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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z同人)(az)第一诫-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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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读故事。”
她用有些沙哑的声音回答了。
“什么故事呀?”小男孩更加好奇了。他跑到她跟前,转过身从她的角度看本子上的字,然后顺势在她膝盖上坐下了。
“能给我讲讲吗?我喜欢听故事。”他这样说着,那双与绿松石同色的眼睛映着她有些飘忽的苍老面孔。
她看着他,露出一个复杂的笑容,答应了。
“……好啊。”
然后她讲起那个故事的开始。


莎薇塔读着那封来自父亲的密信,双手不住地颤抖。
她回想起母亲离世时的场景。
那日西格蒙带着他刚满十岁的孙子来拜访,她和弟弟正谈着话,一个没注意,小男孩就不知道自己一个人跑到哪里去了。
她想叫侍女去找,却被西格蒙制止了:
“他就是那样好奇心过盛。别担心,过不了一个小时就回来了。”
他说对了,还没到一个小时男孩就跑了回来,只是跌跌撞撞的,不知撞见了什么。
“爷爷!”他跑进来,也不解释,一把抓住西格蒙的手,就急匆匆地拖着爷爷到了花园。
只见古树下的阴影里,一个熟悉的身影倒在满是粉色野花的草坪上。


这时西格蒙和莎薇塔才知道发生了什么。
西格蒙有些恍惚地走近那个身影,跪在了她的旁边。
然后他将那失去生命的躯壳从地上拾起,牢牢抱在了怀里。他身边站着不知所措的小男孩,年纪虽小,却以直觉感受到了深沉的死亡。
莎薇塔看见母亲平静的面容,嘴角含浅浅的笑意。她还看见一阵忽然卷起的微风,吹起着草丛上的粉色花瓣。


据小男孩所说,芙洛拉是在给他讲启动式上的爆炸时突然停住的。沉浸在故事中的他正想问她怎么停下了,肩上却忽地一沉。他测过脸,看见她无力垂下的头。
一片冰冷的恐惧使他顿时跳出她的怀抱,却忘记她的手还抱着他。于是在他挣脱的时候,她就这样被扯动倒在了草丛中。
莎薇塔静静听着他的讲述,想到母亲临终的面容。
她见到了什么?她想起了什么?才会在死亡的羽翼落下时,笑得那么坦然自若。
疑问萦绕在心头,直至今日,她才在父亲的信中找到了答案。


信的落款日期是他们结婚一周年的前一天,他用深蓝色的字迹清晰地写着:
【这封信是写给我自己的,也是写给芙洛拉的。但是我不会让她看到,因为比起漂亮的承诺,我更想用行动去向她证明。
……
一年过去了,我感谢当初的自己做出了正确的选择。与她在一起的每一天,都是从未有过的欢乐。
每天早上她会用一个吻来唤醒我。我迷迷糊糊地看着她,发自内心地认定她是我唯一的救赎。一天天过去,这个想法也随着时间的流逝变得更为坚定了……
我从未后悔过。
一年前的婚礼后,我发现她偷拍我刚从监狱中出来时的照片。一番追问下,她红着脸交待了实情。
她说她从五岁的时候开始,心里就只有我一个人了。这件事荣格也和我说过,但从她本人口中说出来,还是感觉蛮意外的。
她有些恼羞成怒地说:“你是不是很得意啊?不经意间就虏获了少女的芳心,自己却不知道。这么一想我还真是有点亏。”
我笑了,说她不亏,因为我现在爱她更多。她不满意了,嘟着嘴说:“这能比吗?”
我说能,我对她的爱永远会比她对我的要多一点。因为她说过愿意为我而死,我却愿意为了她活下去。
“什么歪理啊?”她听完也笑了。
……
她对我说,时至今日她仍不清楚爱到底是什么。
是一时的激情?还是长期的陪伴?亦或是一种由激情转变为陪伴的过程?
“但是我觉得,”她说,“十五年来我对你的执着,也许可以算得上是与爱相近的东西吧?”
“……小的时候我的脑子里充满各种幻想。我告诉你一个,你不要笑我。”
“嗯,比如说哦,我究竟是为了什么出生的。既不是爱情的结晶,也不是谁的救赎,这样的我有什么存在意义呢?这样的我为什么要出生在这个世界上呢?我一直想不通,可是我第一次看见你的眼睛的时候,不知怎么突然有了一个想法:也许是神得知了你的寂寞,所以才让名为‘芙洛拉’的灵魂降生在这个星球……说实话,直到现在我脑子里还有这个幻想呢。”
她说完不好意思地笑笑。我却笑不出来。
我想我大概也是为了与她相会,才被神赋予了生命的。
我希望她幸福,更希望带给她这份幸福的人会是我。
…………
……

现在莎薇塔明白了。他们两人都是彼此不可替代的救赎,这份依赖感至深至切,身为旁观者的她都几乎要承受不住。
失去父亲之后,母亲同样失去了一切获得幸福的可能性。死亡对母亲而言,原来是一种解脱。她每晚在这张床上所想的,大概就是死后与他相会的场景。
至于死后世界是否存在这个问题,她大概从来不曾怀疑过。不是她不怀疑,而是不能怀疑。为了坚持活下去,她必须要一个值得依托的幻想。而这个幻想在她脑中存活了近五十年后,就变成了毋庸置疑的真理,同时也是最为有效的麻醉剂。
莎薇塔绝望地感受着母亲的心境。
唯一能给她带来安慰的,是母亲临终时的笑容。
……她一定是见到他来接她了。
莎薇塔用这个念头麻醉着自己的悲痛。
…………
……



…………
……
飒。
芙洛拉听到了吹动树叶的风声。
睁开眼,她发现自己正躺在草坪上。阳光暖洋洋的,照得她迷迷糊糊。
身旁坐着一个人,她微微侧过脸,看见日夜思念着的那个轮廓。
她期待着的那个时刻终于到了。
眼眶毫不意外地湿润了。她欣喜,却又有些委屈。一生中她等待他时间有六十多年,竟比两人共度的时间还要多。真是个骗子,明明说他更爱她,愿意为了她而活下去,结果做到这一点的却是她。
真是荒唐。她笑了。
更荒唐的是,她竟然还如此爱着他。


身旁的他是年轻时的模样,她也是同样。他的笑容像一阵轻柔的暖风,看着她的眼神无比认真,就像是一个要为她造像的雕刻家那样,琢磨着她脸上的每一个细节,然后铭刻在脑海中。


“我等了你好久啊。”他说。
“……我也是”。她说。
然后她笑了,眼睛一眯,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作者有话要说:


后天发HE!
请用留言将我包围!!
好想要长评哦!!(比哈特





第19章 【HE】悠长假期
也许人类根本不想要自由。
荣格忽然冒出一个这样的念头。
在远离聚光灯的黑暗角落中,他如同一只小憩中的夜行野兽,以一种与生俱来的闲适姿态摆弄着自己的手指头,与不远处紧张的审讯场景格格不入。
坐在受审人的位置上的,是前不久发生的枪击事件的主犯。一个刚满二十岁的小伙子,不高不矮,不胖不瘦,平庸得简直令人惊奇,只有脸上那股不知来源的暴戾使他显得略有些与众不同。
除了坐在阴影里的荣格,同在审讯室的还有其他两个伯爵。与荣格不同,他们在这间令人感到压抑的审讯室中发挥了自己的本职,以一副铁青肃穆的面孔端坐着,时而抬头看看犯人的表情,时而低头看看手里的资料。
他们向犯人问出的问题无非是背景、动机和作案详情。这样一桩枪击事件在当前紧张的局势下时常发生,按理说犯不着三个伯爵同时进行审讯,可考虑到受害人的身份,这件看似无奇的案子就变得十分严肃了。


十天前,出席一场会议的芙洛拉在下车时遭到了枪击。犯人隐身于群众队伍中,在三发子弹打响后被卫兵控制住。
荣格回想起当时的情形就一阵心悸。所幸芙洛拉被身旁的斯雷因护着没有受伤,但她会受到伤害不是令他最为担心的事情。
他担心的是,伤害她的人会是这样一个蠢货。
囚犯所具有的那种蠢钝简直所向披靡。一想到美好的事物被这种污物毁掉的图景,他就感到恐惧与恶心。心头突然有些发痒,却挠不着。他突然焦躁起来,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然后倏地起身。


“她说得那么好听!让我们追寻自由和梦想,还说每个人都有幸福的权利!”
荣格走向受审人坐席的过程中,犯人咆哮着的声音在冰冷的金属墙壁上反射着。
“全是放屁!现在所有人都准备好了,战争是民意,是正义!她呢?把自己说过的那些话都当做是放——”
一记重拳打断了囚犯的控诉。捶打在骨肉上的声音干脆利落,犹如掰断了一根不粗不细的木棍。
荣格甩甩右手,站直身体。他看着脸被揍向一边的囚犯,突然笑了。聚光灯下,他那一双暗红色的眼睛微微闪烁,额前的碎发在上面投下暗影,仿佛红月夜中的黑色森林。
“荣格阁下……”
他身后那两个坐着的伯爵总算回过神来,想要提醒他现在的法律不允许这样对待犯人。可还没等他们说完,荣格又一把拽起那年轻人的头发,说话声含着笑意,又微微颤抖:
“嗯?所以这就是你向一个无辜女人开枪的理由吗?”
“……”
方才还狂得不行的囚犯此时却噤若寒蝉。并不是因为听见了荣格的话唤醒了他内心深处的良知,使他感到心虚——事实上他甚至根本没听懂荣格在说什么。他突变的反应是因为他看见了荣格的眼睛。
明明身处强光照射下,他却觉得自己全身起了一片战栗。
那阵恐惧的来源十分原始而单纯。只能与野兽对话就只有野兽,而此时他隐约察觉到了,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人与背后那两个文明的木偶不同,是一只自己还要巨大、还要凶暴的野兽……那双深红色的眼睛是这样告诉他的。
而看着囚犯呆若木鸡的样子,荣格心里的怒气不知为何,忽然就消散了。
只不过是稍稍露出獠牙恐吓了一声,就吓成这个样子了。
颇感无趣,他松开了手。


趴在床边的芙洛拉忽然睁开眼睛。
有人在摸她的头发,她抬起头,看见斯雷因半睡半醒微笑着的样子。
笑得那副风轻云淡的样子,如果忽略掉衣襟处隐约露出的绷带,看着不过就是个如梦初醒的人。
看他笑得这么没心没肝,好像真的不知道事情多么严重那样,芙洛拉几天来一直强忍着的不安与后怕瞬间都化作了委屈。
斯雷因还未来得及说什么,就看见芙洛拉因惊异而木然的脸慢慢有了生动的表情:眉头微微蹙起,嘴角下垂。她一手攥紧被子,然后绿色的眼睛氤氲着水汽,几颗泪珠滑落,吧嗒吧嗒地落在洁白的床单和手背上。
“芙洛拉?……”读不懂状况的斯雷因顿时有点慌神。
芙洛拉摇摇头什么都没说,眨巴眨巴眼睛,又长又密的金色睫毛如蝴蝶羽翼那样扑扑簌簌。她把他的手贴在脸庞,还当做手帕擦了擦脸,可眼泪还在不停地往下掉。
这种哭法太诡异了,一声不吭地光有眼泪流个不停。斯雷因想直起身抱抱她,却发现自己左半身根本动弹不得。
“……你别乱动,还没好呢。”
她为了抑制住哽咽压低声音,说话声又轻又软,还有点沙哑。斯雷因听了心里更难受了。
“别哭了,你没事就好……”他说着,抹掉她眼角刚汇成一滴的泪珠。
她又摇头,似乎想起了什么。于是哽咽得更厉害了些,声音压得也愈发的低,像刚转醒的人在诉说一场噩梦。
“……你不知道我有多害怕。”


……说实话,那天的事情她记得不大清楚了。
只记得自己下意识地向人群中看了一眼,目光敏锐地捕捉到一双冰冷狠毒的眼睛。
不祥的预感都还未来得及升起,枪声就打响了。有人挡在她身前,卫兵也很快赶到,紧张的指挥声和人群的惊呼声萦绕在耳畔。
她很快反应过来,没有疼痛却看见满眼的鲜红。
挡在身前的人影靠在她肩上,她抱着他慢慢跪倒在地。像是在拾起碎了一地的残片那样,她抱着他的身体抚摸他的头发和脸,可不管她再怎么尝试去唤醒他,都是徒劳。
那一瞬间她被掏空了,逐渐填满全身的是令她感到冰冷的恐惧,仿佛被人活埋在土壤之中的窒息。
如今想起这种感觉仍令她感到无比惊恐。她以为自己在全身颤抖,实际上却没有。可那却更糟糕,因为颤抖比不颤抖要来得好些——至少她会知道自己是活着的。
……
可是幸好,幸好。
芙洛拉用脸颊蹭蹭斯雷因的手,像一只在宣告所有权的猫。
她不是没有预想过这种恶性事件发生的情形,可想象中的受害人从来都是她自己,不会是他。一切真实地上映在眼前的感觉,是想象所无法料及的。
无论如何,那天发生过的事情她不想再体会一次。
“……谁都不能从我这里夺走你。”
下了决心的她的声音听起来甚至恶狠狠的,但斯雷因却笑了。
“你没事就好。”他又重复了一遍同样的话,话里的意思却和前一次有些微妙的不同。
芙洛拉不说话,又蹭蹭,却还嫌不够,最后干脆扭过脸在他手心吻了一下。
他觉得有些痒,食指无意识地勾起,在她唇瓣上刮了刮。
芙洛拉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纤细柔软的手顺着他的手臂摸,连带着把衣袖拉了下去,把脸贴在他手臂上,嘴唇挨着内侧的血管。斯雷因顺手拨了拨她有点凌乱的金色发丝。
斯雷因抬起眼看他,一双清澈的绿眸刚经过泪水的浸润,还水汪汪的,眼眶微红。
那双眼睛里满是迷茫。
接下来该怎么办呢?她不由得想。她已经隐约察觉到自己不能像以前那样生活了。
心头一团乱麻,可她连问题出在哪里都想不明白,更何谈去解决。


“……不能这样下去了。”
她抱着他的手臂皱眉沉思了许久,最后只沉痛地得出这样一个结论。
斯雷因又摸摸她的头发。
“没关系,我们可以慢慢来……”他说。
“不行!”她突然有些害怕,焦躁地打断了他的话,“没有那么多时间,我不想……你没醒过来的这几天我天天在想,也许哪一天你就突然不在了。”
“不会的,不会的。”
他的安慰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因为那仅仅是安慰而已。此时她急需的不是安慰,而是对策。
每当她回想起那日见到的枪击者的眼睛,那感觉如芒在背。像是一根冰刺横在她心尖,冷得她从一直做着的美梦中苏醒过来。
那瞬间她想要逃跑。
实际上,她一直想要逃跑,只不过被名为“职责”和“义务”的枷锁铐着,从未想过要反抗。
可那个瞬间,恐惧使她挣脱了所有束缚。原来离别会那么突然地降临,原来她随时可能会失去他。
一切都变得无关紧要了,她只要他陪着她。因为那是她唯一能想象到的幸福。


“你是怎么想的呢?不要着急,说给我听听吧。”他循循善诱。
可那不过是徒劳,她沮丧地将目光锁定在洁白的床单上。
就算是在斯雷因面前,芙洛拉也很少露出软弱的一面。被需要被依赖的感觉令人感到温暖,他不由得攥紧了她的手。
“……我不想离开你。”芙洛拉嘟囔道,“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就好了。别的我什么都不想要。”
“嗯,”斯雷因应了一声,感到心里的某处被刺了一下。他隐约感觉到自己一直在等待有人能对他说出这句话。“……那么你愿意和我走吗?”
“……走?”
芙洛拉抬起头,迟疑着皱起眉,睫毛上还挂着一滴泪珠。他能料到,她是一定想起了自己生来就肩负着的使命。
失去拥有Aldonah启动权的继承人,薇瑟会陷入怎样的恐慌?她的犹豫并非毫无道理,他也同样明白这个道理……可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斯雷因稍稍思考了一下,觉得这件事并非毫无周旋的余地。
“等我身体恢复了,就一起去度个假吧。”他说,露出一个轻松的笑脸。
“度假?”
突如其来的提议使她目瞪口呆,挂在睫稍的泪滴落下,堪堪擦过脸颊。
他点了点头。
“对,度假。我陪你去,就我们两个人……你想去哪里?去看大海,还是极光?一望无垠的沙漠,还是连绵的薰衣草花田?断崖上成群栖息着的彩色金刚鹦鹉,还是有着千年寿命的古树?或者去南国,那里有色彩鲜艳的花朵,砸开树上结的椰子喝里面的椰汁,还可以潜水看珊瑚礁和成群的热带鱼……”
他描绘着许许多多曾经见过或者未见的景色,她入神地听他描绘着,根据他的话语在脑里构建着如孩童画作那样粗糙的图像。那是她从未听说过的另一个世界。
他喜欢她这幅表情,像个在听睡前故事的小女孩。如今她早已褪去孩童圆润的轮廓,可不管多少年过去,在他心里最深的那个地方,她永远是那个无畏地闯进他深灰色梦境的爱丽丝。如果可以,他愿意付出一切为她构建一个美梦,在那里她可以永远忘却忧愁,幸福地生活下去。
……
想到这里他忽然有些心慌,害怕自己即使用尽全力也无法给她带来幸福。可当他握紧她软软的小手,忽然有源源不断的力量注入的心房,使他充满勇气与活力。
“一起去吧?好吗?……我们会一起找到答案的。”
斯雷因稍稍低下头,对上她放空的目光。一缕发丝随着他的动作滑到眼前。
芙洛拉像刚从美梦中苏醒那般,露出一个甜甜的笑,抽出手理了理他的头发。
“……嗯,一起去吧。”
她轻声答应。

作者有话要说:

提要来自歌词。
对不起……更新迟了好久。
刚一放假就各种事忙个不停,因为是事关未来的重要大事,所以根本没有精力和闲心去思考关于更新的事情……

HE是个开放式结局,旅途中找到的答案不定。
可能最终还是决定回去履行应尽的责任,最终的结局大约跟BE差不多了。
也有可能因为人生苦短+看破人性,为了把握自己的幸福而抛弃责任。不过这样大概会被口水淹死吧(
你们喜欢哪种呀(揍
接下来是平行世界番外,大家都变成普通人……一想到懵懂少年少女就抑制不住想炖肉的手!





童话的继续
第20章 【If】第一诫(上)
放学时分,夕阳的余晖洒满教室。坐在窗边的弗洛拉整理着课本,下意识地转头向窗外望了一眼。
“你那邻居哥哥又来啦?”
同桌的女孩在旁打趣她。
她连忙收回目光,心不在焉地点点头,脑子里全是校门口推着自行车的那个身影。
邻居家的哥哥叫斯雷因,比她大三岁,他们俩从小算是一起长大的。两家交情一直不错,这个月芙洛拉家里的两个姐姐去毕业旅游,大人都不在家。正巧隔壁也是同样情况,就干脆让他来家里住一个月,帮着照看一下家里正在上高中的芙洛拉。
她嘴上虽然不说,但可以看出来对这个安排是很满意的。
要是换作往常下课时分,芙洛拉总是慢条斯理地收拾好东西再回家。可这几个星期她却一改常态,提前收拾好东西,然后下课铃一响就火急火燎地催同桌让开,拎起书包冲到校门口去。
不过今天倒是不大对劲……既不从容也不兴奋,倒是忧心忡忡的模样,犹豫着有点不想见到他的样子。
“……你怎么啦?”
她的同桌不禁问了一句。
“没什么……我回去了,明天见。”
金发的少女拖拉着步子走到教室门口,头也不回地挥挥手。接着纤瘦的背影一转,从夕阳燃烧着的色彩走进了走廊的阴影中,消失在了门口。
几个路过的男生目送着她的身影擦肩而过,窃窃私语不知道在说什么。对于男生们的这种表现,她的同桌早已见怪不怪了,也根本不好奇他们在说什么。她只是颇感奇怪地低下头嘟囔了一句:
“……明天不是周六吗?”


心神恍惚的芙洛拉哪里还记得第二天是周六。她低着头迎着灼热的夕阳,面上的红说不准是晒得还是羞得。像是摩擦着脚尖那样慢吞吞挪到校门口,她脸都不抬,对斯雷因推着的银色自行车打了个招呼:
“……你好啊,走吧。”
微笑迎接她的斯雷因脸上浮起疑惑的神情。
……嗯?今天是怎么了?
芙洛拉出乎意料的反应使他有些摸不着头脑。明明前几天都是一路狂奔跑到他面前,快要扑到他身上了才堪堪刹住闸的。一瞬间他甚至有些怀疑她到底是在和自行车说话,还是在和自己说话。
他不走,她也不说话。两人隔着自行车站着,场面顿时有些窘。他发现她脸很红,目光也有些涣散,不禁担心问道:
“不舒服吗?又中暑了?”
这不问倒还好,一问芙洛拉就想起来昨天的事,顿时恨不得就地挖个坑把自己埋了。她下意识地缩起身体做出一副防御姿势,然后利落地一扭头,快步从他身边逃走。
“诶、诶?……芙洛拉?怎么了?”
不过小女孩快步拉开的一段距离,个子较高的他稍稍迈出几步就追上了。芙洛拉不说话,斯雷因也就默默在后面跟着,不再说什么了。看她那样子气鼓鼓的,他不由得开始反省自己做错了什么,殊不知她实际上是在生自己的气。


事情之所以会变成这样,并非没有理由。一切源于昨天体育课上的长跑测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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