹布给我。”他没抬头,一边擦着地板一边朝她伸手。
  乖乖将抹布给他,他将擦破了的纸巾全部丢在垃圾桶中,无声地用着抹布擦着地板。
  她蹲在他身旁,双手托着脸,笑得一脸幸福。
  今夜,夏笙睡得特别香。

  ☆、No。66 邻居,她叫贝胥瑗。

  一大早,林夏笙就起来开始准备早餐。
  只是清净的早晨,变得嘈杂。
  她能清晰听到自家屋外间断的传进乒乒乓乓的声响,简直就跟隔壁开了家乐团训练社,扰民得很!
  什么情况?
  她回忆了下,这层楼的几间房住着的只有她与悠悠还有时常会乡下老家的老阿姨。
  另外的两间房距离她家的位置有些远,发出什么噪音,她这边儿不会听得那么清楚。
  带着这样的疑惑,她推门出来看了看,如果是哪个不知好歹的恶作剧,她打算好好教训一顿!
  然而在探头张望的那瞬,她——傻掉了!
  这个场景,这个画风,这个画面。
  她好他妈熟悉啊!!
  对,就俩字——搬、家!
  林夏笙忙合起了因惊讶而不由自主张大的嘴巴,咽了咽口水,清了清嗓子,走向前,一脸怪异又惊奇地瞅着忙活着的,搬家公司。
  看来她和这搬家公司真的是有缘,怎么每次来搬家的都是这个搬家公司,而且每次都是她家隔壁。
  ……
  隔壁……
  隔壁?!
  她如梦初醒般得一颤,快步上前揪住了个刚刚才把家具放入屋子内然后出来准备继续搬运的某个搬家公司员工,嗓音带着淡淡地阴气,逼人直冒冷汗,“好久不见,你们又来搬家了。”
  员工只觉双脚腾空离地,胸前的衣服被她的手揪起,越收越紧,耳边都可以传来拳头紧握得骨骼间隙的活动声,和着她冷气透骨的语调,让他浑身上下抖三抖,腿部肌肉有些酥软,“这,这位小姐……”
  “你们这几个月到这个家搬来搬去过多少次了,这个屋子不是还有主人呆着吗,谁让你们来搬家的?”她噼里啪啦得说了一通,宛如母夜叉附体,一字一句有节律又快速,活像是在打人耳光。
  一大清早,这群混蛋就来这儿演奏交响乐来扰心,起床气的时间都还没过好吗!
  “这……”男子无奈了,这要怎么办。他也只是普通员工啊。要去哪里搬家又不是他所能控制的。
  她冷哼一声,松开了搬家工人的衣领,“谁要搬进来?”
  双腿触碰到地面,心里也松了口气的工人舒了口气,却还是有些惊魂未定,“这,是位叫贝胥瑗的小姐……”
  “贝胥瑗?那谁啊?怎么会搬来这里,这里不是明明还有人住吗。”虽然,这个屋子里的人现在天天都睡在自己家。
  身后,轻灵甜美的女声响了,“呵呵,是我。”林夏笙闻声转体,看到了说话者,“我就是贝胥瑗,小悠哥的朋友啦,最近刚刚回国没有地方住,所以小悠哥可暂借我住他的公寓。”
  林夏笙是没怎么注意听她说了些什么话,就是看到她一身上下穿着仙女飘飘的连衣裙,活脱脱的天使范,她为之愣神。
  很漂亮的女孩子,笑容带着灵气,让人不由地就会对她产生好感。
  与卡瑞纳小姐、尹暮冉是截然不同的类型。
  她忍不住心里想了想:印小悠以前对女性有恐惧,难道是因为身边美女太多了?
  “既然这样,那以后大家都是邻居了,我叫林夏笙。”她礼貌性的自我介绍起来。
  “恩,我知道,你是……”她的神情有一瞬的微妙,“林夏笙,小悠哥和我提过你的。”
  “恩,那就方便了,也不用再多客套了,你接着忙吧,我要回厨房做早饭。”
  “……”贝胥瑗有些愣住了。刚才还很礼貌客气的人,转眼就变了脸,而且直接转身回家并且毫不犹豫地关上了门。
  该怎么说呢,林夏笙确实是挺与众不同的。
  起码,一般来说发找到这个地步,都会请人进家门做做或者继续客套几句吧。
  连这个都懒得做得女人,固然真实,却也很不懂世故。
  林夏笙回到了厨房,开始忙起了早餐制作。屋外的交响乐依旧在响奏着,然而她却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当然,这仅仅是表面。
  她怎么会不想?
  那个贝胥瑗和悠悠是什么关系,可以好到悠悠同意她住进他的家?
  她端着早餐来到餐桌,印式悠已然是在这期间就起了床,拿着餐具一切准备就绪的模样。
  她将手中的鸡肉粥放在他面前,故作漫不经心:“你把你家借给别人了?”
  他倒也答得爽快坦诚:“恩,反正我现在也和你一起住,那个家空着也是空着,不如借给人家好了。”他用勺子挖了口粥,尝了口:“恩,好吃。”
  林夏笙听他的态度,便也放下了疑惑,拿起了面包就往门口走,“吃完了你把碗筷放水斗里,回来我再洗,我先去上学了。”
  “好。”
  穿好鞋的手在空中停顿了下,她转过身,“你怎么好像这几天都在家里蹲?不用去尹暮冉老爸那里工作吗?”
  “最近没什么事,要有事也要等弗丽嘉选举借宿之后了。”他吃得津津有味。
  “选举啊,好像后天就要去打了,真麻烦。”她抱怨了句,推门出家。
  *
  陆晓筝呆呆地望着天空,有些出神。天上的蓝天白云天天都在她的头顶端,却从来没那么认真地看过它。她第一次觉得,这普通的蓝天白云,可以稍许平复她最近混乱的心情。
  恩,怪不得电视剧都喜欢让主人公扬天四十五度角,确实是有点儿舒缓的效果的。
  肩膀忽然被人从身后拍了下,她抖了下转过头,“啊!是你啊夏笙,别吓我啊。”
  尤其是在人发呆的时候。
  林夏笙拎着饭盒,在她旁边坐了下来。她们有个习惯,就是午饭时间会来教学楼后的小花园上的草坪一起吃饭。小草坪在花园内比较靠里的地方,所以也相对比较隐蔽,不是很容易被发现。
  “穆槿熙还没来?”她拆开了盒饭,打开盒子,漫不经心地问。
  陆晓筝说,“恩,没来呢,大概被女生缠住了吧。”
  林夏笙一脸‘不会吧’的模样,“那些女生难道不吃饭吗,净瞎说。”
  她笑笑,“是真的哦,花痴中的女人都很可怕的,你不知道吗?”
  “看来长得好看也不是件好事。”
  “不过,”陆晓筝凑近她,端详了会,“夏笙,你最近是不是皮肤好了很多,感觉气色也很好啊。”
  “你在说什么傻话,难道我平时看着很面黄肌瘦死气沉沉?”她怪异地白了她一眼。
  “不是啊,只是觉得,最近你的皮肤变得比以前更好了,而且面色超级红润,跟镀了层膜一样光滑啊!感觉好像受了什么滋润一样。”她眼珠子转了转,“难道是……印式悠滋润的?”
  林夏笙此时此刻,真想拍死她那张笑得特别奸的脸,“你在胡说什么啊,他怎么滋润我了!”
  “哦,看你这个反应,看来是很滋润!”
  “去你的滋润,你想象力真丰富。”
  “一定是!夏笙连嘴巴都毒不起来了哈哈!”
  “……”
  即将进入暖秋,原本幽绿的草坪披上了嫩黄色的外套,衬着秋日不烈不焦的阳光,温暖的味道,流入两人各自复杂的心。
  小剧场之干洗
  林夏笙今天特意在上学的途中,打了个弯儿,跑去了干洗店。原因自然不用说,当然是因为那件被她酒醉那夜摧残得一塌糊涂的小礼服。
  她来到店家的门前,店主正忙着些什么,她头探进店内四处张望了下,走了进来,道:“我来送干洗。”
  店主并没有停下手头工作,依旧忙着,头也不回地说,“什么衣服,拿过来看看。”
  她乖乖地拿了过去。
  店主看到之后,脸顿时变得五颜六色起来,盯着裙子看了半天,还时不时的会瞟她几眼,然后语重心长的说:
  “小姑娘,以后不要太激烈了,这裙子再高档也禁不起你们小年轻这么折腾。”
  “……”
  店主将衣服放到了桌上,报了个价格,跟着说这裙子还需要干洗后的护理和烫平等工序。
  忽然,一个女声从里屋传了出来,“老公,这大清早就有生意了啊……咦?这裙子,怎么那么眼熟?”女人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跑回里屋,拿了本杂志冲了出来,翻开某页,指着其中,“看,就是这件,我就说怎么那么眼熟,原来是那个澳菲尔的作品啊!这可是全球限量十条的裙子……不过看着怎么觉得好像有点和图上不一样?”
  这个女人看来是店主的老婆。
  女主人小心翼翼地拿起裙子端详了会,然后又是一个惊叫,“呀!这还是定制款啊!这杂志上有说定制款的话裙子的暗纹是有更改的,这……定制款是要两百万啊!小姑娘,你怎么会搞成这样的?”
  “……”
  什、什么……?!
  “两百万?!”林夏笙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以外自己听错了。
  “是啊,你看,这个杂志上有说哦。”女主人将杂志举在林夏笙面前,上面大大的写着:此款可接受特别定制款,会采用另一套暗纹的衣料,售价两百万。
  ……
  ……
  ……
  当天晚上回去,印式悠就被林夏笙一顿臭骂,她举着杂志,对着他怒斥:
  “印小悠!你给我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两百万!两百万!两百万!两百万啊!你竟然做的时候不给我小生保护,还给它弄成那副德行!两百万就给你这么蹂躏的吗?钱太多了啊你!你就不能注意点吗!要死了啊你!”
  他淡定的说,“那晚要抵抗你勾引我,我已经处于神志不清状态了,最后和你做的事情已经占满了整个脑子,真的给忘了这两百万的事。”
  “这么说还是我的错了?!”
  “没有,怎么会,我丫特喜欢你热情如火的勾引,刺激。”
  “……滚!”

  ☆、No。67 愕然,深入骨髓的人。

  金风迆逦,干涩微凉,拂过昏黄草木,节节飞高。
  林夏笙趴在窗台前,脸部乘着风,眼前是一片深秋时分的黄金海洋。
  几近夕阳,日光既绯,盯着久了,眼睛便有些不舒服了。
  抬手揉了揉眼睛,眼皮耷拉下来,慵懒状。
  夕阳,落日,这是上班族们下班回家的时候了。
  楼下稀稀落落出现的人影,有的成双,有的孤身。
  不久,一对高矮差异及大的影子倒映在了她视线范围的地面。
  老奶奶牵着自己的孙女,有说有笑,其乐融融。
  突然间,眼前就有些恍惚,本来就被这夕阳红光照得有些眼酸,这回看着这对老幼,像是看见了些海市蜃楼。
  那些,已经离她很久远的——记忆。
  神情迷离,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窗前倒映出个人头影子,耳边缓缓响起印式悠的声音,“发什么呆呢?”
  她慵懒地抬起头,转过身望向声源,微微笑起:“恩,有点困了。”
  其实,她不是有点困,是相当困。
  这几天都没几天睡得好的,她每天都在想着马上又要去打架了。
  “很累?要不先去洗个澡舒缓下筋骨?”他提议。
  “一会儿还做饭呢,现在懒得。”她伸了个懒腰。
  “洗不动?那——我帮你洗?”他贼兮兮地笑,让林夏笙瞬间睡意褪去想抽他。
  撇撇嘴嫌弃:“才不要,万一你洗着洗着擦枪走火怎么办?”
  印式悠又是无奈又是自豪,“自从和你在一起,我觉得我的自制力已经练就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这修炼的过程中我甚至没走火入魔误入歧途,依旧一身正气,这样的我一般人都望成莫及,洗个澡算什么。”
  “我靠!我说以前我怎么没发现你那么自恋啊,每次自恋都要打破上一次的极限啊,你一身正气,我还清正廉明呢!”
  “我俩如此一身正气又清正廉明,那更不应该把我帮你洗澡这事儿想得那么龌。龊你说是不是?这是一件多么神圣的事。”
  林夏笙不想和他说话了,但又不服气每次都斗不过他,鼓鼓嘴,干脆起身不趴着了,“不说了!我去做晚饭了!”
  伸手就将窗子关上,有意无意地瞥了眼老幼经过的地方,虽那块土地已是一片荒芜。
  不知怎么的,刚刚和印式悠吵嘴的时候,才让她忘了刚刚想起的往事,现在不吵了,又给想起来了。
  啧,心情不是太好。
  “怎么了?”印式悠问。
  “没什么。”她眼神有些微弱,没啥底气。
  “真的没?”
  “没有。”边说,林夏笙边想着离开,就怕他在问下去就要漏气。
  谁知刚想走,耳边扫过一道强风,将脸庞的碎发吹起到了脸上,痒痒的,刺进眼睛里,有些疼,忍不禁闭起了眼。
  左耳旁传来一声闷响,她心尖一抖,又睁开了眼。
  她目光左移,看见了原因。
  印式悠竟然给她窗咚?!
  等等,玻璃碎了怎么办?!
  惊惶失措地转过头看了看后背的窗子,有了些裂缝,但竟然没碎裂下来!
  当即就激动了,异常生气地瞪着他:“你干嘛呀!你玩壁咚就玩,别咚窗子啊,玻璃碎了怎么办?玻璃渣子戳到你手里怎么办?!”
  他对于她的忿怒从容不迫,没有变化如今的动作,也没有变换表情:“夏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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