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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傲江湖同人)笑傲江湖之葵花宝典-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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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本就不曾将他们放在眼里的任我行,见着如此低劣的激将法,心中更是不屑至极,于是他面上很是宽和地道:“是吗?看来我若当真就这么杀了你们,反倒不那么让人服气了,也好,都说邪不胜正,不若就较量一番,但凡你们之中有一人能赢了我教,本教即刻离开嵩山!”
  见他果然如杨昭所说,刚愎自用至此,左冷禅心中反倒平静了不少:“果然如此吗?”
  见状,任我行嗤笑一声:“本教说一不二。”
  他话音刚落,已经拔剑出鞘的天门道人,厉喝道:“任教主,就让我来领教你的高招!”
  任我行摇头道:“领教我的高招?你还不够资格。”他说着看向一旁的向问天,“向兄弟,你便替本教打个前阵吧。”
  向问天应声而出,刀剑相接,天门道人剑法空灵高渺,轻盈周密,向问天弯刀大气诡谲,杨昭忍不住摇摇头,这个天门剑法使得好,只可惜未得道家精髓,几个回合下来,已是败像横生。
  向问天不忘风度地冲着落败之人抱了抱拳,径直退回原处站定。
  任我行点点头,“听闻莫大先生的一曲潇湘夜雨享誉江湖,恰好,本教座下这位曲长老也是个乐痴,二位便切磋一番罢。”
  他说罢,曲洋忙领命而去,本欲明哲保身的莫大,见对方已经叫出了自己的名号,当即也只得硬着头皮上前迎战。
  胡琴声古琴声胶着一片,杨昭本不是懂乐之人,既已知道结果,也就无甚兴趣,只是把目光移到了似乎正在沉思的岳不群身上,见那人仪表堂堂,形貌端庄,果然像个君子,他倒真是有些不忍心扫他颜面了,不过可惜了,对方不丢脸,他杨昭就得丢命,比起将来令狐冲会让他这个师父丢的脸,这回恐怕就小巫见大巫了······
  杨昭未及多想,只听“铮”“铮”几声,琴弦接连断裂开来,莫大收起手中的胡琴,对着曲洋一脸敬服地拱了拱手,便退了回去。
  “那么定闲师太······”
  未等任我行说完,定闲已经摇头道:“阿弥陀佛,任教主,两位掌门已然落败,贫尼武功低微,自不是众位高才的对手,贫尼认输。”
  闻言,任我行也不强求,他扫了眼若有所思的杨昭,“杨掌事,该到你的‘小小心愿’了。”
  杨昭抱着怀里的兵器走到场中,看着默不作声的岳不群,微微笑道:“早闻岳掌门有一柄君子剑,不知有没有兴趣来试试我手中的修罗刀。”
  原本以为接下来出马的会是任我行,岳不群本还有些不安,眼看向自己挑战的竟然只是一个少年,顿时忍不住皱起眉来,但是对方指名道姓,他又岂有不应战之礼,这样也好,就让左冷禅来对付任我行吧,到时候看他怎么死!
  岳不群提剑而出,冲着杨昭拱手道:“还请少侠多多指教。”
  听见对方口中的“少侠”,杨昭差一点绷不住,果然他这种小人实在不适合跟君子相处,一个称呼都能把人笑倒,“岳掌门客气了。”
  长剑震鞘而出,原本不甚在意的岳不群,四招过后已是不敢再有分毫大意,少年招式看似平平无奇,实则凌厉至极,极尽变幻之能事,第一刀削他左肩,第二刀挑其右肩,第三刀斜指肋下,第四刀横断其下颌,然四招看似狠辣,刀刃却皆是从其身旁贴肉而过,相去不过半寸,却未伤他分毫,这四刀招式之妙,出手之快,拿捏之准,势道之烈,无一不是第一流高手的风范,正道之人看着任我行一众,纷纷尽皆失色,一个少年已是如此厉害,这日月神教纵横江湖果然不是徒有虚名,如此看来,那魔教头子任我行岂非更加难对付?
  岳不群看着少年脸上很是“友好”的笑容,额上不由沁出两滴冷汗,招式上他已然输了,如今全靠内力支撑,再战下去,只有徒然丢脸的份儿,况且,少年对其几番相让,莫不是要他保全颜面,自动退场?
  思及此,他瞥了眼一脸得色的左冷禅,心中冷哼一声,果断撤出战局,冲少年抱拳道:“少侠好本事,岳某领教了!”
  杨昭故作不知地放下手里的刀,郁闷地道:“哎,岳掌门,你怎么走了?这不还没打完呢!”
  岳不群黑着脸不再理会,目不斜视地站到了一旁,杨昭有些失望地走到自己那边,“教主,岳掌门他不跟我打了,你说我这是赢了还是输了?”
  任我行大笑一阵,“岳掌门高风亮节,不愿欺负你这小辈,实在是君子之风,小子回去吧!”
  闻言,杨昭知趣地站到一边,任我行抬手指着立在人前的左冷禅,“左掌门,听闻五岳剑派中,武功最高的便是你,今日便叫本教来会你一会!”
  左冷禅冲他抱了抱拳,“如此,那左某就请任教主赐教了!”
  “废话少说,拔剑吧!”
  左冷禅摇头道:“我嵩山剑法比起其他几派也无甚高低,几位掌门都赢不了,左某就不拿剑法出来献丑了,在下的寒冰神掌今日刚刚小有所成,不如就以此来领教一下任教主的神功。”
  “哈哈······好!”任我行大笑着已经一掌拍出,左冷禅忙出招来迎。
  任我行掌法甚是质朴,出掌收掌,似乎很是窒滞生硬,远不如左冷禅寒冰神掌的变化多端,然而左冷禅却丝毫不敢大意,对战之时,更是闪避居多,一当任我行掌力送到,他必随之变招,不觉已是十数回合,任我行心下不耐,深厚内力已然发将出来,左冷禅当即落了下风,任我行左掌拍到,左冷禅眼看避无可避,心下一狠,口中一声呼喝,也迅捷无比地迎了上去,双掌相交,左冷禅只觉浑身一震,便知己身内力多有不及,然刚欲撤掌而去,掌中内力却开始源源外泄,而二掌仿佛被对方吸住一般,进退不得,真气一散,浑身内力更是如同江海决堤,再难堵截,左冷禅心头一慌,刚欲舍臂自救,然“任我行的吸星大法就是他的致命弱点······”这句他一直将信将疑的话,却又恰到好处地浮现在脑海中,他看着面前魔头张狂狰狞的面目,强自定定神,冒着全身内力尽被吸去的风险,捱了下来。
  同样不好过的并不只有左冷禅,对方内功深厚,初时任我行只觉酣畅淋漓,然而不过片刻,玉枕檀中二穴已有真气隐隐流窜,而紧盯着他的左冷禅自然也发现了对手的异样,当即更是放弃抵抗,任由内力被他吸去。
  穴位中流窜的真气越聚越多,突然一下窜动,竟难以控制地鼓荡起来,任我行只觉耳中仿佛万马奔腾,又如雷鸣地动,顿时天翻地覆,难受至极,意识到吸来的异种真气已经开始反扑,他果断大喝一声,震开即将被他吸干内力的左冷禅,强行压制住体内逆行的经脉和四处窜动的真气,面色阴沉地冷声道:“左掌门,能在本教手中撑上这些个时候,你倒也是个人物,本教今日便大发慈悲,放你们一马,若是你们想好如何对付我教,不若就拿出真本事来,莫要让本教失望!”
  众人一时有些不明所以,待得任我行带人离开后,心中又有种劫后余生的庆幸,顿时,看向有本事退敌的左掌门的目光也各有不同。
  左冷禅握了握兀自颤抖的手,若是能够趁此机会除了任我行恐怕就更好了,只可惜,经此一战,他内力损耗也颇为严重,已是无力再管其他,不管怎么样,这一场他终是赌对了,不着痕迹地瞥了眼神色各异的四个掌门,心中冷意更甚,这些不识抬举的,他会一个一个慢慢收拾!
  “几位掌门,如今你们还觉得五岳结盟没有必要吗?”
  定闲师太皱眉道:“如今魔教既然认定了五岳必将结盟,恐会动用更大的力量来对付我们,阿弥陀佛,也只有用结盟来团结更多的力量了。”
  天门道人点头道:“是啊,我等之中,左掌门能与任我行战个平手,武功高强,实在令人钦佩,这盟主之位,不如就由左掌门代劳吧。”
  闻言,左冷禅心下得意,面上却万分为难地道:“这万万使不得,左某德薄望轻,怎能担此大任?盟主人选,我等还须再行商议。”
  莫大摇了摇手中的胡琴,“左掌门就勿要推辞了,我等悉遭惨败,唯岳掌门与左掌门能保全颜面,然而任我行的武功自然更高,左掌门这一个平手显然更有分量,五岳剑派如今危在旦夕,左掌门就勿要推辞了。”
  莫大言罢,定闲也点头帮腔,左冷禅再三辞谢,岳不群心中不甘地看着左冷禅故作谦虚的得意之色,轻哼一声,终究是很识时务地加入了劝进的那一方。
  比起左冷禅的志得意满,离开嵩山的魔教一行却颇有些愁云惨淡的意味,任我行一言不发,数日以来只是盘膝打坐,丝毫没有做出下一步的安排,而一干人等也不敢擅离职守,自作主张。
  曲洋有些担心地问向神色同样困惑的向问天,“向右使,教主这是怎么了?难不成那左冷禅武功当真有这般高?能与教主战成平手?”
  向问天摇头道:“不可能,从一开始他便落了下风,断不可能是这等原因。”他说罢,看向近日颇为得意的杨昭,“杨掌事,你倒是自在得很哪!”
  闻言,杨昭不以为意地站起身来,“我说二位,你们又是在担心什么?教主神功天下无敌,难道两位没有听说过一句话吗,‘高处不胜寒’,就是因为教主独步武林罕逢敌手,所以心中难免寂寞,正巧呢,那个左冷禅似乎武功还不错,教主觉得就这么杀了大概太可惜,若是再给他几年时间,说不能还真能成为教主的对手,所以教主就大发慈悲放了他,这种英雄的孤独,两位怎么都不懂呢?”
  曲洋与向问天看着这个说起话来没个正形的少年,虽然一言不发,心里却不由自主地摇了摇头,他们追随任我行这么多年,他的个性还是多多少少清楚几分,甚么“英雄的孤独”?恐怕他最享受的便是这种孤独,怎么还会放过将来可能打败自己的敌手?虽然心中隐约猜到几分,但是谁也不敢点破教主也许受了内伤的事实······
  而疗伤完毕刚从房内出来的任我行,却恰巧听见少年口中那近似恭维的一番话,心中舒坦了两分,推门而入,看着自己的几个下属,吩咐道:“事情既已了结,择日回黑木崖吧。”
  三人也不敢多问,便唯唯诺诺地应了声,“是。”
  东方玉负手立在崖边,一言不发地看着黑木崖上沉重的雾霭,一干心腹神色恭谨地站在他身后五步远处。
  黑木崖上,他手中的力量夺位似乎已经足够了,只要能够一举成功,地方上的可以慢慢收拾,任我行的三尸脑神丹他也根本没吃,除了小鲢子,自己没有任何把柄在他手上,而任我行也并没有对他们产生怀疑,如今,根据他留在紫衫卫中的暗子的回报,任我行极有可能受了伤,此刻天时,地利,人和,所有的一切都在暗示他,这是一个绝无仅有的机会······
  “主上,机不可失,还请主上早做决断!”他身后一个分堂堂主启声道。
  东方玉深吸一口气,果然,他真是越发的犹豫拖沓,婆婆妈妈了,只要一举成功,那么一切就都结束了,他不必再对人卑躬屈膝,不必再小心翼翼,不必做任何事都束手束脚,更重要的是,他能把自家孩子拽回自己身边,再不叫他在外边受人闲气,如履薄冰,跟自己一样过着仰人鼻息,看人脸色的日子······
  他定定神,转过身来,目光扫过一众跟他一样野心勃勃的下属,神色肃然地道:“都去准备吧,任我行只要一上山,即刻动手!”                    
作者有话要说:  不知道亲们看出来没有,这两章借用原文之处还有参考旧版电视剧的成分居多,原谅我实在不是写武侠的料,反正是同人,抄抄就抄抄了,不过我都有改动哦,照搬原文我自个儿也不好意思~~原著控就多多包涵了~~
  大家说教主这回能成功吗~~~

  ☆、千钧一发

  一行人可谓快马加鞭,然而眼见马上就要到山下的津宁镇,任我行却突然下达了休整的命令,虽然随行之人都有些莫名其妙,却是无人敢质疑教主的决定。
  盘膝坐在一块山石上的黑袍男人,约莫四十来岁,面目清和端方,眉宇间带着几分儒雅闲逸,膝上正横着一把形貌古朴的七弦琴,琴声泠泠入耳,曲调柔和之至,宛如美人轻叹,又似朝露润花,晓风拂柳,杨昭立在男人身后十步远处静静聆听,一曲终了,曲洋朗声笑道:“杨掌事,好定力。”
  杨昭面上有一丝困惑,上前几步由衷赞道,“曲长老的琴艺果然名不虚传。”
  曲洋挟着古琴站起身来,带着几许探究的神色,看着身后的少年,认真地道:“杨掌事,你可知,我刚才这一曲,用了至少九成的内力。”
  杨昭微微一愣,“长老恕罪,属下并不精于此道,不知长老之意。”
  曲洋凝眉道:“蕴有我九成内力的《清心普善咒》,能够如杨掌事这般,从头到尾听完且丝毫不受其影响的只有两种人,一种心底明净,能够不受凡尘世俗之扰,保持本心,一种内力深厚,能抗住我曲中之力而心念不摇,不知杨掌事属于哪一种?”
  明白其话中深意,杨昭不由反问道:“不知长老以为,在下是哪种人?”
  曲洋坦白地摇头道:“我不知,若说杨掌事是第一种,但凭杨掌事平日的为人,恕曲洋不敢恭维,若说是第二种,我也试不出你的深浅,如果是第二种,那倒还好,如果杨掌事当真是第一种,我只能说日月神教危矣。”
  杨昭挑眉笑道:“长老何出此言?”
  曲洋将少年仔仔细细打量了一番,很是慎重地道:“杨掌事平日里手段毒辣,面寒心冷,你都做过什么,恐怕不必我来提醒,如果杨掌事是那第一种人,名利自非你所求,而你此番作为,必定是有另外的目的。”
  杨昭将目光移向前方的山路,神色淡然却笃定地道:“长老说笑了,我能有什么目的?人在江湖,不过某个活路,混口饭吃,只是有一点长老大可放心,我杨昭虽会害人,却绝不会害教。”
  曲洋点点头,“杨掌事如此说,那我便放心了。”说罢,带着自己的爱琴,径自从他身边走开,这么些年,日月神教的明争暗斗他已有些烦腻了,谁输谁赢他也无力关心,只要神教百年基业安稳,其他的,恐怕便不由人了。
  回到落脚的客栈,杨昭刚进里院,却正见院中的梨树上扑棱棱落下一只受伤的鸽子,扫了圈四下无人的院落,他警觉地扯下鸽腿上绑着的竹筒,紧走几步,转弯径直将鸽子丢进了厨房。
  回得院中,见着严英领着几个紫衫卫一脸焦虑地四下里找着什么,杨昭微微笑着上前道:“严大哥,你们这是找什么?”
  严英皱眉道:“不瞒掌事,找只鸽子。”
  杨昭故作吃惊地道:“怎么?教主想吃鸽子吗?交代客栈叫厨房做不就是了吗,严大哥怎么还亲自带人找?”
  严英愣了一瞬,恍然道:“难怪找不到,莫不是真被厨房的人捉去了!”他言罢,看着杨昭,拱手道,“杨掌事,事关重大,紫衫卫······唉!严英有命在身,就不跟掌事多言了。”他说着,忙带人向厨房赶去。
  关上房门,杨昭摸出身上的东西,纸条上的内容却让他从头到脚瞬间升起一片彻骨的寒意。
  “崖下,死。”他看得出,这是张允的笔迹,让谁死?很显然,只会是任我行,杨昭没想到,东方玉好手段,教主亲自训练的紫衫卫中都有他的暗探,如今,鸽子被人发现,那人恐怕已是凶多吉少,而这张字条又是什么意思?他从没想过东方玉在这种时刻,会有如此疯狂的举动,他的记忆中,东方不败明明是在任我行闭关练功之时,突然发难,夺得教主之位,而杨昭自己从头到尾促成的这一切,就是为了让任我行意识到吸星大法已经到了不得不完善的关键阶段,将他的注意力从教务上转移开来,从而使东方玉有独揽大权的机会,而现在,事情的发展已经远在他的意料之外,杨昭承认,对方的事情,他过问的很少,但是他当真已经有了夺位的绝对实力了吗?
  他不敢再多想,看着手中的字条化为灰烬之后,忙转出了房门,正见着似乎同样要去面见教主的向问天,杨昭收敛心思,上前道:“右使,属下正说去找你喝酒呢!”
  向问天摆摆手,“喝什么酒?教中怕是出了大事。”
  杨昭故作惊疑地道:“怎么了?属下刚见着严护卫带着紫衫卫在院子里找只鸽子,这······”
  向问天面色阴沉地摇头道:“有人胆大包天,教主身边竟都有他的人,此番现形,可见,有大事要发生了。”
  杨昭冷哼一声,“除了那东方玉,谁人还有如此险恶的用心?那人可招了吗?这一次,我们绝对不能让他轻易过关。”
  向问天叹息一声,“招甚么,那是受过训练的死士,身份一暴露,便服毒自尽了,根本不知道他是谁的人。”
  杨昭面上有一瞬的怅然,遗憾地道:“可惜了。”而可惜的到底是什么,却又不是旁人所能知晓的了。
  向问天点点头,“我正欲去找教主商议对策,杨掌事不若一道。”
  “属下遵命。”杨昭忙低声应下,自觉地跟在了他身后。
  听得传唤,二人进得房中,然杨昭看到的任我行,却完全不是他想象中的震怒狂放之态,反而充满了一种诡异的平静,室内燃着暖炉,几上煮着香茶,榻边放着棋盘,盘上并无一子,任我行盘膝坐在榻上,双目微闭,一脸的闲逸自在,如此情状落在杨昭眼中,却是一种稳操胜券的胜利者的姿态,这其中到底有什么是他们都不知道的······
  曲洋神色恭谨地立在一旁,似乎已经先于二人而至,听得向问天,杨昭二人前来,任我行缓缓睁开眼睛,“向兄弟,来得正好,不如陪本教下上一盘。”
  向问天愣了一瞬,忙垂首道:“是,教主。”说着,便坐到棋盘的另一边。
  任我行看了眼剩下二人,微微笑道:“那就劳烦曲长老抚琴,杨掌事点茶了。”
  两人亦不敢多言,忙点头称是。
  行了数十子后,任我行笑看着执子对棋之人,“向兄弟,你今日可是有些心不在焉哪。”
  向问天赔笑道:“让教主见笑了,属下确有些心神不定。”
  “呵,连曲长老的琴声都不能让你心静,怕是这烦心事还不小。”
  向问天点头道:“教主运筹帷幄,属下定力不及,一知教中出事,心中忧虑,便再难平定。”
  任我行嗤笑一声,“为了下好这盘棋,本教看来还得先给你吃颗定心丸才行哪!”
  向问天深思熟虑后落下一子,“教主言重了,未曾来之前,确是有些忧虑,然见教主已是成竹在胸,行棋泰然自若,步步为营,属下此心焉有不定?”
  任我行捋捋颌下长须,面上颇有些得色,“成竹在胸,这话倒不假,本教面前,任何人都莫想翻起什么大浪,向兄弟不必忧心,本教早有安排,江浙两淮十二堂正副香主已经率领座下教众秘密潜入津宁镇,谁敢铤而走险,本教便叫他粉身碎骨,万劫不复。”
  向问天心中寒了一瞬,低声恭维道:“教主神机妙算,属下佩服。”
  任我行不以为然地道:“神机妙算谈不上,不过身为教主,任何事都要做好万全准备,一旦稍有疏忽,后果不堪设想,此中真意,向兄弟可慢慢领会。”
  向问天忙应声称是,杨昭提着紫砂壶的手稳稳当当,茶斟得也是恰到好处,然而心中已是惊涛一片,很显然,那个暗探走露了任我行受伤的消息,让东方玉决定把握机会放手一搏,而任我行从离开黑木崖的一刻起,就已经布下了这一张惊天大网,只等着那些有不臣之心的手下自投死路,他不是针对东方玉,他防备的是黑木崖上的所有人,杨昭不着痕迹地抹掉手心里的细汗,东方玉啊东方玉,你真是给自己找了个可怕的敌人······
  一行人再次上路已是第二天,离津宁镇不足五十里,杨昭却是越发的忧虑,那日从任我行的房中出来之后,他便已经发现,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被人死死盯住,不同于他的焦虑,同样处境的向问天和曲洋却显得平静很多,至少表面如此,从字条上显示的意思,动手的地点应该是在黑木崖下,杨昭知道自己必须尽快找机会通知他,但是扫了眼周围阴魂不散的几双眼睛,他却又强迫自己不得不冷静下来。
  抵达镇上时,已是正午时分,任我行车架未停,自是急着去见那十二堂堂主,一众人自然也不敢放慢速度。
  而此刻心急火燎的杨昭,看见街心的两人顿时眼前一亮,高大魁梧侧脸一道长疤的秦九正带着徐容在街上闲逛,自从那日郑横三人闹了一心居之后,杨昭便开始给徐德和容儿找些保镖,正好无意中碰到了落难的秦氏兄弟,确定其无甚歹心,便将人交给了徐德,后来发现这几个汉子确实忠厚可靠,杨昭也就放心下来。
  眼见一群江湖人纵马而来,秦九正欲带着徐容往街边躲避,而本就行在人前的杨昭抬起握鞭的手,不着痕迹地打出一道劲力,秦九顿时膝上一软,跌在地上,徐容连忙蹲下去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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