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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傲江湖同人)笑傲江湖之葵花宝典-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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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岳剑派想结盟对付本教,本教岂能容他,二月初一结盟之日,本教会亲自前往嵩山,去会一会那些伪君子!”任我行沉声道。
待他言罢,底下一片山呼:“教主英明!”
任我行抬抬手,呼声渐息,他扫了眼众人,意味深长地道:“不知诸位,谁人愿意追随本教前往嵩山?”
他话音刚落,众人又是山呼一片,“属下愿追随教主,赴汤蹈火,中兴圣教!”
虽然明知这些话中,真心的成分恐怕一丝也无,但是这种高高在上的感觉,却总是那么让人得意和舒心。
任我行微微笑道:“诸位忠心可嘉,本教心中有数,破坏结盟虽是大事,但这黑木崖却不能无人坐镇,诸位看,谁人留守总坛,较为妥帖?”
闻言,大小教众不由面面相觑一番,却都不约而同地沉默了下来,眼见无人应声,任我行不禁板正了脸色,冷哼道:“都成哑巴了?难道我日月神教就没有能当大任的人?那将来,我这教主之位岂不是连个传人都没有!”
此言一出,众人更是心思各异,不知是谁喊出了一位长老的名字,底下便立时炸开了锅,直到两位光明使者,十大长老都被嚷了一遍,任我行这才打了个叫停的手势,问了几个长老的意见后,目光却突然瞥向了边上一言不发的少年,微微笑道:“杨掌事,精神不太好嘛,不若你来说说,哪个合适?”
杨昭神色恭敬地上前道:“教主恕罪,在场诸位皆是杨昭的长辈,属下岂敢忘议?更何况神教人才济济,两位光明左使,众位长老都是能当大任之人,教主慧眼识英雄,心中自有计较,哪有属下插嘴的份儿?”
任我行忍不住在心里骂了句,“好个乖滑的小子!”他摆摆手,杨昭知趣地退了回去,任我行又看向左侧安分了好些日子的人,“东方兄弟,你说呢?”
东方玉上前两步,一脸慎重地道:“教主,属下认为向右使自打接管青龙堂以来,打理堂中事务井井有条,颇负才干,我想向右使定然能当大任,坐镇总坛。”
任我行笑着点点头,看向另一边的向问天,“向兄弟,你的意思呢?”
向问天垂首道:“教主,属下愿与教主同上嵩山,为教主鞍前马后。”
任我行脸上露出一片感动之色,“向兄弟有心了,也罢,这么些年,向兄弟随我出生入死,身边若是没了你,本教恐怕还真有些不踏实,既如此,向兄弟就随本教出行,东方兄弟坐镇总坛。”
此言一出,大殿之内,顿时静默下来,向问天垂下眼帘,掩住眼中一片复杂之色,东方玉顿时有些急切地道:“求教主收回成命,属下恐难当大任!”
闻言,任我行沉下脸来,“东方兄弟,你这些日子可是颇有些不求上进,莫不是本教亏待了你?”
东方玉忙跨出一步,单膝跪地道:“属下不敢!实在是属下无德无能,手下刚出了叛徒,害得两位长老丧命,属下难辞其咎,这些日子以来更是寝食难安,实不敢担当如此大任,教主恕罪!”
任我行放缓了神色,“东方兄弟也不必太过自责,人生在世,哪有不犯错的道理?东方兄弟若是真觉得自己难辞其咎,不若就代本教好好管理总坛,也好戴罪立功。”
“教主!”
“好了,便就如此安排吧,你若是再推辞,岂不就是在说本教用人不明了!”
闻他语气中已带了几分警告之意,东方玉也不敢再多说,忙低头应下,“是,属下谢教主厚爱!必当谨慎行事,戴罪立功。”
任我行点点头,“如此,向兄弟和曲长老随本教前往嵩山,其余之人各司其职,听从东方左使号令,留守总坛,不得有误。”
听闻教主发话,众人连连点头称是,杨昭上前两步,单膝跪地:“属下愿意追随教主,请教主成全!”
任我行微微一愣,摆手道:“有曲长老和向右使与本教随行已然足够,杨掌事就好生管理刑堂吧。”
杨昭连连摇头道:“不瞒教主,向右使,曲长老本领高强,协同教主问鼎嵩山,自是不在话下,属下贸然出言,实在是有自私之意。”
闻言,任我行不由好奇道:“自私之意?你小子倒是坦白,那便说说,这‘自私之意’到底是何意?”
杨昭微微笑道:“前日教主指点属下武艺,曾有言,属下刀法自成一路,褫魂夺魄堪比修罗,属下心中一直甚为得意,然教中长辈众多,属下不敢冒犯,又无人切磋武艺,常言道,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属下听闻正派之中有个君子剑,一直想与他比试一番,教主文成武德,泽被苍生,不若也顺道成全了属下这点小小的心愿吧!”
他话音刚落,任我行顿时哈哈大笑起来,“好小子,你这个心愿可不小,既如此,你便跟着吧,到时莫丢了脸,跑回来哭鼻子!”
“多谢教主!”
一番人事安排过后,便是积极准备,静待结盟之期,对左冷禅提出那个大胆的计划,杨昭自己也无万全的把握,所以无论如何,他必须亲眼看到,左冷禅坐不上五岳盟主,以后说不定就会多出更多的麻烦。
守卫森严的北苑内,东方玉神色恭谨地立在堂前,任我行坐在主位之上,看着自己的“得意”下属,“东方兄弟,此次事关重大,你行事当须谨慎,你年纪尚轻,教中元老有些火气大,你当多担待,本教不在黑木崖,你可暂行教主之权,便宜行事。”
东方玉拱手道:“属下谨遵教诲,必不负教主所望。”
任我行捋着长须点头道:“既如此,本教也就放心了,东方兄弟代理教务,必定辛劳,本教前日炼出一种补药,服下既可强身健体,又能增强功力,今日便给你一颗吧。”
东方玉忙换上一副惊喜的神情,“多谢教主厚爱。”
立在一旁的杨昭从侍婢捧在手里的锦盒中取出一枚乌色丹丸,与婢女侧身而过的一瞬间,那药丸却是被不着痕迹地按在掌心,送到东方玉面前的,已然变成了从袖中滑出的另外一颗,杨昭面无异色地微微笑道:“东方左使,教主对你真是器重得很哪,这宝贝,我等可是肖想了好些日子,教主都没舍得给,倒叫左使占了先。”
东方玉面上不变,接过药丸,径直入口咽下。
任我行点头道:“既如此,东方兄弟便好生回去歇着吧,来日事忙,恐怕就没有消停的日子了。”
东方玉忙拱手道:“是,属下告退。”
站在园中的两个手下将堂中情景看得一清二楚,出得北苑,李玄不由一脸担忧地道:“主子,那药你当真吃了吗?什么补药,分明就是教主前些日子赐给分堂的三尸脑神丹,吃不得呀!”
东方玉神色轻松地看了眼李玄齐武二人,心情大好地道:“有甚吃得吃不得的?不如你们也尝尝。”他说着抛给两人一人一颗。
李玄犹豫一瞬,抬手便往口中放去,齐武心急地拦住他:“哎,你真吃啊?”
入口之后,李玄脸上露出一个怪异的神情,看着自己的同伴,“你也试试。”
齐武吞了吞口水,也把手中的“毒药”放进了嘴里,脸上扭曲了一瞬,不可思议地道:“甘草糖?”
李玄拍拍他的肩膀,径直追上了已经走到前边的主子,齐武抹了把冷汗,忍不住摇头道:“教主面前都敢掉包······实在是······”
东方玉看着黑木崖上枯败的景致,心中渐渐弥散开一种复杂难言的情绪,那种被人袒护被人心疼的感觉,实在是很好,杨昭明明知道他吃了五毒老祖的宝贝,从此百毒不侵,明明知道就算是三尸脑神丹,他手中也有炼制解药的方法,却还是固执地冒这么大的风险把药换掉,他觉得心中的情绪就如同口中的甘草糖,甜美,柔和,芬芳,却又带着一丝丝淡淡的苦涩,突然好想把那个臭小子拽到面前,问问他,如果自己什么都不要了,他是不是可以立刻回到他身边,陪他开开心心一辈子······
意识到自己心中冒出的这些怪异想法,东方玉忙把思绪扯了回来,抬手抽了自己一嘴巴,这是在胡思乱想什么,孩子早晚要长大,早晚要娶妻生子自立门户,他还能把人拴在身边一辈子不成?思及此,心中那些高兴的情绪顿时全都变成了难言的酸涩,他忍不住抬头看了看灰蒙蒙的天空,心中有些郁闷地道,难道这就是家长的烦恼吗?一面希望孩子快快长大,一面又怕翅膀硬了离开自己,哎······果然孩子不好养啊······
向问天坐在竹舍中,神色很是复杂凝重,杨昭给他斟上一杯茶,“右使无须忧心,教主对那东方玉的戒心有增无减,虽让他留守总坛,但教主之位绝不可能落入东方玉手中。”
向问天挑眉道:“何以见得?”
杨昭冷声笑了笑:“右使可知,教主赐了什么给他?”
“什么?”
“三尸脑神丹。”杨昭面上很是快意地答道。
向问天神色有一瞬的波动,“果真如此吗?”
杨昭点头道:“我亲自送给他服下的,此番右使大可放心了。”
向问天看了眼面前的少年,“杨掌事借口倒是找得好,你果然要试试那君子剑?”
杨昭神色傲慢地笑了笑:“这有何不可?说不定,他这个伪君子还真不如我这个真小人呢!东方玉代理教务,我留在总坛不是找死吗?比不比试,无关紧要,我可不想留在这里等他害我。”
“杨掌事,你小小年纪便这般精明,若是再过几年,我们这些老的恐怕都不是你的对手了!”
杨昭故作谦虚地道:“还不是右使教导得好?再说,精明有何用?属下一无兵二无将,天天还不是提着脑袋过活,教主一个不高兴,我还能有命?”
向问天叹息一声:“教主之心果然难测,他既不属意东方玉,却做出此等安排,实在让人猜不透啊······”
作者有话要说: 祝大家情人节快乐~~~快乐快乐哈~~有情人终成眷属~~~么么~~~
☆、败事有余君子剑
童百熊看着对坐之人,神色肃然地道:“东方兄弟,此番有何打算?教主率众倾巢而出,实在是大好的机会!”
东方玉微微笑道:“童大哥说笑了,我能有什么打算?阿彪死了,六子也去了,我这么些个手下,短短时日已是所剩无几,我还有什么长短可争呢?”
“难道东方兄弟就打算如此放弃?姓杨的小子与那向问天狼狈为奸,欺人太甚,东方兄弟真就甘心这样被人骑在头上?”童百熊很是义愤地道。
东方玉面上狰狞了一瞬,“我当然不甘心,可是大哥,如今我手中力量薄弱,这些事情还当仔细考量,从长计议。”
童百熊慎重地点点头:“东方兄弟所虑有理,兄弟若是当真愿意有所作为,哥哥必定鼎力相助!”
东方玉神色一震,顿时无比感激地道:“大哥厚意,我东方玉必当铭记于心!”
“你我兄弟,何必说这些!”童百熊一脸豪气地道。
······
送走童百熊,李严从暗处走出来,若有所思地道:“似乎从哪一方面来讲,这都是个绝好的机会,主子你怎么看?”
东方玉心中有些挣扎不定,童百熊说的不错,李严所言也不假,任我行与向问天都不在黑木崖,玄武堂听命于他,青龙堂他手里也掌着半壁江山,童百熊的风雷堂就算不支持,如今恐怕也不会与他作对,表面上看,他似乎已经具备了夺位的实力,但是为何,心中却总有种不踏实的感觉。
李严看着他复杂的神色,忍不住笑道:“主子,自从那个小鬼出现以后,你是越发的犹豫拖沓了。”
东方玉愣了一瞬,摇头道:“先不要轻举妄动,犹豫拖沓,总好过命丧黄泉,行了,通知下去,我们的人先准备着,但是没有我的命令,不得妄动。”
李严点点头,应声而去。
虽然已经入春,嵩山绝顶之上,却仍旧寒风凛冽。
“师父,四派掌门,已经到山门之外了。”
听见弟子回报,立在封禅台上的中年男人点头道,“好生迎接众位掌门。”
“是,师父。”
左冷禅看着面前丈高的巨石,背在身后的手紧握成拳,这一场他已经赌上了自己的身家性命,强行压下心中的犹豫,他不由又想起了那夜的一番密谈。
“师父,徒儿倒是有个计策,既可保五岳结盟,又能使师父稳稳当当坐上五岳盟主之位,但不知师父有没有魄力赌上一赌?”
“昭儿有何妙计,不妨讲来!”
“师父,据我观察,任我行有亲上嵩山的打算,依照他的意思,定是要亲自破坏五岳结盟!”
“那当如何是好?”
“师父且听我说,任我行刚愎自用,自以为天下无敌,从不将正道人士放在眼里,也正因为如此,他必不会带太多高手前来,而他引以为傲的吸星大法却有一个致命的弱点······”
左冷禅很明白,这个致命的弱点倘若是真,他不但能够促成五岳结盟,荣登盟主之位,即便将魔教一行一网打尽也并不是没有可能,然而,若这个弱点是假,那么对于他来说就可能会变成致命的危机,但是一旦成功,光眼前的利益就大得让他难以抗拒,更何况,即便败了,在他嵩山的地盘,他也有机会将损失降到最低,所以他决定赌上一把。
四派掌门及一干弟子,渐次上了封禅台,列坐之后,左冷禅问候一番,正声道:“此次五岳剑派齐聚嵩山,乃是百年难得一见的盛会,今日相聚所谋之事,想必四位掌门已经心中有数,魔教近年来大肆扩张旗下势力,在江湖上横行无忌,作恶多端,数月来更是肆无忌惮,行事嚣张,致使我正道侠义之人死伤无数,其卑劣狠毒之行径,简直令人发指!然魔教势力庞大,江湖中任何一派都无力与之抗衡,近日,更是有消息传出,魔教正在密谋对付我五岳剑派,如今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阶段,而今之计,五派只有同心协力,才能共御魔教!前些时日,左某已经向几位掌门提出了结盟之意,不知几位掌门意下如何?”
待他言罢,列坐四方的四位掌门,面上不约而同都露出些许难色,若是放在平日,结盟之事,恐怕无须多做谈论,然如今正是非常之期,四派数月来损失不小,若是魔教仍不罢手,恐怕结盟之事,倒还真有些必要了。
半晌,端坐西面之人启声道:“左师兄,岳某知左师兄大仁大义,自是为我五岳剑派长远考虑无疑,但是五派无论内功心法还是剑道路数都各不相同,况且泰山派乃道家弟子,而定闲师太的恒山派却是佛家信徒,就连我华山派,与莫师兄的衡山派以及左师兄的嵩山派,所敬神明也不尽相同,这结盟恐怕会有诸多不便。”只见他约莫有四十多岁,面色端和坦荡,眉目舒朗大气,一丛齐整的胡须带出几分长者风范,头戴一顶万字方巾,一身直裰长袄,外罩一麻料比甲,一派儒雅方正之气,言语掷地有声,腔调沉稳谦和,俨然一副君子之风。
岳不群话音刚落,东面一身道袍的天门真人忙接腔道:“岳掌门此言不假,更何况,这结盟看似简单,实则问题不少,若是结盟,岂能少了盟主?而这盟主又由谁来担当,恐都是难事。”
左冷禅看了眼那个气定神闲的君子剑,忍不住在心中冷哼一声,他尚未来及开口,只听岳不群已经慷慨激昂地接着道:“众位掌门,五岳剑派同气连枝,岳某不才,我华山也非什么大派,但是一旦五岳剑派之中任何一派有难,岳某必定在第一时间尽最大力量前去支援,我想几位掌门也必定与岳某有同样的想法,既然我等已经能够同仇敌忾,那么结不结盟又有何区别?”
此言一出,其他三位掌门连连点头称是。
岳不群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已是有几分笑意,五岳结盟当然好,只可惜,即便要结,也要等他华山派实力壮大之后,左冷禅想当五岳盟主,真是痴人说梦,想让他岳不群听人号令,左冷禅还不够资格!
眼看情况似乎马上就要陷入僵局,左冷禅面上不由闪过一丝尴尬之色,对那个不识相的伪君子更是多了几分厌恶,心中狠狠记上了一笔,原本三派掌门已是有结盟之心,叫这个伪君子一搅和,那些个人怕是又要动摇了。
左冷禅移开目光,看向一旁静默不语的定闲师太,“师太的意思呢?”
定闲师太对他合掌一揖,“左掌门,我北岳恒山都是些吃斋念佛的之人,实不想太过牵扯世俗事务,况且,刚才岳掌门已然言明,五岳剑派向来便同心同德,那么结盟不结盟似乎也无甚区别。”
左冷禅强自笑了笑,心中已是怒火滔天,好个不给面子的老尼姑!
“左师兄,定闲师太一心求佛,你又何必强人所难呢?”岳不群心中冷笑,面上却故作不忍地道。
左冷禅重重点头道:“岳掌门言重了,此间不过商议事务,左某岂敢强人所难。”他说着看向南面一向喜欢和稀泥的莫大,“不知莫掌门有何高见?”
随手敲了敲琴箱的莫大先生呵呵笑道:“我衡山不过一小派,在下刚刚接任掌门,也不甚好说,这等大事,还是几位掌门说了算吧。”
“左师兄,我觉得为今之计,商议如何抵御魔教才是正事,左师兄找我们前来不也正是为此吗?”岳不群微微笑道。
眼看话题已经要从结盟之事上转移开,左冷禅顿时有些不甘心地皱皱眉。
杨昭站在任我行身后看着不远处的情景,眼中浮起一丝讽刺的笑意,掐得再精彩一些吧,我的好“师父”,徒儿一会儿帮你教训岳不群,你可要好好地谢我······
向问天看向身边气定神闲,连眼也未抬的任我行,低声问道:“教主觉得怎样?”
任我行冷哼一声,“一群乌合之众!”
向问天点头道:“确是一盘散沙,倒是有些对不住教主这一路颠簸。”
任我行嗤笑一声,“倒也不亏,能瞧着这么一场好戏,比黑木崖上可精彩多了。”
“教主,我等何时行动?”一旁挟着漆木古琴的曲洋低声问道。
任我行沉吟一瞬,“还等甚么‘何时’?一起去会会那群伪君子!”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没有更新···
其实我这两天一直卡文,大概很多亲都和我一样,正在追《新笑傲江湖》,情节不怎么看,就是觉得场景漂亮得很,配角也都可养眼了~~所以就忍不住追了下去,导致这两天我一想更文脑子里就冒出了东方姑娘和令狐冲···疯了!!!
☆、魔高一丈
眼见事情似乎已经不再有甚么商量的余地,左冷禅扫了眼四周高峻的山石,魔教迟迟没有动静,他反倒有些心急起来,但也知再说下去,便是自打耳光,得意的只会是那个满腹心计,处处与他作对的岳不群,尽管不甘,左冷禅却仍是故作慎重地道:“如此······”
他话未说完,只听一声巨响,一面黑色大旗,遮天蔽日一般横空出世,台上众人只觉眼前一黑,唯一可见的,只有黑旗上硕大的日月图徽,顿时一干人等勃然变色。
紧接着一阵粗豪霸道的狂笑声传来,只见一个满头墨发,须发皆张的黑袍老者挟裹着万夫不当,唯我独尊的气势,乘风踏旗而至,稳稳当当落在封禅台中那块丈高的巨石之上,另外三人亦紧随其后,一人四十来岁,身材高瘦,腰配弯刀,容貌清癯,一人身披黑袍,面目清和,手持一把古琴,自有一股子清风流云的高卓,一人怀抱长刀,俊挺不凡,半张脸温柔俊美,半张脸狰狞诡异,细看来,竟只是个少年。
眼见封禅台上一干人等已经被日月神教之人包围了起来,虽然事先已有准备,左冷禅仍是上前一步,义愤地道:“任我行,你是如何上得我嵩山!”
任我行大笑道:“别说你一个小小的嵩山,这天下何处老夫去不得!作师父的原本就不济,你还指望那些弟子能如何?不过是些小辈,老夫自然不会跟他们计较,所以你那些弟子都死得很痛快,哈哈······”
闻言,左冷禅脸上顿时青白一片,一旁的定闲师太唱出一句佛偈,忙一脸慈悲地念起了超度的经文。
“任我行,你今日来此到底意欲何为!”天门道人恨恨地道。
任我行冷笑一声,“五岳剑派今日一聚实属难得,本教听闻众位正在商议对付我日月神教,特来问问几位可得出什么结果了。”
“任我行,你莫欺人太甚!”左冷禅厉喝道。
任我行不以为意地看了他一眼:“我便是欺人太甚又如何?左掌门,你是个人才,不如加入我日月神教,可比你做什么劳什子掌门有前途得多。”
“任我行,你使出如此卑鄙下作的手段围上嵩山害我弟子,分明就是以众暴寡,如此,你即便杀了我们几人,传了出去也徒然让江湖中人耻笑!你真是罔为英雄!”左冷禅怒骂道。
原本就不曾将他们放在眼里的任我行,见着如此低劣的激将法,心中更是不屑至极,于是他面上很是宽和地道:“是吗?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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