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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王爷-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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疑之声,就连朝政都是顺利交接的。是谁能有如此大的能量,使之一切都变得自然…这个世界还未到皇权至上,皇室被赋予了更多的是象【炫|书|网】征意义,寤桁绝不会相信,如此大的掌控着大晟乃至更多疆域的经济势力的背后操控者会是与皇家有关,怕是,就连各方世家都得仰其鼻息。
寤桁上世不是不谙世事的人,对于商界、官场的潜规则也是深谙其游戏法则的。能看得见的,都不算可怕,而可怕的却都是一些看不见的力量。既然这个如深喉一般的强大力量能潜伏如此长的时间,那么,对于夺宫之事,就不是一两个人或是一两个组织就可以讨论的了。这必须得掀起翻天的巨浪,什么是翻天的巨浪?
第二十六章:小试身手
真是无巧不成书,此时远在应州城外的玉晚音,也在思考着这个问题。早就有探子来报,邱承恩的三十万大军如今已到了应州城,而由白尨所率领的一众人,为了做内应也已经潜伏在城里。
按理说,自己身为练武之人,应该早就对于杀伐之事漠视了,可是真要到了现如今兵临城下的田地,任谁是武功盖世,都不能再次忽视生命的力量了,自己可以飞檐走壁,仗剑行走江湖,为这不平的世道争取一个说法,可是其他人呢?玉晚音环视四周,此时的夜晚给了一切生命的宁静,任何人在此时都会展现最真实的状态。有坐在地上默默地看着眼前的火丛不发一言,但是心里充满着思念;有与身边人调笑的,可是话题也总是似有似无的牵扯着明天的那一场生死未知的战斗;还有人围在一起继续商讨明天的征战事宜…
玉晚音撇过头去,自己就是不想再让自己陷入这只是属于弱者的战斗才离开将军大帐的…将军大帐,玉晚音暗自嗤笑了一声,就这样的也称呼自己为大将军,底下的那群穷棒子一个比一个虔诚。不过,要是没了这些人的虔诚劲儿,谁给自己冲锋上前?这不世的功名…是由无数个白骨堆积而成的。那么自己为何要凭借着这群弱者组成的力量来达到自己想要的?母亲…这场仗真的能打赢么?我们真的可以拿回自己想要的东西么?
突然耳边传来了那一阵阵令人耳红心跳的呢喃声和呼吸中传递出的熟悉的节奏,另玉晚音皱起了眉头。这群穷棒子,无论到哪,都不忘了带上这些人,可是这些人有多脏,有多臭,他们都知道么?一想到,在行走的路上,这些人的身上顺着腿流出的黄水和一阵一阵发出的恶臭…玉晚音厌恶的离开了营地到了另一处安静的地方,独自坐着运气调息去了…
翌日寅时,‘起义军’慢慢向着应州城靠拢,此时天未亮,寒气笼罩,对于在盛夏有些难挨的人来说,此时的温度是最舒服的。本以为这个时侯自己是起得比较早,没想到,一样有人起得早,这不,对面就有人穿戴整齐的,一身铠甲显得威严肃穆,行军布阵早已准备妥当,就等着他们此番前来了。
看见也是有些初具规模的‘起义军’,中领军将军夏侯威向身边示意眼色,顿时就有一个小兵上前几步大声叫嚷道:“尔等乃我大晟之百姓,如今却做这逆天悖伦之事。大将军夏侯威在此,尔等若知悔,将军念其初犯,必会给尔等一条生路。如若不然,此异地他乡必会是埋葬孤魂野鬼的最好去处…”还未说完,一声闷哼立即从马上倒下,挨得近的人都清楚的看见,这个小兵身中一箭,喉咙被射穿,口吐鲜血,早已无力回天…
大晟的军队集体发出诧异的低声,就连坐下的马儿都有些焦躁不安的跃跃欲试。对面的‘起义军’的高层们却传来爽朗的笑声,“石头,功夫又见长了…”
旁边也有人在马上满意的回答着:“娘说了,这暑天这么热,知了呀就别叫了…怪烦人的…”接着,身边配合的一竿子兄弟都在喊着好。
夏侯威也算是久经沙场的老将了,方才让一小兵嚷出那一番话,就是想要给对方一个警醒,看看这次他们碰到的是谁。没想到竟然如此不给面子,冷着脸,给身边的副将一个指示,随即拉开了战争的序幕。
‘起义军’虽是武器装备较差,人缘又不齐整,但是在玉晚音的亲自指导下,以及多日勤加操练的努力下,在正规军面前像模像样的展现了阵法。起初,正规军是被这有些怪异的打法迷惑住了,一旦陷入了由人行布成的阵势当中,就如泥牛入海,己方死伤较重,而对方却伤亡较轻。纵然是骑兵率领冲入阵中,也像是断了线的风筝,本是一记钢刀似的效果,顿时变成了孤军深入,不一会儿就陷入了专门杀骑兵的阵势当中。
看着这一不妙的情景,众将士各个心急如焚,夏侯威却异常冷静的决断,一边指挥着几个神箭手,将远处举旗指挥的人进行射杀,一边重新组织了新一轮的进攻。
真是姜还是老的辣,就在远处举旗指挥的人一旦不能指挥,那么就有一些人在阵中茫然无措,只要有人不知该如何进行,必然,这个阵势就暂时失了效,这时又是正规军带着憋了一定时间的气势杀入阵中,自然,‘起义军’面对着这非一般的气势,是会集体陷入一种恐慌状态中的。
这一突然的硬碰硬,的确显示出了专业与非专业的差距,装备以及作战组织不是一个级别,并在实力一边倒的状态下,顿时显现出了一片人心的溃散。‘起义军’打了一路,吃了一路,仗着天王老子过来都要撕下一块肉的决心与毅力,的确是一路高歌,处处都是凯旋门。可是如今,他们不得不在正规军的强压下溃不成军。一个拥有十来万的队伍。顷刻间已经组成不起来了,鲁大头急的一边砍着正规军的将士,一边大声骂着手下的‘慫’。
而这边的正规军们却是越杀越勇,一个个像是嗜血狂魔般在这片杀人合法的领域中尽情的宣泄着。眼看着战斗场面胜负将定的局面下,突然空中出现的一剪白影掠过无数人的头顶,顷刻间杀入了对方的将营,面对着几个自不量力的家伙,玉晚音冷笑一声,顿时,几个欲要拔刀护主的将士就成了对方的试剑之人。
再一个漂亮的剑花,将远处射来的箭击落。空中一个鹞子翻身,落地时,夏侯威的头就已经在玉晚音的剑尖下了。凛然的气势,俊气的身手,顿时使之成为将营的焦点。玉晚音一个用力,夏侯威的脖颈留下些许血迹,四周人见状,手中兵器悉数落地。
玉晚音很满意此时的效果,慢慢的说道,“想要活命,就投降吧…”
夏侯威也是身经百战的老将了,卧蚕眉一挑,黝黑的国字脸不换神情的沉稳说道:“宁战死,决不降。”
-------------------这往后的几章会一直写‘玉晚音’的事儿,不是跑题,而是---女主不去争,总也得有人去争吧---
别怪我回答的有些不着调,我也怕泄露剧情---(*^__^*)嘻嘻……
第二十七章:理想与现实
话音刚落,只听“呔,还与这狗斯废什么话…”就有两人突然地冲进了这个场地,顿时就将这个本是已经被控制的气氛变得再一次鸡飞狗跳。玉晚音看着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两个愣头青正在忙着与一众将士展开厮杀,自己正要阻止时,却感觉到手中的剑被人握住了。
正当她反应过来时,只见到夏侯威抓着剑朝自己的心脏处扎去,口中混血肆意,眼神中却是带着几分的愤怒与不甘,那种指责直指人心,右手微抬指着玉晚音,所有的表情尽在不言中,就是倒在了地上也是死不瞑目。
玉晚音带着几分怔然的看着面前的一切,脑海中却是一直回响着师傅教导的话,‘至善者,先天下而后己,将者,先忠君而后己,欲成就天下之大业,必先德者服人…’这、这就是自己要干的天下之事?自己刚刚杀了一名猛将,一个大晟不可多得良将,也必是自己将来要让他臣服的将领。可,可他却死在自己的剑下…这样如何让更多的人臣服,自己如何再领导群臣…
自己多年来一直追求的家国天下梦…想到此,玉晚音望向正在与众将士厮杀兴头的阮小二以及同伴,‘对了,方才就是他们坏了我的好事…’一个起身,剑尖一挑,对方就毫无悬念的倒在了地上。四周的将士不知此时是何情景,也只是集体选择了向后退着。
玉晚音呵呵一笑,“既然,我两边都杀了,那么,就不能有人看到这一切…”狂风卷落叶,寒铁闪光处尽是尸体相叠,白色的大裳虽然不沾一丝血腥,但是,谪仙似的面孔有两扇窗户却是被染红了。
待得玉晚音穿过沙场,踩着遍地的鲜血,盲无目的的走着时,却被一声洪钟似的响亮震回了神,“仙子,仙子,怎么就你一人?”
玉晚音平静的看着面前的鲁大头着急的在她的身后以及远处搜寻着,口中还不停的询问道:“你见着了,阮小二么?”
玉晚音神情冰冷的问着:“阮小二?”看着鲁大头诚实的点点头,玉晚音压着怒气的说道:“是谁让他去的?”
还未等鲁大头有什么反应,身后一人回答了这个问题,“是我。”
玉晚音绕过鲁大头,看向了面前的一袭清瘦且面容枯槁的梅娘,“谁让你令他去找我…你没问我,我需要么?”
鲁大头从未见过从未变换过什么神色的仙子,此番却有了这样充满怒气的神情,正打算说什么话浇浇火时,身后的梅娘却也是一脸坚毅的回答了玉晚音的问题,“仙子出身名门,想必,必不忍心杀此良将,然,我等皆是肉身凡体,战场上瞬息万变,仙子的一袭善念,必会给我等带来不必要的损失…”
玉晚音忍着浑身的颤抖,“这么说,倒是要让你来教我怎么做了?”
突然从一旁冲过来的妇人,拉着鲁大头的胳膊紧张的说道:“大头,大头,俺家的小二,小二呢?”
鲁大头有些为难的看着眼前的事,本是想着,带着众乡亲杀出一条血路,以后就算是杀出一片天了。没想到,却是他另一段生活的开始,什么严以律己宽以待人、做事不能莽撞、不能随便打罚下属、与有才华的人要如何相处…总之,挨饿时受穷罪,吃饱了,受的却是洋罪。这不,心中有些察觉这眼前的仙子定会知道阮小二的下落,并且隐隐感觉到不妙。可是,当目睹了感觉上是不对卯的事,心中却是压着自己,不要随便发脾气。
还在耐心的安慰着身边的女人,可是,此时的玉晚音却爆发了,“是的,是我杀的,阮小二是被我杀的…”看着面前的几人的不同神色,玉晚音歇斯底里的确认道:“又怎样?谁让他插了进来,是谁让他来帮我的…”定定的看着梅娘,“我需要么?我不需要,谁让你自作主张?”
转身,望着身边一众破衣烂衫的人群,玉晚音恨恨的叫嚷道:“无律何为军纪,无品何为上人,一群鼠目寸光短视…这样的军队能打什么胜仗…能打什么胜仗?”
说完将手中的剑刺向远处,一声闷哼,只见百米外一个欲要爬走的小将士就这样被玉晚音定到了地上,风吹过,地上只有打着旋的气流在动着,方圆百里,不知又有多少个魂魄离地而去。
经过一晚的休整,又是翌日寅时,近十万的‘起义军’将应州城围得水泄不通,看着城下的这些穷棒子不知死活的向城上涌来,邱承恩一声令下,就将已经烧了半天的大锅中的黑油,顺着城墙以及云梯边往下倒着。顿时,凡是顺着梯子往上爬着的人被浇了个皮开肉绽,惨叫声、痛哭声响彻应州城上空。
此番还未完,城墙上架着的投石机也发挥了它的功效,一块又一块的大石冲着人群密集的地方掷去。顿时,又是一阵哀嚎响彻这片天空。可正当‘起义军’又一次攻城时。城墙上的箭雨给了对方再一次的阻碍。
邱承恩满意的在城上看着底下的战果辉煌,突然有将士汇报城内发生动乱,与此同时,他也听见了城里出现的厮杀声,感觉不妙,随即握紧手中的剑,并将这首要的一等大事交给了副将。自己就匆忙的向着混乱的地方赶去。
白尨等人正在城墙内杀的兴起,却也不忘记趁乱杀了看守城门的将士,快速的将城墙的吊桥放下,正当邱承恩赶去灭火时,突然出现的一袭白衣仙子拦住了几人的去处。
玉晚音不费多少力气就掌控了局势,邱承恩的脖子成功的被要挟着,邱承恩看着面前的谪仙般的面孔,又看看那要命的剑尖,声音略发颤抖的开口:“你…你想干什么?”
玉晚音满意的微笑着,“你说呢?邱太尉…”
邱承恩咽了咽咽喉的口水,眼神仍然是飘着的,“你开个价吧…只要是我能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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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题目起的---说实话,我很喜欢,平时不是很敢用这个哲学味较浓的话题起名字,就怕---我写的玷污了这个意境。
又是周一了,黑暗无光呀----
各位,我眼前的道路就靠你们给我照亮了
第二十八章:颠倒
玉晚音正要说话,似是感觉到了身边的不对,一个转身随即接住了身侧那狠厉的一剑。还未留时间有什么别的想法,这疾如闪电的剑势就将她陷入苦战之中,对方显然就是个练家子,没有任何身体的华丽姿势,只是这招招要人命的打法,就让玉晚音无法施展。没想到这边还未打出个胜负,从另一边又出来一位使暗器的,让玉晚音在应接不暇间暗自诅咒对方的卑鄙。
正当她焦灼于此时,暗处使暗器的又使出一个手法毒辣的镖,玉晚音险险的躲了开去,没想到这也只对方的虚晃一枪,因为她躲得方向,正好是使暗器之人真正要使出的一记蛊镖的方向。
此蛊镖寻常人一被破伤,就会立即毙命,玉晚音为了要躲避将她身陷苦战的剑招,用了最大的力气,才勉强的被蛊镖划伤了一个口子。直到身上传来不同寻常的伤痛,玉晚音才知道对方用的是什么镖。
看着邱承恩渐行渐远的身影,玉晚音使出最霸道的一招剑势,将自己体内的内力与剑势融合,从而势如破竹般将对方振飞。随即伸出一只手的食指与中指,凝合内力,运转体内大循环,将伤口处的蛊毒逼出了体外,还为等气息顺畅,一个大纵越,跳到了方才那个使出蛊镖之人,一剑下去,绝不留任何余地的将其毙命。
此时的玉晚音有些疯狂了,从未失败于人前的她,方才竟然陷入苦战,一向引以为傲的身法,竟也被逼得施展不得,自己何时不是人前显贵,这次却被几个不入流的霄枭小辈弄得虎落平阳,还被染上了蛊毒,为了将蛊毒逼出体外,耗用了体内大量的内力…越想越是不甘,越杀越是起劲。不管面前是谁,只要是挡住了她的路,玉晚音都要毫不犹豫的杀下去。
看见了,那个…正在逃跑的就是邱承恩。玉晚音几番跳落,就站在了邱承恩的面前,许是憋着心中的火,不再跟对方多废话,一个直接的剑势,就将对方的头颅拿在了手上。
可是,也就是可是,玉晚音此时才看见自己身处于什么样的状况,除了遍地的死尸之外,都不记得自己方才干了些什么。只是看见手中的头颅在滴着血,同时感觉着身后的风在畅通无阻的吹着,无数人的呐喊在身后沸腾着,好像有什么被打开了,不但身上感觉到了清爽,就连心里也是越来越清醒。
一阵充满着胜利的喊声从那个风吹过来的地方扑来,经过仍然站在原地的玉晚音,也只是分开了一个道儿,而后冲进这片已没有什么抵抗力的区域。
玉晚音此时目睹的却是另一番场景,本是这段时间一同战斗的人,此时却犹如地狱而出的恶灵,浑身是血的在城中大肆的宣泄着未用完的挣扎,见着身强体壮的男人,不管是不是自己的敌人,都选择用手中的刀将对方变成尸体,心中无一例外的带着嗜血的仇恨,将杀人不再是道德的考验,而更是体验报复的快感。
当越来越多的‘起义军’攻占了这座城池,这座发展上百年的文化汇聚地顿时变成了人间的炼狱。尸体、极目处皆是尸体,哪里再见往日的和安繁华,烧杀抢掠,一片片的火从生成的黑烟直冲云霄。
方才的叫喊声也变成了歇斯底里的淫乐,只要是女人,就有人扑上去强行交媾,如动物般在这大太阳天下,发出大声的满意喟叹。更有人开心的将捉来的一个个的小孩一并带到酒楼的最顶层,一手托着,然后还开心的松手,就听着这些起初的哭泣以及在半空中的魂飞魄散,后来转为平静。
玉晚音此时才被这种极为变态的行为所惊醒,拿起手中剑,一个纵越就来到了酒楼的最顶层,几招漂亮的但是也是最没温度的剑式一落,就有四五个人头落了地。
突然耳畔传来的女子痛哭声将她吸引了过去,只见下方的某个院落中,几个人光着身子将一个女子呈大字绑在院子中石桌上,两腿岔着,这几个人还不停的变换着花样与之交合,女子的口中、下体鲜血直流。
玉晚音哪能见得此番情景,贝齿一咬,跳到院中,一番剑势完毕,侧脸处,地上只是又多了几个尸体。那个女子已经快没有知觉,眼神中不停地乞求面前的这位女子,能给她一个解脱。可是突然间不知从哪里又冒出一个小少年,直直的就扑向了那位奄奄一息的女人,口中还在哭诉着,“娘…娘,不要…不要,我去找爹…”看着母亲费劲的用手抚向孩子的脸,却不能说话,孩子哭的更是悲天彻地。
玉晚音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不敢确信,更多的却也是不愿相信,这里发生的一切竟然真的是跟自己有关…突然门口出现了一伙儿人,玉晚音还在想着为何是梅娘带着人前来时,那个小孩想也不想的抄起手边的木棍就冲着门口的人跑去,挥起棒子想要为死去的母亲讨一个说法,玉晚音刚要上前阻拦,梅娘身后闪出一箭瞬时就将男孩刺穿在地。
玉晚音再快,也只是接住了欲坠的身影,心中的怒火骤然爆发,“你们究竟有没有心?他们不是狗官,不是手执武器的兵勇,跟你们一样,都是人,都是有血有肉的人…”
可是对面口中的冷笑、脸上的讥讽无一例外的都指向了发着这一篇长论的玉晚音,本是有千言万语,凭着巧舌如簧能够将自己所崇尚的一切想让对方有所醒悟,没想到换来的却是感觉自己犹如另类,而对方才是活着的人…
第二十九章:一念
梅娘依旧没有表情的淡淡的看着这一切,可是她身边的另一人却开了口,“仙子可真是个活在天上的人呀,这天上的人,哪能知道老百姓过的是何等日子…”
“就是,要是我成天的活在天上,不用为这肚子的事发愁,估计,我也可以落一个圣人当当…”
四周的笑声明显了,玉晚音正在诧异为什么这些人会有这样的反应时,一瘦削的劲装男子从人群中出来,走上前,慢慢单膝曲跪,目光与面前的玉晚音保持平行,目光冷峻的说道:“我没有心,自从娘和五岁妹妹被催债的人带走,爹被打死,我就没有了…
你知道我第一次上的是谁么?是我妹妹…也是她刚伺候完,一看到我身上常带的物件,就认出来了,那时,我想死的心思都有啊。那也是我第一次杀了人,拿到了钱然后到春风楼去嫖,上的竟却是我的亲妹妹…
我妹妹那时才是十七岁…在妓院就只能接下等客人了,当我又杀了一个人并拿了她所有财务,然后赎回了妹妹。与妹妹一同回了家,可也只是吃了妹妹做的一顿饭,第二天就看见她的身体已经冰凉了,还留了遗书,将她的金银首饰,以及这些年攒的钱,全都留给了我…还说,这是给我娶媳妇的钱…”没见这位汉子的表情有什么变化,只觉他的魂魄已被冰封。
还未等玉晚音说话,对面又有一人也开了口,“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们没心,难道你就有?别忘了,是你杀了邱狗贼,我们才能杀入城里…我们可都是一伙儿的…”
玉晚音听后爆发了,“难道非要这般屠城不可么?”
看着面前一片沉默,玉晚音站起身来,浑身的内力凝聚,似是要用一种气势与理智一起抗争,“你们这般攻一个,屠一个…难道就没有想想下一个城会如何去打么?今天你杀了一万人,明天就会有十万人来抵抗我们,而我们就会有更多的伤亡…”
不发一语的梅娘开口了,“纵然我们不屠城,当初可是以吃皇室的肉为盟誓的,到哪儿,都不会存于世,放在我们眼前的,不是杀别人,就是等着被杀。我想…就是仙子你到了这份上也得选择去杀人吧”
劲装男子手中拿着沾着血的木棍,淡淡的说道:“我们是一直彼此支撑着走到现在的,从未杀过自己人…可是仙子你…”
话还未说完,梅娘就将他的话打断了,“聂平…你是得管管你的手下了…谁的手下出现了这等事,都不是件光彩…”
可是她的圆场还未打完,玉晚音就开始一边冷笑着,一边身体趔趄的向后退着,口中还自言自语道:“是呀,是呀…都是我,这一切都是我造成的,是我打开了城门,是我将这里变成了火海…”眼睛看着面前那浑身赤裸的女体,脸上的笑容更大了,“呵呵,都是我,是我玉晚音造的孽…我想为这不平世争个理,我想让这里所有的百姓安居乐业,我想成就一番大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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