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鬼王爷-第4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关注度走低,苦苦维持。说是不在乎,怎能真的不在乎。
看来,我的写作命格,的却也是下下签。
第六十七章:结
玉晚音邪邪的一笑,头微侧,眼神却是看着下方,冷峻的说道:“行刑吧,手底下活儿莫停,若耽误了吉时,就不吉利了。”
姬彻泓这才松口气,靠向了身后的靠背上,眼神不错的说道:“吩咐下去,前哨营今晚就出发…”随即,一个将士的身影消失在了门口处。
可是,寤桁身边的这位老爷子却是看的有些意兴阑珊,将杯中温好的酒悉数灌下,又抬眼看了一下远处,默默地一字一句低语:“能杀豹子者,必是此人…”然后起身,随意抬手扫了扫衣襟,离席而去。边走边说着,“若是有空呀,就来看看爷爷我,怎么着,今儿个也是承了你的请呀。虽然没成为亲戚,可也不能显得生分不是?别送了,这天好,我还得回去伺候花去…有日子没催肥了…”身后,却只留下一丝不经意的暗叹在空旷的房间里回响。
还未等寤桁说话,这位老爷子不转身的向后招招手,抬头下楼,声音飘的高了些,“这季节可是青湖里河蟹肥的时候,想想,老爷子就流口水呀…”
寤桁对于这句话已经无法再惊诧了,青湖是哪?就是这次寤桁要去剿匪的地儿的旁边的一处景观地…姚老爷子手眼通天,知道这些本不稀奇…可是刚才却说出了…晚音是杀豹子的最佳人选,以及流露出十分确信的眼神…他的身份…当着自己面说…他的本事…已经不用再去证明了…时而不经意,时而眼光睿智万分,时而却又与一般老人无二…
纵然再像电脑的大脑,对于此番情景都是有些云里雾里了。难怪姚老爷子会自嘲自己的人缘次,这等性子,任何人都琢磨不透,是没法让人喜欢的起来。
正当寤桁思考了一番,并想起来自己来是干嘛的,然后抬眼看向行刑台时,却意外的看到,这观众已经不像起初那般‘踊跃’了,一个个静悄悄的看着台上的‘剐肉情节’。哪怕这行刑人手底下玩了几个花活儿,都没法调动起来现场人的气氛。
一切的压强,仿佛都来自那个玉颜官服上。寤桁重新调整了一番坐姿,看着那个领导力十足的超强气压,陷入了深思。看来,比起在江湖上做一个人人皆知的侠客,这蟒袍玉带更为适合她。在危急时刻,不但能够四两拨千斤的控制住纷乱的局面,还快刀斩乱麻的解决了问题的根本,没有一丝慌乱,更没有一丝让人反驳的余地。
此时的她,身上的除了一身官服,没有其他任何可以让人信服的。确是如此的带着一种决然的气质,令底下本是来搅场子的一众世家代表都集体被慑服。女皇身上没白斑又如何?这个天下早就没有了信仰,唯一让人相信的就是,及时行乐,如果没有命,就什么都没有了。
谁掌握了最佳的时机,这时运就是谁的。不用怀疑的是,她身上的领导力确实是与生俱来的。
只是…她为何前一天要去看望简郡王?简郡王还说是‘冤家’…寤桁并将云晚音最近参与的一切都联想起来,不难发现的是她俩的关系大有文章可做。寤桁喝着酒,颇有些意味的神色注视着前方,这戏,的确是越来越精彩了。
等华华丽丽的割完了七十二刀,行刑柱上的人早已血肉模糊,非人样了。可是刽子手手中所呈现的却是整齐、美观、大小均匀的人肉块。并骄傲的拿到在座的官员面前,以示自己任务完成的不错。
看着不少当初跟着自己混的人,如今缩头缩脑的看着这一切,并以姬彻泓马首是瞻,那目光真像是看着仇人般的嫉恶如仇…就让姬彻泊着实的过了一次人间戏的瘾;由于昨日里,寤桁送的酒水里放有麻木全身的药物,因此,姬彻泊才能面带笑容的看着眼前的一切。看着自己的肉体被片成一片一片的…众人的眼神流落出异样的神采。
而当听说台下的观众发现了自己身上没有白班,且把更为鄙夷的神色投于不远处的姬彻泓,更为嚣张的抵制皇室,而让姬彻泓离自己的目标越来越远时。姬彻泊就忍不住的开始大笑了起来。
由于她的喉结已被祛除,因此,这时候的纵情一笑,是有些诡异的。起初声音发不出来,只能颇为费劲的有着喘息的动作。可是这一幕却是吸引了底下人的视线,就连行刑人都很是诧异的看着这位简郡王竟然如此硬骨头。
寤桁坐在远处却也看得仔细异常,姬彻泊天性中就有一种豁达与凝练。尤其是在自己已经不痛不痒的经历了一番人间的酷刑,还看到了所有人那畏(书)惧(网)死亡的胆小神色。对她而言,这是一种就哪怕是正常时间都无法看的如此清晰,如今却也大饱了眼福,心情却也不由得欢愉起来,就令她在此时做了一件十分放纵的事情。
也许,身体破坏的比较严重,因此无法全力发声,却只能加大了动作的幅度,一下一下的撞击着身后的木桩,却一下下撞击着看台下的每一个人的心灵。本来十分自信的行刑者此时却也慌起了神,他是十分清楚自己手中的每一下,决定着什么,现如今,本应只有一口气苟延残喘的简郡王,却是这番样子。就不得不令他站在原地,敬重的看着眼前简郡王那非人似鬼的模样。
“鬼上身了么?这…简郡王还能这样动?”
“大家看呀,简郡王真是好样的…”
“是呀,剐下来这么些肉,还能笑出来…”
“谁说不是呢,要我说呀,这皇家还真是应该…”面对着台下众说纷纭的赞叹,有的官员小心翼翼的看着不远处的姬彻泓,然后转头看向玉晚音,她竟然装做什么都不知似的,低头喝茶。于是,就有的暗暗给行刑者使眼色,行刑者一般都守着行业内的规矩,对于这种稀奇的事,都是抱着敬仰的心态,所以有些坚持的并没有马上割下最后一刀。
突然身旁出现的身影,另行刑者有些措手不及。一身的深紫红是如此的具有震慑力,令他有些慌张的匆忙跪了下来,口中似是打了招呼般低语,“大人…”
玉晚音并没有理会身下跪着的身影,抽出一旁侍卫刀鞘中的刀,提刀走向姬彻泊,而此时她的身后不远处的贵宾席中走出一个挺拔的身影…
这一刻仿佛凝固了,姬彻泊微笑的看着向着她走过来的身影,眼中竟浮现出爱人的样貌。视线渐渐模糊,嘴唇有些激动的一张一合,等到眼前的一切又重新看清时,眼中浮现的却是玉晚音。姬彻泊费劲的想对着苦命的女儿说些什么,却苦于一时发不出声,此时的她看到女儿的眼中那马上就要濒临崩溃的坚强意志,因为出现了泪水而艰难的擎在眼眶。
姬彻泊再一次酝酿了气息,并用仅剩的一丝气力,发出最后几个音节,“别哭,永远别哭…”
眼看着母亲眼中的微笑渐渐消失,生命的气息在慢慢流走。玉晚音眼眶中的泪水终于绝了堤,一滴清泪顺流而下,沿着光滑的脸庞掉入地上。无声而又落寞,怕是她生命里最后一丝的软弱也随之滴落。
等到姬彻泊鼻息中的最后一丝热量离体而去,玉晚音慢慢远离她的身体,然后坚定地抽出插在母亲身体里的刀。台下的观众都愣了,台上背对着他们的犹如谪仙般的背影,却也是这般阴森,手中拿着的刀尖是冲下的,刀上的血还不断地往地上滴着。
人们转向看着那个早已非人样的简郡王,就像是一具骷髅上长着肉一般,时刻提醒着人们这里刚刚发生了什么。姬彻泓在人群外停下了脚步,满意的看着这一切,看着那个不再僵硬的背影,将手中的刀抛给了身边的将士,转身向着其他官员低语,“结束了,都收拾了吧。”
丝毫不去看那些已被她的气度所征服,且楞了一下,然后屈身行礼的一众官员,头也不回的离去了。
------------------------------
也许镜头转换的有些快,怕是又要有人说乱了。
这几篇文中藏的东西较多,估计得用点各位的耐心。
第六十八章:机
寤桁将手中的酒杯放在桌上,站起身来,将头左右摇晃了一番,闭着眼说道:“都备好了么?这让看的戏都看完了,明儿个,咱们可就得走了。”
屋子角落里的一个身影默默地点了点头,低首回复:“都备好了,随时可以出发…国公…也派人送了两箱金银来。并遣人说,明天他就不送您了,这些东西在路上…到了会州,自会有那里的商会接应。一切也都已安排妥当,也断不会让您委屈了去。”
寤桁依旧闭着眼,晃动着脑袋说道:“两箱金银?他就不怕这些东西在路上招贼?”
随风撇撇嘴,“管家也是这般说辞,可是来人像是也被国公交代全了,回应着‘老国公说了,这天下试问有几人敢抢鬼王爷您呀?’”
寤桁睁开了眼,不去看脸上憋着笑的随风,扁着嘴自言自语道:“说话真客气,肯定少说了一句,老国公一定还说,‘她不去抢别人的,别人就烧高香了’。”不理会忍得比较痛苦的随风,无奈的摇着头,转身而走,边走着边说:“本想着这次回家了,就会悠闲点,没成想呀,这长安却也鸡犬不宁的…什么时候是个头呀…”
正从三楼下来,到得一楼大厅,突然闻听门口出现一阵大声的对话,“你这个臭要饭的,浑身臭烘烘的,起来,滚一边去…我们这地儿,是你往这靠的?”
“嘿,小哥莫恼…我有钱了,怎么不能来这喝酒?”
“你有钱?你就是有钱了也还是一个瞎眼臭要饭的,你知道我们这地儿的酒值多少钱么?”
“再贵…不也是用银子买么?还能贵过银子去?”
……
寤桁听着这声音耳熟,虽然有些沙哑,而且身体明显还有不调之症。可是…这骨子里的味儿,是永远不会变的。微微一笑,没有伸头,只是站在原地清晰地说道:“有钱喝酒的…都是客,断没有赶出去的道理,迎进来吧。”
店伙计有些诧异,木然的看着身边的这个瞎眼叫花子咧着嘴,摸索着走了进来,一股刺鼻的味儿也随之进来,也没有什么形象了,蓬乱不堪的头发下,脸上的泡还流着脓,让人不忍目睹她的面孔。一条腿似是受了伤,一跛一跛的走了进来。同样,受伤的地方不但发黑,还发出只有寤桁才能闻出来的蛊毒的腐臭味儿。
周围人都嫌恶的捂着鼻子向后躲去,唯有寤桁却走了前去。花蛾子笑脸立在原地,也不知道鬼六站在哪,就这样大剌剌的站在大厅里。寤桁慢慢走上前,便单腿跪了下来,身旁的伙计立马满脸诧异的,下意识的伸出一只手指着眼前所发生的一切。
寤桁试着触碰正在腐烂的小腿腕,皱着眉吩咐道:“上极品‘云天’,再拿把小刀,还有止血药…”得到命令的小伙计便麻利儿的走了开去。
寤桁将手上的玉质手套褪下,手指凝聚了几分功力,触碰那块焦黑的腐肉时,却冒了烟。这时,从头上传来了一句不咸不淡的话,“呦,鬼六不是向来不管闲事么?怎么?叫花子的腿,你都看呀…改行想做善人?也真是哈,穷生贼心,富长良心。没想到你鬼六也不例外,以后不想别人叫你‘鬼王爷’了,改叫你大善人?”
“什么时候的事?”未接对方的话,只是一心询问着想要知道的事。花蛾子愣了愣,随口道:“也就这些天吧,那些畜生来路很野,见谁咬谁。我算是幸运的,只伤了一条腿,不少兄弟都喂了食了…”
话语很平淡,可是寤桁听着,心里却是越来越紧。这伤口明显是蛊兽咬下的痕迹,刚才经过她一番内力的注入,就已经知晓花蛾子的腿伤是何种情况。蛊兽口中的蛊毒,通过狠咬,注入到了她的身体,加上骨头已经断裂…这种蛊毒虽然具有麻痹的作用,让人感觉不到疼痛,可是时间长了,人就会渐渐发现,自己的身体在通过伤口慢慢的腐烂。
伙计来了,带着十分不情愿的表情,一边将手中的一坛极品‘云天’递与了花蛾子,还一边皱着眉、捂着嘴的将小刀递与她的主子…
花蛾子手指一碰到酒坛,便接了过去,刚一掀开坛盖,寤桁抢先一步就从她的手中将酒拿了过来,花蛾子的双手停在半空,含着口水不满意的说道:“不是答应请我喝的么?自家开的酒馆还这么小气…我可是花钱来喝的,哪有掌柜的从客人手中抢酒喝的…还从一个叫花手里抢…”她在这嘟囔的时候,却感觉到了腿上正在被人洗着,空气中飘着诱人的酒香。
身旁的伙计更是吃惊的看着寤桁用极品的酒清洗着黑紫的小腿腕,花蛾子有些明白了这时候这鬼六在干什么,痴迷的闻着空气中的香味,不满的说:“你这就有些不地道了,请我喝,我没喝着,却给我洗脚…你明知道我好喝这口…让我喝,也总比给我洗脚强呀。”
“拿个碗来…”小伙计赶忙递过来一个碗,寤桁斟酒少许,然后在碗里放了一些麻蛊散,便递给了面前的花蛾子。花蛾子闻着味儿,伸出手摸索着,满意的接过酒,喝了一口,陶醉的砸吧着嘴,“真是酒中的极品呀…想我当初有钱的那会儿,可没喝上过这个。”身边的小伙计嗤笑一声,权当着眼前的叫花子说着昏话。
寤桁不理会,只是径自的将小刀在酒中洗了洗,先是伸手将对方的蛊毒从体内吸出来,然后迅速的用刀子将腐肉从腿上剔除,最后将伤口包扎。等一切处理完,已是一身的汗。
寤桁缓缓的站起身来,在酒坛里洗着手,花蛾子虽然看不见,可是听着声音也知道她在干嘛,倚着半醉的状态微笑着说道:“就是有钱哈,用一百两一坛的‘云天’给叫花子洗脚,而后又给自己洗手…我算是开眼了,原来现在的长安有钱人都兴这样花钱…”
寤桁并没有在意,径自随意的说道:“这条腿废了,以后拄拐吧。”
花蛾子惬意的坐在地上,背靠着门板,笑着道:“腿废了,也总比命没了要强。不是本人贪生,只是,有这么多王八蛋的死法,我还没见着呢。就这么走了,实在是有些可惜。”
“那些东西多么?”寤桁并没有看着她,只是侧身立在小伙计的身旁,擦拭着手上的水,没有回头看。
花蛾子挠着身上的痒痒,懒洋洋的说道:“多,百十多头呢,个顶个一身黑的大黑狼…那个儿大呀,跟小牛犊子一般。吃开人了,几口一个人就下肚了,一个小家伙都只能是半饱。喂,想你也是一人挑了我们黑龙帮的人呀。怎么,这一长了身份,就当起缩头乌龟了,还配叫鬼王爷么?”
“你是真瞎,还是假瞎?亲眼看见了么?”寤桁笑着问道。
花蛾子有些急了,“我人虽瞎,可也从不说瞎话,不信你去问…五柳庄那块儿已经没人了,都是怎么没人的…”
“既然来了,你不是说你是来花钱的么?”寤桁打断了对方的话语,转头看向身边的伙计,吩咐着:“她付了多少钱,就给她上什么…”
还没等她说完,花蛾子就嚷嚷开了:“你也太抠了,小半个城的生意门面…一顿饭钱就像是从你身上割肉一样。”感觉着对方不理她正要往外走,花蛾子眼神一转,大声说道:“知道半里洼么?现在那里可是乱坟岗呀…每天都有成车成车的骨头往里面倒,晚上还能听见狼叫…”于是大声的学着狼吼,沙哑的肆意在这个大厅里回响。
寤桁站在了门口,看着门外极目之处皆是残垣断壁,行人的面孔挂着菜色,这哪里还有初时所见的盛世模样。不愿去想身后的声音里究竟有什么,却突然像是被抽干了似的,盲无目的的在街上走着。
直到自己是如何回到了家中都没有什么印象。唯有花蛾子撕心裂肺的狼嚎,在脑海中一遍遍的回响。
她不是不知道,最近的人口市场是多么的火爆,也清楚每天有多少人因为干了‘公家的事’之后而无处寻尸…花蛾子说的非常轻巧,因为她是最疯狂活着的人,还有什么是她所看不破的呢?但是面对着每天都有不少少年因为吃饭而死于畜牲之口,以及死于当权者不拿人当人的冷酷作风,她还是会悲凉的复述…寤桁绝不怀疑,如果有谁将这个世界打破,花蛾子会是第一个满世界点火并唱着歌迎的人。
-------------------------------
花蛾子,又出现了---周末万岁
第六十九章:再次出发
翌日清晨,寤桁收拾停当,穿戴整齐的从房中走出时,四周的下人们恭敬地站立一旁。寤桁笑笑,“回来没几天…又要走了。”转过身,对着管家说道:“多谢你持家有道,我在外才能如此踏实…”
管家闻听,面孔抽搐着跪了下来,“主子宽待我们,就是我们最大的福分。”
寤桁向着门口缓缓走去,面朝外低语:“纵然这天再怎么变,有人想动这,就看他有没有这个胆了…”不去看身后的一众皆同时跪地,只是潇洒的离身而去。
寤桁有些奇怪,而是,行至一路都没有看到羊顾的身影…也不是她对于他俩的关系抱有多大的期望,只是…到目前为止应该还算是说得来的朋友吧,怎么自己出远门,都到了门口了,所有府里的成员都见了一遍。唯独他,却不见踪影…
出了门,她却意外的发现,怎么就只有这么一点人跟着自己?极目处,不足一百人的队伍…只有三十个人是骑马,其余的都是步兵,马还是老马。兵器就别说了,能给全了,而没有拿木头上战场,就已经要感谢命运了。然后心中不住的感叹,真是一朝天子一朝臣,这跟上回比起来简直是差远了,上回可是一甲五百余众清一水儿的精骑兵。
而且,好像…面前这个看着自己的人,仿佛认识。还没等寤桁询问,对方身着一身最普通的,甚至是过了时的军人夏装服饰,三两步就到了寤桁的跟前,跪下来,声音中带着急迫说道:“小的展鹏,求主子开恩…”看着寤桁停下并没有阻拦的意思,便慌张的趴在地上继续说了下去,“求求主子,救一救周大人以及禁卫军二百来个兄弟吧…也只有您能救他们了。”
寤桁一边耳中听着这一件件令人发指的事情,一边扫视着眼前的一番光景。可以随便数出人数的小小队伍,仔细一看竟全部都是由老弱组成。跟以往的出行不可同日而语,想来自己算是被贬的人,也不能直起身板挑三拣四,人家能派了这些人跟着一起去剿匪,这应该算是皇恩浩荡了。于是寤桁在心里叹口气,好像,有些事得思量一下了。
周冲等人一回去,却也是就地解散了。以往的建制在动荡之中已经不存在,因此他们面对的,就是全部被分流,运气好的被充入了部队,而其余的背负着不知是什么罪过的,就被放入了矿区。
矿区的黑暗,仅从没过半个月,已有近一百多人死了,就没有谁会怀疑里面的生存现状,况且蛊兽的豢养就是一个黑暗的诱因,尤其是在军队开拔之时,生死存亡,都已是不容人再等待。
眼前的这位,寤桁已经想起来他是谁,就是在那一次娶亲当中,他不小心失足马下,差一点就被马拖死的。幸好寤桁及时赶到,并挥掌将其从马上救下,才使得他俩有了这次的相逢。
也许正是因为展鹏的腿伤,所以,在这次大分流中被保存了下来,归为了无用人的队伍中。也是一次‘偶然’的机会,他遇到了浑身是血的老战友,就在老战友生命的最后一刻钟说出了真相。原来,这矿区的看守里面竟是一匹匹的大黑狼,一旦哪个人体力不行了,就会出现一匹狼将对方吃掉。如果那天活了下来的人,至少说明他们那天还是能干活儿的。而他,却是趁一场混乱从里面逃了出来,并背负着战友的全部希望。
寤桁将地上跪着的展鹏扶起,然后转身走向马车,就在快要上车之前,低声吩咐道:“出发吧,绕道,走乌魁山。”
展鹏闻听,立马从马上下来,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寤桁的眼前,然后声音颤抖的说道:“小的,来生做牛做马,必报答给大人…”未等展鹏用力的磕完头,寤桁径自上了车。
但是走近马车时却发现,这车好像不大一样了,怎么不一样,主要是马车的底座加厚了,车厢不但更大,也加厚了墙壁,材质更为结实,远不是往日常用的轻巧车型,而是贵族所用的高级马车。寤桁对于马车并不是十分讲究,只要能挡风遮雨的就行,可是现在…再一感觉到这车里好像有人,心中就了然了。掀开车帘,目光不期然的与面前的一双清隽神色对视。
寤桁落座后,微笑着说道:“要是送我…就不必了,我是要绕远的…你一会儿还要上朝,晚了…”
羊顾微笑着说道:“这车里的位置挺大,应该不挤…我现在不吃朝廷俸禄了,自然是,妻子到哪,为夫随行了。”
“我是去剿匪的,带着…家眷…”寤桁说话有些断断续续。
羊顾双手在胸前交叉,语气轻松的揭露道:“斜岭山无匪患,大人您何来剿匪?怎么?一人在外逍遥快活?”
寤桁突然间觉得自己的吵架水品好像不怎么入流,“调查的够仔细,朝廷这次给的开销不多…”
羊顾拿起桌上早已备好的茶水递给寤桁,“你好像知道我是干什么的?再说了,长安城谁缺钱,也不会是你。快起程�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