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我的清穿经历-第5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活。
十二月的时候,十三爷和我说了一件事,就是十爷从边外陀罗庙坐车入张家口关时受宣化总兵官许国桂羞辱。
十三爷说起此事的表情时一脸的郁闷加无语,我猜他是内心也不赞成四爷的所作所为,只可惜敢怒不敢言。我曾经试探过他的想法,逼其毫不顾忌地说出来时,他却只说了一句话:“四哥已经是皇上了。”
我并不想对他的这句话,深入的探究,毕竟心照不宣已经是最好的形容。因为,我真的是不忍心将十三爷多年来对四爷的拳拳兄弟之情抨击得一无是处,也担心十三爷因为我的关系影响其在朝堂上的发展。
雍正二年的时候,四爷居然因为十爷逗留张家口而斥责了八爷,同月,更是直接革去了十爷的爵位,调回京城,打算拘禁。
当十三爷以一种无可奈何的表情再度向我叙述这个事情时,我开口问:“请问十爷现在在哪里?”
十三爷摇摇头:“能在哪里?先囚在原先的府邸,派了重兵把守”
我给十三爷沏上一壶茶,继续问:“心情如何?”
“心情能如何?据探报,他每日在府中骂人。”十三爷双手接过茶杯,回复道。
“他能和八爷见面吗?”我问。
“你说可能吗?”十三爷一饮而尽手中的香茗,朝我瞥了一眼,反问道。
我抿着嘴,摇摇头:“他性子急,脾气倔,说的牢骚话难免会传到人家耳朵里。”
“嗯。”十三爷点点头,表示同意。
“没有了八爷劝,估计身边就没一个能出主意的。”我想了想说。
“如今这形势,他和八哥是断然不能接触的。”十三爷将盘上的茶杯聚拢排列好,示意我再斟上一杯。
“此话怎讲?”我探手过去。
十三爷小心翼翼地捏了茶杯的边沿,倾斜出一些多余的茶水,解释道:“现在八哥行事艰难,早不像去年般风光。而十哥现在正是四哥当下的目标,正愁找不到机会将二人合并议罪。怎可增添无谓的风险?”
我盯着十三爷的眼睛睥睨问道:“议罪?何罪之有?”
“这……”十三爷一时语塞,咳咳地假装一下,放下了杯子。
“你觉得我会被安上莫须有的罪名吗?”我捧着杯子喝了一口,问道。
“怎么会?”十三爷被我突然的一句弄得莫名其妙。
“我是说,我要是见了十爷的话……”我假设。
十三爷端了端坐姿,回答说:“难道你想……。”
见状,我立刻起身,朝着十三爷做了个标准的宫礼:“求十三爷成全。”
“唉。”十三爷叹了口气,“你说十哥脾气倔,我看你是比他还倔十倍。”
“恐怕以后再没机会了。”我垂下眼睑回答。
“好吧。劝劝他也好。”十三爷点点头,“等我安排妥当,再带你去。”
果然不出几日,十三爷准备了一套粗布的小厮衣服和帽子,叫我穿戴妥当后,在黄昏时分随着他的管事一起去十爷府邸办事。
当我脸上擦着煤灰,出现在十爷和荷娜的面前时,他们俩的惊讶程度无以形容。
瞬间,荷娜的脸上如断珠般的泪水倾巢而出:“姐姐,我以为见不到你了。”
我用手扶住荷娜的双肩,拍了拍说:“今天见面不容易,你怎么就这么爱哭呢?”
“也是。”荷娜有些害羞地用帕子拭了下脸颊,带着哭腔说,“哭不吉利。”
我点点头,又安慰说:“我们又没有少胳膊少腿的,有什么难过的?”
“姐姐,为什么?为什么皇上这么对我们?”荷娜扭了帕子问我。
我没有回答,只侧头过去观察呆立一旁的十爷。只见他正捏紧了拳头,表情似乎痛苦压抑。
“十爷。”我轻轻唤了他一句。
“茜凝。”十爷抬起头,凝视了我几秒,终于喊了一声出来。
他这么一喊,我的眼泪倒是控制不住地流了出来,因为我从他苍白的脸色看出,他的摸不着头脑,他的无能为力,他的仓皇失措,是那么明显的摆在我面前。十爷到底是个没有心计,做事随性,认准八爷兄弟情的简单人。最近遭受的一系列境遇,没有了八爷在身边的参详,他的无力感怕是从未有过,还多的是深入骨髓的恐惧。
第113章 希望—雍正二年
“真是的,刚才我还劝荷娜呢,转眼……”我收了收神;连忙扯了帕子拭了下眼角,挤了个微笑出来。
“没想到;久未见你;居然是这般光景下。”十爷自嘲式地扯了扯嘴角。
接着他略微转过头;瞥了一眼屋外背身而立的十三爷府管事;嘴里说道: “现如今;府里的人出不去;外面的人进不来。你却…… ”
我知道十爷的意思是,当今的恭亲王十三爷正得圣宠,居然能够在禁卫军眼皮子底下,带了我进入府邸,可谓是神通广大。
“十爷怕是误会了十三爷。”我试探着说了一句,真怕这个鲁莽的人会一言不和吵闹起来。
“没事,兄弟么,虽然政见不同,却毕竟是手足。十三弟的性子,我还是了解的。”十爷摇了摇头,打住了我的话,突然又斩钉截铁地说, “上次离京,八哥嘱咐过,让我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要淡然处之。这不,天塌下来都能当被盖的事,我又怎么会故意生起事端来?”
“十爷要是这么想,这么做,我倒是放心了。”我点点头,把微湿的手帕收了起来,却感觉身旁荷娜的哭泣声依然小而清晰。
“别哭了。”十爷显然也注意到了,说话间,他几乎是用瞪的眼神朝着荷娜示意,荷娜也猛地收了抽泣的声音,绞着帕子,伫立在一旁。
“八哥说的,我们越是伤心,那个人便越发的开心。”十爷向我解释着原委,“现在我们即使是不开心,也要装作开心。即使是暂时失意,也要静观其变,谋其事。”说完他还故意双手叉腰,伸长了脖子,仰天发出“哈哈哈”几声干笑。
十爷到底是十爷,心思单纯,连在这个时刻都对八爷的叮嘱理解得一知半解。不过这样也好,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十爷才不至于被四爷赶尽杀绝,有福气在若干年后重获自由。
“八爷说的极是。”我赶紧接了一句,“十爷和荷娜是有福的人,以后会有出头的一天的。”
本以为我精准的预言可以哄哄十爷,宽慰其心,可没想到十爷又说了话:“唉,说到有福,我还真不敢奢望。”
“爷和姐姐坐着说话吧。”一旁的荷娜说着赶紧后退,让出一把锈迹斑驳的椅子来,用袖子擦了擦表面,略显尴尬地说,“现在府里能走的都走光了,连这花厅都没了人打扫。”
我知道树倒猢狲散的典故,可没想到,十爷府邸还未到弹尽粮绝的最后一刻,居然也会如此不堪。
我低头沉思着世态炎凉,又听十爷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在张家口的时候,我找了个算命的先生。连抽了几次签,都是不吉。”十爷摇摇头,显得郁闷的样子。
“十爷什么时候开始信这个了?”我虽然心里明白,但脸上还是装得轻松的表情问。
“我倒不是相信,只是赋闲在那里,没事找个乐子罢了。”十爷叹了口气。
“爷要是平时没什么事,就少些出门,省得……。”荷娜小心翼翼地在一旁插嘴。
“多嘴。”十爷再度用眼神恶狠狠地瞪了一下荷娜,“少说一句,没人当你是哑巴。”
荷娜听完,撅了嘴巴,朝一旁走了两步,在圆凳上一屁股坐了下来。
为了缓解面前的尴尬气氛,我连忙说道:“十爷的签可否找人化解?”
“找是找了,也就那么胡说几句罢了。”
“先生说什么?”我好奇地问。
十爷听闻,眼神稍稍亮了一下:“先生说了,虽然我的签不吉,但最后却有化解。”
“如何化解?”我赶紧追问。
“说是让我按耐住性子,守得云开见日出。”
这就对了,我心里默默念。
“那不过是消遣罢了。你也知道,在张家口,甚是难堪。”转眼十爷收了希翼的眼神,又黯淡地讲。
“不过,我也替八哥求了签。”没等我接话,十爷凑过来说,“你可别跟人说阿,八哥的签,更是凶签中的凶签。”
“签上说什么?”我开始有些紧张,虽然明知道结果,却不忍埋没了希望。
“我是个粗人,那里记得那些文绉绉的话。”十爷搔了搔脑袋,“只知道算命的人一看这签,脸色大变,都不敢收我银子了。”
“哦,”我诚恳地点点头,心里更加的惴惴不安起来。十爷的无意行为到底是预示了最终的结局,而我也只能端坐在这里充当看客。
“听人说,八哥最近也颇不太平,做兄弟的我却无能为力。”十爷摆了摆手,“不过,你可知道,现在连平日里不信鬼神的八嫂都天天烧香拜佛了。”
“她求的一定是八爷处事平安。”我讲了一句,心里却想:骄傲的凌钰是不是到现在开始有些心慌了。
“我都不敢和八哥八嫂说签的事。”十爷嘟囔着说了一句,“不过,我也找不到机会见八哥八嫂。”
“十三爷跟我说过,十爷和八爷不能见面,对八爷来说,倒也是好事。”我想了想说。
“老十三倒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了。”十爷仿佛没有听清我的重点,嗤了鼻子哼道。
“爷,要不是这次十三爷帮忙,我们也见不了茜凝。”荷娜好心地轻声提醒。
“哼。”十爷这次从鼻子里冒出的单音节比刚才略微轻声了点,看来,他虽不服气,但也不得不认同荷娜的观点。
“要不是府里家眷众多,我总有顾忌,否则我……”十爷握了拳头,在一旁的茶几上重重一敲。声音之大,让低头垂睑聆听的荷娜身形怔了一下。
“十爷已是成熟之人,怎可再逞当年匹夫之勇?”我大了胆子反问。
“唉。”十爷抬头瞧了我一眼,又认命似地摇头,“我也只是随便发发牢骚罢了。”
“十爷可曾记得以前答应过我一个小小人情?”我鼓起勇气,朝着十爷微笑,并瞥了一眼沉静的荷娜。
“依稀记得。”十爷转眼注意到了我朝向荷娜的眼神,“是不是关系到那个什么神功?”
“嗯。”我不禁捂住了嘴,毕竟回忆到年轻时的开心时刻,心头还是暖暖的。
“那时,我问你需要什么东西答谢,你却说什么都不缺。”十爷眯着眼睛回答说。
“是啊,现在我倒想起了该向你讨要什么来了。”我继续看着十爷。
“唉,你可真爱玩笑。”十爷蹙了眉说道,“你不是不知道,我现在家徒四壁的,犹如惊弓之鸟,哪里有什么宝贝可以送你。”
我摇摇头,认真地回答:“这样东西,当年的你,没有。现在的你,有。”
“什么东西我风光无限时没有,落魄受难时却有?”十爷歪着脑袋问,话语虽然实际,但是却让我感到辛酸。
“希望。”我字正腔圆地吐了两个字,并凝视着十爷摸不着头脑的表情。
“此话怎讲?”十爷忍不住再搔了一下后脑勺,问道。
“十爷以前是阿哥,是郡王。”我慢慢地解释给他听,“那时没有什么东西是十爷不能完成的心愿,不能做的事。所以就无所谓希望不希望。”
“以前好像的确如此。”十爷一边听,一边点着头。
“现在十爷的境遇如此,算是人生中的低谷,但是既然已经是谷底,那么继续往前走,就是一步步的上坡路了。”我尽量以轻快的口吻讲,“所以,朝前看,十爷较之以前便有了这从来没有过的东西了。”
“这就是希望?”十爷似懂非懂地问。
“当然,”我真挚地点点头,“我现在也及其需要希望这二字。于是我也趁这机会向十爷借要。”
“希望?我们还有希望吗?”十爷像个孩子般充满着期待的目光向我探了身子。
“十爷别想太多,你知道,我指的不是那把椅子。”我连忙断了十爷单纯的念头。
“唉。”十爷泄气地往后一退,靠倒在椅背上。
“那个位置已经成了定局,既然如此,我们就该好好的过自己的日子。”我看了眼一言不发的荷娜,只见她也正蹙着眉思考着什么。
“难道十爷不觉得,你们这些阿哥为了这把椅子付出的太多,太不值了吗?”我不禁反问道。
“我倒是从未有过非份之想,只不过是为八哥叫屈罢了。”十爷噘着嘴回答,“你知道,从小,八哥就护着我,我一直想替八哥分忧。”
“既然如此,十爷就放下心来,在这个关键时刻,照顾好一家老小,不给八爷添麻烦,八爷自然会明哲保身,进退有度。这样就算是替八爷分忧了。”
“我想这就是八哥临行前嘱咐我,叫我凡事淡然的意思吧。”十爷想了想说。
“嗯。”我赞同地点点头,“十爷只要是两耳不闻窗外事,只安分守己的过着自己的日子,该吃的,该喝的,该用的,想必皇上也决不会为难你。”我说话间瞅了一眼荷娜,咽下了下半句:毕竟,荷娜是准葛尔的格格,四爷再怎么治罪十爷,总要考虑到这一层关系。
“姐姐,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忽然间,荷娜站了起来,双手牢牢地握着我的手,“以后凡事,我会拉着十爷,阻止他的鲁莽。只希望以后,我们能平平安安的生活下去。”
“不管怎么样,人活着比什么都强。”我的脑海里再度响起了静琪的话,于是在出门的时候,我回头朝着若有所思的十爷说道:“你只要不放弃,揣着希望,总能重见天日的。”
坐在十三爷为我安排的软轿中,虽然不能抬头望见满天的星斗,但我也能想象,在漆黑的夜空中,乌云依然遮挡不住争相闪耀的星星。即使脚下的路只有忽明忽暗的灯笼照耀下勉强可见,但是只要一步一脚印的坚持着,回家的路,不是也越来越短了吗?只要怀揣着一丝希望,哪里就这么容易地向命运投了降?
回到府里,我和十三爷简单的告知了十爷的境况,十三爷虽然没有太大的意外,却也对十爷府邸的萧条不忍坐视。他跟我说,明日一定奏明四爷,以兄弟情和准葛尔形势做缘由,让人好生对待十爷。即使是被囚禁,但起码皇族的体面不能太过践踏,更不能过于委屈他们一家老小。
第114章 救命—雍正二年
当我仰面躺在摇椅上;闭着眼睛;竖起耳朵;听着门外叽叽喳喳的麻雀叫鸣声时;已经是接近七月。十三爷刚刚在我院子里品了一壶香茗;顺便告诉我十爷一家安好的消息;便去前院了。
突然门帘被一个小巧的身影迅速掀开;她瞬间钻了进来。动作之快连站在一旁的玲珑也被吓得明显身形一怔。
“福晋;救命。”意外闯入的人抬头见到我正肆无忌惮地躺在屋中央;便赶紧扑倒在地上;面朝着我;带着哭腔喊了一句。
“哪里来的奴婢这么不懂规矩。”回过神的玲珑在一旁大声呵斥了一下。
只见那小丫头;似乎被玲珑的责骂惊到了;委屈得朝我拼命磕头。
我怀揣着十二分的好奇;朝玲珑摆了摆手,示意她多嘴,又盯着底下的小丫头来看。
“福晋,请救救我家娘娘吧。”小丫头在我的鼓励眼神下,带着串串的泪珠,哽咽着说道。
“你家娘娘?”我带着十足的疑惑朝她望去,丫头虽然年纪小,但是脸上的妆容倒也精致,再加上虽然有些脏污的衣裙,但仍难掩饰宫里当差女子的衣饰华丽。
“敢问你家娘娘是?”我轻轻地探头询问。
“回福晋的话,奴婢在宫里当差;伺候的是年妃娘娘。”丫头一边回答我的问话,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我的脸色。
“年妃娘娘怎么了 ”我抬了下手;示意她起来。
小丫头并未起立;只跪在跟前继续说: “福晋的姐姐是后宫之主。求福晋到皇后娘娘面前求情;请位太医到宫里给年妃娘娘治病。 ”
这小丫头不会烧糊涂了吧我心里纳闷着;又瞥了一眼身旁同样目瞪口呆的玲珑。
“你好好说;我都听不明白。 ”我用手指了玲珑;玲珑机灵得上前一把扶起丫头;又将她拉扯到离我三米远。我知道玲珑是怕小丫头来者不善;就这机会护我安全。
小丫头警惕地偷瞅了一眼玲珑;又垂下眼睑不说话。我赶紧再度朝着玲珑摆手;示意退下。
玲珑心有不甘地踱了下脚:“福晋……”
“先出去吧。”我朝她努嘴,玲珑本想辩驳些什么,但又望着我一脸的坚决,无奈之余便拽了帕子,往屋外走。
“年妃到底怎么了?” 见屋内清静起来,我朝着丫头问。
“娘娘前几日说是口燥,有些上火症状,昨日白天不知怎么又受了凉,到晚上时分便发起高烧来。”
“那赶紧请太医去看啊。”我接了一句,心想,我又不是太医,找我干嘛?
“回福晋的话,如果能请到太医,奴婢就不会冒死跑到福晋这里来了。”小丫头的眼泪顺着脸颊,滴落在裙摆上,瞬间晕起一个个小圈。
“你这样讲,我倒是更糊涂。”我摇摇头,表达了不解。
小丫头抿了抿嘴,朝着虚掩着的门帘小心翼翼地观望了两秒,便又回头过来,朝我走近了两步,轻轻地说:“福晋有所不知。自打去年,年妃娘娘的哥哥年大将军入宫参加家宴那天起,皇上便开始不像以前那样宠爱娘娘了,更是至今未踏入宫门一步。可怜的娘娘更是被皇上下令禁足在宫里,虽然表面上与日常无异,可一切的吃穿用度根本不比从前。现在生了病,奴婢去太医院请太医,可太医不是推托就是不见人影。今天早上,娘娘的烧越来越严重,更是昏昏沉沉地说着糊话。”
我耳朵里听着,心里却嘀咕着:本以为年妃仗着军功赫赫的哥哥自是风光无限,享尽荣宠一直到雍正三年夏天,却没想到去年便开始失宠。而这失宠的缘由莫不是去年那场噩梦,就是因为四爷在宫宴上被逼着封皇贵妃,被灌了酒才导致我和四爷彻底的疏离?
“你们禀告皇后了吗?”我觉得好奇,姐姐身为后宫之主,没理由坐视不管。
“要是奴婢能进入中宫禀告皇后娘娘,奴婢怎么会偷跑出来,求福晋救命?”小丫头用袖子抹了把眼泪回答。
莫非……我心里又闪过一个恐怖的解释。再加上对年妃素来没有太深的好感和交情,更是对之前的下毒一事心有戚戚,便狠下心来说:“我只是个小小的侧福晋,而且还在恭亲王府中寄居,如何能请得动皇后娘娘出面给你家贵妃请太医呢?”
“福晋。”小丫头跪在地上,双腿刷刷地朝我挪动,“娘娘以前说过,这宫里头的人是靠不住的。除了自己哥哥外,要是能相信的,就只有十四侧福晋了。”
“她这么说的?”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没等我的问题有了回答,只见玲珑啪得一下甩了门帘,一个箭步地冲了进来:“福晋别听她的。这个宫里,除了皇后,不是还有皇上吗?”
“高公公早就传了旨,说是我们宫里的一切事宜皆由皇后定夺,不能去麻烦皇上。”
“那年妃的哥哥年大将军呢?”玲珑不甘示弱地反问,“总不见的年大将军的耳目到这关键时刻一点都派不上用场吧?”
“姐姐有所不知,要是能传消息到年大将军那里,奴婢也就不会冒死来找福晋了。”
“福晋,别听她的!之前的中毒,还没有个说法呢。”玲珑被小丫头呛了一句,气急,朝我走了两步,直接挡住我和小丫头之间的视线。
我将手指抵着太阳穴,用力揉了一揉,这眼前的事,真让人头疼,尤其还是件辨不了真假的事情。
“福晋,求您了。”小丫头见到我犹豫的表情,开始伏下身,在地上重新磕起头来。
这十三爷,怎么就挑这个时间去前院了呢?否则我还真抓了他问下真伪。而且这年妃被冷落的事情,我是从来没听十三爷说过的。民间不是一直有流传,说是雍正为了讨得年妃红颜一笑,更是命人快马加鞭地千里送荔枝,堪比当年的唐明皇和杨贵妃。
去还是不去?我极力思考着,一边是心有戚戚,一边是圣母心在作怪。正踌躇着,只见门外又一个人高呼:“茜凝,你看这新作的珐琅。”
是十三爷。我赶紧起身,绕过跪着的小丫头,直接扯了帘子,朝他招手。
“来。”我朝着兴高采烈正在兴头上的十三爷挥手,没等他反应过来,我便拉住他的袖子往一侧的长廊里拖。
“年妃失宠了?”我张大了眼睛,努力观察他的表情,“被禁足了?”
“你怎么知道?”十三爷莫名地望着我。
“你怎么不告诉我?”我反问。
十三爷的脸瞬间沉了下来:“是四哥下了旨,不许任何人外传。”
他想了想又补充说:“你知道,西北战事吃紧,四哥又因为你的事情一直耿耿于怀,只能先拿年妃出气,所以下了令。”
“这消息难道一点都传不到年羹尧那里去?”我还是觉得匪夷所思。
“你要知道,如果是四哥决心做的,就没有做不成的事。”十三爷用一种极坚定的声音向我解释。
看来是真的,我一下子在心里做了判断。
“现在年妃生病发了高烧,没有太医医治,十三爷能否进宫禀告皇后和皇上?”
我的话一出,只觉得十三爷一副意料之中的样子。他说:“早上原是听说年妃病了,但只觉得不打紧。本以为是故意传出消息,求得四哥怜悯,却没想到是真的,连人都闯到你这里来求情了。”
“那你能进宫了?”我问道。
“你还真糊涂。”十三爷瞥了我一眼,说:“我是臣子,本该避嫌,如何能进入后宫?再者四哥都下了旨的事,我要是提及就是违抗圣旨。”
“那年妃就没救了?就自生自灭了?”我叹气问。
“后宫现在就是你姐姐一人打理,没有她的旨意,再加上四哥的意思,估计是没有人敢去给年妃看病了。”
我捏了捏手心早已揉成一团的手帕,心里还真无奈。本来紫禁城就是个人情冷暖自知的地方,什么曾经的风光无限,千般恩宠,到头来都是落难的凤�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