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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你爱我-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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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豆不相信汤善思就是玩玩,这里肯定有什么误会,在她眼里,他们俩是最般配的。她得做回和事佬,做回红娘,把这两个人说和成了,对她来说也是功德一件。
“我还没料到呢,狂风暴雨的想看个鬼,哪知道看到比鬼还吓人的事。”
“那汤善思现在去哪了?”
“不知道,车也不在,可能开进车库里了,人家有钱,爱去哪里去哪里。”
“那你不还赶快打电话问问他?”豆豆把手机推到她面前,“打个电话。”
“我有病啊给他打电话?说好的再也不见面了,不提他了,一想他起就生气,就恶心,我都恶心一天了。”
“徐仁夏你这样,你会后悔的。”豆豆想,她这是在气头上,才会这么任性,说绝情话。
“我不会后悔,就算汤善思是全天下最好的男人,可人家不想娶你,你有什么办法?”她一阵失落,女人一老,就不值钱了,这个世界,多现实。而汤善思呢,以他现在的条件,什么样的找不到?她才不要腆着老脸去找他。
“那他会调去哪?”
“北京?赵姐说北京销售公司总经理的职位空着,原来的经理因为重用亲属被总部拿下了,但是如果他去那里的话,就是降了一级。他应该不会去那,北京冬天多冷啊,去那冻死他。”
“嗨,我都不知道说你什么好,我要冷静一下。”
“你冷静吧,我太困了。”她起身去了趟卫生间,回到卧室直接趴下。
一个晚上,她跑了5次厕所。豆豆发善心给她煮碗清水面条,她拿起筷子又放下,根本吃不下去。豆豆说她这是急性相思病,要是汤善思坐在她面前,她一定吃的比猪还香。
徐仁夏摇摇头,勉强喝了一杯温水,由豆豆扶回房间,她摸着塌下去的小肚子,急性相思病,有这种病?
等她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上午。阳光把整间屋子照的通亮,她抬起头,步伐有些沉重,拉开小拉门,对着下面一阵乱喊,“汤善思,汤善思,……”这几个字在被她嚼在一起,听起来就像“糖丝”。
她没有看见,汤善思像往常那样拿着牙刷应声出现,跟她道一声早安,或者在卫生间里回应她一声。她慢吞吞的爬下去,所有的门都打开,也没找到他,忽然茶几上一本书,闯进她的眼里,她一下给定住,脑子瞬间清醒。
她坐下,四肢无力地靠着沙发,想给自己找到一点支撑,对啊,他走了,昨天刚走,她骂他两句,他就走了。
说走就走,连一个背影也不留。难道说,她真的伤害到他?
也许是家里发生什么事情了吧,所以需要他连夜赶回去?他父亲身体不太好,去年做了场大手术,出院时才告诉他。她点点头,极有可能。
他家那没有飞机场,就算坐飞机回去,还是要搭乘13小时的客车。而坐火车要17个小时,那样的事,她连想都不敢想,坐17个小时的火车,那她不得死在半路?还好她家离大学近,但是每次4小时的路程,也要把她闷到半死。
徐仁夏坐了半天,才发现,房子里少了很多东西。挂在墙上的照片不见了,电视遥控器、空调遥控器都不见了,厨房的茶具,果盘全都不见了。她打开他的衣柜,是空的,墨镜也不见了。
她突然意识到,他是真的离开了。
不可能吧?她就是发发脾气,他就真的完全消失了?
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任性?
她打开冰箱,空空如也,甚至连一丝凉气也没有,她头一次看见这样的冰箱,断电的,一罐牛奶一盒咸菜都没有的冰箱,没有灵魂的冰箱。她突然想到那两盒巧克力,他一定是给扔了,那么好的榴莲巧克力,真是浪费。
徐仁夏一步迈进拉门里,回身把拉门关紧。很窄的空间,有一股实木香气,她靠着楼梯,抬头看着自己家的天花板,告诉自己不要悲伤,他走了更好。省了上千的搬家费,在公司也不用躲躲闪闪的,眼不见心不烦。
头上阳光明亮,她听到豆豆在叫她,她便出声回答。
“哎呦,我还以为你再也不会下去了呢,我煮了一碗粥,你上了喝了,要你是饿死了,汤善思第一个找我报仇,上来吧。”
从豆豆的角度看,此刻的徐仁夏特可怜,双目无神、嘴唇发白、脸色惨淡、毫无血色。一夜没睡觉,一天没吃饭,本来就血压低,真担心她晕过去。
徐仁夏无力地把住扶手,对着阳光,刚刚爬到第三级台阶,阳光刚打到她的脸上,眼前明晃晃的,忽然她一阵眩晕,两眼抹黑,手一松,头朝下,整个人倒在楼梯上,晕了过去。
“我的天,你这是见光死吗?徐仁夏,喂,徐仁夏。”豆豆赶紧下来,拍拍她的脸,手指放在鼻孔下端,感觉到她还有呼吸,她倒吸一口凉气,“没死,没死。”
徐仁夏微微睁眼,浑身无力,“你才死了呢,我这是缺糖,你去打电话,让医生来给我挂个糖就好了。”高考时压力大,她在操场上晕过两次,去医院,医生说没大事,挂个葡萄糖就能好。搁那往后,她就烙下这个毛病,泡澡得含块糖,跑步也必须带含糖饮料,矿泉水都不好使。
豆豆疑惑着把小区诊所医生叫来,那男医生量量血压,给她吊了瓶葡萄糖就离开了。
豆豆坐在她身边,看着输液缓缓滴下,她拿出了手机,趁着她睡着的时候,偷拍一张照片,发到微博上,:“某人离开一天,某人茶饭不思,卧床不起,这叫什么?我竟然发现了新病种:急性相思病。”
打完点滴后,徐仁夏精神起来。
豆豆说,你就是想他了,别装了,你就是爱他,给他打个电话,说你爱他,他肯定会回来的。徐仁夏坚决否认,为了证明她的“正常”,她就着老干妈吃下两碗米饭,豆豆才饶过她。
吃饱饭后,徐仁夏躺在床上反思,她是怎么了?居然吃不下去饭?居然晕倒,妈妈咪呀,她太不争气。
她安慰自己,就当汤善思出差去了,“对对,他就是去出差了,回来买一堆特产,还有面膜。”她翻身,抱住枕头,“美国好了,他去美国了。”
她在心里给自己催眠,想象着他在美国,也许他去了好莱坞,现在美国是白天,他身边有很多前凸后翘的金发女郎,那样想下去,她笑了笑,挺好玩的。
作者有话要说: 要完结了,桑中无限感慨,
☆、来信
想象着汤善思正在美帝出差,徐仁夏终于睡了个安稳觉。
醒来后吃了三个包子,就把全部精力集中在网购上。她看中一件风衣,双十一打六折,899的衣服,500多就能入手,已经有一万多人收藏,这次她一定要抢到。
手机嗡嗡震动。
“徐仁夏有你短信。”豆豆提醒她。
“我知道。”
“快点看看,是不是汤善思。”
“不可能,他不爱发短信。”她坐在地毯上,手机就在手边她也不去看。
豆豆拿脚扒拉她,“快点看看。”
“有什么好看的?不是唯品会就是聚美,一言不合就发短信。”她拿着手机一看,“全通快递?我买东西了吗?”她抬头,一脸惊诧。
“你问我?”
“什么也没买啊,双十一之前谁网购?”
“快点下去吧,快递是要走了,你就得等明天了。”
“他要是还走,这次我就投诉他,革他的职。”她还是坐在那,屁股都没挪一下。
“快去啊。”豆豆拿脚推她。
“姐姐。”她用祈求的眼神看着她,意思很明白,帮她取快递。
“没门。”
“有的有的,就在那。”她指着门,望眼欲穿,“我前天晚上肠子都拉出来了,元气大伤,你就不能可怜可怜我?。
“这要是汤善思在这,他二话不说就下楼,你看看你,傻不傻。”
她当然清楚,汤善思一直任她差遣,可他在美国啊,她差一点说出口,“哦,我想起来了,我是买东西了,我之前在淘宝上买了三袋新疆大枣,你要是下去,我就送你一袋。”
“一袋半。”豆豆讲起条件,毫不留情。
“啊?”她皱着眉头,忍痛割爱一般,“我好容易抢来的,看在你这两天照顾我的份上,成,你去吧,咱们俩五五分。”
“其实我正想买两袋大枣呢。”
豆豆披了件外套,说着就出了门。
徐仁夏在她出门后,哈哈大笑,鬼知道她买了啥东西,豆豆这个吃货,一提到吃就丧失理性。
她还拿着手机,顺便就刷刷微博,刷着刷着就看见一条把她气到跳脚的微博。
整天转发:“每天一道家常菜”、“教你做大厨”、“那些被人们忽略的美食”等各种美食微博的“苏苏苏小秘书”,居然把她打点滴的照片放上去,还配上那样的文字,上面还有不少赞,几条评论。
天啊,苏郁琦这个叛徒,还敢说“某人”,这要是汤善思看见了,还不以为她是因为他走了,所以茶饭不思?
她感到大事不妙,挠挠三天没洗的头发,叉着腰站在门口等豆豆。
豆豆本来兴冲冲的下楼,舌头牙齿都已经开始进行咀嚼练习,果肉厚实的新疆大枣,想想就流口水。哪里想到到手里的竟然是一个破纸包。
于是,两个人在501门口,狭路相逢,怒发冲冠,拔刀相见。
徐仁夏手里举着手机,“郁苏琦,你这个叛徒。”
郁苏琦指着薄薄的纸包,“徐仁夏,你这个骗子。”
“这是什么?”徐仁夏抢过她手里的纸包。
“不知道,还什么特快加急保密的,不会是你的辞退信吧?”
“什么?”徐仁夏紧张的盯住手中的邮件,再过几天她实习期就满了,难道说她不合格,所以公司来信把她辞退了,那一封邮件就可以呀,用得着这么大费周章?她坐在沙发上,“先看看吧,你赶紧把那条微博给我删了,快点。”她一边拆包装,不忘微博的事。
“包的这么严实。”豆豆眼睛紧盯着纸包,非常好奇。
撕掉纸袋,又是一层塑料膜,最后,一个信封摆在她面前,上面写着,“仁夏亲启。”
落款:汤善思。
豆豆屏住呼吸,看到汤善思这三个字,着实出乎她的意料,“诀,诀,诀别信?”她伸手要帮她拆开信封。
“别。”她挡住豆豆的手,“我不想看。”徐仁夏认出汤善思的笔迹,看见他写的自己的名字,她心里隐隐抽痛,“仁夏亲启”,够拽的哈。
“看一下嘛,也不犯法。”
“看他干嘛?”她嫌弃的语气,好像这信封一打开,汤善思就会从里面跳出来一样。
“看一下,就看一下。”豆豆哄着她,把她的手挪开。
徐仁夏其实也好奇,她身子一拧,故意把眼睛移开,耳朵却一点也不分神,听着撕开信封的声音,听着抽出信纸的声音,听着打开信纸的声音,听到豆豆哇哇大叫。
“写啥了你这么激动?”
“人家写着让你亲启,我其实不应该看,你自己看吧。”豆豆把信放在茶几上,回到自己房间,特意留给徐仁夏一个单独的空间。
很少见到苏郁琦这么一本正经,徐仁夏把目光移向信纸,汤善思的笔迹她再熟悉不过。大学每次补笔记,她都分给他两科,还特意叮嘱他,别一板一眼的,照着徐氏草书去写。
写的很漂亮,字如其人。徐仁夏眼皮稍稍下垂,门齿扣住下唇,每读完一行字,门齿就更用力一些,读到最后,下唇给咬到发白失血,她有些吃痛,松开门齿,唇上落下深深的咬痕。
徐仁夏想起汤善思西装笔挺的样子,那天偷拍的照片还在,可人呢?说走就走了。
她看着最后那一段话发呆:
“我从没把你当朋友或者其他,你是我最爱的人,最牵挂最放不下的人,给你带来困扰,相信你很快就能放下。可是我得把这话说出来,仁夏,我爱你,你不爱我,没关系,对不起,我爱你。”
就像电影里的女主角那样,徐仁夏发现,自己特煽情特应景的哭了,没一点前奏,她摸摸自己的脸,全是眼泪。
徐仁夏把信收好,仔细回想当晚的经过,她记得一清二楚,汤善思一句话都没说,把她气的够呛,那她说了什么?她一点都记不起来了。她清楚自己的嘴巴,向来没个把门的,说话不经过大脑,生气的时候,就喜欢捡狠话说。汤善思呢?他一直是温和的,平静的,从不说伤人的话,所以他才会选择写信吧,真符合他的作风。
她忽然很后悔,甚至开始怀疑,她才是始作俑者,而汤善思是受害者。那汤善思写这封信什么意思,就是告诉她,他一直爱着她,确切来说,是暗恋她六年了,那么接下来呢?
按照正常程序,这封类似情书的信,送到她手上,接下来,汤善思是不是要来约会?之后两个人心照不宣的在一起。然后有一天,在一个风和日丽的午后,汤善思单膝下跪向她求婚,她轻轻点头,两个人修成正果?
但这一切都不会发生了,她走回房间,打开信,读了又读,字里行间,读到他的疲倦,读到他的淡漠,读到他的释然,可能,还有放弃。
她把信折好,放进柜子里,擦干眼泪,咧嘴一笑。
这就是人们说的有缘无分吧。
汤善思喜欢她这么长时间,她终于有一点喜欢他了,他却走了。
这里要前后贯通的改,所以,这里暂时停下,这是四组,得一起好好地改。
赵姐左右围攻,想在徐仁夏这问出汤总监的去向。
徐仁夏说不知道,赵姐不相信。
“你们不是住楼上楼下?你们不是大学同学?他天天载着你上班下班,你不可能不知道。”赵姐除了知道汤总监申请平职调离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她想,汤总绝不会平白无故的申请调走,肯定是发生了惊天动地的大事件。而自从上次从凤鸣坡回来,赵姐就认定,汤善思跟徐仁夏就是恋爱关系,只是碍于各种考虑,他们不能公开,就以所谓的大学同学还有邻居关系打马虎眼。所以她认定,徐仁夏一定知道请了年假的汤总监去了哪里,一个多月呢,汤总监会去哪?难不成环游世界去了?
“我真不知道。”徐仁夏心想,这是最后一次解释,汤善思刚走那天,她就说了不知道他去哪。
过了两天,赵姐还是问,她定眼看着赵姐,心想,都有丈夫有孩子了,还关心别的男人,您也太博爱了吧?但她不能表现出一丝的不耐烦,她还在实习期,赵姐是吴经理的得力助手,她不能得罪她。于是她笑着说:“他从日本回来我就没看见他,我想,应该是他家里有急事吧。”
“家里有急事?”打听好几天,终于得到靠谱的消息,赵姐抡起锤子使劲凿,刨根问底:“家里有急事?他家在福建,那么远,说回去就回去,一定是发生大事了。夏夏,你就说吧,我谁也不告诉,真的,夏夏,你肯定知道。”
“呃,是他爸爸,汤伯父住院了。”她心里一万句对不起,她不是有意这样说的,但实在受不了赵姐的围攻,只好编出这样的谎话。
“哦,天啊。”赵姐语气轻柔起来,“果然,这才是我们的汤总,我就说,汤总怎么会无缘无故消失。汤总这么孝顺,那他以后会留在厦门吧,可是在厦门能做什么呢?厦门又没有分公司,难道他要去当店长?哎,可怜的汤总。”
徐仁夏松口气,终于放过她了。
可是一转身,就看见荣茵茵泪眼婆娑的朝她走来,徐仁夏扶住桌子,站起来。
出来混,总是要还的。
☆、出来混
荣茵茵握住她的手,一路长吁短叹,两个人走到楼梯间,四下静悄悄,最适合讲心里话了。
“他不接我电话,一直关机。平时他还接,接通后,我就会问他吃没吃饭,有时候他说他在忙,然后才挂掉,可是这回……”她抽泣起来,“都关机三天了,今天第四天,我,夏姐,我受不了了。”她手扶住墙,肩膀一下一下的抽动。
徐仁夏拍拍她的肩膀。
汤善思一直关机,那就是不想别人找到他,还好她没有打电话。她咬咬牙,嘿,这小子,竟然敢关机。
“夏姐你说,他到底去哪了?我问他的助理,秘书,还有司机,他们全都不知道,你们两个是好朋友,你总应该知道吧?”
“其实。”她想说不知道,但脱口而出的却是:“他爸住院了。”
“真的吗?”荣茵茵语气里带着宽慰,立刻原谅了汤善思。
“真的,要不他能不接你电话?”徐仁夏往上加码,这女子梨花带雨哭得太动情,她不忍再看下去。
“那一定很严重吧?会不会已经……”她停下来,但意思很明确,关乎生死?
“啊?呃,嗯……”徐仁夏瘪瘪嘴,天啊,快来人堵住她的嘴,天知道她还会说什么。
“那我就原谅他吧,他一定很伤心,我奶奶去年离开的,剩下我爷爷一个人,特别孤单。或许我应该去找他,可我给他打了五十通电话他都不接,一气之下,我就去买了机票,我都告诉我爸妈了。”她低下头,不知道该怎么办。
“那你就先回家吧,等他的调职结果出来,你再回来。”
“可是汤总怎么办?”她很担心他。
“哎。”徐仁夏握住她的手臂,细细的一条,她想,这是怎么减的,她吃什么牌子的减肥药?
“汤总好可怜。”
“他也是三十来岁的人了,自己能搞定,你先回家吧,你爸妈也想你了,回去跟他们团聚一下,有啥消息我会告诉你。”
去机场送荣茵茵,坐在候机室里,荣茵茵还是一脸的苦闷。她说,汤总是她见过的最优秀的男人,其实汤总有机会去总部发展,但他没有去。
“张叔说了,他同意放走汤总,跟总部也说好了,汤总可以一边进修一边工作,但不知道为什么,汤总说他只想留在中国。他的这种行为,可以理解为爱国吗?哈哈。”荣茵茵说着笑了,“可他又不是钱学森,能为祖国做些贡献什么的,他那么努力也是为外企打工,在哪不一样。”
快要登机时,总裁带着夫人忽然出现。
徐仁夏看着眼前的一堆人,没有一个她熟识的。
总裁夫人拉着荣茵茵的手,说怎么走的这么急,应该去家里吃顿饭再走,下次回国的时候一定要到L市来。
此刻徐仁夏想起了汤善思,如果没有那出事,他也会来送机吧?如果没有她徐仁夏,也许他会答应荣茵茵的追求吧,那他这时候就真的在美国了,在美国做什么呢?荣氏家族企业庞大,给他安排个体面职位不难,何况他本来就有能力。
徐仁夏突然意识到,汤善思为了她,到底放弃了什么。
从机场回到家,去了美国的汤善思也回到她心里。
豆豆见她身体安康,面色红润,就开始跟她冷战。谁让她不听劝,打一电话多费劲的事吗?
徐仁夏一边换衣服,一边说在机场的事。然后告诉豆豆,汤善思手机一直关机,荣茵茵打了50通电话,没有得到任何回应,这才是她离开的根本原因。
豆豆心想:完了,汤善思的小心灵彻底被你伤害了,一直关机,那他现在一定是躲在某个角落里疗伤呢。
太虐。
“真没想到总裁会来,总裁夫人真漂亮,就是那种仙女下凡的样子,虽然很老,但也是老仙女,总裁果然有眼光。”她换好衣服坐在豆豆面前,“苏郁琦,你为什么不跟我说话?”
豆豆侧过身子,不去看她。
“我昨天买了三袋大枣,过两天就到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谁要你的,我也买了。”
“呵,开尊口了哈,我还以为你变成哑巴,一张嘴就会吃了呢。”她抓一把豆豆洗好的葡萄,朝她划着白眼。
“徐仁夏,我打赌不超过半个月,你肯定主动投降。”
徐仁夏知道,豆豆指的是找汤善思的事。但是她不以为然,既然汤善思能写出那样一份信,她就敢等下去。她努起嘴唇,她不相信汤善思不会出现,如果他真的爱她,就应该再来找她。
子曰:再一再二不可再三。
他还没二呢,她要把这个机会留给他。
为了把总结工作做好,整个行政部都在加班加点工作。得把各个部门的汇报总结一下,又要安排各种大大小小的会议,采购新一季的零零碎碎。
这是关乎公司血液畅通的工作,来不得半点偷懒,一个文件没有准时送达,头一个挨批的就是行政部,而行政部里,头一个挨批的就是徐仁夏。所以这些天,她每天起早贪黑,披星戴月。
秋天很美,街道两旁的梧桐树也值得观赏一番,可如果一大早等公交的话,就没这份心情了。
偶尔停下来休息,徐仁夏也会算算,有多少天没看见汤善思了。
她装订好文件,送到会议室,一份一份的摆好,看到营销部的曹副总监,她想:12天了,整整12天,汤善思,毫无音讯。
她把文件放到曹副总监面前,微微点头,曹副总监给她一个官方微笑,他宽大的脸庞一笑,眼镜架都要裂开了。
汤善思离开后,每次开会,他都第一个到,最后一个走,生怕别人看不到他的努力与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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