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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王爷-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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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冲这时才看了一眼这位神秘人士,第一眼的映像就是,从打扮来看,定会认为他也是这个矿区中的一员,但是,如此俊气的身手,却甘心将自己扮成跟这里的人一样的蓬头垢面。甚至是,就是不出手,也察觉不到他的气息,站在身旁也与普通人无二…这是什么人?有什么目的?大脑中立刻飞速的运转,不一会儿,眼神一暗,说道:“成交。”

不管当时的周冲是否真的信赖这位神秘人,还是期望着自己对于将来能有一番挣扎的信念,而选择合作。但是唯有一点是确信的那就是,此时唯有求救于安郡王,才能脱离苦海。毕竟,生死存亡一瞬间,如果有机会,为何不去尝试。

想来,这安郡王的身手,他也是亲眼目睹的,能追随安郡王的脚步,并为之牵马执蹬,的确是他渴望而又苦于没有机会能够实现的。如今,机会来了…就算是有些人要害安郡王,又有谁是她的对手呢?

没想到,还没等这些人跟狼群有什么新的交锋,神秘人突然觉察到了有人正从远处赶来。于是打狼也更为凶了几分,然后拼着命将门打开,没想到,就在这个空挡,有一人已经不支,并被黑狼拦腰咬断,于是另外两只狼过来分食。

周冲一咬牙,命令道:“把王贵送出去,一个伤者在这里只有送死…”说完转身望向王贵,然后命令似的口吻说道:“记住,出去后一定要去找安郡王,死也要将这里的事说完后再死…”

王贵忍着身上的不适,含着泪点点头。耳边传来大门笨重的开阖声。还是那位神秘人士,一边费着劲的将门打开,送一人从门缝出去,眼看着不远处那个女人露了头,便再咬牙将大门关了。

突然空中响起一阵抽鞭声,于是狼群精锐便在片刻间将周冲一伙儿人团团围住。周冲不论何时都保持着那份属于军人的骄傲,纵然身陷囹圄,都面无惧色,一边将被自己捉住的狼拧断了脖子,还傲然的看向狼群中的最高点,那个妖艳的女子,芙蓉。

芙蓉微微的扫视着眼前的战况,是不错,死了四只狼,还有两只情况不明。地上除了有一人的残尸以外,就是有两个人的面孔有些不对劲。最给劲的就要算是周冲了,任何时候都不改镇定的与自己对视。挑眉说道:“你应该知道,私逃的下场…放走一个人,我都得问你要两个人的性命。”

周冲看着眼前不远处正在赶来的兄弟,面不改色的说道:“我的兄弟都在这儿,除了刚才喂了狼的…”然后话语阴冷的质问着:“如果真是少了一个人,那也得麻烦你将你手下的宝贝肚子剖开找了…”语调较高,也颇为底气十足。女子身后有一片人向着圈子集中,一股气势围向了以女子及狼群形成的圈。

就连狼群本是统统头朝着圈内的,此时也有一部分转过身与身后的一众人进行对峙。面对这些人,芙蓉有些头疼,因为这些不但都是干活儿的好体力,还个个都有着军人的作风,不是那些小老百姓的怕死状态。与他们死磕…芙蓉自认此时还不是时候。

芙蓉笑笑,“杀了我这么多的手下。还有逾钜之嫌,周统领,能否给我一个说法?”

周冲冷峻的说道:“没什么可说的,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芙蓉眉梢一挑,“杀了你?你手下二百来个兄弟,还不是得天天等着跟我犯忌呀。再者说了,今儿个已经死了不少人,这没人了,活儿就得停工。”笑着哼出声来,“所以呢,死罪可免,活罪难饶,来人。”

身旁立即出现两个侍卫的身影,芙蓉慢慢的交代着:“于公呢,周统领不服管教,带众人谋乱,那就先赏你一百鞭刑。于私,哼哼,杀我那么多的宝贝,就更不能便宜你了,既然你有力气没处使,就让你和你的这一众兄弟去背矿,前提是,你得带着铁家伙干活儿。如有一丝怠慢,惩罚加倍。”看向周冲,手下摸着黑狼的皮毛。“从现在起就开始执行…”

话音刚落,眼看着有几个人碍于狼在圈中,所以不敢上前。芙蓉轻声吹一记口哨,那些狼立即撤退了,并整齐的向后撤着。趁着这个当儿,周冲小声说着,“小子,爷爷我可是下注了。”

身后不起眼的黑影低声说道:“纵然安郡王请不来,我也不会让你们喂狼的。”

周冲嗤笑一声,“口气不小,好虎难敌群狼,世上也唯有安郡王敢夸此海口…”

黑影有些不服气的也斗了气,“凡是我魔教要保之人,还未曾听说不是自己老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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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要放假了---给各位推荐一部电影,(不管看了还是没看,我都想在这儿多说几句)

五年前的《可可西里》让我感动,现在的《南京!南京!》更是让我震撼。许是各位最近被所谓的大片看腻了神经,也被一些打着让中国电影走出国门旗号的烂片而弄得不知所云。就让这一部还原了那一段历史,并重塑国民精神的影片,带给大家一个不一样的感受。它绝对是站在中立的角度去评说这一段历史,而不是一味的对侵略者的宣泄。他寻找的是人性,也绝非是仇恨。

我说的也不好,真的很希望各位能走进电影院,真正支持一下----毕竟,这年头,这样的好国产片,不多了。(相比较,陈凯歌的《梅兰芳》,不拍也罢。这俩糟钱花的---冤)

第六十五章:会

在寤桁上世的记忆中,记得有位文人曾痛心疾首的奋笔描写过,这中国人喜爱看砍头的现场直播盛况,并深挖其文化根源、历史根源…总之,这封建的毒害定义,在此时是得到了最充分的解释,好像还捎带脚的将一个少数民族因为拖了全中国人都一起落后而被绑在了历史的耻辱柱上…后来,还印在了课文里,并一代代的影响着后世子孙的思想。

总之,这位文人就连处理自家事情时,也都以反封建为由,光明正大的在外面另结配偶,让他那所谓的‘封建原配’孤独终老。到头来,这个主义,那个思想的都没能解他心中的惑而苦恼了大半生,也牵绊了他所有的才华。

殊不知,这种事跟文化无关,也跟历史扯不上关系,根本就是一个人性和社会生产力互相制约的问题,太多的主义做定义,反而是作茧自缚了。

这不,最近长安城人丁稀少,就是大中午的人流潮都看不见多少人的街道上,如今却是将玄武门堵了个水泄不通。这盛况让寤桁看来就像是上世记忆中为了见某个国际大明星般的架势,人头攒动着,心里比较这该到哪一个位置看才是效果最佳的。口中还评说着,自己对于受刑人所作事的理解,以及对眼下的社会发表一下自己的看法,其中还不乏说一说这名流有关的八卦新闻…

寤桁在自家的酒楼上一边闲闲的嗑着瓜子,一边眺望着东南方向的行刑台。视野不错,第三层,还是没什么太多遮挡物的大窗户…自认视力也很好,堪比鹰眼,不用多费神,就可以看清行刑柱上的木纹…

低头向下望去,街道上也只有稀稀拉拉的几个人在走着,密集点都汇集在了行刑台四周。看来,这皇家的告示确实是最好的广告,随便几句话,就可以做到万人空巷的作用,这不,行刑期间,整个一个酒楼,就没什么人了。

正在这儿东想西想之时,突然由楼下传来一阵老人与伙计的对话,“别说你这里没有的话…我为了喝这一口酒,可是走了不少的冤枉路…多少家都没卖…”

“是是…别人家不卖,我们这儿能没有么?阁老您请坐…什么?您老要上楼上去坐?”

“怎么?不许?楼上被人包了,还是怎么的?我就是喜欢顶楼上…”

“那倒不是不许,只是…”

“只是碍于他的主子我在楼上…”寤桁一脸笑容的站在楼梯口,望向下方,对着一脸富态的老爷子温和的说道:“您若是不嫌我人缘次,就上来吧。上面地方倒是宽绰…”

姚阁老也是一脸笑容的一边爬着楼,一边道:“小兔崽子,要是不嫌你姚爷爷人缘次,就陪我喝两杯。”

老爷子走上楼后,满意的享受着这里的空旷,挑了一个看行刑最佳的位置,坐了下来,口中闲不住的说了起来;“莫说他们好奇这鱼鳞剐是如何进行的,就是多活了几十年的我,都不经常见呀。二十年前倒是见过一次,是谁呀,忘了,就只是记得,这三百六十刀剐完了,她的嗓子眼里还冒着血呢,直到这最后的一刀,从心头上剜去一块肉来,才算是真正断了气…”说罢,喝了一口身旁的茶,忽然间像是又想起了什么,皱眉自言自语道:“都来了‘醉红尘’了,还喝茶…”然后,颇为不满的对着楼梯口大叫道:“有喘气的没有啊?怎么还不上酒…”

话音刚落,这楼梯口就探出来大半截脑袋,欠着身笑道:“您老要点什么?”

寤桁笑道:“不长记性的奴才,老爷子是来喝‘一品香’的,还不麻利点赶快上…等等”笑着对着姚阁老说道:“您老要点什么小菜?”

姚阁老随意的说道:“清淡点的,不要多,吃不了…最近呀,饿死人的可不少。别吃不了,都糟践了…”

寤桁走过去,对着小厮嘱咐一番,便回到了姚阁老跟前,刚一落座,人群中就传来一阵不一样的声音,原来是有一位新人物登场,所以造成了看台上的一时热闹。

一位穿着显眼的紫红一品官袍,且举止出尘的无双面孔顿时成为了场内的焦点。这次行刑…她是主刑官么?

寤桁端在嘴边的茶杯停在了半空,对于玉晚音突然出现在战场上,她不是有多么的难以理解,只是后来连续发生了,她突然投靠了姬彻泓,以及闪电般的速度与姬寤柈如胶似漆,都让她对于玉晚音有了更多的不确定。

而此番,却又以一身一品大员的服饰在众人面前露相…一般这对于比较盛大的‘活动’,朝廷都会比较喜欢搞祭天仪式,尤其是,这次活剐了简郡王,所以,更会让品衔较高的官员出面亲自主持。一般谁会比较受宠,谁在祭天仪式中出现的几率就会比较大。所以,这祭天仪式就像是仕途的风向标。

寤桁隐约感到那天在姬彻泊那里闻到的气味,就是玉晚音的。因为,玉晚音身上的气味对于寤桁来说,是完全有资格单另存入的。这种十分特殊的蛊精合成方式,世间鲜有。

寤桁凝视着远处的玉晚音,竟发现她的容貌已不复从前那般光景,五官并没有苍老,变的,只是眼神,那里像是经历了刀山火海,已没有初次见到的清隽气息。唯有脸上的冰冷神色,将她彻底封冻。怕是,就连以往的一切都被封住了。

人群再一次热闹了起来,这酒也上来了,寤桁微笑着给身旁的老爷子斟好酒,不用去猜就知道,怕是时辰已到,姬彻泊被带上来了。接着,并不是马上行刑,而是动用大刑之前,还得派一名小官员,作为为什么要动用如此重的刑法,现场做一番口述煽情。

具体做法就是罗列其十宗罪名,以便让在座的每一个人都相信,这位要被千刀万剐的人,的确就是引得自己亲人死于战火,卖儿卖女无以为生…并使得全场都开始怒目面向这位简郡王。

接着,还说明了一下由于姬彻泊身为皇室中人,曾经立下过什么功劳,她的甥女感怀亲情,于是将三千多刀改为了七十二刀,并以此惩罚其犯下的过,勿让后人模仿,云云…好不容易人群中有人开始赞同这番解释并且伸手表示肯定,人群气氛瞬时达到了和谐统一,就说明这番煽情是煽对了。

寤桁虽然没有亲眼得见姬彻泓是否到了现场,可只是见到了这里的阵势,就只让她觉得,豹子一定来了,并在贵宾席上就坐。除此之外…寤桁感觉着身边人的注意力,还猜测着,怕是,今天的这些世家也来凑热闹了。这不,难得见几次面的姚阁老,不会真是这般巧的挑这个时候来酒馆喝酒的。

接着,就是来一段祭天仪式。于是全场气氛同时被一种庄严肃穆所代替,直到耳边传来清晰地念咒声,以及袅袅升空的烟雾,接着,一声断喝,顿时行刑台上就出现了一身红的刽子手。

只见他上前,走到姬彻泊的面前,一把就将姬彻泊身上披着的红色大裳扯了开来。于是,一具肉身就彻底呈现在人们的视野中,人群中配合的发出一阵惊讶声。接着,这位刽子手走到姬彻泊跟前,挥刀而去,人群中又一次配合的发出惊叹,直到目睹了这名行刑者血糊糊的手里拿着姬彻泊的被割下来的喉结,然后迅速用准备好的白布将伤口包扎,这才点燃了人们想要继续看的yu望。

“大将军,这…血色暗红,定是服用过麻蛊散。”不远处,正对着行刑台,且装饰豪华的贵宾席中,一位玄衣男子语气深沉的问着一旁的大将军,姬彻泓有些懒散的回答道:“鬼六下的药,神仙都愁呀。你应该清楚,鲁大头的蛊都是谁解的。自以为靠这个能一口吞了潞州,没想到她鬼六却轻易的一把收拾了残局,那个人情却是她落了。

如今,我可不想为了解这个蛊,再耽误了今天的行刑。鬼六也是念了一份情分…我不管她笑面虎能不能感到痛,只要能在天下人面前剐了她,借这机会,就让那些世家看看,这天下该听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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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的‘凌迟’刑法也是架空的,按照原型写的,有了一些改变。

第六十六章:际

接着,行刑者就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撞向姬彻泊的胸口,寤桁可以清晰地听到,姬彻泊此时被撞的有些神智不清,并且好像还是血液倒流。本来刚才还止不住的流着血的咽喉部位,这时候竟也看不出多少血了。

“割喉结…嗯,不该呀,简郡王可是一把硬骨头,要是想听她在被剐的时候笑两声,倒还有可能,论喊痛。别说…”姚阁老转过身,对着寤桁微笑着道:“除了你母亲之外,其他人,可都是硬骨头。倒是呀…现如今这皇室也不知是怎么了,尽是找软柿子继承皇位。”

寤桁此时有些尴尬,这位姚阁老可是手眼通天之人,如果你求皇帝办什么事,未必能办到。可是如果放到这人身上,哪怕给山搬个家,然后规定一个可笑的时限,都不是件难事。

寤桁自认,姚阁老…瞧不上皇室…是理所应当的,语言无所顾忌…那是他有本事可以不依仗谁活着。自然,哪怕作为一个晚辈,都也只能是当做在此陪着酒喝,而已。

寤桁微笑着,将桌上的酒壶拿来,给这位老爷子满上,姚阁老拿起酒杯笑笑,“想你呀,家中只有一位鸾夫,却也出了那种事…郡王若是不嫌弃,老爷子我家中有一孙子,嫡亲的。论外貌、品行、学识,都是上品,且年龄与你相当…想呀,也到了婚配之时,不能再放了。你若是点头,晚上就送你家去,名不名分的…都还是其次了,只要是你能看上。”

噗…一口酒就这样像喷头一般,从姚阁老的身边喷了过去。寤桁纵然再心理素质好,猛地一听到这样的谈话,还是有些承受不了。姚阁老…这大晟谁人不知,他们家可是攀亲戚的热门。

世间都知,嫁入皇室,都还不如嫁入姚家更为风光,当初姬寤桓的鸾夫之位,都是各世家你推我,我推你,然后才找了一个很一般的世家公子给凑合的。所以,到现在姬寤桓当上了皇上,都不待见世家子弟,更别说,到现在都一直冷落着身为鸾主的世家公子了。而这次姚老爷子却像是打发一个物件似的,就轻易决定了他的嫡孙的终身幸福…还来个只要同意就送进家。

看着身旁姚老爷子那一反常态的认真,寤桁迅速又整理了这句话,自我反省了半天,然后微笑着回答:“用世俗来敷衍您的好意,定是辱没了姚老爷子的眼光。可是…本人却是无心谈及此事。”

姚阁老转脸看向远处,口中默默的说:“羊顾…他远非良配,你值得更好的…”不在意有些惊诧的,并且一直潜意识的将右手指指着自己的寤桁那一脸充满疑问的表情,姚老爷子嗤笑一声,“真正懂女人的男人,是用鼻子闻,用心去看的,而不是用眼睛看。眼睛呀,是最会骗人的。”

现在可以确认的是,寤桁在此时不感到孤独了,因为,至少可以说明,这火星人不只是她一个,当然,身旁就坐了另一个…可是,寤桁却不知道,在此时同样干着超乎常人之事的人还有一个,那人就坐在主刑台上负责人的位置上,一言不发,目光僵硬的看着面前的一切,甚至让外人来看,她的神情可以媲美世间最认真的人。

命运的齿轮开始在此时转动了,但是,谁都不知道,是这短短的一炷香时间,却同时决定着几个人,甚至是一群人的命运,他们因此而走向了人生的另一个方向。

节目继续进行了下去,这个社会,对于刽子手来说,可是一个地位较高的时代。刑法五花八门,所以对于施刑者来说绝对是技术的优劣等同于这碗饭是否有资格继续吃。就像刚才那一掌的猛击,如果道行深的,一掌下去,不但可以让受刑人昏迷半天,而且在一段时间里还得保证对方的血是倒流。打完之后会自信的等一段时间,直到受刑人渐渐恢复理智,才开始施刑。而道行浅的,才会一掌下去立马就开始剐。现在正站在台上的,昂首挺胸,一点都不给行刑人丢范儿的那位,就等了一段时间。

为什么要这么做,最终目的就是为了不影响视觉效果以及不亵du皇室,才会如此讲究。潜台词就是,血糊离啦的肉片,以及割了动脉就满世界都是血的场景,不美观,也…容易造成,刑还未施完,人就已经死了的结果,这是对王法的不尊重,同样,施刑者也是会受到处罚的。

所以,在此刻,不管承认与否,怕是现场所有人都沦为了嫖客的行列,谁说这为了满足精神上的需要,就不算是对他人的一种强行伤害。

行刑者手中挥动着薄如蝉翼的刀片,按照规矩,先是将人脸上的两片肉削了下来。主要目的是,可以通过脸上肉的大小,从身上其他部位开始均匀剐下,那应属于具体刀数的量。

然后是前胸上的一对双峰,这份单算,因为如将此物分割了,就会影响视觉感官。接着将身体反转,从背部再取下十二块肉,具体讲究还是跟天文有关。

当看到一个人脸颊上成了两个洞口,对于现场人来说是在考验着心理承受力的,大多数人还是想看却又不敢看的矛盾着,并吸引着。而寤桁却趁机看了看身边这位气息十分沉定的老爷子,依旧是什么也看不出来。寤桁赞叹,这道行练得很是深呀。

等取完两个前胸,后将其反转,并挥刀继续削肉时,突然从人群中冒出一种声音,“快看呀,简郡王的身上没有白斑呀…”这句话犹如油锅里滴进了几滴水,顿时在这片人群中起到了轰动的效应。于是,接下来的削肉场景,就变成了众人们仔细的盯着姬彻泊身体猛瞧的镜头了。

一时讨论还没完,就有更多的人开始讨论起来,“是呀,是呀,我也没有见到白斑…就是简郡王的那里,都没有看到…不是听说,凡是天子之女,这身体上都有么?”

“这身体上没有白斑的…还能是天神的孩子么?”

“怎么可能是…我看呀,兴许现在的皇上身上都没有白斑。”

“要不让,大将军与皇上一起脱了衣服去,看看,谁的身上有白斑…”

本是一句狐疑的话题,到了现在就成了荤段子的前兆了,人们的注意力都已不再台上,而变成了向某一个方向看去,然后窃窃私语。

“我说这长安城怎么越来越不像是人住的…感情都是一些假货镇场子呀。”

“莫非…这简郡王是从外面抱来的,所以就被千刀万剐?哈哈…”

人群开始哄闹了,有带头开始大肆干扰行刑秩序,还有人直接看向一处的姬彻泓,并脱下自己的大裳,然后讪笑。姬彻泓忍耐的暗自攥紧了拳头,她再是莽妇,也听得出来这些话都是由哪些人说的,她再冲动,也知道自己此时是不能再开杀戒了。

眼看着现场的气氛面临失控时,只听一声惊堂木的声音响彻天地。人群中因为这一惊动,顿时安静了不少,玉晚音静静地站在那,目光冷峻的看着下方,默默的道:“大晟律法,凡扰乱行刑者,都论做劫狱处置。不必堂审,可当场杖毙,乃至处于极刑…”说完,四周之将士整齐的亮出了兵器,对准了看台外的一众。

人们默然了,准确的说,是被眼前这位冰冷似铁的气质所镇服了。玉晚音此时虽然武功无用,可是混迹江湖十余载,用武力以及气度,如何可以征服旁人,她却是最有资格的。

负身而立于刑台前端,紫红色的内阁大员一品官服,迎风摆动。身条依然是流畅如仙,一双坚硬的眼神嵌在完美无缺的脸上,薄唇轻抿。神情傲视在人群上空,再加上周围一圈的将士手中所持的武器,因为反光而闪着寒光。

于是让现场各位都毫不怀疑,眼前的这位也定是一个狠主儿。于是,大家集体退却了、隐忍了、安静了,便是这种意识抗衡下所分得的高低,也是所有人在面对这种环境下的杀人合理所做出的最佳退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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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注度走低,苦苦维持。说是不在乎,怎能真的不在乎。

看来,我的写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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