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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慕婉传奇-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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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子,我怕说错话。”悦儿的声音如蚊子一般,轻而细。
“在嫂子这里你怕什么?我想嫂子是最明理的人,不会和咱们一般见识的。”白冰玉还没有说话那薛方云便抢先说道。
那薛方悦不知可否只是委屈似的望着白冰玉,白冰玉并不接话心想这薛家和自己家完全是不一样的。
“小姐,这件给二小姐你看行吗?”不知道什么时候孔雀已经拿了一件大红羽纱缎来了。
蝶豆便带着两位小姐去了里间玩耍,这薛方云比薛方悦不知道活泼多少,满脑子的鬼点子,里间顿时热闹起来。
这孔雀见两位小姐去了里间便小声说道:“白想说一个叫王拱寿的在玉和绸缎庄留了话,请您后天在北红楼小聚。”
白冰玉听到王拱寿这个名字就想起了那晚救人的事情,此刻回想起来也算在薛府生活的一点插曲,却不知道该不该去。
“知道了。对了,今日在范府看见范夫人的那件金麒麟非常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一般,却想不起来了。不知道你是否还有印象?”白冰玉问道。
“我也注意到了,那个麒麟看起来好像和三姨娘的是一样的。”孔雀忙回道道。
“你一说我就想起来了,可不是!三姨娘平日里也不喜欢戴什么首饰,偏偏那个麒麟总不离身的。记得有次雪儿闹着要,姨娘都不曾给的。”白冰玉想着说道。
“是呀,我曾听姨娘的丫头春儿说姨娘连睡觉的时候都戴着那麒麟的。一年四季从来也不曾换过。有次我还开玩笑说:‘姨娘这麒麟到底是什么好物件也叫我们瞧瞧开开眼?’谁知道姨娘理都不曾理,我们还臊了一鼻子灰。小姐你是知道姨娘素日里也不是那样的人。”孔雀向来细心,记性也好,本来对这些事情就留心,所以说起来却也有声有色。
“恩,就你记得准。”白冰玉说。
孔雀看看外头的天便说道:“小姐,晚饭就让百灵和芙蓉来伺候着吧,我这便去西边厨房看看,顺便看看上房可曾有事情。”说完便低着头不言语,等着白冰玉的许可。
“恩,去吧!”白冰玉知道自从自己提起那件事情以后孔雀就开始躲着薛万里。
谁知道孔雀刚出文华斋便碰到了薛万里躲不开只好低着头小声的说道:“少爷好!”
“哎呦,是孔雀,这几日怎么老也见不着你?”薛万里素来喜欢和丫头们玩笑,孔雀在薛府这段时间也了解了。
“回少爷,小姐派了我别处的事情。”孔雀语气平和,头却一直低着。
好容易少爷才走了,孔雀就松了空气谁知道太太的身边大丫头却叫了她去了上房。
薛万里到屋子里,二位小姐正在和蝶豆闹的不得了,没有瞧见他,谁知道那蝶豆一不小心别撞在了薛万里的身上,慌得蝶豆急忙跪下说道:“少爷,对不起,奴婢知错了!”虽然嘴上如此说却并不是一味的将头低了下来,而是偷偷的瞟着薛万里的脸色。
“少奶奶呢?”薛万里并不理会蝶豆,而是这样问了一句径直向白冰玉的卧房走去。
白冰玉从薛万里书房中挑了写书来看正看的出身就听见:“夫人好兴致。”
语气倒也不错,但是白冰玉听来却十分刺耳,想起最近的事情心中难免还是有芥蒂,便轻轻回道:“少爷这时候怎么过来了?”那声音无论如何听起来都是冷冷的。
“难道夫人的房间我还不能来不成?”薛万里本来在外头受了委屈,听白冰玉这样说便气上心头。
“那里的话。有事情便说吧!”白冰玉知道他此刻来定然是有事情的。
“我明日有事,要从账房支五百两银子。过来告诉你一声!”这薛万里说完不等白冰玉答话便转身要走。
“少爷不在这里用了饭再去忙?两位小姐都在这里呢!”蝶豆便笑嘻嘻的打起帘子进来了。
“是吗?”刚刚迈出去的步子的薛万里又缩了回来看着蝶豆说:“既然这样,就传饭吧,天色不早了!”
百灵芙蓉因为孔雀不在便在边上小心的伺候着,新补的大丫头百合不大得用。
白冰玉打发几个大丫头去吃饭了,剩下的小丫头在西边的厢房带着二位小姐玩耍,自己独自进屋里发起了呆。
谁知道吃完了晚饭薛万里却并不着急要走了,而是进来里间在床边坐了说道:“忽然想起些事情,要和夫人交代下。西院角那所上了锁的房子夫人千万别去打主意,父亲才交代我,不然薛家怕是要倒霉的。”
“我只是问问,并没有打那房子的主意,又不是藏着千金万金的我打那个主意做什么?不过是个祭祀的地方怕也没有父亲说的那样,我向来不信这个。”白冰玉想不到这人平白无故的又嘱咐这个。
“就是不信也别去碰,也不是什么好地方!”薛万里的脸色严肃起来。
“知道了!”白冰玉不耐烦的回答道。
“没有事情别总去范家这样的人家,还是常到吕家这样的人家走走才是。再不然孙家,张家,曹家,就是将来有了孩子也是为孩子好。并不是我势利,眼下还是不要去为好,官场的事情你也不懂,少不了我要提醒你下。”薛万里今日来倒像是教训孩子一般将白冰玉说教了一顿。
白冰玉心中极其不爽,却发不出来,只是强忍怒火看着薛万里许久说道:“少爷说的我自然都记下了。不知道少爷还有什么吩咐不?”
薛万里看了看白冰玉就知道她是不愿意他留下的,便笑笑起身离开了。
本来并不打算赴王拱寿之约的白冰玉此刻便怀着另一番心情决定要去赴约了。
024 拨云之志
第二日账房来报账的时候说少爷支走了五百两银子的时候,白冰玉笑着对自己说:果然没有错,他有求于你的时候便要讨好你的,可惜白冰玉你不傻……
白冰玉如薛万里所说,大大方方坐了轿子出了薛府,轿子在玉和绸缎庄停下的时候天空飘起了雪花,蝶豆说:“小姐,这天气多好!”
白冰玉笑而不语扶着小丫头进了绸缎庄,这伙计不曾见过白冰玉女装的样子便笑脸相迎问道:“夫人快请!”
谁知道掌柜的便迎了出来说道:“大小姐果真来了!”
“你捎信的意思不就是让我来吗?”白冰玉笑着便跟着掌柜的上了二楼,这蝶豆也跟了上去。
谁知道掌柜的立刻取出两套男子的衣服来,正在桌上放着,蝶豆一看心中就明白了,欢喜异常,便不等掌柜开口自己先去看那衣服去了。
“你叫我不单单为了那个书生王拱寿的邀请吧?我说的事情有些眉目了吗?”白冰玉将往外面的大红孔雀毛披风自己脱了下来,露出一身墨绿色的窄袖袄。
“有些眉目了,平常的琐碎营生只怕辱没了小姐的英明。我仔细琢磨了几日想到这月汴数官宦世家、文人墨客最多,且月汴的文人是极爱收藏字画的。不如小姐便开这样一家铺子如何?”那掌柜不敢直视白冰玉只是半低头的说道。
“听来却不错,只是我虽然略懂书画,终究不是擅长,若真是做这个营生只怕不够的。”白冰玉略微思索,觉得掌柜所说却有可行之处。
“小姐只管放心,我到有个极其合适的人选。若小姐打定了主意,我请他过来见见小姐,小姐便知道他的为人最妥当不过的。”掌柜的忙说道。
白冰玉笑笑,想来着掌柜的所说不会错,虽然白冰玉为人小心,但是此人乃是父亲曾认为妥当之人,所以她选择信任。
在薛府,她是孤立无援的,这些日子虽然太太事事都依着自己,但是她知道不过为的是眼前有求于白冰玉,它日薛府复又风光起来,必定是没有她的立足之地的。
“今日先不说这个,我和蝶豆在这里换衣服,这边有没有后门让我们出去?”白冰玉问掌柜的。
“自然是有的,开门做买卖,连个后门都没有怎么行。小姐只管放心,什么时候考虑好了,告诉我一声就行。”那掌柜的说完知趣的退下去,顺手将门关了起来。
“小姐我先换了,我发现这个男人的衣服穿起来比女人的衣服'炫'舒'书'服'网',不说别的打架就方便许多。嘿嘿!”蝶豆便傻笑便换衣服。
“看来你打架还上瘾了,要不给你弄个名额去参加武状元考试?”白冰玉也忙换起了衣服。
“我才不要去呢,听说还要考什么射箭骑马,这就算了,居然还要考兵法。我那里有闲功夫和那些人玩。”蝶豆说的煞有介事的样子。
“那你的功夫都用来做什么?”白冰玉笑着问道。
“当然是和小姐共谋大业了,呵呵,别以为我不知道,我心里清楚的很!小姐那是薛家留得住的大佛,它日必定有所作为的,我蝶豆也跟着沾沾光!”蝶豆毫不在乎白冰玉的反应便将心中所想说了出来。
“一个女孩子家家,整天说什么共谋大业,也不知道羞。不是说女人嫁个好丈夫将来有个依靠,你倒好整天撺掇我,仔细那天收拾你,将你许了个小子嫁了你!”白冰玉玩笑的说道。
“女孩子怎么了?女孩子做大事的多着呢,我到现在还记得小姐以前给我们念的书,说是咱们东北有个小国,出了好些子女王、将军;还有些西边的国家也有许多女王的传说,凭什么咱们月朝的女孩子就要生来受男人使唤,有本事的一样可以建功立业!说句杀头的话,东辽的太后做的比那个男子差了?”蝶豆说道这里稍作停顿。
“咱们月朝倒是男人当家作主,可是从太祖以来那东月十州怎么就不能从一个女子掌权的国家里给夺回来?就剩下那些文人在那里酸酸的作诗悲愤,这悲愤有何用?不如好好的练好了军队夺过来不就完了。再说,小姐不知道吗,咱们月朝现在不也是太后临朝听政吗?我自然没有那做女王宰相的心,也没有那本事。可是蝶豆我总能立出一番名堂的!就是让人知道,我这个女子从来不因为某个男人,后人才知道我活过一回!”这次蝶豆认真极了,根本不想是开玩笑。
哪知道这些话唬的白冰玉忙伸手捂住了蝶豆的口,这在月朝算是宽松的了,若是早先只怕蝶豆有这番话被人听了去,砍头都是轻的。
可是此时蝶豆说的这些话恰好也和了白冰玉的心,曾经一度她以为自己可以是个贤妻良母,也可以放弃那些曾经的胡思乱想如平常女儿家一样,嫁个俊俏的夫君,安安稳稳的一辈子。
可惜不行,可惜放不下……
“这话对我说便罢了,日后莫要提起半个字!”白冰玉极其认真的说道。
沉默了许久白冰玉又说道:“你有这样的志气是我没有想到的,看来平日里小看了你的。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埋在心中吧!你有这种志气,它日若有机会我定会成全于你的!”
“小姐我知道的,蝶豆就是见你今日闷闷不乐所以才将忍了许久的话和小姐说了。蝶豆是个会见机行事的人,一定不会坏小姐的事情,小姐只管放心就好了!”蝶豆眼中突然有了泪光,却强忍着不曾流出来。
此刻的蝶豆让白冰玉有许多的惊喜,原来这世间有着“非分之想”的女子不止自己一人,心中一暖便觉得不是那样孤独了。
未来之路白冰玉知道何其艰难,但是此刻便觉得就是再难也用勇气去面对了!
两人便都不再讲话,再讲也是多余的了,都开始默默的换衣服。
过了许久门外才传来掌柜的脚步声,只听那掌柜的立在门间问道:“小姐可准备好了?”
“进来吧!”白冰玉吩咐道。
“此刻我是不是该称白公子了?”那掌柜的笑呵呵的说道。
“当然,我家公子绝对是风度翩翩,只怕这月汴能比的公子的人屈指可数呀!”蝶豆立刻恢复了往日的调皮和伶俐。
“自然,公子穿女装便是这天下最美丽的女子,公子穿男装便是这天下最英俊的美少年了!”那掌柜的一番夸赞并非虚言,穿上男装的白冰玉确实英气非凡,这白冰玉本来身材修长,比一般的女子高出许多来,那俊眉浓密飞扬,平日从不需要描眉,所以穿了男装丝毫没有女子的胭粉之色。
“公子咱们出发吧!”蝶豆笑嘻嘻的扯着白冰玉的衣衫说道。
“这样可不行,只怕一出去就会被人耻笑,两个大男人之间拉拉扯扯成何体统?”那掌柜的好意提醒道。
“此刻尚未出门怕什么?哼~”蝶豆翘起那粉嘟嘟的小嘴。
“嘴上的胭脂快擦了吧!今日小姐出门可带了银两?”掌柜一边对蝶豆说一边问道。
“是他们答谢我们的救命之恩,何用我们掏银两?”蝶豆便拿手帕擦胭脂边不解的问道。
“是呀!掌柜的,我也是这么想的。”白冰玉也回答道。
“话虽如此,但我看那日来的书生看起来十分窘迫。且他们也算是到京城早的,只怕有盘缠也是用的差不多了,离春闱还有些日子。小姐不拘如何请他们便是了,这些人此刻虽然落魄之极,说不准他日便是状元公!虽说并不图回报,总是多个朋友多条路!当日我传信之意原也在此。”掌柜的说道。
“看来是我疏忽了,还是掌柜的练达。不知道可否现在柜上支些银两,回头我让白想给送来如何?”白冰玉听掌柜的如此说便知道自己想的不够周到了。
“以后别总掌柜的掌柜的叫了,我本姓陈,小姐只管叫我陈三就可,这样也不显得见外。至于银两,老爷交代小姐去哪个铺子哪个铺子的银两便全全由小姐支配。何来还之说?难道这玉和绸缎庄不是白家的产业不成?”那陈三的笑着解释道。
“话虽如此,可我终究是嫁出去的女儿。还是按规矩办的好,我暂时也不打算动着绸缎庄的钱。还有,陈三叔,我拜托你一件事情,听说这科开了武状元,想办法帮我报个名吧,用白玉之名。”白冰玉忽然很想试试武状元之事,虽然并不期盼夺冠,但是还是想试试自己的武功到底是个什么成色。
“哎呦~我的小姐,可是折杀陈三了,陈三一个下人怎么担当的起小姐这般称呼,小姐有事情只管吩咐就是了。这是我为小姐准备的银两,若是不够只说记在绸缎庄陈三的账上便可。”那掌柜的忙从怀中掏出一百两银子递给蝶豆。
掌柜陈三将两人从后门送出并叮嘱道那北红楼就在祥云客栈的边上,原要雇个轿子送白冰玉前去的却被白冰玉拦住了。
这雪下的有些大了,行人都匆匆忙忙的,偏偏这两人不慌不忙的在街上走着,因为下雪天并不是很冷。
白冰玉突然看见几个像是东辽的人鬼鬼祟祟的进了祥云客栈的后门,待要再看时却不见了。
心中好奇便要跟过去看看。
025 拨云之志
那白冰玉便拉着这蝶豆到了祥云客栈的后墙,然后对蝶豆小声说道:“在这里等着。千万别擅作主张!”
说完纵身跃上房顶,好在下着大雪人不多,天色阴沉,她的这一举动并不被人注意。
谁知道却如何都找不到那几个东辽人的身影,却看见薛万里和一群公子哥酒兴正浓,身边还莺莺燕燕软声细语,好不快活!
正要跃下去看看情况却不妨被人从身后一拍,那力道之重,白冰玉一惊,心说坏了!
刚要转身却发现自己已然无法动了,就知道已经被这人点了穴道。
白冰玉将眼一闭,心中说道,事已至此只好等等看此人的目的再说了。
那人手拎白冰玉轻松的下了房檐,又带着白冰玉行走多时找了僻静的所在才停了下来,白冰玉心中有些紧张不知道这些东辽人到月汴到底有什么阴谋,此刻自己贸然行事只怕凶多吉少了。
谁知道那人竟然帮白冰玉将穴道解开了。
白冰玉忙转身这才看见带她来这偏僻之地的人身长七尺,浓眉大眼,姿态雄伟,胸襟广阔,且黥面,军中打扮。
白冰玉略想便知道此人因触犯刑律所以在军中服役之人。
“公子莫慌,我只是公务在身,不想公子坏了我的公务而已。不知道公子跃上高墙,在此窥探所为何事?”那人声音雄浑,面无表情。
“我家嫂嫂让我来看看我大哥在酒楼做什么,所以就上来看看,谁知道哥哥在喝酒。打扰官爷你的公务了吗?”白冰玉并不相信他的说辞,但也不好质疑,既然此人没有伤害自己,那么需要和他计较太多。
“最好不要多问,有点本事就好奇的人通常不会活的很久。”说完纵身一跃消失在巷子里,这人轻功的本事并不如白冰玉,他这一跃白冰玉便看出来。
剩下白冰玉在哪里发愣,或许这人的话不无道理,此刻她才知道自己的武功虽然不弱,可是经验上却可以说一张白纸。
等到白冰玉突然出现在祥云客栈的后墙时吓了蝶豆一跳,忙小声的问道:“公子,你怎么在我身后出来的?”
白冰玉并不解释虽然一个借口便搪塞过去了,此时离相约的时间已经差不多了,便带着蝶豆匆匆忙忙赶往北红楼。
刚进了北红楼一位清瘦的书生便迎了上来说道:“白公子果然守约,快请楼上一一聚!在下的朋友们都等着见识一下公子的风采呢!”
仔细打量了方才发现原来就是那日被打倒在地的王拱寿,那日的狼狈一扫而光,此刻虽然不能说是偏偏美少年却也有些风度,另一位正是那位自不量力舍身救人的糖人书生欧阳修。
“那日未曾细看,今日一见白公子还真是异常英俊,只怕这月汴的孙公子也给比下去了!”那欧阳修有些风趣的说道。
不等白冰玉说话蝶豆便玩笑道:“是呀,那日没有仔细看,原来被我们吃掉的糖人还人模人样的!嘿嘿~”
那欧阳修也不分辨只是拿眼不停的瞄着白冰玉说道:“那只能说明被你们吃掉的‘我’十分荣幸,能被如此英俊潇洒的公子吃掉不也是一种福分吗?哈哈~”说完爽朗一笑。
“王兄,欧兄何必如此客气,请!”白冰玉见二人都不肯先走便只好自己先上楼去了。
谁知道这二楼却有许多的书生,见白冰玉一行几人上来都忙站了起来说道:“想来这位就是王兄的救命恩人白公子了,果然是英雄出少年!”
“白兄恕小弟冒昧,这些都是来京城参加春闱的秀才,这位就是我的救命恩人白玉,白公子。”王拱寿声音洪亮的向各位秀才介绍道。
“幸会,在下白玉,在京城做点小买卖,不过略懂些拳脚。”白冰玉忙向众秀才施礼。
抬头打量了这群秀才才发现今日来此的秀才分两种,一种便是如王拱寿这般青年才俊,初出茅庐;另一种则是年事已高,那般屡试不中,越挫越勇。
“白公子,在下张先,乌程人。今日能结识白公子真是张某的荣幸!”那自称张先的看上去少说也有三十多岁,却目光炯炯,一看便知属于那种越挫越勇的秀才。
“幸会!”白冰玉抱拳施礼。
“这位是——”王拱寿话尚未出口那人便自行介绍了。
“在下孙复,让白公子见笑了!”自称孙复的人年纪和张先差不多,看起来都已经不再年轻,面带忧色,清瘦异常。
“幸会!”白冰玉忙还礼。
“就不劳烦君贶兄一一引见,咱们自报家门吧!在下方峻,福建人事。白公子幸会!”这方峻却和王拱寿一般年轻俊美,举止得当。
“在下蔡襄,与方峻乃是同乡。”这自称蔡襄,浓眉大眼与众不同。
“白玉幸会公子!”白冰玉忙换了礼。
白冰玉以为介绍完了却从人群中走出一人,白冰玉认识便是那日再客栈见过的柳永,今日他双目炯炯有神,气色红润,却浑身散发着酒味。
所以不等柳永介绍白冰玉先行见礼说道:“柳公子大名白玉久仰,不想今日能在这里遇到,真是幸会!”
那柳永也并不吃惊,笑着说道:“白公子客气,想不到我的贱名公子却知道。”
“柳公子那首《望海潮》在这个月朝还有谁人不知,谁人不晓?”王拱寿忙圆场。
一行人互道客气一遍方才入席,蝶豆很是知趣,自己在楼下占了个桌子,点了些小菜便独斟自饮起来,并事先将十两银子交于了柜上。
不消一会白冰玉便同这满桌的秀才熟识了,虽然年纪不同却因为同一个目的齐聚这繁华的月汴城中,因为那王拱辰将白冰玉救人一事说了许多遍所以在座的人无不对白冰玉有所敬佩。
酒楼中炭火烧得旺,酒过三旬,人人面色桃红。
“有酒无诗不算雅兴,今日也算群贤毕至,何不以诗词相贺,虽然不能比那《兰亭集序》中所言‘俯仰一世,或取诸怀抱,悟言一室之内;或因寄所托,放浪形骸之外’,总算是一件文雅之事,它日金榜高中之时也算一段佳话!”那王拱寿提议道。
众人无比为人妙极,独白冰玉说道:“小弟不才,不过会些拳脚功夫,经营各商铺赚些酒钱,若是论起诗词,那小弟实在惭愧!在众位公子面前岂敢班门弄斧?”
“无妨,今日不拘作诗或者词,叫我说也别定什么韵,应个景不过是表表个人志气大家看如何?”说话的人正是欧阳修,白冰玉心中明白他此刻如此说分明是替自己解围,多少有些感激。
“好,就依欧阳贤弟所说!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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