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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病娇-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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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不少歌舞伎进来表演献艺。
如此热情,倒是让容尺素有些疑惑秦嫱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了。
只是秦嫱不说,两人也不问。
秦嫱有一句每一句的跟两人搭着话,“听说前些日子靖宁你被回亓的人绑架了是不是?”也不需要容尺素的回答。
她吁了口气,“还好靖宁您没事,否则的话,定是要让商亲王伤心好久了。”
“也劳费你的关心了。”容尺素微微笑着。
问云恒:“王爷,您不是说今日赵公子,天骄也会来么?怎都快午时了还不见人?”
云恒望了望一旁的沙漏,摇了摇头:“许是有事耽搁了,行书向来守约,应该不会失约的。”
容尺素未语,秦嫱插了句话:“商亲王、靖宁你们二人许是还不知道吧。”
两人疑惑看她,不解秦嫱又要说什么。
秦嫱道:“昨日赵府出了些事情,今日赵公子,赵夫人许是来不了的。”
天骄出事?
她怎么没有听说?
“秦小姐此话是何意?”不解地睨着秦嫱。
总觉得今日的秦嫱有些怪怪的。
秦嫱刚准备要说,突然间一刀剑风传了过来。
泛着阴冷幽光的长剑令人一惊。
云恒出手挡住眼前的剑锋。
扭头一看,是方才跳舞的女子。
云恒皱眉,阴沉的眼斜视了她一眼,声音略有低沉:“你是什么人?”
“取你狗命的人。”那女子冷冷吐出一句话,手从云恒的桎梏里逃脱,比了招式,另外还在跳舞的人也纷纷掏出了长剑朝三人发出了攻势。
眼见那剑锋要刺上容尺素,云恒一惊,连忙把容尺素拉到自己的身后,与屋子里的五六个女人打了起来。
容尺素站在后面紧皱着眉宇,视线落到一旁的秦嫱身上。
眸色沉了沉。
注意到容尺素的视线,瞬间了然了容尺素的想法,秦嫱连忙摇了摇头:“不是我,这不关我的事情。”见容尺素不信她,秦嫱冷哼了一声:“我不是傻子,不可能往自己身上泼脏水。且就算要杀你,也不会在这里杀你。”
扭过了头,秦嫱不看容尺素,而是看在与那些女子打的不可开交的云恒。
云恒双拳难敌四手,有漏网之鱼往容尺素这里来,挥着长剑就要去杀容尺素,被容尺素灵巧的躲开。
眼见云恒又要过来,那女子改变了目标,朝一旁看戏一样的秦嫱下手。
条件反射的,云恒去救秦嫱,剑锋出鞘,眼见就要刺到那女子身上,女子却是突然间弃了秦嫱,用秦嫱来挡剑,云恒一惊,连忙收回手中的长剑,并且把被女子抛了出来的秦嫱给救了回来,搂着秦嫱的细腰,与那女子打了起来,用秦嫱来做挡箭牌,一剑封喉,那女子瞪大了眼睛,倒在了云恒的脚下。
“你没事吧,秦小姐?”云恒问了句还处在惊吓中的秦嫱。
秦嫱咽了咽口水,点头,“我没事。”
这时,“三妹……”有女子惊呼了一声。
眸色变得更加阴狠,朝云恒挥剑上来,招招狠辣,似是要杀了云恒给刚才那个女子报仇。
云恒顾不得太多,只一边护着容尺素,一边跟剩余的三个女子做斗争。
杀了一个,往墙上飞了过去。
突然间雅间的隔板被那女子给撞倒了,两间雅间顿时变成了两间。
看着对面的一对男女,云恒顿时就顿住傻眼了。
眼前的人,不是别人。
正是本该是在老太君轻琅院里养伤的赵悦灵,彼时赵悦灵的脸上还贴着纱布,遮住前些日子容尺素留在她身上,还没有好的疤。
而压在赵悦灵身上的则是一个带着面具,穿着紧身黑衣的男人。
“王爷?”赵悦灵诧异出声,怔怔地,也忘记要从男人身下起来,就这样保持着被男人压着的动作。
胸前的衣襟敞开,微微有些凌乱。
只要不是傻子,便能看出来两人是在干什么。
可云恒还是傻傻地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你在干什么!”
握着剑柄的手紧了紧。
他虽然已经不爱赵悦灵了,但心里到底还是残留着那一分曾经的美好,念着从前的旧情。
且,赵悦灵现在的身份还是他云恒的女人。
可现在赵悦灵竟然跟一个男人……
如此堂而皇之,不要脸的给他带了绿帽子!
赵悦灵反应过来,连忙推开身上的男人,从男人身上起来,还试图给男人解释,辩解:“王爷,不是的,这不是你想的那样的……”她美眸盈盈,豆大的泪珠从眼角里刷下来,委屈的模样,楚楚可怜。
可不同以往的是,这一次,云恒对她没有再起什么怜惜之心。
“王爷,你要相信我,事情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我跟他真的没什么的,我们是清白的。”
黑衣男人兴味的勾着薄唇,整理好衣服,在一旁坐下。
没有要避嫌的嫌疑,太过光明正大的反应,反倒是没有被捉女干的慌乱,这倒是让人不由地质疑,事情,是不是她们看到的那样子。
秦嫱嗤笑了一声:“都抓女干在床了,还敢狡辩。真是不要脸,我要是你,敢做出这样的事情,早一头撞死了。”
面对秦嫱的嘲讽,赵悦灵没有反驳,只是哭的更加可怜。
往日里,云恒最怕就是看到她的泪水了,这一回赵悦灵自然而然也就用了以往的哪招。
可云恒不是傻子。
他有眼睛,他看的清楚是非黑白,赵悦灵有没有做出对不起他的事情,他也看的出来。
彼时看着赵悦灵这个模样,心底不由地生起了一抹厌恶。
果然,便是由着一张七八分相似的脸,她也不是她,不是她的宴儿。
紧抿薄唇,容尺素喊了句:“王爷,小心。”
蓦地,还是晚了一步,云恒的肩呷被刚才的女刺客刺了一刀。。
若是得容尺素的提醒,这一剑刺得恐怕就不是肩呷,而是云恒的心脏了。
云恒眸色阴沉,反应过来,手抓着女子还刺在他肩呷里的长剑,鲜血从云恒的手里蜿蜒而出,汩汩留着的鲜血,有些慎人。
云恒握着锋利的剑,夺了女子的剑,刺进了女子的心脏,女子瞪大了双瞳,闷哼了声,血从嘴里喷了出来,死不瞑目的倒了在云恒的脚下。
原本想要留了活口,看来都是留不得了。
“王爷,您没事吧?”容尺素有些担心云恒。
云恒摇了摇头:“放心,我没事。”
她没再说话,云恒的视线落在一旁站着的赵悦灵身上,眸色深了深。
“回府。”睨了眼坐在一旁喝茶的黑衣男人,抛下一句话。
云恒搂着容尺素就走了。
容尺素回头,视线落到男人面具下那双深沉的眼眸时,皱了皱眉。
这双眼,好熟悉,她似是在那里见过……
赵悦灵的脸一阵青一阵白,见着男人坐在一旁没有说话,只是给她点了点头,在秦嫱看好戏一样的嘲讽目光下,提着裙,连忙跟着云恒出了画舫。
怎也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里遇到云恒,而且,还被云恒看到她………
赵悦灵心里后悔的要死,等会回去,还不知道该怎么给云恒解释。
晴河兰溪在外面候着容尺素,见到容尺素被云恒揽着肩膀出来,另外一只手,鲜血在流,而身后还跟着一个赵悦灵,皱了皱眉,满眼疑惑。
迎上前,兰溪问道:“王妃,发生什么事情了?王爷他……”
小脸上写满了八卦,和担忧。
容尺素也不解释,只道:“回府再说。”
“哦。”见此两人应了一声,也不敢在多有耽搁,搀扶着容尺素,和云恒上马车便送两人回去。
两人没让赵悦灵上马车,云恒也没说话,她便也踟躇着不敢上,便是尾随在马车后面,跟了一路走路回到的王府。
她身子还未痊愈,虚的紧。
王府离临园河畔不远,但也要将近两刻钟。
********


 第78章 她的身份摆在那里

回到王府的时候,赵悦灵已经累的气喘吁吁了。
见云恒下马车,她连忙走过去,凝望着云恒:“王爷……”委屈的唤了他一声。盈盈美眸,倒是令人想疼惜的紧。
云恒没有看她,直接跟容尺素回了同梦阁。
赵悦灵暗自咬着牙,无奈,还是跟了上去。
心里则怨极,恨极了容尺素。
若不是容尺素这个贱人,王爷怎会到临园河畔,怎么会到飞燕画舫?
若没有这两个地方,王爷怎么会撞见她跟五爷的事情?
光顾着埋怨。却不知要检讨自己何以要与五爷苟且。
回到同梦阁的时候,云恒手上的伤流着的鲜血已经干固,染红了袍子。
容尺素让人拿来了包扎的医用用品给云恒包扎上药。
云恒沉着脸,紧皱的眉宇就没有松懈过。
药粉洒在伤口上,疼得入骨,云恒闷哼出声。
见他神色痛苦,容尺素便放轻了力气,“王爷要是疼得话便说出来,别忍着了。”
云恒没说话,看容尺素的眼眸温柔了许多。
“王爷……”站在一旁的赵悦灵唤了云恒一声,咬紧下唇,想给自己找几分存在感。
云恒没看她。只让容尺素继续上药,把赵悦灵晾在了一旁。
心中情绪有些复杂。
只是再不想处理赵悦灵,这事总得解决。
替云恒身上两处伤上好药,容尺素给纱带打上了结,轻声道:“王爷,赵侍妾的事情,该怎么处置?”
云恒抬起眼皮扫了一眼,站在一旁扶风若柳的赵悦灵。
一袭白色留仙长裙,挽着简单的发髻,仅仅用一根木兰花白玉簪固定着发,芙蓉脸上贴着纱布。却丝毫不影响她的美,反倒是凭白多了几分妖冶的病态之美。
她羸弱的凝望着云恒,美眸氤氲着雾气,欲语还休的模样似是受了极大的委屈。
“念往日旧情,我不杀你,饶了你一命。从今天起,你就桐城的庄子里吧。”
庄子?
她终究逃不过庄子的命运?
心生苍凉,赵悦灵猛地摇头:“不。不要。王爷,妾身的冤枉的,妾身跟他不是您想的那样的。灵儿爱王爷,灵儿不要去庄子,不要离开王爷。”
到这个时候赵悦灵还强调这她爱云恒,只让云恒觉得无尽的嘲讽。
方才在画舫里,他可没有看见赵悦灵在那个男人身下有一份不情愿,有的只是承受。
那时她眸中的惊慌失措尚还存在云恒的眼里。
赵悦灵跪在云恒跟前,哭的梨花带雨:“求求你,王爷。不要让灵儿去庄子,灵儿不想去。”
容尺素在一旁看着,轻掀起薄唇:“王爷,您怎么看?”
怎么看?
他还怎么看?
如此一顶绿的发光发亮的绿帽子,他还能怎么看?
没受伤的手捏着眉心,云恒头疼,把事情甩给容尺素来处置:“此事交给你来处置。”
他不想再过问。
对赵悦灵。他已经仁至义尽了!
后宅的事情,就由着后宅的手段来处置吧,云恒不想再管。
“王爷……?”赵悦灵忘了哭,呆呆地,不可置信的看着云恒,他说要把她交给容尺素来处置?
赵悦灵慌了,那天的事情尚还历历在目,身上的伤都还没有好全,可见容尺素手段的狠毒毒辣。
且这个女人还恨她,若此番再落在她的手上,她一定不会放过自己的。
赵悦灵不要,她不想再落在容尺素的手上。
她想要去求云恒,求他不要对自己这么残忍。
云恒扭过了头,不再去看赵悦灵。
眸中闪过一抹厉色。
容尺素打铁趁热,当下让人把赵悦灵拉下去沉塘处置。
临的时候,给兰溪使了个眼色,其中意味深长。
兰溪会意容尺素的意思,便让丫鬟押着赵悦灵,把哭闹着的赵悦灵拖了下去。
赵悦灵不绝于耳的哭喊惨叫声,没有维持许久便渐渐消失。
屋子,一下子又恢复了安静。
容尺素抿着唇,望着坐在一旁一言不发的云恒:“王爷,可是舍不得她?”
云恒仲怔片刻,回头看着身旁的小女人,误以为容尺素是在介怀此事,连忙说道:“素素,你别误会,现在我的心里只有你一个人。相信我!”含情脉脉,深情款款的看着她。
她莞尔一笑:“靖宁知道。”
见容尺素没有误会什么,云恒才松了口气。
不知不觉,已经过了午时,眨眼间,已经到了要用晚膳时辰。
流了这么多的血,云恒也累了。
用过晚膳,沐浴过后便躺在床榻上沉沉睡去。
容尺素心里还在想着今天发生的事情,让晴河去打探一下赵府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便又让阿七去查今日飞燕画舫那些刺客的来历,和那个黑衣男人到底是谁!
那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太过浓烈,直觉她是认识那个人的。
容尺素还没有睡下,被轻琅院的人来传话,老太君要见她!
不知道老太君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但大略能猜到恐怕是为了她处置赵悦灵一事。
心中有些忐忑,容尺素不多想,换了件衣裳,晴河兰溪不在,她便带着婭姑姑和春景去了老太君的轻琅院。
*****
昏暗的烛光,映照着人也朦胧。
老太君坐于首位,身上穿着一袭绣着仙鹤踏云的褐色锦袍,袖子衣襟还绣着蓝白色的祥云发髻上佩带着镶有祖母绿色玛瑙宝石的抹额。
拘着背,手里握着拐杖头,略有浑浊的眼眸紧紧地睨着容尺素。
“听说你方才把灵儿给处置了?”声音略有沙哑,带着几分听不明的喜怒。
容尺素供认不讳。
“老太君有什么话还请坦言,处置赵侍妾,是王爷的主意。”说话间,容尺素不忘记把云恒给拉下水。
老太君冷然嗤笑了声:“你倒是好生聪明,知晓把恒儿给拉下水。”手里握着的拐杖捅了捅木质的地板:“你以为把恒儿拉下水,我就会饶了你吗?”声音加重了几个分贝,眸中充满了怒气。
“自然不会。”她笑,微微的笑,宛若一朵娇花一样的笑了。
老太君没让她坐下,容尺素便顺着她的目光,盈盈的走到她跟前,微微扬着下巴俯瞰着老太君,老太君紧皱着眉,不悦地瞪着容尺素:“你想做什么?”
她笑而不答,反而是自顾自的说道:“靖宁自然不会以为老太君会不与靖宁计较。只是靖宁好奇,老太君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护着赵悦灵。”
“她身后的人到底给了老太君您什么好处?竟然能让老太君几次陷王府于不义,都要护着她?”
这个问题容尺素不是第一次问老太君,只是容尺素始终想不明白,有什么东西值得老太君如此。
人活一世,在乎的不过都是那些漂浮的名利,和自己的子孙。
可老太君两样都有,她无需再要让给予她这些,或者说,也没有人能拿这些事情来威胁老太君。
且,留着赵悦灵在王府,非说不是什么好事情,反而还可以说是一件坏事。
像这样只会无中生乱,给自家孙子带绿帽子的女人,老太君该是不喜才对的。
可老太君仍旧是为了赵悦灵身后的那个人,三番四次的护着赵悦灵。
到底那个人,是用了什么来如此威胁到了老太君,让老太君如此拼命的护着赵悦灵?
“您出嫁前,夷光公主莫不是没有教你无事不要自作聪明吗?”阴鸷的目光落在容尺素的身上,很是不悦容尺素的举动,似是恨不得把容尺素碎成千百段。
容尺素也不介意。
淡淡说道:“老太君不愿说,靖宁自然也不会为难老太君,只是靖宁不能听你的话,赵悦灵非死不可!”
“你以为你这样,我就没有办法吗?”老太君瞪着容尺素。
她早就料想到了老太君会来这招,微微含笑:“恐怕老太君要失望了。”
笃定的目光,老太君有些没底:“你什么意思?”
突然间这个时候,外面有人匆匆的跑了进来。
“如此慌张是发生什么事情了?”老太君问道。
“不好了,老太君,赵主子被人劫走了。”
老太君蹙眉,“什么?”
赵悦灵被人劫走了?
容尺素也疑惑。
这时,兰溪也匆匆的赶了过来,进来后给老太君行了个礼,靠近容尺素,在容尺素耳畔说道:“王妃,阿七受伤,赵侍妾被人劫走了。”
面色骤然一变。
老太君把容尺素的神色收入眼中,嘴角勾出一抹一抹莫名的笑意,“看来,你还是输了。”
输了,她输了吗?
“得饶人处且饶人,靖宁你也该知足了,便放了灵儿一条命吧。冤冤相报何时了呢?”老太君问容尺素。
容尺素没说话,老太君直接下了逐客令,让下人送容尺素回去。
她被老太君给算计了!
这个老狐狸。
暗自磨牙。
回到同梦阁,兰溪把方才发生的时候给容尺素说了一遍。
原来她们押着赵悦灵去附近的荷塘沉塘的时候,老太君的人突然间过来,二话不说便与兰溪等人动手。
老太君派来的人太多,兰溪等人打不过,藏在暗处里的人出来帮忙。
孰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突然间蹿出四个黑衣人把赵悦灵给救走了。
****
兰溪跪在容尺素跟前:“是奴婢办事不力,才会让赵悦灵逃脱,还请王妃处罚。”
容尺素都没有料到老太君会使用调虎离山之计,又怎怪得了兰溪,只是要是让赵悦灵这样就没事了,容尺素不甘心!
怎能甘心?
寻思一番,容尺素让兰溪让人去打探赵悦灵的消息。
夜无眠。
躺在床榻上,她眼睛还亮晶晶地睁着,泛着琉璃之色。
彼时云恒已经睡醒了一觉,长臂一伸,把容尺素搂在自己的怀里。
“素素,怎么还不睡?”
她还盯着鹅黄色的帐幔,眼中有些惆怅。
云恒侧目看她,“还在想白天里的事情?”
“嗯。”她供认不讳。
云恒叹了叹,揉着容尺素的秀发:“素素,别想那么多了,过去的事情就由着他过去吧,往后我的心里,就只有你一个人,我们好好过日子,忘了从前的事情,好吗?”
忘了?
安能忘记!
只是有些话,在心里想想便可,无需说出来。
她颔首,把头埋在云恒身上,拱了拱身子,在他怀里寻找一个舒适的位置。
闻着他身上的淡淡木兰香,闭着眼,很快就在他怀里睡着。
慢慢地,好似她越来越习惯云恒了!
真不是一件好事情。
第二天,晴河给容尺素挽发的时候,趁这个空档,把昨天打听到的事情告诉容尺素。
闻言,容尺素紧皱了眉宇,不太确定的问晴河:“赵夫人要赵公子娶平妻?”
晴河颔首:“是的,王妃。”
末了又补了一句:“是林太师家的千金林蓓瑶。”
“赵行书同意了?”容尺素的眸光有些阴沉不定。
晴河摇头:“没有。天骄小姐因此跟赵夫人生出了矛盾,与赵夫人不知怎的吵了起来,赵夫人甚至是想让赵公子休了天骄小姐。”
“天骄小姐受了委屈,赵公子护着她,但赵夫人是赵公子的母亲,赵公子不能不管,所以现在赵家乱成了一团……”晴河把事情简单的与容尺素叙述。
“王妃,您可要去赵府看看?现在天骄小姐情绪定然很失落。”
揉了揉眉心,容尺素面色不太好看,倒是同意了晴河的话。
准备好东西,容尺素便带着晴河兰溪一起去赵府。
云恒本想跟着一起去的,但容尺素顾及云恒受了伤,便让云恒好好在家里休息,没有让云恒跟着去。
****
赵府的人得知容尺素要来,便出来迎接。
毕竟身份摆在那里,赵家的人也不敢怠慢容尺素。
“不知王妃娘娘大驾光临赵府可有什么事情?”赵夫人笑着问容尺素,心里到底有个底。
“天骄与本王妃是手帕之交,王爷与赵公子也是好友。天骄嫁进来赵府也有好些日子了,想来我还没有来看看她。此番得闲,我便来看看天骄。”她笑着,不提天骄受了委屈的事情。
末了问赵夫人:“赵夫人,天骄呢?怎不见她?”
赵夫人眸色闪了闪,有些吞吞吐吐:“天骄……”还没有回答,耳畔传来一道女音。
回头,李天骄正由着丫鬟沫蕴搀扶着走了过来。
不过才一顿时日没见,彼时李天骄憔悴了不少,整个人都瘦了一圈。
眉眼间那抹女英锐气消失不见,转而染上了一抹散不去的忧愁。
“天骄,你身子不好,不好好在院子里养伤,怎么出来了。”赵夫人见着李天骄有些不悦,说着关心的话,言语中却没有半点的关心。
“听说靖宁来了,我出来看看。”李天骄回答的不冷不热。
赵夫人皱着眉,给容尺素解释道:“天骄不懂事,让王妃娘娘见笑了。”
她微微笑了笑,表示不介意。
赵夫人眼底对李天骄的不悦还没有散去。
“母亲,靖宁我来接待便可了。”李天骄跟赵夫人说道,把头扭向靖宁:“行了一段路你也累了吧,跟我到院子里休息一下吧。”
“天骄。”赵夫人不悦地喝了李天骄一句。
李天骄也不在意,拉着容尺素的手,礼貌性的给赵夫人行了个礼,就拉着容尺素回了她的藏娇阁。
藏娇阁顾名思义金屋藏娇,是赵行书亲自取得名,为的就是藏住李天骄这个娇。
里面的装潢,倒也毫不枉费藏娇阁这个名字,精致优雅,华丽的程度都快要比得上容尺素的同梦阁了。
李天骄拉着容尺素在一旁坐下,丫鬟沫蕴给两人倒了一杯茶,李天骄就挥挥手让沫蕴退下,屏退了所有的下人。
“靖宁,你可来了。”李天骄松了口气似得说道。
“怎么了?看你这个模样,近日受了不少委屈。”
说起这个,李天骄的眼眶顿时就红了,“靖宁,我受不了,我真的受不了了……”哽咽的咽呜着,霎时有泪水从眼眶里出来。
“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婆婆她根本就不喜欢我,从我刚进门,她就一直想方设法在房里给行书塞女人,要行书纳妾,这也就算了,可是你知道她有多过分吗?我才嫁给行书不过几个月,她就嫌弃我怀不上孩子,还要让行书娶林蓓瑶当平妻……”
李天骄扑在容尺素怀里哭,似是要把心中所有的怨气,委屈都哭出来一样。
容尺素眉头紧蹙,这赵夫人做的着实是太过份了。
便是再不喜李天骄也不该如此。
豆大的泪珠从眼里滑落,李天骄哭的很伤心:“靖宁,我想要回家,我想爹娘了,我不要呆在这里了……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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