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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你爱我-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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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仁夏死死盯住这句话,什么叫“喜欢人家你就告白啊,汤二傻。”她挠挠额头,笑容僵硬起来,怎么感觉事情不是她想的那样?
再往后翻,“暗恋”、“闷骚”、“痴情”这类字眼出现的频率越来越高,徐仁夏忽然感到很混乱,很明显,刚才她的推断不成立。也对,用膝盖想也知道,汤善思跟汤浩然绝不可能是那种关系。
她对着这些奇怪的字眼发呆,虽然她很少看推理小说,但她也看出来了,在这些零碎的文字里,有一个人暗恋另一个人,不是汤浩然就是汤善思。而从这些文字可以判断出,汤善思是唯一的主角。他在家族排行老二,汤浩然每次心有不忿的时候,张口闭口的叫他汤二傻。
她的手指隔着书页,忽然不敢往下翻。
在意识深处冒出来一个很危险的念头,这些话,会不会跟她有联系?毕竟有苏郁琦那个大嘴巴整天在她身边宣传鼓动,说汤善思百分之二百喜欢她云云,她从来都不放在心上。
可是现在,她犹豫了,彷徨了,甚至害怕。她现在已经知道,汤善思心里绝对有人了,不然汤浩然不可能发泄似的写下这些话。她咬着手指陷入沉思,站在一个外人的角度看,她跟汤善思的关系确实过于亲密。
如果他喜欢她?她脸上闪过一丝喜悦,那其实也不错。
可是,她忽的坐起来,如果那个人不是她,是一个她根本不认识的女人,比如是他的高中同学,初恋情人什么的,那就没她啥事了。
她迅速的往下翻,抱着一点点的希望,想找到一个肯定的答案。是她还是另有其人,她只想快点看到结果。
忽然在一大片空白页上,她看见类似于告别书的一段话:“爷不跟你玩了,爷要回家,32天的衣服爷自己也能洗,汤二,祝你跟徐仁夏百年好合,妈的受不了你们,干。”
“祝你跟徐仁夏百年好合。”这句话像是一声巨雷,砰的爆炸,不带一点前奏。
这算是水落石出吗?
她完全傻掉。
百年好合?
汤浩然奉着逼婚的圣旨来这,最后留下这句话。
她重新把目光移到上面,确认那是她的名字。
窗外的雨淅淅沥沥下着。
徐仁夏觉得整个世界都混乱了。所有的记忆都被这句话打乱,像一幅完好的岁月篇幅,瞬间被碎尸万段。
至少碎成2000块,毕竟相识八年,2000多天。
她跟汤善思,何时相遇相识,怎么就不知不觉成为好朋友,渐渐的无话不谈,一起参加社团,一起考驾照,一起来到L市谋生发展……。
她发现,只要回头,不管是站在哪个角度,哪个位置,似乎都能找到汤善思的身影。
汤善思喜欢她,白纸黑字的写在那里,她确信这不再是豆豆的异想天开。
她或许应该哭,或许应该大笑,可这两种表情她都做不来。她只是觉得胸口很闷,一口气堵在胸腔,上不去下不来。
她手里拿着书,走到楼下,她要等他回来,当面问个清楚。
她在客厅里来回踱步,这一辈子,她都没有这样混乱、这样纠结过。她看看时间,已经过了十二点,就是说,现在他随时有可能会回来。
她抱住书,不知所措,她是不是应该回去?这样做似乎太冒失,单凭这些文字,她怎么就能确定他是怎么想的?可她又非常想见到他,她暗下决定,她可以先不提这件事,一会儿他进来,她直接取走巧克力,什么也不要提。
对,就是这样吧,因为此刻她竟有些害怕,害怕这些文字都是她的幻觉,害怕汤善思这样一个呆在她身边六年的人,其实一点也不爱她,一切都是她自作多情,自欺欺人。
如果她不问,她自信汤善思会一辈子对她好。
如果她不问,那么从明天开始,她跟汤善思还是最好的朋友。他会每天准时在楼下等她上班,晚上再一起回家。
她想到冰箱里酸奶没有了,如果她提出要求,说,汤善思陪我去趟超市,他一句话不说,直接把车开到超市,她可以挽着他的胳膊,享受旁人投来的“只羡鸳鸯不羡仙”的目光。
她可以在找到下一任男友前,继续跟他假扮情侣。一起往家里打电话,每次都是这样,电话接通,她一句爸一句妈就把电话扔给他,然后一头栽进沙发里,一边看她的韩剧,一边监视他,有没有和颜悦色的跟二老说话。
光棍节马上就到了,只要脸皮厚一点,她就可以赖着他去最贵的餐厅蹭一顿。因为他有钱啊,两个人是最好的朋友,所以每次和他出去,她从来不会检查钱包还剩下多少钱,汤善思会全包下,没有一句怨言。
她习惯了他的好,知道汤善思是个好人。可为什么在这本书里,他弟弟要骂他?骂他胆小鬼,骂他闷,骂他没有勇气,骂他和她百年好合?那就是说,汤善思一直喜欢她,只是没有告诉她。
那他为什么不告诉她?他是没来得及说出口,还是根本不打算告诉她?
一定是根本没打算告诉她。他们每天见面,恨不得天天一起吃晚饭,那么多的时间;她一次又一次的失恋,甚至还抱着他痛哭,那么多的机会;她也问过他,要不要娶她,那么好的时机,他都没有说出口。
他没有说出口,所以,汤浩然才会这么骂他,一定是这样。她无力地坐下,心灰意冷。想到他对荣茵茵的态度,对荣茵茵的看法,她更加感到无望。
就是这样,他只是喜欢她而已。可能想过对她告白,但是她一直跟张灿元藕断丝连,所以他就拖着。张灿元是他好哥们,他那么好面子的人,怎么可能对哥们的女人下手。而等到她终于跟张灿元一刀两断的时候,她已经变成黄脸婆,又破又旧的二手货,他那么有钱,那么受欢迎,连荣茵茵他都看不进眼,怎么会看上她?那句百年好合,就是一句戏谑。
一定是这样。
他对她,喜欢而已。
就是这样。
吱嘎一声,门开了。
她抬头,是他。
汤善思提着行李箱,走进来,看到她,笑了笑,“怎么还不睡觉?”
她的目光跟随着他,看他打开灯,换上拖鞋,看他把淋湿的上衣脱下,里面是白衬衫,在灯光下有些晃眼,他拿毛巾擦头发,外面的雨声很大,他刚下飞机,可能没想到会下雨。
他擦完头发后,也发觉了她的沉默,回头看看她,笑着从箱子里取出两个浅粉色袋子,他把袋子放到她面前,她看到上边全是日文,零星的几个汉字,“这个榴莲,这个芝士,拿着上去吧。”
他把毛巾搭在手臂上,半湿的头发软软贴在前额。
她没有回答他,只是看着巧克力发呆。
汤善思纳闷她怎么这么沉默,为了买这榴莲味巧克力,他捏着鼻子在那家榴莲甜品店呆了十多分钟,数次想要逃出去,但还是忍住,直到挑出最满意的巧克力。看见她面前倒扣的鬼故事书,他笑着说,“是不是故事太吓人?把你吓到了?”他拿起那本书,翻过来正好是写着祝他们百年好合的那页。
他拿起书,她立刻抬头看他,想看他什么反应,想看他怎么解释。
作者有话要说: 有没有小伙伴喜欢啊,这剧情进展太慢,该打。
☆、我可以一个人走开
她抬头看着他,她知道他翻开的就是那页。她死死地盯住他,不允许他脸上一丝一毫的变化逃出她的观察。
他是会惊诧,是会后悔,还是会否认?一万种可能,他的心里会闪过一万种想法,而最终她只能看见一种。
她见他太阳穴有汗珠流下来,她想那应该是雨水,他城府之深,怎么可能紧张到流汗。
他看完那页,也翻看了前几页,她看到他的表情渐渐阴沉下来,有一种她读不懂的念头在他心里盘旋。
“你看完了?”她声音冰冷。
她没有听到他的回答,只听见他长长的一声叹气。
汤善思感到很懊恼,他除了叹气,他还能说什么?这是事实,他无需解释。他只是在想,汤浩然真害他不浅,白吃白喝他一个月,整天在他耳边磨叽结婚的事情,临走了,还挖了这么大的坑,现在他真有一种十面埋伏、四面楚歌的危机感。
他本以为一切都在计划之中,他设想过无数次,当他把戒指准备好,把台词背好,跪下来向她求婚的时候,她会有什么样的反应,如果她答应,那就是皆大欢喜,如果她拒绝,他也不会太失望,总算是有了个结果,他也不会再做无用幻想。
可现在,面对突如其来的意外,听着她冷冰冰的质问,他有一种不安感,他把头埋的更深,他要提前收到她的拒签了。
徐仁夏等不及了,因为在她看来,他此刻的沉默就是在回避。你不说话对吧,那我就替你说。她把目光放下来,盯住沙发的一角,“你知道吧,我最恨说谎的人。”她是指,他无数次说自己没有喜欢的人,更从来没有说过喜欢她。
她已经说话了,可是他还不看她,只是坐在那,像在默默的打算着什么。
徐仁夏想起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从张灿元结婚开始,到她跟黄医生约会,她跟管毅谈恋爱,又跑去跟警察约会,他悉知每个过程细节,如果是站在朋友的立场,他应该希望她能尽快找到下家。可现如今,一切都不是那么回事了,他到底是怎么想她,怎么看她的?他既然喜欢她又不肯对她表露心意,那原因只有一个,他对她就只是肤浅的喜欢,不是爱。
所以,当她一次次的碰壁出丑,他一定是在一旁抱臂冷笑,反思自己怎么会曾经喜欢过她。
曾经,这个词好可怕,一下子把所有的事情都理清了,他曾经喜欢过她,所以才会在大学期间跟她成为好朋友。
他曾经喜欢过她,所以才会放弃父母安排的工作,来到人生地不熟的L市。
是哪天呢?是哪天开始他不再喜欢她?她不想关心,也许他想过离开,可他的事业早已如日中天,所以他才没有离开吧。
所以,他们才有机会延续所谓的革命情谊,多亏她徐仁夏脸皮够厚,一次又一次的麻烦他;也多亏她够傻,才没看出来他的不耐烦。
他还是沉默不语。
徐仁夏想,既然他有意回避,那她就给他搭台阶好了,一想到这几天她还对他乱动心思,她就感到一阵阵的恶心,恶心,是的,她听到一个声音在告诉她,真的很恶心。
她哼了一声,她最擅长单刀直入,拐弯抹角不是她性格,爱就是爱,不爱就滚开,“汤善思,你是不是以为我会爱上你?”
她轻蔑的语气,一下割断两个人之间所有的联系。
听到这句话,汤善思的脊梁骨失血般僵硬冰凉,他抬头,用尽所有力气抬起头看她,从她的眼神里他看到的,是一种识破真相的痛快。
“不可能,汤善思,我不可能爱上你。”
他垂下头,千丈高楼轰然倒塌,不闻声响,不见烟尘,从此以后,他一无所有。
他等了这么多年,终于等到结局。
她想,说到这就够了,她还需要说什么?她看着他低头不语,他竟然一句话也不解释,她耳边忽然响起他那天说的话,“有一种人,你越拒绝她,越能激起她的斗志,所以,只能采取不闻不问的对策,以不变应万变。荣茵茵就是这种人,她怕的就是没有人跟她互动。时间久了,她感到没有意思,就会走开。”
现在,他对她就是采取这种方法对吧?
多可怕的男人。
她站起身,回头看着拉门,她再也不会从这里上去了,本来他就没打算让她知道这里,看来她的推理是成立的,让她知道这么方便的通道,她岂不是要天天来烦他?
她笑了笑,以前的她真的好傻。
“你放心,这几天我就会找房子,尽快搬走,在公司那么打扰你真的很抱歉。我知道,我欠你太多,我也没能力偿还你,是我对不起你,以后再也不会麻烦你了。”
她走到门口,门口没有她的鞋,那她就光脚上去,伸手开门,但总觉着应该对他们的关系有一个结束语,她回过身,看见他正抬头望着她,灯光白亮,淋过雨的他脸色发白。对于这种对视,她只觉得多余,多一秒的对视只能增加她此刻的愤怒,她压住莫名涌上来的酸意:“毕业六年,你照顾了我很多,我想我应该对你说声谢谢,但我想我们再也没有见面的必要了,真希望再也不要见到你。”
摔下漂亮的结束语,她转身而去。
敲了五分钟的门,豆豆才来给她开门,见她满脸泪痕的站在门口,以为她遭遇不测,一路追问却没有回应。
徐仁夏拿被子蒙住头,豆豆站在她面前絮叨很久,说你是被人抢了还是强了,汤善思回来了么?巧克力买了么?
听到她均匀的呼吸声,豆豆拍了拍她的头,才回去睡觉。
听到关门声,徐仁夏扯掉被子,张着眼睛,眼泪不断的往下淌,从眼角流出来,顺着脸颊淌,有的流进脖颈后,冰凉冰凉的,有的掉在耳朵里,她能清楚的听见哒的一声。
她怎么会哭?她干嘛要哭?她为谁而哭?
是为了祭奠她刚刚失去的她一直引以为傲的友情,还是因为受了欺骗感到委屈?还是说,她觉得她是喜欢他的,但悲剧的是,他不再喜欢她,甚至连一声解释也没有。
如果刚才他说两句话,说什么好呢?说什么都好啊,他可以骗她,就说这是汤浩然瞎猜的,之后两个人和解,一起骂汤浩然傻逼。然后吃榴莲味巧克力,她一定会拼了小命往他嘴里塞,看他吹眉毛瞪眼睛的吞下去。
她翻身,想到那个场景就很好笑,笑着笑着,她觉着嘴里有些咸,原来是眼泪淌进嘴里了。他买的是榴莲口味的,这个男人真是残忍,那么了解她,甚至连她例假提前还是迟来他都能摸准,她感到委屈,自己是白白让人喜欢了一次,他喜欢够了,就不要她了。
就那样,衣服也没换一直躺着,徐仁夏第一次彻夜难眠。亲眼看着漆黑的夜晚,渐渐变成灰白,变得透亮。她看一眼手机,5点40,剩余电量63%,昨晚从酒吧回来之后,她就没再动过手机,一夜一条微博也不刷,真是破天荒第一次。
眼睛有些浮肿,眼圈发黑,她真不争气,汤善思算什么?她怎么会为他落泪?打上厚厚的一层粉,她挎上小包,把汤善思的车钥匙从小拉门扔下去,叮当一下,声音挺大,再狠狠的把拉门拉上合紧,她想,这下真真两清。
从此,他开他的大吉普,她挤她的小公交。至于在公司,她已经打算好,实习期合格的话,她就留下。两个人除了午饭时可能会遇见,根本不会有工作上的联系。
汤善思听见扔钥匙的声音,立刻扭过脸,他好像都看见了她慢吞吞爬下来的样子,她说这个楼梯的缺点就是太陡,所以每次她下来都会很慢,通常一只脚已经踩下来,手却还在上边扳着地板,不肯松手。可是这次没有,只有车钥匙被扔下来,他看着躺在地板上的钥匙串,心底像是被撒了辣子,再遭碾压,辛辣刺痛。
他等了这么多年,买好的戒指,还没派上用场,就被弃之千里。听到高跟鞋敲在楼道的声音,他起身拾起钥匙,走到窗前看着,没等几分钟,就看见她走出来,路过他的车时,她停住,朝车里望了一眼。
她肯定更伤心吧。
他微微闭目,这都怪他,把事情搞砸。
她说不爱他,不可能爱他,她还谢谢他对她的照顾,说永远也不要再见到他。
他四下望去,已是深秋将冬,小区环卫正在打扫垃圾,陆陆续续的有孩子背着书包去上学。
她说再也不要见面,多么残酷的惩罚,他从不拒绝她的要求。既然这是她的愿望,那他就成全她。
赵姐发现徐仁夏出奇的安静,安静得似乎连呼吸也闻不见。午饭时只盛了一口面条,最后掉到,她是在减肥吗?如果徐仁夏也减肥,她岂不是要绝食?
赵姐还发现,汤总监没来公司,因为午饭吃到最后一根面条,她都没能等到汤总监。她动用自己八卦人脉,终于在半小时后,得到准确消息。
“汤总今天没来上班,他出差回来了,但是没来公司。”她像新闻联播主持人那样,播报这条新闻。
小郑动动椅子,“你还不许人家休息了?”
“你知道什么?汤总几乎从来不请假,有时候上午回国下午也要开会的。”
“难道是,约会去了?”小郑展开猜想。
赵姐摇摇头,正主在这呢。
他俩一同看向徐仁夏,希望她能有个回应,毕竟她跟汤总是邻居,总能知道点什么吧?可是这位同事从早上开始就一直低着头,就算看你,眼神也是躲躲闪闪的。
赵姐想问她是不是有啥不开心的事,然后小郑就会接着说“说出来让我们开心一下。”
可她太沉默太安静,弄得他们都不好意思跟她开玩笑。
他们继续你一言我一句的说着,但没有把汤总与徐仁夏联系在一起。
徐仁夏就低着头,一字不落的听她们说话。她告诉自己,明天就好了,等明天眼睛不浮肿的时候,她就可以恢复到原来的她。
汤善思是谁?
张灿元一声不吭地跑去结婚了,她哭了几天后,照常上班照常吃饭,昨晚她是被气着了,任谁都会生气的,两个人是多好的朋友啊,他居然撒这样的弥天大谎。
临下班,去了躺卫生间的赵快递员带回让所有人都吃惊的消息,“汤总请了年假,主动申请平职调离。”
整个行政部几乎是主动加班一小时,除了一直低头的徐仁夏,全都在讨论这个惊天消息。
他是没脸见到她了,看来他还是有良心的。
这样也好,省的她费心思去躲着他。
作者有话要说: 看到评论中出现“汤善思”三个字,瞬间心脏扑通扑通的,好开心。
☆、急性相思病
下班回家,没见到汤善思的车停在楼下,徐仁夏耸耸肩,跟她没有一毛钱关系。
豆豆下班回来,放下包,就问她昨晚抽的哪门子风,大半夜的是撞着鬼了吗?
徐仁夏没想瞒着她,因为在她看来,整件事情她是唯一的受害者,她有必要找个人好好倾诉一下。
所以,在一碗酸奶木瓜拌被消灭的过程中,她把汤善思的恶劣行为全部揭发。
她说到汤善思的平职调离,还是事不关己的口气。
拿勺子在碗底刮了一圈,最后的木瓜渣也没放过,徐仁夏继续说:“哼,当时办公室就沸腾了,有个小女生还悄悄的抹眼泪,说她进公司半年,就是因为有汤总的笑容她才坚持下来。当时我心里那个高兴啊,他们怎么能想到,是我把他赶走的,呵,一个个还在那里瞎猜。”
豆豆的番茄奶昔一口没动,她半张着嘴,被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噎得反应慢半拍。
原来如此,原来真的是这样,汤善思暗恋徐仁夏,汤善思这个闷包真的喜欢徐仁夏,哈哈哈,她内心狂笑不止,真的是这样,她压对宝,她猜对了,哈哈哈,这真是活久见系列。
怎么办?她要怎么办?豆豆实在太开心,如果她是体态轻盈型的,此刻她早就飘起来了,奈何她是沉稳型的,而且这个消息太突然太具爆炸性,把她一下子震傻了。其实打一开始,她就觉得徐仁夏跟汤善思是最般配,张灿元虽然也不错,但是他对徐仁夏的好根本不及汤善思十分之一。她觉得徐仁夏挺瞎的,怎么就看上张灿元?
“你别这么看着我,我一点都不感到难过,他走就走呗,关我什么事。要不然着楼上楼下住着,一栋大楼里工作,低头不见抬头见多尴尬?他走就走,以为谁离开他还活不了了?”
豆豆渐渐缓过神,认为事情的发展不能就此打住,徐仁夏傻,她可不傻,“有一个地方我没听懂。”
“说,我给你详细解释。”徐仁夏把那杯奶昔拿来喝了一大口,还自言自语地说,怎么剩这么多?
“你就确定他不想娶你?”刚才听她叙述的过程中,豆豆已经听懂,最让徐仁夏生气的就是,他迟迟没有告白,一句解释都没有,所以徐仁夏一口咬定,他对她只是玩一玩儿,而且她也听出来,徐仁夏倒是希望他能跟告白,那她就不用费劲巴拉找对象了。
“他一句话也没有,小偷到了法庭还会辩护几句,说自己偷东西有苦衷,上有老下有小。汤善思呢?他就一直坐着,一句话也不说。那什么意思?就是希望我赶紧走人呗,他果然够聪明,对付女人也这么有手段。我都怀疑他是故意的,故意让我看见这本书,之后,跟他做不成朋友,一拍两散,他好有个清净日子。”她边说边喝,一大杯奶昔很快见底,还在呼噜噜的吸着,根本没有意识到,她这不是渴,是饿的。可她一看到带油光的就恶心,吃不下去,酸酸凉凉的奶昔正合胃口。
“可能他也没有料到。”豆豆想损她,骂她,怎么能说那样的话,害汤善思一句话都没留下就走了,可她没那个功夫,也不忍心,毕竟这回是玩儿真的,她看的出来,徐仁夏其实很难过,再不济是好朋友,一小狗失踪了,主人还得找半年,他这一声不吭的走掉,徐仁夏一定很不适应。
豆豆不相信汤善思就是玩玩,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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