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猫鼠同人)诡谲i-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们推断查出来的,那是可以的对不对?”
白玉堂想起方才一时图口快说出的话,这下是覆水难被这贼猫抓住了把柄。不过他白玉堂敢作敢当,说过的话有什么好不承认的。“哼,爷是说过又怎么了。”
“玉堂的资料都是假的,而真实的玉堂,应该是五月左右才回的中国。接下来,我会去查查其他国家里特别出色的探员,尤其是近期忽然失去音讯的。”白玉堂的房间很干净,东西很少,不像是长期住人的。更重要的是那句接电话的习惯,还有专业敏锐的探案能力。
展昭若是背着白玉堂偷偷去查他的资料,虽然可以理解但是总归不舒服。但是他就那么明目张胆直截了当说了出来,而且还搬用了白玉堂自己说过的话。这下子,素来蛮横的白五爷被实实在在摆了一道,愤愤斜一眼,哼了一声不说话。
见小耗子吃瘪的模样,展昭忍俊不禁,连话语里也带上笑意。“玉堂,怎么杵着不动了呀,不是说要去咖啡馆的么?”
“还不是因为你这只臭猫!”白玉堂将拳头在展昭跟前一挥,转身就去办正事。纯白无暇的背影俊秀挺拔,孤傲决绝若山涧松竹。忽而想到什么,他侧身冲展昭扬眉道:“喂。”
展昭凝望着这袭白影,浅笑回应:“嗯?”
“待这件案子结束,你陪爷去游泳如何?”白玉堂白皙的耳根再次有微微红色泛滥,被乌黑发丝遮住大半掩去尴尬。语调上扬,可以装出满不在乎爱理不理的不屑模样。
这耗子皮薄,定是想要学游泳又拉不下脸来求教他。这么大好的机会,当然是恭敬不如从命了。展昭不知从何而来的欣喜激荡,将情绪撩拨地纷乱,不假思索就立刻应允下来。“好。”
星巴克咖啡馆素来是少男少女聚集喜爱的场所,浓郁苦涩的味道在整个暗色计调灯影下袅袅缭绕。展昭跟着白玉堂拐过一个弯道,却见身前的人停下脚步驻足,从背影都可以感受到有事情超出了预料。于是展昭快步向前和他并肩而立,一丈开外的咖啡馆寂静无声。
咖啡馆竟然关门没有营业,那花冲这个人到了何处?白玉堂剑眉微蹙,掏出钥匙打开咖啡馆的门。展昭有些怔怔地看着他的动作,暗自嘀咕这个花冲还真是下了血本啊,连店面的钥匙都给献了上去。
打开门,没有灯的咖啡馆里暗得几乎看不见任何东西。展昭摸索着去按墙上的开关,啪嗒啪嗒打了几下,没有用处。不远处传来白玉堂的声音,清冷沉静,仿佛是潜伏在暗夜里的血族。“笨猫先别动,应该是店里的总闸被拉了。”
“你,小心些,”不由自主说出这句话,展昭背靠墙面倚立,黑暗中感受到不远处少年的轻微喘息声刹那间急促起来,继而又恢复平和。不多一会儿的功夫,头顶水晶灯发出亮光,悠扬管弦乐以半音开始从四个方位传荡。店里很整洁,没有破损打斗的痕迹,灯和音乐都没有关,说明走得甚为匆忙。
白玉堂将两只手插入裤袋里,精致绝伦的面容被水晶灯的光影染亮一半,唯有整身的白色皎洁无暇若皓月凌空恒河星耀。隔着五步的距离,他唇角一弯流露出挑衅神情。“死猫,有什么发现没?”
展昭没有动,只是用目光将周遭的一切尽具收入眼底。“这音乐我没有听到过,不过凭借这种感觉,应该是瓦格纳的歌剧。”
“不错嘛,还知道瓦格纳,”白玉堂的唇形很薄因此显得犀利,而当他略略含笑唇角微翘时,独属于他的桀骜不驯和纯净无暇就在须臾间令人沉醉。对着展昭做了一个大拇指的动作,他又将手收回裤袋里。广义而言,这也算是一个现场,在现场的基本原则之一就是尽量不破坏任何原有的痕迹。陷入某种难以言喻的境界,白玉堂合眼道:“这段是《诸神的黄昏》,《尼伯龙根的指环》第四幕,是英雄齐格费里德的葬礼。”
这幕音乐的节奏比较慢,轻重交替演绎,大提琴低沉的鸣音划破死寂凸现出来。接着是其他伴奏一一和鸣,于空寂里奏响跌宕。虽然不通韵律,但是展昭可以清晰体会到里面蕴含的浓郁悲剧色彩,但这沉闷压抑的悲色基调里又翻腾着希望和光明,仿佛枝叶种子在底下蠢蠢欲动破土而出。展昭听了片刻启齿:“好像有重复的旋律。”
白玉堂睁开眼,灼灼目光一改往日的寒彻清冷。那语气不知是急切还是压迫,近乎命令道:“死猫,说下去。”
“呃,没了啊……”展昭盯着身前的人,终是不顾他咬牙切齿浅浅一笑道,“这个瓦格纳还是听见你的手机铃声,再加上和前几个受害人有关联才知道的。要不,玉堂来科普一下?”
白玉堂瞥了一眼展昭,心情大好,这猫也有不如自己的地方。他没有意识到每次对上展昭就特别斤斤计较得理不饶人,也没有意识到在展昭面前他不会刻意去隐藏自己的情绪。“瓦格纳对于歌剧的改革做出了重要的贡献,他的音乐你也听过了会让人有灵魂共鸣的感觉。至于个中玄机,除了‘整体艺术观’、‘无终旋律’这些以外,还有一样很重要的东西,也就是你刚才提到的那些重复的很短的旋律,这些旋律叫做‘主导动机’。”
“主导动机?”展昭重复了一下这个字眼,天性里对于犯罪的敏感让他觉得这个词眼有非同一般的含义。
白玉堂点点头,继续道:“这些主导动机往往只有一到两个小结,会反复在整个剧里出现,预示着一个人物或者整个故事的最终命运和结局。比如说在《漂泊的荷兰人》这部剧里,女主和男主各有属于他们自己的主导动机,每次这段旋律出现就代表他们的出场。”
展昭走了几步来到控制音乐的电脑旁边,顺手拿起边上的一把勺子挪了挪鼠标。电脑屏幕就褪去黑色保护显现出来,循环播放的音乐整排都是瓦格纳的作品。“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瓦格纳的作品有很浓郁的悲剧色彩。所以那些人物的命运,可想而知了。”
另一个声音响起,白玉堂皱了一下眉,拿出手机接听。他凛凛的眸子镶嵌在桃花形眼眶里,华美焕然撩人心弦。他抿唇很久都没有说话,直到电话那头安静下来,才答了一句:“大哥,我没事。”
展昭见白玉堂收敛起一贯的嚣张跋扈,虽然依旧有些不耐烦,然而更多的是劝慰和体谅。“大哥,你还不了解我吗,这件事情我已经决定了。”“嗯,决不。”“大哥,你也要小心,替我向嫂子问好。”“Bye。”褪去了满身咄咄逼人的刺,那份执着坚韧愈发清晰明了。
挂下电话,两人彼此对视,却是心照不宣没有再提电话的事情。白玉堂接电话没有回避展昭,而展昭也不会趁人之危挖掘白玉堂的秘密。这是相互的体贴和理解,是不需言明就紧紧牵连的默契。展昭细细审度整个店里的痕迹,而白玉堂绕道柜台后面推开那几个熟悉的抽屉。
“花冲逃走了,”两人异口同声道。稍稍停了片刻,两人的声音再一次重叠在一起分毫不差。“有人来搜过。”
展昭面对白玉堂微微一笑,白玉堂就读懂了他的意思,也不推脱启齿道:“花冲把证件、银行卡还有视若己命的几件艺术品全部带走,可以推测是不再打算回来。走的时候匆忙没来得急关掉灯和音乐,说明是逃走的。而这些抽屉有些没有推回到原位,柜台上有几样东西也没有摆在惯有的位置,应该是还有人来过了。另外为了掩人耳目,他们还关掉了总闸。”目光从眼帘上方流泻出来,恍若寒光说睦V敝撩恳凰亢奂!L一ㄑ弁讶チ萌硕崞堑镊然螅簧项㈨寥恢癫伞�
展昭在一道不起眼的储存室门前检查片刻,说道:“椅子几乎没有被动过,可以推测来人冷静沉着有秩序有纪律,可能是专业人士。这扇门被打开过,门上有灰尘而门把上没有。因为没有找到花冲,所以来人关门的时候很愤怒是甩过去的,这边被凿出一个小凹。”
白玉堂踱步到展昭边上,道:“花冲跑了,你们打算怎么办?”
“他应该是在躲什么人,不过他和这件案子一定有联系。既然跑了,那就追回来呗。”展昭见白玉堂闷闷不可,慰藉一般伸手在他脑门后边轻轻一扣。细碎软发游弋在手指指腹间,拨弄脉络的触感。
白玉堂凌眉一挑,出手成拳在墙上狠狠一打。“去他娘的居然敢跑,也不来问问爷爷同不同意。”
虽然说的是脏话,但是白玉堂唇齿启阖配上凌然不逊的眼神整个人如利剑出鞘光芒万丈。展昭忍不住拉过他的手臂,感受他肌肤下因愤怒而汩汩奔流的血脉。“玉堂,花冲跑不了。”
白玉堂抬眸,漆黑眸子锐利晶莹似蓝田墨玉。
“我们必定要找他,还有一股不明势力要找他。他要躲两方面的追捕,这是极其困难的。另外,与其守株待兔等他出现,还不如引蛇出洞化被动为主动,”展昭的眉眼本就生得温婉无害,此番点上些许狡黠光芒竟显出另一种丰神。
白玉堂沉默须臾,嗫嚅一句:“贼猫。”
猫若不贼,怎能逮得到耗子,更何况是针对觊觎白毛耗子许久的花蝴蝶。展昭掸了掸衣袖上的尘埃,唇角扬起一抹清浅笑靥。
☆、第五章
天尚未来得及亮堂,夜色还沉沉霸占不肯放手。街道上很清静,唯有早餐摊铺子飘出几缕白烟吸引来来往往的客人。展昭坐了白玉堂的车回家,先找出许久不用的电话簿打电话让王朝去查近几年来在探案界里风生水起造诣颇高的探员,接着来不及脱下警服,枕着床边就进入了梦乡。没过多久,手机铃就嗡嗡作响,硬生生叨扰打碎难得的好梦。展昭揉揉眼睛,手机屏幕上没有显示名字,不是白玉堂。伸手接过,电话那头的声音不算熟悉,但是展昭一下子就认了出来。是警局的庞局长。
庞局长名为庞籍,一个精神抖擞老骥伏枥的花甲人。能让庞局长亲自打来电话,要不是有大好事就是出了大麻烦。展昭的瞌睡瞬间就烟消云散,手机靠近耳畔回话:“庞局长好,我是展昭。”
“小展啊,快通知你们整个重案组,凶手找到了,”庞籍的声音略显喑哑,有些许颤抖的语调压抑不住狂喜。
展昭有些错愕,愣愣问了一句:“是连环碎尸案的凶手?”本以为还要大费周折煞费苦心才能在万千谜团里剥离出蛛丝马迹,不料小寐了一会儿居然得到凶手已经落网的消息。多么出乎意料的欧亨利式转折。
庞籍的声音提得很高,字句之间连贯成章。“对对,你赶紧通知你们的人全部到现场。我这就去联系记者。”
有嘈杂纷扰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看来庞籍迫不及待就将这个消息传播了出去。展昭可以理解庞籍的做法,毕竟身为一个局长,出了这等危险残暴的连环杀手,民众的压力和矛盾就会落到他的头顶。越早将案子破除,也就越早得到解放。但是展昭非常疑惑,这个犯罪凶手,真的如此好擒住?于是寻着一个稍微安静点的空隙,展昭问:“局长,这凶手是在哪里被发现的?又是怎么被发现的?”
庞籍报上一个地址,来不及解释匆匆道:“你们先过去,那边的人会告诉你们。喂喂小赵叫一下照相馆的老金,那个……先挂了。”
展昭讪讪望着变为锁屏的手机,不知为何,他总感觉这事情没有如此简单。在电话簿上找出号码挨个通知了王朝马汉张龙赵虎四人,最后在下楼的时候犹豫片刻还是拨通了包拯的电话。
包拯迷迷糊糊的声音暴露了他还在睡梦中的状态,听到展昭汇报的情况以后说:“你觉得没有那么简单?”
“是,”展昭答,招呼一辆起早班的的士报上地点。
包拯笑了笑,那笑声很爽朗很无谓。“小展,这有情况总比没有情况好吧。不管这次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总归和凶杀案有关联是不是。既然有关联,那岂不是又多了一条探查的线索。你尽管放手去做,有什么事情我担着,好了别打扰老人家睡觉。”
三言两语,那些顾虑那些担忧皆消失殆尽。相处得越久,展昭越佩服包拯。包拯心中有一面明镜,他知道在这个世界上如何去安抚民心如何去成为一个为人民服务的警察。他还知道怎样人尽其用怎样培养挖掘他人的潜质,而每当展昭陷入迷局一时走不出囹圄时包拯都能用最简单的方式解开这些最复杂的难题。他的为人处世,是半世的智慧和经验累积而成的财富。幸而,有这样的人一直以来在默默支持着,守护着展昭一如既往赤诚骄傲的灵魂。
展昭在车上翻着手机,不由就看到了张扬跋扈的白爷爷三个字。于是心念一动打开短信界面发送信息,问白玉堂睡醒了没,若是醒着就一起去现场。
短信发送成功的提示音差不多刚刚落,白玉堂的信息就发了过来。“爷爷已经在现场了”。
这只耗子竟是如此积极,展昭不由暗笑,趁着的士还没到目的地的时候赶紧补个觉。车窗外的霓虹灯还肆意闪烁着,被蓝色玻璃隔去了大量光泽,余下的一点星光在他眉梢轻盈画下一道金色印痕。
展昭来到现场的时候只有凌晨五点,晨曦刚刚从山崖顶上崭露头角,已经有几十个各色各行人群围成密不透风的圈。逆着第一缕阳光的刺眼色泽,展昭拨开人群来到现场内部。已经到了的张龙看见就迎了上来,然而展昭的目光轻易穿透所有的身影落在一个阴暗处。那衫白衣配了一条浅色的牛仔裤,白衣的主人心有灵犀般抬眸,四目交织碰撞出独独属于他们两人的默契。
猫儿,你来了。
耗子,那么早。
无声的问候隔着那么多无关繁杂都清晰无比,即便是阳光还未能将这片夜色完全抹开去,他们还是可以一眼就看到对方眼底的欣喜。一模一样,说不上到底是谁盼着谁更多一些,也分不出到底有何异同。
跑过来的赵虎拽了拽展昭的袖子,大嗓门一开就骂骂咧咧起来。“展大哥你看,我们本来还想让这个白玉堂来我们重案组的,结果呢结果呢,凶手果然是他!”
“凶手是谁?”展昭一把死死箍住赵虎的手腕,急迫问。也不知是什么将素来淡漠温和的神情冲刷出焦躁急切。连喷涌出的气息都带着灼灼热浪,心下的不安愈发强烈,一下一下狠狠撞击胸腔。
赵虎一时有些发蒙,结巴道:“啊,那个……白,白玉堂啊。”
倏忽间无力,展昭放开抓紧赵虎的手望向不远处的白影。俊秀挺拔的身姿以不耐烦的姿态伫立,桃花眼角轻轻扬起一个细微弧度,似乎是在嘲笑他的失态。他展昭这样有名的好脾气,怎么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因为一个名字就失心疯。展昭暗自哂笑,接着不顾所有人的怀疑和猜忌,径自走到白玉堂面前。
短短的几十步距离,短短的几十秒时间却仿佛踩塌了千年。每一步,都踏在晃晃悠悠的镜头里,每一步,都踏在万千民众的视野中。展昭来到白玉堂跟前似乎用尽了所有的气力,苍白的唇色将他内心的波澜泄露出来。那对落满了月辉的眼眸紧紧盯住身前的人,不是质疑也不是审讯,而是至深的关切和询问:“这是,怎么回事?”
在一旁看守白玉堂的警员赶紧上前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得意吆喝道:“报告长官,凶手白玉堂已经抓获。”
闪光灯的白色光刺痛瞳目,在外围的记者争先恐后准备好黑色巨型话筒准备随时捕捉一举一动。白玉堂仰头看天,从眼眶下方流露的目光怎么看都带了三分不屑七分隐忍。他静静呆在手持手枪的警员身边,连手指都不动一下,似乎是害怕一旦有所动作就会忍不住伤了这群废物。
重案组的人陆陆续续也都到了,展昭暗暗索眉对那警员说:“你先交代一下经过。”
“报告长官,我们是负责这一片治安的警员。由于连环杀人案件的出现,我们谨遵上头的指令和教诲设置了流动巡查岗,牺牲小我的时间……”年轻的警员为立下这等头功而沾沾自喜,不知不觉间那些套话就从嘴里顺溜出来。
“说重点,”展昭做个手势打断他的话,墨一般的眼底不含一丝笑意。
警员这才意识有些过了,赶忙刹住话语转而阐述经过。“我们小组四个人正在例行巡逻,杨老太太,侬就是那个到现在还慌兮兮的老太太,跑过来说有人死了。我们赶过去的时候正看见这个白玉堂站在门口看尸体。”
“你们凭什么断定他就是凶手?”有人死了,因为他们还没能将凶手缉拿归案。展昭黯然,但是此时此刻,他还不能放下一切替死者吊唁祈福,他要把这件事情搞得清清楚楚再无疑点。
“长官,我们也不会不分青红皂白就抓人的。这个时候张华从屋里跑出来了,就是他,”警员说着一指另一个战战兢兢的人。“他说他本是入室偷盗的,结果亲眼看见了白玉堂作案的过程,吓得他只能窝在屏风后面一动也不敢动。”
听得此言,白玉堂只是淡淡扫了一眼那名警员,睥睨的眼眸要多不屑就有多么不屑。展昭忽而生疼,曾几何时,那骄傲凌然肆意妄为的少年收敛锋芒静静等待审判,那触目惊心耀眼夺目的白衣隐甘愿一声不吭隐匿在人群里。展昭转身盯紧了张华的眼睛,冷冷道:“你说一遍。”
“这位长官,我只是一个靠小偷小摸维持生计的可怜人。”这人在展昭的目光下直打哆嗦,整个人长得瘦瘦小小,看起来委实是营养不良的样子。衣衫破旧,操着辨不出前后鼻音和平翘舌音的江浙普通话。“我已经好几年没有作案过了,这几天实在是活不下去了才冒险一搏,从窗户爬进去连屋子还没瞧仔细,就给我撞见这么恐怖的事情,真是作孽啊。”
望了一眼白玉堂茕茕孑立的修长身影,展昭一字一顿问:“你确定看到了他作案的全过程?”
“是啊,我这么个普通小老百姓怎么会骗警官呢。”张华唯唯诺诺应和。
看起来没有什么破绽,这个张华如果不是真的碌碌无为梁上君子,那便只能是经验丰富心狠手辣的危险人物。
事已至此,这件事情的大略情况已经摆在了眼前。先是张华入室偷盗,结果刚巧前脚后 步碰到白玉堂进入房间。张华就躲在了屏风后面,看到白玉堂把人杀死然后分尸。白玉堂杀完人后站在门前,不料被杨老太太撞见告诉了正巧来附近巡逻的警队。警员得知消息后就要逮捕白玉堂。白玉堂也没有反抗,只是要求重案组到来之前不准有人近他的身。
展昭这才重新回到白玉堂面前,一袭白衣的少年比他略略矮上几厘米,上扬的眉目无畏无惧清澈纯净。展昭看着这般乖巧又骄傲的白玉堂,矛盾的感觉完美在他周身交织演绎,终是轻轻叹了一句:“这回怎么那么乖。”
“等你来,其他人我信不过,”白玉堂淡淡笑,眉目间的神采依旧光彩夺目熠熠生辉。薄唇噙一弯笑意,很浅很淡,怎么看都凉薄到骇人。
展昭靠近了白玉堂,少年身上亘古不变的冷淡白梅气息在鼻尖萦绕,不去顾忌周围所有的人启唇,这句话只问身前的少年:“想说什么?”
白玉堂双手环绕在胸前,思忖片刻说:“凶手不是我。这是一个骗局,有人打电话让我来这里。”敏感、倔强、孤傲,少年直面阴谋的神情认真到可怕,那近乎狠戾的冷静使得近旁之人感到窒息。
“这都铁证如山了还想抵赖,你们这些凶手就是信口雌黄不知廉耻为何物。不过也对,都草菅人命了还谈什么羞耻心。”一个片儿警指着白玉堂的鼻子就破口大骂,那根手指突兀横隔在明秀五官正中央。
目光幻化做锋利的刀刃,直直逼向手指主人。白玉堂保持着先前的姿态没有动,仅是倏忽间褪去收敛的外壳,就令人如芒刺在背。不管是何时何地,都没有人可以这污蔑他。
片儿警怔了怔,在展昭不满的注视下悻悻收了手退到旁边。那些记者逮着机会兴致勃勃记录下点滴素材。有冲突有交锋就精彩多了,或许可以拟上比如说“警方现场擦火,起因竟是凶犯”,“落网凶手毫不畏惧当场吓退警察”之类的头条题目。
赵虎碰了碰展昭的手肘,展昭却丝毫不为所动,继续问:“谁打的电话?”
“没来得急查。不过既然是刻意嫁祸,这个号码估计也摸不到什么线索,”白玉堂抬手在下颌处轻轻磨搓。
展昭许久都没有再说话,再次启唇竟是一声轻叹,连近在咫尺的人都不能捕捉到。“你呀,平时挺聪明的怎么就中了人家的道。”分不出是恨铁不成钢还是不忍,辨不明是怨恨自己还是怨恨他。
白玉堂冷冷哼了一声不接话,别过脸去就将耳廓展露在了展昭面前。于是展昭发现,每次白玉堂理亏或者不好意思的时候,红云就会从剔透的耳垂开始弥漫,渐渐布满整个耳朵。边上的人开始叽叽喳喳言语打破静谧,刑警队的警员开始记录相应的后续工作。展昭心下一动,问白玉堂:“玉堂,让你去现场,能不能找到证明你的证据?”
“一般来说,可以。”这是他的笃定和骄傲,是他的坚持和执着。就算在其他所有的地方败落,他也要在这方面胜出他人一筹来证明独一无二。白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