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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傲江湖同人)笑傲江湖之葵花宝典-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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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兄弟,我这些日子,忙于练功,不曾抽空与你饮酒聊天,今日忙里偷闲,不觉好生想念。”任我行笑道。
向问天拱手道:“教主厚爱,属下受宠若惊。”
“呵,你也学会那些家伙拍马屁了,近来教中可有什么事吗?”
向问天思虑一番,摇头道:“属下不知,应当并无甚大事。”
任我行哈哈一笑:“你呀,比我这个教主还‘两耳不闻窗外事’,我看啊,这教里不仅出了事,还是大事,而且还是向兄弟你的功劳哇!”
向问天不明所以,但听他语气不善,忙从座上起身,又跪倒:“教主恕罪,属下近日贪杯,实在不知······”
任我行大笑着扶他起来,摇头道:“向兄弟啊,你瞧瞧,你我多年兄弟,何须如此?我也没说你有甚错处,你可知东方兄弟手下出了个叛徒?”
向问天皱眉道:“属下确有耳闻。”
任我行凝神道:“他今早闯到我这院中,向我寻求庇护,还说是向兄弟你的教唆······”
闻言,向问天脸色大变,急忙辩解道:“教主明鉴,属下虽与东方左使有些不睦,但也绝不可能有心陷害,定是东方玉指使这小子血口喷人!”
任我行笑着安抚道:“向兄弟莫急,听我慢慢道来”
······
任我行将杨昭之意重复了一遍,向问天心中千般思量,见他面无异色,也渐渐放下心来。
任我行意味深长地道:“向兄弟说,那杨昭所言可是属实?”
向问天点头道:“确有此事,属下碰到过他两次,觉得这小子资质不错,便与他闲聊了几句,却没曾想他真能背叛东方玉。”
“那依向兄弟之言,这个杨昭,当真可堪大用?”
向问天皱眉道:“回教主,属下不知,一来属下对其无甚了解,二来,是不是年纪尚轻?”
任我行拍着他的肩膀道:“向兄弟之意我明白,我们多年兄弟,我何尝不知你心中所想,那东方玉如日中天,你多次对我进言,我都听得,那个小子若是当真有本事,我倒是愿意让他去跟那个东方玉较量一番,至于年纪,这倒不是问题,想当年东方玉坐上堂主之位时,恐怕也不过双十年华吧。”
向问天摇头道:“教主不可轻信。”
任我行笑道:“这你放心,那小子的底,我自会摸个明白,想取信于本教,也不是那般容易之事。”
两人又闲聊一番,向问天心头郁郁地走出了内院,想起任我行的一番话,更是怨气冲天,多年兄弟?说得好听!他若是当真顾忌兄弟之情,又岂会宁愿重用一个毛头小子,也不给他丝毫机会!
向问天回到住处时,杨昭已经等在了那里,见着来人,忙恭恭敬敬行了个大礼,“属下杨昭,参见右使!”
向问天沉着脸道:“有了教主这棵大树,小兄弟还到我这里来做什么!”
杨昭不以为意地道:“右使恕罪,属下不与右使知会,借右使之名直接面见教主实属逼不得已,这其中也不乏为右使着想。”
向问天挑眉道:“这是为何?”
杨昭一脸沉痛地道:“当日东方玉一心置我于死地,我千辛万苦逃出生天,第一个想到的人自然是向右使,但是东阁几乎全部出动搜捕属下,属下想,若是到右使这里来,即便右使有心庇护,但是属下叛主罪名已成,右使与左使向来不睦,神教上下必会以为是右使教唆属下,右使对我有知遇教诲之恩,属下怎忍右使担此恶名?再者,东方玉如日中天,向来不把右使放在眼里,若是他执意要人,恐怕右使也庇护不了属下,所以属下为了保命,不得已方借右使之名,求见教主,望右使恕罪!”
向问天见他所言有理,脸色好了几分,但是想起任我行的态度,心情又低沉起来。
杨昭察言观色,一脸悲戚地哭诉道:“右使救命!”
向问天愣了一瞬,沉声道:“你本领通天,连教主都被你说动,怎的还要我救?”
杨昭摇头道:“实在是属下口不择言,惹祸上身!”
“哦?这又是为何?”他不解道。
杨昭有些焦虑地看着他:“属下迫不得已求见教主,已向教主表明东方玉的野心,原想投入右使麾下,说服教主削弱左使的权力,让右使出马打击一下左使的气焰,也好维持我神教安宁,但是虽未明说,教主大智,已经明白属下的意思,教主说这件事,属下能做,右使却不能。”
“为何?”向问天紧紧盯着他的眼睛,极力想要分辨出其中一丝一毫撒谎的痕迹。
杨昭坦然接受他的窥视,故作不觉地道:“一来向右使是教主心腹,若是右使出马,东方玉必然警觉,以为教主已经对他产生了防备,如此反倒不利于神教稳定,二来,右使是教主在教中最为信任之人,是教主治理神教最不可或缺的帮手之一,东方玉心狠手辣,恐怕会危及右使的安全,所以教主是无论如何也不肯让右使处在风口浪尖之上。”
听他这般说,向问天捋捋颌下稀疏的胡须,脸上不动声色,心里已是有些自得,点头道:“既如此,你就好好为教主驱使,向教主尽忠。”
杨昭一脸惶恐地叩头道:“右使明鉴,这正是属下向右使求救的原因,左使位高权重,属下如何与之抗衡?教主将属下推出去,属下必死啊,求右使大发慈悲,为属下向教主美言几句,救属下一命,属下实在难当大任哪!”
向问天微微笑道:“这个你不必担心,只要按照教主吩咐的去做,东方玉便动不了你。”
“属下此时心乱如麻,还请右使指点一番,右使大恩,属下没齿不忘!”杨昭恳求道。
向问天脸上已有几分愉悦,显然这种方式的恭维,让他受用无比,点头道,“你我有缘,我便指点你几句,你听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 瞎混吧,下一章 初露锋芒
昨天晚上上网,无意间看到了新版的笑傲江湖,偶被雷得眼冒金星,虽然偶不介意教主有点娘娘的人qi范儿,但是乔恩姐姐,你萌成这个样子,叫我情何以堪哪···哭死···为么都要把东方和令狐冲凑在一起?天哪···令狐大侠女人一堆,为么还要把教主也拉进去!偶已经够毁人不倦了,编剧你真叫我膜拜···
☆、初露锋芒
任我行高坐在成德殿中,一干教众垂首立在殿下,听罢东方玉的回报,任我行沉吟一瞬道:“太行山一役,我方虽有损失,但是那潞东七虎手下已失,也成不了什么气候,东方兄弟不必自责,如今剩余五虎逃窜在外,诸位谁能为本教斩草除根?”
东方玉躬身道:“恳请教主让属下戴罪立功!”
任我行微微笑道:“东方兄弟有伤在身,大功已成,这些事情,就让那些小辈们去做吧!”
东方玉听他语气坚决,知趣地道了声“是”。
任我行的目光越过殿前的堂主长老们,看向角落里的年轻一辈,高声道:“如何?”
“愿为教主分忧。”
众人只听得一个年轻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目光望过去,正见一个挺拔俊秀的身影从角落中走出来,一身日月神教最普通的黑色劲装将少年结实匀称的身形显露无疑,一根黑色绸带将那一头墨发简单地束在头顶,干净利落,却又带出少年人独有的随性洒脱,烛火映照下的半张脸,俊挺无瑕,黑暗中的另外半张脸却被贴在脸上的半张鬼面具隐藏了起来。
他走到教主座下七步远处,单膝跪地,朗声道:“属下杨昭,参见教主。”
东方玉看着殿中的少年,薄唇紧抿,脸色渐渐难看起来。
任我行笑道:“小子,你是做什么的?”
杨昭不卑不亢地道:“教主明鉴,属下是个杂役。”
此言一出,一干教众哄笑起来,纷纷嘲笑他口出狂言,自不量力。
任我行摆手道:“小子胡闹,下去!”
少年正色道:“教主,英雄不问出处,杨昭自问,当得此任!”
任我行捋捋长须,意味深长地道:“好个‘英雄不问出处’!”
向问天看了眼眉头紧锁的东方玉微微笑道:“教主圣明,属下以为这位小兄弟言之有理,自古英雄出少年,东方左使当年不也是少年发迹,一飞冲天,我神教人才济济,教主关心后辈,给他一个机会也无妨。”
众人原本觉得有些不妥,但见向问天发话,也都知趣地闭上了嘴,东方左使如日中天,恐怕向右使是坐不住了。
任我行沉吟一瞬,看着杨昭道:“小子,此事非同小可,你可有信心办成?”
杨昭拱手道:“此事不成,属下提头来见!”
闻言,任我行顿时大笑起来,“好好好,小子有魄力,既如此,你无职权在身,本教就封你做个特使,全权节制河南分堂,事成之后,本教再行封赏!”
“多谢教主。”
······
侍者一声唱喏,人群渐次散去,杨昭看了眼有些出神的东方玉,露出一个类似讽刺的笑容,东方玉愣了一瞬,攥紧了手心,低声骂了句,“死孩子!”然后拂袖而去。
北方的冬天,风里还带着刺骨的寒意,寒风中垂首侍立的大小教众也是心思各异,不久前,刚来了如日中天的光明左使,如今,神教又派来个闻所未闻的特使,真不知是该说这河南地人杰地灵,还是该说他们这些人祖上得罪了哪路大神,让总坛一波一波地来人折腾他们。
杨昭扫了眼身后的一群紫衫侍卫,微微勾了勾嘴角,这群人,与其说是表明了他这个特使的分量,倒不如说是任我行派来监视他的,这样也好,他还真怕教主不知道他都在干些什么。
河南分堂的堂主是个四十出头的中年男人,看到被教主亲卫亲自护送来的特使竟然只是一个少年,顿时吃惊地愣在当场,其他人自是也好不到哪儿去。
杨昭看着一干人等各异的神色,露出一抹轻蔑的笑容,堂主肖昶微微皱了皱眉,却仍是带着一众手下躬身拜道:“属下恭迎特使。”
杨昭摆摆手:“众位不必多礼,肖堂主,内堂说话吧。”
“是,是,特使请。”
进得大厅,肖昶正欲给他介绍身后两个年轻的香主,杨昭却兴趣全无地冷笑一声:“不劳肖堂主,这两位恐怕就是赵香主和王香主吧?潞东一役,两位被包围在后山,损失惨重,赵香主手下折了一半,王香主更是险些全军覆没,本使说的没错吧?”
闻言,两人心下一寒,面上却唯唯诺诺地道:“特使恕罪,属下无能。”
“无不无能另当别论,连东方左使都铩羽而归,几位的疏忽也自当无可厚非,如今教主派我这个特使前来,正是要给诸位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几位如今可要好好把握,莫要再折了神教的威严,否则教主怪罪下来,恐怕我们都担待不起。”少年微微笑道,面上平和沉静,语气中三分倨傲,三分轻蔑,三分不以为然,还带着一分不言而喻的讽刺,似乎怎样都无法让人舒服起来。
肖昶等人忙应声道:“是,是,我等必定全力以赴,听候特使差遣!”
······
离开前厅,年轻的赵元一脸怨愤地道:“堂主,这个特使欺人太甚!”
肖昶皱眉道:“莫要胡言!”
“堂主,赵元说得对,他年纪轻轻,却这般目中无人,分明不将堂主放在眼里,而东方左使贵为神教光明左使,却仍对我等以礼相待,推心置腹,他一个黄毛小子,算什么!”王诩不满地接腔道。
“再怎么说,他是教主亲任的特使,我等决不能怠慢!”肖昶慎重地道。
“我道黑木崖上,皆是如东方左使一般年轻有为,坦荡义气之人,却原来也是这般鱼龙混杂。”赵元摇头不屑地道。
肖昶轻叹一声,他面对东方玉的拉拢,本来不甚在意,如今被这个特使明里暗里嘲讽一番,心里如今也颇不是滋味儿。
黑木崖上,任我行与向问天在花园中相对而坐,侍卫长严英恭敬地回禀着地方传回的情况。
任我行微微笑着看向对面的人,“向兄弟,你怎么看?”
向问天忍不住皱皱眉:“到底年轻,太过轻浮。”
任我行接着问道:“那事情进行得怎样了?”
严英回禀道:“进展还算顺利,已经查到五虎藏匿之所,估计不日便可一举拿下。”
任我行点点头:“你下去吧。”
闻言,严英忙躬身退下,任我行低头抿了一口茶,似笑非笑地道:“年轻就是好啊。”
向问天有一瞬间的恍惚,仿佛没有明白他话中之意。
任我行自是十分满意杨昭的表现,行事张扬,与人不睦,不管是不是故意为之,起码不会拉拢人心,有没有野心暂且不论,至少容易控制,如今看来,办事也有些手段,到目前为止,那个小子似乎还尚未表现出令他不满的一面,这个棋子若当真合适,他会有很多时间来慢慢考验。
东方玉心急火燎地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李严见鬼一样地看着这个向来沉稳的主子难得一见的烦躁模样。
“我说主子,你到底想叫我干什么?”在房间里愣是站了一个时辰也没等到东方玉做好决定的李严,无比郁闷地道。“主子,你到底在急什么?”
东方玉斜了他一眼,无可奈何地坐下来,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急什么,那感觉就像是自家孩子出远门一样,不管怎么样,就是没办法放心,以往,他怎么说也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就是真出了什么事,他也能最快地想到办法补救,这一下子他发现伸手够不着人了,各种烦躁便接踵而至。
已然穷途末路的潞东五虎,对付起来并不需要花什么功夫,更何况,任我行的那些个紫衫侍卫也不是吃素的,杨昭看着几个被五花大绑,十分狼狈地被押进来的魁梧汉子,眼中闪过一丝深沉冷辣,“很好,潞东七虎,如今就剩下五只病猫了,你说我该如何处置你们呢?”
“我呸,臭小子,你要杀便杀,少废话!”
杨昭漫不经心地笑起来,“杀?不着急,七只老虎我都已经杀了两只了,你们自然可以慢慢来。”
“是你杀了我二弟五弟!”为首之人挣扎着从地上站起来,却又被身后的侍卫死死压制住。
杨昭兴致盎然地回忆道:“让我猜猜,那个脸上有道疤的,被我一刀劈成两半的,是老二对不对?那个光头,被我削了脑袋的,一定就是老五了,哈哈,我都忘了,这两只也该算成我的功劳。”
“我杀了你!”
“二哥!五哥!”
“老子做鬼也不放过你!”
······
五人须发皆张,目眦尽裂,像发了疯的野兽一般朝他扑过去,杨昭摆摆手,侍卫们便知趣地将人押了下去。
站在一旁的分堂教众,心中不由打起鼓来,原本他们对这个目中无人的特使并无甚好感,甚至极为不服,即便在短短一个月中擒下五虎,众人也将功劳大部分归在了那些武功高强的紫衫卫身上,更何况,除了颐指气使地发号施令,这个少年确实什么也没做,但是听闻他刚才一番话,众人心中又多了几分盘算,或许这个特使还当真有几分本事,不然教主怎么会给一个少年如此大的权力?
一干人等退下之后,杨昭扫了眼被下人抬进来的箱子,和箱子里的金银珠宝,又看了眼堂下低眉顺眼的肖昶三人,低声笑道:“三位,这是何意?”
肖昶面上有些尴尬地道:“特使一路辛苦,这是我等的一番心意,万望特使笑纳。”
杨昭微微笑道:“肖堂主客气了,本使是奉教主之命前来办事的,如何能受得堂主大礼,教主一向驭下甚严,堂主岂是要陷我于不义?”
“是,是,是我等考虑不周,这些俗物怎么污了特使的眼?”肖昶看了眼身后的赵王二人道,“还不快去换些土产来,好生安排特使回程!”
赵王二人对视一眼,忙领命而去。
坐在回程的马车上,杨昭扫了眼角落里沉甸甸的箱子,嘴角挑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喃喃道:“任我行,你可满意?”
作者有话要说: 偶早说了,这只也不是好货···
☆、有惊无险
杨昭尚未回到总坛,地方上各种不满的言语便已经传到了黑木崖,任我行看着跪在成德殿中的少年,冷声道:“杨昭,你可知罪?”
杨昭以头触地,面上万分惶恐地道:“回教主,属下知罪,教主开恩!”
任我行冷哼一声:“小子胆大包天,本教令你前去办事,你倒是鬼迷心窍,竟做出那等腌臜的勾当!”
“属下确不知那箱中金银之事!肖堂主说是些奇石,属下便未曾放在心上,谁知犯下大错,求教主开恩,教主开恩······”
任我行面上怒色不减,厉喝道:“本教岂能轻易坏了规矩!来人哪,将这个触犯教规的小子押入刑堂!”
东方玉闻言,心下一惊,尚未来及细思,脚下已经不受控制地迈出了步子:“教主明鉴,这孩子年纪尚幼,不通人情世故,难免出错,但此次擒得潞东欲孽,确属大功,念其初犯,教主不若网开一面,叫他戴罪立功!”
听闻东方玉开口,杨昭只觉得背上的冷汗,“刷”地一下,冒了出来,忍不住抬眼看了看任我行的脸色,又忙把头低下。
任我行也是吃惊不已,照东方玉的个性,恐怕巴不得将这个叛徒碎尸万段才好,如今竟然会为他求情?他心中不由多了两分警觉。
话一出口,东方玉也顿时方寸大失,自这小子离开他以后,他已经好些日子寝食难安,神经衰弱了,他一心挂虑杨昭,听得任我行要将他押入刑房,满脑子都是这几天的噩梦里庆安镇县衙中那些恐怖的刑具,竟一时忘了,两人现在正是敌对的立场,奈何话已经说了出来,只得硬着头皮说下去。
任我行沉思不语,缄默片刻,决断道:“既然东方兄弟求情,那便饶你一次,下次若是再犯,定不轻饶!看样子,小子有些能耐,就到青龙堂待着吧,郝老弟,给本教好好教教他!”
右侧一位五旬上下的魁伟之人,忙躬身应道。
杨昭千恩万谢地告了罪,退出成德殿时,刻薄的眼神将一旁的东方玉狠狠凌迟了一遍,英明神武的东方左使不自然地扯了扯胸前被冷汗沾湿,贴在身上的衣服,在心里欲哭无泪地喊了声“天”。
任我行坐在书房中,想起早上成德殿中诡异的一幕,心中疑云重重,走出内室,却正听花园里两个丫鬟在窃窃私语,驻足片刻,已是将两人的谈话,尽收耳中。
只听其中一个道:“春红姐,东方左使真是个好人,又年轻又有本领,关键还很大度,我听人说啊,今早上他还为那个特使求情呢,据说,那个人曾经背叛他,差点害死他呢,都这样了,东方左使还肯为他求情,这般胸怀,真是难得。”
“是啊,也不知道那个遮着半张脸不敢见人的小子,有什么本事,竟然真能擒了那潞东五虎!”另一个接腔道。
“那又如何?就算真有点本事,却明目张胆地收受贿赂,贪图钱财,这种人,怎么跟东方左使比!”
······
任我行冷哼一声,心头却莫名松弛了下来,他怎忘了,东方玉还有这一手收买人心的本领!
杨昭不会想到,阴差阳错救他一命的会是两个小丫头无关紧要的一番谈话,但是那个不知道是不是脑子突然进了水的东方玉确实让他头疼无比,他还真怕有一天死在他的哪句不过脑子的话上了。
青龙堂里,杨昭坐到了一个香主的位置,虽然算不得什么,但是他也并不心急,对于任我行来说,自己只要还有利用价值,杨昭就不愁没有机会。
青龙堂长老,郝一仝,无疑是任我行的心腹之一,不同于其他长老的飞扬跋扈,倚老卖老,这个郝长老却是个难得的谨慎低调之人,只可惜了,作为敌人,越是如此,越是留不得。
杨昭坐在案前,看着面前的这一盘棋局,勾心斗角,步步为营,今世种种,正如前生写照,一切终于又回归旧途,过往历历在目,却如同一场大梦,他极力保留的那些天真终于被命运画上了可笑的休止符。
他把玩着手里的木坠子,眼中又是疯狂,又是悲哀。
湖北分堂内,一个黑袍男子正襟危坐,浓眉下的双目滑过一丝令人捉摸不透的精光。
“表哥,小鲢子投靠了教主,他下一步一定会对付我们的!”王笑乾皱眉道。
吴钦摆摆手,露出一个沉冷的表情,“阿玉那里情况怎么样?”
王笑乾摇摇头:“左使虽然看似对那小子恨不得除之而后快,可是那日成德殿上,明明教主要惩办他,左使竟会开口为他求情。”
“求情?”吴钦闻言,脸上不由浮起一抹寒意。“你确定他真的什么也没有想起来吗?”
王笑乾点头道:“是的,如今表哥掌控地方,东阁在我手中,若是他当真恢复了记忆,恐怕第一步就是削弱你我二人的权力,可是到目前为止,我并未看出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你看不出却并不代表没有,除了直接派人动手以外,你去想办法劝阿玉和小鲢子接触,不管小鲢子投奔教主是真是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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