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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之深深-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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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全家已经同意了。”玉春母亲继续说,“我们也不图女儿能嫁个多富的人家。只要你对我女儿好点,能把日子过起来就行了。”
  “这个你放心,我能做到,我有的是力气。”憾川向女方母亲保证道。
  “我们玉春身子弱,人也老实,她有什么不好的你看在我的面上不要为难她。”
  “嗯,我会的。”憾川答应了。
  “好了,我也不多说什么。你待会再和玉春见个面谈谈。行了,就早的订下来,也让我们老两口少担一份心。”
  “好的,”憾川说,“待我见过玉春后,回去就和家人商量。好了,就来回你话。”
  接着玉春母亲就向房里叫了声:“玉春”叫过后就自己走了出去。
  玉春听到母亲叫她;红着脸从自己的房间里走了出来;走到憾川旁边;坐到她母亲刚才坐的地方。
  憾川看着玉春说:“你叫玉春?”
  “嗯,”玉春点点头。
  “你愿意和我过日子?”憾川又问。
  “我妈,还有我家里的人,都看出你是一个有力气能干重活的人。”玉春答非所问的回答道。
  憾川又说:“你同意啦?”
  “嗯。”
  接着憾川就没有话说了。两人又坐了一会儿,两个人都不说话。憾川逼得慌,只好说:“那我先回去了,以后再来。”
  “那我送送你。”玉春说。
  “好的。”
  于是两个人都站起来走到屋外。玉春在门口大声的喊了一声:“妈,我送送人家。”
  “噢,”屋后玉春的母亲回答道。接着又好像想起了什么,喊了一句:“憾川,你不多玩一会儿了吗?”
  憾川知道这是客气话。于是回答道:“今天就不了,下次吧,下次我呆个时间长些。”
  “好的,”屋后又传出了一句,“路上注意的,走好了。”
  “嗯,知道了。”憾川答道。
  从玉春家出来后,玉春把憾川送出几百米远;憾川就不让玉春送了。
  憾川对她说:“不用送了,让一个女孩送我,我心里过意不去。玉春就说没什么的,但憾川还是不让她再送了,她也就转身向回走去。
  “玉春”谁知憾川突然叫道。
  “什么事?”玉春转过头来问。
  “我会对你好的。”
  玉春听到这话;脸一下子就红了。憾川看到玉春红起了脸;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不明白自己怎么会突然说出这么一句。随即快步的向前走去。
  

☆、洞房

  其实在玉春送憾川出门时;憾川的心里本来是有一个疑问要问玉春的。这个问题就是:他第一次去她家时把招待他的茶喝了个杯朝天;饭吃了个几大碗;都是很丢人的事。不知那次他和媒人走后;她们家人是怎么想的但憾川后来想想两人关系才刚确定;彼此还不太熟悉;就暂且没有问。
  憾川从玉春家一回来就把玉春家家人的想法都对二哥讲了。二哥很高兴;家中的其他几个兄妹也很高兴。
  高兴过后;二哥就对憾川说:“憾川啊,以后你一有空就多向玉春家跑跑,早的把她娶回来,早点算上咱们家的人。”
  憾川也就一个劲的答:“是,是。”
  也从这天起,憾川有事没事的都会向玉春家跑。玉春有时也抽空到憾川家走走。他们成了村民公认的一对。
  憾川与玉春经过几次见面熟悉后,有一次憾川就曾正式的问玉春:“玉春,我第一次去你家时你们家人对我的吃相有什么看法?”这一直是他心头的一个疑虑。
  玉春见他问就回答道:“那天你们走后,我家人大部分人也都说你的吃相不好,也没什么规矩。但同时他们的看法也是有分歧的。有家人认为这是小事可以原谅,也有提反对意见的认为对相亲这么隆重的事都不在乎,也就不知道将来怎么才能过好日子。家人讨论了好一阵,谁也说服不了谁。最后就问我的想法。我说,她对要嫁的人没有什么特别的要求,只要人好,能过日子就行。后来父母问我是否同意;我同意了。父母也就知道了我的想法;也就不反对了。”
  憾川听到玉春这么一解释;心中对玉春的感情又深了一层。
  憾川对玉春说:“我二哥曾经找的一个女的,因为我们兄弟多,怕嫁过来吃苦,回了我二哥,我二哥心也死了,没有再找。他是没有碰上好的女孩子。我碰上了,碰上了你。你不嫌弃我,我也一定对你好。我有的是力气。我就不相信我们家兄弟多生活就好不起来?我就不不相信,你嫁给我会过不上好日子?当玉春听了憾川这一番话时,玉春的脸红红的,心中暖暖的。
  憾川把玉春正式娶进门的时间是当年的腊月,也就快过年的那会儿。让憾川把玉春娶回来过年,这是憾川二哥憾明的意思。憾明认为在过年前能办上一件喜事可以图个新年好兆头,会占一点吉祥气氛,来年日子会过得更好。憾明有了这个想法后就和憾川商量,憾川也愿意。于是憾明就和憾川一道去了一趟玉春家和玉春父母说了他们的想法。玉春的父母也同意了。
  玉春嫁过来的那天,玉春穿了一套红色的新棉衣,憾川穿的是一套黑色的新棉衣。憾川家摆了三桌酒席。这三桌酒席除了极少的亲戚;还有的就是靠近的乡邻和村干部。本来宴席不应该就这几桌的;因为憾川家兄弟姐妹多;有好多亲戚怕被占去好处;在憾川父母在世时就来往得不紧密;在他父母死后能断的就都断了来往。但是尽管只有少少的三桌酒宴;憾川家的几个兄弟姐妹还是来来往往的忙碌着;说笑着;很热闹。
  当夜深到十一点的时候;酒宴上的人都散了。憾川家里的人也开始陆续的上床睡觉。等家里其他人都上了床;二哥也匆匆的去睡了。二哥和几个弟妹都睡在了东边的一间屋里;西边的一间留给了憾川玉春他们。二哥今天太兴奋了;太高兴了;也喝得有的多了。刚才那宴席上不时的有人夸二哥;夸他带着弟妹们过日子不容易;夸他帮老三憾川娶上媳妇不容易。二哥听了就高兴;就多喝了几杯;就在宴散后早早的上了床;早早的打起了呼噜。
  家人都睡下后;憾川和玉春也感觉累了;也上了床。上床前玉春打来了热水让憾川洗了脸和脚;自己也洗了。洗过后;玉春要把脏水倒掉;憾川一把把她拉住说:“先放着吧,今天不早了,明天再倒吧。我们也该睡了。”说完就上了床,玉春也就把脏水放在了墙边关了灯上了床。黑暗中憾川轻轻的搂住了玉春。
  “玉春,我今天真是太高兴了。”憾川说,“能娶到你,我今天真是太高兴了。我原以为这是梦。和你相识到结婚都是美好的梦,直到现在搂着你我才才相信这是真的。”
  玉春轻轻的问:“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呢?”
  “唉,”憾川叹了口气说,“你不知道,自从我们父母去世后,我们兄弟姐妹没有几个亲戚看得起。他们能和我们断的都断了,看我们日子过得苦也没有愿帮的。他们看我们受苦,像是看笑话。他们有的甚至在别人面前说我们兄弟姐妹几个,男的没有一个会娶到媳妇,女的也不会嫁到好的婆家。”
  玉春说:“这还算亲戚吗?乡邻还看乡邻好呢!”
  憾川也说:“是啊,所以我们兄弟姐妹对好多亲戚都是没什么感情的。”
  憾川接着又说:“他们有这种想法也很正常。就拿我们兄弟几个来说吧,因为兄弟多,家庭穷,我们前面几个兄弟都没有读书。二哥为了争口气,就让老六上了几年学,识了几个字。也因为兄弟多和经济上的原因,二哥那么好的一个能人还让女的给甩了,让亲戚乡邻们看了笑话。二哥心里苦着呢!”憾川说到这看了看玉春又说道:“我还好,碰上了你,你又嫁给了我。终于我们家又有了一个家,不然又让人笑话了。”
  玉春说:“你们家兄弟多,只要一条心,会过上好日子的。”
  “要是所有女孩都像你就好了。”憾川说着把玉春搂得更紧了。
  接着就是沉默。过了一会儿,憾川说:“好了,我们睡吧?不要再谈不开心的事了。”说完就脱了衣服钻进了被窝。玉春也脱了衣服在憾川的身边躺了下来。
  玉春躺下后,憾川就再次的抱住玉春。此时,玉春身上只穿着一件很薄的褂子。玉春很瘦。憾川抱着玉春都能感受到她的每一根肋骨所在的位置。憾川再起抱着玉春时,玉春闭起了双眼,咬着牙,如临大敌。
  “累吗?”憾川看着玉春惧怕的神情说,“要是你今天太累,我们就不那个了。”
  “不累。”玉春睁开眼也抱住憾川坚实的身体说,“新婚之夜,怎能不圆房呢?”
  于是憾川为玉春脱掉了那薄薄的衣服,很快就把玉春压在了身下。玉春又再次闭起了眼。玉春知道将会发生什么,玉春也明白那是一个女人为自己的男人必须要做的一件事。
  接着玉春就感到下身的疼痛。疼得她的泪都含在了眼中。那身子随着憾川的身体摆动而摆动着。她受不了那疼痛,她受不了那摆动,但她不能叫憾川停下来。今夜是新婚之夜,新婚之夜,新郎和新娘是要圆房的。憾川是新郎,她是新娘。
  憾川抱着玉春,他的身子从轻轻的晃动到大幅度的摆动,玉春的疼痛也从轻微到透彻心肺。
  十几分钟后,憾川终于停了下来。他趴在玉春身上喘着气。浑身像散了架的玉春感觉下身似有什么液体在流淌,她用手一摸——血。
  她把憾川轻轻的推到一边,爬起身,拿来纸把自己的下身擦了一下,又把床上擦了擦。床上擦过后放上一块布就好多了,但她的下身还在淌着血。她没法,只好用纸挡住下身,穿好短裤压住纸。玉春用纸把下身挡好后又重新躺下,躺下后她感觉很累了,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上玉春醒来时吃了一惊她挡在下身的纸不但被血湿透了;连短裤都整个的染上了血。好者下身此时已不再淌血了;她也就略感放心了的。憾川也看到了;也感到很吃惊:“怎么淌了这么多血?”
  “不知道怎么会这样。”玉春向憾川回道。同时玉春也感觉到浑身无力;知道一定是失血过多了。但她还是安慰憾川道:“没事,就是淌血淌多了的。待会我去向人家女人问问怎么回事,她们有没有过这种情况。”
  “也好,”憾川说,“不过你淌这么多血,现在也要多躺一会儿。让我早点起来多做的事。”说完,憾川就起了床。憾川起床后,就忙起家务,煮起早饭。遇到二哥,憾川就说玉春有点不舒服,需要多躺一会儿。二哥听了也没说什么。
  吃早饭时玉春也起床了。饭桌上二哥对大家说:“玉春现在和大家是一家人了;一家人就要像一家人的样子。大家要过得和和睦睦;不要做出为难她的事。”接着又讲了各人在家里所要做的事。玉春的主要任务就是:煮好每顿饭和帮大家缝缝补补。
  吃过早饭后;大家都去了田里干活。小六子去上了学校。玉春吃过饭见离煮饭时间还早;想起昨夜下身淌血的事;就抽空去找了一家也是新婚不久的人家的媳妇问了问。
  那女人一开始听玉春说起新婚夜下身流血的事就开着玩笑说道:“一定是你男人用力过猛了,才会流这么多血。”后来听玉春说下身淌了很多血,这才认真的对玉春说:“女人第一次做这事淌血是很正常的,但淌得过多就不正常了。就说明身子弱,要多保养。身体吃不消就少做这样的事啦!”那女人说完还用眼挤了一下玉春。那眼神分明在问:你是否很喜欢这种事?看得玉春脸和脖子赤红。
  玉春从那女人口中听出七不离八的情况后,也不好意思再问了,就回来煮饭了。
  

☆、偷情

  憾川回到家,玉春把热的饭菜端到他面前。憾川端起碗吃着时,玉春又去为憾川准备洗脸洗脚的水了。
  憾川吃好了,洗了脸和脚后,玉春也已把被子理好了。
  “累了吧!早点睡吧!”玉春说。
  “是有的累。”憾川答着上了床。玉春也脱了衣服上了床。
  玉春上床后把身子向憾川身上靠了靠。憾川却一点反映也没有。若在往常这个时候憾川就会把玉春紧紧的抱住,但今天憾川没有。他第一次没有了抱玉春的的欲望。他的脑中闪过田间草丛中和那个女人肉体紧贴的情景。这是他几年来的第一次释放,第一次有了这方面的满足。男人能有一个健康的女人真好,他的脑中突然有了这样的想法,心里深深的叹了口气,接着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而玉春却很长时间不能入睡。往日里她睡在床上,被憾川抱着时让她感觉到自己对于自己的男人还有一点需要,而今晚憾川却没有抱着她。她想也许他真的累了,但尽管她给自己找了这么一条理由作解释,自己还是觉得有一种被人抛弃的感觉。她的眼里还是溢出了泪水。夜很长,尽管自己的男人就在身边,但玉春还是第一次在两个人的世界里感觉到了孤独。
  第二天憾川去田里干活时远远的向那女人的田里看了看,他看到那女人正在和村里的一个男子说着话。憾川也见她向自己这边看了一眼,然后又像没事人一样继续和那人谈着,嘻笑着。憾川在田里忙了一会儿,然后又向他和那女人做那事的草丛中看了几眼,又回想了一下当时的情景,心说:也就这一回了,以后这事不会再有了吧。憾川在田里就这样边干活边想着昨晚的事。这天他除了中午回去吃了一次饭,其它时间就在田里在这糊思乱想中度过了。
  这世界上有很多事,往往总会出人意料之外。憾川原以为和那女人也就只会发生一次那样的关系,不会有第二次。然而在他和那女人发生关系后仅仅相隔了一天,他们又再一次的发生了关系。而这一次更出人意外的是:这一次是女人自己主动来找憾川的。
  就在憾川和那女人有了那种关系后的第三天,那女人来到他家田里找了他。
  这天,憾川正在田里干着活,那女人从自家的田里走到憾川家的田头,在离憾川还有几丈的地方停了下来。憾川以为她有事就迎了上去。在快要到那女人身边时憾川问道:“什么事?”
  “找你当然有事。”那女人回了一句,就等着憾川来到身边。
  “什么事?”憾川走到那女人身边又一次问道。
  “今晚九点你从家里出来一下,我在你家屋后等你。”女人轻声对憾川说道。
  “你想做什么?”
  “你出来就行了,别忘了。”女人说完就走了。走向了自家的田地里。
  憾川听了那女人的话后愣在那里约一分钟的时间才回过神来。接着他就转身去田里继续干活。这一天憾川和往日一样,天黑了才回家。回家后吃了晚饭,洗了脸和脚后已八点多了。憾川对玉春说:“你先上床睡吧!我想想明天田里还有什么要做,再去厨房屋里看看工具全不全。”
  “那你看完后也早点睡吧!”玉春说着就上床睡了。
  “好的。”憾川应着,走向了另一间用来做厨房的屋子。憾川来到厨房又等了一会儿,要到九点时才从厨房走向屋后。
  憾川来到屋后时,那女人已在屋后等他了。
  “我刚才看到你家厨房里灯亮着,还以为有其他人在呢!”女人见憾川从厨房里出来说道。
  “你这么晚出来你丈夫不问你?”憾川一见到这个女人第一句话就这样问道。
  “我说我出来有点事,一会儿就回去。”
  “对了,你找我究竟是什么事?”
  “女的和男的在一道能有什么事?你前天晚上在田里把我掀倒怎不问有什么事?”女人答道。
  “你……”憾川无话可说。
  “你怎么了?不想做啊?”女人边说边自己解着裤带,“我今天内裤都没穿。”女人说到这又看了一下憾川。憾川也开始解裤子了。
  女人很快脱去了裤子露出了下身。女人的确没穿内裤,下身白花花的一片。女人脱下裤子后又向后退了几步倒在了身后的草堆上。
  “就在这吧!厨房里要是你家人出来碰见不好。”
  憾川见那女人就倒在草堆上,也不再说什么,一下子就趴到了女人身上,如饿虎扒食般抱住了女人的身体。女人开始时不以为然,几分钟后却笑骂起来:“你个x的,力气蛮大的,比上次还要猛。”女人边骂着,身子也配合着憾川摆动着。
  憾川听了女人的话也不回话,继续抱着女人的身子晃动。女人接着也不说话了。十几分钟后两人终于停了下来。
  “真想息一会儿”当他们两人停下来后女人边穿裤子边随口说道,“但是没办法,男人和孩子还在家等着呢!”
  “你头发乱得很厉害,还有草屑呢。”憾川扶起那女人,然后指着他的头上说道。
  “不要紧,家里里里外外都是我,我随便怎样都是正常的。”女人系好裤带,用手稍稍理了理头发。
  “我走了,以后你到我家厨房吧!我家方便,没什么人。孩子我管着,男的又整天躺在床上动不了。”女人说着,不等憾川回答就向回走。
  “你不是来了就为了让我睡一次吧?”憾川在后面追问道。
  “你有力气,你如果真有良心,以后帮我做一点气力活就行了。很多男的睡你的时候满口答应,真正找他帮忙时就说没空了。”女人听到憾川问,停在那里回了几句就又走了。
  女人走后,憾川在那里站了一会儿,最后看了一眼那女人刚才躺着时留下的一个草窝,看过后也回屋了。憾川先回的是厨房,在厨房里他把头上身上拍了拍,掸了掸,感觉身上没有什么了,才回到房间上了床。
  “来啦?”玉春问了一句。憾川上床时玉春还没有睡着。
  “嗯”憾川一边应着一边脱了衣服。憾川脱了衣服后就在玉春的旁边躺下了。憾川躺下后原本还想像前天一样:四肢分开舒舒服服的睡一觉。但玉春的一句话让他又改变了主意。当时憾川在玉春的身后躺下后,玉春感觉有点不对劲,转过身发现憾川流着汗就说:“不舒服?”说着还伸出一只瘦小的手在他的额头摸了摸。
  “没事。”憾川说着就把玉春的手拿着放了下来。他觉得很对不起玉春,就伸手把玉春紧紧的抱住。
  玉春笑了:“你啊,就这点行。”玉春用手指轻轻的点了一下他的额头。
  玉春躺在憾川的怀里很快就睡着了。可憾川的脑中思绪在翻滚,他不知道以后会怎样,他怎么也睡不着,内心有了不安。
  第二天一早憾川就起了床,起床后他就要到田里去。玉春说:“你吃过早饭再去吧!又没有非得耽误吃早饭急着要干的活。
  憾川说:“我现在有不饿,趁早干一会儿,回来再吃。”
  玉春也就不再说什么了。憾川也就拿了一把锹去了向自家田的方向走去。
  其实田里真的没有急着要干的活。只是憾川自己的心里有些烦躁,他在家里看到玉春总有点心中不安,觉得自己做的那些事很对不起玉春。他不知道和那个女人有了这层关系之后会发展成什么样子。他有些后悔自己做出这样的事了。
  憾川拿着锹慢慢的,边走边想着走到田头。四周的田埂上还没有一个人。他也不急于干活,把锹插在地上,自己扶着锹,就这么站着想着。
  憾川站在田边站了大约一个多小时,他什么也没做,什么也不想做,然后拿起铁锹又走了回来。
  

☆、死人

  憾川一回来,玉春就告诉他,刚才杨青云家的女人来过了。
  “他来做什么?”憾川的心头一紧,心里有点害怕,心想:不会把我和她的事告诉了玉春吧?
  “她是来叫你帮忙的。他丈夫不能动,她说她身体也有的不舒服,她想请你帮她辗几口袋子米。就这事。”
  “噢!”憾川听玉春说那女人来是请他帮忙辗米的,其它什么也没说,心里也就放心了。
  “我已经答应她了。你吃过早饭就去一下吧?他男人整天躺在床上,她一个女人不容易,乡亲乡邻的能帮就帮一下吧。”玉春很是同情的说道。
  “好的,我吃过早饭就去。”
  憾川吃过早饭就来了杨青云家。
  “来啦?”女人看到憾川来到门口就召呼道。
  “来了。”憾川答道,“昨晚才说以后要我帮你的忙,今天就来吩咐了。”憾川的语气有的硬,显然有的不高兴。
  “小声的。”女人看了一眼房间,“我男人还躺在床上呢!”
  女人把憾川拉到外面离房子远一点的地方低声说:“我也不想找你的,到你家找你我都觉得不自然。我怕玉春问我,全村这么多男的不找为什么单找我家憾川。可家里真的连个中饭米都没有了。以前我一个人半口袋半口袋的辗,吃得快辗得也勤。今天我是让你帮我多辗的,辗个几口袋,这样吃的时间也长的。我一个人弄不动,只好请你了。”
  这下憾川还有什么话说,他没有话说,只有帮忙。憾川帮女人装了两口袋稻谷系好绳子。这时女人的丈夫也听到屋里有动静就问女人:“你在做什么?”
  女人回答道:“请个人辗两口袋子米。”男人听了就不在说话了。
  当憾川挑起稻谷正要向外走时,女人对他说道:“你在前面先走,我再找两个空口袋去装糠。
  憾川说:“那也好,免得看见的人多。”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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