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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深的眼泪-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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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心里……只有爱情？”赵窐贤捡起地上的碎片，示意围观者离开。
“就是因为那些我得不到，才会把爱情看的那么重要。”
Chapter 23
“那我呢？金稀亚呢？你的朋友你都不要了？”
“要！”
“是朋友，你当我们是朋友你还需要害怕什么？除非你没有把朋友放在心上。”
是啊，是朋友就不怕。怕的就是对方不把自己当朋友。
“你昨天喝醉了，一直说朵惟赵稀赵稀朵惟的，我还以为你是第三者破坏人家的感情才要借酒浇愁呢，还好你不是啊，不然我肯定当做不认识你。”赵奎贤憋着笑，逗起了方芷若。
“啊？我真说了吗？”方芷若错愕的望着赵奎贤。
“不然你以为我认识他们吗？”
“唉，她们才是真的为情所困。”
“你管别人呢，先管好你自己吧。金稀亚怎么做得到让你不上班养着你啊，还养的这么胖，你平时都吃的□□吗。还长得那么丑，你不打扮你竟然敢来酒吧，你不嫌丢人的吗？”赵奎贤用力的捏了捏方芷若的脸，痛的她哇哇叫，“你是嫉妒我的美貌和身材吧，靠，痛死了。原来帅哥帅气的脸下都是恶魔的面孔！”
赵奎贤的手僵硬在半空中。
缓了缓神，对方芷若说，“现在是下午六点钟，我要去排练，大概七点多的样子练完。到时候带你去见见世面，什么才叫做让你嫉妒的美貌跟身材。”于是抓住身边放着的无线话筒，风一般的溜进了舞池。
“不知道赵稀怎么样了……”方芷若喃喃着。
不一会儿，门外来了个穿着蓝色阿迪达斯，蓝色外套白色T恤黑色铅笔裤的女生站在门外四处张望着。
方芷若瞥了一眼，然后翻身，站起，然后朝她的方向走去。
“喂，你什么名字？”方芷若忽然觉得自己好像大堂经理。
“……”女生看了看方芷若，然后转头继续张望。
“难道又是慕名而来的小贤的粉丝？”方芷若拽着她走上了大堂沙发，“他在里面，你可以等等他。”方芷若一路上叽叽咕咕的像个大婶一样东问西问的。难道这就是赵奎贤要给自己看的世面？这到底哪里像是自己要嫉妒的身材和面貌啊，长得那么普通，丢进人群里都找不到了。好歹自己够胖，占据的面积够宽，站在人群里还是能找得到的！
“你叫什么名字？”
“韩敏。”
“噢！就是赵先生的手机桌面啊！真人比相片漂亮耶！”其实只是方芷若瞎掰的。
韩敏尴尬的摸了摸头发擦了擦嘴巴，笑了。
金碧辉煌的大门磕的人的眼睛生疼，可内部装潢却是那么的温和。棕褐色的墙壁，黄褐色的天花板挂着吊灯，四周镶嵌着圆形的灯，墙上的壁画更是把这个空间熏染的极富艺术气息。
“你经常来酒吧吗？”韩敏糯糯的声音简直让人耳朵怀孕。
“没有啊，我来找小贤的。”
“……你们很熟吗？”
“也不是，就是……有着不一样的关系而已。”方芷若点点头，对啊，自己没说错吧。自己给赵奎贤介绍的工作，难道不是大金主吗？
“……这样啊……”韩敏傻愣的笑着。
方芷若笑着说，“你别想太多，我对小贤没有非分之想。他还是你的，跟我没有关系哦。”
韩敏被方芷若这么一调侃，连忙摆着手，“我跟他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只是……”
“在聊什么呢，这么感觉你们之间那么尴尬啊。”赵奎贤一屁股坐在韩敏跟方芷若中间，“不是说女人认识的第一天都可以变成好朋友的吗？”
方芷若推了推赵奎贤，在他耳边凑了凑，“这就是你要我看的世面？也不咋地啊，说的那么倾国倾城你是想对谁炫耀呢。身材也没有CC别致，连CC都不如你好意思跟我说我会嫉妒？！”说完立马瞪着赵奎贤。
“我饿了，两位陪我去吃饭吧！”
赵奎贤牵起两位的手，大摇大摆的走进了电梯里。
Chapter 24
“放开你的手呗，这里都是熟人，你怕别人不知道我搞外遇吗？”方芷若嫌弃的甩开了赵奎贤的手。方芷若看了看韩敏，好像自从赵奎贤出现之后就一声不吭了啊，那么害羞吗？
“我说美女，你是看见我家赵先生害羞的说不上话吗。这样不好，像他这种自闭无聊沉闷的男人还是需要开朗活泼的女生在身边的……”
还没等方芷若说完，赵奎贤又牵起了她们的手。
“你能闭嘴歇息一下吗，说个没完。好了到了，你就专心吃东西吧，一直叽叽哇哇的吵死了。”
赵奎贤将她们带进了一间西餐厅，整个店面笼罩着香槟色，但走进去又是不一样的风采。白色的地砖，淡蓝色的餐桌，各种抽象派的画作给整个餐厅带来舒适清新。
“芷若？！好就没来咯！”一女生拍了拍方芷若，灿烂的笑容将她标致的面容显得平易近人。
“杨岚！这里是什么时候装潢的啊？”方芷若摸摸脑袋，也没多久没来吧？怎么变化那么大呢。
“半个月前啊，不错吧？身边的朋友……介绍下？”
“噢，这个是杨岚，这是老板娘。杨岚你叫她小敏就好。”杨岚点点头，“你好，我叫杨岚。”杨岚对着韩敏微笑了下，然后微微侧身，轻轻在她耳边嘀咕着：是个美女哦！方芷若使劲点头，是的，我的确是个美女！杨岚没理会方芷若的话，说：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她感觉自己浑身都很舒服。可能是少了很多世俗吧。
方芷若赞同的点头，“赵奎贤，今天便宜你了。我家杨岚的店没有一样东西是不好吃的！”
“你们都好生面孔，都是在Brody工作的吗？”杨岚端来几杯水，然后坐在一旁。
“你好，我叫赵奎贤。托方芷若的福能在楼下酒吧上班。这一顿饭饭钱也算是方芷若给我的吧，想了很久，拿的第一份工资还是得请恩人吃个饭！不知道老板娘听了有没有一点点感动，愿意给我打个折？”赵奎贤露出了招牌笑容，把杨岚逗得花枝乱颤。
“帅哥都说出口了，我能不打个折吗？你们先坐，我去给你们准备点好吃的，今天我请客！”
“这怎么可以，你店里什么时候可以刷脸了！为啥我来吃要收钱他们一来就不用！”方芷若一脸吃瘪的表情。
“你歇会儿，我去下单！”
赵奎贤在一边得逞的笑着，韩敏就这样一声不吭的坐着。
“韩敏，你说你漂亮还是我漂亮！”
韩敏依旧一言不发的坐着。
“你歇会儿吧，人家都不愿意跟你说话，你还噼里啪啦说个没完。你属鹦鹉的吗？”赵奎贤将水杯递给韩敏，可是韩敏依然没有反应。他放下水杯，晃了晃韩敏。
“你也歇会儿吧，人家也不想理你！”方芷若看着韩敏，双眼空洞，“诶小贤，你说她是不是不舒服啊，为啥表情那么奇怪？”
听方芷若这么一说赵奎贤也慌了，立马加大晃动的幅度。
“你还好吗，哪里不舒服？”
“啊？我、我没有不舒服……”回过神，韩敏尴尬的一口气喝了一大杯水，“我、我叫韩敏，我……”
“我知道了，她不是不舒服，她是春天来了。”方芷若贼眉鼠眼的望着赵奎贤，她的表情好像在对赵奎贤说：人家看上你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啊？！什么春天，现在是夏天啊，春天过了好久了……”
“哈哈哈哈哈……”方芷若捂着肚子大笑。
“没有，你别听她乱说。”赵奎贤在衣服口袋里掏了掏，“这是那天跑步的时候你掉的。”递给韩敏一只千纸鹤。
她像是瞬间回过神，表情骤变。
“其实也不是很重要的东西，也不用特意来还我。”
“呃，是么。”这会儿轮到赵奎贤尴尬了。
方芷若赶紧打了个圆场，“人家就是想借着还你东西见你一面嘛。都不会耍浪漫，真是无聊。”
赵奎贤狠狠踢了方芷若一脚，用口型说：能不多嘴吗！
韩敏捏着手里的千纸鹤，“赵奎贤，你能跟我在一起吗？”她盯着赵奎贤，“我也想为了争取一次而努力，不要逃跑，你可以拒绝，但是不要逃跑。你可以恶言交加，但是不要逃跑。”
还没来得及回话，服务员就上来凑了个热闹。
“你，你好。我是这家餐厅的服务生，请问你可以给我你的电话吗？”一说完就将手机递给了赵奎贤。
方芷若无奈的看着这局面，想要悄悄溜走。才刚抬起一只脚，就被赵奎贤拉了回来。
“你问我妹妹，我妹妹说好的话，我就给你，说不好的话，就……”赵奎贤着重说了不好二字，方芷若也明白他想自己说什么，清了清嗓子，“呃。我哥旁边坐着的是我未来大嫂，我不希望我哥脚踏两条船，所以～”方芷若做了个请的手势。
服务员愤懑的望着方芷若，好像在说都是她的错。
“别这样盯着我呀，不是我的错，是我哥不喜欢你，不是我不喜欢你啊……”一说完就冲进了吧台，她靠在椅子上看着杨岚忙碌的背影，忽然在想着：你是餐厅老板，沈倾芸是设计总监，小贤是驻唱，朵惟是心理咨询师兼知名小说家……都是工作者，那么，自己呢？
“金稀亚。”方芷若回到了自己的公寓，放下了包包，抱住了站在门口吸烟脸色抑郁的金稀亚。
“终于回来了……”金稀亚将烟摁在鞋柜上的烟灰缸里，“你不知道我在家里吗？为什么还老是往Brody跑？今天凡还看见赵奎贤牵着你的手去楼上吃饭？你想我放假陪你，还是想……”嘴里满是责备，但还是紧紧抱住了属于他自己的女人。
“我们相爱过吗？”她轻轻的说。
“……？”
“我们相爱过吗？”
“相爱过。”
“多久？”
“每一个瞬间。”
“谢谢你……金稀亚。”方芷若将脸埋在金稀亚的肩膀上，眼泪早已氤氲不住而泛滥。她抱着的是她深爱的男人，抱着的是爱她的男人。这个男人是她生命里唯一的光芒。“谢谢你，照顾我的所有。”
“……你做错了什么事吗？突然这个样子。”用力，抱着。这是用悲伤的生活过程换来的幸福。
方芷若哭了很久，像是想把今生的苦痛全部用眼泪宣泄出来。
其实方芷若不回家，金稀亚是知道原因的。那一通电话他并不是没有接到，可是他装作不知道不是面对不了，而是他不想跟方芷若讨论，他想要自己去解决这件事情。所以，方芷若能怎么发泄，他也不干涉。毕竟她开心是最重要的事情。
金稀亚紧紧的抱着，像是害怕怀里的爱人瞬间消失一般的担心。一直这样，从光亮的白天持续到昏暗。
这样的幸福是方芷若想要一直追求的。总是需要一些温暖。哪怕是一点点自以为是的纪念。她总是掩藏真正的自己，害怕别人一眼看穿，如果在人群中觉得陌生，别惊讶，那不是真正的她，她还是你从前认识的她。所以，请别离她太远，让她找得到你。这样，她才不会那么的孤独寂寞。
方芷若在离开之前将韩敏带到了更衣室，让她坐在赵窐贤柜子的前面。因为韩敏说要等赵奎贤。
天气因为下雨的缘故而降低了不少的温度，韩敏是个不爱看天气预报的人，她也料不到大晚上的会刮风下雨兼降温。她瑟瑟缩缩的靠着墙壁，甚至还有点后悔来这个阴冷的地方等赵窐贤。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还是来了……是因为喜欢吗？她不敢继续往下想，站起身，准备离开。
“你怎么在这里？还没回家吗？”赵窐贤将手里的Brody的客房匙藏在了身后，她看到会怎么想？
“很冷。”
“……我……我刚刚去楼上开了个房间……你要一起吗？”赵窐贤拿出了钥匙，哐当两声让韩敏不禁的颤栗了一下。这是在做什么？
韩敏长那么大，从来没有跟任何人乃至最好的朋友一起过夜，更何况是刚认识的男生？！虽然说是表了白，这发展速度未免有点……
“……？”
“……没有什么特别的意思，只是想说这么晚了又那么冷就去Brody开了个房间，宿舍太冷了。看到你还在，想让你在那里休息才拿出来的，真的没有别的想法，我只是想把钥匙给你，然后自己再回……”赵窐贤急促的在解释着。
韩敏挽住了赵窐贤的手臂。
“一起吧，我怎么会让你一个人在这样冰冷的地方睡觉。”
赵窐贤愣住了。
韩敏尴尬了。
Chapter 25
“我没有要在这里睡觉啊，我是说我回……”赵奎贤试图再次解释一番。
“一起吧。”可还是被韩敏拒绝了。
韩敏并没有打开全部的灯，点亮房间的是一盏橘黄色的床头灯。韩敏换上了浴袍，坐在了床上。温热的身体好像是在慢慢吞噬人的理性，她望着赵奎贤，就像是喝醉了一样，无法左右自己。
赵窐贤坐在窗户旁边一直喝酒，一直喝……似乎想把杯子给喝烂一样。
“别喝了。睡觉吧？”韩敏翻身下床，夺走了窐贤的酒杯。
窐贤愣了愣，然后站起身子“你……你喜欢我……”他猛地起身，窗帘也随之晃动了几下。他抱住了她，在她耳边轻吻呼气。轻盈的贴上她的唇，炙热的覆盖着她。她并没有拒绝，她只觉得双腿乏力，心跳过快。或者说是没有办法拒绝。赵奎贤用自己柔软的小蛇扫荡着韩敏的口腔，每一个缝隙都遗留着他的气息。松开，然后将韩敏横抱到床上，将她压在身下，“这样的我你还喜欢吗？”他粗暴的扯开了她身上的束缚。
“你为什么不反抗？”
韩敏没有回话，“你有那么喜欢我吗，喜欢到可以任我摆布？”赵奎贤松开了她，将她的衣服扯了回去。
其实韩敏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让他上来，会让他他有机可乘。说到底应该是故意的吧，用这样的方式把他留在自己的身边。也是第一次发现自己原来是这样的人。原来自己比想象中廉价不少。
“能继续吗？”韩敏跨坐在赵奎贤身上，她趴在他的厚实的胸膛上，“长这么大了，从来没有主动追求过什么。遇到心动的人也不敢说一句话。或许你是因为我帮了你录口供你才会跟我见面，请我吃饭当作感激。但我不是，从我看见你开始，就为你停住了脚步。”韩敏脸微微发红，她将赵奎贤酒杯抢过来的时候，也喝了几口。没想到酒有时也是一样好东西，可以让人把不敢说的说出来。
如果不是韩敏说起警局的事情，赵奎贤根本想不起来当时帮助他的是她。赵奎贤对韩敏唯一的记忆就是在晨跑的时候，看见她在买早餐，走了一段路都没舍得吃，后来终于忍不住狼吞苦咽的样子。真的可爱的没话说。
“你就不怕我是坏人？”赵奎贤推开了韩敏，“我想要你你是反抗不了的不是吗，不对。应该是说你不会反抗的是吧。但是想告诉你的是，就算我们发生过什么，我也不会因此跟你在一起知道吗。对女人来说，这才是你的价值。你让我忍住了，那就是你的价值。”
“……”第二次，用冠冕堂皇的理由来护住自己。
“乖，好好休息。”赵奎贤亲昵的摸了摸韩敏的头，“有些事情不是强迫了就有结果的不是吗。”
“……”韩敏怄气，拿被子罩住了自己。
赵奎贤叹了口气，走出了房间。赵奎贤开房的原因其实也有一部分是因为想要做些什么，就算韩敏一动不动也想做些什么。但是韩敏提起了李心瑸。再猛烈的都消失殆尽，就像是一种诅咒一样。
“能那么快忘了你吗。”赵奎贤摸了摸自己的胸膛，“可是为什么这里会跳的那么快。”
次日，洗了个澡才退房离开。她走到路旁，准备打车回家。
她家离Brody有一段时间，她似乎开始后悔，为何要亲手打破自己的宁静。为什么自己苦心经营的平淡日子又有这样怪异的感情参杂进来。当车经过路边的时候，似乎是惊醒了沉睡中的树，它微微一颤，落下枯黄的发丝。车轱辘碾过拿枯黄干燥的落叶，像是绞碎一样的声音，听起来极像韩敏此刻复杂烦闷的心情。
搞什么？！
当初也是这样子，现在也是这样子。究竟是自己本身的问题，还是他们都不愿意负责任！
她想去找赵窐贤理论，也想好如果他不服从的话就一巴掌呼过去。
可是想到这里，回家的车停了她的面前，她此刻的想法也停止了。
“投怀送抱都不要，来硬的让他服从又有什么用呢？”她伸手拦车，迫不及待的逃离这个让她头痛欲裂的地方。在车里双手抱头，像个犯人一样，心里并不是没有怨恨赵奎贤。但是这可是自己一手制造的啊，为了一见钟情，为了他。
赵窐贤翻了个身，指尖敲击到了床头的陶瓷盘，发出的声音让他从睡梦中惊醒。睁开了眼睛，伸了个懒腰。准备换个姿势继续睡觉的时候，想起昨晚的事情。
他猛地睁眼。
“我靠，我到底又做了什么事情。”赵奎贤基本上是从床上弹起来的。身边没有那个温暖的身躯，他坐起身，身旁空无一人。
难道昨天的一切都是梦吗？
他难以置信的掀起被褥，拿起丢在床上的衣服。
果然一股酒味。
他努力的在回忆自己昨晚做了些什么，可偏偏一点都想不起来。记忆的终结点是在跟韩敏走进客房，然后……
“对，韩敏。”赵奎贤慌张的拨通了电话，心里不断在祈祷希望没有事情发生。毕竟这种事情他没有多大的损失，在常人眼里是正常的男欢女爱。损失大的是女方啊……那最值得珍惜的一次，如果真的被践踏了，那可是一辈子都无法抹去的阴霾啊。他根本没办法负责，因为他没有太大的把握，对方是喜欢他的。他也没有把握，自己可以负担起一段爱情。更加没有把握，自己可以毫无顾忌的在一起出现在她的面前。
“赵窐贤你这个傻逼！”他疯狂的撕扯着被褥，发丝坍塌在面前，“真是个傻逼。”
他一遍遍的拨打韩敏的手机，传来的又是一遍遍的“对方已关机。”
他闭眼，痛苦。
她睁眼，痛苦。
赵窐贤睡不着了，起身穿起衣服。将那已经冷掉的早饭倒进了垃圾桶。扯掉了那灼伤人眼睛的被单，扔进浴缸里胡乱洗一通。
“赵窐贤，你最好一件事情不要重复第二次。”眼眸氤氲着雾气，他拿起刮胡刀，卸下刀片，往自己的手臂上狠狠的划了一道。
Chapter 26
鲜红夺目的血液染红了整张雪白的被单。
他瘫坐在地上，看着被鲜血包裹的被单。他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也没有胆量去检查被单上面会有些什么。他只能让全部都变成红色，用这样自欺欺人的方式来逃避自己的所作所为。
“就不应该答应她一起。”
“不知道我给他准备的早饭吃了没……”阿凡走了进来，转了一圈没看见赵奎贤，准备出去。他忽然听见有水滴的声音，又折返了回来，“洗澡没关好水就走了啊……”
“卧槽。妈呀你在干嘛啊，干嘛自杀！”阿凡看见瘫倒在地上的赵奎贤，立马冲出客厅，没有五分钟，阿凡就赶了回来。手里握着沉甸甸的医务箱，急匆匆的关上了门，喘着粗气查看赵窐贤的伤口。
“靠你神经啊？刮体毛可以伤成这样？！”阿凡诧异的望着有十二厘米长的口子，心惊胆战的吞了口口水。
“你再废话我就死在你面前了。”阿凡咽了口口水，颤抖着在为他包扎。在酒吧什么场景没见过，可是真的是自己的朋友这样鲜血淋漓的站在自己面前，心脏还是会猛的抽动啊！
“好了。”
“麻烦你帮我收拾一下……那个浴缸……”赵窐贤指了指浴缸，然后卸下卷起的衣袖，走出了房间。赵奎贤还是庆幸的，还好阿凡没有多想，一个自虐也就能囊括整件事情了吧。
韩敏拨通了方芷若的电话。她们约在那天的那个咖啡店里。韩敏走进了厕所整理了一下衣服，眼睛因为哭过而变得臃肿，又好像因为哭过，变得更加楚楚动人。
“你怎么哭了？小贤欺负你了吗？”方芷若轻轻的碰触了她的眼睑，温热的气息证实了她哭过。
“没有。”
“没有就没有……怎么了？”
“我，……跟赵窐贤同房了。”
“噗——”方芷若刚饮进的咖啡像喷泉一样一泄而出，“你说什么？！”
赵窐贤喝酒必定会酒后乱性。这件事情他早就知道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完全控制不住自己。就好像那段时间里的他不是真实的自己。就连一点点快感都感受不到，直到有一天，李心瑸唤醒了他。
——
那是他最不想提起的过去，那一场车祸的真正□□。
他一直不愿意承认自己是有心计的人，那一个大货车，就是他自己安排的！
他一直在听她说她家里的人怎么怎么看不起他，怎么怎么奚落他，怎么怎么小瞧他，可他们从来就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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