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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胆雄风-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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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机会。
    出动了众多的人手,有各方牛鬼蛇神参与搜索,谁也无法查出曹世奇的踪迹,偌大的南京城,要找一个不为人所知,神出鬼没的人物,谈何容易?
    唯一能吸引曹世奇,以保持接触的人,是无双剑客,可惜无双剑客无力反击周旋。
    一旦对某个人的表现感到失望,便不会加以重用了。
    三郡主对无双剑客感到失望,便另辟蹊径另找去援,她必须找到能够对付曹世奇的人,不再重视无双剑客。
    但无双剑客还有可利用的剩余价值,这就是她把无双剑客调来高桥镇的目的。
    无双剑客是唯一可以引曹世奇来的人,而且也是往昔唯一能和曹世奇匹敌的人。
    无双剑客怎知道三郡主的打算?三郡主不论武功和机智,都比他高明一两分,而且是他的主人。
    南京和凤阳地区的密谍们,几乎全是三郡主的心腹,是一直跟随三郡主的忠心爪牙,当然一切都听三郡主的命令行事。其中虽然有些人了解情势失控并非好现象,想支持无双剑客也力不从心。
    这位葛大人,就是了解情势者之一,所以替无双剑客分辩叫屈,却无法进一步加以协助。
    镇中心民宅相错,街巷窄小盘曲。
    尤其是镇北一带,似乎更为杂乱无章,有些地方居然是死巷子,失风被追的倒楣小偷,逃进去就成了瓮中之鳖了。
    无双剑客是有心人,白天曾经像贼一样踩盘子观察地形,知道街巷的格局,晚间应该不会走错,但他像蹑鼠的猎潜入一条小巷,便心中疑云大起。
    白天分明是可通另一条街的小巷子,怎么变成了死巷?迎面是一堵风火墙,墙后是一家大宅的西院墙,可以看到墙檐,更远些就是黑沉沉的楼房。
    “难道我走错了地方?”他满腹狐疑自问。
    当然他知道那是不可能的,老江湖对曾经侦察过的地方,不可能弄错,这种错误不会发生在老江湖身上,除非昏了头。
    他不得不退走,另找要走的路。
    从右侧不远处另一条小巷进入,这条小巷本来是预选的退路。还好,一切顺利。
    二更起更,沿途鬼影俱无。
    小巷向右弯,前面出现他要进入的目标。
    那是一栋五进院的楼房,是本镇颇有名气的陈家大宅,占地甚广,前后是街,左右有巷。
    他本来选择从二进院的西跨院进入,现在却到了第四进的侧院,略用目光搜索,便悄然跃登厢房的瓦面,挫身伏行,滑溜如蛇。
    宅内他不曾踩探,必须十分小心,轻灵地跳落小院子,潜伏在一座花台下察看形势。
    没有灯光,不见人影,所有的房舍皆门窗紧闭,黑沉沉像是死宅。
    看清进路,他快速地窜入一座月洞门。
    “咦!”他不由自主地低叫了一声,隐伏在一处墙根下,几乎摔倒,伏下时发出身躯着地声。
    这是不可能发生的现象,连一个手脚稍为利落的鼠窃,也不会身躯重心不稳失足跌倒。
    是一种颇为陌生的晕眩感,使他控制身躯的意志力发生变化。
    眼前的景物,呈现朦胧的浮动现象,即使凝神察看,也看不真切。
    “不好”他警觉地低叫。
    浑身一软,他突然失去知觉。
    同一期间,炼真宫三十余名老道,在二进大殿替施主做法事,大殿中灯火通明,香烟缭绕,令人难解的咒语声远传殿外,明白表示今晚不禁止香客逗留。至少,施主们的家属可以自由出入。
    事实上,这几天不但往来的香客增加许多,寄住的施主也比以往多了好几倍。
    无双剑客几个人,安顿在大施主才能住的上等静室,外面附有小客堂,果然被心月狐料中,他被调入炼真宫。
    两个老道在小客堂,陪翻天鹞子四个密谍高层人士,沏一壶好茶谈天说地,宾主之间态度似乎并不怎么融洽,因为逐渐谈及正题。
    无双剑客共有十二个人进驻,他是首脑,明白表示被安顿在这里十分不愿意,因此不愿与老道们周旋,一切事务与应酬,皆交由老大翻天鹞子处理,极少与宫中的老道接触。
    正题牵涉到双方的权利,当然融洽不了。
    “贫道不得不再三强调。”那位自称贫道的道虚,用权威性的口吻说,“不论发生任何事故,你们都必须留在静室,不可外出参与,以免枉送性命。天绝大阵发动,连虫蚁也难逃大劫,只有诸位所居住的静室内是安全的,出室一步生死自行负责。”
    “哦!天绝大阵真有这么厉害?”翻天鹞子居然不生气,阴森的笑意说明他的心情令人难测。
    “贫道心中明白,你们一些武功盖世的武林名人,对玄门道术存疑轻视,其实深怀戒心。”道虚的话,自负的神情流露无遗,“诸位如果不信,可从窗缝观看外面的变化,便可以看到天绝大阵的威力,就是大罗金仙闯入,也将被炼化为火灭烟消且无骸可寻的尘埃。”
    “真对付得了姓曹的?”
    “毫无疑问,除非他不曾踏入炼真宫半步。”道虚信心十足,“他会闯来的,闯来一定死。”
    “既然你们胜算在握,为何要我们这些人住进来?要我们看热闹,表示你们了不起,是吗?”
    “呵呵”道虚傲然怪笑,“你们是夏夜中旷野的灯火,捕鸟人的鸟媒,没有你们住进来,就捉不到虫捕不了鸟啦!你们中是引他来的几种保证之一,其他的保证也可以发挥引他来的作用。这个人本宫的人对他一无所知,不能主动去找他,所以必须将他引来,你们是能引他来的最佳保证。”
    “呵呵!如果他并没上当闯来呢?过了好几天啦!你们这种守株待兔的妙计,一点也不妙!”翻天鹞子的话讽刺味十足,“我们不找他,反而割断与他保持接触。”
    “呵呵你们似乎觉得输得不够惨。”道虚也不甘示弱讽刺反击,“劳师动众逞匹夫之勇,所以你们永远是输家。”
    “在下”
    “好了,贫道不想在输赢上争论。”道虚及时阻止翻天鹞子反脸生气,“石大人真该和敝宫主坦诚商谈的,请转告贫道的诚意,可否请他至丹室与敝宫主洽商?”
    “他睡了。”翻天鹞子一口回绝老道的邀请,“这几天他心情不愉快,连三郡主他也不愿相见呢!哦!看来今晚仍然白等了,寻混蛋可能已经看到你们的布置,一反往昔,大胆深入突袭的惯技,有计划地让你们等得心中焦躁,以后再行致命一击。”
    “我们不会焦躁疏忽。”
    “是吗?”翻天鹞子阴笑。
    “我们以静制动,怎会焦躁疏忽?”
    “你们能天天如此严防布阵吗?”
    “这”道虚一愣,脸色骤变。
    “能支持得了多久?一月?一年?”
    全宫动员,外围更有外请的人戒备,十天半月人都累死了,哪能支持一月一年?
    “只有千日作贼,哪能千日防贼?”另一位密谍也乘机讽刺,“三郡主不可能在南京久留,我们更不可能替炼真宫长期护法,你们不怕他日后到贵宫撒野?我算是服了你。”
    “你在说不可能发生的事,他一定死。”道虚口气自负,态度令人反感,“而且本宫有充分的实力,没有人敢到炼真宫撒野。炼真宫不想招惹是非,但决为怕事。一旦必须面对是非,所用的手段将比雷霆更具威力。”
    “但愿如此。”翻天鹞子不想扩大冲突,有鸣金收兵的意思。
    “施主似乎有不信的意思。”道虚却无意罢手,“要不要试试?”
    “怎么试?”翻天鹞子气往上冲。
    “三更起更,施主出去走动走动就知道了。”道虚狞笑,“有言在先,出去后的生死责任自行负责。”
    “你放心,咱们这些人,都是玩命的好汉,一言一行,生死荣辱一肩挑,所有的举动皆自行负责,送了命决不会怨天尤人。”
    “那就好。”
    话不投机,两老道傲然地告辞走了。
    送走了两老道,翻天鹞子脸色十分难看。
    “朱兄,长上如果在三更返回,会不会有危险?”一名密谍不安地低声问。
    主事人无双剑客不是已经睡了,而是神不知鬼不觉离开了炼真宫。听道虚法师的口气,三更起便禁止有人在外走动,走动的人必将此发阵势,生死责任自负。无双剑客如果不在起更之前返回,可能会有危险。
    “屁的危险。”翻天鹞子爆发似的叫吼,“这杂毛吹牛吹得离了谱,你真相信那种夸大的狂妄狗屁话?”
    “我问你,如果让我们对付炼真宫,你用何种手段可以摧毁这小小宫观?”
    “这太容易了。”密谍冷冷一笑。
    “如何容易?”
    “派三二十个人,四面八方放火,出来一个杀一个,暗器弓箭齐飞。”
    “所以,老道的话实在令人受不了。”
    “但曹小狗人手少,也不敢明火执仗行凶。朱兄,似乎老道胜算相当高,也难怪他们吹牛,先行布阵,冒失地闯入的人,肯定会凶多吉少。长上对道术所知有限,希望他能早些回来免生意外。”
    “你不必为长上担心,他应付得了。三郡主会道术,玄女坛的人会道术,道行相当高,长上也毫无所惧,决不如你所想的所知有限。”
    “但愿如此。”
    密谍仿翻天鹞子说这句话的口吻,居然神似,只是带有无奈的意味。而翻天鹞子向老道所说的这句话,却含有嘲弄讽刺的意思。
    无双剑客悠然醒来,一阵醉人的幽香,令他精神一振,猛然挺身坐起。
    他脸上出现惊讶的神情,虎目中却阴芒明灭不定。
    这是一间华丽的堂,幽香阵阵,从所有的摆设估计,该是属于爱美的大户千金居室,也就是俗称闺房或绣房。
    华丽的雕花大床有蝉帐锦被,坐具是锦礅而不用凳,房中共有两座隐火式取暖用火盆,房中温暖,寒气全消。
    他真有福气,被摆放在床口的长春凳上,衣裤鞋袜是完整的,腰间的剑和百宝囊也都还在。
    挺身坐起时,他便发觉体内有异了,用劲力不从心,手脚有点不听指挥了。
    他心中雪亮,如不是经脉某一段被制住了,或者体内有异物控制了气血的脉动,难怪衣履齐全兵刃仍在,他想激烈活动也无能为力。
    灯光明亮,共有三座四柱式的名贵灯台,十二枝大烛,照亮了每一处角落。
    “有意思。”他喃喃自语,缓缓将双脚从凳移至地面,略一试腿劲,果然双腿有点僵硬不听神意主宰,确是被有效地制住了。
    房门悄然而开,踱入一位千娇百媚的年轻少女,房中温暖,房外也可能寒气不浓,少女穿的像是不耐寒的春衫,曲线玲珑引人遐思。
    “这里是璇宫呢,抑或是瑶台?”他居然毫无所惧,笑吟吟用赞美的口吻说,“要不就是刘阮入天台”少女一双秋水明眸,不瞬地凝视着他,美丽的面庞涌现似笑非笑的线条,神色倒是相当友好,至少没流露出敌意。
    “你不要摆出风流潇洒的嘴脸逞能。”少女打断他的话,声如银铃悦耳极了,“我完全知道你的底细,彼此心照不宣。”
    “我相信你知道我的底细,也知道我是以本来面目和你相见的。”他的笑更增两分挑逗女性的魔力,人才本就出众,“可是,在下对你却一无所知,这不公平,可否请教姑娘贵姓芳名?”
    “我姓陈,小名素珍。其他,无可奉告。”
    “好吧!就算姑娘是陈素珍,其他我不需要知道,也无法着手去查。陈姑娘,你这里是”“你来有何贵干?”
    “找三郡主。”他坦然说,用不着隐瞒来意。
    “她是你的主人,你一个人偷偷侦查她的行动,委实令人首先便想到背叛两个字,你能说出这种犯忌的理由吗?”
    “首先你得明白,我与三郡主之间,主从的关系必须厘清,我并非她汉王府的部属。”
    他感到久站有点力乏,在一具锦礅落坐,“在江湖,我有我应有的地位,我愿追随她打江山,目的就是追求更高的权势。姑娘冰雪聪明,不需我饶舌多加解释。”
    “对,你的坦率我十分佩服,我对你有相当的了解,所以你才能受到优待。石兄,能不能把你的打算告诉我?”
    陈素珍等于是明白告诉他,对他有十分好感。
    “我的打算,是要知道三郡主的打算。”
    “真的呀?”陈素珍笑问,笑容暖昧。
    “姑娘应该知道,三郡主就是权势峰巅的化身。”他脸皮有尴尬的神情,暴露了心中的秘密。
    “我知道,至少你可以做仪宾有望,一旦成功,甚至可望升为附马。通济门袁侯爷的公主府,永安公主本来是郡主,袁侯爷是仪宾,靖难之变燕兵南下,永乐帝夺得江山,郡主升为公主,袁侯爷也名正言顺升为驸马。三郡主升为公主,是早晚间的事。”
    “那得等她老爹,从山东安乐州的王府,改坐京师的紫禁城龙座才算数,所以她全力以赴。”
    “所以你帮助她争龋”
    “对,权势是没有峰巅的,愈高愈好,所以形容某些人志比天高,我不知天到底有多高,但我知道我所追求的是什么。”
    “我也知道。”
    “也许你我是同一类型的人,所以我觉得你我有投契的感觉。这些日子以来,我发觉三郡主的行动,与我所追求的目标有了冲突,她的行动不符合我的利益,必须查出原因才放心,你觉得我的行为成了背叛?”
    无双剑客人才无双,有意讨好这个神秘的美丽少女,不着痕迹地加以赞美,用心地博取少女的欢心,充分地发挥他的男性魅力,获得预期的功效。陈素珍脸上愉快的表情,便显示他的努力有了收效。
    生死关头,他必须用尽手段自救。
    “石兄,不要深入追查,好吗?”陈姑娘笑问,有恳求的意味。
    “这”他很难立即答应陈姑娘的要求。
    “她也在为自己的目标努力争取成功,虽则手段有点不符合你的利益。但我可以保证并不会伤害你大目标的追求,阶段性的手段使用,维持不了多久的,短期间就会有变化,问题在于你是否看得开啊!”
    “什么意思?我愚鲁,听不懂啊!”
    “你能循蛛丝马迹找到此地来,证明你已经得到某些线索,听到某些风声,准确地掌握了纲领,十分了不起,我不用再瞒你。三郡主为了除去曹世奇,不得不倚仗某个人相助,双方合作的条件并不复杂,各须付出必要的代价,事后互不相识,没有任何干连,非常简单,大可不必深入探究。石兄,也难怪她出些下策,曹世奇一日不除,她的工作一日展不开。”
    “咦!原来如此。这个人是丹霞宫主?”
    “不是。”
    “炼真宫祖师堂后秘密,那位假三郡主是你们的人了?”
    “是的,是我的师姐。我曾经与曹世奇打过交道,这个人实在厉害难缠。本来我觉得三郡主这么做,实在不值得,未免太过糟蹋自己。现在我反而觉得,她毕竟还有远见,采取了正确的行动和手段,也只有这个人,才能帮助她除去这个姓曹的。”
    “我”
    “你的确不是姓曹的敌手。我贴身用四枚绿虹断魂针两次攻击,居然全部落空了。他闪躲的身法匪夷所思,钻桌而遁毫不脸红。这种能屈能伸,什么都不怕的玩命行家,你这种站在明处的英雄人物,几乎已注定了是输家。休怪我直言,我不是一个善于掩饰的人。”
    “谢谢你的忠告,我知道我对付不了这姓曹的。我想,我也不该责备三郡主另找支援的。哦!陈姑娘,这个人,与你”“是我的长辈。”陈素珍坦然地说,“我们有充足的人手,更有绝对占优势的地利,这里是我这位长辈的秘密内宫,我负责外层警卫。你进入我的防卫区,第一关你就没能闯过。”
    “厉害。”他淡淡一笑,不进一步点破被擒的奥秘。
    其实他心中有数,跳落小院子,便嗅入一种可令神智渐失的异物,发觉有异已来不及自救了。
    “你要我替你通报吗?”
    “不必了。”他摇头苦笑,“她有权处理自己的事,我凭什么横加干预?天下何处无芳草?我不能太过自私把看到禁脔。我可以走了吗?”
    “你现在不便返回炼真宫,何不在这里做我的贵宾?”陈姑娘嫣然一笑,媚态横生,“这是我的闺房,外面罡风沏骨奇寒,何不秉烛品茗度此寒夜?”
    “好哇!先谢谢你啦!”他心中狂喜,求之不得,“恐怕你赶都赶我不走呢!你的香闺简直可以比美璇宫仙境。”
    “璇宫瑶台谁也不曾见过,至少我觉得住得相当惬意。人活着如果太苦,那是苟活,不把自己当人看,活着实在没有什么意思,所以我衣食住行,都是第一流的享受。给你!”
    纤手一伸,白嫩的掌心有一颗浅朱色大丹丸。
    他不取丹,一把将纤手握住,笑吟吟拉至面前,用舌将丹丸舔入口中。
    “你”陈素珍红云上颊,被他的手、他的舌,挑逗得失去矜持。
    轻轻一挽,暖玉温香抱满怀。
    丹丸是解药,他成为入幕之宾而非贵宾。
    
    天涯孤萍扫校,旧雨楼独家连载旧雨楼·云中岳《虎胆雄风》——第三十四章各怀鬼胎云中岳《虎胆雄风》第三十四章各怀鬼胎年关岁尾,爆竹坊的生意兴隆,订货单也如雪片般飞来,工人们日夜加工,忙得不可开交。
    有一家爆竹坊,发现火药库被人盗走了三桶银硝火药。
    银硝火药与一般爆竹的黑色火药不同,虽则都是爆炸性的火药,但颜色不一样,灰银色的银硝火药,爆炸的强度高三至五倍。
    爆竹坊的火药,可以公开发售制造,没加管制,制造也容易。
    至于武备库制造的火炮火药,属于抛射性的,与爆炸性不一样,严禁私自制造,所以爆竹坊生产的火药,是商品而非违禁品。
    所以,失盗之后,无需追究火药的下落,也无法追究,猜想可能是被同行的工厂盗走了,已被制成货物,如何去追查?
    翻天鹞子精明干练,为人阴险心狠手辣,办事只求达到目的,不择手段。
    跟随他的人,也具有相同的性格,因此他向密谍同伴问,该用何种手段,摧毁这小小的炼真宫?
    他的同伴答复非常简单明了,派三二十个人,四面八方放火,出来一个杀一个,暗器弓箭齐飞。
    这的确是歹毒致命的制胜手段,非常简单有效。
    炼真宫其实并非真的小,三进大殿堂就非常宏伟壮观,再加上偏殿配殿,云房静室丹房东西客院,真有三四十栋建筑。
    但这些建筑,都是木制的,而且远离市镇,四周不与民宅毗连,从四面八方放火,轻而易举。
    宫主丹霞真人自命不凡,自以为聪明,自以为道术通玄,布的天绝大阵,可将大罗金仙神形俱灭。
    他把曹世奇看成大傻瓜,看成方方正正的英雄豪杰,必定逞能前来炼真宫大显神威,闯阵表现英雄气概。
    曹世奇再三肆无忌惮,勇闯中山王府的东西花园,确也表现出气吞河岳的英雄气概,真有慑人的霸王气势。
    炼真宫哪能与中山王府比?曹世奇铁定会像猛虎般冲进行凶,闯进天绝大阵送命或是就擒。
    但一连几天,竟然毫无动静。
    所派出引诱曹世奇的媒子,已有多人曾经与曹世奇接触,信息亦已成功地传出,曹世奇应该知道三郡主住在炼真宫,该已查出炼真宫仅有三十余名老道,知道几个老道有几个武功高明的男女可派用常但是,要比起中山王府东花园的王府家将家丁,几个老道与几个男女,又算得了什么呢?差得太远了。
    可是,曹世奇竟然不来。
    三郡主怎能长期等候?她的事决不能放下或停顿,所有的人,皆等得心中焦躁,等得心中冒烟,逐渐出现不安的现象,从不安又产生恐惧,士气逐渐沉落。
    曹世奇曾经表示过,他有的是时间。
    三郡主却没有时间,时间成为她最大的敌人。
    潜伏在镇上,随时准备策应的各方龙蛇,也逐渐沉不住气,守株待兔,拖久了会让人发疯。
    天罗院的人,终于耐不住沉闷的压力,也为了打听消息,开始外出走动。
    他们都是顶尖的高手刺客,化装易容学有专精,外出踩探打听消息,决不可能暴露行藏。
    因此三郡主肯放心让他们外出走动,也希望他们能获得曹世奇的消息。
    地方上的蛇鼠,大部分已逃避至外地藏匿,能用的人手有限,消息愈来愈不灵通,再不出马寻踪觅迹,就只有躲在镇上等候灾祸降临了。
    另一些实在摆脱不了的蛇鼠,只能供给一些零星的不关紧要的消息,委实令这些以消息精确的杀手,感到极端的无奈。
    曾经两次外出踩探的杀手范大奎,绰号叫掌里乾坤,掌心暗藏的小小无形火石刀,可以贴身杀人而不露丝毫痕迹,是一个极为精明冷酷的杀手。
    精明的人一定善于搜集线索,他的门路也比别人广。
    午后不久,他扮成瘸了右腿,右手靠拐助力的穷汉,出现在淮东村,进入一家贫户的住宅。
    早些天,曹世奇曾经在这里,制造借口向摘星手吴刚施压,逼摘星手撤走布在高桥镇替三郡主助威跑腿的一群蛇鼠。之后,摘星手把心一横,逃到外地去了,一走了之聪明得很。
    事后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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