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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王爷-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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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面前一群陌生的眼神,玉晚音使出周身最大的强劲功力,双手向天托举而去,一阵内力迸发,顿时,身后这间屋子以及院落全部坍塌。再一使出旋转的内力,瞬时吸走了坍塌中的碎木块以及碎石块汇聚周身,眼看着这一突然的变故,面前一群人顿作鸟兽散,远离这一强大的内力气场。玉晚音拼尽最后一丝气力,在半空中的碎物还未落地就离开此处,刚一落到对面的楼上时,身后就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玉晚音两行清泪顺流而下,不再去看那坍塌的一切成为了死者的掩埋之地,只是知道,她此时做的,只能是她所能做的唯一一点事了。

可是,为何心里仍是这般难受?玉晚音轻功一展,可是气息有些混乱,竟然忘了方才的大运动。在半空中就感到气血沸腾,于是被迫就近落了地。还未站稳,胸中的淤血就喷涌而出,单膝跪地伏地喘息。看着面前的一片鲜红,玉晚音竟也嘿嘿笑了起来,自言自语着,“这就是师傅说的天报么?来的可不慢呀…”看着面前斑驳的小路,不由得想到了自己与弟弟还有父亲一起搬进了王府的情景,那天也是走在这样斑驳的石板路上。

因为身份的低微,父亲就在自己与弟弟五岁时都没有住进王府而是住在远离长安的别院。许是过于年幼,令她与弟弟都不清楚这个院子与那个没见过的院子究竟有什么不同,可是整日郁郁寡欢的父亲却很清楚其中的不同。

本以为换了新家就是父亲口中美好生活,却没想到正是悲惨生活的开始。有母亲在,生活很平静,可是母亲一去前线,家里就变了样子。到现在她都不知晓家里究竟发生了什么,只知道那天天色很暗,突然出现的一伙儿人将正在熟睡中的她与弟弟一起提了起来,拖到了院子中央,看着一脸鲜血的父亲还在被人用木板扇着,直到父亲口中吐出的不仅仅是粘稠,还有几颗刺眼的釉白。就让玉晚音无法平静下去,并急于挣脱束缚,想要让父亲摆脱这一切。可是对面那个自己从没有好感的鸾夫却笑了,让身边一个陌生的人用她的脏爪子摸着自己和弟弟的脸,口中还不停的夸赞着…本是玉晚音平时听得最普通的话,可是在这里却让她看到了因为这几句话而使鸾夫的脸色变的更差。

一声怒喝打断了夸赞的话语,虽然当时的玉晚音并不能确定对方几句隐晦的对白究竟说了些什么。可是她能感觉得到,自己如果今日离去,恐怕以后不会再回到这里了。就这样,在没有任何人为这一对苦命的姐弟说一句话时,就被人随便的带走了,出了门,姐弟俩分别上了一辆马车,从此二人走上了不同的命运轨迹,直到后来她才知道,她的弟弟是被卖到了勾栏远,并且做过一段时间的禁脔,幸亏被母亲费尽心力找到,终将他托付给一位神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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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的话题有些深沉了---票数不降反升---我很欣慰。拙作,拙思---贻笑大方

第三十章:一波未平

想到此,玉晚音又不停的颤抖了起来,因为那些日子她天天知道她过得有多么胆战心惊,被恶人的恐吓,肢体的虐待,没白天没夜晚的赶路…被人卖了,却又是天天挨打,想要逃跑,却是被捉了回来。后果可想而知,只知道,那时候她挨得打比吃过的饱饭更让她习以为常。自己也不知道这样的日子究竟过了有多久,当她终被母亲找到,回到了亲人的身边,都在相当长的时间里是经常晚上做噩梦的。后来,见她对武痴迷,母亲遍访名师,幸而拜于悟空师傅门下。

别人拜师学艺或是抱着一两个简单的称霸武林愿望,或是心存血海深仇,可是,这两点玉晚音都没有。仇恨?也许是该有,可当她终与母亲团聚,母亲只是抱着她哭,并没有给她讲过一分她遭受这一切的原因时。就让她知道了,有什麽东西是永远都不能说破的,深爱的人被冤死怎样?子女九死一生又怎样?

那个位置是永远超过一切的,包括可以去永远铭记于心的爱情和血浓于水的亲情。父亲为什么就会死的不明不白?不就是因为地位卑下而去争了本不该属于他的东西么?她与弟弟为什么会过着颠沛流离的生活,就是现在,母亲都一直公开嘲笑自己是个‘孤老婆子’…她明明有两个孩子呀,却从不承认,这难道就是帝王的家事?

玉晚音不想再去想了,这几天已经让她生活在错乱的边缘。扶着墙根,寻找着,寻找着一处能让自己的心暂时平静的地方。穿过几条街口,让她闻见了一阵熟悉的味道,对了,是酒…玉晚音快步走入了一处人声最为热闹的地方,也不顾身边的人正在畅快的喝着,夺过一个正被别人拿在手中的酒坛仰头就往口中灌着,身边的人有些诧异的看着这位有些失态的仙子,只见她也不顾有多少酒顺着嘴角流了出去,湿了一片前胸,只是一味的再将体内装着酒。

喝完之后,站在原地木然的看着面前一片也正是望着她的人们,喃喃道:“看什么看…还有酒么?”

身旁之人倒是挺配合的将另外一坛酒也端了过来,玉晚音将它接过,一把掀开坛盖,咕咚咕咚就给自己灌了下去…不知喝了多少坛,更不知白与黑的交替,只是知道,她此时永远不想醒来…

清晨十分,玉晚音睁着未醒过来酒的朦胧双眼,感觉着身边有人在叫着她,“仙子军师…仙子,快醒醒…将军,鲁将军和白将军有请…”

玉晚音伸着有些酸痛的四肢,揉着僵硬的脖颈,迷迷糊糊的说道:“都是大将军了…找我什么事?”

看似那个人还较着急,一边话语急切的催促,一边将玉晚音的干净衣衫拿了过来,“快着点吧,他们都在议事厅等着呢”

玉晚音不慌不忙的将衣服换好,用毛巾简单的擦把脸,跟着那个有些急切的步伐向议事厅走去。说来,玉晚音住的是‘新政府’在衙门府另辟的小单间,所以,玉晚音到一众人开会的地方还是较近的。当她晃晃悠悠的走到大厅,远处的小侍才松口气,在外门处等着。

玉晚音不理会身边人正在干什么,只是用余光扫了几眼此次到会的一干人等,然后径自找了一个位子坐了下来,用一个较为舒服的坐姿,一手拿过在桌上已经预备好的茶水,放在嘴边慢慢的品尝着。心里不由的笑了,‘呵,不错,穿戴讲究多了,能穿金的,就绝不带银的,瞧这一个个打扮的…’

心里这般想,表情却被隐藏的很好,只是在动作上有了不少的怠慢,自然被眼前这几个有心人士看了也是极为扎眼的,尤其是,他们都在像模像样的站着,而她却是像是在自己家中一样,仰靠而坐,翘着二郎腿,如此的不顾礼数…。

有一个人看不下去了,上前一步,抱拳行礼有模有样的说了起来,“将军,仙子乃我军人人皆敬重的军师,可是她不问缘由就将我部下属集体斩杀…此番,就想向仙子讨要一个说法。”

另一人看了一眼玉晚音,而后观察了半天白尨将军的表情,也鼓起勇气来走上前,未敢抬头看着鲁大头,认真的汇报了起来,“我部下也有反映…”看了看身边的白衣仙子,咽了咽口水,继续说道:“就看见仙子…在破城之日,也不问缘由的将我部下一十三人全部斩杀…”

在场之人或是代表正义的怒视眼前这一仍然不改神色的白衣仙子,或是中立的冷眼站在一边,更有人像是看热闹一般就看着这位传说中的大侠是如何收这个场子。

玉晚音看着这一切像是早就安排好的,不等别人再如何暗示了,将口中的茶慢慢咽下不急不缓的说道:“喔?好一个不问缘由…”

头一个告状的站了出来,带着几分怒气的责问道:“那请问仙子,就是你问了原由,那是我等的部下,你又有何资格进行惩治?莫不是因为大家都当你是大侠,所以你就如此狗坐轿子,不识抬举了?”

话语有些重,玉晚音听在心里,手上的劲儿却也是大了几分,左手扣着的茶杯片刻间成了一滩白粉铺在了桌面上。虽然面孔没有望着谁,装作颌首思考聆听的样子,可是在这个屋子的每一个人都感觉到了有一股气场压向了他们。

玉晚音将杯子瞬时粉碎,可也就是片刻间理智提醒了自己,不该如此意气用事。这种怒气对于修行无益,一时的发泄将心中的愤懑排泄了一些,正当人们有些警惕的看着白衣仙子时,玉晚音暗自长呼吸一口,用手重又敷上了白色粉末的上方,掩盖了刚才所发生的一切。众人感觉到方才的那股迫人之势转为平静,才松了一口去,各自做回自己,屋里的气氛才算是正常了些。

可也就是在这气氛稍有缓和之际,从门外有一冷峻的身影跃入了人们的视线之中,聂平恭谨的行完礼,眼神从一进来就没有看过其他地方,只是定定的看着坐在最正端,鲁大头脚下的那一块地。抱拳行礼,语气依旧清冷的说道:“见过二位将军。”

脸一侧,就对着门外提高了几分音量,“都抬进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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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际关系---中国人一直都在讲的话题,很复杂,也很玄妙,我到现在也都不能深领其中的奥秘,自我检讨。

第三十一章:一波又起

不一会儿,就有四个人用担架抬着两具尸体进来,人们都有些迷茫,心里嘀咕着,‘这聂断刀…唱的是哪出呀…莫非,这仙子也杀了聂的人?’

‘我得看看,这从不发脾气的聂平怎么和仙子叫这个板…’

不理会在场人的各怀鬼胎,聂平依旧恭敬的对着面前的两个头领,阐述着自己想要说的话,“人无规矩,不成方圆,事无先后,不成体统。自…”转头看向正坐的两个人,若有所指的继续说了下去,“打进这里以来,依旧不改往日的习性,吃喝嫖赌,烧杀抢掠,在战场上除了能舍一膀子气力,试问,谁又真正懂作战?末将依旧记得五日前的那一战,能跟那样的一支队伍作战,本人死而无憾。反观我等呢?何为整体?单就被那种凌然之势而吓得闻风丧胆,如鼠患四窜。这样的队伍,就是打到天上去,也是一群乌合之众…”

看着一旁欲要发言且心中不平的人,聂平继续说道:“何况还到不了天上,怕是单就我等累的孽事,还没死在狗官手中,就得死在百姓手中…难道到了都要互相加官进爵,却还要像往常一样的做派,然后被老百姓背地里骂成是比狗官还恶的狗官么?”

这一番话说的大家集体开始反思了,因为在场的人是两种不同的出身,但是自从走上了革命之路,在革命进行当中却干着极为相似的事,那就是自己没有的,一旦加入了革命,获取别人的一切都必将视为的正当和合理合法的。不管你在加入革命之前究竟是不是土匪出身,总之,在战争这一面放大镜下,人性都被放大了,往日也许只有在心里默默地想一下的念头,如今都可以肆无忌惮的去进行了。

是,在场的人没有一个是傻子,也都十分清楚是非对错,但是,对于治军一事,却都集体选择了沉默。白尨与鲁大头的沉默,那是因为他俩还不认为目前是闹僵的最佳时机,于是任由手下的人去做事。战争是什么?只有你强大了才能有资格继续存活下去,攻下一城一池,夺取金银粮食,为自己赢得存活筹码,最重要的是,不能亏了手下人,这是目前治军的第一要点。

你说什么?治军要讲三大纪律八项注意?给谁说?是让我白尨的几个兄弟遵守军纪?还是杀你鲁大头的手下以儆效尤?作战期间,大家心里都有数,谁舍得力气大,谁惜手下的兄弟,作战后谁的手下拼了命的往自己个儿家敛东西…

白尨微微的看了一眼身边做着的鲁大头,越发的觉着这小子深藏不漏,以前也是兄弟长兄弟短的,可如今却觉得自己越来越摸不准对方的调门了。

鲁大头似是未发觉身边人的注视,凝神皱眉问道:“聂都尉,你这次来的…”

聂平顿了顿,负身站立依旧语气如常的说道:“末将方才的话语是回答了诸位所问的是何缘由。玉军师杀人的确是因为出于她行侠仗义的一贯作风,本无可厚非。试问,带着一众作奸犯科,烧杀抢掠之人的队伍能成就什么大事?必将是处处遭人恨,天理所不能容的。”

这一番话,如果换成任何一人,这场子都不会安静的维持到现在,聂平是谁?那是在这个革命队伍里无人不知无人不佩服的聂断刀呀。当初就是他一马当先仅凭着几个兄弟在后面支应,就挑了谢富户的粮仓,周济了穷人而名闻渝州。

就是现在,凡是跟着他打拼天下的,无不身后背着一副相同的断刀,由于在任何一场战斗中,聂断刀的作风都是刚硬异常,于是他的队伍也就带着他的精神,争夺了不少的军功,然后凭着这份骄傲,各个都是桀骜不驯,别说作战,就是生活中这群人的与众不同的气质在革命军里都是极好区分的。

不理会周身的人有什么反应,聂平径自走向地上放着的尸体边,掀开了死者身上的白布单,四周人集体注视下,又一次私下讨论了起来,不过此番聂平却没有开口,也只是静静的站在一边,任由众人看着死者。

“你看看那脖子上的伤…是剑伤…”

“你看那伤口…”

就连玉晚音看了一眼尸体的伤口,都有些怔然了,这伤口…

鲁大头颇有些诧异的看着聂平,“这是…”

聂平正色回应道:“辰时,我二甲换防之时发现的,已死去三个时辰了…”

这时,有仵作经验的人士前来验尸,经过一番细致的检查,最后定论为,“由剑伤致死,体内无毒,一剑毙命…”但是说到这却打住了,不由得看了看一旁的白衣仙子,继续回复道:“其伤势的走向、宽窄,以及持剑之人内功力道的大小与…仙子杀过的人的伤口颇为相似…”

此番,玉晚音又一次成功的成为了众人的焦点,看着众人似是认定了自己就是凶手时,聂平却又突然说话了,“本人相信这并非仙子所为,今番将这二人抬到此处,也并非要在这里讨得一个什么说法,只是想提醒各位,这二人不但死的蹊跷,死后三个时辰才被人知晓,还将仙子的独门剑术研习的如此乱真,其背后势力就令我等每一个人引起十二万分的注意…”

白尨闻听皱眉坐了起来,负身上前两步,语气沉着的说:“聂兄弟此番说的好呀,成大事者,必向其善,必事事谨慎。今番我等是将这应州城夺了下来,但是,这就完了?”抬首,用审视的眼光扫视着在座的各位,“这天下如此混乱,群雄纷起,若我等还保持着老样子,那么,也就不用再往长安进发了。与其带着兄弟们离家万里流血成河,倒不如在这里做一方土皇上逍遥自在,可是,这事是说能停,就能停的?”

鲁大头坐在一边单指捋着腮下的髯,肯定的说着:“白大哥说的是,以往为了保命,所以做事不计后果。可是现在不同以往,如果再没有军法、军规给这帮兔崽子定定规矩,他们还不得反到天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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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的对话---并不反应人心,有些云里雾里---

第三十二章:清白

顿了顿,然后坚定的看着面前恭敬的一干人等,大声道:“梅统领。”

梅娘走上前,“末将在。”

鲁大头站起身来,认真的说道:“梅统领乃军中上上下下无人不尊敬的老将了,此番,这制定军规一事,就交由你来定了。三日后,这军中就得有规矩…”

看着梅娘颌首退下,鲁大头看看白尨,又看看面孔没有其他表情的玉晚音,默默上前,向玉晚音行了一礼,“我等也相信,玉军师断不会做杀害守将之事…这必是遭到奸人的陷害。”

四周人一听虽然没有大声表示自己的不满,但是一片低语却是对这种事情如此的一带而过而有些不解。

鲁大头直起身转过身来时,四周的声音停止了,随后神色坚定地说:“仙子行侠仗义,为世人所共睹,此番若非仙子只身一人杀入敌营,尔等恐不会顺利的杀入应州城。创业难,守业更难,如若往后还不约束手下,改掉往日的匪气…想必,离回老家也不远了。”

这话中连带着几个有些让人不舒服的字眼,被众人听了之后有些暗自的互相看看,但又不约而同的看向两位将军的表情。鲁大头似是没觉着这句话中有什么不妥,但是白尨的眼皮却是不经意的跳动了两下,表情如常。对这个字眼反应较大的却也是白尨手下的几个兄弟,颇有些不忿。

玉晚音一见鲁大头给自己台阶下了,忙起身惭愧的说道:“也是鄙人做事鲁莽了些,没有照顾到兄弟们的心情。”

然后走到尸体的停放处,再一次细致的查验伤痕,突然察觉到从鼻尖嗅到的不一样的气息,玉晚音手掌运气一个周圈用力,就向尸体的胸腔拍去。众人惊讶的看到,尸体的鼻腔处竟然流出了黑色的血,玉晚音将手指轻捻一滴,在鼻中闻着,口中解说道:“迷魂香,蛊香一种,闻后不会致命,却易产生幻觉,四肢无力…纵然尸体僵硬,可是闻此蛊粉的人的头颅里,却依旧有流动的血。虽然闻了此蛊的人体内是无毒,头却是不好使了,只能一时任人摆布。”

聂平负身低语,“迷魂香…军中将士并无人有此嗜好”

其他人也询问道:“闻了此蛊的人会死么?”

玉晚音起身淡淡的回复道:“这也只是一时的迷惑,初次闻是没有什么,可是时间长了魂魄皆离体而去,试问?跟死有何区别?”

“就是说,当时的守卫先是中了迷魂香,而后被人从正面…”聂平看着面前的玉晚音,恭敬地行一记礼,“谢军师告知,末将回去必要查个水落石出。”

夜黑风高,应州城东南角的树林里却有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只见从土里冒出一个土包,继而沿着西北方向,使这个本是一个点的土包,形成了一条线的浅沟壑的延伸。

这条线边行进着,边发出一阵不间断的低喃,如果不凑近了是断不会听见的。突然不知从哪冒出来的一把剑带着几分狠厉,稳稳的插在了正在延伸的顶端,顿时,就有人从土里冒了出来,确切的说,是声音先从土里冒了出来,“奶奶的,谁他娘的叉了我一块头皮下来…”话还未说完,就有一五短身材从土里挣扎着出来,一边忍着头顶的痛,一边还用手不停的揉着。

可是那一边,刚刚将手中的剑插在了土里的人,在树梢已经跟人交上了手。这厢一边用手揉着头顶那未消散的痛,一瞥眼看见那罪魁祸首‘正插在土里的剑’竟是不凡之物,正要用双手去拔,感觉身后有杀气,一个闪躲,滚至一旁,还未看见那股杀气的手挨着剑柄,从一旁又杀来一双横踢的腿将欲要取剑之人的意图打断。

这位五短身材的浑汉坐在地上,似是没有了方才的些许不适,咧着嘴看着自己的哥哥一手支地,一边横着身体,用腿上的硬功夫与一身白衣之人在半空中交上了手。

浑汉有些开心的看着,那个一身白的长的跟天仙似的人,武功竟也这般的俊气。躲避其神速异常的腿功来也是不慌不乱,突然从树上又冒出来一个人的身影,持剑直朝着白衣而来,浑汉在地上就开心的自言自语道:“咦,三妹的剑术越发受看了…”

白衣之人看着形势的凶狠,从袖中抛出一丈白绫,随即御气其中,瞬间,这白绫就像是有了生命般,成为了白衣人一个新的护身工具,打起来也更为得心应手了。

浑汉坐在地上看着仙子一般的人儿挥着白色的飘带,犹如嫦娥广袖、凌波踏浪,不一会儿就将与之纠缠的两个人打翻在地不得动弹。直到白衣仙子冷峻的目光看了过来,耳边传来三妹的低语,浑汉才知道此番是什么样的情景。

可是刚要遁地,就觉得自己的身体突然被一个白色的带子给卷了起来,然后抛在空中,不期然的,屁股上传来的疼痛,令他呲牙咧嘴的在地上打滚。还没有怎么叫嚷呢,一柄寒剑就醒目的提示着自己,此时的注意力应该在哪了。

浑汉咽了咽嗓中的唾液,目光呆呆的看着面前的谪仙,竟有片刻时间脑子不知道在哪了。

“说,你们是谁派来的?”

‘怎么这么美的人儿,说出的话却冰冷似铁’,浑汉心中如是想着,却没有发现,此时的脖颈那已经有一缕鲜血流了出来,他是没有反应过来,但是,他的妹妹却有些着急的咳嗽了起来,身体半趴在地,一手捂着嘴,一边硬撑着,头向这边过来,焦急的说道:“别动他,他只是个傻子。”

玉晚音丝毫没有放松手中的劲儿,面孔无表情的说道:“别给我耍花样,告诉我,你们来这里干嘛?”

浑汉刚要打算说些什么,却被身后那位仰躺在地的、双腿好像快要不好使的男子,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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