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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凉时光,你是我的此生心上-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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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徐母又说了什么叶声并没有印象,她只记得最后的最后,她的疑问终是脱口而出,那一瞬间有一种“再也回不去了”的错觉。
  叶声听到自己的声音“是不是因为她的病,所以您放弃了您对她的钟意?”她记得在徐家的那个夜晚,她问“您很钟意白缱对吗?”那天顾明筠的回答湮没在漆黑里,无声无息却烙在叶声眼睛里。
  “如果不是,那你今天就不会站在这里”顾晓筠倏地轻笑出来,叶声不懂她到底是认真的还是随口一说,但在四目交汇之时,叶声才明白,那是她的失落,“听说你有朋友在这里住院,我就不打扰你了。”说罢她便转身离开了。
  如果说挨了白灵那一巴掌是她有生以来最丢人的时刻,那现在她一定找到了更丢人的画面,顾明筠的手明明没有伸出来,明明就得体的挽在衣摆,可叶声却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
  有什么比这更可悲?蓦然发现自己掉进了别人的圈子,那个口口声声说爱自己的人猜不到他有什么用意,原来在别人眼里自己不过是个替代品,她竟不知该是出离愤怒还是忍下去,眼看着顾明筠一点一点从她的视线消失。
  说白了顾明筠还是更倾向于白缱来做她的儿媳,即便是她身体状况已经并不是那么理想,即便是徐光远仍选择和叶声在一起,顾明筠也要对叶声讲这样的话,而这话的分量彼此都心知肚明。
  叶声似乎在这段关系里再也看不到前景。如果过去她是蒙着眼睛在摸索着前行,彼时的心情也是怀有期待的,而现在她摘下蒙在眼睛上的东西时,却发现有人已经剥夺了她的光明,即便是她想迈出脚步前行,也没有一个确定的落脚方向。
  真的都回不去了。
  所以当现在徐光远站在她面前说“我们谈谈吧”,莫叶声不知道该怎样开口,她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不然也不会想到要落跑。
  “好啊,你是想谈我坚持去医院呢,还是想谈你小姨给我脸色看?哦,对,我去医院那事已经过去了,要不然我怎么会跟着你去你们家人面前自取其辱?”莫叶声嘴角挂着讥讽,像是自言自语,却又一字一句扎进了徐光远的心里。
  “叶声!”徐光远呵声止住她余下的话,他知道叶声心里有怨气。
  莫叶声被徐光远的轻唤卸下了一身的防备,好像说出那些伤人的话也没有缓解她当时的气愤与难堪,反而令她背上了负罪感,说到底很多事情不是由他控制的,她也没有理由报复在他身上。
  “对不起。”叶声轻微的叹息几不可闻,徐光远却捉摸到了她的一丝沮丧。
  他走上前去握住叶声的手,缓缓说道“叶声,我有话想跟你说。”迎面而来的还有他周身的酒气,不是很浓郁,叶声知道他的脾气,如果不是心里有事,他不会碰酒,想到这里,她的声音越发柔和。
  “如果是道歉的话,那就不要说了,我不该戳人伤疤,况且你妈也跟我聊过了。”
  徐光远诧异地抬起头凝视着她“我妈?她。。。她有没有跟你说什么?”
  “你觉得呢?”叶声不答反问,徐光远一时不知作何解释,叶声见他神色异样,嘴角不经意撇了上去“你。。。和白缱?”叶声余下的话没有说完,留有余地地让徐光远去猜。
  

☆、分开吧

  
  徐光远本就心里有事,加之以前母亲也有在他耳边提及白缱的事,他知道母亲是知道白缱的心思的,他也知道母亲是喜欢白缱的,况且依照母亲的性格就算是在叶声面前说了白缱和他的事,他也不会感到意外,问——只不过是想图一个肯定,因此对叶声说的的话倒没有起疑。
  叶声轻声念到“你喜欢白缱”不是疑问,不是猜测,而是一种肯定。她明显看到徐光远身形一僵,不用开口叶声便知道自己的猜测是对的,看着徐光远紧张的手握在她的手臂上“如果我说曾经是,现在不是,你会相信我吗?”
  “我信不信不重要,”叶声伸出一根手指落在他的胸膛“它信了就好。”
  徐光远改攥住她的手指“你信了才是最重要的!”
  听到徐光远的回答莫叶声莞尔一笑“我为什么不信?你说了我就会信。这是我们之间的默契不是吗?”徐光远看着她的眼睛,看不出任何一丝的牵强,他悬着的一颗心终是放了下来。
  缓缓向叶声迈出了一步,像是拥住失而复得的宝物一样将叶声抱在怀里,“叶声,你知道吗?有一瞬间我以为我要失去你了。”他把头枕在叶声单薄的肩上,暝着眼睛,懊恼的声音滑进叶声的耳廓“你那天走的那么决绝,我到处都找不到你,怕你怪我,怕你再也不会原谅我,不是我矫情,你离开的那一刻,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冒出那个念头。。。”
  夜色很深,徐光远就在这昏黄的灯光下紧紧地拥着莫叶声,细细碎碎地说起了他的心事,柔光打在他黑色的外套上,泛着金光,耳边是他脆弱的声音,叶声看着看着竟觉得有一些晃眼,她清楚地感受到自己的内心有多平静,就像是一碗水,没有任何的波澜,静的让她自己都觉得可怕,她反而希望自己现在内心是翻涌的,至少说明她还是在乎的,有那么一瞬间她是动摇的,但有些事情是不能通过逃避来解决的,况且她不能再这样自私下去。
  他口中仍是絮絮叨叨在说什么,叶声却一个字也没有听进去。
  “我想你并没有搞清楚事情的根结。”
  “什么意思?”徐光远缓缓松开他的手,叶声趁势从他怀里退出来,仰起头来对上徐光远的目光。
  “你有没有觉得。。。”她顿了顿,无数个念想从大脑中闪过“也许。。。我们并不合适。”
  “什么不合适?哪里不合适?”
  “它。。。”叶声指着他的心口不答反问“这里,还有白缱的位置吗?”
  徐光远整个人如同被一道雷加诸在身,笔直的挺立在原地,白缱?
  是了,他坦言过这里曾经有过白缱。但那都已经成为过去,“说到底你还是不信我!”徐光远听到自己逐渐冷下去的声音,后槽牙紧咬,她并非如嘴上所说的那样信任他,即便他给过解释,他忽然觉得这一切很可笑,既然不信,为什么又要问呢。
  他看着淡定的莫叶声,蓦然想起他急忙送白缱去医院的那个晚上,他赶回来安顿她,见到的就是她这副满不在乎,超脱之外的样子,好像这件事跟她并没有多大的关系,可偏又为了这件事两个人闹得不愉快,转念之间他好像明白了,那天她为什么会突然之间转了态度,笑着对他说“阿远,我不生气了。”
  她不生气了,在她说明她真正生气的原因之前,她说她不生气了。
  也许她并不是不生气了,而是。。。不在乎了。
  原来在那个时候她就已经不在乎了。
  想到这里,徐光远的心如同被钉上十字架一般绞痛,他受伤的眼神落在莫叶声的眼里,渴望能够得到一丝的怜悯,而她并未给回应。
  “徐光远,我们分开吧,对,我们分开吧。”她像是在确认自己的心意一般,又重复了一遍,而这每一个字眼都深深嵌在徐光远的心里。
  他不相信听到了什么似的呆在那里,他问自己她在说什么啊?好容易使自己相信了她说的话,却又不停地暗示自己这不可能。
  他僵硬的表情下心犹如在滴血“为什么?”她说让她考虑考虑,难道这就是她考虑之后的结果?
  握紧的拳头在袖口里颤抖,他分不清是不甘还是愤怒,前一刻还好好的拥她在怀里,而眼下却说着这残忍的话语,她的转变不过是几秒的距离“下狱都得需要个罪名吧,我还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就直接被判死刑了?”
  “你没有错,只是我不想再这样了”徐光远凝着眉紧紧盯着她的眼睛,“阿远,我们之间的问题再显而易见不过了。”她记得何啸吟曾经对她说“不爱就是最大的问题”,而这句话恰恰验证了她此刻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你到底是在介意我上次丢下你,送白缱去医院这件事,还是我拦着你送何啸吟去医院这事?”无论是哪件事,于徐光远来说都是讳莫如深的,一次他伤害了莫叶声,一次被叶声的决绝刺痛。救人是当务之急,再选择一次,他仍会如此。而当同样的事情发生在他身上时,才足够深刻认识到自己的过错,也足够清醒自己的占有欲有多强。他以为莫叶声也应该是这样的,没想过会因为这件事情而分手。
  这一次他的质疑换来的仍是莫叶声陌生的眼神“你以为我会为了吃醋而禁止你去救人?难道我就这么狭隘?还是说只因为对方是白缱,你才格外在意这件事,在意到可以借此来猜疑我?在意到即便是你小姨羞辱我,你也不肯站出来维护我?”
  气头上的徐光远已经不在意到底争吵的是什么,最终的那个结果或许才是最直接、最重要的“那你呢?难道只因为那一次我没有选择你,你就要彻底给我判了死刑吗?”
  徐光远的不答反问,在叶声看来是默认,回忆起那天她顶着一张火辣辣的脸,在他人好奇的眼神里,一个人走过医院长长的走廊,顿时觉得心灰意冷,她嘴角忍不住噙起一抹嘲讽的微笑,干脆不再开口。两个想要好好谈谈的人此时都处在暴风雨来临的前夕。
  而徐光远漆黑的眼底满是愠怒,他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这一次很重要?”
  “有多重要?能重过我们过往的种种吗?重过我对你的百般迁就吗?”他沙哑的声音在开口的瞬间出卖了他所有的情绪,他还是在忍让着她,即便她用一言不发的沉默说着狠话,即便他相信她不是那种争强好胜的人。
  可人总是在气头上把最狠、最伤人的话说给了最爱的人听,即便是两败俱伤。
  “这才只是开始,这样的情况有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我不可能每次都会容忍下去。”叶声知道他误会了,可她不想去解释,如果分开需要一个理由的话,她不介意背上一个善妒的罪名。而她也恰如所说的那般想,她很在意那件事,在意那个耳光的背后。
  “以小见大,见微知著?你这是全凭你的臆想来揣测,你为什么不回头想一想我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
  叶声被他的话呵住,心却渐渐冷静了下来。“如果过去的那些付出如今要被你拿来当做和我争论的资本,那我们这样下去还有什么意义?我不想欠着你走下去。”
  “好啊,你不想欠我的,那你想欠谁的?何啸吟的吗?那你去啊,去啊!”他几乎是喊出来的,整个安静的小区只有他声嘶力竭的喊声在回荡,一遍遍穿进叶声的耳朵里,在深秋的夜里更显得内心的空荡,肆意地叫嚣着。
  他借着酒劲的暴躁在叶声看来是发疯,他现在这个样子,已经没有再吵下去的必要了,叶声扭身朝着单元楼走去。
  徐光远看她默不作声地走掉,竟有势不回头的劲头,想到那间房子里还有何啸吟的存在,他更是怒火中烧,火急火燎地追上叶声的步伐,从背后将她圈在了怀里,任凭叶声怎样挣扎也甩不开他的手。气急的她一脚踩在了徐光远的脚背上。
  背后的人传来刺痛的闷声,手上的力道却不减分毫,他将莫叶声拧了过来,对着她柔软的嘴唇狠狠吻了下去,叶声的推拒在他的身上毫无力道,于他来说不过更是加重了对他的刺激,此时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唇间的力道似乎是对她惩罚的宣泄,双手不安分地开展了掠夺。
  他的左手禁锢在叶声的腰间,让她无路可躲,退无可退,一只手划过她的后腰攀上了肩颈,用力去扯她的脖领,叶声感觉到脖间一凉,只是片刻便被一股湿热所覆盖,徐光远的唇在他的细颈上烙下一个个深深的吻痕。
  莫叶声被他一连串的动作惊到,她第一次感觉到男女之间的差别,这样的徐光远她是陌生的,这样的徐光远令她恐惧。
  在他下一个动作来临之前,莫叶声不知哪里使出来的力气,待到她反应过来时,满脑子里回响的是她在那张俊俏的脸庞上留下的巴掌声,她直愣愣地盯着那半张渐渐发红的脸,那主人也直愣愣地盯着莫叶声,彼此好像都是大梦初醒惶然不知发生了什么的样子。

☆、你说你有多残忍

  
  “叶…”徐光远的话被吞了下去,他不知道该怎样解释自己刚刚犯下的错误,也不知道如何安抚,他更不敢再伸手去触碰她,他也承受不住她再一次的闪躲,那种嫌恶的眼神,那对他伸过来的手唯恐避之不及的举动,他只得呆愣愣地陪着她站在那里不知作何反应,脑子里不停地转过忏悔。
  在单元楼里踱步的何啸吟听到这声响后,终是忍不住走了出来。
  他没有想干涉他们交谈什么,只是在与徐光远擦身而过之时,徐光远身上的酒气让他无法安心上去,他在这里听着他们断断续续的谈话,听着声音由小渐大,屏气凝神地担心着外面的一切,可他不想出去,因为他知道,莫叶声不喜欢这样出现在人前,她有她的倔强,他选择尊重。
  在看到两个人僵持的状态,莫叶声不整的衣衫,徐光远脸上的红印,加之这个可以被称之为安全距离的界限,那一巴掌尖锐地提醒着他,任何人都会明白发生了什么,何啸吟顿时怒火中烧地走到徐光远面前,顾不得自己身上的疼痛,丝毫不留情面地给了他一拳,徐光远却不躲不闪,目光直至落在莫叶声的身上,结结实实地承受了何啸吟这力道,或许于他来说,这样能让他稍稍减轻些负罪感。
  何啸吟被自己的动作牵扯到伤处,忍不住停滞了一刻,而当何啸吟扬起的拳头再一次挥向了徐光远之前,莫叶声冲过去一把拦住了他,“不关你的事。”
  “什么不关我的事?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何啸吟脱口而出,口吻生硬却透着不容置疑的果断。
  一旁的徐光远抬起头盯着何啸吟,四目交汇,各怀心事,何啸吟的目光里满是鄙夷,而徐光远也并非善意,相反他倒是夹杂一丝怨恨和讽刺的意味在其中。他和莫叶声走到今天这一步与何啸吟是脱不开关系的。
  “你?你以什么身份来介入我们之间的事?”徐光远的话在另外的两人听来格外刺耳。
  是啊,以什么身份?
  何啸吟突然狡黠一笑,目光转向莫叶声,将她皱眉的样子尽收眼底,待要开口猛然间手腕被人重重握住,他低下头去看那只纤细的手,眸光流转看到了这只手的主人正盯着自己,他耸耸肩闭口不言,朝着徐光远冷哼了一声。
  “你先回家!”察觉到莫叶声命令的口吻,何啸吟并没有介意,而是顺从地选择转身离开。
  徐光远的目光一直定定地落在叶声的那只手上,他看到的不只是一只主动伸出的手,还有她发自心底的维护,她就这般紧张他?
  “回家?回什么家?你们的家?”她拒绝他踏入的家门,竟随意让另一个男人出入,想到这里徐光远心里的醋坛子像是打翻了一般,冰冷的嘲讽里竟透着一丝恶毒“怎么不留下来让他听一听?叶声,难道你是在害怕?怕他知道你喜欢他?”
  徐光远的手指落在那人的背影上,银牙紧咬恨恨的声音分毫不落地落入两人的耳朵里,何啸吟只是微微笑了笑,脚下的步子却一秒也不曾停留——她说让他先回家。
  莫叶声眸色一紧,如同被施了咒一般定在那里,不相信这番话会是这个温润的大男孩亲口说出来的,满是诧异的神情紧紧盯着徐光远,似乎在警告他不要再说下去,而徐光远怎么会看不懂,他只是更加不甘罢了,不再甘心就这样被她一个眼色压抑自己的想法,哪怕他知道说出来的话会让他们两败俱伤,他也期望能够从莫叶声的表情里捕捉到一丝关于他的情绪,让他知道她心里并不是全然没有他的。
  而现实是她的眼神凌厉,除了责备,他再看不到其他。
  他明明是想要挽回的,却把他们都推向了破裂的边缘。他何尝不知道莫叶声喜欢何啸吟,只是莫叶声接连几天不接电话,不回短信,就连回家也不知是不是刻意避开他,这让他手足无措,不想再被动的等下去。
  “徐光远,你是不是疯了?”
  “是!我疯了也是被你逼疯的!”
  “你也太瞧得起我了,我何德何能?”
  这一自嘲的反驳将徐光远的一番真心碾压,他的情义就这般被践踏,意识到这一点的徐光远心如刀绞,他双手握住她的肩头,字眼几乎是从他的牙缝里挤出来“你有!莫叶声!在折磨人这一点上,没有人能比你技高一筹!”
  莫叶声被他捏的隐隐作痛,右脚向后撤了一步,顺势拍落肩头的手,“徐光远!”然而喝止他之后,叶声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两个都在气头上的人,就这样夹杂着复杂的情绪在空气中凝视着彼此。
  良久莫叶声的情绪渐渐稳定了下来,与徐光远的一番争吵已经让她失了分寸,本来想要平静说出的话,在不知不觉中统统变成了刺人的利剑。
  她理了理自己的思绪,将自己之前编篡好的话重新归档,缓声说道“阿远,分手这件事是我经过慎重考虑的。”
  只一句话,徐光远的心便跌至零点,暴躁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空白,他只知道静静地听完她说的话,竟没有一丝力气去反驳亦或是阻止。
  “我承认,说这些话很自私,但我很清楚——我不爱你,即便是我努力想要跟你在一起,即便我已经习惯每天都有你的日子,但那不是爱,你明白的。”
  “过了这么久,你跟我说你不爱我,对我只是习惯,不觉得你太残忍了么?”
  从前便知道她谈恋爱不过是因为无聊,不过是为了肃清身边的聒噪,他早该知道,不是那个人,就算把星星摘下来送给她,也不会入了她的心。他曾对这样的莫叶声着迷,也曾相信自己会是那个终结者,可渐渐地他发现即便是他,也没有办法让她驻足停留,莫叶声越是躲避,他追的越是紧,叶声说她习惯他在身边,而他又何尝不是习惯了付出,习惯去爱她。
  “对不起,是我总把爱情想得太简单,好像只要我一个努力,就会走进你身边,好像只要我一个努力,我就能说服自己要爱你,可真实的爱情不需要假装,不需要掩藏,我就应该那么真实的站在你面前说着甜言蜜语。”莫叶声自我嘲讽似的低头盯着自己的鞋尖笑了笑“可人总是很倔强,很多事情都想要去尝试,不试试怎么能知道结果会不会一样,但试了之后也总有失望与悔不当初,明明很努力地在靠近,却偏偏又背道而驰,愈走愈远。”
  不知是你我操之过急还是本就落花无意。然后我们才知道,爱情本来就该这样噬人心肠。
  莫叶声知道,眼前的男人,他很好,他哪里都好,他爱她疼她不比她对何啸吟的少,只是他们之间已经渐行渐远,只是没有追上何啸吟,将会是她这辈子最大的遗憾。
  她也想过如果和徐光远一直在一起,将来一定不会吃亏,往后的日子不一定会有多少大喜大悲,至少他让她看到了一马平川的安稳。
  可如果她是一匹马,她要嫁的是另一匹马而不是马厩,马厩固然能够遮风避雨,可如果驰骋一生的路上没有人作陪,要它有何用?对的人在身边,天涯亦是家。
  在过去的一年多里,她渐渐习惯了有徐光远相陪的日子,也只是习惯,习惯在每一个早晨接一通早安的电话,习惯在每一个夜幕降临的晚上煲电话粥,习惯不远不近的关心一个人,不咸不淡地被一个人爱。可当他真正站在面前的时候,多了一层恋人之间的亲昵,却也多了更多的隔阂,她不再纵容他的取闹,而他也开始挑剔她的毛病。很多时候,彼此给予的温情却不及透过一部手机传递过来的厚重,她发现自己更眷恋的也正是那段时光。
  而何啸吟的到来让莫叶声对徐光远的习惯日渐单薄,日子少了他也不是不可。
  只是她当年没有意识到,曾经她对何啸吟的深情也是如囊中之物日渐消瘦,也是到了后来的可有可无,身边没有思念的那个人,看不见他变得有多好,也不知道他有几分坏,只是固执的回忆他们之间曾经有过的短暂的三年,三年里,分别让一个人学会不断的记起别人的好,他的坏在这之中慢慢地淡出了脑海。
  当他再次现在莫叶声面前,他已然是一个全新的人,只是她还在用从前的眼光去认识他,他也只是给她她想看到的那一面。
  徐光远就是在她重新认识何啸吟的过程中渐渐被她弄丢了,很多的事情纠缠在一起,他们之间也不再仅仅是谈恋爱的关系,她再也找不出她对徐光远的感觉,好像只在一夕之间就没有了要跟他好好走下去的力气,不只是因为他母亲和他小姨顾晓筠的缘故,卞怀琛的试探,白灵的挑衅,让她莫名的烦躁,同徐光远走下去的路上不知不觉间也生出了那么多障碍,她提前畏惧了。
  也不是不想去攻克这几座山,只是偶尔想到了会觉得做这些有点多余,说到底不过是因为她不爱他,她不愿意为了他去讨好别人。
  “而且和你在一起我越来越有压力,从前只是想单纯的多个你,没有想过牵扯到你我的家庭,如果一开始我就知道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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