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奈何上错床之疯魔少林-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何夏以为他在气恼,低头认错:“我再不逃跑了,不敢了我错了。其实吧,还不是让你逼的,你要是少欺负我一点点,我也不会为了赚点银子傻乎乎跑去给人当陪葬,你说是不?……”
  雷腾云驻足一定,咬牙启齿道:“如此说来,还是我对不住你了?”
  “……”何夏吞了吞口水,摇头,摇头,摇头。
  “少主夫人请喝水。”舵主递上水囊。
  何夏挠了挠耳根,点头致谢:“我娘说错了,面丑未必心恶。呵呵……”
  “……”您还不如别说呢。
  雷腾云将何夏托上一匹马,何夏给他腾出一块地,可他却蹬上另一匹马。
  “为啥不坐一起?”何夏惊魂未定,相当缺乏安全感。
  众目睽睽之下,雷腾云自是表现得一派威严,再者说,整日与女人腻腻歪歪的男人必然无所作为。
  “你不是会骑马吗?”
  何夏才不管谁看谁不看,扯住雷腾云衣袖不撒手:“我腿软。”
  “瞧你那点出息。”雷腾云甩甩袖口。
  “就没出息咋了,你过不过来?”何夏挑起眉。
  “……”雷腾云瞪视她一瞬,不自然地扫视四周,魔众们心有灵犀一点通,东张西望看天看地看坟墓。
  雷腾云干咳一声,支撑马鞍跳坐于何夏身后位。随之一阵风般疾驰而去。
  何夏依靠在雷腾云胸前,遥望满天星斗,活着,真好。
  “你别紧贴着我,热。”雷腾云不耐烦地拱她后腰,似乎已忘了自己方才心急火燎的模样。
  何夏扬起头:“你这人咋这么没同情心呢?让我靠靠咋了?我差点死了呃……”
  “你有功?”雷腾云确实在生气。
  “没,挺后怕的。日后不管你再咋折磨我,我也不离开你……”
  雷腾云不予回应,撇开头,似笑非笑地斜起唇。
  待进入晋阳城,何夏除了惊呆还是惊呆,虽是三更半夜,晋阳城内依旧灯火通明,大批侍卫城中乱窜,满城张贴着她的画像,就跟抓捕罪恶滔天的通缉犯似地。
  一道凄惨的恳求声由马前传来。
  “雷少主,开恩啊——”知府跪在城门口,倘若知府夷为平地,百姓惶惶不可终日,证明他治理无方,那可是株连九族的大罪。
  何夏伸头探脑望去,哟,是知府大人。丧礼上见过。
  雷腾云置若罔闻,说出去的
  第二十五章 。。。
  话泼出去的水,能收么?
  知府一抬眼皮看到活着的小尼,以为见到鬼,惊恐地向后挪挪步。
  何夏拉住马缰绳制止前行,出溜下马,搀起老人家:“知府大人你这是干啥呢?”
  “姑,姑娘果真未死?真乃福大命大之人呐……”知府感到何夏有体温,心有戚戚焉。
  何夏憨直一笑:“多亏雷腾云救了我,最坏的就是那两个人贩子,没您事儿。”
  知府见此女脾气不错,急忙拉着她到一旁嘀咕:“话虽如此,可雷少主……要拆毁衙门,老夫无法向皇上交代啊。”
  何夏不知所云,但貌似是皇爹的臣子受欺负了,她义愤填膺道:“天下是皇上的!反了他们了还?!”
  “可不可不,借一步说话……”知府小声附和。堂堂大知府,唠唠叨叨附耳告状。
  听罢,何夏气哼哼走向雷腾云:“知府大人一把年纪,你居然飞摔人家?!”
  雷腾云承认方才冲动了些,不过知府故意隐瞒事实,有错在先。
  何夏见他非但无悔改之意,还用眼神警告自己闭嘴。她转念一想,倘若并非他号令魔众大闹晋阳城,自己这会早就翘辫子了。思于此,她小跑步凑到雷腾云身旁,小声商量道:“我特喜欢当朝皇上,我看这事儿就算了吧?”
  雷腾云稳坐马上,不悦地拧起眉:“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何夏抱住他小腿蹭了又蹭:“给点面子吧,求你了雷腾云,我给你搓背捶腿还不行么……”
  雷腾云推开她,她就扑回来耍赖。何夏心中就一个原则:江山是皇爹的,皇爹也是爹,谁都不能祸害皇爹的领土。
  可何夏嘴皮子磨破,雷腾云依旧无动于衷,何夏气哼哼,叉腰怒了:“你说吧,只要我能办到,啥都答应你!”
  雷腾云未见过她这般磨人,不耐烦一叹,将她捞上马背:“下不为例。”
  功夫不负有心人,何夏憨憨一笑,歪头朝知府大人眨巴眼,恶霸答应了,呵呵。
  何夏又仰天长笑,哎呀呀,天下太平了,何夏啊,你真是功德无量,记得向皇爹讨糖吃哦。
  “别说,我才知晓你这么牛掰掰。我咋那崇拜你呢,嘿嘿……”何夏不忘溜须拍马。
  她心想:其实雷腾云对她也算不错啦,就是脾气大了点,要不这样吧,闺女跟爹娘商量个事儿,嫁给他算了,还能混个少主夫人当当,听起来还也挺气派的,凑合过呗,嘿嘿嘿嘿……
  可她正琢磨着,雷腾云忽然开口……
  “未必,有件事至今未达成心愿。”
  “说来听听。”
  “捕获千毒草。”雷腾云眸中闪过一道狠光。
  “?!”……“?!”……啥?!
  爹娘,闺女方才是胡言乱语,她何夏,千毒草之女,岂能嫁给缉拿娘亲的混球?!
  她可不能傻乎乎当了肉票,不行!还得跑。
  ※
  同一时间,少林寺
  何尚如往常一般坐在屋子阅书,手中把玩的空茶杯无端端破裂,他凝望茶杯的裂纹……无端端碎杯绝非好兆头,莫非姐姐遇到危险了?
  虫花花则卧在床上研究何尚,一个茶杯也能上看半晌,有病。
  =
  作者有话要说:深情呼唤小霸王,看我炯炯有神的小眼神 0 0。。。这章将近6000字,你怎么舍得我心碎=。=
  26
  第二十六章 。。。
  “喂,我听老秃秃们说,你有个孪生兄长?”虫花花问去。
  自从“毒蛇不咬何尚”事件之后,虫花花对何尚格外关注。不过,无人知晓小秃秃兄长因何故离开少林。她猜想,哥哥肯定是丢下弟弟独自逍遥去了,所以小秃秃才郁郁寡欢。
  何尚放下茶杯,沉闷地应了声。
  虫花花凑上前,单手托腮审视何尚久久……“相貌倒是挺清秀,就是个头矮了点,你爹娘都是矬子吧?”
  何尚斜了她一眼:“不会聊天便少开口,牵扯上我爹娘作甚?”
  虫花花不以为然地笑了笑:“莫见怪,我这人说话就喜欢直来直去,真没恶意。这嘴毒的毛病可能跟我的饮食习惯有关吧。”
  “讲来听听。”何尚稍感好奇。
  虫花花掰了掰手指:“那可多喽……金蚕,蜣蜋,马蝗,蟾蜍,蜈蚣,蝎子,蜘蛛,钱串子,各种蜂和蛇……”她舔舔嘴唇:“在与紫荆花、含羞草、夹竹桃、一品红、虞美人、断肠草、绝情花,罂粟什么的一起炖煮,哇,那叫一个香啊……”
  ——全是剧毒。随便一样吃进肚中定会致命。
  “……”何尚平静地望着她:“你趁早洗洗睡吧。”
  虫花花知晓他不相信,但这几样真是她最爱的食材啊。
  她眯眼一笑:“你兄长也跟你一样沉默寡言么?”
  提及何夏,何尚扬起一抹笑意:“我俩个性刚巧相反,她很活泼,易怒,虽然平日爱耍横,其实胆子很小。”
  听罢,虫花花再次证实自己的观点,哥哥好吃懒做,肯定受不了少林多如牛毛的规矩,不跑才怪。于是,她“好心”地安慰道:“好烂的个性啊。这种兄长不要也罢。”
  “嗯,与你很像。”何尚并未揶揄她,实话实说罢了。
  “找死啊你!”虫花花顿时摆臭脸,拍桌子瞪眼很是不服。
  “看,易怒。”
  “……”虫花花故作大度,轻轻放下双手,问道:“那你兄长跑去何处?”
  何尚笑容微敛:“不知去向。”
  虫花花假意关切,拍了拍他手背,顺势将指环中暗藏的细毒针,刺入何尚手指。
  她耐着性子陪小秃秃唠嗑,无非是为了祸害他。
  何尚感到指尖传来一阵刺疼,下意识抽离,警觉地质问她:“作甚?”
  虫花花立刻摊开十指,手心手背展示一番,惺惺作态道:“怎了?发生了何事么?”
  指环中有她新研制的毒液,一旦沾染肌肤,百爪挠心,奇痒无比。
  何尚则一笑付之:“我并未提到被刺,你却做出画蛇添足的傻事。”
  “……”虫花花抬起眼皮,小秃秃很会察言观色嘛,于是乎,她撕掉伪善的假面,双手叉腰得意大笑:“我就是用小毒针扎了来着,就是看你不顺眼,怎样怎样?!”
  何尚缓慢地眨眨眼:“扎就扎了,不怎样。”
  那眼神好似在说:兄台,人格分裂吧?
  “哼!别跟我装镇定,我最烦别人在我面前坦然处之的死样子!待一时三刻之后,你便知晓此毒有多厉害!今日我非逼得你跪地求饶不可!”虫花花一副信心满满的神态。
  听罢,何尚抿了口茶,继续翻阅书籍,仿佛何事都未发生过一般。
  虫花花也不着急,指尖轻快地敲打桌面,一撇嘴,阴阳怪气道:“别装了你,我知晓你的肝在颤儿,腿在抖,哈哈……”
  何尚一直认为何夏是这世间最幼稚的品种,怎料这位仁兄比姐姐更“天真”。
  娘亲奈嘉宝,人称千毒草,鲜血虽具备解毒功效,自身却未拥有抵抗毒性的体质。然而,竟赋予一双儿女与生俱来百毒不侵之躯,这世间任何毒物都无法伤及他姐弟二人心肺。
  半个时辰过去了
  虫花花已从亢奋转为困顿,可小秃秃还未出现中毒迹象,她打个哈欠,明目张胆又扎了何尚三、五下,何尚连躲都懒得躲,任由她戳来戳去,而她已然迷茫了。
  她猛地坐直身,手抓发根大喊大叫,原来先被逼疯的人是自己。
  “你给我老实交代,你究竟是谁的后代?!”
  御媚派与五毒教乃江湖两大练毒门派,但存在本质上的不同,五毒教炼制各种毒盅,所谓:以毒人、毒掌、毒血伤人,一个个练功练得肤色赤橙蓝紫。御媚派则是提取毒物汁液或者放毒虫咬人,杀伤面积更大,说白了,就是更阴险点。
  但据她所知,迄今为止,只有她御媚派掌握以毒攻毒之抗毒秘笈,换言之,自娘过世之后,世间除了她不惧各种毒物之外,绝无第二人可与己抗衡。
  思于此,她眸中一惊,难以置信地指向何尚:“莫非……莫非你是,你是我娘与野男人在外面生得私生子?天呐……”
  “……”何尚没好气地合起书籍,脾气再好也受不了她一而再再而三胡言乱语,他拧起眉,不耐烦道:“知晓自己有多无聊否?”
  虫花花依旧处在自我的妄想之中,她捂住双唇,目不转睛地瞪着何尚的五官:“别说,唇形还真有点像……”
  “抱歉,我没你这种神智紊乱的血亲。”
  “娘背叛爹了?真的么真的么?不会吧……”虫花花神色哀怨,娘亲的确是公认的大美人,爹又死得早,俗话有云:寡妇门前是非多。没错!慕名而来的追求者不胜枚举,不过!……娘一个都看不上,甚至被娘毒个半死啊。
  想着想着,她竟然开始吧嗒吧嗒掉眼泪,好女不侍二夫,娘啊,您太让女儿失望了!
  何尚听到细碎的呜咽声,颇感无奈地凝视虫花花。
  “你我并非兄弟,我没那个‘荣幸’,真的。”他的态度非常诚恳。
  虫花花无语凝噎,心灰意冷地爬上床榻,躲在被窝里伤心啜泣。
  “……”何尚对虫花花的一言一行理解不能,先是放毒蛇咬他,再用毒针扎他,这会儿又认定他是他们家的私生子?!
  翌日清晨
  何尚准时醒来,当他睁开眼皮时……正巧对上虫花花一张近距离的脸孔。
  “呃?!……”何尚立刻清醒。
  虫花花眼眶红肿如桃,她默默拉起何尚的手,语重心长道:“我想了一宿,咱娘年轻貌美,难免犯错误,都是寂寞惹的祸。你也怪凄惨的,一定是遭后娘嫌弃才丢给少林寺喂口饭吃,但也不能全怪你后娘,谁让你是个姥姥不疼舅舅不爱的私生子呢?……唉,罢了罢了,日后我会如亲姐姐一般照料你、爱护你,竭尽所能弥补你缺失的童年,乖……”语毕,她抚了抚何尚脸颊,唉声叹气道:“小脸这般清瘦,不过挺滑溜,唉……”
  她一番长篇大论完毕,何尚如见到妖魔鬼怪般注视她,愣是半晌说不出一个字。
  虫花花揉揉酸疼的眼皮:“我方才已与恃贠方丈辞行,带你回……咱们温暖的家。”
  “……”何尚木然凝望,此人疯多久了?
  “快收拾行李,咱们即刻启程。”虫花花决定先将何尚送回御媚派,至于替雷腾云解毒的事……反正一时半会儿死不了。
  “你……”
  虫花花扬手打断:“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实不相瞒,我便是御媚派的新掌门人,盅慈花乃我本名。倘若你愿意的话,可以叫我姐姐。”
  “你……”
  虫花花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无需大惊小怪,我本就是货真价实的女子,至于男扮女装的原因,日后慢慢向你解释。”
  “你……”
  虫花花稍感不悦:“别你你的,叫声姐听听。”
  何尚无力地垮下肩膀:“我想说,你趁早找大夫治治脑子。再耽误几日恐怕没救了。”
  虫花花坐到何尚身旁,何尚下意识仰身,脊背贴墙壁,远离乱认亲的疯婆子。
  虫花花喟叹一声:“我知晓你难以接受,但事实就是事实,你静下心仔细想想,谁人会给亲生骨肉随随便便起个名字叫‘和尚’?这能算名字么?明摆着不待见你。还有,如若不是家里揭不开锅,谁会将亲生子送进少林寺?那能是亲生爹娘能做出来的决定么?”
  何尚望向她认真的表情……真有心一拳捶晕她。
  虫花花站起身,自顾自打点行囊:“御媚派虽由姐掌管,但说句实话,家财已让娘败光了,娘在过世前给姐指了条明路,等姐赖上大富豪雷腾云之时,保证让你享尽荣华富贵。”
  何尚并未仔细听她唠叨何事,思忖片刻,问道:“雷腾云所中蛊梵毒掌之毒,是你所为?”
  虫花花回眸打个响指:“正解!聪明的弟弟。蛊梵毒掌乃御媚派独门秘笈,此毒只有我能化解哟,嘿嘿……”
  “……”何尚揉了揉太阳穴,他当初便揣测:雷腾云携带何夏离开,十有八九是为寻求解毒之道。怎料阴差阳错,他们前脚刚走,“解药”便自动送上门来。
  更荒谬的是,盅慈花一口咬定他们为姐弟关系,甚至自作主张想把他带走?!
  虫花花见何尚脸色欠佳,关切地走近,柔声道:“你怎了,哪里不舒服,姐随身携带各种毒药。”她并非胡闹,绝对是好心询问。因为自小食用大量毒物的缘故,难免毒性相克,导致身体异样,所以只有服用毒性更强的药丸才能有效压制不适感。
  “……”何尚对她的感觉已并非无语那般简单,而是难以置信。
  虫花花则面有难色,她是家中独苗,从未照顾过弟妹,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开导何尚。
  何尚见她又欲对自己动手动脚,正色警告道:“莫再碰我,我也许会失控。”
  虫花花手指定在何尚额头前方,本想摸摸他是否头疼脑热,可何尚显然很抵触。她忧心忡忡地老成道:“你这孩子真是难相处,一家人本就该彼此关心吖……”
  她说着,偷偷伸长一根手指,碰撞何尚眉心一下。
  何尚终于忍无可忍,于是乎,从挂钩上扯过麻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她五花大绑,牢牢捆在椅子上。
  虫花花动弹不得,不明所以地仰视他。刚欲开口,一块碎布头已塞入她口中。
  “我认为你需要足够的时间冷静冷静。傍晚见。”
  话音未落,何尚转身而出,顺便锁紧房门。
  此刻,天际刚刚泛起鱼肚白,何尚则头也不回地远去,正所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若与盅慈花相比,何夏算得上一位通情达理的贤良女子。唉,闹心的清晨。
  不过,盅慈花显身少林,对何尚而言绝对称之为好消息,由此避免雷腾云与仇家正面交锋,姐姐何夏自然可保全身而退。然,绝不能让盅慈花离开少林。
  思于此,他舒口了气,心情顺畅不少。
  而屋中的虫花花,拼命扭动身体,虽她毒术高超,武功却不济,心中不由一声叹息,竟然囚困同母异父的亲姐,真是大逆不道,该反省的人是你、是你!
  
  27
  第二十七章 。。。
  客栈里
  何夏坐在雷腾云床榻旁,一副探望将死之人的哀怨表情。
  雷腾云忙碌整日疲乏困顿,任由她眼巴巴地看着,先眯瞪一觉再说。
  “你不是说,千毒草不能替你解毒么?……”何夏推了推他肩头。
  雷腾云睡意正浓,不搭理她,她便一下一下推上瘾了。
  “你什么毛病,见我睡着才吱声?!”他怒然起身,何夏一路上不言不语,非等别人睡觉了才开始闹腾。
  何夏无心辩驳,一本正经道:“问你啥说啥,千毒草咋招惹你了?”
  雷腾云沉了沉气:“莫打探自己解决不了的事。”
  何夏见他一脸不耐烦,换了一种问法:“第一,千毒草可以帮你解毒;第二,千毒草可以帮你的朋友解毒;第三,欲将千毒草据为己有;第四,只是想见见千毒草。你选吧。”
  雷腾云沉思片刻,渐渐睡意全无,他回眸凝睇,断言道:“你知晓千毒草在何处。”
  何夏摆摆手:“不晓得。”她并未扯谎,目前确实不知爹娘在哪。
  雷腾云双手环胸依在床头,目不转睛地望着她……即便她真知晓千毒草去向,他也不想再追问,因为凭他的能力,迟早会揪不出千毒草,何必多此一举为难何夏。
  何夏想到可怜的娘,想到雷腾云庞大的势力,难过地垂下眸:“千毒草并非草,而是活生生的人,为啥那么多人想要她的命?她招惹你们了咋的?……”
  “她无错,只是投错胎,不幸成为毒九天的女儿。毒九天毒害无数,而解毒中缺一不可的药引正是亲生女儿,虽我不知是用她的肉还是五脏解毒,但毒九天确实残忍。千毒草是很无辜,可我问你,别人就该死?就该受尽折磨吗?!——”雷腾云眼前浮现着父亲毒发时的情景,铁骨铮铮一条硬汉,痛苦得直掉眼泪,可谓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何夏听到骨节拧攥的声响,她搬起椅子退三步,雷腾云说得没错,嘉玉姨曾告知他姐弟两,他们的祖父,也就是毒九天,生前用三百六十五种毒药毒害三百六十五人,当初毒九天毒害他人时,甚至连解药都未研制,直到娘出生,毒九天才着手研究解毒药方,他是不折不扣的丧心病狂,竟然将襁褓中的女儿丢入千种毒物熬制的药缸里浸泡,故此得名——千毒草。
  雷腾云见她小脸苍白,缓了缓情绪:“不关你事,是我想起些不愉快的往事。”
  “毒,毒九天早就死了……”何夏从不认这个祖父,嘉玉姨对毒九天更是恨之入骨。娘自己反而没多大感觉,毕竟三岁之后便跟着嘉玉姨过日子。
  雷腾云微抬眸:“安慰我?”
  “不,我用性命担保,毒九天二十几年前就死了……”何夏咬了咬唇:“倘若并非杀父之仇,你就放过千毒草吧,好不好?……”
  “刚巧言中。”雷腾云平静地动动唇。
  “……”何夏拧眉:“倘若你抓到千毒草,会怎样处置她?”
  “血祭亡父。”
  父债子偿,天经地义。但在处决千毒草之前,先要找出谋害生父的真凶。
  “……”何夏一叹,那咱不聊了,走为上策。
  她缓缓起身,面朝他鞠躬:“谢谢你救了我一命,大恩大德铭记有心,你睡吧。我先出去……”语毕,她向门口走去。
  雷腾云看出她心情沉重,生怕她独自一人胡思乱想,不禁厉声唤住:“谁允许你离开了?”
  何夏并未回头,垂眸不语。
  雷腾云替父报仇,没啥问题,可娘又有啥错,凭啥要替毒九天背黑锅。世间之大,却没有他们一家人的容身之地。
  “你个没心没肺的傻丫头也有苦恼时?”雷腾云并未深究缘由,误以为是自己言语过激吓到了何夏。
  何夏小幅度点头,她跟追杀亲娘者,已无话可说。
  雷腾云一直认为何夏缺少大家闺秀的娴静模样,乃至对这点有些不满,这会儿才察觉,他就是中意她那闹腾劲儿。
  “你给我过来。”
  “我不……困了。”何夏依旧向门槛靠近。
  倏地,雷腾云跃步起身,敏捷地挡在她身前。
  何夏不自在地撇开头:“你不是嫌我吵你睡着了吗?”
  雷腾云扭过她的下巴,质问道:“讲清楚,你怎了。”
  “我没事啊,就是困了。”何夏移开眼珠,平日也未见他这般关心过别人情绪。
  雷腾云问不出缘由,一抄手把她夹在腋下,返回床榻,强行将她塞进被窝,而后自行睡在床外侧,一弯臂揽入怀中:“今晚跟这睡。”
  “……”何夏扭了扭肩膀,却被雷腾云搂得更紧。
  “那啥,男未婚女未嫁,成何体统?”何夏道貌岸然道。
  雷腾云搓了搓手臂:“别说,你一旦好好说话,还真冷。”
  “我没心情跟你逗贫,各睡各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